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了林浣溪的加入,這個開上去還算正常的別墅名義上還是秦洛的,實際上卻已經徹底變成了水伯荒淫的別院。
白天,眾女顧及著可能有其他的女人過來,或者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還會稍稍收斂一些,大多時候也只是被水伯各種調戲動手動腳的玩點曖昧,即使真的水伯要發泄一番也都是去二樓最多有兩三個女人陪著水伯。
一過了晚上七點後,眾女在這個寬敞的別墅中赫然除了厲傾城聽幾個別人的情婦介紹後購買的情趣內衣與情趣制服外,不會穿任何衣服,一個個任由水伯褻玩凌辱,開始水伯還有些收斂,林浣溪也完全不適應。
可是幾天的一起淫亂後,雖然林浣溪做不到其他眾女那麼淫亂肆意在水伯像訓練淫蕩母狗訓練她們時,往往只是安分的守在一旁看著外,平常的被肏被玩已經完全不會因為其他眾女看著而有太多羞澀與拘束了,幾乎每一天與眾女都在水伯的玩弄下直到兩點以後才能休息,讓她們大呼吃不消的同時對於水伯再找其他的女人沒有任何怨言。
還好眾女在水伯的玩弄下身體也被亢龍真氣潛移默化的提升著,到不會因為睡眠不足在白天犯困反而精力越發飽滿旺盛。
不過性格清冷的林浣溪始終做不到厲傾城她們那麼淫賤放蕩,在水伯的肆意玩弄下往往也只是輕吟淺唱臉上帶著一種甜美的清純,讓水伯在大感意外更加頻繁的褻玩她的同時,竟然意外的再次獲得了其他眾女的敬畏,再次著這個新的團隊中成為了大姐,而且與厲傾城還有聞人牧月再無任何的隔閡。
就在林浣溪都以為以後會一直這樣下去,而且雖然不貪戀這種淫糜卻也在其中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刺激時,她收到了一條消息,秦洛要回來了。
無論如何名義上這里還是秦洛的別墅,縱然她們已經傾心於水伯但是礙於種種原因還有水伯那征服秦洛所有老婆紅顏知己,甚至幾個容貌昳麗的血親的野性,她們暫時都不能和秦洛離婚也不能讓秦洛看出端倪。
於是在收到信息後的一大早,她們從餐廳里訂了一份還算豐盛的午餐後,便一個個將情趣內衣徹底鎖進了兩個小女仆臥室的床榻暗格內,然後眾人合力開始打掃屋子中那會顯出淫亂的地方。
有了水伯在她們忙碌的時候不斷地各種占便宜搗亂,明明兩個小時左右便可以收拾好的屋子,她們赫然用了四個小時直到十一點半才收拾好,一個個不僅香汗淋漓而且內褲也已經全部濕透了。
眾女剛要去洗澡水伯突然叫住了她們然後低低的說了幾句,讓眾女不由得又是一陣嬌羞的啐罵了兩聲,卻沒有表示反對,讓水伯心中更加得意。
很快,沐浴完後,一身打扮妖嬈嫵媚的厲傾城驅車去機場迎接秦洛,其他眾女則平復了一番各自的心情,又重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妝容以及屋中各處,將那些沾著水伯精液的服裝扔到洗衣機內,又點燃了幾只檀香,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將飯店送過來的午餐一一擺在桌子上等著秦洛回來,偶爾看向水伯時表面上恢復了正常,就連水伯眼中那淫欲也收斂了起來,再次變得一副古板木訥老管家模樣。
之所以如此做可不是因為厲傾城看上去最性感撩人,而是因為水伯發現厲傾城似乎天生可以快速在淫蕩與正常中沒有任何違和切換自己的性格,偶爾有細微的不正常也會因為厲傾城素來的表現不會被察覺。
離開了別墅的厲傾城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到達了機場接機大廳,給家里的水伯發送了個消息。
然後隨著水伯嘴角那一抹一閃即逝的戲謔笑容,以及稍後在手機上熟練地按了幾下,厲傾城突然渾身一顫,險些摔倒,口中更是發出一聲驚呼,讓周圍的人都朝她看過去。
還好厲傾城素來大膽很快忍住了因為下身騷屄內塞入的無聲跳蛋傳來的劇烈震顫產生的刺激,臉上泛起誘人的殷紅,嬌媚的白了看過來的眾人一眼,讓很多膽小的男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躲閃了一下。
然後就那麼步履優雅緩慢的往前挪動,心中暗自慶幸自己被水伯肏的久了忍耐力也大增,否則恐怕剛才那一下就會直接癱在地上。
找到秦洛後,厲傾城直接就迎了過去身子順勢倚在秦洛的身上,緩解因為騷屄內的震蕩而雙腿發軟無力的尷尬,口中卻嬌媚的說道“老公你可回來了姐妹們都等著你呢,你這一去可是好久。”。
