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綠黑回憶錄(綠黑:至愛淪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

  作者:閒來無事 更新:2025-02-23 16:07 字數:16494

   一個女人變心後,墮落的速度有多快,在岳母出現得那一刻,我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騷媚!淫浪!下賤!

   這是我看到岳母一身打扮後,最真實的第一反應!

   傍晚的夕陽灑進岳父家的餐廳,為驟然出現的岳母,鍍上一層金黃的光暈,更為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龐,添上一抹成熟女人特有的勾人肉味!

   那張宛如一輪明月的精致小圓臉上,眉毛細長如彎彎的月牙,輕輕勾勒出她的神采。高挺的鼻梁,如玉器雕刻而成,透露著幾分優雅溫婉。小嘴唇塗著艷麗的口紅,光澤感十足,仿佛一顆紅櫻桃,鮮嫩欲滴。

   夕陽下,她的俏臉泛著柔和的瑩白光芒,黑色的眼线、淺咖色的眼影勾勒著水汪汪的杏眼,愈發嫵媚撩人,動人心魄,配上密長的睫毛,輕輕扇動,眸中波光盈盈,看向餐桌這邊淺笑嫣然。

   “媽,你真美!”

   尼克呼吸興奮起來。

   “貧嘴!”

   岳母美目含羞,看了我和岳父兩眼,垂下頷首,露出點嬌羞與緊張。兩屢淡黃色的青絲垂在兩側,修飾著她成熟嬌媚的容顏。

   “還卿,你怎麼穿著這樣?”

   喝得醉意上頭的岳父,先我一步對岳母的打扮提出了質疑。

   而我卻發現,岳父醉意上涌的雙眼中,眼神有些晦暗難明,掃視著岳母一身騷熟淫浪的打扮。

   岳母穿著一襲緊到極點的肉色高開叉連體泳衣,柔順的咖色大波浪秀發,如瀑布般垂在腦後,一米六多的個子,擠在這件尺寸明顯小了一號的連體泳衣內,輕薄的肉色布料光滑柔軟,猶如一層緊致的保鮮膜,吸附在岳母豐滿性感的肉體上。

   “哎呀,我剛做完瑜伽嘛,懶得去換了,都是一家人,沒事的啦。”

   “再說,我吃完飯,還要游會兒游泳呢,省的來回換衣服了。”

   岳母咯咯嬌笑一聲,牽動著連體泳衣領口內,一對高聳的巨乳渾圓挺拔,微微晃動起來。

   不光是我這個女婿看得口干舌燥,尼克這個淫邪的黑鬼,更是雙眼噴著熊熊的欲火。

   他死死盯著岳母胸前,那對如兩座碩大山丘的大奶子,看著淫蕩誘人的肉團,將領口繃的鼓脹欲裂,在中間擠壓出一道勾奪魂魄的深邃乳溝。

   兩團滑膩的乳肉從勒緊的布料中流溢出來,宛如流動的牛奶凝固在了衣領之外,甚至領口的邊緣都深深的陷進了富有彈性的乳肉里,充斥著令人熱血躁動的淫熟肉感。

   看著岳母眼前的巨乳,一上一下起伏的陣陣乳浪,我忍不住將同樣是巨乳熟母的媽媽,暗暗比較起來。

   媽媽的大奶子,渾圓挺拔,大的猶如在衣衫之下塞入兩個大排球,異常飽滿,又彈性驚人。

   而岳母的巨乳,尺寸規模同樣不小,多了幾分熟母人妻的柔軟,少了些媽媽那種違背年齡規律的挺拔高聳,標標准准的熟母吊鍾大奶。

   不過,這兩種各有千秋的極品奶子,被男人抽肏騷穴時,搖晃起來同樣淫蕩誘人,讓任何男性看了都會想大力去抓揉它們!

   “可是……”

   “可是什麼!我都不管你喝酒了,你還管我穿什麼,我又沒有脫光身子!”

