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男德教育
郭漢歷是柴界內的棄嬰,這是他第一次投胎。
自從被師父撿回宮,他就在無性教育下成長。
到現在金丹前期一千歲,什麼女人的陰戶、男人的陰莖,做前戲,入洞交流,滑潤攪逼。
他根本不懂,再者說,想知道也沒人教他。
想容宮雙功法本來就只傳女不傳男,尤其《百獸章》這本功法由女子修煉最佳,也不會有任何副作用;要是被男子修煉,則會體內淫欲大漲,越能忍住不射精,《百獸章》越煉越強;越不碰陰莖,越能加快淬體進度。
宮中各師姐為讓十三妹妹忍住誘惑,從小嚴格管束。
一要斷除色心、二要禁止手淫。
宮內眾花就長他這麼一根雜草,修煉之後禁止手淫這種事只能靠個人自覺,但如廁這等小事還是能管上一管。
郭漢歷想尿時,必須帶一個宮外灑掃男弟子如廁,除握拳托起陰莖撒尿外,多余碰一下就要連他帶灑掃弟子一起受罰。
自從這兩條為郭漢歷一人設置的禁令下達,他不能在同宮弟子不在場的情況下和任何女子講話、接觸女子只能欣賞對方的容顏和氣質,如果看了不該看得被哪位師姐發現,就要被施刑。
他幼時每每抗議,都被師姐們反駁回去,美名其曰:這不是禁令,這是男德教育,男子都該學上一學。
這是她們想容宮比秘術還秘術的寶貝,先在十三妹妹身上實驗一番。
小時候他還違反過一兩次,專門在灑掃男弟子的監視下摸那東西一下,門還沒出就被拖去受刑。
施刑人是二師姐。一手《咜蘭血術》用得極妙,咜蘭扭做一根藤鞭,鞭身帶勾刺,抽五千下勾出源源不斷的血正好喂花,二師姐巴不得郭漢歷天天這小子天天犯錯。
《咜蘭血術》能破開《百獸章》的體,施一次刑郭漢歷就得被迫躺上半年。
不就是不手淫,不好色嗎?
郭漢歷年紀太小不知道這事得好,為更快淬體,也為不挨二師姐的鞭子,從此以後再沒犯過錯。
他腦子本來也沒好用到哪兒去,被洗腦之後就習慣這套指令。
要真說起來,想容宮師姐們和宗新的教育方式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壞孩子要被吸著舌頭打屁屁,那一個是老小就應該在狠抽聽話後獎勵一頓更狠得安撫一下。
這麼多年壓抑著,到今天被人又是撒嬌、又是展示身體,一套動作打下來,郭漢歷早就幸福到傻笑。
見李含茂第一面,是郭漢歷第一次見到宮外的女子,他上下打量一番,愛美之心泛濫,暗自感嘆李含茂長得真好看。
沒想到回去就被五師姐那等愛打小報告的人陰了一把!
其實在宗新傷他之後,血早就被郭漢歷用‘氣’止住,至於後來為什麼血還在流,主要是因為秦芳漱向七師姐給他告狀,害他受刑後被禁止用‘氣’止血,還要保證今後不許再用眼神褻瀆李姑娘。
什麼……什麼!什麼呀!師姐們都在想些什麼髒東西?
郭漢歷滿肚子怨言,他沒看人家的……腰、乳、臀、腿,他就是看看臉和漂亮裙子也要挨打。
偏七師姐就向著五師姐,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這下好了,他本來是對李含茂萌生些喜歡之情,還沒來得及慢慢呵護這份好感,與她建立感情基礎,誰能想到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
之前他是清清白白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現在真不能說完全沒有。
郭漢歷面上也升騰起熱意,粗直陽具躁動不安。
眼神躲閃之間再瞟一下……要命。
她自己脫成這副模樣……這,這不能直視啊……
“你快點呀!”李含茂等不及。
“快什麼?”
“快點肏我……”
郭漢歷感覺自己卵蛋被她一手抓一個。
“嘶……”有點爽。
他只敢被李含茂碰,絕對不會自摸那里。
“聽到我說話沒!”她不耐煩,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
泄憤似得拍揉兩顆大卵蛋,嘴里還威脅他:“耳朵聾了?你不行我可找其他人去……”
反正這里人……披著人皮的淫鬼多了去。
“啊!別,你先別……”
郭漢歷為難,他不能射精。
著急拉李含茂,兩人扯拽間李含茂衣物散得更開,奶子掉出來一只,皮膚白得晃眼。
郭漢歷看到後趕忙捂眼,“哎!你!你……你快穿好衣服……”
該有的規矩是一點沒忘。
他心中默念:一要斷除色心,不想想那些不干淨的東西就絕對不能直視李姑娘……嘖,這……這怎麼越不能想,腦子里的畫面越清晰起來?
