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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哺育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453 2025-03-12 19:08

  狼爪帶著塞薩爾從此處遠去,和黑發的阿婕赫交錯而過,感覺就像一場夢。他再次覺得自己是阿婕赫,卻發現自己的手很粗糙,手指太大,手臂也太健碩,然後發現它們不是自己的手。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感覺她的靈魂在他體內漸漸縮小,慢慢消失,最終,他又成了他自己。

  也許在另一邊,阿婕赫也會覺得自己是塞薩爾,感覺塞薩爾的靈魂在她身體里漸漸縮小,慢慢消失,最終她也成了她自己。

  這究竟算是什麼,塞薩爾無法理解,不過,他恍惚之間覺得自己靈魂中薩蘇萊人的記憶和印象更深刻了。倘若再見到穆薩里,他說不定會習慣性地叫他兄長,想到這事,他就覺得荒誕怪異。

  “你一直在看著嗎?”塞薩爾發問說。他想找到灰發的阿婕赫質問很多事,但她一聲不吭,很明顯,她又在假裝無事發生了。不過也無所謂,等到了荒原,她就知道有些事情她一定逃不過了。

  正思索時,狗子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去了哪,主人?”她問道,“某種很遙遠的地方嗎?”

  她就坐他身側的坐席上,帶著好奇觀察他,兩手搭在他肩上,臉也湊了過來,要是她屁股後面有狗尾巴,說不定已經在搖了。塞薩爾搖搖頭,感覺腦子不太清醒,於是往她懷里躺了下去。她伸手揉他的眉骨,酥胸貼在他耳畔,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的暖意。

  “你能察覺到我們倆細微的區別嗎?”塞薩爾仰臉問她。

  “你和她的區別很明顯,”狗子點點說,露出難以捉摸的歡欣微笑,“不過,用人類的感官可感覺不到。那家伙在諾伊恩城外的時候收拾我就像教訓小孩一樣,真是很可怕。”

  想到狗子拿著劍教訓自己也像教訓小孩,塞薩爾就臉色陰暗。這麼一對比,她要是想教訓他,莫非會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孫子?

  “要是那家伙在我們這邊,事情會好處理得多。”他說。

  她眨了眨眼,“這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她不可能在你這邊,主人,你在哪,她就不會在哪。”

  “我不理解。”塞薩爾說。

  狗子仔細看著他,那張臉在沉思中變得沉靜起來。“你沒有發現你們的方向涇渭分明嗎,主人?你有多重視權力關系,她就多厭棄權力關系;你多想待在城市中心,她就多想行走在林間荒野;你走到哪都是占據,帶走你能帶走的一切,她呢,她走到哪都不拿走任何東西,總是一無所有,有時候,甚至是主動舍棄。”

  塞薩爾本想說諾伊恩城的啞女,接著想到,她其實是無處可去的受詛咒者,只好不再作聲。阿婕赫帶走她稱不上是拿取,只是把一個丟下來就會出事的小動物帶走,免得她身上的詛咒越來越深,道路也越走越偏。至於他,很明顯,他想要的,他都會去占據和拿取,拿不到的他也會耿耿於懷。

  他不由自主想起,在認識塞希婭的那段時間,他是怎樣渴望她的。這份記憶仍然生動,恍如昨日,有時候比身邊的愛欲還要讓人沉迷。記得第一次完成劍術比試的那個黃昏,她手持長劍,劍刃抵眾籌群④⑤六壹貳七玖四〇在他胸前,額頭浸著汗水,緋紅色的發絲一縷縷暈貼著肌膚,在橙黃色的光暈下看起來光彩四溢,和那夕照一樣美。一時間,竟讓他覺得她應該把劍刃刺下。

  這想法並不奇怪,僅僅是他對完成藝術構圖的渴望超過了現實本身。然後,他們在那個燦爛的日落中分享了旅館的酒。

  後來他和塞希婭告別,認為自己正在經歷一種相忘和放手,直到自己在夢中憶起她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他才意識到這種想法對自己完全不成立。應該說,他確實是在占據他所渴望的一切,不得不放手的,他也會耿耿於懷。他在夢中渴望塞希婭,渴望卡蓮修士,在自己身邊也無時不渴望他正在觸碰的人,以及他認為自己不應該觸碰的人。

  在這種渴望中,愛就像欲望的陰暗面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塞薩爾曾經認為自己只是喜歡戴安娜完美的容貌和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後來才發現自己是愛她的。

  “您心中的渴望就像漲潮一樣升起來啦。”狗子開口說,“您想要的東西那麼多,永遠都沒有止境不是嗎?這個道途對任何人都會烙下不屬於他們的部分,對您卻契合的無比完美,這一定是某種注定之事。”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高興不起來。”

  “是的,”她說,“您以前也是這樣否認自己的,但很快就會接受自己,然後又否認,然後就又接受啦。”

  塞薩爾不知該如何作答,狗子似乎越來越有覺知了,但她的發言也越來越擅長擾亂他的靈魂和思維了。他伸手碰她完美無瑕的臉頰,輕輕一拉就會分開,使其四分五裂,化作若干柔軟的肢體。但她用話語揭示他的思維也絲毫不差,哪怕最無心的話語也像是尖針,一扎就會讓他滲出血來。