   岳母一手掐住纖細的腰肢,白了岳父一眼,直接打斷他的話。

   肉色的高開叉連體泳衣,沿著高聳的线條,急速收縮,把那小蠻腰勾勒的纖毫畢現,又在大奶肥臀的對比下,更顯柔弱無骨,不盈一握。

   接著腰肢的曲线,似乎得到了神秘的魔法,瞬間變得愈發豐盈,兩側形成了一個圓潤飽滿的渾圓翹臀。

   泳衣的高開叉,已經開到腰際,把一對如超大號的水蜜桃般,肥美肉臀暴露出來,緊致的肉色布料,都快要忍不住炸裂,內里又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誘人曲线,輪廓若隱若現,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包裹兩條豐腴美腿的極光黑絲,被岳母肥熟的大屁股撐的滿滿的,呈現出繃到極點的光滑緊致,油亮油亮的質地上,有一抹光线灑落在肉彈般騷熟的肉臀上,反射出一層模糊而圓潤的亮色高光。

   岳母向尼克展示完淫熟肉體後,又看了看醉眼惺忪的岳父,修長的美腿交錯邁動,裹著一雙輕薄油亮的極光黑色絲襪,蓮步款款,一雙十公分高的金色魚嘴高跟鞋,向著餐桌走來。

   肉色的高開叉泳裝下,勒在鮑魚肉穴上的布條只有三指寬,從兩側呈V字形向上延展,開到腰際的叉口,從妖嬈的兩胯開始,就把豐腴修長的性感極光黑絲美腿,赤裸裸、大喇喇的展露在外。

   七八步遠的距離,岳母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蓮步輕搖,勒緊在鮑魚騷穴上的小布片,都微微牽動一下,似乎能看到,大腿間那抹神秘而漆黑的朦朧陰影,連體泳衣輕薄的肉色布料,讓人乍一看上去猶如第二層絲襪,包裹在岳母淫熟誘人的肉體之上,恍惚間又像什麼都沒穿似的,直撩得人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即將這個故意勾引男人的騷浪淫婦,摁爬在地上狠狠爆肏。

   又滑又亮的極光黑絲,緊緊包裹著豐盈的大腿,透出里面嬌嫩如雪的肌膚,真是令人心動。

   每當岳母走動時,腿部的小肉肉微微顫動,瞬間讓那絲襪的光澤也隨之蕩漾開來,仿佛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淫光,勾人心弦!

   大腿曲线如畫般優雅,宛若兩條流暢的河流慢慢聚攏,勾勒出那纖細修長的黑絲小腿。

   腳上那雙十公分的金色魚嘴露指高跟鞋,如同一抹艷麗的風景,穩穩地踩在高高拱起的絲襪肉腳上。

   隨著岳母優雅的步伐,那雙性感的絲腿輕輕邁動,地面上發出了一串清脆而挑逗的咚咚聲,難以言語的淫熟肉感,引燃了我與尼克的血液,似乎只有被慣得暈暈乎乎的岳父,一無所知。

   不到一分鍾的光景,我雖知不該如此,可視线還是不由自主的聚集在,岳母的巨乳和渾圓的肉臀上。

   岳母發覺了我的目光,微微淺笑一下,越過我的身邊,忽略掉抿嘴扶額的岳父,直接朝著目露淫光的尼克走去。

   我忍不住轉頭,目光繼續追索,只見磨盤般的肥臀,被死死的束縛在極光黑絲連褲襪里,猶如注滿水的大氣球組成一個巨大的蜜桃形狀。

   黑絲美腿交錯邁動,肥嫩肉臀左右扭動,洶涌的波濤此起彼伏,衝擊著我的視覺神經。

   兩道惹眼的高亮弧光,悄然浮現在岳母的臀瓣上,又隨著她的每一個扭動,又在光滑緊致的極光黑絲上流轉,讓包裹著肥臀的油亮黑絲,如同流動的絲綢,在夕陽的光輝下,閃爍著淫靡誘人的光澤。

   一動一靜之間,撩撥得我心神蕩漾,難以自持,仿佛能感受到空氣中,都蕩漾起我欲火的熱度,點燃我欲望的同時,又讓我不由得心生疑惑。

   岳父他是真不明白,還只是借著酒勁裝糊塗?

   如果是裝的,那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說岳父有綠帽癖?

