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扶她】近親相姦 巨乳熟母vs扶她女兒 深喉吞精宮頸內射 連続中出し◆超絶倫扶她っ娘が熟母を妊娠確定著床アクメ!(09-10)
09
那天後的一個周,我的日子過的渾渾噩噩。
放假,自然沒有太多正事,臨近上大學的假期,是閒心最大的時候,理應當也是最無憂無慮,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唉。
可惜已經徹底變成了媽媽的樣子,最近滿腦子都是想著母親的那句話——
「晚晴不想要個妹妹嗎?」
嗚哇,這個人,太淫蕩了。
要妹妹?怎麼做?讓我把雞巴插進去,噗嗤噗嗤的搗動,然後咕嘰咕嘰的著床內射?
這是母女之間該做的事情嗎?她怎樣想?我女兒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
還是說,我女兒的媽媽,也是我的媽媽?
淦!
每次想起這時候,肉棒就硬的發痛,但母親偏偏這時候使壞心眼,每天白天一大早就跑出門不知道在做什麼,直到晚上回來,才在睡前例行公事的抓起肉棒。
「好啦,快點射,媽媽忙了一天很累哦,不要當個壞孩子。」
就連這種時候,她的表情也是一種極其敷衍的狀態。
我不高興。
於是我很果斷的伸出腳,足跟抵在母親的肩膀,把母親從我雞巴前踹開。
這下母親終於不再是那副神游天外的神情了,她被我踹倒在床上,仰面朝上,發絲凌亂的鋪在她碩大白膩的乳房上,好奇的看著女兒,想知道她會准備對自己的媽媽做些什麼。
我赤裸下身,挺著肉棒,雙手叉腰站在母親身前。
「都說好幫我解決,但也不能老用手哇,明明之前我們都用……媽媽你都用嘴給我做了。」
「我不管,今天你要用嘴讓我射出來!」
她眨巴眨巴眼睛,臉上居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在我猝不及防下坐起來,兩只胳膊一左一右的挽住我的兩條腿,我以一種屁股朝上,頭朝下的姿勢,被母親抱在懷里。
「欸?!」
其實我更想要的是母親再跪在我的面前……那種征服感微妙的讓人享受。
而此刻,我的屁股和肉棒被很羞恥的湊到了母親的臉前,小穴甚至能感受到母親呼出熱氣。
「放、放我下來啊,這樣很丟人……咿!」
母親完全沒有理會我。
她的頭微微前傾,帶著潮熱的呼吸,嘴唇輕輕的摩擦著肉棒,不同於手交時候的觸感,一種熱而濕的柔軟頓時令肉棒興奮地顫抖起來。
母親慢慢的加重接觸的力道,讓期待感漸趨增強,過了一會,她將龜頭含進嘴里,軟舌菇傘邊緣打圈,濕噠噠的水聲從嘴角傳入我的耳朵,我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母親的舌尖剮蹭著馬眼縫,好像下一秒就會鑽進去。
包裹雞巴的口穴在上下擺動,母親用手穩定住根部,每次都從深處吐到龜頭,舌頭借此時機在龜頭處打轉,而向下吞吃時,雞巴又會越來越深地插進腔道深處。
隨著吞吃的越來越多,母親喉嚨深處擠出來些許嗚咽,混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脖頸,當我感到肉棒似乎撞到什麼軟而韌的東西時候,她喉管驟然收絞,發出黏黏糊糊、連綿不斷的吞咽聲。
