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嗷嗚’一聲含住了千雪的龜頭,軟糯的口腔加之充斥其中的唾液,溫熱得就像是溫泉的泉水,肉棒浸泡在里面,牙齒不經意地碰到了千雪的龜頭冠,弄得扶她吸了口氣,但更多的還是舒爽。
“你們啊,這樣弄的話我可是會很快就射出來的呀。”
円香笑道:“唉?這樣不好嗎?反正你也總是仗著自己持久,掛著別人的身子讓人家高潮連連吧,正好讓我和女兒們也欺負欺負你。”
語必,女人加入了女兒們的行列,分食著千雪的肉莖,她扶著根莖腦袋上下擺動著親吻,吻上的同時會向內吸氣,‘啵’的一聲拔出,留下她紅唇的印記,舌頭再於留有印記的皮膚舔來舔去,觸動著皮下的神經,沿著輸精管的脈絡,用舌尖騷撓著千雪的尿道,輕輕啃咬著她的海綿體。
一時間口舌相交的水聲不絕於耳,三個人就像水獺對著樹樁用嘴進行雕刻,甜花和甘奈主攻上下兩端,女兒的舌頭繞著龜頭冠轉圈圈,勾起,滑過下方的肉冠凹槽與珍珠疹,牙齒的尖端刮著名為系帶的弱點,再使用舌頭翻弄起不斷吐汁的馬眼。
円香會從外側頭含住根莖,給予尿道壓力,以讓千雪肉棒里的雄汁更多的涌現,光是甜花的小嘴怎麼能全部吃下,自然有不少從她嘴角淌出,再被円香接住,盡數塗抹在這根雄莖上,做以下一步的潤滑。
而甘奈吸住千雪的睾丸拉扯不休,像一頭小牛拽動,捋著蛋蛋貼近表皮,刮去其余部分,靠著嘴巴里的溫度來燉煮著這兩枚卵蛋,感受著精液是如何在皮下游動,讓皮囊變得紅潤且薄,都能看見血管了。
再看甜花那邊,她用以舌尖點觸著千雪的馬眼,在這狹窄的縫隙里滑動,也在緩緩地向內試探著插入,軟軟的舌尖陷在馬眼內,已是能給尿道帶來酸脹的觸動,這是千雪前所未有過的體驗,一股強烈的快感自陽具內部襲來,受到刺激的女人卵蛋驟然收縮,精液不住地通過輸精管涌向尿道,然而受到了阻礙。
是円香抿唇鎖住了輸精管,她露出壞笑,這讓千雪大呼不妙,倆女兒意識到母親的意圖,心有靈犀地繼續高頻率玩弄千雪的陽物。
甘奈和甜花一起,她們臉對臉用舌頭對著千雪的肉棒加速掃動。
“爸爸的龜頭怎麼這麼硬啦。”
“好多水哦爸爸,嘻嘻,爸爸該不會忍不住了吧?”
“嗷呼唔”
女兒們一人一半,吃苹果糖那樣含嗦住千雪膨脹的龜頭,倆人的小舌頭像車刷在龜頭冠下擺晃,再一人一只手分別抓住千雪的一枚卵蛋揉捏擠壓,內部充盈著精液的蛋蛋就像半熟芝士處於固態和液態之間,緊接著自女孩們的手指間糜流而出些許皮肉。
陣陣輕笑聲響起,她們似乎在為戰勝了千雪爸爸所高興。
這是何等和諧的一幕,除了表現方式有問題外,不就是母親帶領著女兒們與爸爸玩耍嗎?
介川的心越來越痛了,他是羨慕,是嫉妒,到底是哪里出錯了?為什麼千雪能簡簡單單地就得到他夢寐以求的人生?他有無數次的幻想啊,和円香一起陪甜花和甘奈玩樂,無憂無慮的,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只是因為對方有著大肉棒嗎?
這太過分了。
眼淚不知不覺地從男人臉上落下,可是他還在麻木的錄制視頻,他是在抱怨,在埋怨,這不假,可是,他到底想要什麼?
