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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別用手指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314 2025-03-12 19:08

  “你哪來的這麼強烈的渴望?”塞薩爾盯著它,“你一直在壓抑它們嗎?為什麼?為了理性的知識?”

  “您說的很對......”蛇行者用分叉的蛇信舔舐著他臉頰的傷口,“我是母親最早生下的一批蛇卵,可是,在我的姐妹們還是卵的時候,母親就把它們都吃了。”

  “所以,是因為恐懼?”

  蛇行者盯著他喃喃自語,“始祖生育的衝動太過強烈,族群中並不需要別的雌性。我的兄弟和她交媾至死,然後生下族群的下一代,族群的下一代又和她交媾,然後生下再下一代,就如此循環往復。為了補充族群繁育時缺失的養分,有時候,她會吃掉自己的卵,有時候,她會吃掉虛弱到不再能貢獻種子的孩子。因為本能,族群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好像我們不是蛇群,而是蟻群......”

  塞薩爾盯著對方的豎瞳,想要安撫它的情緒,嘗試讓它成為她。“你現在正在化身為人,你應該試著從我們的視角感受這個世界。”他說。

  “我化身為人了?從哪里?從這些褪不干淨的鱗片,還是從這種哺乳動物的器官?”她挺起身來,撫摸了一下自己雪白豐腴的胸脯,“一種遍布著神經感受的生育工具,讓我想起那些不像是蛇的始祖子嗣。你可知道,我是最接近始祖的子嗣,我是最像蛇行者的蛇行者,正因如此,我的卵才能在母親的毒牙下幸存。”

  “那你的兄弟呢?那個拿著刺劍找米拉瓦決斗的家伙算什麼?”

  “一只可憐的小鳥兒。”她勒緊他的身體,“每天都被母親折磨得虛弱疲憊,日復一日變得更加佝僂,能貢獻的種子也越來越少。即使僥幸活了下來,沒有被母親吃掉,它也只剩一點兒殘渣在軀殼里發出回響了。沒人會在乎它是否死去。”

  她的話里帶著奇異的情緒,既有對始祖吞噬子嗣的恐懼,也有對自身血脈的狂熱,意味著她其實不喜歡戴上人類的面具。

  蛇行者始祖的子嗣有一些更接近蛇,接近始祖本身,但還有一些,反而接近哺乳動物或是鳥類。因為切身的體會,因為始祖的毒牙撕碎了她所有姐妹的卵卻留了她一條命,她發現身為蛇類是有利於生存的事情。聽她的話,她還把其它不像是蛇的同族當成了普通的動物,就像人類看待拴著繩子的狗。

  如此看來,蛇行者和阿婕赫有個本質區別,——阿婕赫在人類的族群中長大,無論她有多野性難馴,她都在以人類的視角看待一切。

  但是,蛇行者不一樣,她戴上人類的面具也許就像人類假扮成狗,是被迫的行為。她現在緊緊勒著塞薩爾,也像是人類扼住一只狗的脖子,雖然塞薩爾這只狗特別有智慧,給她帶來了啟迪,但因為她的本能和習性,她是沒法像阿婕赫一樣正常看待他的。

  從這點來看,納烏佐格化身為人,一定也是同樣的感受。

  “但你渴望我們的知識,蛇行者。”塞薩爾審視著她,“而且你深知,你的族群如今有多瘋狂。”

  “我們族群的瘋狂是因為這座墳墓,是因為被詛咒的血骨,因為時間岔路中發生的一切,而不是因為我的族群理應如此。我是在挽救,你明白嗎,先知?始祖正在血骨的引誘下一步步走向瘋狂,帶著我的族群墮入深淵。它的一生都是在血骨注視下度過的,就像一個提线木偶。如果我不做點什麼,我們就......”

  “你看著會比你的始祖發瘋得更快。你心里的矛盾、掙扎、不安和恐懼太多了。你現在情緒失控,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對真龍遺產的分配。到了這種地步,陷入瘋狂的就不是你的始祖,而是你自己了。”

  “只要這股渴望還在我身上,我就沒法戴上人類的面具!”

  蛇行者低吼著彎卷起身子,把整個下身都纏在了他身上,現在她徹底不靠蛇身站在地上了。她把他纏得越來越緊密,鬼魅似的上身貼著他饒了一圈又一圈,從胸前到背後,又從背後到胸前,最終像個鬼魅一樣從他腰部一側饒了出來,飽滿的胸脯沿著他的腹部攀附而上,直到他們再次四目相對。

  她身上細密的鱗片滑膩冰涼,染血的肌膚則溫熱黏滑,這點,在她蛇鱗和人類皮膚交雜的腹部特別明顯。交雜的溫度不止是刺激著他的神智,想必也讓她本人不怎麼好受。當然,也可以說野獸被渴望籠罩時,那種無法自控的感覺都很難忍受。

  塞薩爾勉力掙開手臂,雖然本質上是撕裂了手臂,解除了人類的部分形體,但他現在也沒法考慮這麼多了。他先從她的脊背往下著手,感覺她的臀部還是和人相似,沿著腰腹往下逐漸翹起,中間的凹陷處是臀溝,其中覆蓋著光滑的鱗片,卻碰不到哺乳動物該有的小孔。他觸碰的時候,也不見她有什麼反應。

  這次,他把分裂的手臂繞著她的腰往前探,沿著她腹部往下,從人類的肌膚往蛇鱗撫摸。碰到和人類近似的位置時,他感覺蛇身往內凹陷了一片,蛇鱗也逐漸變得細密,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那條......