我只覺得龜頭似乎進入了一個極窄緊的甬道,伴隨著每一次喉頭吞吃,癲爽心頭的快感都直直的轟擊向我大腦。
「哈啊……哈啊……媽,這個……這個好爽……」
不安的扭動著,我的雙手不知所措的想要抓住些什麼,但是整個人被吊起來,只能欲求不滿的摸上自己的胸,搓動著挺立的乳頭。
我似乎有點明白過來。
深喉,這種事情,我只在電腦屏幕里見過。
「哼哼……」
母親發出含混的嘟囔,有點像是炫耀,自己女兒在嘴巴下露出這樣的淫亂模樣。
感到自己的腰部被抬起,她將我拉的更高,我幾乎是徹底被懸吊在空中,母親似乎是為了能讓喉管更繃直一些,好讓更多的肉棒塞進去,隨著龜頭碾進食道,母親的喉嚨肉眼可見的微微凸起。
「媽……媽……要射……哈啊……要射了……」
我勾起腿,夾住母親的腦袋,想要把母親塞進去似的,她此刻也終於將我放下,重重的摔回床上,母親肩膀扛起我的腿,將我架起,我能清楚的看見母親吞吃我肉棒的模樣。
她伸出手,握住我不知所措、無處安防的手。
就像是帶著年幼的孩子第一次走路,母親牽著我的手,鼓勵著我在她的喉嚨里射精。
母親教著我在她喉嚨里射精。
這個念頭將我帶至雲巔,不同於生理快感,這種禁忌的、不可饒恕卻恣意妄為的罪行讓我產生了莫大的興奮。
不斷鼓脹的龜頭在口穴的深處彈跳,舌尖頂住鈴口的瞬間,白濁液噴涌而出,順著軟舌倒灌進喉腔。
啵唧啵唧的吞咽聲,混雜這精囊收縮的沽啾響,插進喉嚨里的雞巴泄洪似噴射出大量精液。
「咕嘟……咕嘟……」
母親的喉嚨上下涌動,大口吞吃的同時也擠壓著肉棒,精液噴出的太多也太猛,嘴角開始有漿液溢出時,母親忽然更用力的吮吸,繃緊的腔內肌肉裹著肉棒瘋狂絞動,生生嘬出卵袋里最後一滴精液。
我顫抖著頂起腹部,雙眼不自控的向上翻起,直到母親輕輕的把我徹底放回床上。
半軟的肉棒從嘴里緩緩滑出,拉絲的漿液正沿著下巴,將母親胸前的衣服暈出一大片濕痕,母親順便用唇瓣裹住鈴口輕砸,舌頭靈巧的掃過還在滲液的馬眼,拖拽出黏稠的長线。
她還沒想著放過我,支起身,咬住肉棒的中段,布滿唾液的柱身在貝齒間滾動時泛起水光,舌尖從根部沿著暴突的青筋往上舔,直到嘬住系帶時發出響亮的啵聲。
「媽……癢啦……今天我不想這麼刺激……」
上次龜頭責的印象太過深刻,雖然很爽是沒錯啦,但是那種爽到失神的感覺還是會有些微微難過。
母親無奈的從我肉棒上抬起臉,整個唇部都沾滿了體液,變得亮晶晶。
「我的蠢姑娘。」她伸出手,摸摸我的頭發,「這叫清潔口交哦,會很清爽的。」
「……媽,你好熟練哦……」
「哼,那自然。」
她勾了勾嘴角,腦袋晃晃,似乎很驕傲的樣子。
很快,她又爬伏在腿間,舌頭繞著菇傘溝壑轉圈,細軟的舌尖從馬眼中挑出縷縷殘精,她喉嚨里適時溢出甜膩的哼聲,腰臀隨著吞吐的節奏緩緩擺動。
母親嚼食口香糖似的用舌根裹著柱體磨,直到最後整根肉棒已經清潔得鋥亮,尖端還泛著晶亮水光。
我躺在床上喘氣,回味著剛才的滋味,母親拿來紙巾,一如既往地替我收拾殘局。
真好啊,太淫靡了,我什麼都不用做,就躺著享受這樣的。
啊,有罪惡感了。
腦子里胡思亂想起來,這麼對不起媽媽,會不會讓她討厭我啊?一直這麼什麼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可能本性就是個賤貨,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有些不安。
這種時候就要……!