  “要我安慰你嗎,主人?”她眨眨眼,用童稚的聲音說,“我會把您心里失落的情緒都安撫好,只要一會兒就好了。”

  “你那可算不上是安慰。”他說。

  “我已經喝過了血,您只要緊緊抱住我就好了。不會很難受的。”

  塞薩爾仰起臉,看到狗子雪白的胸脯從衣物中掙出,微微顫動,飽滿聳立,臉頰輕觸感覺白嫩細膩,鼓脹得像是充滿了汁液。那兩枚點綴色澤鮮紅,環繞它們的紅暈圓圓鼓起,在馬車窗透出的朦朧晨曦中嬌美無比,帶著旖旎的膚光。

  她抱住他的頭,兩肩收攏,挺著胸在他臉頰和頸項撫弄,如同香軟白脂貼著身體滑動,讓人思維徐緩,精神也帶上了倦怠。那點綴之物柔韌地擦過他的臉,逐漸抵在他唇上,紅暈處漲起,竟然沁出了汁液來,滴在他唇邊感覺氣味芳香,竟然帶著股甜酒味。

  “你......”

  狗子依舊是毫不在意的神情,“這難道不是一種忘憂解愁的法子嗎?雖然有些微妙的區別,但您也沒什麼不適,對嗎?您可以用力抓住它們,抓得更緊一點,也可以用力咬住它,到您完全滿足為止......”

  塞薩爾抬頭看著無貌者,情不自禁把它用力抓緊,捏的飽滿雪白的軟肉都凹陷了下去,紅艷處也翹的更高了,隨後一股芳香的汁液從中噴出,最前端還在往下滴落。她發出滿足的聲音,雙手抱緊他,把它放在他齒間,緊貼在他舌尖柔韌地撥弄。汩汩淌出的汁液逐漸浸滿了他的唇齒,漫入他喉中。

  過了不久,狗子放開了他的嘴巴,然後又從身後抱住他,把它們貼在他脊背上壓得變形。它們從他肩頭開始,帶著濕膩的觸感往下撫過,沿著脊背按壓到腰身,帶著無法抗拒的柔軟和舒適。

  塞薩爾靠在她身上,感覺身體在她柔軟的兩胸間變得倦怠無力,接著又是胳膊,從每一根指尖到手腕,再到肘部,每一個部分都在她緊密的裹挾中倦怠起來。若干交錯的肢體以他的手指開始分裂,不由自主就分開了,落在她白膩的軟肉各處,依依不舍地咬住那兩枚點綴揉捏和擠壓,擠出更多甜美的汁液來。

  狗子完美無瑕的臉頰也撕裂了,從下頜到胸腔現出裂口,把它們用力拉住,與她自己的肢體相互糾纏。她把它們越纏越緊,越拉越深入,最終完全沉進了她逐漸合攏的面頰和胸腔,從此處看,好像他整個上臂都在她胸腔中消失了。

  不得不說,這一幕頗有些荒誕,還很恐怖。

  晨曦在塞薩爾恍惚的意識中閃爍。他感覺自己的手陷入一片泥濘中,每個手指末端都有長而柔軟的舌頭在卷動,緊緊糾纏,又黏又膩,讓人心生迷醉。

  “雖然我可以把你完全吞下去,讓您獲得最細致無遺的感受,但您可能不太喜歡,那我們就先從手臂開始吧。”狗子在他耳邊說,“要知道,主人,不管您多想維持人類的形態,我們都會越來越接近。不管怎麼樣,您都可以在這里忘記很多事,忘記一切約束,只要把我用力抱緊就好,因為我們總是可以抱的更緊。就像這條手臂一樣,把一切都......”

  塞薩爾想起了他剛在祭台醒來的時候。

  “你當時就是這麼把我整個人都吞了下去?”他忽然發問。

  她腦袋一偏,頗顯不解,還是說:“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沒有把您咬碎呢,主人。尖銳的節肢利齒和柔軟的觸須只有一线之隔,只要稍微感到飢餓,我就克制不住轉變的欲望。”

  “你在轉化我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就像是被選中了一樣的人。”狗子說,“沒人比你更適合真神的道途了。比起當祭品犧牲,當然更適合由你來主導祭祀。”

  “是誰把我放到了祭台上?”

  她眨眨眼,“是白眼。”

  “而白眼的主人是柯瑞妮,並且也只有柯瑞妮......”

  “是的,他通常不聽塞恩的吩咐。”

  “這麼說,是柯瑞妮把我帶了過來,告訴老塞恩,說我適合他的獻祭儀式。”

  “確實是柯瑞妮,再往前白眼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真想知道這個柯瑞妮是怎麼把我給弄了出來。”塞薩爾說,然後搖搖頭,“她身上也許有老塞恩也不知道的秘密,等到了合適的時候,這人也許可以當成和老塞恩對峙的引子。不過現在,還是得先把北方的事情處理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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