  不是縫隙,是泄殖腔,一個生殖和排泄皆有的淺粉色的孔。

  感到塞薩爾手指從它邊緣處掃過,就像羽毛輕輕騷弄,她喘了口氣。她不僅蛇身繃得更緊了,上身也把他抱緊了,深綠色的指甲抵在他脊背上劃出了溝槽。

  “我不想和......”她低聲呻吟。

  “用我們的話說,就是一個懷有驕傲的人類不想和野獸交媾,是這樣嗎?”塞薩爾說著把手指沒入一小節,勾住她泄殖腔的嫩肉。

  蛇行者的喘息再次加劇了,蛇尾搖晃顫抖,手臂上也漲起了青色的血管。那對飽滿雪白的嫩肉太過沉重,每一側都幾乎和她的腦袋一樣大。如今它們架在他肩上越發鼓漲,在她用力並攏的手臂間牢牢裹著他的脖子,緊貼住他的臉頰。

  “我沒有這個意思,先......先知主人。”

  “別在意,親愛的。”塞薩爾柔聲說,“你知道人類會怎麼安撫自己發情期的寵物嗎?就像這樣,一邊想著無關的事情,一邊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棉棒或者隨便什麼小東西去處理。我也沒有在交媾,我是在打理發情的寵物,免得她給我惹麻煩。”

  這侮辱性的發言給了她一些精神刺激,她把蛇身絞得更緊了。那條蛇尾起初還在他臉頰一側隨意擺動,接著就往他的脊背攀附了上去,繞著他的脖子緊緊纏了兩圈。

  塞薩爾體會到了強烈的窒息感,卻不在意,一邊細致地撫摸和刺激她的泄殖腔,一邊握住她小兔似的胸脯,牙齒咬在她的珠子上,順著窒息感啃噬起來。這一下,頓時給了她蛇類不該有的快感。

  隨著他不住刺激她的胸脯,哺乳動物的快感逐漸侵入了她本體蛇類的快感。她握住了他的肩膀,脊背彎曲,張開了嘴,淅淅瀝瀝的毒液混著唾液不住從嘴巴滑下,看著黏滑晶瑩,卻帶著致命的氣味。起初她眼中還只是渴念和滿足,塞薩爾說自己在安撫寵物之後,她眼中帶上了抗拒和不甘,如今體會到哺乳動物的快感,這抗拒之中又多了很多不安和恐懼。

  多種情緒相互混雜,竟在她白瓷一樣非人的臉頰上現出了幾分嬌艷感。

  塞薩爾越勾越緊,不止食指用力,拇指和中指也敞開她的泄殖腔勾劃描摹。她把腰彎得越來越低,臀部往後聳起,兩三米多長的尾巴也越纏越緊,若是她有兩條腿,她現在一定已經死死並住了。

  她嬌嫩的泄殖腔正變得越來越黏滑,也收縮得越來越緊密。塞薩爾手指抬起,再按下去,往其中一按,頓時就感覺它微微一張一縮,已經吞下他大半截手指。綿軟的嫩肉包裹著指節,不住吮吸,明顯能感覺到它對種子的渴望。

  “你越來越像條寵物蛇了。”塞薩爾說,“你覺得我在侮辱你嗎,親愛的?我覺得我在說實話,——失控的發情,還有手指的安撫。再有下次,我甚至可以不用手指,我找一截樹枝也能讓你消停下去。”

  “請原諒我的失控,先知主人,我知道,我感覺得到,但我不能接受......請不要再......”

  “你說話可真是不誠懇。”塞薩爾皺眉說,“你看看是誰在纏著誰?你不會自己放開嗎?待會兒我們來到真龍遺產那邊,你也要纏在我身上說你不是蛇行者?”

  塞薩爾把手指送得更深了,滑嫩的孔徑盡頭還有縫隙,指尖一用力就柔膩地擴開了,緊緊含住了他的指尖。她泄殖腔里的軟肉不僅細嫩,還在一直分泌油脂似的黏液,始終都是滑膩而不濕潤,和水汪汪的花瓣並不相同,卻有另一種滋味。

  他用食指勾住她的生殖部位,拇指又按在泄殖腔另一個功能部位上,感覺也有軟膩的肉套在他指尖上,微微收緊,拒絕進入。待他兩邊一起騷弄起來,蛇行者頓時在喘息中摻雜了幾分驚慌。

  “別、別用手指.......”

  塞薩爾看著她,感覺到她的蛇尾緩緩向下,纏住了他的下身,最尾端在頭部微微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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