「媽。」
「嗯?怎麼啦?叫媽媽干嘛?」
「抱抱。」
「還想撒嬌呐?」
雖然是問句,但是母親還是側躺下來,輕輕的把我摟進懷里。
埋進兩團沉甸甸,軟綿綿的白桃乳肉間,燙人的溫度順著面頰往骨頭里滲去,呼吸間甜絲絲的奶香,混著汗水打在鼻尖。
「嘿嘿嘿,媽……」
我蜷縮起來,更往母親的懷里鑽,愉快的也抱住母親柔軟的身體。
「嗯哼?」
有些疑惑,母親咕噥一聲,右手在我後背上摩挲,和擼貓似得。
「就是想叫叫你嘛……再抱的緊些?就,更近親些?」
「可以哦。」
她的臂彎把我往溫熱的肉谷間又按了按,一條腿搭上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夾在中間。
「啊……總覺得,好幸福。」我的聲音悶悶的,「沒有討厭我,什麼都照顧我,好像從來都是,無論什麼事情都幫我處理的好好的,我就這麼被你養著……媽,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很矯情。
我不太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就像是夸獎別人,似乎對別人講「啊,你好厲害!」都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我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我突然,突然很像告訴她。
「晚晴……」母親俯下身,輕吻我的額頭,用臉頰蹭蹭,似乎發現了我的情緒,「別想太多啦,都交給媽媽,一輩子都可以哦。」
「媽媽永遠愛你。」
我突然在此刻變成哲人——飯飽思淫欲,爽後談人生。
媽媽真好啊。
永遠會包容我,我就算做了這樣的事情也會抱著我,我再怎麼貪婪,再怎麼毫無底线的索取,最多是皺著眉,還是會愛我。
……
我纏著媽媽膩歪了一會。
突然想要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湊在媽媽耳邊嘀咕幾句,她少見的臉紅,最後還是同意了。
好耶!
床頭,母親坐在這里,背靠牆,有些扭扭捏捏的並攏雙腿。
「真,真的要嗎?」
反倒是這時候,母親害羞起來了。
「再怎麼說,也該我了。」
小女給你您盡孝啦!
一想起盡孝這個詞,我就忍不住有點想笑。
我雙手分開她膝蓋,她僵著身子抬起臀部任我褪下最後屏障,潮濕的雌香撲面而來,穴口翕張的軟肉沾滿晶亮愛液。
想來母親早就來了感覺。
濕吻烙上大腿內側時,她腳趾蜷起頂住我肩膀,完全沒有玩弄我時候的游刃有余。
「嘶……晚晴……」
舌尖沿著濕痕向上游移,咸澀的體味混著身體乳的清香涌入鼻腔,她的戰栗從膝蓋傳到我虎口,大腿內側肌肉抽動著夾住我的臉,直到窒息感迫使我抬頭換氣。
「媽,別這麼緊張嘛。」
「我沒有緊張哦……」
呵,熟悉的嘴硬。
趁著她喘息時,我撥開最後一層遮擋時,內褲布料早已被淌出的蜜露浸透。
「晚晴我覺得我們還是……咿!」母親發出短促的嬌鳴。
我已經無視了她的言語,伸出舌頭沿著她濕透的穴底向上舔舐,當我抓住她顫抖的大腿時,她的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她的味道覆滿我的舌頭。
目光最後停留在她抽動的陰蒂處,我抬起頭凝視她情欲氤氳的眼睛。
哼哼。
「媽,你剛才是想說停下嗎?不做了?」
我假裝就要坐起身,故作嘆息的准備收手。
「好吧,媽媽如果不想的話,我也……」
母親的手,突然拉住我的胳膊,一邊下拉,然後伸手插進我的發間,指頭收緊抓握時,眼中迸射出有些狂熱的光芒。
