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雙影牝舞 X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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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觸感。
有些微微發暈,是腦袋撞得太重,腦震蕩了嗎?我應該趕緊起身……說起來,我現在的姿勢,是土下座?
身體好像很熟悉這種姿勢。腦袋抵著地面,穿著暴露的衣服,對著男人搖首乞尾,小穴噗呲噗呲地偷偷噴著愛液。渾身上下的肥碩雌肉都擠壓著,巨乳在地上壓成了乳餅,黑絲包裹著的腳跟也擠進光溜溜的屁股肉里,偷偷地掰開自己欲求不滿的白虎淫戶。屈辱如同蟒蛇一樣纏繞著心髒,又好似中了媚情的蛇毒,從倒錯的劣情里汲取著變態的快感。
“行了。”是主人的聲音,“給我打掃吧。”
我下意識抬頭,迷離的雙眼看到的卻是主人的腳底板。穿著棉襪,帶著酸臭的汗味,足尖理所當然地點在我的額頭上。
“是!”我下意識地答道。可是……到底是?
我依然處於混亂中,身體卻自然而然地動了起來。嘴唇抿住襪子,稍微向外拉出一點,再用牙齒咬住。一拽,一扭頭,就把襪子完全扯到地面上。
“請讓我用舌頭為主人大人的玉足清潔……❤”順著情勢,我的口中說著不知所謂的話。
我跪趴在地上,用雙乳當做托盤呈著主人的腳。逐根舔過每一個腳趾,把里面積累的汙垢全都吃下去。我似乎早就被調教完全,哪怕腦袋昏昏沉沉地,身心也依然能完全投入進侍奉之中。
浸沒在卑劣的喜悅里,我回憶起來龍去脈。
我是……一條冴,桜春女學院的生徒會長。文武兩道,名門子女,比誰都優秀,不可能屈服於任何人,貨真價實的貴族。
只是,我的內心卻一直有著扭曲的欲望:想要被當做雌畜對待。所以,我成為了主人的牝奴。
“夠了。”主人抽開腳,命令道,“屁股轉過來,要用了。”
“是……”
我從回憶里緩過神,唾液卻還像一道吊橋一樣連在舌頭和主人的腳趾上。轉過身,任憑下流的唾液糊在臉頰,翹起屁股,低頭,像狗一樣趴著。
“請主人肆意玩弄卑微雌奴的下賤小穴……❤”
我是這麼說的。
只是,當主人的龜頭頂在我的蜜裂上時,我卻感覺不對:
我該侍奉的不是這根肉棒!
世界像玻璃一樣砰然碎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怒吼著,死死拽住古泉,不顧一切催動意識深潛,向著現實世界上浮。
床鋪的觸感。
身體很熱,腦袋有些發暈,記憶也有些混亂,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起來,我現在的姿勢,是M字開腿?
我正躺在醫務室的床上,渾身上下只穿了一雙黑絲過膝襪。自己掰開雙腿,乳首和陰蒂都裝著跳蛋。馬達嗡嗡鳴叫,身體也隨之震顫。只是,這樣的快感早已不能滿足現在的我,充其量不過是在本就熊熊燃燒的浴火上再澆一把油。
讓我變成這樣的人,正在我的大腿上胡亂塗鴉。母狗、變態女……盡是些讓人羞恥的侮辱,與現在的我十分般配。我原本不是這樣淫蕩下流的女人,但在主人面前,我的小穴總是不自覺就張開了。
浸沒在灼熱的情欲里,我回憶起來龍去脈。
我是……天宮寺華,學園理事長的女兒,所有人眼中的優秀學生。我也從不掩蓋自身的高傲。本來,我是不可能和下等男性有什麼交集的。
我的主人強行改變了這一切。一個不知所謂的男學生,就靠手機上所謂的什麼“催眠APP”,肆意玩弄我的身心。被強制操控身體,強制發情,強制改變常識,渾身上下每個性器,都變成了他的玩具。我當然不甘心,但連內心都被操控的我,也沒能做出什麼反抗。
甚至,在日復一日的催眠調教中,我變得越發順從,成為了沒有主人的肉棒就沒法活下去的雌奴隸。
“快點插進來啦,主人的大肉棒……❤”
只是,當主人的龜頭頂在我的蜜裂上時,我卻感覺不對:
我該侍奉的不是這根肉棒!
