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仍然可以......”阿婕赫喘息著說,“就像白魘,就像那條毀滅了諾依恩城牆的雙頭蛇。只是和荒原相比,待在現世就像沉在積滿淤泥的沼澤之底,呼吸本身就需要相當程度的力量。”
塞薩爾想起了南下遷移的野獸人群落。“那現在呢?”
“那些混種野獸人血脈駁雜,真神的祝福幾乎不存在,不管待在現世還是荒原都可行動自如。許多年來,北方帝國都把它們當成奴隸,幾乎不用擔心它們生出擁有智慧的個體。食屍者和座狼人這些種群卻不一樣。這就是為什麼它們一直待在北方的庇護之地,並不敢輕易南下。”
“為什麼不敢?”
“你會把自己沉到沼澤里嗎?”
塞薩爾一邊聽她說話,一邊撩起她的衣服,讓她那兩個雪白的圓球都完全掙扎出來,聳在他雙手上看著豐美異常。它們肌膚的觸感似乎更加白膩細滑了,因為充滿汁液,也鼓脹得越發驚人了。兩枚珠子都柔韌翹起,掛著滴滴汁水,環繞著它的紅暈也都鼓脹著,觸之有種美妙的顆粒感。
他一邊托住它們撫摸,體會著它們香滑的觸感,一邊抬起頭來,“按你這麼說,野獸人群落南下的本質,其實是那種沉入沼澤一樣的窒息感緩解了。”
阿婕赫伸出舌頭和他接吻,舔舐他口中的汁水,似乎頗為好奇。
“緩解了很大一部分,”她吻著他的嘴唇緩緩說,“你一醒來就是在祭台上,還只是兩年多以前,你當然體會不到。但是,對各個野獸人種群,對各大神殿的修士和各學派的法師,這感覺就像是桎梏自己的枷鎖放得越來越松了。僅僅十多年以前,熔爐之眼幾乎不可能喚到現實,但現在,它卻可以在庇護深淵的邊緣一直追逐你的蹤跡。”
“這難道只是因為老塞恩的儀式嗎?”
“你的假伯爵父親就是這個時代的真神先知。”阿婕赫說,“所有追隨阿納力克的存在最後都會圍攏到他身邊,等待他完成最終的儀式和最終的升變。塞恩最終會轉化為開啟序幕的另一種存在。截然不同的存在。”
“這可真是......”
阿婕赫笑了。“你難道不期待嗎?在那之後,你我受限的道途也會隨之升變。倘若你接過萊格修斯給你的王冠,你甚至可以取代塞恩。”
“我沒興趣。”
“這就是為什麼你會在庇護深淵邊上狼狽逃亡。”
“那時候你真該出來安慰我幾句。”
“我也沒興趣。”
“現在為什麼有興趣了?”
“誰知道?”
塞薩爾咧咧嘴,托住阿婕赫的臀部一陣頂弄,真讓她身姿搖曳,腰往後彎,不住喘息,每一下都撞開她小徑底的柔唇。她不止是兩胸汁液分泌,身上也變得大汗淋漓,強烈的快感讓她一邊尾巴搖晃,一邊狂野地高叫,兩腿都死死箍緊了他的腰。
它們聳在她弓起的身子上下拋動,幾乎像是要拋離她柔軟的身體,不時撞在一起發出膩響,晃出一片令人失神的膚光。
他們倆再次抵達最高處,塞薩爾趁著她失神把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抱在懷中,一下子就沒入她身後的小徑。然後他把兩手從她腋下穿過,扶著她的胸脯往前擠壓,頓時兩股汁液從她翹起的珠子噴出,飛濺在石室的牆壁上。
阿婕赫貼著他的腹部拱動著飽滿的臀部,就像只滿懷著渴念的小狗。他一邊用力擠壓她的兩胸,使其不住變形,時而汩汩淌出,沿著腰身滑落,時而猛然噴濺,往牆上浸染色彩。她這何止是汁液充盈能夠形容?
不多時,她已經再次癱在他懷中,身後不住收縮,身前也在一陣開闔中濺出混著他的濁液的水线。他親吻她的臉頰和嘴唇,分裂的雙手沿著她全身上下游蕩纏繞,抓緊她白滑的臀肉,束緊她飽滿的胸脯,撫摸她柔滑的小腹和內窪的肚臍,滑過她修長的大腿弧线。他的每次撫摸都讓她身體顫抖,也和他吻得越來越深。
“我們倆做起這事可真是無休無止.......”塞薩爾抬起頭,咬住她微微顫抖的耳朵,“不過正好,換下一個問題吧,菲瑞爾絲是什麼時候離開了法蘭人的帝國?她可曾和法蘭帝國一起挖掘過這處墳墓?當時在場的是否有索萊爾?”
阿婕赫輕聲喘息,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胸前,“用力抓住.......還有,你的問題太多了。”
塞薩爾更加用力地擠壓它們,捏緊那對往外泌出汁液的珠子。他舔舐她頸部的香汗,咬她抬起的右臂下腋窩處的嫩肉,令她身下再次收縮,裹緊了那條蛇吮吸擠壓。“你說出來的太少了。”他說。
“不,我講的已經夠多了。”
“那好,你給我——”
塞薩爾還想使力,阿婕赫卻一把扯開他卷纏在她身上的觸須,輕而易舉丟到一邊,反過來騎在了他身上。她搖了搖頭,甩了甩飛舞的發絲,使其像灰白的幕簾一樣四散垂落。
“換個主次方式吧。”她說著伸了個懶腰,舒展著矯健的身姿。然後她俯下身,把他的兩條胳膊都按在石棺材上,把他一直按到了骸骨堆里,“你可以猜猜待會兒你的胯骨是會斷裂還是會粉碎。”她咧嘴笑道。
“要是真碎了呢?”
