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觀棋與落子是一對雙生子,打小就在王之牧身邊服侍。上一回王之牧帶去方橋村的是落子,如今站在廊下說話刻薄的是觀棋。
觀棋向來將大人視作案上神明一般尊敬,在他心中這不知哪來的鄉野村婦遠配不上經緯天下的大人。
念頭閃過,眼中不由又掠過幾分不悅,那說話的語氣中也透出紆尊降貴的輕視來,當著丫鬟的面諷刺道:“大人養她,原是豐衣足食,盼她做個懂事的外宅,如今把好端端的一個府邸糟蹋成了村里的莊子,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麼事!”
因他見廚房菜籃里只有幾把青菜,連個葷腥都無,又撥開米甕,見還剩半甕。
實則是姜嬋放了府里有家室、有雙親的回家過節,自己則攜了翠環去夜市游樂去了,只留孤家寡人的幾個下人守家,還給了額外的賞錢。家中主人、下人大都不在家,因此也未准備酒菜。
翠環見他這副嫌棄模樣,忙開始哭天搶地:“家中無粒米束薪,平日里就去街角買兩把青菜,粥里剁點肉沫就算過大節了,要不是之前大人賞下點盤纏,苦惱隔宿的炊飯都吃不起啦。”
姜嬋在屋內聽了個全,忙提高嗓門咳了咳為翠環助力,好叫這目中無人的小廝領悟她在這大宅中一人之下的地位。
觀棋被她嚎得心煩,怕耽誤大人美事,忙攛掇她趕緊生火燒香湯,又給了幾兩銀子,命一個外院的小廝快去附近酒樓速去整治一桌齊整的酒席。
觀棋此番話故意說得大聲,原是說給室內的姜嬋聽的。姜嬋心下原是不忿,當著她的面都能如此不留情面,背後怕是人人都在竊竊私語罷,也不知是如何的不堪入耳。她明明一個清白人家女子,被王之牧這廝逼迫著成了外室,如今還要受他家下人編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過,如今情勢比人強,自己出來過活後方才知銀錢和權勢有多重要,前世下人們都來巴結她,她還道是天經地義,如今自己寄人籬下,倒是懂得了些世事。
*
翠環聽內室傳喚,慌忙開箱取出姜嬋的家常裙襖,不到一盞茶時辰淨房里已安排好了香湯沐浴。
婆子已將浴桶安置在了煙斂寒林簇的屏風後,沉香木浴桶中香湯蕩漾,水氣直直蒸騰至房頂。
姜嬋讓伺候的人都出去,淨房里只留二人。
王之牧靜靜看她,雖非傾國之姿,但男裝別有一番英姿。青衫襯雪膚,腰肢細而軟,因而一身男裝而不損其媚。
他手指微動,伸手拾起她頰邊一綹烏發絞在指尖,又下移,隨手一挑,頓時姜嬋的襟口大開,露出被纏得緊密的胸脯。
姜嬋見他雙眼只在她胸口打轉,她毫不知羞,主動松開裹胸的綾布,霎時間,衣衫尚全,只留一雙瑩白嬌乳欲露未露地裸在外頭。
王之牧站著未動,眼眸卻幽幽漸黑。這婦人向來擅長操弄人心,否則上一回在馬車里也不會被她引誘得公然宣淫。
鴉青暗紋袍衫襯著欺霜賽雪的胴體,相映成趣卻格格不入,反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靡亂。
他佇立在她身前,仍是睥睨,這婦人似無羞恥之心,反踮起腳吐舌送到他嘴邊,裸露的乳尖擦刮過他扎人的刺繡外裳,瞬間俏麗,雙臂緩緩攀上他的肩,舌尖勾到了他的上唇,下意識地輕輕一挑,觸得他微微一震。
她慢慢退身,唇瓣卻貼在他耳邊輕喚:“大人……”
王之牧暗惱,這婦人真是放蕩不羈,一點矜持都不顧,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他伸手扣住她亂動的頸,另一只大掌飛快地滑過她的頸側、鎖骨、胸乳,然後掌心向前一頂,緊緊一裹。
她大驚失色,還未叫出聲,他俯下頭,雙唇壓住她,舌頭與她的相互撥弄著。
他拇指食指輕揉乳珠,帶著力道夾於指縫,用指腹的繭子去揉捏碾動,讓她的頂端變得愈紅愈挺。
她面色血紅,輕搐一回,在他手下臂間如泥一般化作無骨無筋的一團。
王之牧垂下眼簾,懷中這婦人嫵媚動人,卻又時而萬般正經,倒真是我見猶憐。
他眼中又露出那副熟悉的厭惡夾雜俯視的眼神,該感到羞憤嗎?