自己站在這里的理由,真的是因為自己賤嗎?是個傻逼?
口交還在持續,自女兒們嘴里發出不斷地呻吟,她們扭著屁股趴伏在千雪身上,円香松開了嘴,一泡積攢著的雄汁噴灑而出,黏在了兩個女孩臉上,円香擠到女兒們之間,三人吞食著千雪的肉棒,一人一部分,均抬頭睜著大眼睛,以虔誠恭順的眼神注視著千雪,用牙齒咬去抵達極限的陽具,眼中浮現出淫賤的粉色桃心。
千雪不由得哼淫一聲,隨之肉根繃緊,睾丸抬升,是射精前的預兆,陽物在顫動,女孩們做好了迎接的准備,她們張著口,吐著舌頭,閉上雙眼,就待那濃漿噴薄。
這是千雪有史以來最快的一次射精了,她想繼續堅持,卻敵不過女兒和円香這騷淫嫵媚的表情,還有淫靡放蕩的姿態,見這巨根猶如亟待噴發的火山劇烈抖動,精液自內部的尿道向馬眼滑動的過程也會帶來刺激,陽物先是一縮,緊接著暴起,一股股濃白黏稠的汁液噴薄而出,好比火山爆發,熔岩奔突,熾流橫溢,射向天空,再是如絢爛的煙花般綻放開來,澆灑在下方三人臉上頭上,一發接一發,一股接一股,似乎永無止境,將這冒著熱氣散發著甜香的神聖汁液賞賜給祈禱的信徒。
女孩們感覺沾上精液的皮膚先是滾燙,隨後變涼,再是被滋養後的舒適,讓全身的細胞都為之在歡慶起舞,流露出無法最為真實的心情。
“呼,啊!”
就算千雪也頂不住三個魅魔這樣折騰呀,扶她第一次吃癟,她腰軟得像是和人連續干了幾天幾夜,直接把頭側靠在床頭喘氣。
“好濃,感覺都沒有水分了。”
“哇,這個,白得像是酸奶。”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精液......”
三人望著彼此臉上身上的汁水,好比彩帶懸掛,她們在震驚於這精液的濃稠後漸漸露出笑容,女孩,還有她們的媽媽摟在一起,開始用舌頭你一下我一下地舔起對方體表的精華,這可是,爸爸/丈夫的精液呐。
“prpr”
“意外的,很好吃呢。”
“還有一定的韌性,居然能咀嚼兩下。”
“這種東西,要是射到身體里百分百會讓人懷孕吧”
“爸爸真了不起呢。”
言語間難掩對千雪的愛戴和敬佩,三只母貓把對方身上的牛奶給吃得干干淨淨,粉色的舌頭游走在俏麗可愛的面頰,卷曲著濃稠的汁液送入口中細細品味,一點點地掛下頑固的漿汁,她們還用舌頭去梳理彼此的毛發,空氣中彌漫著精液的濃香,她們也回味著口中的甜蜜,這就結束了嗎?
不,這只是中場休息而已,無論是甜花甘奈還是円香千雪,她們恢復體力後,將要迎來最為期待的主題——交媾。
女孩和女人撅起她們噴吐放浪淫氣的臀部,每個人的小穴都已經張開,做好了交配的准備,將上身向下傾斜,將下身向上抬起,她們的肉尻都紅的像是猴子的屁股,淫光暈染肉色四溢,愛潮漫溢,順著肉間的山谷瀉流床單。
攝像機沉默著記錄一切,屏幕內的,是三個將她們上半身遮掩的肉壺,她們跪拜著千雪,猶如在進行一場神秘的儀式,千雪健碩的陽具在剛剛射出一發後又很快重新恢復元氣,勃起抬頭,女孩們似嗷嗷待哺的雀鳥,但円香在這個時候所表現得比她們更加飢渴,對著千雪搖晃後庭帶動乳房甩起獻媚。
她太多年沒有重新獲得這樣的一根性器了,小穴始終沒有被塞填滿當,留有的空缺部分充斥著虛無的氣體,最敏感的部位只能用適配的陽物來觸動,帶來令人血脈噴張,使人精神爆發的高潮。
女兒們是乖巧懂事的,她們能嗅到円香身上那股最為濃烈的雌性氣味,円香不好意思直說,可她注視著千雪肉棒的深情目光已將她的內心想法所出賣,愛液源源不斷地從張合著的穴口流出,蒸糜著粉色的霧氣。
“那麼,誰想第一個來呢?”