“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又想勾引我上你的床。”秦洛低聲的在厲傾城耳中說了一句。
“嗯……”厲傾城嬌嗔著橫了秦洛一眼,心中卻暗道“就你那個小東西現在誰還會當寶貝不成嗎,要不是這些年你雖然風流,但終歸對我們倒還是真心就是死外面也沒人心疼。”
“今天你這臉色可是真漂亮,看著都想親一口。”
秦洛說著已經在厲傾城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這麼擁著厲傾城往前走,盡管大庭廣眾之下有些香艷,可是秦洛素來熟悉厲傾城的性格也沒覺得多麼不正常。
“這可是我一個閨蜜精心准備讓我給你看的高檔化妝品呢,據說是私人大師調配,有錢都不好買到。”
厲傾城隨口就將自己因為騷屄被刺激而泛起的殷紅遮掩了過去同時借著秦洛的力量一邊往前走一邊用力的夾著腿防止自己騷屄里的淫水溢出來。
還好距離並不遠,厲傾城之前還刻意的在自己身上多噴了一些香水遮掩可能出現的味道,一路上秦洛並沒有察覺異常,然後才到車前厲傾城就鑽到了後排口中說了一聲“這幾天發現一個多人游戲,昨晚跟聞人妹妹打游戲直到兩點多還意猶未盡一夜沒睡好,我先休息一下到了叫我。”
“你呀,就是貪玩。”秦洛並不知道厲傾城說的多人游戲分明是被水伯玩弄,此時的厲傾城手機就開著自己的話都傳遞到了家中眾女那里為的就是讓眾女幫著扯謊,然後便就雙腿並攏用假寢抵擋著騷屄里那不斷跳動的跳蛋刺激,有些寵溺的說了一聲後,還刻意將冷風調高了一些讓厲傾城睡得安穩。
沒過多久汽車便在秦洛的控制下開回了別墅,厲傾城趁著秦洛停車的時候率先進屋嬌嗔的白了水伯一眼道,“爺這回你滿足了吧,剛才在他身邊太刺激了,小母狗差點噴了,先去衛生間洗漱了。”
“去吧,晚上給你加餐。”
水伯在掀開厲傾城的裙子厲傾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將厲傾城騷屄內的跳蛋停了下來,伸手在自己雞巴上一揉表面上卻一本正經的說著。
“老公,你回來了。”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演員,秦洛才一進門聞人牧月便迎了過去拉著秦洛往餐桌前走,口中還帶著一種甜膩的輕柔緩緩地說道,“昨夜傾城跟我一起玩了半夜的小游戲,一大早沒什麼精神聽到你回來還是非要去接你,一回來又說妝花了要去補妝。”
“她那是接我去了,才一上車就睡了我一路開回來的。”秦洛坐在餐桌上看著滿桌子菜一邊心中感慨著還是家里舒服,一邊隨口又問道,“浣溪呢?”
“大姐啊,她在樓上說給你的驚喜,你可千萬別嚇到,我這就叫她下來。”
聞人牧月說著給林浣溪發過一條消息。
僅僅半分鍾後,一陣宛如鋼琴曲般的高跟鞋踏地聲便從二樓上傳來,然後隨著腳步聲漸漸臨近,秦洛終於看清了從樓梯轉角處走來的林浣溪,也徹底清楚了聞人牧月說的驚喜是什麼意思,對於林浣溪他認識好幾年了,這個冰美人雖然漂亮可是也很冷淡,現在的秦洛已經開始漸漸地冷淡她將重心轉移向他身邊其他女人了。
畢竟他身邊的女人可不少,想做到一視同仁本就不太可能,又因為當初肆無忌憚的放縱導致自己身體更加現在很差,不能頻繁性愛,自然要更加估計那些有需要又讓他有更大衝動的女人向那些床上比較保守性需求少讓他漸漸沒多少興趣的女人被稍微疏遠也是正常的。
然而現在的林浣溪卻是讓他眼前一亮,差點懷疑是別人假扮的。
縱目望去,這時的林浣溪雖然還是曾經熟悉的面容,可是潔白的玉頰上卻飛著淡淡的紅霞,嘴角輕輕的抿著不是那讓人幾欲凍結冰寒,而是在一種清冷中點綴了幾分淺淺的柔媚,這在以往秦洛的記憶中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而在林浣溪的身上也不是素來常穿的那種休閒服而是一件乳白的上面點綴著白色繡花的吊帶低胸連衣長裙,長裙上面那似乎應該是平直的邊緣被設計師頗有心機的在中間交疊出一個斜斜的褶皺,又因為雙乳下緣驟然收緊的尺寸,儼然形成了兩個將豪乳托起來的巨碗,讓林浣溪那一對巨乳顯得越發帶著驚人的豐挺,上面大片隆起的白膩與中間那深深的乳溝也在這個設計下暴露了出來。
一支上面綻放著幾多紅色杏花的紋身從她那乳溝上緣帶著刻意勾勒出的誘人弧度斜著蔓延到了林浣溪的左肩附近,更是讓氣質清冷的林浣溪更多了幾分誘人的嫵媚,似乎輕易地便挑起了男人的衝動。
