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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和想象中有點不一樣

邪神之影 無常馬 2417 2025-03-12 19:08

  “這事在荒原的很多地方都不見得有意義可言,”她說,“我也只是在回憶進食的感受。”

  塞薩爾明白她的意思,因為她持續不斷的撕咬已經持續了相當漫長的時間。“你是怎麼在荒原度日的?”

  “沒有人會在時間錯亂這麼嚴重的地方久住。”阿婕赫說,“至少那些生在現世、時間的流逝對他們還有意義的生靈不會。”

  “我也不想久待,但我不知道天上那東西在找什麼。”

  “也許是某個神吧,”阿婕赫說,“雖然干涉不了現實世界,但它們有時候會往荒原投下視线,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會劇烈擾亂附近的一切秩序。考慮到我們和阿納力克的關系,不管它在找什麼,是不是我們,我們出現在它視野里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神,或者說,被菲爾絲稱為惡魔的事物,不過就算真是惡魔,也得是始源性的存在了。想到這個詞的含義,塞薩爾就覺得很虛幻。不過,在阿婕赫說它可能是觀測荒原的神之後,塞薩爾的詭異感也更強烈了。他注視那輪血紅色的太陽,感到自己心里泛起了莫名的恍惚,好像要被吸走,在那之後,他的恍惚還在加劇,他充斥靈魂的大張著口的空虛也在加劇。

  這感覺越來越強烈,讓他覺得天空就是個無底深淵,一切都在永不停息地落入其中。他也許該走出巨石遮蔽,落入那飛轉的天幕,這才是正確的選擇,但阿婕赫咬在他手腕上,強烈的劇痛頓時又讓他回過了神。

  恍惚之後,又是異常的恐懼。他抓緊岩石,感覺天幕是倒懸過來的大海,地上的一切都在往上墜落。他感覺身下平整的地面刺痛無比,根本不可能入睡,要找把鋒利的尖刀躺上去才能舒緩身體。他感覺自己額前的發絲大的無邊無際,好像群山傾頹下來要把他壓垮,他身下無邊無際的亂石原又細的像是根針,讓人無法維持平衡,仿佛要跌下去,落到環繞著石原的沸騰的深淵中去。

  這種畏怖不同於對於未知的恐懼,也絕非簡單的生理本能,而是一種哲學上的恐懼——秩序的破碎絕不只是那些寬泛的社會關系,而是生靈之所以是生靈、之所以得以存在的秩序和制約。

  不僅如此,他還意識到了一件事,如果他覺得自己會跌下去,他也許真的會跌落這無邊無際的亂石原,跌落到一層沸騰的深淵中去。

  塞薩爾用阿婕赫垂落的亂發蒙住了臉,免得自己被逼瘋,然後慢慢陷入沉思中,想象著庫納人神話中現世和荒原尚未分離的世界。在時間的內部沒有意義的真龍,在時間的外部沒有意義的生靈,這神話太過形而上,但從荒原本身,他確實體會到了諸多不可理喻的感受。在那無邊無際的虛無中,人心無論陷入怎樣的瘋狂,都可以是慰藉自己靈魂的途徑,因為相比那虛無本身,它們並不值一提。

  從世界中分離出的荒原應當回去嗎?這一定是不應當的。這個念頭無比強烈,充斥著他的思維意識,隨著頭頂的日夜交替越發狂亂、錯亂感的壓迫越來越重,它也變得愈發強烈了。

  長久的等待之後,神的注視消失了,一切錯位感忽然褪去了。塞薩爾撥開蒙住腦袋的灰色亂發,仰起臉往外張望,發現血紅色的天幕不再,復歸於往常那遮蔽一切的晦暗雲霧。

  亂石山的頂端直入雲霧,巨大巍峨的輪廓在他眼前時隱時現。他們來的時候,它們看起來還很健碩,如同屹立的巨人在雲霧中伸展肢體,如今它們仿佛經過了千年之久的歲月侵蝕,變得枯槁又憔悴,一些已經坍塌,化作滿地碎石。

  ......

  醒來的時候,月亮還未落下,塞薩爾來到堡壘城頭往外張望,看到遠處廣闊的森林在晚風中搖曳起伏。這個夜晚的氣溫很適宜,不過,也可能是他剛在亂石堆中經歷了寒冷和酷熱的交替往復,現實的氣候無論怎樣他都覺得很適宜。

  他踱步到林間,撿了些樹枝堆成一堆,正要點火,才想起自己沒帶燧石。不過狗子總是帶著她從各種犄角旮旯撿來的各種莫名其妙的小物件,很快,她就找出了打火石和火絨,讓他對著一團篝火陷入迷思了。

  塞薩爾目視點點火星隨風飛舞,飄入空中,不由得猜起了這火在荒原會怎樣。狗子為他唱了首他從來沒聽過的歌謠,唱的是一個老人在冬日的樹林中跟著一串腳印走,因為想找他逝去的愛人——卻只找到一處墳墓而倍感孤獨。

  腳印自然也是老人幻想出的。

  這家伙最近聽了什麼歌都要過來跟他惟妙惟肖地模仿,有些實在是很不分場合。

  塞薩爾在這等待晨曦,菲爾絲不久後也找了過來。她看起來很清醒,還多了些活力,看來他們深入荒原的恐怖之所還是有所成效。他把她抱到膝上,吻掉她臉上的眼淚,感覺她的衣衫失去支撐,在她肩頭滑落,露出少女雪白纖巧的肩部和鎖骨來。

  “好多白天和夜晚......”她低聲說,由著衣服繼續滑落,露出雪白的上身,然後把他的臉埋到自己胸前,用力抱緊。隨即他也抱緊了她的腰彎。

  塞薩爾微微呼氣,感覺到菲爾絲纖弱精致的小丘在他唇上輕輕摩擦,觸感溫暖可人,柔軟如羽毛,隨著他緩緩舔舐親吻,柔韌的珠子也逐漸鼓起,像櫻桃般堅硬。她把他抱的越發緊,直到她臉色變得潮紅,身子微微顫抖,身下也滲出一絲水漬來。

  他把食指探下去,拈起一絲來,在指縫捻了捻,“你哭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感覺很糟吧。難道你不害怕那些嗎?”菲爾絲咕噥道,“我從沒真正見過神。”

  塞薩爾把手指按在她唇上,看到她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輕舔舐起來。滑軟的小舌頭從指尖掠過,繞了幾圈,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感受。他長呼一口氣,欣賞她微撅起的唇瓣,目視她彎下身,一邊吮吸自己逐漸放低的手指,一邊把潮紅的臉頰貼在了他的腰帶上。他把手指從她唇間拔出,聽到一聲輕響,看到一串唾液從她粉色的舌尖落在了它身上,給浸得濕潤通透。

  他撫摸著菲爾絲的腦袋,就著篝火橙紅色的光芒看到她把唇瓣分開,很費力地把它一點點放進去,好半天才到了蛇頭末端。就算這樣,她的嘴巴也已經要張不過來了。她抬起光潔晶瑩的小臉,塞薩爾撫摸她的腮部,覺得她皮膚滾燙,就和他的皮膚一樣。她用小手托住它們,緩緩捏弄著,指尖觸碰讓它們情不自禁地收緊起來。

  “和想象中有點不一樣.......”她含糊不清地說,“我是不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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