   似乎在驗證我心中的想法,我正好看見岳父自顧自的給自己滿上一杯酒,跟著一干而淨,岳父的想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起目光中的哀傷。

   岳父眼中的不甘讓我盡收眼底。

   果然,岳父是在裝!

   難道尼克又用了什麼手段,讓岳父甘願如此,故意借醉裝傻,對岳母打扮這麼騷浪淫賤,選擇無視?!

   我正在滿心狐疑揣度岳父的心思的時候,岳母與尼克兩人坐的十分之近,岳母一條光滑的白藕玉臂,挽起尼克粗壯的胳膊摟在懷里,把肥嫩的大奶子從一側擠得微微凹了進去。

   黑絲肉臀與尼克的一側下身,緊緊的擠在一起,黝黑滿是肌肉的大腿,貼著岳母裹著極光黑絲的美腿上,尼克大腿輕輕摩擦起來,似乎正享受著極光黑絲的滑膩與豐腴美腿柔軟。

   尼克喝著美酒,目光灼灼的盯著岳母,色眯眯的雙眼一直在她豐腴的肉體上來回打轉,他的大黑雞巴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甚至猥瑣的在褲子里抖動了幾下!

   “姐夫,我媽好看嗎?!”

   尼克的聲音,讓我猛然回過神來,立馬心虛的將眼神投向別處,一下子讓我為自己剛才那種冒昧的目光,感到羞恥。

   “我沒看!”

   我惱羞成怒的舉起酒盅,一口悶下烈酒,辛辣火线從口腔開始一线而下,直達我的胃部,借的上游的酒勁看了眼岳母:“媽,冬冬讓我來陪陪爸,爸今天才出院,身體還沒大好,可不能動氣啊。”

   “嗯……冬冬和你都是好孩子。”

   岳母自然聽出我意有所指,水汪汪圓溜溜的杏眼中神色微微一暗,拿起酒瓶,起身為了岳父倒滿:“我和你爸商量過了,畢竟這個家里發生了這麼多事,也多虧了尼克幫忙。”

   “咱們一起,走一個。”

   “好好好……”

   岳母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岳父立即附和,三人一起干了杯中酒,之後目光起起看著我。

   我兩指捻著酒杯沒動,先看看故意岔開話題的岳母,又看看還在借酒裝傻的岳父,最後目光盯向一臉得意的尼克,勾起嘴角冷笑:“他能有什麼,不外乎就是仗著他那死去老爹給他留下的金礦而已。”

   “小文,你喝多了,吃菜,吃菜!”

   我話剛說完,原本還在裝醉的岳父,像是瞬間清醒了一般,拿起筷子為我主動加菜。

   “我現在,叫你一聲姐夫,是給你臉,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

   尼克黑臉上的面色冷了下來,拿起那還剩半瓶的白酒,給我的分酒器中倒的滿滿當當,之後,一言不發的冷冷看著我。

   “呵呵,你給我臉?”

   我看了一眼滿溢出酒水的分酒器,想要繼續譏諷尼克的時候,一只手在我的大腿上寫畫著什麼。

   冬?

   我轉頭看了眼,眼神已經有些清明的岳父,見他對我微微勾下嘴角,之後,立馬哈哈笑了起來:“小文,你給尼克敬個酒,你們哥倆走一個,賣爸一個面子,剛才的話就當揭過去了。”

   我皺著眉,尋思著岳父剛才在我腿上寫出溪冬名字的意思,尼克拿過岳母面前的分酒器再次倒滿,一言不發的擱到我的面前。

   “哎喲,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尼克,你姐夫哪能一次性喝這麼對酒,別開玩笑了。”

   岳母想要拿過第二杯分酒器,卻被尼克冷冷看了一眼,悻悻的收回蔥白色的玉手。

   “姐夫,越阿姨她最近很憂心的汽車炸彈案,應該是有點眉目了吧。”

   “我姐姐,現在還在公司里加班,你最好不要讓她擔心難過。”

   尼克將岳父面前空掉的分酒器再次倒滿,又擱在我的面前,補充了一句:“人要懂得珍惜機會。”

   我看著面前三杯滿滿的分酒器,足足有半斤白酒之多,目光回轉,看向尼克冰冷的黑臉,暗暗咬著牙,這個混蛋,不只是威脅我!還在故意敲打岳父!他有什麼底氣!敢這樣做?

