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恥,反而有所親切,原來媽媽和她們一樣,都是個下流的騷貨,女兒們放下心來,這也是一種最直白的身份認同。
三人爬上了床,仰望著千雪就像三條發情的母狗,她們近似的面容將這場亂倫也變成了母女丼,她們扭捏屁股相互排擠著彼此的尻球,不停蕩漾著粼粼肉浪,淫水無所忌憚地在她們夾住大腿擠出的鮑魚美穴間流溢。
千雪直言:“你們果然是親母女啊,騷起來是一個德性,怪不得我最開始上她們兩個人時感覺那麼熟悉,而且甜花與甘奈對性的欲望是要遠超你這個母狗母親的哦。”
“爸爸”
“爸爸”
“親愛的”
三人用不同的稱呼來呼喊千雪,她們吐出舌頭,神情放蕩迷離,語氣媚骨,勾動著千雪的魂魄,一舉一動都是在對雄性進行引誘。
“你們啊,平時玩兩個就快把我累得不輕,一下子三個人來上,還要我主動嗎?”
千雪握住肉棒在她們眼前左右晃動,時而偏向甜花,時而偏向甘奈,帶動三人眼珠移著,那蜜果般又大又圓的龜頭在雄汁的濕潤下似乎變得更加成熟甜美,荷爾蒙促使女人們口舌聲津,唾液順著舌尖似溪流落下,拉扯出黏稠的絲液线,飢渴萬分,不自覺地就噘起嘴唇,做出一副真空口交臉的模樣。
“嘶溜——當然不是了,爸爸!”甘奈急乎乎,興衝衝地說:“我,讓我來為爸爸口交,嗷!”
“不行不行。”
千雪卻笑著搖了搖頭,阻止了甘奈。
“唉?為什麼啊爸爸,爸爸真壞,女兒們和媽媽都這樣了,嗚”
女孩委屈地望著千雪,她的手是一刻不停地在玩弄自己淫穴,指頭陷在肉洞里頻頻觸動敏感處,近乎是欲火焚身,需要千雪囊袋里的東西來冷卻。
千雪則靠著床頭,雙手抱著腦袋張開手臂,像個大爺一樣,咧嘴道:“首先嘛,我作為一家之主,肯定是要有點權力,也不能那麼被動才是,作為女兒和妻子,對爸爸我磕頭總可以吧?”
円香噗嗤一笑。
“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呀,就會捉弄人。”
千雪答:“誰讓我是有著巨根的扶她呢,不然怎麼能讓你們認識到自己有多騷賤。”
甜花“當然沒問題呀,爸爸。”
母女三人笑著相互對視,然後點點頭,在介川的鏡頭里,三具胴體跪坐在床,隨後一同對著千雪彎下腰,雙手橫置,指甲對著,將腦袋給磕在手背上,以標准的土下座姿勢,讓乳房下垂攤在床墊,臀部更是挺得醒目,對著她們的爸爸,愛人,表達出身為女兒和妻子的仰慕與忠誠。
這沒有任何恥辱所在,是完全的自願,她們心跳得厲害,興奮極了,感覺身體里的血液都在沸騰,莫名地快感於腦海里洋溢,變成了純粹的雌獸,以對著雄性展現最為原始的欲望。
“最喜歡爸爸了!最最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了!甜花/甘奈身為爸爸的女兒,感覺自己的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円香附和道:“沒錯,是這樣的,親愛的,這些年我和無數的人,扶她,甚至是黑人做愛,卻始終無法獲得被你插入時的那種高潮,我一直都很寂寞,起初想要逃避,現在我確信了一件事,從始至終是我的錯,我不該愛介川,不該對介川動真情,哈,不過是一時的衝動,我所愛所想的真正的人只有你,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重新接納我,親愛的,我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而且他如今也向我和女兒們露出了自己真實模樣——一條狗。”
甘奈予以肯定:“是的,爸爸,我們之前的假爸爸在真爸爸面前不堪一擊,假爸爸從一開始就是媽媽找的小屌公狗罷了,平時裝模作樣以為自己是個人,當爸爸出現後,他就立刻變回了狗樣,根本沒辦法直起腰。”
“希望爸爸,能夠原諒甜花,我,我對狗狗動了情,還會同情他,可憐他,騙他說甜花最喜歡爸爸了,不是的,甜花,很瞧不起狗狗,對不起。”
介川渾身戰栗,牙齒在嘴里哆嗦著,他沒有生氣,而是極度的悲痛,自己從一開始就活在謊言中,從來都沒有真正認清自己的地位,抱有天真的幻想,哈。
眼淚止不住地流出,自己為何還在繼續錄制視頻?
