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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早蕭皎皎還懶在公主府的床榻上,就有小婢來稟,說是駙馬帶了禮入府,人正往公主的院內這邊來。

   蕭皎皎也不急,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側了身又睡過去。

   “公主呢?”

   “公主還沒起,駙馬等下,奴婢……”

   “不了,我自己進去。”

   隱約聽到外面有來人與婢女的問答聲。話音剛落,房內就走來一人,白衣黑發,冷清的眉目下含著淡淡溫情。

   他掀開了青紗簾帳,小聲問:“公主,還沒醒麼”

   蕭皎皎背對他,閉著眼睛,默默裝死。

   謝暄在床邊坐了下來。夏時天熱,房內雖放了冰,可還是暑氣難消,公主夜間入睡也穿得單薄。

   白色的褻衣褻褲單薄,隱隱透出衣下的雪白肌膚和玲瓏的身體輪廓。一條衾被只搭在腰上,纖美的小腿、小巧的雙足都蜷在外面。

   “公主一大早就美人懶床,臣定力可不好。”謝暄幽幽地出了聲。

   “你!”蕭皎皎一下翻過身,圓圓的眼珠瞪他:“淫者見淫。”

   謝暄卻是笑了下,俯身抓住她的手:“公主,肯理我了。”

   蕭皎皎扭過臉,不想看他。那天兩人在莊子上不歡而散,就再沒見過面。直到今日七夕,謝暄又過來找她。

   “聽說公主把言卿打發了?”謝暄語氣輕快地問她。

   蕭皎皎撇他一眼,本想說出實情言卿是自請離去,打擊下他。但看謝暄眼里難得的愉悅,又想起齊皇後叮囑她的話,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回了個簡單的“嗯”。

   謝暄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抱住她的腰,溫聲道:“公主是知道我那天生氣了,才打發了他嗎?”

   我才不想管你生不生氣,蕭皎皎心里這樣想著。但面上露出一點嬌態,不高興地小小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這副摸樣落在謝暄眼里,那就從不確定直接肯定到事實了。他把頭埋入她的頸,低聲歡喜道:“我就知道公主心里是有我。”

   這點蕭皎皎沒有否認,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頸上嬌嫩的肌膚,有點癢。她挪了挪,輕輕問:“那你呢?你以後如何打算我?”

   這話問得不明不白,可謝暄一下就聽懂了她的意思。這是問等朝代更替後,謝家及他對她這個舊帝公主的安排。

   謝暄默然了許久,直到空氣都開始冷下來。

   公主雖貌美活潑,但並不是個合適的嫡妻人選。一無背景權勢,二無才能本事。

   依照謝家的意思,新帝臨位,護她周全是可以的。謝暄若是喜愛她,也可以放到外面養著,將來生下了子嗣就帶回謝家,記在嫡妻名下,好生教養。

   謝家做不出貶妻為妾的事,公主這鬧騰性子也不適合在郎君的後院里待著。她可自請下堂離去,謝家給她錢財布帛,宅院仆人作為補償。

   這話謝暄是不敢和蕭皎皎說的。他笑了笑,道:“我自然是想和公主長長久久在一起的。”他猶豫著問:“那公主你呢,是怎麼想的?”

   蕭皎皎在心里冷笑,長長久久,是怎麼個長長久久的做法。他是不敢與她說出實情,只能來試探她。

   她露出女兒家嬌嬌的笑容,在他臉頰親了下,聲甜如蜜道:“皎皎想與郎君白頭偕老,長長久久做郎君的嫡妻。”

   謝暄眉目淡了下來,沒有應聲。

   蕭皎皎佯裝看不見,又撒著嬌抱著他的脖子,問:“謝郎,你覺得這樣不好嗎?”

   謝暄眼里閃過躊躇之色,回:“好,只是……”

   蕭皎皎面上嬌笑不變,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只是謝家人不同意?”

   謝暄不說話,算是默認。

   蕭皎皎斂了笑意,臉上露出了一抹委屈,小聲道:“怕不止謝家人不同意,你心里也嫌我,覺得我做不好謝家的媳婦。”

   謝暄認真道:“公主的性格,不適合拘在謝家宅院。”他輕聲哄她:“公主,以後住在外邊不好嗎?沒有規矩,又自由,我也會陪著你的。”

   蕭皎皎心里簡直都要被他氣得笑死了。她是貪玩任性,不願守在郎君後院,但她又不是真的蠢,也沒心悅他、心悅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他居然敢哄騙她以後給他做外室,真是好大的臉。

   蕭皎皎憋住火,伸手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泛出了淚。她淚眼婆娑,楚楚可憐:“郎君,你的意思是要另娶嫡妻,讓皎皎做外室嗎?”