   難道就是憑著黑桃會里,什麼可愛黑王的身份?!

   我想起溪冬的遭遇,想起昨天晚上媽媽的無奈與恥辱。又想起,我被陷害鋃鐺入獄。

   好好好,讓你今天先囂張囂張,等明天晚上,拿到搬到黑桃會的證據,利用社會輿論覆滅你仰仗的淫窟,今天的恥辱,一定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咕咚!咕咚!咕咚!”

   我一連喝了三下杯酒,半斤的白酒下肚,我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制作住干嘔衝動。

   尼克見我痛苦的樣子,冷笑幾聲:“這麼點兒白酒,又想吐了?”

   接著他的目光,瞅了瞅自己面前的酒盅,我深吸口氣,恨的快咬碎了後槽牙,拿起酒杯給他斟滿:“尼克,剛才姐夫,說錯話了,請……請你原諒。”

   “尼克……咱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爸陪你們一個……”

   岳父眉眼帶笑的看著我們,老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我看著尼克皮笑肉不笑的舉起酒杯,壓制住心里的恥辱憤怒,與他們碰了一杯酒,岳父你老可真身段柔軟啊!

   能允許自己的老婆,從穿得淫熟暴露,陪著黑鬼養子喝酒不算,還能像個沒事兒人一般,和他有說有笑,這綠帽子戴得,我這個女婿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壓著心中怨毒,陪著他們演戲,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尼克對我和岳父輪番敬酒,頻頻舉杯,來著不懼,黑臉上燦爛的笑容,像是之前與我的不快,如沒發生一樣。

   岳母的態度也像春天的花朵一樣悄然綻放,時不時地舉起酒杯,對著岳父投去幾分溫柔的目光。

   岳母心里是在對岳父愧疚嗎?

   我搞不明白,岳父從白手起家,干到身價過億,為什麼會屈服於一個黑鬼?這黑桃會到你有什麼厲害之處?

   我陪著他們逢場作戲,心中更是下定決心要將黑桃會的底細調查清楚。

   瞧著尼克對敬酒毫不拒絕,每次都卑微見底,一干二淨,心里不禁驚訝,這個家伙到底什麼樣的身體素質這麼能喝?我剛才一連干了半斤白酒,現在已經是感覺頭腦發暈,雙腳都有些虛浮。要不是靠著意志力強撐,這會兒怕已經撐不住。

   而岳父的變化更為明顯,蒼老的臉上紅光滿面,像是話匣子打開了,妙語連珠,引得岳母不時咯咯嬌笑,如銀鈴般清脆,笑顏如花,胸前一對顫巍巍的大奶波濤起伏。

   只是岳母的狀態有些怪異,帶著柔媚的顫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格外誘人,白嫩的臉頰,透出誘人的紅暈,仿佛隨時都能開出芬芳的花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岳父明顯露出醉意,這次似乎不像是裝得了,老臉龐漲得通紅,眼神迷離散亂。

   “老沈?老沈?”

   “你還行不行啊,唔…不行…就讓小文,先扶你回房?”

   岳母撒嬌似的詢問,美艷的臉龐紅若晚霞,迷離的眸子波光蕩漾,舉手投足彌漫著一股勾人的媚態,將顫巍巍的巨乳頂在尼克的胳膊上,給岳父又倒一杯酒,杏眼卻是一直盯著尼克。兩片嬌嫩的紅唇微微開啟,似乎正急促的喘著氣,隱約間還傳來幾聲模糊不清的嚶嚀。

   “還卿,我沒喝多,想當年……咯……我…咦?你…你臉…好紅啊!”

