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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師兄救我

  “往哪跑!”對面兩人歪頭對視,下一秒就引得狂風大作,又像剛才那樣飄起大雪,這次的雪花干脆變成黑色的氣粒,李含茂只要挨到一粒這樣的‘氣’,就會被炸開皮肉。

  可漫天大雪,她能逃去哪里,她顫抖著喘著氣,腳下一刻不敢停,不管自己前方究竟連接到哪里,只管一直跑。

  她瘋狂逃走的動作刺激到勤悟,他在原地急得跳腳,嘴里一動就吐出黑氣一團,脖子不受控制般咔咔作響。

  勤悟的聲音嘶啞萬分,聽起來根本不像孩童,倒像個可怕的怪物。“啊啊啊!你想跑到哪里去!還不如快快束手就擒,讓我美美吃上一頓!”他又跺腳等待著什麼。

  求生欲占據她的腦海,“師兄……你到底在哪兒?”她渾身冰冷,一方面是因為穿著單薄扛不住這冬日,一方面是被後面兩人嚇得。

  李含茂在這片荒蕪中飛一般,可她跑得再急再快,也逃不出修士的掌心。

  “去抓她吧!”這聲命令一出,勤悟白眼上翻,黑氣從鳳今指尖絲絲冒出,數不清的絲线將二人連起,鳳今十只手指對搓,勤悟的身體則開始抖動縮小,不一會他就只剩下眼睛和身上的一張皮。

  李含茂穿著的符裙為她擋下大部分氣粒,可她臉上和雙手還是被炸出她不敢觸碰的傷痕。

  她感覺自己耳朵異常靈敏,逃跑時竟然連周圍的所有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身後那兩人先前的動靜她都知曉,只是跑著跑著她忽然發現後面安靜起來,狂奔中她向後看了一眼,只見一張人皮就浮在她後面。

  原來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啊!”李含茂驚嚇中踩到什麼東西,從這里滾了下去。

  咚的一聲。她的後背撞到樹干上,她疼得不得不縮起來,胳膊擋在頭和臉的位置想要擋住還在不停掉落的氣粒。

  耳邊聽到口水掉落的聲音,“好美味……好美味,你身上斗真期修士的味道好濃,快讓我吃上幾口試試香甜!”

  “你這個惡心的怪物……滾開!”她手邊摸到什麼就往勤悟皮上砸。

  眨眼間鳳今就站在了李含茂的面前,還帶著她那口棺材。

  她指著李含茂的臉問:“你怎麼長得這麼眼熟?你叫什麼名字?”這食物的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似得。

  鳳今疑惑著。

  李含茂的雙手被人皮勒緊,勤悟狠扯之下,她的兩只手直接被扯斷。

  “啊!好疼!”她拿頭抵地,渾身抽動,鮮血噴射而出。“師兄!師兄救命!”她尖叫出聲,根本聽不清鳳今說了什麼,她的意識已經模糊。

  “師兄?你連練氣期都沒入居然也有人將你收作徒弟?你是誰門下弟子?怪不得你身上有斗真期修士的氣味……”鳳今又問。

  化成人皮的勤悟吃掉李含茂一雙手,愉快的搖頭晃腦,嘴里接過他師姐的話題繼續說:“我看你應該喊大聲點,把你師兄叫來,我也好嘗嘗這斗真期修士的滋味,到時候你們師兄師妹一起在我肚子里團圓!”

  “你說對吧師姐!”他話剛說完,兩道月牙飛旋而來,將他僅剩的那身皮削碎,速度快到勤悟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死在這兩把彎刀之下。

  鳳今馬上指骨凸起,雙手蛻成白骨,兩手向出刀的方向一抓,氣粒集合成為一團黑氣飛去。

  她在自己弄出的這方幻境里看到了宗新的長相,頓時大驚失色,難怪那食物的臉如此面熟,原來是和蜀白君與霖壽真人的大弟子長得極為相似。“不好!”

