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習焉不察

第三十一章 商量

習焉不察 辭辭薦薦 2858 2025-03-09 10:10

  邊察不知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他注視著顧雙習,看著她低下頭去,眼角晶瑩閃爍,仿佛即將哭泣;他知道她大概是在說些好聽的話,或者以退為進、故意扮可憐,總之就是為了在他這里討些好處、讓他對她擺出好臉色。

  相處愈久,他便愈清楚她的性格。顧雙習遠沒有表面上那般乖巧聽話,她多得是反骨和情緒,只是她總壓抑著本性,在他面前扮成乖順的模樣。

  原本,他不該刨根問底,畢竟表面上,他們配合得相當默契,至少騙過了大多數人的眼睛、堵上了大多數人的嘴巴。邊察的目的已然達成,他本該就此罷手,可他並不願放她走。

  不如說,他從沒想過要放她走。

  他選中她,既是為了作秀,又是為了征服。

  他早知道她一身尖刺,如一坨藏針的棉花,初初握在掌心,只覺綿軟可人;如若試圖把她緊抓,便會被夾藏在其間的針刺傷,直至鮮血淋漓。

  可邊察偏偏是個極能吃痛的人,縱使尖針扎穿他的手掌,他也絕不會動手。

  他想要搓磨她的倔強、馴服她的叛逆。

  但相處近半年,邊察察覺到,被馴化的似乎並不是顧雙習。他正在偏離他預先設定的軌道——朝著失控的方向狂奔。

  毫無疑問,也無須懷疑,他日益在意起顧雙習,不僅僅是為了塑造“寵妻”人設。

  ……這些體驗,於邊察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但幸好他已當了十二年的掌權者,見慣大風大浪,亦自信自己足夠強大,可以化解一切危機。即便是一無所知的領域,他也確信他不會在此陷落。

  何況顧雙習,他認為他已完全了解她。她只是一尊花瓶,被供養在玻璃展櫃當中,看似完美無暇,實則經不起任何磕碰。在絕對的強權面前,她所能做的唯有附庸、服從。而她現在也的確正在這樣做。

  她柔弱地依靠在他身上,將晶瑩的淚水滴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掌背。

  她用言語與表情說明,她想要陪著他,她想要不被傷害地陪著他。這似乎只是一個小得不起眼的願望,可能從這座偌大帝國的任意一名臣民口中說出,從未指望過能被皇帝聽見。但他偏偏聽見了她的願望。

  並且任由她的漣漣眼淚,一滴一滴地在他眼前墜下。

  ……他選擇她,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挽回他的形象?為了葆有皇室的體面與崇高?為了擁有一位聽話、干淨的固定伴侶?

  是為了折斷她的傲骨?為了束縛住她的肉身與精神?為了逼迫她成為獨屬於他的乖巧寵物?

  這些動機與目的,好似在她的眼淚之下,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今時今日,邊察只想擁抱她、托舉她,用手指給她擦去淚水,使她不再把唇角往下撇去,讓她重新露出笑容,心滿意足地撲倒在他的臂彎當中。

  這應該不是“壞”的轉變。他想到。他沒有損失——甚至有獲益。顧雙習年輕聰明,頗有眼力見,相當安分守己,最重要的是:合乎邊察的心意。

  豢養她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心力:只需滿足她的小小需求,比如看書、畫畫、會客,她便會安靜地待在他身邊,即便偶有小小脾氣,也能很快被他哄好。這樣一位稱心如意、省時省力的固定伴侶,邊察不介意把她留下來。

  他說,“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並非懇求,只是他用“懇求”的方式,把它說了出來。因為他認為這樣說話,她會更願意接受。

  這句話只是“通知”,或者“說明”。他希望她明白,除了他身邊,她哪里都不能去。

  而她確實應允,並因他的不信任而落淚。好吧。邊察想到。既然她都邊哭邊作出承諾了,那他又何必緊緊相逼?他本不打算把事態推到那種地步上去,見好就收。

  於是邊察擁過她,為她擦拭眼淚,同她額頭相抵,輕聲說話:“我當然還是喜歡現在的雙習……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會離開我。”又啄吻著她,嗓音里帶著笑意,“雙習的身體,每一處都生得很漂亮,每一處都相當符合我的審美,幾乎成為藝術品,我又怎麼舍得毀壞你?剛剛那些話,都只是說出來嚇唬你的。”