「……不。」她喘息著回答。
「我要你……舔媽媽……」
一股力道將我按向母親,驚愕間我的雙唇已含住她,舌尖頂開薄薄的陰毛,刺入陰唇之間。
舌尖探入甬道的瞬間,她揪住我頭發的手指近乎痙攣;當我的口腔嘗到她灼熱蜜液時,聽見喉間傳來的呻吟。
我吮吸、舔舐、啜飲著能獲取的每一滴液體,模仿活塞動作不斷深入舌體,只渴望取悅母親,我尋到她搏動的陰蒂,將這顆硬核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母親抬起一只手抓住襯衣翻領,把柔軟布料塞進嘴里,恰好堵住喉間溢出的嗚咽。
「啊啊啊……」母親含著布料呻吟,另一只手將我的臉更深地按進她抽搐的腿間。
熾熱漿液汩汩涌入我的口腔,吞咽聲清晰可聞——母親正在我舌面上高潮。
「……晚晴……我的乖女兒……好孩子……」母親喘息著吐出布料。一手按住我的頭,另一手揉捏自己乳房,掐擰發疼的乳頭。
不知為何我不滿足於僅此一次,手掌滑離她大腿侵入更深,即使她身體仍因首次高潮的余韻而顫抖,我還是將兩根手指探進了她濡濕的蜜穴。
「呼……是……是……」母親媚吟著。「就是這樣,晚晴……晚晴……用指頭操媽媽……」她對著苦干的我呻吟。
我滿面沾著淫水,仰望著她緋紅的面龐,後腰在牆前弓成弧线。
「我……要去了……去了……晚晴……手,把手給我……」母親喘息著,頭上的一只手從腦袋上一路沿著臉頰摸下,試圖找到我的手。
我也連忙伸出手,握住母親的手。
那只帶著潮氣與暖意的手,緊緊的攥緊我。
同時,我也迅速俯首再度含住她腫脹的陰蒂,霎時她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嗚咽,熱流再度充滿我的口腔。
難以描述讓母親體驗這般快感帶來的自豪,但我確實做到了。
在她高潮嘶吼時,我摟住她痙攣的身軀,深深呷飲她的瓊漿。
待母親癱軟在床中時,我的面龐已布滿黏膩,溫熱液體從下巴滴落胸膛。她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我緩緩抬頭望進她濕潤的眼眸。
「乖女兒,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她仍在喘息。
「那快夸我啊。」我揚起小臉,開始當邀功小子。
「來抱抱……」
我剛剛讓母親經歷了兩次美妙高潮。
今日,小勝一手。
10
一個周五。
我似乎,知道母親的計劃了。
「啊,真是莫名其妙,公司突然要去出差,這周末又得忙了。」
父親在餐桌上抱怨著。
突如其來的加班,我看向母親,她神態自若,好像早就料到如此。
「欸?」
姐姐這時候腦袋從手機里拔出來,她扶了扶眼鏡,沾著點油光的嘴唇咽下飯菜,對父親開口,聲音小小的:
「爸,我,我周末想要早點回學校了……下午你能順便開車送我嗎?」
「今兒?啊,那也行,那吃完飯你就抓緊收拾收拾,我得早點走,你也順便早些去。」
「嗯……」
啊,姐姐是個很隨性的人。
只要有手機和電腦,她是那種可以一天到晚都在房間里不出來的家伙。
我其實,一直都很想和姐姐一起打游戲來著。
不過上高中後,母親就把我的電腦啊,手機什麼的全部沒收掉。
只有在周日上午會允許我稍微玩玩。
以前一起玩游戲的時候,關系還特別好,自從高二那年姐姐去上大學,聯系就很少了。
畢竟沒有手機嘛。
高考結束,好不容易自由後,又遇到胯下的這檔子事情。
沒能好好聯絡感情呢。
總覺得,她現在變得孤僻好多,剛才說話也是,像是底氣不足,做錯事情一樣,不會在大學里,被人欺負了吧?