可姜嬋根本不在乎,她從不覺得自己會與他有多長的交往,不過先得過了眼下這關。
罷了。
先引這個道貌岸然的高門公子上勾吧,你不想,我偏要。
姜嬋三兩下除了他的外袍、中衣,統統扔至一旁。然後一雙含情目從他的雙肩橫跨胸膛,掃過下腹,才又回到他的臉上。
這婦人當著不知羞為何字。
她就這般袒露著雙乳以瓢舀水,盥洗他的身體,及到胯間那垂掛處時便有意避開,幾次三番擦過,甚至乳尖不時碰到,惹得他悶哼。
他兩指捏起乳尖,“妖婦,又從哪里學來的?”
她這眼睛如潭水明珠,此時放浪動作教她做來,卻無庸俗放縱之感。雖早就知這婦人生得姝麗,此時她雙頰帶桃,雙手婉轉挑逗,只覺她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一把從骨子里透出的媚意教男人看了心熱,教人更想蹂躪她了,刻不容緩。
上一回馬車里昏昏暗暗,姜嬋根本來不及看清。這次把燈挑得明亮,哪怕此時他的陽具仍蔫頭耷腦的垂在兩腿間,但即便如此,看著尺寸也足夠猙獰。
若是上一次她看得清了,根本不敢將這碩物硬生生放進身子里頭。
她不由得怯了。
起初那紅赤赤、雄赳赳的圓頭尚軟塌,她的乳尖無意間觸過,忽然那青筋虬結的肉柱一跳,直豎而起。
她下意識仰頭,卻對上了俯視的眸中的黑沉。
她內心嘆氣,看來自己是逃不過了,這才蘭指拂過他腰後,施展撩撥功夫。
男人再忍不住,俯下身來,背上的肌肉塊壘分明。
方才是姜嬋主動扒了他的衣裳,這回在這霧氣騰騰的淨房內,他徐徐動作,慢條斯理剝她衣衫的模樣宛如揮筆潑墨。
姜嬋色誘他時,滿腦子只求快刀斬麻,卻缺了悠游的意趣,王之牧反倒有了一份逸興閒情。
可當她一絲不掛站在他身前時,他的閒逸也被拋之腦後。
氤氳熱汽上逸,令那股已然熟悉的纏綿異香變得不可躲避,四面八方襲來,鼻息吸入,他眼中忽地看不見這房中的其它事物了。
他大步跨入臥房,摟著身無寸縷的小娘子臥進衾內。
上一回馬車歡愛之時他衣衫齊整,只留跨間露出那肉莖,而此時紅羅軟帳內,二人裸裎相對,又有一種別樣刺激。
王之牧本以為自己並非重欲之人,否則也不會高齡二十一還未收房,同僚十五就有庶子的卻比比皆是。
上一回在馬車里被這小娘子得了手,他雖夜間也夢過她幾回,倒也沒有離不得她。否則也不會把她放在外頭,幾個月里偶爾想起一回。
他又轉身,將燈盞移近。
他這是要點著燈行房?
不等姜嬋細想,他撩開錦幔,扶著她的腰,令她妙曼的身體仰陳於床。
潤白剔透的皮肉包裹著細巧玲瓏的骨架,抱在手中時才知道她有多輕,壓在身下時方知她有多軟。
姜嬋背已貼上身下錦褥,也仰身回望著他,他這人脫了衣服倒是不顯羸弱,想是練過武,比文人多了一份精壯,但又沒有武夫那般夸張的肌肉,线條很是流暢。
她看著他的眼神並沒有懼怕,卻帶著探究。
他眼里不知什麼一跳,隨即屈膝,頂開她的腿。
姜嬋輕笑,手指撫上他結實的背,從肩胛順著脊线一路滑下,最後停在後腰凹處,他先縮了一下,才低聲喟嘆:“妖精!”
二人皆是心里頭掂了掂他那近尺長的肉槌,心道,穴里頭細小的可憐,如何盛得住這碩物?