那兩顆夸張搖晃的球,擾亂郭漢歷的思緒。
沒聽到歸正衣服的動靜,他放下擋眼的手還想再說,胳膊突然被李含茂拉著。
聽話的動物就會遵從她的命令:“你往下點,對,再彎一點……把頭往前伸。”
他照做,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抽得他左邊眼內爬滿血絲,在他拼命看向李含茂時一邊視野變模糊。
打完人她還會撒嬌呼呼自己手掌心,下一個命令隨即而來:“還等什麼呀!你真想讓我去找別人?脫褲子肏我嘛……”
看他下面一眼,看他臉上一眼。
眼神在郭漢歷赤裸的上身逛。
郭漢歷喘息,胸膛起伏,咬唇抖著手接收命令脫褲子。
可抽空看,李含茂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好像嚴重發熱一般,眼神迷離,顯然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郭漢歷沒受這處淫境的影響,他能看到這里站著這麼多修士,自己當眾解衣無所謂,可不能讓她也露出身體。
他脫得精光,大腿肌肉發達地讓人瞠目結舌,體修實感更重。
郭漢歷想抱著人到上面找間房,又被重復剛才那一套命令:“彎腰……繼續彎,好,臉靠近我一點。”
要被打了。他什麼都明白。
“啪!”李含茂高高揚手一巴掌甩在郭漢歷臉上,專挑他眼睛的位置打。
都看到李含茂手揚起要打自己,還是聽話把臉給過去,“哈嘶……你手沒事吧?”他怕李含茂打得手疼,本來現在看著就夠可憐,小心再傷著手。
被扇到同一只眼睛兩次,他有些不方便好好睜大眼看李含茂,就閉上左眼,心里默念斷除色心手上做起探得動作。
想幫她把落在外面的那只乳塞進去,可乳肉滑膩他捏得沒輕沒重,讓人疼得叫出一聲。
“對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你不舒服?”
李含茂哪里是不舒服,她是太舒服,騷勁起來,等著男人不由分說把她按在地上,雞巴插穿宮口,拔出來時還要尿在她穴口。
最好她掰開逼,尿水射腫她的陰唇。
他話剛問完,李含茂把泄不出去的欲望都用在這一耳光中,扇得郭漢歷臉一偏,嘴角微腫泛血。
“嗯……嘶……”他硬得厲害,可一下都不敢握住陰莖,郭漢歷還沒自瀆過。
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來勢洶洶性欲發泄出來。
她靠著郭漢歷時,像是身體嬌軟沒什麼力氣,可動起手,專挑眼睛、嘴唇這兩處脆弱的地方打。
郭漢歷沒躲一下,任李含茂打在他臉上。
她告訴他:“蠢貨,告訴你吧!愛就是這樣,要打在人身上,留下傷口……傷得越深,愛得越沉。”
“不是,愛是要憐惜對方,要……”
“胡扯……你這狗東西什麼意思……你說,難道你不想要我的愛?”她意識飛走,這時滿口胡話,只說自己的理。
操……什麼男德……先好好聽她胡亂念經。
不能射精,那就不射精。
李含茂想要什麼,郭漢歷就給她什麼。
她想給什麼,自己就受著。
“想要。”
郭漢歷都恨這時李含茂手里沒攥上一把刀。
到時候回宮里認打認罰,反正他早就淬體而成,打就打吧。
不能看著人這樣,不管她。
到底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郭漢歷雙眼明亮,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些期待。
開口說得都是心里所想:“把你的愛都給我吧。”
她這幅樣子又純又騷,處男身的郭漢歷覺得她想要的就是自己。
不立馬把她衣服扒光狠操一頓,純屬因為兩點。
一是等人和他說:‘我喜歡你,我想要你,我愛你。’這種沒譜、沒邊的話;二則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個‘肏’,究竟要肏到哪去。
他目前還沒研究出來。
李含茂沒配合他的想象,自力更生起來,手指包著大陰唇揉動,聲音黏膩啊啊亂叫,自己還會有節奏的拍打,一直拍到紗衣被逼肉夾住,手上用力從中拔出紗衣,剮蹭到兩側肉肉,她輕哼出聲。
“嗚……”嗯……好舒服,她原地夾穴,交叉兩腿蹭玩。
因為滿足不到,久久無法高潮,就在她含淚捏著乳頭哼哼著,連手帶乳被人抓滿。
揉得時候動作太粗魯,她捏乳頭的動作還沒放開,就被郭漢歷一把拽開,乳頭拉扯下讓她爽得流淚。
郭漢歷盯著她的香唇咽口水,付諸行動向她靠近想要親一下,沒貼多近就被她捏住兩頰兩側制住動作。
“不親嘴,親親下面……”
不親拉倒,不親算了,不親……為什麼不親?