越過林浣溪平滑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又驟然放大了尺寸顯出驚人隆起的豐滿翹臀再向下看去,這條裙子一直蔓延到了林浣溪的雙膝以下十幾公分處,看上去似乎很保守,卻又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便散落出了無數的鏤空花朵,讓她在並未泄露什麼誘人春光的情況下便憑空給了男人太多的遐想。
半截纖細勻稱的小腿來回擺動間,那一雙穿在精致小巧玉足上的細帶高跟小涼鞋在樓梯上隨意的踩出幾聲噠噠聲,便似乎踩在了男人不斷涌動著欲望狂熱的心上。
這種嫵媚這種風情,那是秦洛這些年絕對無法見到的,讓秦洛不由得呆住了。
“老公你回來了。”林浣溪走到秦洛近前主動給了秦洛一個淺淺的擁抱便退後了一步,臉色依然清冷只是微微泛著的殷紅,讓林浣溪那清冷的面容稍稍柔化了幾分。
盡管只是一個很淺的擁抱,甚至讓他感受都不那麼真切,可是這已經是林浣溪病症惡化後第一主動親近,不由得讓秦洛心中大喜,口中說道,“我回來了,你今天的打扮好美。”
“是嗎,這是傾城妹妹的主意,她說你最近太忙叫我們讓你緩解一下壓力心情好點,所以才讓我這麼穿的。”
林浣溪說著臉上的緋紅似乎又重了些許,看模樣就像是還帶著料峭春寒時被天邊晚霞映出了幾許緋紅的梨花,清冷中沾染了些許空靈的柔媚。
秦洛自然不知道林浣溪臉上的殷紅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水伯讓她們下面真空,而之所以肯和他擁抱並不是畏男症好了恰恰相反,在水伯的引導與亢龍真氣的影響下,林浣溪的畏男症與性冷淡發生了異變,現在的林浣溪心中已經被水伯充滿了,對於外來的其他事情越來越淡漠同樣對於男人也淡漠了,自然對於與男人接觸也就沒有那麼大抵觸了,畢竟在她心中除了水伯外其他人會越來越像是一個個會移動的雕塑,根本不會讓她升起太多的波瀾。
也就是秦洛讓她雖然愛情淡漠後還有這幾年相處下來的親情與友情,讓她多少還有幾分真心的喜悅,笑容不全是裝出來的,否則對於水伯還有那些被水伯認可的人外,她即使露出笑容也只是裝出來的疏離根本沒有任何溫情,比以前更冷。
“水伯真厲害,這才幾天不見你已經這樣了,看來你的身體大好了。”秦洛感慨了一句後目光再次注意到了林浣溪左胸上方的那枝杏花紋身,接著問道,“你這個紋身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開始紋紋身了?”
“你說這個呀。”林浣溪神情淡然的說道,“這個不是紋身只是彩印,雖然清洗麻煩,但是只要一些藥水洗幾次就能洗掉,就算是不洗如果不定期上色的話,每天洗澡兩個來月差不多也會徹底洗去,傾城國際上的新品傾城要我們試試,我本來不願意的,正好你回來了她說你會喜歡,我這才答應,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傾城這個丫頭就是會玩這些,你這樣看上去更吸引人了,出去千萬別讓外人看到,不然我該吃醋了?”秦洛不知道這個彩印的真實含義聽到林浣溪這麼解釋舔著臉嬉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喜歡出門的,這些衣服也不會給這個屋子以外的認看。”
林浣溪說著還假裝無意間白了不遠處的水伯一眼,似乎嗔怪他坐在自己視线之外,眼神中帶著一種誘人的嫵媚與情誼,只是除了水伯外就連秦洛也沒注意到。
“還說話呢,老公一路辛苦先吃飯吧。”
厲傾城這時候也從衛生間出來了,臉上的妝容倒是簡單的又勾勒了一下顯得越發嫵媚蕩漾,借著林浣溪的身子遮擋橫了水伯一眼,然後對秦洛招呼道。
“水伯,你也一起吧。”
秦洛坐在桌子上厲傾城與聞人牧月圍在兩邊,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水伯,開口邀請到。
“這是你們的家宴,我怎麼好打擾,我等會兒再吃就好。”
水伯假裝客氣道。
我聽說你在聞人家時牧月就一直把你視為叔伯,你有對我有恩,自然也是我的家人,一起來吧,在外面好久這次先回家就是想和大家一起聚聚。”秦洛再次邀請這一番話到確實不是客氣,而是發自內心的。
“我這點小忙算得了什麼。”
水伯依然客氣的說道。
“叫你來你就來嘛,你算什麼外人啊,我一直視你為叔伯呢。”
