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察沒給她轉身的機會,先伸手抱起她,去花灑底下將陰戶上的藥膏衝洗干淨。
一面衝洗,一面用手撫摸著她。她的陰戶形狀飽滿,攏在掌心,柔軟而富有彈性,像一團遇水卻不會融化的棉花糖。邊察耐心地洗掉那些藥膏,如同欣賞自己的作品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撫摩過已然變得光滑的外陰。
摸著摸著,手指又滑向下處,鑽進陰穴當中。穴肉軟爛濕熱,溫柔地包裹著他,邊察輕輕抽插兩下便退出,轉而捧住顧雙習的臉。
“寶寶看看吧,看看你下面有多漂亮。”
他又把她抱回鏡子前,這次記得先在她身下墊了一塊浴巾,免得冷到她。邊察掰開顧雙習的雙腿,讓玉戶完全敞開、映在鏡面當中。
“這里是陰唇。把它向兩邊分開以後,藏在里面的就是陰蒂。”
一壁說著,一壁用手指游弋過這些部位,又將陰蒂夾在二指之間,揉捏、輾轉過這片褶皺狀的軟肉。
邊察手指往下,沿著陰道入口輕柔畫圈,為她勾勒出杏仁般的外形。平日里縮作小隙的幽謐之處,歷經他的反復搓磨,飢渴難耐地略微張大了嘴,暴露出艷紅色的內里。
“這里是陰道。我們做愛時,我就是從這里進入你的身體的。”
伴著邊察的話語,手指緩慢而又堅定地探入,直到將整根手指都埋進濕潤穴中。
肉壁光滑,隨著她的呼吸頻率,有規律地收縮著、顫抖著,把他手指吃得濕滑透頂。邊察慢條斯理地頂弄著她,另一只手伸上來,將她一邊乳房圈在掌心,時而大力揉搓乳肉,時而重點掐揉乳尖,撩撥得她渾身發抖發顫,仰起頭來主動向他索吻。
邊察垂目,並不理會那雙送到他面前的柔嫩的唇:“雙習想要了嗎?”
手指退出來,狠掐一把陰蒂,引發她電擊般的戰栗:“但我要先確定,你是不是一個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指尖再一次落在陰唇上,邊察問她這是哪里,得到乖學生的答復:“陰唇。”
再落到陰蒂,這次她搶答:“這是陰蒂。”
邊察臨時追加問題:“如果我揉揉它、捏捏它,你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卻似把顧雙習問懵,迷茫而呆滯地睜著眼,幾秒鍾過後才有紅暈遲鈍地爬上頰側。在邊察的懷抱中、在邊察的注視下,她嗚咽地說出實話:“……我會覺得很舒服、很想要……想要和您做愛。”
顧雙習發出一聲抽泣般的哀鳴聲,伸手蓋住他的手掌:“愛我吧,閣下……我想被您愛。”
他明知她這番發言,全是在情欲支配下作出的不真實、不誠實的表述,可他還是會為她說出的“愛”之一字,而感到心旌搖曳。邊察低頭吻她,在唇齒交纏間含糊不清地答復她:“……我愛你、我只愛你。我會一直愛著你。”
邊察將她轉向他,扶著早已硬挺的陰莖,在柔軟陰戶上略一磨蹭,便將龜頭頂上穴口。她里外盡濕,方便性器長驅直入,邊察憐惜她天生窄窒,不忍她蒙受刺激,采取了最溫吞的侵占方式,緩送慢抽,一點點地擴張,直到她將整根陰莖完全吃下、只留兩枚碩大囊袋垂在穴外。
邊察深埋在她體內,細膩地感受到她正用那處陰穴緊密無縫地包含著他,仿佛他的心跳也順著那根陰莖一齊傳導到了她的身體里,於是她同時擁有了兩重心跳。
他覺得好熱、好脹,要向她索吻、要聽她呻吟,才能讓這份紊亂繁雜的心緒稍稍平息,化作一池潮熱泉水,將她從頭到腳全包裹進去。
邊察親她、插她,柔聲問她這樣可以嗎、會不會覺得太重了?顧雙習像被快感衝昏了頭腦,什麼都已聽不見,只是用那雙柔細的小手攀住他的手臂,趴在他胸前哀哀地哭叫。
他漸漸控制不住自己,下身動得又快又凶,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去,試圖鑿開最里面的又一張小口。
青筋勃起,猙獰地盤踞在莖柱上,每次插入,凹凸不平的表面便尖銳地刺激過她內壁上的敏感點,激得顧雙習不自覺往上縮,又被邊察強按著坐回去,被他扣在盥洗台上,大開大合地吞咽著他的性器、他的欲望。