  話音未落,從她心口處穿過兩把刀將她釘在樹干上,轟隆巨響,連樹也被帶倒。

  宗新懸於上空,單手聚氣而放,這幻境中除李含茂之外的一切都被他淨除,連那半死不活的鳳今也變成了灰燼。

  宗新小心翼翼跪在李含茂身前,咬牙不語。

  “師兄……是你嗎?”她感覺到師兄來救自己了。

  “是我。”

  他凝氣立刻為她治療傷口,聽著她嘴里勉強往出吐字,字字句句都在為他解心寬。

  “我沒事……我不疼……我不怕……師兄你千萬別生我氣,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從大殿里走出來……”

  她疼得腦子一片混亂,眼里緊閉不敢看向自己的傷處,所以沒注意宗新究竟是什麼表情,只是憑借對他的了解,一個勁的認錯、說好話。

  李含茂只覺得身上被溫暖的氣流包裹起來,她的身體不再發冷,斷裂的雙手也恢復如初,且看不出半點傷口,她摸摸自己的臉,原本不敢觸摸的地方竟然根本沒有疼痛的感覺,她仰著頭往師兄腿上蹭,整個人放松下來之後竟然忍不住睡著了。

  她安心閉上眼,心里還想著:要是師兄不生我氣就好了。

  其實如果現在李含茂捧著宗新的臉好好看一看,就能發現師兄不止不怪她,還慌張不已。他雙眼中滿是後怕,為她治療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他面上緊繃,手上動作卻溫柔的不能再溫柔。

  如果不是這兩人修為極低,是不是等他回來,已經見不到她了……

  宗新將她環抱而起,好像覺得只要在她身邊,自己才能找到歸屬。

  一切壞的結局他都不敢想,他早就發誓過再也不要和妹妹分開。

  他的兩柄彎刀開道,這里的幻境被割開一個口子,他抱著李含茂又邁步回了大殿,走向殿內兩人居住的房間。

  “師兄!你快給我講講,那兩個人究竟是修煉的哪一個類型?”她回來睡過一覺後已經精神飽滿,看宗新坐在她床邊陪著自己,翻起身就開始向師兄提問題。

  她雖然怕得不行,但又對修煉向往起來。原來‘氣’在體內可以有這樣奇特的變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宗新暗自探查一番,發現她確實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後,才耐著性子滿足她。“我此前不是教過你,你也和他們交過手了,你說說,對方到底是修煉什麼的?”其實聽到師妹說,‘那兩人’後,宗新就已經知道師妹的選擇了,但他還是要考考她,連帶著再教她一些其他的內容。

  李含茂掀開被子,緊挨著師兄大腿旁跪坐著,肯定的說道:“他們肯定是修煉肉身的邪修!”

  “為什麼?”

  “因為那個女子後面背著一口大棺材啊,看起來就很邪門。反正他們兩個肯定不是體修,那兩個人的身體說變就變,而且變得還那麼恐怖,我覺得不像好人,你不是說過體修是正經修煉類型嗎。還有啊師兄,當時我在大殿外好好的,他們說周圍是荒郊野嶺,周圍就變成荒郊野嶺了,這不是邪修是什麼!”她篤定了。

  宗新瞪人一眼,蠢。

  嗯?李含茂品味師兄這個表情,“我說錯啦?”

  “廢話。”

  “不可能啊……我覺得就是……”

  “就是什麼就是。”他打斷李含茂的低聲叨念。

  宗新掐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恨鐵不成鋼的罵她:“看事情只看一半,眼里就能看到人家新奇的器物,你可知道那口棺材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哼哼著把手覆蓋在宗新掐她的大手上,“施邪法的……”

  “那是用來裝你這個傻子的。”

  李含茂不解:“可是那個小的不是要吃掉我嗎?”

  “先吃再吐出你的皮和骨頭。”

  “啊?”她打個哆嗦,那自己不就成葡萄了,讓人家把肉吃到嘴里,吐出皮和子。

  他看這小傻子愣頭愣腦還不知道想些什麼,就忍不住將人推倒在床上。

  今天被她差點嚇死,他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他也喜歡情趣之間讓她見血,但還是以一些小動作做主,在她受傷後他喜歡不借助‘氣’為她療傷,然後等自己給她留得傷口慢慢愈合,可是這次有其他雜碎將她傷得那麼重,讓他差點失去她。

  回想她雙手噴涌而出的血,宗新眼睛快要被紅色灼燒……

  “師兄!”李含茂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忙叫他。

  “還聽不聽了?”宗新問。

  “聽!我聽!”