世界像玻璃一樣砰然碎裂。
“你以為這種幻夢能夠騙到我嗎,古泉——!”
“我可從沒打算騙你啊。”古泉這麼說。我依然看不到他的臉。
泥土的觸感。
林風吹在身上,除了黑絲,沒有任何衣物御寒。腦袋暈乎乎的,什麼也想不起來……說起來,我現在的姿勢,是在散步?
我正像狗一樣趴在公園的林地上,脖子被項圈拴著。項圈上系著暗紅色的狗繩,被主人牽引著。雖說不知是怎麼回事,但我的身體卻早已熟悉了這一切,僅僅是憑借身為牝犬的本能,就可以優雅自若地跟在主人的腳邊,享受悠閒的散步時光。
浸沒在解放的快意里,我回憶起來龍去脈。
我是……柚子坂響,私立催眠學園的生徒會副會長。
不,才不對,我是神奈琳!
我在衝出水面,我在下墜。我拖著夢魘,衝破一層層夢境的邊界,一同墜入現實世界。
重物落地的聲音。
從夢中驚醒,我睜開眼,迅速起身。我的臨時主人正被齋藤櫻逼在牆角,但兩人的爭斗此刻也被暫時打斷,一同看向了突然出現在地板上的古泉。
我衝過去,趁他還沒蘇醒,掐住古泉的脖子——這下真抓住你了。
我打開白環面板,名為“夢魘入侵”的異常狀態已經消失。危機暫時解除了,甚至,情勢還對我們有利。
主人,准備好。
“放開他。”我對齋藤櫻說,“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主人被我扭斷脖子吧?”
我把古泉提起來,對著齋藤櫻搖著他還沒清醒的腦袋。劍道少女咬牙切齒地怒視我,不料朝倉和趁機一拳砸在她下巴上。被擊飛的齋藤櫻應聲倒地,把地板都砸裂開來。而在她受身閃躲前,朝倉和的腳已經踩在了她的脖子上。
“……卑鄙!”氣管被壓迫著,齋藤櫻吐出了敗者的話語。
“要說起來,是你們更卑鄙。好了,接下來……”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保險起見,我必須殺掉古泉。他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危險,繼續留在世上,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至於齋藤櫻,她應該也是受害者,只是,她又會怎麼看待殺害了古泉的我們呢?
衝動在我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我真的應該能夠殺掉古泉嗎?我並不是第一次殺掉什麼東西,在末日幻境的時候,我殺掉了不定型裂嘴犬,殺掉了屠夫。但是,他們是末日幻境的惡魔,死後也沒留下屍體,只是變成了灰石。說是殺戮,更像是一場夢。可現在,我身處現實里,手握著的不是什麼惡魔的命根,而是人類的喉嚨。說起來,他是人類嗎?
我看向古泉的臉。在現實里,我終於看清楚——他不過是普通的男高中生罷了。即使是昏迷的時候,也帶著令人寒顫的微笑。
可我也沒法把他們交給警察。我怎麼對警察解釋都發生了什麼?況且,警察也多半沒有能力管理好超能力者。我多麼希望這時候能冒出一個神秘組織,比如……白環,來處理擁有神秘力量的罪犯。但現在並沒有這樣一個組織憑空冒出來,我只能自己成為英雄,去為受害的學生們報仇。
“你在猶豫,對嗎?”古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他對自身的處境似乎毫不慌張。
“哼。”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不用虛張聲勢了,真正的人是很難殺掉另一個真正的人的。”
“害死這麼多學生的家伙,可算不上什麼人類啊。”我譏諷道。
“害死?不,我可沒有害死誰。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先松開手,我們可以慢慢聊——”
“就這樣說。”
我掐得更緊了。明明優勢在我,神經卻始終無法放松。
“我沒有害死任何人,甚至,那些學生本來就不是人——而我在拯救他們。”
“你這是什麼邪教徒的狡辯嗎?”
“並非如此。”古泉說,“你能夠察覺到吧?這個世界很詭異。提問!與你同班,坐在你右側的同學,他叫什麼名字?”
……
我沒能回答。
我想不起來他的名字。我認識他,對他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可是,我記不得他的名字。不止如此,其他的同學的名字也是如此。我明明是生徒會長,可對於整個學校,我真正能夠想起名字來的人,寥寥無幾。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
“我調查過你的背景。你的家人都失蹤了,對吧?而在失蹤之後沒多久,社會上的其他人,似乎就對這件事情毫不在意,沒錯吧?就像現在失蹤的學生們一樣,警察根本不上心,只有家人還在試著尋找他們。而再過不久,就連家人也會忘記他們——甚至於,現在已經有家屬不再在意這件事了,對吧?”