千雪把選擇拋給了三人,她只是握住自己粗壯的陽具前後搖曳,將從馬眼淌出的雄汁,連帶著殘余在尿道里的精液給甩到三人臉上,鼻子前。
“那個,還是讓媽媽來吧。”
甘奈此時表現出身為女兒的謙讓,因為円香直勾勾的眼神,還有蓄勢待發的動作,不停蠕動著喉嚨在吞咽唾液,女人近乎要不顧一切地撲向大雞巴,叼住它,把它送入自己徹底打開的淫穴。
甜花點了點頭,“媽媽很久沒有和爸爸做愛了,我們昨天才和爸爸做過,所以今天稍微晚一點也沒什麼。”
円香聽到女兒們的話語先是覺得羞愧,再是感激。
她自生下孩子們幾個月後就離開了,甚至沒有怎麼喂給她們母乳,對她們來說就是一個具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但女兒們不計前嫌,居然會把這樣的機會主動讓給她,甜花和甘奈不想做愛嗎?當然不是,扶她的肉棒,就算女人上一秒剛騎在上面高潮,恢復過來後的下一秒,就又會瘋狂迷戀。
這從兩個孩子泛濫淫水的小穴就能看出來,她們的乳頭和陰蒂也是完全勃起,又紅又大,菊花同樣是在微微敞開,吐露著晶瑩的腸液。
這些水漬,都會折射燈光,在鏡頭里是一片炫目的閃光。
千雪捧起了円香的臉蛋,在女人的不知所措下對著她的額頭再度親吻,流露出溫柔與可靠,撫慰她的腦袋,道:“這幾年委屈你了,之後我會做好父親的職責,和你一起把女兒們給養大。”
“啊......”
円香望著千雪,甜蜜的糖塊在心里融化,女人鼻頭一酸,點了點頭:“嗯。”
千雪擦去了円香眼前的淚珠,笑道:“哭什麼啊,等下有的是時間讓你哭哦。”
女人一愣,隨後嬌滴滴地說:“真討厭,你這個壞蛋。”
“那麼,是你把屁股轉過來呢,還是我爬過去?”
“怎麼能讓丈夫費力,當然是由妻子代勞才是。”
円香扭過身子,將那豐熟肥滿肉淫膨爆的下體對向千雪的肉莖,腴盈軟膩的穴口按捺不住那股欲火,綻放的鮮艷花朵充滿魅惑,沿著內外陰唇向內望去,層層肉褶堆疊下,可窺探向著小穴外移動的子宮,這果凍版彈軟的質感,還在像是活物般蠢動,就是這種東西在噴吐令人發狂的淫霧嗎?好。
千雪跪起身來,持握著討伐淫魔的棍棒拍擊向円香的巨尻,“啪啪”兩聲就使得肉浪翻涌,輕易在淫騷至極的肉臀上留下兩道性器的紅色痕跡,得到了円香幾聲嬌喘作為回應,龜頭觸及唇肉在這片棕紅色的花朵上,繞著花瓣邊緣推諾,觸動著女人的雌穴興奮得直哆嗦,那通往深處的穴口凸出,是在捕捉這個陽具。
介川看著妻子臉上放縱而出的表情,洋溢著女人的幸福和滿足,兩人可是臉對著臉的,可円香沒有瞥看他一下,只是在揚著雙目放空大腦純粹地享受著火熱的陰莖來溫暖她冰冷的心靈。
作為女性最簡單的訴求,只需要與心愛之人貼近,以負距離接觸,感受對方的體溫,被懷抱,就能產生莫大的快樂。
可介川給不了她,再多甜言蜜語,再多海誓山盟,也難以讓円香真正有身為女人的快感,然而他們又是那麼地相愛,円香在那時能說“你無法滿足我”這種奇怪的話,狠狠地打擊介川嗎?