上一回二人皆是初次,生澀尚難識得情滋味,但那陌生而淺薄的肉體之樂總像是一只鈎子,令人意猶未盡而不自知。
明燭從他背後映過來,照得他側臉越發堅毅。他的臉俯下來,直直盯著她,一指驀地擠進她的身子,窄窄肉孔兒指頭都容不下,他手指揉著那一點,萬般挑撥,雙眸盯著她渾身發抖,朱唇顫得合不上。
原本不明顯的肉粒變得腫脹,抵著他的指腹,每一次被抵住按倒,回應他的皆是一波震顫不休。
指尖有了絲絲潤澤,他又兩指並入臍下粉唇兒,輕劃慢捻,挑逗得穴心開闔,蜜溢滿掌間,似他書房外那滿池的菡萏瓣初張。
教坊司中她每日須得仰臥於床上,用那女子幽狹之處去咬淫器,上一世鞭杖之下學來的房中術此時不帶腦子地使了出來,逼得他耳後青筋猛地一跳。
男人熱燙強壯的身軀貼上來,仿佛熱烘烘的一團火,姜嬋被燙得微一哆嗦,他的腹肌已貼上了她的臍。
姜嬋順嘴去咬他的耳垂,齒間微磨,含在口中吸咬著。
霎時他的跨間肉柱橫筋皆現,色若紫肝。
接踵而來的是更粗暴的失控,技巧生澀的男人硬抓了兩團軟臀往兩側掰開,長指摸至裂口,掰開兩瓣緊閉的肉唇,隨即弓身半伏,腰身往前狠狠一撞、一沉。
他竟這般直直入了港,肉錘幾乎入了一半,穴口被撐開得看不出原樣。
姜嬋似乎幻聽到了身體被劈開的咔嚓脆響,腦中一霎空白,而那聲尚未吐出的驚喘亦折戟喉中。
二人仿佛歷了場殊死搏斗,羅帳內只聞起伏不定粗喘,喘息未安。
莽夫!姜嬋心中暗自咒罵,卻不敢輕易推開他,只好主動送上了朱唇,微微扭退身子,皺了眉慢慢吞吃他。
慢一些,再慢一些。
疼痛漸漸麻木,身體徐徐放松,仿佛認命了,終於她得勝,駕輕就熟地勾住這個還在自己身體里的男人。
他亦終於找回了自己的雍容不迫,遂款款托起她的雙股,兩手朝下一拽,竟就密密浹合,惹得她驚叫一聲,他便急赳赳就要弄起來。
那曲徑回環的花徑非要他耐心探開,層巒迭嶂,每一道曲折都在迎合他,如誤入迷宮卻再難脫身的旅人,只聽那迷障中的妖姬擺布。
這花徑與她的主人一樣惑人心智,令人流連忘返。
一個機靈竄上後脊,他曠了數月,再難忍得。
待她稍稍適應了尺寸,他繃緊已久的肌肉舒展起來,如同一頭靜待捕食的猛獸,隨著他勁腰律動起來,小腹上整齊的腹肌亦隨之賁張,胯下囂張跋扈的東西淺出深入了她。
結實身軀帶來的壓迫是她決計無法忽視的,上一回在車里姜嬋跨坐於他身上,她太緊窄,根本沒入過花心深處這一點銷魂地。
今日這姿勢碰觸到了,惹來她如此激烈反應。
她似乎不喜,然而,既然妖婦膽敢引誘他,他堂堂判官又怎可容許階下囚半途而廢?
他只做不知,緊繃著刀削一般的薄唇,只顧自己盡興,殘忍地將未進的半截肉莖繼續往里推。
她又小又淺,不多時便觸到了一處極為柔軟的小口。
他面無表情地繃緊臀肌,抵住那一圈軟肉。
“嗚……不要……”姜嬋忍不住哭出聲,躲不開,動不了,不由得呼出聲來。
再怎麼重活一世,這具身體不過及笄沒幾年,青澀的很,她面上原有的成竹在胸頓時生了裂縫。
“不要什麼?我這樣弄你,你不是很喜歡嗎?”脫口而出的床幃戲語,倒讓他自己愣住,這樣粗鄙的話如何能出自他之口。
“大人……大人您輕一些……那處不能再進去了。”姜嬋指尖陷入他手臂肌肉,一只手胡亂伸著去攥這莽夫的手腕,欲要讓他停下,卻惹得他更加用力一頂。
她不知,越是淒慘的哭泣,越是勾起他的興奮,想將她釘死在床上。
恍惚間她只覺身子已不似她掌控,燙得驚人,如火燎原。
王之牧耳中又聽見自己不受控的低沉呵笑:“還沒吃盡就受不住了。”隨即腰上力道重了些,插到底,還難以入盡,又一挺腰,把剩下的小半截盡沒至根,嚴絲合縫地埋入她體內,止剩二卵在外。
姜嬋腰肢拱得似要折斷,硬生生被捅穿,她口舌亂張,刺激得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細細的喉管抻成了緊繃的弦,他下意識一口咬上去,恰似擒住了獵物。
她不好受,他也自作自受。
王之牧房事上生澀,卻改不了骨子里的霸道,他自是不懂那“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的道理,只知魯莽采摘。
他動作急躁,頓時開始長抽長送,只因綿軟穴肉四面八方來咬,她扭得厲害,將他夾得又爽利又酸痛,骨軟筋麻,真是難言的快活!