聞人牧月這時候一邊說著一邊主動過來,雙手徑直拉住水伯卻又在兩個小女仆借著收拾桌子故意為秦洛制造的視线盲區中用自己的一對大奶子在水伯的手臂上擠了一下,低聲道“我的親爹沒你吃飯可不香。”
“那我就不客氣了。”飛快的在聞人牧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水伯假裝不好意思的被聞人按在桌子前,尷尬的一笑說道。
“一家人無需客氣。”秦洛一句話後招呼大家開始吃飯。
席上秦洛一邊吃著一邊和三女閒談著,而厲傾城與聞人牧月表面上一副與秦洛親切交談的景象在桌子下面卻大膽的伸出了自己一只腳搭在了水伯的腿上合力為水伯按摩著他那坐下後不久就逃出來的雞巴。
至於林浣溪無意間撇到了這一幕微微一皺眉暗自嘆息自己這兩個姐妹越來越大膽淫蕩身子卻稍微挪動了一下將秦洛的視线擋的越發嚴密,防止被秦洛發現端倪,同時還假裝嫌惡的將一盤大補的生蚝往旁邊一推,卻到了水伯的附近讓水伯抬腿在她的大腿上摩擦了一下。
一頓詭異的午餐就這麼進行著,表面上一片和諧,秦洛左擁右抱享盡艷福,可是桌子下厲傾城與聞人牧月卻配合著用那精致的小腳為水伯按摩著雞巴,不時還互相用腳伸進對方的大腿之間挑逗一下對方因為下面真空而暴露的騷屄,甚至偶爾還大膽地調戲一下林浣溪,讓林浣溪幾次對她們翻白眼。
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二女都感覺到腳發酸了,水伯這才悄悄地在一個剛剛走到近前的小女仆腿上寫了幾個字。
小女仆臉上蕩漾著曖昧的笑容看了一樣秦洛,然後同樣假裝不經意悄悄地在林浣溪的後背上點了幾下。
這是她們給水伯口時水伯要口爆她們時在她們後背上習慣性的點出來的節奏,此時這個小女仆突然點出來林浣溪自然知道什麼意思那就是在明明白白的說“我要射在你嘴里。”
嬌嗔的白了水伯一樣,林浣溪卻也沒有拒絕,手腕一擺上面的那只女士手表便掉落在了地上,然後身邊的小女仆似乎無意間一踢手表便進入了桌子下面。
“呀……我的表。”林浣溪對著小女仆悄悄豎了個大母指,將自己的椅子往後一推,已經鑽入桌子下。
秦洛似乎想要幫忙跟著也要下去,旁邊的厲傾城與聞人牧月對視一眼配合默契的倒酒布菜,讓秦洛沒有跟著下去。
二十幾秒後,林浣溪臉上帶著通紅的爬出桌子底,大口喝了一杯果汁後,這才喘了兩下,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沒有摔壞,這可是老公去年你送我的禮物呢”
不過聞人牧月與厲傾城心中卻又接了一句,“現在已經成了你給水伯親爹口交的借口了。”
這件事過去水伯也老實了不少,沒過多久一頓飯吃完了。
然後水伯直接招呼道,“秦少爺我在看看你的身體,幫你壓制一下火焰病毒,你雖然感染火焰病毒,但是我研究過了只要我經常幫你清理也就是有些麻煩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那就多謝前輩了。”聽到水伯的話,秦洛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趕緊道謝,然而她卻沒有察覺到自己體內的火焰病毒被壓制後自己的陽剛之氣再次被壓抑,本來因為林浣溪今天的打扮再次升起的欲望無形中消失了。
“我想到了一個藥方可以強化我的火焰真氣對抗病毒的能力,等一下我去書房默寫出來,這樣下一次幫你壓制病毒的時候效果會更佳。”
水伯說話間對著林浣溪暗中比了個手勢便朝著書房走去。
“前輩這麼辛苦幫助我老公治療,我去幫前輩研磨吧。”林浣溪說了一聲跟著水伯走了進去。
“嘻嘻……我也去看看。”
厲傾城說著也跟著跑了進來。
秦洛知道這種藥方好多都是修煉真氣的人私人秘方,不願外人看到趕緊想要制止,聞人牧月卻知道水伯真正的想法連忙開口道,“沒事的水伯不會介意,大姐也是看你不知道怎麼感激水伯替你去道個謝,又不是有意偷窺,沒什麼大不了。”
書房內,隨著厲傾城進來,後徹底被鎖上了,林浣溪那身誘人的裙擺也在頃刻間被脫了下來露出一身性感妖嬈的嬌軀。
“爺,你這是又要干什麼。”厲傾城巧笑嫣然的問道。
“浣溪現在的樣子越來越誘人了,我要提前在她身上打上標記,省的外人惦記。”
水伯說了一聲然後又對林浣溪說道,“來到桌子上,下腰。”
“嗯……”