欸——
孤僻的宅女姐姐被欺負。
幾個莫名其妙的黃毛,體育生,奇奇怪怪的小正太。
這樣的事情,總覺得會是非常不妙的展開。
不對不對……我最近該少看點色情的東西了。
「姐啊。」
「啊……是晚晴。」姐姐就像是才發現我坐在這里,人有些迷迷糊糊地,微妙的讓人有些火大。
果然很不妙啊這個,這不誰來都可以狠狠欺負她嘛。
「總之,姐啊,如果學校里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說啊!」
「?」
姐姐歪了歪腦袋,表示了下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旁邊伸出來只手,拍了拍我。
「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吃飯,吃完飯幫你姐收拾東西去。」母親就坐在我旁邊,「今天晚上我還有事要你……」
「幫忙呢。」
……
我坐在客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邊緣,心跳在胸腔里亂撞,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鳥。
父親與姐姐都把東西收拾好堆在了門口,一個正在上廁所,一個正在與母親擁抱分別。
「到學校了記得打電話哦。」
「好……媽媽。」
耳朵後面傳來車鑰匙的叮當作響,父親提了提腰帶,走到門口處開始換鞋。
快了,就快了。
「晚晴,來和媽媽一起送送嘛,別坐那發呆了。」
那是一種期待感,是高考最後一科落筆結束,等待只剩幾分鍾的鈴聲,是手捧爆米花,電影開場前,燈光滅下的刹那。
我和母親走在父親和姐姐身後,母親摟著我的肩膀,看著父親將行李塞在後備箱,和姐姐一起進了車里。
「走了啊。」
他們駕車離開了。
只剩下我們。
之後,我和母親回了屋子,車子行駛的聲音漸行漸遠,整個房子陷入一種柔軟的寂靜。
「咔噠」
身後傳來屋門上鎖的聲音,轉過身來,發現母親倚著大門,正用脊背抵著門板。
「鎖門做什麼……」
我問道,心中有了些答案。
「廚房里,我已經做好了這兩天我們的食物。」母親緩緩走向我,從下午一直披在身上的外套被她脫下,扔在地上。
入目的景色讓我喉頭發緊。
母親的里面是一件緊身的絲綢睡衣,布料繃緊,有些裹不住她豐滿的身材,睡衣的顏色是深紫色,襯著雪色的肌膚白的發亮。
如果說美婦這個詞有什麼具現化的表達,我想應該是母親的模樣吧?一張成熟女人的臉龐,精致的五官,帶著幾分慵懶的調子,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的兩天,誰也不允許離開這棟房子。」
「哦。」我只覺得喉頭發干,「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她一步步靠近,胸前的那對碩大的乳房上下晃動,隨時都會從那緊身的睡衣中跳脫出來,玉腿修長,肉感十足,隨著步伐大腿肉微微顫動。
暖香裹著體熱撲面時,母親低頭湊在我的耳邊:
「我要,你上樓去,洗個熱水澡,然後……」
「我們去主臥。」
我抬頭凝視母親,她雙眸發亮,但眼神中似乎……我仔細思忖片刻,生平首次領悟到某些隱秘訊息,但這是正式的,不參雜任何卑劣手段的,邀請。
「好,我要去洗澡。」我重復這句話,以示領會,「然後,我媽媽在床上,什麼都不要穿。」
我直視她。
母親的瞳孔微張,嘴角揚起笑意,她緊貼著我身側的胸脯,在聽完這句話後乳頭當場挺立。