   謝暄本就存著試探她的心思,他想過她會生氣、發火罵他。可沒想到她會一下就哭了,還這樣委屈,看來公主是真心喜愛他。

   他心里一下就軟了,安慰她:“公主,我就是問問,你別當真。”

   蕭皎皎又掐了下大腿,咬著唇,讓淚涌下來,顫著聲:“郎君,你將來是不是要娶崔氏阿瑗?”

   因齊順帝病重,宰相周冀在朝中已是一手遮天。外面都有了傳言,崔氏嫡幼女崔瑗不與其他世家郎君議親,就是在等著與陳郡謝氏聯姻。

   陳郡謝氏的叁位嫡出公子,都已有家室,其中兩位娶的都是世家貴女,唯有謝暄,尚了個草包公主。

   謝家嫡二公子休公主、娶崔氏女,這是大家都等著要看的熱鬧。

   月下吻(h)

   滿月皎潔,燈火搖曳,扶風院里比往常格外熱鬧。

   郎君帶著公主回來,公主還帶了仆婢和不少東西,似是要准備回來常住。

   往日下人們也是見郎君與公主親密過的,可這次回來,瞧著就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郎君的眼角眉梢還是以往清冷,可看向公主的眼神,和公主說話的語氣,溫柔又寵溺,讓幾個沒經過事的小婢都羞紅了臉。

   朱嬤嬤久經世事,遠遠看著兩人,只覺得這公主看似草包,內里還是個有手段的,竟迷得冷情冷性的小郎君為她情竇初開、不能自已。

   蕭皎皎與謝暄在庭院中並肩而坐,正一邊賞月,一邊吃著婢女端上來的乞巧果子。

   乞巧果子是七夕特有的點心,甜蜜軟糯、油而不膩,她連著吃了好幾塊。謝暄卻是只嘗一小口就不肯再吃,他不喜太甜的飲食。

   雖在吃著點心,朱嬤嬤那暗暗審視的目光,還是落入了她的眼里。

   朱嬤嬤是謝夫人派來扶風院的管事嬤嬤,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時不時要匯報到謝夫人那里聽的。

   蕭皎皎想,既然朱嬤嬤要匯報,那就給謝夫人聽點特別的消息。

   她伸手拈起一塊精美巧果,柔柔朝謝暄貼近身子:“郎君,你嘗口點心,很甜的,皎皎喂給你好不好?”

   謝暄心下一動。月下看美人,自有一段嫵媚風情,何況美人還是心上人。縱是不喜甜,他也被她的嬌俏蠱惑了,正要低頭張口去含她指尖的巧果。

   誰知蕭皎皎卻使壞,反手將巧果咬下一點,抬起下巴迎上他的唇。

   兩片柔軟相貼,她伸出小舌伸進他嘴里,打開他的牙關,把一點巧果送入他口中。

   待分開,她在他面前俏皮地笑:“郎君,甜嗎?”

   她極少這樣勾他,謝暄痴了,她的清香氣息還在他口中。他只覺得公主怎麼那麼好,怎麼那麼甜。

   他一下抱住她細細的腰,在她唇邊輕喘著氣,帶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公主,不夠,我還要。”

   蕭皎皎只覺得身子都被他喘得酥了、軟了。她是存著在人前撩他的意思,想他配合下她,表現出對她的特別寵愛。可他這模樣不似做戲,倒像是真動了情。

   她並不露怯,嬌笑著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謝暄卻不滿意,俯身按住她,加深了這個親吻。他的舌伸進她小小的口里,舔弄著她的貝齒,與她唇齒相依。

   慢慢地,他開始強勢起來,舌尖一下下深入頂到她的喉。

   蕭皎皎只覺得要喘不過氣,明明是吻,她卻覺得他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她想掙脫,可他把她按得更緊了。

   一根硬挺的陽物,抵在她的小腹。蕭皎皎握住它,用了點力擺弄幾下,謝暄回過神來,放開她。

   只聽她低聲羞道:“郎君,院里有下人看著呢。”

   謝暄了然地笑:“公主,那我們回房繼續。”起身抱她回了正房。

   紅燭搖搖,羅賬晃晃。

   謝暄急切地將人壓在身下,扯掉她的小衣,雙手在那雪白飽滿的雙乳上來回流連。

   “郎君,輕點。”蕭皎皎軟著聲驚呼。

   謝暄從她身上挪下去些,一手撐在她身側,笑:“還沒開始呢,公主就讓輕,嬌氣。”

   他低頭含住她左乳的的一點櫻紅尖尖,深吮一口,夸:“公主好甜,比方才甜。”

   明明是不正經的話,他卻夸得一本正經。蕭皎皎覺得有點羞恥,嬌嬌嗔他一眼:“甜還堵不住你的嘴。”

   謝暄摸到她腿心,隔著褻褲捅了兩下,笑問:“那公主的嘴想用什麼堵上?”

