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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鏡子里的自己

邪神之影 無常馬 2216 2025-03-12 19:08

  阿婕赫不知該說什麼,接下來的路途中,吉洛拉並未完全消失。他仍然跟在她們身後,她仍然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仍然可以察覺到他腳下揚起的塵土和衣擺掀起的風。她很確信,老祭司就在她右側,落後了她們兩三步遠,但她只要扭過頭去注視,他就會忽然不見蹤影,怎麼也無法觀察到。

  “許多年前,吉洛拉從世界的記憶中取出了一部分,為它賦予生命,這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吉拉洛。”祭司徐徐說道,“與其說你在和一個擁有靈魂的生命對話,倒不如說,你在和世界本身對話。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發生了變化,擬構出一個假的吉洛拉,讓你看到、聽到、感覺到了一個本不存在的人。你並不必感到悲傷,公主殿下,因為這里沒有任何死亡發生。”

  “這件事本身就很虛幻。”阿婕赫說。

  “是很虛幻,”吉洛拉同意說,“因為人們無法分辨出感官中的另一個人究竟是真實,還是想象。昨天,在你還能觸碰到我的時候,你的侍女已經可以從我站著的地方穿身而過了。你有想過,我現在可能只是你的想象嗎?”

  阿婕赫頓了頓,想起了昨天她還以為是在做夢的情景。“你的存在還有任何延續的可能嗎?”她問道。

  她希望吉洛拉給她一個更明確的解釋,但她耳畔什麼聲音都沒有,感官中什麼人都不存在。只有阿婭撲入草從中抓起了一只受驚的野兔子,對今夜的晚飯呲牙一笑,然後吹響了歡快的口哨聲。

  阿婕赫已經無法確定吉拉洛是否還存在了,或許此時跟著她的,只是一個古老的法術,等著去回溯一具屍體的時間。在那之後,吉洛拉最後一絲痕跡也會徹底消失不見。

  ......

  塞薩爾像從來沒見過她一樣觸碰她,——嬌弱蒼白的肩頭,柔軟光滑的脊背,散亂垂落到兩肩的亞麻色頭發。菲爾絲在自己胸口扎著一條黑色布巾,恰好能掩住她胸前青澀的果實。從背後抱住她時,只要把胳膊從她腋下穿過,就能很輕松地一手握住一只,看著它們隨著自己的手指揉弄逐漸變幻形狀。

  不知為什麼,每當他把臉頰貼在小女巫肩上時,他就覺得自己的靈魂變得平靜了。那位公爵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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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用古老法印做到的事情,他只要低頭吻她,就能清晰體會到,這事實在很不可思議。

  塞薩爾撫摸著她抬起的小臉,不出意外地碰到了她仍然黑乎乎的眼圈,仿佛從來都不會變似的。

  他咬到了菲爾絲微啟的下唇,沿著頸子逐漸往下,身子也逐漸放低,一直吻到了她內窪的小肚子。把嘴唇貼在她小眾籌群④⑤⑥壹二⑦⑨肆零腹上時,他總是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呼吸,感到她肚腹的起伏逐漸加劇。還有她彎翹的臀部,常常繃得很緊,把手指陷到她臀溝里都會費點力,指尖往她不想被碰的地方稍微一點,她就會反射性地縮起屁股,把腦袋往他下巴上撞,把牙往他胸口上咬。

  塞薩爾必須說明,他是懷著將她完全裝入心中的願望在觸碰她,並試圖記住她身體每一個部分的細節。但是,他每一次發現那些細節,他都難以按捺自己情緒的激動,於是只能等到下一次神智清醒時再去記憶。

  小女巫細柔的腰肢在他兩手間扭動,就像條不安分的蛇。她的上身也逐漸像蛇一樣往後彎了下去,於是他抬起了那兩條天真的小腿,碰到了她向內彎著的白嫩的小腳,還沒有他的手長。

  塞薩爾剛一碰,這兩只腳就繃緊了,待他雙手握住,它們又不安分地亂動起來。誠實地說,要他吻這雙纖小柔美、腳趾細長又很靈活淘氣的腳,他是完全沒有不情願的。

  他長久地握著、撫摸著、捏弄著兩只熱烘烘的小腳,吻她雪白的腳趾,輕咬她彎彎的足弓,用指尖貼著她柔滑的腳心不住挑弄。最終他吻到她的腳背上,拉出了條細絲,這才抬起頭看到她緊抿著不作聲的嘴,隨後,他感到了她撲面而來的溫熱的呼吸,那是一團氤氳的白霧。

  “那家伙說我這段時間最好不要用法術,似乎是有哪里不太對勁。”菲爾絲帶著滿臉紅暈說,“你再亂來,我可能會懷上孩子。”

  “那我怎麼辦?”

  “我......我試試其它辦法。”她咕噥起來。

  菲爾絲往後坐了一點,把一只腳擱在他充滿活力的物件上,用沾著唾液的腳趾碰了一下,得到了微微的抽動。於是她在它身上合攏兩只小腳,足弓彎翹,把它輕輕挾住,用她柔滑的腳心蹭著他滿懷渴望的激情——她所做的每一個動作,她雙足的每一次起伏和扭動,都在刺激他飽受折磨的靈魂。

  她抬頭吻他,唇舌長久地糾纏在一起,一直到他們下頜被唾液浸透,意識也迷亂不清,她才收起了自己黏成一片的腳。塞薩爾把她摟過來,抱在懷里,感覺懷里的少女柔若無骨,身子癱軟,像是被半麻醉了一樣。她光潔晶瑩的小臉上是霧蒙蒙的眼神,不是因為這吻太長,就是因為她忘了還要呼吸。

  塞薩爾把手指探下去的時候,她的眼睛只微微開啟,然後就抱住了他另一條胳膊。

  “我最近看了很多無法理解的文字,還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菲爾絲喃喃自語地說。她更用力地抱住他的左胳膊,緊緊摟在自己胸前,兩條腿也挾緊了他的右手。“感覺真是糟糕極了,最糟糕的是夢里被驚醒了也沒有人可以給我咬。”她說著咬了下他的手指,但似乎又擔心咬的太重,於是含在嘴里,舔起了她留下的牙印。

  “你和那人有討論過夢的含義嗎?”塞薩爾問她。

  她吐了下舌頭,把他沾滿唾液的手指放出來。“我不知道,因為我記不清。”她低聲說,“但我覺得夢里的人想用我的眼睛看到現實。你知道那種感覺嗎?鏡子里的自己做出不一樣的表情和動作就是那種感覺。我以為我不該害怕這種民俗故事,但那實在太可怕了。我做過這種夢之後才理解了一件事,——人們沒法在夢里遏制自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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