眼見紅唇微啟欲語,未等她回答,我便轉身上樓。
偶爾要適當的強硬一些嘛。
洗完澡,擦干身體。
我赤身走向父母臥室,未來兩天內,這將是屬於我的房間。
屬於我和母親兩個人的房間。
踏進臥室時,母親正跪坐在床中央。
夕陽的橘色光芒穿透紗簾將她胴體映得瑩潤如玉,可隨即我注意到那道挑釁——她竟戴著胸罩。
我察覺出端倪後了然,她換了件陳舊的款式,像是特意備好的待撕品。
母親始終保持跪姿,注視著我穿過房間。當我站定床邊,她忽然匍匐挪至床沿,臉頰與我勃起的肉棒,僅距寸余。
「晚晴……我的女兒……」她輕喘。
我撫摸著母親的臉龐,母親微微側頭,臉頰在我的手心蹭動,一種莫大的征服感籠罩於我:
「你沒有聽我的話,媽媽。」
「呼……對,對不起?」
我不在說話,探手向胸罩杯緣猛力撕扯。織物撕裂聲中,母親圓睜雙眼向後傾倒,豐腴的蜜桃臀陷進柔軟的床墊,黑發如瀑散開,白桃粉肉泛著細密汗液。
雙峰隨著呼吸起伏,乳暈泛著淡淡的粉紅。雙腿微微叉開,腿根處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汗珠順著小腹滑落。
她輕喘著,紅唇微張,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慵懶與誘惑。
「歡迎回家……」她氣聲呢喃。「肏我吧,孩子。」
無需多言。左手撐床沿,右手扶住跳動的肉棒,腫脹頂端對准她濕潤微顫的私處。
即將進入前停駐凝視她雙眸:
「我要插進去了。」
龜頭如分撥濕潤花瓣般抵開陰唇,伴隨著一種黏膩的濕濕吮吸聲,肉棒緩緩挺入。
我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膣壁褶皺蠕動著絞緊柱身。
「哈啊……」母親凝視著我的臉孔輕聲嘆息。
「晚晴,慢點……」她喘息著,兩團白玉肉鋪隨著胸腔起伏晃動,「十六年了……」
距離母親上次做愛竟有十六年了,這消息讓我胯下的挺動都停滯了。
難怪她甬道內壁像台鉗般緊緊吸附,粗長的肉莖正被處女般的緊致包裹著。
我低哼一聲,往下推,壓下腰身,又深入了兩寸。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又眨了一下,在我身軀下倏然繃緊腰肢,紅唇微啟發出無聲的「哦」。
她的身體在我下面微微痙攣了一下。指甲陷進臀肉的刺痛讓我放緩了動作,卻在感受到她腿根的潮濕時驟然發力。
「呼……」母親吐出一口悠長的嘆息,「我,我高潮了?真是……好久。」
「你還說我呢。」我低下頭,親吻母親,「雜魚小穴,剛進去就不行了?」
一絲微笑爬上她的臉龐,「我女兒這麼優秀的呢……」
她伸手輕撫我的肚子,像是在鼓勵。
「現在,好好肏你媽媽吧。」
沾著香汗的指尖又瘙癢著摩挲我的尾椎,她更熱烈地鼓勵著我。
此刻僅半截肉棒埋在那濕熱狹擠的甬道里,我開始擺動胯骨,在她現在滴水的陰部中緩慢進出。
隨著每次挺動,都將更長的肉棒嵌入她體內。
「……我……我的……」當我胯骨撞上她戰栗的恥丘,整根凶器盡根沒入時,母親喉間迸出破碎的呻吟,她緊緊地抓住我的屁股,把我固定住。
「別動……」她抽著氣說。
我能感覺到母親的臀部在緩慢畫圓扭動腰肢,恥丘正碾磨著我的下腹。當母親把自己釘在我身上時,她緊致的肉穴開始韻律性收縮——母親正用身體吮吸著入侵的肉棒。
「晚晴,我……」她仰著汗濕的脖頸低吟,「我要、我要去……!」突然眼睫輕顫,瞳孔漸漸失焦,我看著她眼珠漸漸向上翻起。
「哈啊啊——」綿長的嗚咽聲中,母親在我身下劇烈抽搐。
