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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雙習

習焉不察 辭辭薦薦 2946 2025-03-09 10:10

  她記得那天,她洗了澡。

  男人沒有另外給她拿衣服,她只好在身上圍了一圈浴巾,就那樣走出來。

  他已經在別處洗過了澡,正坐在床沿等她。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視线觸及她的瞬間,一時怔愣。

  然後他說:“過來。”

  她有意拖延速度,盡管她明知這不過是徒勞。

  望見她猶豫遲緩的腳步,男人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在她離他僅有一臂之遙的距離上,驟然伸手、將她扯進自己懷中。

  此前,她從未和父親以外的男人有過肢體接觸。即便是父親,在她十四歲以後,也鮮少同她擁抱。陌生男子的氣息與熱度,令她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她卻明知她無法逃跑,也無路可逃。

  大床極軟,她陷在被褥間,仿佛落入雲端、即將沉眠。

  然壓在身上的男性軀體又是沉重的、健壯的,是睡夢中難以忽略的重壓,何況他還正在將親吻烙印在她的身上。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兒稍稍冒了尖,蹭在她皮膚上,引起瘙癢感,進而誘發戰栗。

  仿佛察覺到她的恐懼心情,他的吻轉化為安撫地、輕柔地,仿佛勢要用這種親密接觸的方式,使她向他完全地打開自己。

  遭遇危險的蝸牛會下意識將自己藏進殼中。

  她無處可藏,連最後一條蔽體的浴巾亦被扯開、扔掉,把她完整地、赤裸地展現在男人的眼前,由他觀看、賞析,以食客與買家的身份,決定要從何處下刀切割。

  他先將腦袋埋在她頸間,貪婪汲取著體溫,以及與他同款的沐浴露的清香。大餐業已上桌,賓客不必急著動筷,今夜漫長,大可以慢慢享用。

  男人手指修長,指腹與指側俱因多年的習武與寫字而生出片狀厚繭,撫在少女柔軟細膩的身軀上,所到之處皆引發一陣浪潮般的顫抖。

  仿佛是於心不忍,亦或者出於戲謔,他安慰她:“不用害怕,這本是一樁好事,我們都可以從中得到快樂。”

  然後,他的唇和他的身體一起往下挪動,從鎖骨到胸乳,再到裊裊一握的腰,最後是雙腿之間。她想踢他,腿根卻被男人施力按住,不允她亂動,更不准她反抗。

  他將親昵曖昧的吻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再緩慢上移,直到鼻尖抵住陰蒂。

  先是輕輕呵氣,再用手指扒開大陰唇,暴露出最內里的細嫩蚌肉。他用唇舌去銜它舔它,猶如在餐盤中追獵那條滑膩的魚兒,在它尚未死透以前。這是一塊從未被開發的處女地,經受不起任何開墾與拓荒,一旦耙齒落下,即是要見血的。

  他經驗豐富,即便此前極少親自俯首取悅性伴侶,也仍舊顯得游刃有余、一切盡在掌控。

  像念及她是初次,懷著近似於憐愛的心情,努力讓她好受些,於是用唇舌與手指,使她變得酥軟潮濕,徹底融化在他的口腔中,將蜜和奶都沾在他的舌尖、他的鼻尖,再被他吞入腹中。

  被掖在掌心的大腿根部,痙攣感愈來愈強烈,直到男人的舌尖靈活地向上一頂,將發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滑膩與熱潮全勾引出來。連帶著她全身都顫動、綿軟,從極致的緊繃到極致的酥麻,劇烈的快感衝擊得她眼前發昏,連呼吸都忘記一霎。

  非要他重新覆上她的身體、以雙唇封緘她的嘴唇,她才在他的懷抱中重新找回了活著的感覺。

  他的唇舌上還沾染著淡淡的咸腥氣息,不討厭,只是有些怪。她不理解自己身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味道,既陌生又好奇,小心地探出舌尖去嘗,又立即被他捕捉、纏繞,拉扯得她舌根都生疼,在他身下發出抗議般的模糊呻吟。

  男人輕笑,手掌拍拍她頰側:“舒服了?”口吻輕佻、狎昵的,同他之前的冷淡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幾乎迷惑到了她。可她仍置身餐桌,而他依舊是食客,酒醒至恰當,如今該搖鈴開飯了。

