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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這叫說話的藝術

邪神之影 無常馬 2363 2025-03-12 19:08

  ......

  塞薩爾發現,和不同的人走過同樣的走廊,體會到的氛圍和感受完全不一樣。

  是因為塞弗拉誕生時繼承了伊斯克里格的血,於是墳墓把她認定為庫納人的王族,給了她相應的尊重嗎?還是因為阿婕赫是野獸人,這會導致莫測的事情發生?他也說不清楚。但是,篝火遷移之後,他帶著阿婕赫沿著他們曾經走過的路游蕩,走著走著,他就覺得整個墳墓都變了。

  “你在擔心其它岔路上的塞弗拉?”阿婕赫問他,“我覺得你不必擔心,我們單獨一個沒法對抗其他兩個家伙,但我們任何兩個待在一起都可以殺死另一個。我和你殺死塞弗拉,或者你和她殺了我,最後一個我和她看起來不大可能,但若有需要,未必也不能嘗試。”

  “你還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啊。”塞薩爾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嗎?”她絲毫不在意,“如果其它分岔路上的你們兩個要來殺我,那就正好。如果屍體不會消失,我一定會把你們兩個還有我自己的屍體堆滿一個大廳,順帶寫上他們都來自哪邊的分岔路。”

  他們來到塞薩爾先前經過的墓室。當時他和塞弗拉結伴前行,他們都看到墓室內鋪滿石板,和其它墓室一樣尋常無奇,甚至都沒有陳列,僅有一座被撬開的石棺,內里也僅有一具古老的骸骨。此時他帶著阿婕赫進來,卻發現盡頭一片深沉的黑暗,地板和牆壁都沒入一片看不到底、看不到邊際也看不到盡頭的黑暗中,感覺就像米拉修士夢中的邊界。

  “進去試試吧!”阿婕赫的情緒一下子亢奮了起來,“一定有東西在里面。”她攥住了他的肩膀,“你和塞弗拉經過這地方卻一無所獲,就說明這片黑暗里存在了不得的危險。”

  “你期待過頭了。”塞薩爾皺眉說,“我希望謹慎行事。”

  話還沒說完,阿婕赫就從石棺中拾起一根庫納人的大腿骨,信手往黑暗中扔去。沒有反應,他什麼都沒聽到,也什麼都沒感覺到。腿骨也許落在了地上,但是傳不出聲音,也許是沉了下去,沉到了沼澤一樣的黑暗中。

  “我們來這地方,不就是為了揭開迷霧?”她拍拍手上的土,又拾起一枚顱骨。頭骨空洞的眼窩中一無所有,但不管怎麼說,這東西也是枚顱骨。

  塞薩爾瞪著她,“你能別把棺材里的遺體拿起來當石頭亂扔嗎?”

  “噢,是的,尊重死者。”阿婕赫像他那樣聳聳肩,“毫無意義的人類習俗,而且還只是一部分人類。這種東西埋進土里又能怎樣?不如拿來給我當石頭扔。還有,遺體腐爛了也很可惜。”

  “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了。哪怕你有一丁點兒自覺,你現在就該立刻換個話題。”

  “這女人死的時候很年輕,”她若無其事地輕笑著說,“如果我在旁邊,我會讓她滿身血肉變成更好的東西,骨頭也會一根根咬碎吃掉。要我說呢,死者的血肉最好的歸宿就是另一個生靈,哪怕爛在土里,魂歸大地,也不該擺在石頭棺材里。這骨頭甚至都沒法啃。”

  塞薩爾搖搖頭,想起塞弗拉指責他對自己和身邊的人都太過放縱。“那讓我們都各退一步。”他說,“我們謹慎點探索這片黑暗,別悶頭往里衝;扔出去的大腿骨你就不必去撿了,但是頭骨要放回原位。”

  “你不覺得它能派上用場嗎?庫納人的墳墓,還有庫納人的顱骨,多奇妙。”阿婕赫笑得更愉快了,“當年我剛有記憶的時候,我就站在菲瑞爾絲那邊,幫法蘭帝國剿滅野獸人群落和庇護深淵東邊殘存的庫納人。”她彎下腰,傾身向前,把上半身都探入到石棺中,“掘墓這種事情,跟把他們活生生地穿到木樁上刺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受詛的先民?”

  “或者有罪的先民也行。”阿婕赫左手拿著頭骨,右手的爪子在石棺中亂刨,“讓我看看這里面還有什麼......”

  “至少別拿你的爪子在棺材里亂攪了。”

  她尾巴不耐煩地晃了晃,“拜托,你哪來的這麼多無謂的道德?你既不是法蘭人也不是庫納人,更不是西邊的薩蘇萊人,北方帝國的每一個民族也都和你沒關系。這些東西對你來說和地上的石頭有什麼區別?”

  “聽起來我們雙方都有自己的道德觀念,誰都沒法說服誰?”

  她笑了,“沒錯,你至少知道這是我的道德觀念,真叫人欣慰啊?很多人都只是帶著自己的道德把我們的行為稱為肆意妄為,但是,我才是覺得他們盲信又愚蠢。”

  塞薩爾也笑了,“這麼說,既然你要求我把自己無謂的道德放下去,為什麼你不把你無謂的道德也放下去呢,阿婕赫?”

  阿婕赫收斂微笑,“你給我下套?”

  塞薩爾抓住她的尾巴,用力一握,她探到石棺里的上身頓時彎了起來。“這叫說話的藝術!”他扯開她的褲邊,在她毛茸茸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頓時在狹窄的墓室里回蕩開。“你給我把你手里的頭骨放回去。”他說。

  “我可不是你的學生,會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握住她的尾巴往上拉拽,手搭在她的圓臀上撫弄了兩下,然後又是一掌下去。這一下的力道很微妙,阿婕赫本想回頭,卻低叫了一聲,本能地翹起了屁股。塞薩爾用力揉捏了兩下,揉得她飽滿的臀肉在他指尖凹陷變形,然後趁她分神又是一掌,這下她內里已經滲出了黏液。

  “各退一步的意思是。”塞薩爾用兩根手指按在她濕潤的唇瓣處,像羽毛一樣撥弄了兩下,她頓時發出輕聲喘息。“如果我決定尊重你的想法帶你探索這片黑暗,你就也要尊重我的想法,聽我的要求。”

  “你的要求太瑣碎無聊了。”阿婕赫說。

  他繼續挑弄,卻不深入探索,只聽她喘息聲不斷加劇,腰肢像條蛇一樣扭動,雙腿也緊緊繃起,卻怎麼都緩解不了身下的瘙癢。他左手拽著她的尾巴往上提,迫使她屁股翹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已經挑開了她隆起的兩片唇瓣。

  在那兩條狹長的弧线之外是灰色的絨毛,弧线之內則是鮮艷的粉紅色,散發出濕潤的光澤,中間往上一粒小小的珠子微微外凸。塞薩爾按了上去,稍一撥弄,她的腰頓時彎成了一張月牙。

  “那我們來討論一些更瑣碎無聊的事情吧,”塞薩爾說,“你最初跟著菲瑞爾絲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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