聽到家人的事情,我無法壓抑內心的情緒,手指幾乎都要猙出青筋來。
“為什麼?”我追問。
“這是因為他們不是人。這個所謂的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不是人。世界是人類集體潛意識的投射,而在潛意識海洋上,如果說你是一座冰山,那你記不得名字的人,最多只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個泡沫而已。隨時會被海浪抹滅,又隨時會被海浪造出新的泡沫來。他們並不存在,只是你,我,其他幸存的人類,是我們的認知為了在末日後自保,共同構建出來的虛假的背景。”
古泉在這里停下。過了一會兒,又轉向了別的話題。
“血肉如草木,榮耀如曇花,草會枯萎,花會凋零,而死亡並非終結,亦如真理永遠長存。”古泉念道,“你聽過嗎?末日真理的箴言。”
這個世界早就毀滅了。
古泉的嘴里說著些我不願相信的話,說著些邪教徒欺騙世人的謊言。
1999年,世界末日降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都在末日中悄無聲息地死去,世界自身也迎來了死亡。不過,正如末日真理的箴言所說,死亡並非終結,在世界末日之後——
“我們會迎來一個新世界。”古泉說,“你,我,所有真正的人,都將是新世界的一員。而曾經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他們的意識本質都已經被燃燒殆盡,在新世界,他們自然也不復存在。”
“都是些支離破碎的瘋人囈語。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說,我想救他們。”
哪怕他們只是泡沫,只是殘渣,只是一夜的夢,只是殘存的人類認知虛構的背景。可夢也是真實的——至少不比這個所謂的現實世界要更虛假。所以,古泉用自己的能力,把他們“保護”在夢境里,以免他們又在哪一次海浪中被抹滅。
“可如果只是這樣,也不能將他們塑造成人。要從泡沫恢復成人,必須得到足夠的‘意義’。我可以通過引導淫亂的夢境而創造出‘意義’,但僅僅是這種程度,依然不夠。”古泉說,“而你,神奈琳,或者說,精神統合裝置,擁有著能力。”
“……能力?”
“這是只有你能夠做到的事情——‘起名字’。剛才,你已經幫忙取了三個名字,不是嗎?現在,她們都從泡沫變成了真正的人。和我合作吧!你難道不想救更多人嗎?”
我……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重新考慮一下吧!要在這個詭異的世界上活下去,你總歸是要成為一只牝的,不是嗎?而且……”
古泉看向朝倉和。
“與其變成那個‘泡沫’的牝犬,為什麼不能成為我的力量,拯救更多人呢?”
掐著古泉的手指在動搖。
夢魘的話語宛若惡魔一樣晃動著我的內心。我……我必須冷靜下來。
不要被他的話語欺騙,好好思考一下吧。
片刻,我便下定決心。
雙手猛然用力,勢要把古泉就此掐死。齋藤櫻睜大雙眼看著這一切,而我只能承受她仇恨的目光。
但是……我做不到?
“跪下。”古泉命令。
我松開他,身體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我被控制了?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主人,快用齋藤櫻威脅古泉!
我在心中喊著,可是,我的臨時主人卻被齋藤櫻抓住腳踝撂倒在地。她之前只是擔心古泉而裝作無法反抗的樣子,現在,局勢被逆轉了。
“為什麼這麼選?”
“就算你說的大多是真的……你也沒打算去拯救那些泡沫,也沒打算把她們當作人來看待,只是用我還不清楚的方式利用她們。”我低頭回答,“何況,你的調教太純愛了,根本滿足不了我啊!”