“哦,說得不錯呐。”
千雪用腳分別踩住了甜花和甘奈的腦袋,這下雙腿大開,陽物更加傲立,如同山頭插下的屬於勝利者的旗幟迎風招展,對介川炫耀著她的勝利。
“爸爸,爸爸”
甜花和甘奈用腦袋蹭起千雪的腳心,扶她的腳掌,為什麼踩著頭會讓身體暖洋洋的呢?爸爸漂亮的希臘腳,居然塗上了黑色的指甲油,唔,感覺,好有威嚴啊,抬頭就能看見爸爸的大肉棒,更雄偉了爸爸的腳香香的,扶她,真的是完美的性別呀,能夠有這樣的爸爸,實在是,太棒了
女兒們無法控制心中的那份悸動,她們本能地張開了嘴,去親吻千雪的腳趾,用實際行動里表現對千雪的忠誠,女孩們伸出小小的軟舌,小貓喝水樣‘啪嗒啪嗒’舔向千雪的腳掌。
“唔唔”
“嗷唔”
“呼”
爸爸跳舞的腳,好厲害,腳底居然一點也不硬,軟乎乎的就像棉花糖,而且沒有臭烘烘的汗水,香香的,感覺自己在吃一塊軟糖,嘶溜爸爸的腳丫含在嘴里,滑滑的,涼涼的,莫名感覺好滿足,嘴巴里都是爸爸的味道,腦袋輕飄飄的,嘿嘿將口水弄得爸爸的腳上到處都是,腳掌、足心、腳後跟,再從足弓繞上來到腳背,原來狗狗舔腳是這種感覺嗎?整個人的心都寧靜下來了,這個世界,似乎只有這只腳的存在,專心致志地服侍,其他的什麼都不在乎,這樣子,真是美妙啊
円香看著女孩子們沉淪在千雪的腳下,盡力地表現自己對父親的愛意,她揚起嘴角。
“她們真的很喜歡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千雪道:“還能怎樣,只是把肉棒插進去,給她們滿足和安全感就行咯。”
“呵呵,你啊,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一點都沒變。”
円香像是一條綢緞,與千雪親密接觸,與她纏綿在一起,千雪細細打量著円香,說:“你不是也沒有變化嗎?根本沒老。”
円香羞澀說:“哪會呢,都這麼久了,我也不是當年的小女生啦。”
“但你的身體,還是小女生呀。”
說著,千雪對円香的薄唇吻來,唇齒相交,円香先是身體僵硬,隨後又軟化,似乎被抽去了骨頭,只能依偎在千雪懷里,扶她的胸部,也是香軟的呀,美好的事物本應該成雙成對地出現才是。
千雪的舌頭撬開了円香的嘴唇,掃過她一顆顆牙齒,兩人的唾液都如同蜜漿,她們吸著彼此的汁水,交換著體液,然後千雪的舌頭先一步開啟了円香的牙齒,從縫隙間擠過,円香徹底放下防備,任由對方對她進行處置。
二人的胸部貼在一起,勃起的乳頭互相蹭著,帶來絲絲電流游貫全身的快感和滿足,性欲的火苗越來越旺盛,千雪的乳首則壓住了円香的乳頭,她的舌頭也就此接觸到了円香的軟舌,纏繞,勾動,擦拭,再是交織在一起,攪拌著,讓円香的腮幫一股一股的,口中會牽扯出多少汁液的絲线?近乎變成了一個盤絲洞。
円香始終憋著一口氣,她近乎窒息,喉嚨蠕動著吞咽從千雪舌尖流下的津液,最後忍不住張開了嘴,吐出對方的舌,大口大口地吸氣,再是含情脈脈地望著女人,正是一個嬌小可人的妻子。
“已經,濕透了。”她說。
“哦?是哪里呢?”千雪笑著將手往円香身體摸去。
她先摸到了円香的乳房,掂量著,擠壓著這兩團又大又白的糯米團子,手指凹陷在松軟的乳肉中,按摩著乳腺,像是要將里面的奶水從勃起的乳頭擠出,當然,也的確讓白色的水珠從端頭冒出,散發著奶香的氣息。
円香緊閉雙目,羞答答地把頭埋在千雪胸口,嘟囔著:“才,才不是那里呀,嗚,你知道的,別這樣,戲弄我嘛......”
“哈,那是哪里呢?這里嗎?”
千雪再把手沿著女人的脊背一路摸向了她的屁股,拍打一下,泛濫起肉浪,再捏住,掐住円香臀部的肥肉。
“手感真棒呀。”
手指往股溝間引動,指甲蓋觸及那因緊張而縮作一團的花蕊,円香身體赫然一顫,扶她的手指正繞著她的菊紋打轉,然後將一根指頭的指節向內淺淺地插入,炙熱的腸道一下子包夾來,円香蜷著身子,抓住千雪的手臂不停搖晃著,帶有哭腔說:“別再調戲我了,咕,怎麼這麼壞心眼啊,你明明就知道,非要問我,嗚......”
千雪道:“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去來嘛。”
円香便把頭埋得更深,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是,下面,小穴,我的小淫穴,可以嗎?拜托了,這里濕透了。”
千雪便哈哈大笑起來,隨後竟將臉扭向了介川,她望著鏡頭問:“喂,介川,你可曾見過円香這個樣子?”