林浣溪低低的應了一聲為了水伯再羞恥的動作也不是沒做過,因此雖然不知道水伯說的標記是什麼,可是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淡淡緋紅後依然登上桌子,然後身體後仰雙手雙腳踏著桌子,形成一個性感的拱橋。
水伯得意的用雙手在林浣溪的一對朝著斜上方怒挺宛如兩座山巒的巨大奶子上用力的一陣揉捏讓林浣溪口中發出幾聲低吟後,拿出一毛筆在林浣溪的嘴唇上來回摩擦幾下。
林浣溪在水伯鼓里的眼神下用舌頭將毛筆沾濕。
然後水伯便將旁邊的硯台往林浣溪的騷屄下面一推,用毛筆輕慢的在林浣溪的騷屄口與陰蒂上不緊不慢的刮著。
“嗯……嗯……”在這種刺激下林浣溪又不敢亂動無法忍受下身的騷癢一聲聲壓抑的低吟不斷地從口中飛出。
隨著林浣溪一聲聲呻吟,一滴滴淫水也不斷的,滴落在林浣溪身下的硯台內,水伯的另一只手拿著一個小竹筒,將里面的墨粉倒入硯台,這些磨粉其實與古代的需要研磨的墨效果一樣,只是它們更方便,導入硯台後加一些水調一下就好了。
而現在水伯就是在用林浣溪的淫水調制這些墨粉。
很快調好一些,然後水伯便用毛筆沾著調好的墨水在林浣溪身上宛如隨意的劃了一筆。
一瞬間,林浣溪那潔白細膩的肌膚上就出現了一大道烏黑的墨痕。
“爺,您這是要人體彩繪,一會兒要是他要看大姐身子不暴露了嗎?”
歷傾城訝異的說道。
“你這騷婊子,我這麼做自然有道理,那個家伙已經被我用真氣將體內陽剛之氣壓下去了,三天之內他對女人都不會有任何興趣怕。我這可是對他好,他現在的身體不碰女人,還能活的長一點。”
水伯嘴角帶著笑容,隨口說著。
“爺,您英明,母狗剛才不該質疑爺,母狗給爺請罪了。”
歷傾城諂媚的越來越像一只母狗直接跪下磕了三個頭。
水伯沒有多理會歷傾城,似乎已經專心投入到了自己的創造中。
一會兒用毛筆輕輕的刮擦著林浣溪的騷屄,讓一滴滴淫水從里面流出來將倒入的墨粉再次化開,一會兒又在林浣溪嬌嫩的身體上用毛筆勾勒著某種奇怪的紋路。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一些有特殊能力的異人,但是並沒有什麼妖邪與鬼神,恐怕隨著水伯的動作,絕對會有人相信這是在對某個邪神進行祭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隨著林浣溪身上的圖案越來越復雜,水伯勾勒的動作也越來越慢,但是那不斷在林浣溪騷屄口摩擦的毛筆動作卻越來越大。
漸漸地甚至已經不僅限於林浣溪的騷屄口,而是向林浣溪的那對豐滿的奶子,大腿根,腋下以及身體一個個這些天玩弄林浣溪時被探索開發出的敏感處摩擦著。
同時,水伯體內的抗龍真氣也隨著毛筆滲入林浣溪的身體,刺激著林浣溪體內更強烈的欲望,漸漸地林浣溪開始不安的扭動了起來,而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伴隨這不斷的扭動林浣溪,口中原本還細碎的呻吟也越來越綿密、生動。
而水伯看著林浣溪的樣子,表情也越來越興奮,在林浣溪身上勾勒的筆畫,漸漸地又再次加速起來。
大約15分鍾林浣溪猛的癱倒在了桌子上,然後右手隨意地抓起桌上一本書就咬在了嘴里,口中發出一陣壓抑的呻吟聲,渾身顫抖著,騷屄口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朝著四下飛濺。
水伯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也終於綻放到了極致,毛筆蘸著硯台里的墨然後迅速的在林煥熙身上又勾勒了幾筆,這才將毛筆一調轉足足20多公分的毛筆杆直接被插入了林浣溪的騷屄內。
“騷貨,站起來展示一下我的作品。”
水伯大笑著說道。
“唔……”
林浣溪深吸一口緩緩站起身來,然後在水伯近前身子慢慢旋轉一圈。
“不錯……”
水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這是前幾年肏那些少婦時經常玩的情趣,幾年沒做了看來手藝沒下降。”
“好美……就像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婚紗一樣。”
不遠處的厲傾城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也感嘆地說道。
這並不是厲傾城表面上奉承水伯,這個時候的林浣溪身上那被水伯似乎在隨意間勾勒的筆畫,分明是刻意按照林浣溪的身材曲线設計描繪的,那些筆畫占據了林浣溪的整個上半身大部分位置以及兩條大腿。