“嘁。”古泉呸道。
我站起身,向著古泉襲去。剛才只是猝不及防,下意識聽從了命令,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控制——
只不過是之前被夢魘侵蝕的後遺症。哪怕侵蝕停止,夢中遭受的調教卻不是虛假。我身上的[從順 lv3],讓我總是會想要去聽從“主人”的命令。顯然,我潛意識里依然會把古泉誤認為是主人。
但現在,迎接我的是齋藤櫻。
“那麼,只好抓回去,調教到你願意了。”古泉下令,“櫻,打倒她。”
這家伙,在這麼狹窄的臥室里,也能揮動武士刀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我向後一個鐵板橋躲過刀鋒,那是實打實的真刀,散發著金屬特有的寒氣。或許古泉只是想把我抓住,但齋藤櫻對我卻帶著無法忽視的殺意。
“砍掉四肢也沒問題吧?主人。”齋藤櫻舔著嘴角。
“啊?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古泉才是柔弱的一方。
而我則趁著齋藤櫻收回劍鋒的時機,滾到床上,抓起被褥對著她扔去。幾道刀花閃過,被褥變成了破破爛爛的粗大垃圾,但我也完成了姿態轉換。
戰斗風格:牝犬。
“汪!”
我四肢著地般趴在床墊上,伸著舌頭,凶狠地看向齋藤櫻。

“Bitch。”齋藤櫻譏諷道,“這就是生徒會長的真面目嗎?一頭只會狗叫的母狗?”
盡情羞辱吧。
我並非不介意她的話。不過,越是被侮辱,我的內心就越是熾熱。
我是母狗,是牝犬,是主人的寵物。就算暴露在別人面前——雖然羞恥,但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恥辱不是束縛我手腳的枷鎖,而是讓我身心燃燒的催化劑。
我的臨時主人實際上沒什麼戰力。之前在末日幻境的時候,他雖然能夠使用《Dislimb》來削弱屠夫,但現在……不行,還處於冷卻時間中。
不過,古泉似乎也沒有。
絕大部分御牝師都沒有直接的戰斗力,他們的道途能力,除卻強化自身的身體素質,大抵都是些用於控制牝、幫助牝成長的能力。
跑去淫穢的外衣,牝與御牝師的關系更像是寶可夢和訓練家。
如同獵犬,我躍向齋藤櫻。她提起劍,武士刀的鋒芒映射著窗外的月光——
時間停止了。
我又回到了那一晚。趴在地上,股間噴灑著淫液,面前放著一個盛滿精液的狗飯盆。我伸出舌頭,屈服於體內的犬性,舔向主人的恩賜。那天起,我真正成為了牝犬。
《Pet's Growth》:在目標生物上放置一個+1/+1和警戒指示物。(持有警戒的生物在攻擊時不需要橫置。)
我從側面一爪子拍歪齋藤櫻的劍,踏在她的頭上,借力,扭身,向著古泉撲去。半空中,齋藤櫻的劍鋒從身後追來。
但是太晚了。
古泉並沒能反應過來——在他的表情變換之前,我的爪子就落在他的脖子上。先前,還在人類姿態的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扭斷的脖子,此刻卻像一張紙一樣脆弱。
我靠著門口落地。
頭顱拋在空中,我的身後,鮮血從古泉的脖頸噴涌而出。
齋藤櫻跪倒下去,發出無法接受現實的難聽的吼叫。

夢魘死了,可是麻煩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我恢復成人類,扭過頭,看著古泉的屍體和悲痛中的少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滴血的雙手。無論如何,我是殺人凶手。就算想說能夠理解齋藤櫻的心情,也實在是無法開口。這之後,還得想辦法處理屍體,掩蓋罪行……?
古泉的屍體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顆黑到幾乎能融化進深夜里的灰石。
“啊……啊啊……呵……”
該死。
我來不及阻止,齋藤櫻一口吃下了古泉所化成的灰石。她重新站起來,拄著劍,步履蹣跚地向著我走來。
如臨大敵,我再次切換回牝犬姿態。
但是,齋藤櫻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對。
她的身體在崩潰。
是不能夠承受灰石的力量?還是因為吞噬了主人而遭到反噬?又或是灰石本身就還有著許多我所不知的副作用?
齋藤櫻的五官在流血,她搖搖晃晃地,咳嗽著,艱難地要向我揮劍,卻止在半途。她站不住了,單膝跪在地上,咳著血,只是用武士刀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向我投來仇恨的目光。
這太悲哀了。
如果被殺死的是我的……臨時主人,我也會變成這樣嗎?
如果是詩音死在我的面前,我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齋藤櫻從來沒有對我展露出過善意,可我卻始終無法對她生出不滿。對她來說,我先是個搶她主人的婊子,現在又是殺死她主人的凶手。
我對殺死古泉並不愧疚,但我沒有辦法幫她。或許,死在她的刀下能讓她得到些許寬慰,可我還不打算放棄生命。我只能看著她的身體在我的面前崩解,帶著憤恨死去。我……我不想這樣。主人?