   “呵呵……我看你才……是喝多了……吧。”

   看著媚態撩人的岳母,岳父傻呵呵的笑著,不時打著酒嗝,對尼克用胳膊故意擠壓著他老婆的巨乳,視而不見。

   而我單手扶著額頭,裝作酒力不支的樣子,偷偷看著岳母的乳房,被尼克的胳膊肘懟得凹陷進了一大塊。

   “哼~嗯……”

   岳母咬著紅唇輕吟一聲,柔媚的容顏顯得愈發嬌艷,微微扭轉嬌軀,又用富有彈性的兩塊乳肉,夾住粗壯的胳膊。抱著尼克手臂的玉手,開始抖動,媚意在眼中,快要溢了出來,眸子里搖曳著迷離的波光。

   我見裝微微前探身子,目光朝著桌下看去,入眼一幕,讓我差點沒裝下去。

   只見岳母的肉色連體泳衣下,那三指寬的兜襠布,被一只大黑手推到一邊,露出只有一條輕薄透明的極光黑色絲襪,包裹住的豐隆陰戶,黑手蓋不住的地方,跑出幾簇漆黑茂密的陰毛,透著一抹朦朧似幻的絲襪誘惑。

   加緊的大腿與恥丘擠出一個誘人的倒三角,形狀的中心位置,一根粗黑手指正在快速活動,它深深的插在雙腿間的小穴中,手指的關節不停的活動,讓我能清楚看到,沒入騷屄的手指激烈玩弄著肥美多肉的黑絲肉穴。

   我的岳母葉還卿,竟然被調教的如此淫蕩了,穿著高開叉的肉色連體泳衣,在我和岳父面前搔首弄姿不說,竟然連內褲也不穿!

   隨著尼克的指奸,岳母那兩條豐腴的極光黑絲騷腿來回的摩擦,一會興奮的向著兩邊分開,一會顫栗著夾緊了雙腿,玉手則早已伸進了尼克的褲襠里,正握著粗壯堅挺的大雞巴快速套弄!!

   天呐!岳父就在她倆身邊!岳母和尼克的奸情火熱到都不避人了嗎?!

   岳父沒看見?還是假裝沒看見!

   我的心怦怦亂跳,看著黑人養子在他養父身邊,偷偷隱奸他的美熟養母!

   岳母被玩得身子又貼緊了尼克幾分,柔軟的巨乳夾住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這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在岳父身邊回應她黑人養子的下流挑逗!

   “哼,都怪你……哦哦…人家可從來都沒喝過這麼多酒呢……”

   岳母委屈的對著岳父撅起紅唇,迷離的雙眼,魅惑的白了岳父一眼,嬌嗔的聲线酥麻入骨,勾魂的媚態誘人至極。

   剛剛要舉起杯子,要再敬岳父一個,卻在尼克的摳挖指奸騷屄下,玉手一抖,一盅酒水,灑到了她脖子上。

   “唔唔唔……慢點……”

   快感來襲,岳母一對肥嫩的巨乳,立即跌宕起伏的上下搖晃,宛如連綿的海浪聳動著迷人的波濤。

   一縷晶瑩的液體順著雪白的脖子穿過性感的鎖骨,之後又一路流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單薄的肉色泳衣,頓時被浸染出一大塊深色的濕痕,緊致的乳溝也變成了全透明的狀態。

   我不禁看的雙眼發直,這泳衣竟然連內襯也沒有!

   尼克也被這次意外,弄得用力的咽了一下喉嚨,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岳母濕潤的胸前,飢渴的似要將它一口吞下。

   “呀!討厭!”

   尼克端起他面前的酒水,又對著岳母胸前的巨乳潑了上去,在一聲嬌嗔中,更多的豐腴乳肉,印透出來,看上去就像沒穿衣服一樣,又比赤身裸體多了,一種濕身的誘惑,猶如一層緊致的保鮮膜緊裹著那對肥嫩淫熟,吊鍾型人妻的巨乳上。

   “嗯唔……”

   被冰冷的酒液一激,岳母突然悶哼一聲,整個身子如醉酒般倒在了他的肩上,過了許久也沒有撐起身子。

   “還卿,怎麼了?是不是喝多了?怎麼灑了一身啊?”

