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習磨磨蹭蹭,叁千字的論文,她花了叁個小時才寫完一半。
就連當她打字員的邊察都受不了,看看字數又看看內容,拿她沒辦法似地,只能擰一下她的鼻子:“我真想幫你寫完,但又不想讓你背上學術造假的罵名。”
又說:“今天先別寫了。明天休息日,我陪你在家把論文寫完。”
他讓她把助眠的熱牛奶喝了,關了電腦抱她去洗澡。
顧雙習腦中仍在盤算著要給蘇侖遞怎樣的情報,任由邊察幫她褪去衣裳。即便他們已坦誠相見過無數次,可每次見到她的身體,邊察仍會表現出信徒般的狂熱朝聖欲,往往脫衣服脫不到一半,先把親吻落遍她的肌膚。
顧雙習亦從一開始的膽戰心驚,過渡到現在的習以為常,隨便他又親又摸,最後還是抱著她進入浴缸當中。
浴缸里早就放好溫度合宜的熱水,只是顧雙習甫一接觸到水面,仍然被燙得稍微一縮。
旋即又被邊察按回去,強迫她在水里泡著,慢慢適應水溫。他讓她轉過身去,他拿著花灑給她洗頭發。
相處大半年,顧雙習的頭發早長長至腰臀,洗起來頗為費時費力。也就邊察有這份閒情逸致,樂意慢慢厘清她的發絲、一點一點地清洗干淨。
顧雙習因此覺得他像把她當作了某種珍稀物種,須得小心謹慎地對待。
他有耐心和毅力,她卻開始犯困。學了一整天,方才又喝了那杯熱牛奶,此刻整個人都浸泡在濕熱空氣與熱水當中,眼皮自然而然地打起架來。
顧雙習手臂攀在浴缸邊沿,將腦袋擱在手臂上,闔眸打盹。意識朦朧間,她感覺到邊察洗罷她的頭發,又動手來洗她的身體。……手法有點兒像她小時候,親手清洗平日里伴她入睡的布娃娃。
她想起那只布娃娃。其實不太好看,灰撲撲的一小個兒,縫作眼睛的紐扣還掉了一顆,但她就是特別喜歡,每晚都一定要把它抱在懷中,方能安然入眠。穿越以後,她當然沒有了那只布娃娃,取代它躺在她身邊的,是一個手長腿長、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
這名男人正用沾滿泡泡的浴球,專注地擦洗過她的全身。他終於發覺她似乎在打瞌睡,輕輕叫她幾聲,“雙習”“寶寶”。她全沒理會,一門心思地睡覺。她不叫“顧雙習”,那是他自顧自給她取的稱呼。
邊察像也放棄,不去打擾她睡覺,默默幫她洗干淨、擦干淨。又把她抱到椅子上,讓她靠著靠背坐好,他站到她身後,給她吹頭發。
濕發吹至半干,邊察便關了吹風機,再一次抱起她,這次卻是將她擱在了盥洗台上。盥洗台表面冰涼,猛一接觸到顧雙習的皮膚,一瞬便驅散了她的睡意。
她下意識攀住邊察的手臂,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邊察掰開她的雙腿,強迫她將腳踩在盥洗台邊緣,私密處完全向他敞開。然後他從收納櫃中取出一把剪刀,用酒精衝過一遍,方拿著它靠近她的下體。
顧雙習頓時睡意全無,伸手擋在剪刀前面。“您要做什麼?”她緊張得拔高聲线,鮮少展露出這般驚慌失措的模樣。
邊察正屈膝半蹲在地上,以便視线與剪刀平齊,聽聞顧雙習的問話,他疑問地仰視著她:“我想給你修剪一下陰毛。”他用另一只手撥開她的手,手指彎曲著抵上她的陰唇。顧雙習毛發並不旺盛,陰戶處不過寥寥數根,毛質柔軟、毛色淺淡,本無修剪的必要,純是他想把她剃作白虎。
他垂著眼簾,手指撥開陰唇,點撥著唇間那處復雜褶皺。顧雙習身體本就敏感,遭遇他直接刺激陰蒂,頓覺通體酥軟,仍要強撐著阻止他。
她努力掐住他的手,垂眸懇求:“不要剪,好不好?它本來就長在那里,您干嘛非要把它剪掉……”
“雙習,沒多少毛,很快的……”邊察反過來掐住她的手,同她緊緊十指相扣,又把她的手掌按到唇前,親昵地吻著她,“相信我,好嗎?你可以再睡一會兒,睡醒我就剪完了。”
一面說著,他一面松開她,轉而用手指按住半邊大陰唇,將肥厚柔軟的肉瓣展平,方便他操控剪刀、貼緊肌膚,盡可能地在貼近根部的地方剪斷毛發。察覺到手掌下的身體正在輕輕發抖,邊察安撫似地親一親她的大腿內側:“別害怕,我很快就好。”
