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今晚誰與你做愛(教師版)

  我眼神始終不敢真面去和她交會,一陣陣女兒香的體味引誘而來,此刻的我無法去抵擋她渾身散發出來的媚力,於是連聲咬詞不清的顫道:「你……你到底想和我聊些什麼?」

  「不如就聊聊你跟姐姐的婚姻情況吧!你跟她一起快樂嗎?感到幸福嗎?」

  她臉頰漸紅,彷佛一朵朵紅暈正在她臉上染著,羞怯的回了一聲說。

  「我們……當然是快樂幸福啊!就算她想要得到什麼,我都會死心塌地為她一一奉上的。」

  我亦無理由去隱瞞她,唯有坦言直說。

  「哦!這樣就叫做愛一個人了嗎?我卻不同意你這樣說法了,待我告訴你一個關於姐姐她一個天大的秘密好嗎?」

  「你說秘密?你姐姐有什麼秘密我是不知道的?」

  我心中一愣,膽驚心跳的催促說著:「你快點告訴我一切!」

  此刻候,其實馨芬心里早已成竹在胸的了,所謂天大的秘密也只不過乃一種托詞,亦即一個可以推動自己的姐夫離開他本身的妻子之謂也。果然不出她之所料,床上的姐夫聽聞她要說出關於姐姐的秘密,整個人便顯得非常之擔驚受怕,忙不住催促快點把所知的秘密公布天下。

  「好吧!我不只說給你聽,我還要向你解釋得清清楚楚。我不想你再被姐姐蒙在鼓里了。」

  眼見她彷佛心懷快感,臉頰顯露著細淺的酒渦,居然笑笑的說。

  「什麼我被她蒙在鼓里?你越說越離譜了,快說吧!」

  我不耐煩地催促著。

  「待我告訴你吧,其實威強他經過我的手,吩咐我來到台北市這兒就交一封信給姐姐她,里面還有一條項鏈貌似是當年的訂情信物呢!」

  「訂……訂情信物?那麼那封信里面的內容說些什麼?」

  我頗震驚地問。

  「我哪知道啊?不過我親眼看見姐姐前幾天早已把那封信燒掉了。至於那條項鏈也不知她藏在哪兒,很有可能她已隱藏在化妝室的某一個角落了。」

  馨芬說的振振有詞,拼命在她姐夫面前顛倒是非,煽風點火。

  面臨這男人最痛的困擾,心里面剩余的酸酸滋味也一一地抹殺掉了,我彷佛是一只誤入叢林的小白兔,如此的慌張無助。我清楚知道我是罪有應得的,的確是我自己情欲淹蓋了理智的思維,變態到親手朝向一片早已平靜無浪的海面上投下了一粒石頭,所以才觸發自己的妻子再起漣漪旋渦,再次跑去跟她的舊情人在主人房里通話談天。

  要是我現在就去停止這一切發生,親手去阻止這個情劫爆發在自己的一段婚姻上又能否即時挽回影響?假使我立時收回成命,打斷聘請那個叫威強的家伙前來這里當私人司機,我妻子可能因此而感到面子盡失,自己丈夫竟然是一位言而無信的男人,到時候她不但會覺得責怪我,反之更會影響我倆之間的幸福感情,這時要收回成命又談何容易呢?

  「阿芬,你還知道什麼秘密?你不妨一次過告知我吧!」

  我心血低潮,一連幾天不停有無數的噩夢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舉頭再渾渾噩噩地說著道。

  「還有些什麼秘密啊?讓我再想想……」

  馨芬微微垂下頭去,像似仔細沉思了一番,眼眸隨即一亮,趕緊舉目回聲說:「啊!還有另外一件事,當年我也是在無心的情況下,剛巧碰見姐姐和威強之間的秘事,那你是否真的想知道當時我在鄉下老家那兒看見他們倆到底干了什麼?」

  我心血奔流,連忙點了點頭,睜開兩顆大大的眼珠,彷佛想仔細去聆聽她究竟想說些什麼一回事。

  「呵呵,我就憑這張嘴巴說給你聽,你會不大明白的,我還是依樣畫葫蘆地做個示范給你看看好了,當時候他們倆就是在老家那兒……」

  馨芬邊說邊伸出纖手在我胯下之物活動著。

  「呀!你又想干什麼?」

  我心頭頓時翻起一陣舒服的欲浪,自丹田一處飛速地涌上陽具的尖端,眼睛睜得大大地瞪住她說。

  「你以為我在干什麼,我就是干什麼了啊!」

  她刹時向我挑了挑眼,秀臉顯著紅霞,嘴角吹蘭的氣息,底下那只纖手還是在我胯下之間摸索著說:「況且當年我也是偷偷在屋外看見姐姐她這樣對待威強的,當時候威強都不知多麼的開懷呢!」

  「啊……啊……我不相信……你是說你姐姐早已不是處身之軀?」

  我依然欲火高升,一邊狐疑地猜想著,一邊伸手甩開她的手。

  眼見她邊在捏搓我褲頭里面的硬物,邊風情萬種地敘說:「我早已說過,單是說給你聽,你會不大明白的,非來一次示范給你看不可,你明白我的用意嗎?姐姐就是像我現在這樣的動作,當天她就是這樣獻出了她的身軀給威強的。」

  「我不相信!洞房那夜,你姐姐明明告訴我,她是在年輕的時候過於跳動,所以當晚才沒有出血,當時她是真心真意跟我坦白說她存有一副處身之軀的!」

  我眼淚漸流,心房內沒有一個地方不是淌著血的,隨即一面哭泣著,一面准備要抽身離去。

  誰知道,她頓時睇了一眼,竟然一下子擠了過來,雙手挽著我的手臂,非常柔情地說:「姐夫,你先別激動,我會像姐姐一樣對你服服貼貼的,我這一輩子都會鍾情於你。」

  一陣青春女兒的體香味突然引入我鼻孔兩洞,可能自己一時不能接受妻子早已不是處女之身的事實,再加上體內的那股抵抗力逐漸要溶化去了,哽咽了一陣子便輾轉著說:「鍾……鍾情於我?你……你剛才所說的東西,真的一點也沒有欺騙我?」

  馨芬沒有回答眼前的男人,只淡淡的嫣然一笑,心中即時浮泛著一陣暖意,猶如一位出水芙蓉般的小娃兒,再次將自己身上的鈕扣逐一逐一給扭脫。

  察言觀色,我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床上的小姨子,始終不敢相信自己正坐在她床上,更不敢相信自己又能近距離地親眼目睹到這一雙無時無刻都纏繞於我腦門前的秀峰,眼前這雙白皙柔滑的秀峰並不是石刻的,而是有生命的,熱力四射!

  突然,我身上感到一陣重壓,而且周圍都是火辣辣地燃燒起來,好像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掌握之中了。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周圍都是瘋狂的人,瘋狂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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