可是仔細看過去卻能夠發現這些筆畫不僅沒有讓林浣溪的美感減弱,反而在輕易間就讓林浣溪那誘人的身體中最妖嬈的曲线更加明顯地體現了出來,為林浣溪多了一種神秘的妖嬈嫵媚,宛如穿上了一件低胸的黑色短裙。
“婚紗嗎?”之前還有些許羞澀的林浣溪聽到了厲傾城的話,口中低低的重復了一句,微微偏著頭看著水伯那雖然沒有要承認的意思,可是眼中卻帶著深深地迷戀贊賞與鼓勵,然後那微微低垂的頭慢慢的揚了起來,清冷的臉上那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緋紅都染上了一層驕傲的幸福,同時身體也站的更加筆直讓自己那妖嬈的身材似乎一瞬間在這個沒有其他男人注視的屋中顯出更加嫵媚的妖嬈。
這一生在她一步走出後便再無回頭路了,在這種他們的關系已經不被世人包容的世界中,也許當她傾心於他是便被世人認為是一個蕩婦,之前做的那些一旦被人知道被評價的永遠都只會是淫賤無恥,但是至少在這一刻他親手為她描繪了一件婚紗那就夠了。
真的在她開始因為孤獨無助在茫然中選擇了臣服一個意外闖入的男人後,本就沒有了太多的期待,如今有了這件婚紗她知足了,她從來不是一個貪圖淫欲的女人,但是他喜歡那麼她願意在那無盡的淫欲中安靜的盛開著,譬如一朵純美的彼岸花盛開在無盡血腥與肮髒的殘破戰場,看著那戀人肆意的殺戮征伐,不能成為那讓主人功成名就的枯骨,卻願意綻放那雙頰的緋紅換來主人驚鴻間的一瞥。
“騷貨別傻愣著了,這些墨跡是速干的,穿上衣服吧,今天不許擦下來。”
水伯看了看時間耽擱的也不短了,於是在林浣溪那白膩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墨染的邪魅翹臀上拍了一下。
“嗯……”林浣溪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拿過自己的衣裙穿在了身上。
房門打開林浣溪臉上的緋紅已經迅速消退,再次變成了之前的清冷,宛如料峭春寒下清冷的湖水,不是她忘記了屋中的旖旎從而不在羞澀,而是那件被衣服遮掩的婚紗穿上後,她的羞澀從此只為一人綻放。
“妾,會永遠穿著。”
林浣溪內心低吟一聲,也許身體表面的墨跡會被水洗去,會被什麼擦拭掉,但是那滲入體內的墨痕卻被她用心烙印在了自己的骨髓中,哪怕是刮骨也不能剝去。
“不好意思耽誤的久了一些。”
水伯微帶歉意的說道。
“無礙,有些藥方的配比本就無比精細容不得一絲差池,耽誤些時候也不要緊,她們沒有打擾你吧。”秦洛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或者說不止他就連在他旁邊的聞人牧月也幾乎懷疑這就只是單純的一次開藥,否則林浣溪的臉上怎麼會沒有半分異樣,甚至比之前還要顯得冷清聖潔,讓她幾乎懷疑這是一個月宮中走下的仙子,茫茫大雪山深處那虔誠的信徒為他們的女神雕琢的冰雕神像。
可是從厲傾城戲謔玩味的眼神中她卻看出一抹端倪,知道事情絕不簡單。
“無礙只是一些普通的草藥而已。”
水伯擺擺手然後拿出一個疊好的紙交給旁邊站著的小女仆叫她出去抓藥。
一直坐在秦洛旁邊打掩護的聞人牧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湊到了厲傾城邊上,然後一陣輕聲嘀咕後,開始神情古怪的頻頻看向林浣溪似乎想要看出少許端倪。
但是水伯的繪畫已經被林浣溪身上的裙子完全遮掩住了,而林浣溪的心境在經過之前的蛻變後變得對於外界更加淡漠,此刻就那麼距離秦洛兩米遠與秦洛閒聊著一些瑣事,偶爾看到二女目光投過來,表面上完全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內心還帶著幾分甜蜜。
而對於林浣溪距離自己這麼遠,秦洛也沒有在意,這對於他們已經是常態了。
研究所那邊的情況其實很急的,不過秦洛畢竟身份不一般,而且又辛苦這麼久,所以在見到林浣溪那驚艷的樣子後,內心升起一種激情的秦洛本來想要假公濟私多留一會兒在飯後,跟林浣溪激情纏綿一陣,可是有了水伯那一次真氣洗禮後,他的陽剛之氣被壓制,那種欲望衝動瞬間完全消失,而且心中也只是以為自己擔心研究所的情況並沒有多想,所以喝了杯茶陪著水伯聊了幾句便在屋中眾女那分明裝出來的依依不舍下再次前往研究所。
“爺,您可真大膽,就拿一張白紙折幾下就拿出去,不怕他會看啊!”