   岳父醉意迷蒙的轉過頭,看著他老婆的妖媚酥軟的靠在黑人養子肩上,老臉上傻呵呵的笑問。

   我看了看岳母半邊向上的側臉,紅彤彤的,性感的嘴唇微微張著,一個勁的喘著粗氣,胸前的巨乳快速起伏夾住尼克的手臂,一只玉手與尼克十指相扣,嬌軀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岳父,是真喝醉了?!

   呵呵…可笑,要是這樣,都沒發現異常,那就是喝傻了!

   任何男人要是注意到自己老婆,靠在另一個男人肩頭這種的異常,但凡腦子正常的,不管清醒不清醒,怎麼可能不翻臉,除非他是裝醉……

   岳母臉蛋通紅的那麼明顯,臉上春情滿溢出來,尼克聳動的手指,就在岳父視线可及的地方,他只有借醉酒的樣子,忽略他禽獸養子,在他面前撩撥岳母早已濕潤不堪的絲襪騷屄!

   我扶著額頭的手,遮擋住眉眼,再次往桌下瞄去,不知何時一段桌布蓋在兩人的雙腿間,岳母還只剩一截的灰絲美腿露出外面,抖動頻率越發明顯,不用也知道,尼克正玩弄他養母飽滿濕潤肥穴的動作愈發激烈!

   揭穿嗎?算了吧,岳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又犯得著戳破這層窗戶紙嗎!

   我艹!

   我剛剛打定主意,也想借酒裝傻,准備繼續偷窺在岳父身邊,上演的隱奸戲碼,尼克突然一抬屁股,蓋在他胯下的桌布,突然支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這混蛋!要不要玩這麼刺激,太他媽變態了!!

   驟然彈出的大肉棒,直把靠在尼克肩頭的岳母看得杏眼愈發迷離,一眨不眨,猶如著了魔一般緊盯著掩藏在桌布下,他黑人養子的非洲驢屌,滿臉都是痴迷與渴望,玉手在桌布下套弄的動作,愈發快速。

   白色的桌布,根本掩藏不住尼克雞巴的碩大輪廓,粗長筆直挺立的棒身,把桌布高高頂起,粗得猶如嬰兒的手臂,那顆與鵝蛋相當的大龜頭,在桌布之下輪廓清晰,纖毫畢現。

   尼克的大黑雞巴實在太大了!

   盡管我知道他的雞巴很大,昨天晚上月色朦朧,近距離的看到還是第一次,那長度和粗度幾乎有我兩個大小,持久力我更是拍馬也趕不上,難怪岳母會對它如此痴迷,被他肏的高潮迭起,如痴如醉!

   岳母張著紅唇急促嬌喘,目不轉睛的盯著桌布下她上下套弄的大肉棒,握著大雞巴,嬌軀倒靠在尼克身上,紅潤的香舌探出嘴外,還沒開始舔就已經飢渴的擺動起來,淫蕩的令人不敢置信!

   極光黑絲美腿上的春光,隨著性感豐腴的絲襪美腿不斷的扭動,正在一點點的暴露出來,豐腴的黑絲腿肉,被凳子邊緣壓得輕輕凹陷,肥熟肉感的香艷美臀在油亮的極光黑絲包裹下,與尼克大腿緊緊相貼,擠出一圈肥美的肉團,黑絲美腿在摳挖騷屄的手指刺激下,蕩起一陣肉顫。

   “小文……我應該是……是醉了……你扶我回去休…休息一下……”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眼看桌布就要全部滑落下的時候,岳父突然一手扶住我的肩頭,將我的目光轉移到他的臉上,看著岳父那醉醺醺的樣子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說話都在打著結,暗自一嘆,自己剛才再看下去,真得就是越界了。

   我瞧著岳父的雙眼,強忍衝動,不去瞟向岳母尼克的位置,岳父肯定看見桌下的情況,他選擇了逃避……

   ……

   一路上了,二樓書房。

   “小文,幫我沏壺參茶,解解酒!”

   岳父帶著我走到書房,眼中醉意一下清明不少,指了指書房內的茶台。

   “爸,您先坐!”