  他跪在她腿間,將她的雙腿分至最開,令腿間那處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龜頭抵到穴口處,卻不急著一蹴而就,而是先用手指壓著,不緊不慢地從陰蒂摩擦到穴口,如此反復多次,將濕液抹遍她的下體。

  審判遲遲未至,讓她深嘗恐懼不安的滋味,再在她完全崩潰以前,將整根性器毫無保留地嵌入至底。

  她身材比他要嬌小得多,身下那處更因未經侵入,而呈現出自然緊閉的狀態,僅在月經期稍稍敞開,讓生命的源流涌出。

  而今此處被巨物強行破開,即便已有充足潤滑,她依然在那一刻感受到了錐心刺骨的痛楚,仿佛整個人都從那處被撕裂開來,分作獨立的兩半。

  可她分明還是完整的、一體的,仍被他禁錮在身下,以陰莖貫穿至最深處。男人明知她的痛苦,卻仿佛不願再待她溫柔,只管緊箍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堅定插入,用最直接的方式開疆拓土、強迫她的身體適應。

  她痛呼,全無方才的舒適和快感,直覺自己是一條溺水的魚,在窒息與干涸以前,每一次鰓片的鼓動,皆將牽扯起一陣席卷全身的劇烈疼痛。

  血管里的氧氣含量迅速降低,水滑油膩的鱗片表面亦在快速干燥,捕魚者還要走上沙灘,將她撈起後擲入漁筐。

  她流下眼淚來,連帶著下身處一起鮮血淋漓,混雜著生理本能分泌出的、自我保護的粘液。

  第一次,他結束得很快,將精液全射在她身體深處,再把陰莖抽離出來,猶如拔掉一枚軟木塞。

  精液混著血色一起流到她的腿根、以及身下的被褥上,她的淚水仍在淌著,把那一雙漂亮的眼眸都洇得通紅,眼波顫顫,無端令他心頭一動。他抬掌撫過她的眉心,仿佛要把她的模樣全記在腦中,而他說:“從此以後,你就叫雙習。”

  為什麼要給她取這個名字?其實他也不太拿得定主意。

  只是覺得她好輕、好軟,落在床上與他的掌心,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如果不牢牢地攥握在指間、再小心地脫水、制作成標本,她便會即刻焚毀於高溫烈焰當中。

  他將手指嵌入她指間,強迫她同他十指相扣,偽裝出伉儷情深的表面。男人躺在她身側,用陰影把她籠罩,雙唇吻遍她的全身,每一處角落、每一寸皮膚都不願放過。

  每落下一枚吻,他就叫她一次,叫她“雙習”,一直叫到她不得不做出回應,用嘶啞的聲帶“嗯”上一聲。

  不應期很快度過,他捏住她的手掌,將她在床上翻了個面,握住腰部令她翹起屁股,他再從後面把陰莖送進去。

  這次過程要順利得多,她的身體自動自發地分泌出濕液,幫助他暢通無阻。後入的姿勢又使得小穴愈發緊張,絞得他不自覺哼出聲,旋即泄憤般地把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像仇恨她叫自己繳械投降。

  可他又親她、吻她,摸她、揉她,附在她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喚她“雙習”。一定要用這個名字,把她原來的名字給擠走、替代,強迫她從名字上就完全屬於他。

  她被他頂撞得頭昏腦脹,只一味順從著他,腦袋被他捧著往後轉,雙唇被他啃得咬得腫起來,下體那處被反復進占碾磨的地方亦傳導來絲絲縷縷的痛感與快感。

  無數重感官感受,復雜又混沌地交織在一起,逼迫得她數次前往至高點,被他抱著壓著徹底潰敗在床,一身軟肉被掐咬出斑斑痕跡,成為被他佩戴在胸前的勛章。

  直到他終於滿意,再次射在她體內,才大發慈悲地准許她昏睡過去。

  但在意識沉入黑暗以前,她又一次聽見他呼喚她:“雙習。”

  這一次,她沒有回應他。而他仿佛也不再需要這份回應,而是握住她的手,把它放在了他的胸前。

  他說:“我叫邊察。”

  邊察。她在心中默默模仿著這兩個字的發音。雖然不理解它們是什麼含義、具體又要如何去寫,但她知道她必須記住,且等她下次醒來,一定要對著他的臉,准確無誤地復述他的名字。

  那樣一來,或許他會開心點,就不會再像今晚這樣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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