小娘子在他身下哀哀叫喚,比那日在馬車上壓抑了聲音來得直白,他也不知自己怎的,力道越發粗暴,下邊恣意狂蕩,平日那副從容儀態半分也不見了,只知腰下力道一發比一發重,露在外頭的棒身也一次比一次短。
粗大的陽具似要將個嫩瓣兒揉碎,每狠插一次,她便敗寇般不住往後頭躲。可他的手宛如鐵鉗,逼得二人胯下性器粘合在一起了一般。
他原本被夾得額間突突的痛,此時忽又覺酥麻從尾椎骨躥上來,教他又舒服,又氣血上涌。她逃跑,他便緊追不舍,直至退無可退。
她上身幾乎要彎成滿弓,胸堆玉蕊、乳首挺立。
王之牧滿心滿眼皆被這艷色奪了,遂換了個姿勢,令她起身迭跨於他腰腹間,此時猶如一根渾槍鋼鞭將她串起。
“大人,輕些,不要咬……”他不聽,將那粉色蓓蕾吮咬成滴血一般妖冶的鮮紅。
姜嬋被他肏得腦中混沌,偏他噬咬乳首的癲狂又為她的頭暈目眩添了把火,她神志不清間扯得他頭皮生疼,氣促聲喘地叫他大人,聽得他而後又是一跳。
他的大掌一印上彈性十足的臀肉,便仿佛陷進雲朵之中,直教人愛不釋手。
穴心方才已被他捅開,此時兩個人臍對臍、面對面相迭,她仿若騎在他的肉器上,他在下方猛插緩抽,頂得她的身體起起伏伏,腰肢巨顫。她的花心處妙不可言,若小兒口嘬一般,咬得他汗粒如瀑。
小臂再次繃緊,王之牧抱緊了她翻身,重新把她壓在身下,聳身大肆插弄,撞得她力竭聲啞。他的肉器殺氣騰騰,恨不能碾碎了她的五髒六腑。
這一入就讓王大人忘了這回本是來興師問罪來的,當然在翻來覆去入身下的女子之時,縱然還有些多余的心思,在她滿身潮紅、偏頭咬褥子的情態下也忘得七七八八。
她的呻吟已被一記又一記凶猛有力的深插撞得支離破碎,嗯嗯呀呀帶點破音,恰如夜市里唱曲,愈唱愈高,唱到極高之後,一落千丈,就如銀瓶落井一般。
汗濕錦被,她神情已近乎渙散,四肢俱廢,股根酸痛,半死了一般,身上大汗淋漓的男人方才松開她。
王大人雖作風古板,但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怕剛射出一回,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又直硬如杵。
可憐姜嬋此時已然動彈不得了,不過任由他擺布罷了。見他將她擺成趴伏在綾被上的姿勢,強行將尚淌著濁物的指尖大小的肉洞撐得大開,那高潮余波未退的穴肉內狠命地絞縮,他被夾得額角青筋暴起。
股肉劇顫,身體痙攣,肉洞更是裹著肉器捅破了天一般滋水。
這具尤物一般的身體實在太過敏感,哪怕痛勝於樂,她也是頭一回被人插得丟了身。
花門又被驟然頂開,他鉗住細腰,一邊愈加用力地往自己胯間狠按,一邊挺腰連連錘擊,逼得姜嬋的吟哦聲一聲連過一聲。
他大開大闔,她心魂飄蕩,力不能支,下體竟一抖一抖地搐著,丟了又丟,滿屋里都是壓抑不住的哭喊呻吟。
他扭過她的頭,用唇將她浪叫堵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香艷纏綿的吮吸聲、腹下激烈淫靡的水撞聲。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托著她的臀往性器上送,龜頭直直插到最深處,他腰背肌肉繃緊,頂著往里用力地打圈碾磨,逼得她的腰肢急顫,汁水淋漓,嗚咽著哭吟,教在她身上一起一落之人恨不得就這樣把她入死在床上。
時間好似永無止境,她始覺下面開始撕裂的疼,火辣辣的似乎是腫了。她在夜市玩了半日本就身體累乏,接連兩回累得近乎虛脫,怕他還再來,忙用剩余的那絲力氣求饒道:“大人饒了奴婢罷。”
王之牧分神看了一眼,她的蓮瓣早就不能看了,又紅又搐,像只幼獸一般吐出濁物,這本不是他所喜的高潔之物,卻硬生生看得他咽下一口饞涎。
他又硬了。
他雖意猶未盡,但被個小娘子求饒,顯得他不知節制,頓時臉上有點掛不住。
當然從她房中出來時,王大人又恢復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郎君模樣,仿佛方才房間里那一個多時辰的被翻紅浪與他完全無關一般。
姜嬋腳步虛浮、春情倦態地送他出大門時,他竟和顏悅色替她攏好披風,看得一旁的觀棋一愣一愣。大人進去時還是隱隱壓抑著怒意,當時他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哪知不過一個多時辰的時間,為何如此和顏悅色?
王之牧見她連話都懶怠多說一句,知曉她是累壞了,伸出手指在她頰側停留一瞬,滿腦子都是一炷香的功夫之前,她還在他胯下婉轉承歡,媚態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