“那就等碎了再說。”阿婕赫說,然後抬起身子,用力坐下,飽滿緊繃的臀部和他的大腿相撞,發出回蕩的聲響。
交織的快感和壓力讓塞薩爾長吸了一口氣。“我已經感覺到骨頭隱隱作痛了。”他說。
“還有......”阿婕赫收緊胳膊,使得胸脯往前聳起,泌出的汁液往下滴滴答答落到他的臉頰上。“張開嘴巴,”她伸出手爪扯開他的嘴巴,“像嗷嗷待哺的小狗一樣給我接住,一滴都不許落出去。”
“你怎麼看都比我小多了。”
“等你為了你的菲爾絲變成小孩之後你就知道錯了。”她說。
......
他們倆幾乎溺死在石棺和骸骨堆中,先把身體連在一起睡了一整夜,醒來之後幾乎黏在來一起沒法拔出來。好不容易取出,又因為黏膩的快感糾纏了一整天。
渴念充斥著墓穴,給一切都染上了迷亂和狂熱。最終,是塞薩爾強行把她抱了起來,帶她去走廊的水渠邊上清洗身體,才沒把這種可以持續到死亡的渴念一直延續下去。
他們倆為彼此清洗身體,似乎是因為意識迷離,阿婕赫的動作竟然柔順了不少,還撩開發絲,低頭從它口中吻出了許多濁液,緩緩咽了下去。換到塞薩爾為她清洗的時候,她才回過了點神,然而看他用手指細細撫過她濕潤的發絲,她還是沒亂說話,只是坐在這里等他了事。
也許是因為位於智者之墓的邊緣地帶,這地方其實充滿了靜謐安寧,籠罩著他們倆倚坐在這孤零零的水渠旁。
最後塞薩爾抱她在懷,挽著她的腰,扣著她的手,和她輕輕接吻。她用微弱的反應回吻他,撫摸著他堅實的胸膛,感覺就像個剛從大夢中醒來的孩子。“我幾乎感覺自己要忘記一切了。”阿婕赫說,水渠浸透了油燈的光芒,她看著水中的倒影,說話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
他聳聳肩,“如果你怎麼都不願意告訴我更多往事,你可以當我們倆都一無所知,是從諾依恩才認識。”
阿婕赫搖搖頭,“現在怎麼辦?探索那片黑暗嗎?”
“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先回去跟吉拉洛說明情況。如果吉拉洛也不清楚,就先把米拉瓦的頭顱召過來,問過他之後再做探索,可以嗎?”
她咧咧嘴,“空殼而已,根本無關緊要。”
“只要孩子還沒出世,就不能說只是個空殼。”塞薩爾握緊阿婕赫的手,對她柔聲說道。他的凝視漫長而靜默,她好幾個呼吸的時間都不發一言,最終也只哈了口氣,站起身來,拂起一頭灰白長發。
“回去吧,”她說,“反正還能在這里待好幾個年頭,等我行動方便了再說。”
......
“你怎麼看?”塞弗拉在篝火邊上說。
“這很難說。”吉拉洛答道,“那片黑暗有很多可能,但最接近的,其實是智者死前顯現在他面孔上的空洞。”
她點點頭,但她還是盯著不遠處的帳篷。其實,帳篷里的兩個人都曾和她享有記憶、人格和認知,只是性格不同而已。她從有記憶以來就和阿婕赫是同一人,後來阿婕赫憑依到了塞薩爾身上,她雖懷有歉疚,卻還是緩了口氣,再後來,她又被告知塞薩爾才和她是兩個身體里的同一個靈魂,個中體會實在無法描述。
如今眼看著另外兩人毫不介意地抱在一起,居然還懷上了子嗣,這感覺又何止是詭異莫名。
“你是說這東西涉及到了墳墓的本質?”塞弗拉回問到,伸手撫摸枕在她膝蓋上的阿婭的頭發。
“是了,”吉拉洛說,“他們倆沒深入探索,或者說,塞薩爾在懸崖邊緣把她拉住了,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在我們所有人里,也只有他能在懸崖邊緣把她拉住。在我喚來米拉瓦的殘憶,質問他究竟引來了什麼災難之前,我們最好不要深入那些分布在墳墓各處的黑暗。”
“但他不是每次都能拉住她。”塞弗拉蹙眉說,“一旦哪次失敗,時間迷宮就會出現相當糟糕的分岔路。”
“我不否認。”
她沉思許久,說:“如果那小家伙生下來不是空殼,它可以把她拉住嗎?”
“深淵潮汐中誕下的生靈無法擁有靈魂。”吉拉洛說,“不過,公主殿下,如果你可以找准時機,在她將要生育的時刻命我牽引塞薩爾的仆從和米拉瓦的首級,也許,我可以打開一絲窗口,讓那個生靈得到一些微弱的意識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