   我將書房房門一關,急忙將茶台上的紫砂壺清洗干淨,開始燒水。

   片刻後,岳父抿了一口熱茶,看了看我,蒼老的臉上蕭索之意更濃:“小文,很鄙視我吧,你岳母被那個畜牲淫辱,而我這個當丈夫的,卻當起了縮頭烏龜。”

   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爸,你喝多了……”我的話到一半,與岳父探究的目光撞上,嘆了口氣:“這事,我不好評價。”

   “那,冬冬的事情,你也不好評價嗎?!”

   我剛剛拿起茶壺的手一抖,滾燙的熱水濺到我的手上,疼得我一陣呲牙咧嘴,嘶嘶哈哈吸著冷氣:“爸,你說什麼呢,溪冬最近在忙集團的事情,人都清瘦了一圈,我看著心疼,溪冬不可能給尼克那個畜牲可乘的機會。”

   岳父又抿了一口深茶,看著我的樣嘆了一口氣:“我不追問,但我有一點要提醒你,千萬不要讓尼克把冬冬帶入黑桃會,否則,你就會像今天的我,明明知道事情在眼前發生,卻只能當一只戴著綠帽的縮頭烏龜。”

   “為什麼!”

   我的眼眶立馬紅了起來,死死捏著手中的茶杯,就連剛才的燙傷都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現在,輝達集團的股權結構,65%已經捏在尼克手中。”

   岳父的一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我的頭上,讓我渾身劇烈的震顫起來:“那溪冬那邊呢?”

   “冬冬還不知道,我沒告訴她,她已經沒有絕對控股權了。”

   岳父的聲音很平靜,似乎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岳父,他辛苦一輩子的打下基業,就這麼拱手讓給尼克,還把自己的美艷誘人的妻子,也跟著一並送了!!

   “很意外?很不可置信對不?”

   “一開始,我也不信,可是看著董事會里那群老東西,在醫院里當著我面,把股權全部轉給尼克,我那時臉上表情,應該與你現在差不多吧。”

   岳父看著我的身體一歪,癱倒在茶台對面的椅子上,搖頭苦笑:“你岳母已經沒救了,是我這麼多年疏忽,我不怪她,可我不想冬冬,也落入拿個畜牲的手中。”

   “爸,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嘴巴囁嚅幾下,始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文,你要明白,對抗整個黑桃會不可能,除非他們內部自己產生矛盾,或者是有強大的外部力量介入,不然難啊!”

   “小文,我老了,只想要冬冬快快樂樂過完下半生。”

   岳父看著我不解的眼神,猜到我要說什麼,嘴角露出苦笑:“你岳母哪里,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壞。”

   聽到岳父的話,我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什麼毛病,眼睛不由得一瞪再等,恨不得都瞪出眼眶:“這都不算壞,那什麼才算壞!”

   “你願意看著你岳母,成了為千人騎萬人肏爛貨,還是只成為尼克一人的性奴呢?”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如妥協出一個比較能接受的結果。”

   “而且,尼克答應我,只要我容忍他在我面前玩弄還卿,他保證暫時不對溪冬下手。”

   我得嘴巴張了張,半天說出話來,如果我是岳父,不論那種結果,我都是不能接受的,可現實往往比小說要殘酷,如果是我遇到岳父這種境地,會不會妥協。

   我真不確定!

   “爸……謝謝你!”

   岳父微微一笑:“我這麼做,也想給你一個提醒。”

   我一愣,不解岳父這話什麼意思。

   “小文,現在是和平年代,就算你真能手眼通天,也要面對一些你不願意接受的東西,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壞人永遠比好人多。”

   “如果,冬冬知道她媽媽自甘墮落,而我這爸爸,又視而不見,這會給冬冬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以冬冬的性子,我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來……”

   “冬冬是個好孩子,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牽掛,你要好好珍惜她。”

   “聽爸的話,現在還是時間,你岳母應該能拖住尼克一段時間,你快帶著冬冬遠走高飛吧,走的越遠越好。”

   聽完岳父的話,我整個人呆若木雞愣在原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遠走高飛?可能嗎?

   就算老婆她同意,能放棄眼前的一切,那媽媽呢?她能舍得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爬上的位置。

   舍了媽媽?怎麼可能!