可看她現在神志不清,做事只憑本心,自我安慰一番,李含茂說什麼他聽什麼。
眼下也不管這周圍修士不修士,容得這周圍眾多雙眼睛看過來,他黑眸微眯顯出警告之意,就在這人來人往的樓內,扯著她上圓桌看起花穴。
是這處吧?
他有些不能肯定,先看了再說。
抓握李含茂的腿根掰開,讓她小腿在空中無依無靠,頭朝眼前這處秘密境地深深一嗅,靠得太近鼻尖挑開兩半厚肉,剛才李含茂流出的水正巧沾在他的鼻尖上。
好軟……郭漢歷比較不出來穴肉和球峰哪處更軟,只覺得李含茂這處生得極好。
讓他多看兩眼都覺得……褻瀆!
對,七師姐就是這麼教育他,不許用眼神褻瀆李姑娘。
雞巴硬得疼,疼帶起愉悅感,可郭漢歷一下都沒碰過自己的男性器官。現在也是以服侍李含茂,為她降熱這個目標為主,甚至不知道能把男根插入這個愛撒嬌的小穴里。
他捧著李含茂的屁股鑽研女穴,終於提出疑問:“你這處這麼生嫩,真能親上去嗎?”
好粉,里面都是都是亮晶晶的尿水?
怎麼親?親多重?牙齒能不能咬?他的問題永遠問不完,可李含茂早就在郭漢歷的動作下頭靠圓桌睡倒,意識不知游離在哪。
樓里像白日,樓外是雷雨交加的夜。
此時投入其中的郭漢歷什麼都不顧,只做好准備為李含茂降下這不正常的熱,根本不知道到樓外千里處有幾人闖入淫境,頭前人白發側邊束,眉心唇上兩點痣,有手中那把劍在,他的四周就如白晝一般亮。
身旁一名男弟子指著郭漢歷和李含茂在的這處地方說:“師弟你看!前面那處就是淫境!”
剛才李含茂二人只看到鬼宅門口掛著兩個燈籠,沒注意到燈籠上各寫一個‘淫’字。
就是明擺著告訴來者,這里是淫境、在的是淫鬼。
白發師弟隨著他師兄指得位置看去,手中劍身大震,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雷雨天,淫境內,正適合大干一場之時。
里面人不知有外面人,外面人不知有里面人,只有真見到面,才能知道誰究竟是誰。
這處如此窄,他粗糙的手指勉強向外剝,只能看到一處小縫‘啵’地一下打開,里面散發出饞人的香氣,郭漢歷鼻血才流到唇間就朝著李含茂的穴猛地親上去。
在這種事上,能看出每個人天賦如何。
郭漢歷只有開始那兩下可以說是親,而後就整條舌伸出來從下往上猛舔。
他舌頭早在修煉《百獸章》後退化成狼舌,太厚一條,舌面粗糙,加上舔地動作又凶,李含茂陰蒂被帶得上翻,馬上叫起來。
她一叫出聲,郭漢歷又用上他的腦子,知道自己這是舔對地方了。
手上攥緊李含茂的大腿根,拎著腿把熱乎乎地逼喂到自己嘴跟前,張嘴把外陰含住,嘴唇吸出很大聲音。
郭漢歷吃得粗魯,吃遍三角處每一個角落,在她大腿根吸出密密麻麻地吻痕,光是吃外面就吃到李含茂大噴而出。郭漢歷根本不管李含茂噴地時候身體正處在敏感階段,在人全身抖動時把嘴巴張大堵住肥穴,蜜水喝地一干二淨,繼續狂吃小逼。
現在的她的確意識不清,可下體被男人這樣吃著,李含茂還知道爽得求饒:“放過吧……別吃我,把大雞巴給我。”她以為自己這樣求兩句,弄她這人就能馬上如自己的意。
她被吃得想要再次噴出,大腿根感覺被人攥出淤青,可噴地時候只能屁股肉浪擺動,穴還被人喂在嘴里叼著吃,連她陰唇也讓吸得充血。
噴得水都被郭漢歷吃進肚,都這樣連續吃到李含茂高潮四回,她玉津從口邊順流,眼淚使盡,媚肉翻成一朵花,蕩在郭漢歷口內。
末了賣力服務的十三終於想起來看看李姑娘的熱散去沒有,把人放平躺在圓桌上。
“李……”
李姑娘怎麼看起來更不舒服了?
郭漢歷不明白,李含茂被他拎著兩腿大吃一頓,只吸嘬外面,里面是一下沒碰。
難受。
李含茂不止難受,是感覺被郭漢歷折磨得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