  他俯身在她上位,“那就好好聽著你錯了幾處。”

  他細細解釋著:“傷你的是個鬼修,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女子,另外那個只不過是她的鬼。所以按正常說法,根本不能算得上是‘兩人’,這是其一;其二,鬼修的鬼由鬼氣煉出,具體分很多種類,但不管什麼鬼,都是要吃修仙人的血肉,吃掉之後再被鬼修煉化成鬼氣;至於第三處錯誤,就是你不該從大殿中走出,這個鬼修修為雖低,但她身上背著的正是一件中級邪器,那棺材既能創造出一個幻境,又能放你的骨頭和皮,要是我趕不回來,下次她煉的鬼就該長你這般摸樣了。”

  “我知錯了,我剛進到幻境里,我就知道自己錯了,要不是有師兄你給我准備的符衣,我連一會兒都撐不了。”她誠心誠意感謝宗新,又問他,“師兄我都十幾日沒見到你了,你去了哪里啊?”

  “十幾日?你連我究竟走了幾日都說不清,這是第四錯。你自己說說,怎麼罰你才好。”

  師兄除了動嘴為她解釋,手上也沒閒著,早早就將她的符裙剝去,自己倒是衣衫完好。

  “不要……不要罰我!”她忙遮住自己柔嫩的乳,可還不如不遮,這一擋住沒遮住多少波濤洶涌,反倒自己壓得奶尖尖在手心敏感立起,師兄還沒怎麼碰她,她自己倒是先哼叫出來。“嗯……”

  宗新有心罰她,又憐惜她才經過一場惡戰,但眼睜睜看著她發起春,他又被她氣的不行。

  眼見李含茂已經一幅羞樣,他陽物高高聳立,偏裝模作樣,扯開她遮乳的手,冷臉彈玩她一對飽滿的乳,抓住一只左右晃動,看她表情變得享受時就放開手往下去,她兩條腿相互纏著,緊緊夾著自己的穴。穴內陰唇顫顫巍巍,正等著男人擰爛她的陰蒂。

  “師兄……”她雪白的奶子不自覺搖著,就差求著他吸一吸,穴里也濕漉漉的,開始發癢。

  宗新在床上是絕對不用法術的,他分開師妹的腿,掏出肉棒往她腿心一頂,李含茂被他入得尖叫一聲,小穴緊縮,攀著他的肩膀就已經小去。

  “這就不行了,該罰不給罰,現在多疼疼你,你還不乖乖受著?”他似有不悅,肉棒猛搗,她咿咿呀呀叫起來,下體被師兄插得撲哧作響。

  這穴內此時緊得很,因為已有十幾日沒被師兄狠狠操開過,里面還是又嫩又緊,只等被肉棒打罰。

  她宗新壓在身下,只覺得下體酥麻,被男人的陽具撐開填滿,一下接著一下被他凶猛貫穿,李含茂雙腿勾著師兄,迎合著他的撞擊,被他插得又脹又爽,連連抽氣。跟往常不同的是,她沒等到宗新吸咬她的奶頭,這讓她異常難受。

  李含茂這半年里被宗新養著,越來越習慣被師兄粗暴玩弄的感覺,雖然她喜歡溫柔的師兄,讓她感覺就像她想象中哥哥的形象一般,但又想要在床上被他打罵欺負。

  “師兄吃吃我……師兄疼疼我,我什麼都聽師兄的……嗚嗚……”她用手指撥亂奶頭,可還是沒有想象中的快感,她只能求著師兄快快給了她……

  聞言宗新下腹緊繃,兩手扯高她奶尖,就這這個動作發狠往穴里操干,他的抽插強勁有力,稱不上溫柔,但撞進深處都射給她時,又會邊射邊吻她,“好師妹,今天真乖。”

  已經十七日沒有見到她,宗新兩顆沉甸甸的蛋里都是留著灌給師妹的貨,這才射了一點,還沒完呢。

  “跪著爬過來,不是想被我玩嗎,那就拿出點誠意來。”

  李含茂臉上還留著高潮時的緋紅,她交叉手將自己上身抱住,聽話的以跪姿挪去師兄面前,小穴夾緊師兄的精液,一點也不舍得流下去,她一對乳兒圓圓的,看著十分挺拔,乳頭肥肥的,時不時從她護住的胳膊中跳出來,勾著宗新吸弄。

  他越看她,胯下越硬,身體里的欲望不斷膨脹,他從床上下來站起身。

  李含茂能看到師兄俯視自己的神情,她在這事上總是對師兄充滿迷戀,覺得在床上不管是懲罰還是疼愛,都是師兄對她好的證明。

  宗新深吸一口氣,猛地拉她到自己跟前,“放下手,岔開腿。”