   媽媽和溪冬,不管她倆誰,我都不能放棄!

   事在人為!

   “爸,我知道了!”

   想到此,我暗暗的捏緊了拳頭,面上卻點頭答應下來,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岳父點了點頭,微微笑笑:“小文,我累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將岳父攙扶到臥室躺下,我們翁婿轉身走出房門。

   “爸,好好休息,別太想事情!”

   我輕手輕腳把房門關上,站在主臥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明天晚上能進入黑桃會,也許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至於當綠奴……

   那當就當吧,反正也是假的!

   從岳父房間里出來,順著窗戶向外看去,看著窗外已經漆黑如墨的夜空,心中感慨萬千。

   “鈴鈴鈴……”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媽媽打來的,我剛想接起,又聽見樓下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騷浪呻吟聲。

   我怕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與偷情母子間對話,通過手機傳出去,汙染了媽媽的耳朵。

   我急忙將手機的音量關掉,接通媽媽電話:“媽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盡量把語氣控制的非常平靜,可是岳母一聲高過一聲騷浪的呻吟,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渾身燥熱難耐,褲襠里的雞巴,不由自己的撐起了一頂帳篷,快步向著走廊的盡頭走去,盡量遠離岳母讓我心煩意亂的浪叫。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小文,倒是沒什麼大事,就你想問問你,有關趙大海的事情。”

   “大海?”

   “媽媽,他怎麼了?”

   聽得媽媽突然打電話來提起發小,我的眉頭皺起,難道媽媽得知我要潛入黑桃會收集證據的事情?

   是不是,大海那個家伙說漏了嘴,讓媽媽聽到來什麼風聲?

   不應該啊,大海就算再沒數,也不會把這是說出去啊!

   “喂,喂,小文,你在聽我說話嗎?”

   媽媽在電話那頭,見我半天回她,立即追問起來。

   “哦,沒有,今天下午我還和他打過電話,覺得他挺正常的,聽見媽媽你這麼問?我剛才再想,大海不會又干什麼,不靠譜的事情了吧。”

   我隨口扯了句謊,等著媽媽的下文。

   媽媽輕哼了一聲,略略遲疑了一下:“其實,媽媽讓你轉告一下大海,讓他管管他老婆。”

   “林寧微?”

   “媽媽,大海他老婆惹你了?”

   媽媽話鋒一轉,突然又提到了發小的妻子,我心中更是疑惑不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媽媽明天外地出一趟差,要走上個兩三天,那個林寧微,非得跟著我,我就是想讓你跟大海說說,管一管他那個任性妄為的老婆。”

   聽著媽媽的話語里帶著帶上了幾分怒氣,顯然林寧微是把氣到。

   可問題是,林寧微只是個縣級市的副市長,行政級別上和媽媽要差上不少,向來挺精明的小女人,是搭錯了哪根筋,會去糾纏媽媽?

   “好的,媽媽,我盡量試試。”

   又和媽媽簡單聊了幾句後我才將電話掛斷,手指摩挲著下巴。皺眉思索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幾天前,尼克暴力調教發小妻子的一幕的浮現腦海,林寧微被尼克用鋼印打下專屬標記後,已經是尼克這個黑鬼徹頭徹尾的性奴隸了!

   八成是尼克授意我發小他的老婆,去騷擾媽媽的!尼克想干什麼?難道他是想再借著什麼機會,拉媽媽快點進入黑桃會嗎?

   想到這里,岳母高亢的浪叫聲,再次飄進我的耳朵,我准備去看看。

   剛重新走到樓梯間附近。

   “嗯嗯……壞兒子…臭尼克……又讓媽媽擺出這種羞人的姿勢…好討厭……”

   “騷屄媽媽……兒子磨得你騷屄爽不爽……刺不刺激………真他媽……淫蕩……”

   兩人的對話,瞬間讓我聽得面紅耳赤,這是他媽的不要臉!

   我心里罵著,人卻站在二樓樓梯口,向著一樓餐廳的位置,探頭看去。

   咦!岳母人呢!

   蹲在樓梯口,偷偷朝一樓張望的我,第一眼向下看去,並沒有看到我預想中的畫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