邊察動作很快,迅速將這半邊的陰毛修剪干淨,轉而換到另外半邊。只是他剪毛也不肯單純剪毛,雖然一只手確實拿著剪刀在忙碌,可另一只手總要刻意撩撥她,時而揉捏陰蒂,時而沿著褶皺一路往下,壞心眼地用指尖去戳藏在陰蒂下的那處杏仁狀的小孔。
顧雙習哪里受得了他這般對待,底下很快便流出水液來,亮晶晶地沾在他的指腹上。邊察停下剪毛的動作,仍把剪刀擱在她腿根處,金屬的冰冷質感使得顧雙習不敢妄動,方便了他趁機欺負她。
他先用手指頂進那處濕穴,屈起指節碾過柔軟肉壁;又挺直手指,一下便完全送進去,教她將他的手指吃至指根。她里面既濕又熱,水汪汪、熱乎乎地包裹住他的手指,肉壁上像長了無數張小嘴,貪婪而又不知饜足地吸吮著他。
邊察不說話,只管悶頭用手指頂弄她。他手指修長、指節突出,被她包含在體內時,凹凸不一地刺激著陰穴各處的敏感點。邊察再輕動稍插,指尖靈活地尋覓到她肉壁上某處,稍加挑撥,顧雙習便濕得更厲害。
她卻叫也不敢叫、動也不敢動,蓋因那把剪刀依舊擱在她腿根,她生怕被傷到。顧雙習顫抖著把手伸出去,攏住邊察的耳朵:“——您先幫我剪毛吧?不要再用手指插我了。”
“為什麼?”他明知故問,一定要厚臉皮一回,手指在她穴里動得更加放肆,甚至還加入了第二根。
邊察垂眼,見她私密處蚌肉大開,嫩紅嬌肉緊緊咬著他的手指,隨著他抽插的動作,有一點兒內壁穴肉被翻出來,紅艷淫靡地貼在穴口附近,又跟著他的手指狠狠地塞進去。
她實在太濕,體液早淌到盥洗台台面上,還沿著他的手掌线條,一直流到了手腕。
“……因為、因為我受不了了。”
顧雙習終於示弱般地道出了答案,她又一次挽住了邊察的手:“再被您刺激下去,我就要丟盔棄甲了。”
邊察默一默,大發慈悲,決定放她一馬:“也是,還是先別插你了,等下你要是高潮了,流出來的水會更多,我更不好剪毛了。”
那兩根在她體內搗亂的手指撤出去,將那些透明晶亮的液體全抹在她的大腿根處。邊察重新拿起剪刀,將剩余的數根陰毛全部剪除。
刀面寒涼,堅硬地緊貼顧雙習的肌膚。她明知他小心翼翼,可礙於視角,無法完全看見腿間情況,唯有提著心、吊著膽,連呼吸都壓抑得輕悄,生怕起伏幅度過大,叫他用剪刀剪下來一道肉。
浴室燈光充足,從頭頂投射下來,顧雙習順著光线往下看,看見邊察半跪在她面前,眼神與私密處平齊。他專注投入某項工作時,眉峰壓低、眼簾平直,加上鎮靜表情,透出幾分疏離感:偏偏他又正做著極親密的事情。
他用溫暖的手指,撫摸她的陰戶、撥開她的陰唇,從陰蒂到肛門,全部檢視一遍,確認再無遺漏的陰毛。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之下,顧雙習不堪忍受,只好抬臂遮眼,試圖通過剝奪視覺、讓自己暫時安定。
但視覺剝奪以後,聽覺又變得更加靈敏。她聽見翻找東西的窸窣聲,然後是某種軟管裝藥劑被擠出時的“撲哧”聲。然後,又一陣冰涼的觸感覆蓋在了她的陰戶上。
這次的冰冷感與剪刀的寒涼又不同:更像是啫喱狀的藥膏,在她皮膚上緩慢推開。顧雙習放下手臂,看見邊察正在將某種藥膏塗在她的下體上。
“姜醫生說這種藥外塗以後,可以抑制毛發的生長。”
塗抹完畢,邊察起身,一面整理工具,一面和她說話。
“這樣一來,雙習就能一直保持無毛的狀態了。你想看看嗎?看看你下面的樣子。”
她下意識搖頭,仿佛想要逃避什麼……腦子里卻又閃過那一次,邊察同她視訊,指揮她自慰。
在那時,她坐在椅子上,朝浴室鏡子張開了大腿。她看見自己雙腿間的那道猩紅裂口,貪婪地咬進她的手指,只需輕輕攪動,便會有濕亮液體洶涌橫流。
她從沒有好好觀察過自己的性器官,一是因為視角受限,二是因為沒有必要。邊察現在問她想不想看,顧雙習搖頭以後,發覺自己其實是好奇的。
但她不想求助邊察,便盡可能地把雙腿打開,低頭嘗試能否看見。除去略微突出的陰戶,以及夾藏在陰唇間的陰蒂,再往下的部分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顧雙習有些氣餒,旋即又想到:她背後不就是鏡子嗎?
只需轉個身,她就能在鏡中看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