厲傾城看到秦洛的車消失無蹤這才回身把別墅門關上然後倚在水伯懷中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
“他也是有名中醫,現在又是有事求著我,中醫的規矩他自然知道這種私人藥方他避嫌還來不及呢,就像我要肏你們,他不是也識趣的出去避嫌省的礙事了嗎?”
水伯在厲傾城奶子上揉捏了一下,大笑的說道。
“討厭,人家可是他的老婆,老婆被肏他要什麼避嫌,看著就好了嘛。
”與那種被征服了內心的林浣溪不同,越來越沉迷於欲望的厲傾城完全就是一副下賤淫蕩的痴女,為了討好水伯完全不知廉恥的說著,讓水伯的表情顯得更加得意淫蕩。
眾人回到屋中,幾個女人再次將水伯圍在了中間,縱然是白天依然任憑水伯肆意的在她們身上亂摸亂捏,嬌軀輕輕的扭動著,口中發出一聲聲嬌嗔,看似抵抗卻分明是在迎合著水伯的動作,挑逗著他更強烈的欲望。
好一陣,眾女發現那個拿著白紙的小女仆還沒回來,聞人牧月不由得有些擔心道,“小騷屄出去怎麼這麼久,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怎麼會,她就是一個女仆而已什麼人會對付她,要我看指不定想到什麼去哪兒浪了,回來要沒個讓我滿意的解釋就罰她屄里加冰圍著客廳爬五圈。”
“每一圈多塞一塊,凍爛她的小騷逼。”厲傾城似乎還覺得不夠熱鬧在水伯說完後旁邊拱火道。
“你是真想罰她,還是怕爺肏她冷落你了啊。”
水伯伸出四根手指並攏擠進厲傾城的大腿間然後插進她屄里攪動幾下,讓厲傾城再次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呻吟。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小女仆終於回來了,才一進門厲傾城便說道,“小騷屄去哪兒了這麼久,爺說你要是不說清楚凍爛了你的騷屄。”
“唔……”
小女仆口中低吟一聲因為厲傾城的話滿臉羞紅,有些緊張的看了水伯一眼看著水伯沒有什麼生氣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說道,“
母狗自作主張還請主人責罰,前些天母狗看主人在看一個春藥奸淫的av很起勁,主人也跟母狗提到了幾種中藥調配的發情藥,今天母狗出去想著不能那麼早回去,便索性按照藥方買了二十人份的藥,想著如果主人喜歡可以在我們身上試驗。”
“不錯拿給我看看。”
被小女仆提醒水伯次想到前些天看的春藥發情奸淫視頻,一時間突然來了興致,拿過小女仆遞過來的藥仔細檢查了一遍神情曖昧的對著眾女掃了一眼朝著廚房走去。
眾女對視一眼,再次望向買藥的女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謝她還是埋怨她,不過要已經到了水伯手中,水伯明顯也來了興致於是她們一個個神情緊張的在客廳中等著。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水伯從廚房出來端著五碗淡黃色的藥汁。
“來每人一碗都嘗嘗吧,這種要可以讓女人強制發情五小時以上,又不會讓女人喪失理智,在古代可是很多采花賊的最愛,看著那些貞潔烈女在清醒狀態下無法忍受欲望而主動求著被肏,可是一種莫大的享受。今天我也體驗一次,你們喝了以後我會用手銬把你們拷在樓梯上看著你們發情,誰要忍不住了可以開口求我肏你們,不過事後要接受懲罰,越早受不了懲罰越嚴重,你知道了嗎?”
“真的要嗎?”