  他下命令。

  李含茂腿上磨蹭著照做,但是胳膊還是環抱自己。

  磨磨蹭蹭的動作讓他早就不耐煩,她剛把腿跪著岔開,他就對著她被操到張嘴的穴上連著掌摑十下,直拍到她抖著腰肢,顫著噴出水。

  “不許夾腿。”他兩指撥開她的陰唇,來回平行重磨,在她不知不覺向後撐著自己,挺穴坐在他手上時,放手重重拍下。

  “啊!”她爽得夾住他手。

  宗新抽出手一耳光扇過去,李含茂自己的淫液沾到臉上,她細嗅著還能聞到一股騷味。

  她看宗新惱了,又直起腰分開腿跪著讓他玩。

  “聽不懂話?”他手指從李含茂脖子、鎖骨、雙乳、肚臍往下劃。“乖乖挺起奶來,讓師兄好好教育教育你。”

  “師兄教教我……”她搖奶搖得自己小穴發熱,雙眼迷離的看著師兄的臉。

  哼……他雙手對著她搖得正歡的騷奶子輪流扇過去。

  “啊——”她叫起來。

  “報數。”

  “師兄,師兄別……”她渾圓的奶上被巴掌打得發紅。

  “我讓你報數。”

  “一……二……三,啊!四!”她被打著,實在忍不住疼哭著求他給自己。“師兄給我,我想要師兄的肉棒,小穴好難受……”

  “報數,聽不懂我說得話嗎?”他捏住李含茂的臉,看她已經受不了一般,“小傻子快清醒些,”他貼近幫她把額頭的汗抹掉,又重復他的命令,“重新開始報數。”

  她捂住自己嘴巴抽泣著,叉開腿跪撐著自己,奶尖被打的狠了,兩顆乳上紅彤彤一片,還要重新被師兄打,這次她乖乖報數,“一……二……八……”她呻吟出來,看向師兄雞巴的眼神已經拉絲。

  “往哪看呢?給我看著臉好好回話!”

  師兄的聲音很嚴厲,他轉而不拍兩奶,手指插在她穴內,在她高潮的前一刻拔出來,隔一會又插進去玩,又拔出來,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咬著唇無助搖頭。

  師兄染上欲望的臉讓她羞愧難忍,更叫她心醉蕩漾。他拿翹著的雞巴在她陰唇上廝磨,她穴里的水吐在他雞巴上,滑滑的粘液順著流到他恥骨處。“水真多。想讓我插進去應該怎麼說?”

  “師兄求你插進來……”她能感受到師兄也忍不住了……

  “不對。”

  “師兄……”

  “不對。”

  “好師兄你教教我……”李含茂被架起一條腿緊貼在他懷里討教。

  這話剛一問完,宗新就握著雞巴抽在她早被拍腫的穴口說:“你要叫我哥哥。”

  哥哥?怎麼是叫哥哥!她有些不知所措,在李含茂有些即將退縮不做之際,師兄猛地將陽物頂了進去。

  “啊、別……”

  她被師兄強行入了進去,兩人性器連接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自己貪吃的穴不斷吮吸著師兄肉棒上的青筋,吸得師兄捏緊她屁股干得更狠。

  “別、師兄,你別……我不要了……”李含茂推不開師兄,就開始求他不要這樣。可她哪能推得開常年修煉的修仙人,只能被師兄奸個徹底,而且她紅腫的穴還乖乖迎合套弄,把宗新夾的再也忍不住,將她抱下地顛著操起來。

  連插她數百下,李含茂哆哆嗦嗦泄了出來,宗新還忍著不射給她,抱起她肥屁股狠狠將她按在自己陽具上插著,“說話。”

  她只敏感嗚嗚叫著,不肯叫出他想聽的兩個字。

  “叫啊!”他干得太狠,已經把李含茂顛弄的神志不清。

  在她即將昏死過去時,她終是喃喃道:“哥哥……哥哥。”

  “好妹妹……爽死哥哥了。”宗新頂在李含茂被操開的花心里大射陽精。

  李含茂只覺得宗新那張臉眼熟,卻從來沒往自己身上聯想過,她哪能反應過來,宗新比李堪鳴長得和她更像。

  “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們的關系?”他看著被床上的妹妹,憐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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