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性幻想之重生寡婦x高門判官

  馬車到驛站時已是暮色茫茫,一行人有序安置車馬,王之牧怡然下車,見姜嬋雙腿打戰,眾目睽睽之下,竟還伸手扶了一把,看得一旁侍立的賈管家一瞬呆若木雞。

  賈管家回想起方才行車時,車廂內床來幾聲呻吟,仿佛是女子的低泣,從微掀的車簾後飄出來,當時還不作他想,因他素知這位主兒的脾氣,他原就對女色淡淡的,更是因同僚間寵妾滅妻的糟心事對不知來歷的女人敬而遠之。

  哪知後頭那聲響越來越大,其中的淫靡香艷縱是無法目睹,也是證據確鑿的了。主動送上門來的美人他都不碰,反而在馬車上與一個寡婦白日宣淫,這對大人來說,著實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賈管家臉上的目瞪口呆之色還未維持到一盞茶的時間,收拾妥當後王之牧吩咐他連夜敲開藥房買了避子湯,親眼看著那女子喝了下去。

  *

  眾人當晚就在驛站歇了,仆從扛抬鋪蓋,安頓停當後,王之牧步到床前,自有貼身小廝助他脫卸衣服,揭開帳幔,卻無人多看她一眼。當夜他歇在床上,她蜷縮在一旁的腳踏上,伴著隱隱作痛的下身沉沉入睡。

  姜嬋察顏觀色,第二日便主動鋪床迭被,端茶遞水,王之牧對此不置一言。

  一路夜宿曉行,他卻不再搭理她。

  第三日姜嬋趁車隊安頓時,抽空去市井間買了幾樣女人的東西,方才徑直回了二樓廂房。

  這一層樓都已被包下,她方從二樓樓梯拐角出來,卻見賈管家一行人候在門外,里頭恰好揚聲宣喚,賈管家見是她來了,頓時眼睛一轉,做了個手勢,讓身邊的小廝退下,將擺著茶盞的茶盤客氣轉交於她,掀了門迎著她入內。

  只聽屋內傳來一陣水聲,姜嬋霎時間面紅耳赤,卻仍是腳步不停,賈管家貼心地掩了門扉。

  隔了黃花梨大插屏擺著一只半人高的浴桶,桶邊擺放著汗巾、胰子等物,原本高大的男人只剩肩膀露在外面,聽見背後有人進門,便從水中起身。

  姜嬋將茶盞放在一旁的梅花式洋漆小幾上,拿起搭在屏風上的衣裳,預備上前幫他更衣。

  他踏出浴桶,一雙健碩長腿肌肉緊致有力,猿臂蜂腰,道道肌理勻稱流暢。他又自然張開雙臂,等著人替他擦身寬衣。

  姜嬋忙墊腳為他穿衣,卻惹得他攜怒張口:“服侍的規矩都……”他轉過頭來,卻見是她,他被水汽浸潤得越發慵懶的眉眼來不及轉怒,就古怪的僵硬了,余下那半截訓斥之語也卡在嘴邊。

  姜嬋那日與他在馬車上顛鸞倒鳳之時他連衣裳都未脫,此時隔衣撫上那堅若磐石的肌肉,頰上瞬間騰起薄薄的艷雲,只是看他一眼,身子已虛軟得不行,這具身體沒想卻是個尤物。

  也不知王之牧腦子里滾過了什麼,他擋住她的手,竟是自己親自套上中衣,將她晾在一旁。

  姜嬋自覺有些無趣,面色訕訕,卻不敢有任何怨詞詈語。

  她目光掃至浴桶旁,腦子忽然轉過來,忙拿起放在一旁的汗巾道:“大人,還未擦身呢。”

  王之牧手上動作僵了一瞬,似是掩飾一般轉過屏風,他人已走,話才至:“不用了”。

  姜嬋的手指扣緊那汗巾,越揪越緊,不禁憂心如焚,那日後王之牧沒再讓她再近身,此時她身如浮萍,唯一的倚仗就是王之牧的寵愛。她雖勾著他成了事,可看樣子他對她索然寡味。她又暗暗惱恨自己天真,看來指望一晌貪歡,讓這樣的男人將一切拋諸腦後是不現實的,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姜嬋懷著滿腹憂思翻來覆去才睡著,及至半夜,耳畔卻被一陣又一陣的古怪壓抑聲響吵醒,那聲音從床榻上傳來,許久都未止歇,半晌她才猶疑張口:大人?

  月光透過窗櫺的罅隙灑在明淨的窗紙上,榻上之人挺著跨間昂揚在黑暗中壓低了聲套弄,低喘聲如一頭抑遏待擊的獸。

  對方卻不回話,姜嬋心尖顫動,不由得揚高了聲音,再喚:“大人”。

  她不該用半醒未醒之時糯糯的女音喚他,此時朦朧月光中那一雙滿含期待、波動粼光的眸子攪得他額角隱隱作痛,胸中情欲潮起潮落,他忍了又忍,半晌一聲悶哼,熱流潑泄於掌心,一股濃郁的似麝非麝的氣味擴散開來。

  姜嬋卻下意識抹了抹臉,一滴氣味濃厚的液體飛濺到她臉上,原來他最後是對著她的方向……

  他竟情願自瀆也不願碰她,姜嬋頓覺氣餒。她默默起身為他拿來擦身的巾帕,一陣折騰,再入睡時已接近天明。

  那之後幾日姜嬋便是夜間睡在腳踏上,日間靜悄悄坐在他身邊,又過了五日,眾人終於抵達了離京城不遠的鎮上歇宿。

  翌日一早,車隊眾人皆是煥然一新。

  王之牧穿戴已畢從客棧踏出時,但看他披著通繡孔雀翎大氅,一身湖藍色綴墨藍花卉暗紋長袍瀑布一般從鑲領傾瀉到鞋緣,只在腰上圍了一圈九環白玉蹀躞帶,讓人凜然不可直視。

  就連看著不起眼的總角小童此時也換上了錦衣華服,通身都是京城最時興的裝扮,頑皮稚子竟也搖身一變成了氣派非凡的少年。

  姜嬋雖已知他身份高貴,但聽聞侍衛齊聲喚他為“國公爺”時,心下隱隱生出自慚形穢之感。她已非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他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可轉瞬間思慮即被拋諸腦後,她的身契既已握在他的手中,管他是國公爺還是太子爺,她也要覷機為自己掙一份前程,再重獲自由之身。

  王之牧漫不經心地揚手,跟隨在馬車後的數十騎鮮衣怒馬的侍從便緩緩動身。

  京城既已在望,姜嬋便打點起精神,隨著惹眼的車隊一齊涌進了巍峨的京城。當她的馬車駛過大街時,她忍不住掀開車簾,一路打量四通八達的道路兩側鱗次櫛比的商戶,心中陡然漲滿觸景傷情與茫然自失。

  不由得唏噓,她與雙親曾多次來此,那時的她有著雙親的庇護,也有著姑母的寵愛,如今她身世飄零,成了命運握在別人手中的奴婢,心頭的焦慮更沒有著落。

  又行了半日,道路兩旁卻靜了下來。前一世的余秋霽去姑母家時偶爾會路經此處,因此知道,這條鮮少行人、府門前動輒蹲了兩個大石獅子、三間獸頭大門的街道被百姓喚作“宗府街”。

  馬車又行了一射之地,將轉彎時,車隊卻一分為二,分道揚鑣,前頭的大部隊車輪不停,而姜嬋的馬車卻向著相反的方向,行了二里遠近,拐進了一條更偏僻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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