邊察卻擔心,愛她愛得還不算夠。他親她的眉眼、輕咬她的鼻根,又往下去吮她的唇,跟她說愛你呀、喜歡你。她被他肏得逸出哭腔來,面對他這些告白,一並給予哼哼唧唧樣式兒的回應,再在他又一次表白以前,迷迷糊糊地靠近過來,主動親他的唇角。
顧雙習半睜著眼,含著一汪盈盈垂落的春水,綿軟嬌氣地叫他的名字,纏著他、吸著他,再被他抽插著送上高潮。
邊察覺得不夠、太不夠,在她高潮前後,分出一只手去揉搓按捏她的陰蒂,又迭加上一重幾近滅頂的快感。
顧雙習全身戰抖,又一股水液自穴中泌出,洶涌地淌濕了身下那方浴巾。她真的哭出聲來,斷斷續續地將泣音埋在他的頸窩里。
他還沒有射精,仍有充分精力與情趣,好好把她折騰上幾個來回。但他想聽她說、好想聽她說,讓她把額頭靠在他的下巴上,讓她說:“好愛您。”
愛我吧,雙習。邊察在心中默念。“愛”是什麼?他從沒有在課本上、在生活中學到這個字的實際概念,唯獨落在顧雙習身上,他方才見證了“愛”的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邊察所理解的愛,便是和她一生一世地在一起,把一切最好的都托舉到她面前,並且隨時隨地,都能像現在這般抵死纏綿。
讓她吊在他身上,除去雙臂下意識地抱緊他的脖頸,下身亦緊緊地夾住那根陰莖。
邊察繼續親吻她,只覺怎麼親都解不了癮,每親一下,便想要親更多下。像是欠下高利貸,利滾利滾利,最終堆砌成一個難以償付的巨額數字,唯有以此生作為期限、把顧雙習捆縛在他身邊,他方覺心境稍安。
如寂夜里見月,澄澈明亮,這束月光單單照見他。
他叫她,“雙習”“寶寶”,最後變成一個單一的稱呼:“老婆。”他們當然還不是夫妻,但他們必定會成為夫妻。夫妻之間,就是要做這樣的事:新郎將新娘壓倒在新婚之夜的臥床上,脫下那身聖潔白紗,以最原始的方式,與她發生聯結。
光是假想著那幅場景,邊察便愈發地忘情,抱著她在浴室里打轉。時而放在盥洗台上衝撞一氣,時而抵在牆面上狠力進出,時而跨進浴缸、哄著她坐下來,把他從龜頭吃到根部,馬眼緊頂宮口。
他摸著顧雙習的臉,腦袋埋在她耳邊,吮咬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耳廓,又壞心眼地去舔她敏感的耳舟。經歷多次高潮,顧雙習再沒力氣,被他撐著動了片刻,便酸軟無力地趴伏下來,軟在他胸上喘息。
邊察又開始說:“好愛你,寶寶。”然後扶著她的腰,深而重地頂她。
她從下體到小腹,俱一陣又一陣地發著酸脹,偏偏他在用粗壯性器反復多次地插入,頂得她不自覺往上縮,試圖逃離這段刑罰。
邊察按著她的腰,強迫她坐下去,把陰莖全部吃掉。
一面迫使她吞下,一面柔聲哄她:“雙習……雙習,睜開眼看著我,好不好?我是誰……告訴我。”
“邊察……你是邊察。”她哭出來,眼淚漣漣地掛在臉上,“我好累、好脹,快點結束吧,我受不了了。”
“不可以,雙習,還不到結束的時候。”他溫柔地說道,“是你先說想被我愛的,我覺得我給你的愛還遠遠不夠……遠遠不夠換來你的愛。”
她被折磨得幾乎失了聲,被迫高潮了數次,最後是趴在浴缸邊緣,邊察從後面進入她,掐著她的腰、捏著她的臀,終於射在她體內。
宮口早就被他頂開,宮頸裹住龜頭,以顫抖著的、鼓動著的軟韌肉壁承接了濁白精液。
射精以後,邊察不急著退出來,而是先伸臂把她撈起來,低頭再一次親吻她。
顧雙習唇面被他磨破了皮,滲出鮮血後又被他舔掉。她全身上下都似被抽空,偶爾肌肉會酸痛得痙攣,全被邊察捕捉到。
他扶著她的手臂,輕柔地按摩著抽搐發抖的身體,貼在她發間喟嘆:“寶寶好嬌氣……才做多久,就難受成這樣。”
手掌覆上顧雙習的小腹,邊察一面柔力按摩著,一面小心地將陰莖抽離。仿佛拔掉了軟木塞,立時有一股濁液自穴中泄出,滴答著墜在浴缸底部。
她顫抖著扶住浴缸邊沿,像無意識地尋求溫暖,追著他的手掌而去,用臉頰親昵地磨蹭著他的掌面,像一只討要主人愛撫的小貓。邊察垂眸看她,千言萬語凝作又一個吻,輕點在顧雙習的發頂。
直到現在,她都不肯說愛他。但沒關系,他願意多說一點,就當是把她沒說的份額,全轉移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