時間定格了。
在我的身後,我的臨時主人伸出手。白,藍,黑,紅,綠,五種顏色的光點排列成圓,環繞著齋藤櫻旋轉。她被固定在了這一瞬間,像是一副油畫,描繪了少女的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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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仇寡婦齋藤櫻》
顏色:黑/紅
類別:傳奇生物 ~ 人類 / 武士 / 驚懼獸
稀有:Rare
消耗:2000瑪娜
效果:
連擊(具有連擊異能的生物將造成兩次戰斗傷害)
當由你操控的另一個傳奇生物死去時,可以使怨仇寡婦齋藤櫻獲得+3/-1和敏捷。若如此做,在回合結束時,犧牲怨仇寡婦齋藤櫻。
力量/防御: 2/1
描述:她明知道吞服主人灰石的下場。
卡圖:一名身著校服,手握武士刀的短發少女單膝跪地。她的五官都在流血,藍色的雙眸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在她的對面,一只牝犬正護在男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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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幅畫被無形的力量從世間抽離出來,變成了一張卡牌,納入了我的臨時主人體內。
我站起身,恢復人形。
“這是……你的那個能力?活著的人也可以嗎?”
“不是所有人都行。”朝倉和看上去很疲憊,“我只是試了一下……”
雖然還有很多疑點,但是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打開手機,現在是凌晨三點。雖說,以我們經過強化的身體素質,一兩天不睡覺也無所謂,但我的身心卻疲憊不堪。我看向窗外,城市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我的窗戶被闖入的齋藤櫻打碎了。
淋浴後。
我拉緊窗簾,關掉手機,用舌頭打掃干淨臨時主人的肉棒,戴上眼罩,沉浸在精液的臭味里,奔向沒有夢魘的平靜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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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插畫還是太局限了,更適合做插畫的場景,因為實在是煉不出效果好的圖片而放棄。
無論如何,次章,第一卷結局!
或許正好能在聖誕節發布呢……
開頭的三個夢境取材自我的dlsite購買履歷,我從中選取了多少能呼應一點劇情的知名作品。
雖說讀者們應該都看或玩過它們,但以防意外,還是列出來源。分別為:
《桜春女學院の男優》、《洗脳アプリで高飛車なお嬢様を好き放題するシミュレーション》、《侵蝕のヒプノシ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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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0923616#)
檔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別:女
年齡:16
身高:174
罩杯:F
頭發:深黑的長發蓋過了臀部,兩側微微翹起,劉海向左斜
瞳色:赤
身份:朝倉和的牝犬 / 女高中生
稱號:“神奈學姐” / 生徒會長
道途:牝之道途-牝犬
主人:朝倉和
狀態:
瘴氣護盾 3/5 欲求 21 SEN 73
瑪娜 6380
異常:
[發情]
異常經驗:
[精液口罩裝著] [牝犬Play] [清掃包皮垢] [野外露出]
[疼痛絕頂] [舌絕頂] [精液佐餐] [放尿絕頂] [犬化戰斗]
新增能力:
精神統合 S級
作用不明。
可以給其他事物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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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袋
姓名:朝倉 和
性別:男
身高:158
身份:神奈琳的御牝師 / 男高中生
稱號:無
道途:御牝師道途
牝:神奈琳
狀態:
瘴氣護盾 3/5 精液儲備 40/40 額外精液儲備 800/800
瑪娜 1380
館之主候選 C+級
被虛空之館承認,擁有最基本的權限。
可以將“合適”的事物作為藏品,納入虛空之館中。虛空之館會保持藏品新鮮。
消耗1000瑪娜,可以制作出“卡牌”。“卡牌”中會刻印入某一個藏品或館之主候選親身經歷的場景,並且會擁有與之相關的效果。
消耗3000瑪娜,可以將無法反抗的生物強行制作成“卡牌”。該生物以成為“卡牌”瞬間時的狀態被固定,維持意識與靈魂,作為藏品,永久收入館中。
取決於強度,使用卡牌需要消耗不同的瑪娜。並且,同一張卡牌在被使用後,需一周後才可被再次使用。
卡牌在使用時,僅僅是在現實中投影出卡牌的內容。卡牌內的藏品,將永遠陳列在虛空之館內。
新增收藏:《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