   這是要她兌現白日里大膽勾他的話了。

   蕭皎皎的腿拱起,反夾住了他的手,眼底是勾人心弦的媚意:“不是說過麼,想用郎君的手指呀。”

   謝暄倒不懂她這喜好,手伸進她的褻褲里,探入花穴,反問:“被手指干到高潮,就這麼爽?”

   蕭皎皎閉上眼,感受著他手指,還把腰向前挺了下,想他進入更深。

   她面上濃濃的春色,顯露了她很是喜歡他這樣的撫弄。但她沒厚顏無恥到能與謝暄解釋,自己戀他手這一隱私癖好。

   公主回不回話,謝暄倒不在意,看她一臉痴迷就知她心里是喜歡的。他用手撥開花唇,在小小的陰蒂上揉了兩下,打著圈兒地開始按壓。

   蕭皎皎被他按得頭都暈了,只感覺穴里空空,叫囂著不滿,開始流出透明水液。

   “郎君,進來。”她嬌聲難耐地喚他。

   謝暄在穴口滑了幾下,勾得她纖腰亂扭,他卻是不伸進去,溫柔地道:“公主,話要清楚,郎君才知道怎麼做呀。”

   蕭皎皎正難受著,只想趕快吃到修長手指,也不想駁他話。她作出最惹他憐愛之態,輕道:“皎皎想要,要郎君用手指插進來。”

   她話音剛落,身體的空虛一下就被滿足了。謝暄雙指並立,直直地插入她穴內,指尖頂到她的花心。

   “好舒服,進來了啊。”蕭皎皎爽得軟軟叫喚。

   謝暄低低笑罵:“淫蕩公主。”手上動作卻不停,手指深深進入,淺淺拔出,每次都頂到她的敏感處,插得她呻吟不止,只知晃著腰肢迎合套弄。

   蕭皎皎還在迷醉當中,穴內的手指卻一下被人拔出,快樂沒有了。她睜開朦朧雙眼,不解地望向他:“郎君?”

   謝暄挑眉,笑道:“公主不是說,要坐在郎君的手指上高潮。”

   他把手指從她褻褲里拿出,把晶瑩水漬劃在她臉上,誘惑她:“乖,快起來,給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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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皎皎只脫了褻褲,赤著雙腿,上衣卻是不肯脫的,衣擺堪堪只遮住腰下一點。衣前的帶子都開了,里面的小衣也沒了,露出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溝。

   她嘴上大膽,但畢竟是個小女郎,這樣主動的放浪還是心有羞澀的,故沒有褪下全部衣衫。

   孰不知,這番情態落在謝暄眼里,自有一種別樣風情,仿若在雲里時隱時現的如花美人,半抱琵琶猶遮面,嬌羞的忸怩更加勾人。

   蕭皎皎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蹲跪在他身前,慢慢叉開雙腿,露出粉嫩的小穴。

   謝暄低頭想欣賞她的美色,卻是看到了她右側大腿上有一小片青紫,瑩白肌膚印著那塊青紫淤痕,讓人心生憐惜。

   他摸上那塊青紫,好奇又心疼地問:“公主,這是怎麼弄的?”

   蕭皎皎正在情事興頭上,突見他問起,不由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總不能告訴他,這是自己與他做戲裝可憐時,眼里掉不出淚硬掐的吧。

   她想了想,作出了有點委屈的模樣,唇角彎下,可憐楚楚道:“這是白日里你問我可願住外邊時,我心里難受,只能掐自己緩緩傷心情緒。”她又嘆了一聲:“我也恨自己如此粗笨,不能同高門貴女一般能干,為郎君分憂解愁。”

   謝暄聽得心里隱隱作痛,又悔又疚,抱住她,溫聲道歉:“公主,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試探你。”他心疼地抱住她,認真承諾:“公主,你願意為了我拘著生性、學做賢妻,為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我會好好對你的,絕不負你。”

   蕭皎皎神色有些不自然,也多虧是被謝暄抱在懷中,他看不見。她悶著聲說了句:“我相信你。”

   謝暄抬起她的頭,在她唇上啄了好幾口,露出一點少年時期才會有的天真愉悅之情:“公主,我真的開心。你對我這麼好,我如同做夢一樣。”

   蕭皎皎不想看他神情,把頭埋進他懷里,低聲道:“郎君,我心悅你,自然對你好。”

   謝暄只當她是羞澀。把手探入她腿間,柔和笑道:“還沒有給公主高潮。”

   蕭皎皎也想要,她之前都有做過這樣的春夢,坐在他手指上被弄到高潮迭起。此刻要實現了,她心情也是雀躍的。

   她雙手按在謝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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