看著那個買藥的女仆與林浣溪喝了藥,聞人牧月有些羞恥的問道。
“怕什麼,爺想玩我們就伺候就好了。”厲傾城妖嬈的一笑也將藥一口干了。
接著喝完藥的五女便被水伯以各種淫蕩的姿勢用情趣手銬綁在了樓梯上。
不過五分鍾藥效發作五女就陸續開始在春藥的刺激下感覺到騷屄里一陣難以忍受的騷癢,那一對奶子也十分腫脹,渴望著男人來在她們身上肆虐。
又忍了大約三分鍾,一個個已經開始不堪的扭動著,下面騷屄里溢出一滴滴的淫水,但是想到被罰誰也沒有開口求饒。
不過早就習慣了被水伯肏的她們早已經被水伯的大雞吧還有亢龍真氣弄得無比敏感如果是普通的春藥因為亢龍真氣附帶著讓這些女人為水伯守貞的效果催情的作用會大大減弱,但是這些水伯親手熬的藥都被亢龍真氣淬煉過一番,在她們體內形成的催情效果不僅沒減反而增加了。
於是只是又堅持了二十分鍾,性欲最強又最放蕩的厲傾城便忍不住開始淫浪的求饒,水伯也沒有太為難她直接解開手銬將她放下來,大雞吧從後面肏進了厲傾城早已經洪水泛濫的騷屄內。
而隨著厲傾城的浪叫眾女忍受的更加辛苦,不過半小時一個個紛紛在求饒後被水伯解開手銬拉到了客廳中,然後就在白天幾個被春藥刺激的發情的女人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迎合著水伯的征伐,主動釋放自己的淫賤討好水伯,就連性格清冷的林浣溪呻吟聲都變得大了些許,而秦洛這時候卻已經換上了一身白大褂繼續開始病毒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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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夜漸深,外面的廣場上還有一個個士兵辛苦操練的呐喊聲,如果有人看到這些士兵那在深夜突擊練習依然有著極高強度的訓練,絕對會讓無數人目瞪口呆,也會堅信這是一只可以百戰無敵的虎師。
而就在這軍營內一個看上去有些偏僻卻並不顯眼的屋子內,一條厚重的窗簾徹底底將那昏黃中帶著曖昧的光线鎖在了那個並不算寬敞的屋子內。
“嗯,……啊……好大……肏……肏……啊……”
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淫糜放浪呻吟聲不斷地從屋中泄露出來,如果有男人從這個屋子旁邊經過,恐怕只是聽到那分明帶著幾許羞澀幾許放浪的呻吟聲,便會激起他內心熾烈的欲火。
而這時候的屋中,一個面容姣好中帶著幾許冷硬的全裸女人卻仰面朝天,一雙修長的大腿被男人架在雙肩上,隨著男人的雞巴一次次重重的撞擊著女人的緊窄的騷屄,一滴滴淫水不斷地從女人騷屄內被壓榨了出來,也讓女人的呻吟聲變得越發淫糜放蕩。
終於,男人在一陣猛的快速抽插後驟然停了下來,一股股精液隨著男人的低吼射入了女人的騷屄內。
感受到那種炙熱的溫度,女人口中的呻吟也猛的放大,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中,整個身體似乎都染上了一層緋紅的色彩,一股股淫水不斷地從騷屄內噴涌而出赫然也達到了高潮。
“爽了嗎,這些天忙,好久沒來看你了。”
男人射精後的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床上,伸手將女人摟在懷里低聲道,也正在這時候男人的臉朝向了上方,盡管屋中光线昏暗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出來這個男人就是林浣溪以及厲傾城與聞人牧月還有不少女人的老公,秦洛。
“我知道,沒事的。”
這一刻這個在外人眼中不僅武力高強,對於男人也素來冷傲不苟言笑宛如女武神的女人身子懶懶的貼在了秦洛的懷中,低吟了一句又說道,“你現在已經有家了,身邊那麼多老婆,而且我的身份又敏感,為了減弱國家對你的提防,你不用常來看我。”
“沒事的,一個縱情風月被國家認為聲色犬馬的男人國家只會更加放心。”
秦洛想到自己歷經努力打造的宛如銅幫鐵底的的巨大私人帝國卻因為政府那些高層的嫉妒而親手拆散,現在也只能勉強做個高層眼中的逍遙侯,一時間有些自嘲地笑笑。
世間最大的罪有時候不是因為你做了多少壞事,而是因為你太強讓那些高層覺得你無法掌控,當然或許也可以說是因為你不夠強無法碾壓那些自以為是的統治者。
“別說的這麼晦氣,現在這樣的生活也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呢,而且你這樣姐妹們也有更多的時間陪你,無論以後如何我們都會陪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女人倚在她的懷中輕聲的安慰著,任誰看到都會將她看成是一個為了愛情而不顧世俗禮法甘心為自己心愛的人做情人卻甘之如飴的女人,曾經她自己也這麼認為的,而今天就在這夜晚,在她左肩後面一朵中午才印上去的紅色杏花,一朵與聞人牧月手腕上,厲傾城手臂上那杏花一樣的圖案就那麼妖媚的盛開著,想到這里她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嫵媚與甜蜜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似乎更加敏感了。
而在那個沒有秦洛的別墅中,一陣肆意的淫亂後,聞人牧月身子趴在了雖然曾經的墨跡早已經全部消失,可是身上卻又沾染了斑駁精液的林浣溪身上,無力的嬌喘了好一陣,這才又將目光放在了林浣溪左胸上那枝斜斜的杏花上。
“大姐身上這枝杏花好漂亮,前幾天還只有七朵呢,現在竟然又多了兩朵,我可要好好看看。”聞人牧月嬌笑著慢慢將眼睛湊近了這個嫵媚的印痕。
“月、城、麗、秀、溪…唔,還有安、璇、九…啊,這個是離…”
聞人牧月一個個杏花仔細看過去將那些杏花的花蕊中嵌著的小字念了出來,看似毫無關聯卻又似乎訴說著某種難以言語的淫糜,而被水伯抱在懷里,此刻那騷屄還被水伯碩大的雞巴貫穿著的厲傾城,感受著騷屄里的雄偉,聽到聞人牧月的低呼,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