大量體液在交合處噴涌而出,浸透陰莖與囊袋後,又順著她的臀縫浸透床單,暈開大片濕痕時,她終於停止動作。
「真是,第二次了……」恢復神智的母親眨了眨濕潤的眼睫,「我的乖女兒真是第一次?」
她咬著我耳垂問。
「你這說的,我都沒動好不好。」我笑著頂弄一下,「媽媽真是雜魚呢。」
母親的小腹隨即猛然一抽。「我都高潮兩次了……」
微涼的指尖撫過我發燙的背肌。
「你還沒真正開始肏我呢。」
我緩慢抽離至僅余頭部嵌在她體內,俯視著她氤氳的眸子。
「那……開始咯!」我悶哼著,猛然將全身重量灌注而下。
母親嬌吟著在我背上留下月牙狀指痕。
肉棒劈開層層媚肉直插到底,母親的雙腿猛然繃直隨即環住我的腰身,指甲嵌入臀肉的刺痛感傳來。
她的第三次高潮席卷毫無防備的軀體時,又一股暖流衝刷著我的腹部。
「要——————」母親在我身下痙攣著發出長吟。
我開始放縱地抽插。
雖然不是很懂技巧,但,年輕自然有年輕的好處——近乎無窮的體力。
肉體撞擊的濕黏聲響彌漫房間,交媾的腥甜氣息在空氣中濃稠蔓延。
「再……再深一點……」隨著每一次深入,母親不斷呢喃。
酥麻感自雞巴向四周蔓延,腦袋變得暈暈乎乎,昏昏沉沉,我只是拼命插著穴,捏緊母親柔軟的肌體,絕頂的快感如將臨噴的水壩。
初經人事的軀體已瀕臨極限,能堅持到現在已屬意外,囊袋拍打她被愛液浸透的臀肉發出清脆聲響。
「又來了……」母親突然瞪大雙眼。「又要……啊……天啊……」她急促喘息。
她的胴體化作痙攣的軟肉,指尖順著我汗濕的脊背攀上面頰。
「晚晴……乖女兒,肏得媽媽、肏得媽媽要死了……」
沙啞嗓音裹挾著情欲的熱氣噴在臉上。
媚肉裹著陽具規律蠕動,試圖榨取蓄滿精囊的白濁。
當我目睹母親第四次高潮降臨時,睾丸的緊縮讓我徹底臣服於快感。
要……要抽出來……
忽然母親抬起雙腿,兩條玉腿交叉在我的腰上,牢牢收緊,別說是拔出來,就連一丁點都沒法抽出。
「晚晴!射出來!乖女兒,我的女兒,射給我,射給媽媽!」
母親張開雙臂將我擁入懷,熱騰騰潮乎乎的軟肉緊貼上我,她在我的耳畔高昂的浪叫。
高潮席卷時我試圖保持眼神接觸,但根本做不到。眼球不受控地上翻,精液自睾丸炸裂般涌出,積蓄的白濁從鈴口迸發。
「媽————」野獸般的低吼中,第一股濃精衝刷著痙攣的甬道。
臀肌緊縮間盡力聚焦母親的面容,第二波精液在她翕張的肉穴爆開。
母親眸中泛起迷離水光:「哦……好熱……我能感覺到,能感覺到,它們在流出來……」
隨著最後幾下抽搐,三四股溫熱水柱盡數注入宮腔。
母親也松開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我跪坐在她淫靡敞開的雙腿間,垂首望向交合處。
半截陽具仍嵌在殷紅穴口,淋漓的濁白精液將我們陰毛黏結成縷,混合愛液正從她紅腫的蜜唇間緩緩滲出。
這景色令我脊椎竄過顫栗。
「我……這是我的第一次……」低頭看著她。
「後悔嗎?射給媽媽?」母親輕笑道。
「哼,葉女士,這是你要我內射的。」我半軟的肉棒對著母親還挺立的陰蒂蹭弄著,搞的母親一顫一顫。
「射在外面,叫什麼做愛。」
母親張開雙臂,袒露著雪白膩滑的乳房,溫柔的笑著。
「第一次,很累了吧?」
「想不想,要媽媽抱抱?」
沉重嘆息中我滑出母親身體,重重跌進浸滿香汗的軟玉溫香中。
「好孩子……好孩子……」母親在陷入沉睡前含糊呢喃。
我蜷縮在她懷里,兩人的寸縷未著的緊緊貼合,在一片柔軟與溫暖中,我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