“雖然被玩得松了,但還是和之前的差不了多少嘛,我還以為會像破布一樣沒有任何韌性了。”
円香鼓著嘴回應道:“怎麼可能嘛,畢竟是被你從小玩到大的穴道,別人的只是在你開墾過的田野上重新耕作,又沒有把它藩籬一邊,除了外面稍微大了點,里面可還是你肉棒的形狀呀。”
她們真是好幾年沒有相見嗎?為什麼給介川的感覺,仿佛只是昨日告別,今天在咖啡館碰頭,有著無數的故事可以講述,柔情的眼眸,明確的愛意,樹立的肉棒用肉根刮動著女人的穴口,小穴便‘啾啾’地親吻著它,円香雙手打直撐著床,身體向前方微微傾斜,時而張嘴吐氣,兩對隆圓油亮的爆乳沉甸甸地下垂,晃起。
“要進來了嗎?”
女人怯聲問:“嗯請慢一點啊,到底是那麼久沒再做過愛,稍微還是會有點緊張來著,所以,千萬千萬不要太快呐,會痛的”
千雪笑道:“吼哦?剛才是哪個小騷貨說,里面仍然是我的形狀呢?”
扶她挺著巨根,將龜頭對准千雪有著齒輪般柔軟邊緣的陰道口,這里就像是個即將收緊的荷包,是令人甘願被它捕獲的陷阱,在龜頭淺淺地沒入時,陰道口便忽然收縮,牢牢夾住千雪的陽物,蠕動著肉壁,靠著內部的肉褶在摩擦力將千雪的巨物往內輸送。
千雪不由得吸了口氣,她也是好久沒有再品嘗過這種極品小穴了,在交合時黏滑的肉聲里,陰莖緩緩進入女人的陰道,豁然開朗般來到了一片看不見的廣闊天地,溫暖的汁液滋養著這根陽具,肉棒甚至能轉著輕松攪動一番。
不過很快,円香的肉壁簇擁而來,那些受到各種陰莖千錘百煉後的穴肉精准地包裹著,附著在這根肉棒的每一寸肌膚上,肉褶卡在雞巴的凸起處,那些細密短小,形同絨毛的肉芽則貼著陰莖像是微小的毛刷進行纏繞和掃動,發達的肌肉帶來強勁的吸力,囚困住女人的性器讓她無法輕易外拔,伸縮和延展性又絕佳,能夠體會到穴道不斷形變,逐漸生成為最適合這根肉棒的洞窟,滾珠般的肉粒一顆顆地在系帶下頂起,子宮口不知何時吸附住了她的馬眼,牽扯著,仿佛不需要千雪自己動,身體就在往円香的穴道挺去,陽物在被迅速吞噬,很快就不見了根莖,僅剩兩枚卵蛋露在外面。
“呼嗚哈~”
円香騷淫地喘息著,表情變得迷離,雙目恍惚,鼻孔微微擴張,整個人顯得無比放松。
“終於被塞滿了,每一個部位,每一個地方,就連最深處都給塞得滿滿當當,沒有空隙果然我是離不開這根雞巴,離不開你了,千雪”
“應該叫老公啊,笨蛋。”
“老公老公,啊哦哦老公的大屌動起來了,在人家的騷逼里,咕噢噢哦”
“你這是啥反應,我才剛動一下啊。”
円香拽著床單,把臉蓋在床墊上說:“就是只動一下嘛,只是動一下,雞巴給龜頭擦過我里面的穴肉,像是被電擊打後,酥酥麻麻的,噼里啪啦剛才一瞬間,人家的腦袋都要給燒掉了”
千雪咧嘴大笑:“哈,那你可要做足准備咯,別真把腦袋給弄壞,好戲才剛剛開始,我的小母狗。”
“汪嗚哦哦哦”
介川看不下去了,他沒辦法繼續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