  顧雙習沒應他,自顧自垂淚,抽噎著蜷縮起身子,想要逃避他的觸碰與親吻。邊察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大腿壓住她的大腿,再騰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強壓向他。毯子早在糾纏中滑落,他索性掀起她的衣服,把手伸進去四處揉捏、撫摸。

  一面為非作歹,一面在她耳畔同步解說:“雙習剛來時,乳房還沒有現在這麼大,是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才日漸豐滿起來。是不是又要換新內衣了?這件胸罩似乎有點兒緊了,穿久了容易胸悶,干脆脫了吧。”

  手指繞到胸罩搭扣處,輕巧一挑,便將雙乳從半月形的罩杯中解脫出來。

  “雙習的腰特別纖細,尤其是當我們做愛時,我後入你,你翹著屁股吃掉我,那時你的腰就會尤為纖弱,我撞著撞著,便要去抱住你的腰,因為怕你扭來扭去,會不小心把自己折斷。”

  指尖在後腰處稍稍停留,優柔繾綣地劃著圈兒,尋到她的腰窩,指腹按壓、撫摸。

  “雙習全身上下都瘦瘦細細,只有胸前和屁股上稍微有點兒肉,還有大腿根處。這里的肉揉捏起來,總是軟綿綿的,想必若是割下來、放入油鍋中煎炸,也是一道世間難尋的美味……但我舍不得你受傷,所以只用手摸摸就好。你知道嗎?我給你口的時候,這一塊肌肉也會收縮、抽搐,在我掌下不斷變換形態,它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

  虎口卡在大腿根部,手指收攏,揉捏著那塊軟肉,再往上便抵達內褲邊緣。

  顧雙習已不再反抗、掙扎,雙眼仍噙著淚花,默默注視著他。她面色蒼白,唯有眼圈、鼻尖與雙唇,泛著誘人的緋色,邊察覺得喜歡,便把親吻一一降落在這些地方。他親昵地貼著她的臉頰,對她說:“好喜歡你,雙習。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的身體。”

  “怎麼會這麼喜歡呢?喜歡到不想對你放手,只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的吻一路蜿蜒往下,埋進她頸窩,流連於鎖骨:“想要和你做愛……只和你做愛。”

  “寶寶給我吧,好不好?”口氣雖是誘哄的、征求意見的,動作卻沒有給她商量的余地,手指探入她的內褲,將襠部那處輕薄布料撥到一邊,很容易便捻到一指濕潤。她的身體對他太熟悉,早在他撫摸她時,便已頗為識相地變得潮濕,這倒方便了他為所欲為。

  正當邊察將兩指探入,緩慢為她做著擴張時,顧雙習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往下伸去,試圖阻撓他。

  她說:“……我現在不想做,我覺得不舒服。”

  顧雙習眨一眨眼,一滴在睫毛上懸掛多時的眼淚,終於墜落下去:“……我請求您,現在不做好不好?”

  邊察望著她,手指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堅定不移地向內探索。

  他恐懼於失去她,想用盡辦法把她緊抓,最快的讓他確認他仍擁有她的方法,便是占有她,以最原始的方式,就在當下。

  所以他沒有理會她的請求,而是強行把控住她的腿根,拉開褲鏈,將堅挺多時的性器送進了她潮濕溫暖的體內。

  只有深埋在她的身體里,他才會獲得些許的安全感。像是回到了胎兒時期,浸泡在暖洋洋的羊水當中,依賴一根臍帶,與母體連接、被母體包裹。作為一枚初具人形的寄生體,貪婪地從母體處攫取、掠奪可供自身生長的營養。

  邊察要從顧雙習處汲取的,可能是名為“愛”的養料。即便她不願給予,他也多得是手段,哄騙她乃至強迫她,必須雙手為他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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