男人皺起的眉頭和咬住的嘴唇告訴千雪答案,他當然沒見過円香這番模樣,因為床戲都是千雪主動地騎在他身上搖晃擺動,自己只顧得享受就行了,而且円香她,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個溫文爾雅的女人呀,怎可能如此淫蕩。
“其實你對円香還太陌生了不是嗎?”
千雪道:“想想看吧,你和她到底認識多久呢?從情侶到成婚,有兩年麼?我和円香自小就在一起了,我對她的了解,可是精細到她喜歡手指怎樣玩弄她穴道都清清楚楚哦。”
說著,女人探出兩根指頭插入円香自覺擴張開來的小穴里,被玩弄得較為松弛的穴道輕易吞下了她的雙指,穴肉猶如有著自己的思想,主動蠕動著,靠著布滿粗糙肉褶的內壁和增生的肉芽來下咽這兩個能帶來些許撫慰的柱狀物。
千雪一邊把探女人陰部,一邊向介川說:“大概是食指的第二指關節向上一點,差不多能摸到一個像肉塊的凸起,先是用手指來撥弄兩下,再是夾住揉動。”
“咦唔噢噢噢!!!”
円香雙眼張大,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只見身體像斷了弦的弓頓時撐開,腹部痙攣著,挺腰,自穴內如失禁般向外噴發出一股無色的汁水,她死死抓住千雪的胳膊,自喉嚨中發出類似於野獸的嘶吼,當即高潮。
隨後她身體又重新變軟,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嘴角不住地上揚抽動,面帶意猶未盡的喜悅笑容,破除了令人感覺冰冷的顏表,變得生動,又淫靡。
“這麼多年了還是如此敏感呀,你這個騷婊子。”
“哈啊哈啊千雪,親愛的”
女人魂不守舍,在短暫的高潮過後,是更多的空虛在體內膨脹,身體發出訴求,想要更多,更多,光是兩根指頭怎麼能行能?
她合並雙腿,鎖住千雪的手臂,扭著腰蹭著她的手,可是千雪很快就將指頭拔出,連帶著胳膊脫離円香的束縛,她始終占據著主導權,令女人既不滿,又離不開。
介川明白了千雪的意思,現在的円香的確太陌生了,可是,誰能說這不是真實的円香呢?女人只在介川記憶里留下了最美好的一面,他甚至沒有見到円香哭泣過,他覺得自己會是最幸福的男人,自己可以給円香一切,為円香拼搏,到底還是一廂情願罷了。
他並不了解円香就認為女人是自己生命里的那一半,哈,可笑。
男人說不出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他沉默著,痛苦著,就這樣錄制下去,錄制著女兒們將千雪的腳掌舔了兩三遍,她們才爬向女人,也是騎坐在女人的雙腿,用稚嫩,卻又被開發得那麼老道的小穴在千雪腿上摩擦,留下道道晶瑩剔透的愛液,身體泛粉的女兒們是多麼可愛的精靈,可她們痴痴地凝望著巨物,嗦著手指頭,肚子里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爸爸,可以嗎?”
甜花問:“雞雞,大肉棒,可以嗎?”
円香也把頭轉了過來,三個人焦灼的目光仿佛是要把它烤熟,千雪慷慨道:“當然可以,也該進入正題了是吧。”
“萬歲!”
“爸爸最好了!”
女兒們歡呼著撲向扶她的巨根,円香也咽了咽唾液湊上來。
“媽媽和你們一起。”
三張精致的臉蛋伏在這‘巴別塔’前,她們無一例外選擇仰視,趴著身子,臉貼著臉,擠著彼此相似的面龐不約而同先用鼻子貼到巨物上,大口大口地嗅著它的氣息。
啊,雄莖的腥臭,混合著捂悶在內褲里一整日的汗味,還有這女子的體香,貪心的甘奈把鼻子沒入千雪的睾丸間,雙手一邊一個托起扶她碩大圓潤的卵蛋,聚攏在臉上,潮濕且粗糙,但這里面可是貯藏精子的地方呀,鼻子吸著陰囊的表皮,透過皮膚,那濃郁磅礴的精液味道直衝天靈蓋,是因為過於濃稠嗎?相反不怎麼腥了,是一股,發酵後的酸奶的甜香,甘奈嗅著嗅著眼睛向上抬起,女孩嘴巴不停抿著,之後選擇打開,張大嘴,含住了其中一枚睾丸。
唔塑料布一樣的口感,或者說豬皮?松松垮垮的,但是,蛋蛋好大,呼
“唔嚕爸爸的巨玉嗷嗚啊在甘奈嘴巴里,味道,嘴巴里都是,咕嚕塞得好滿,嘴巴都閉不上了”
甘奈像是一只小倉鼠,她的腮幫鼓得圓圓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費力地吞吐口中卵蛋,這才是塞入一顆哦,另一顆還在外面被她的手揉動,口水弄得哪里都是,女孩毫不滿足,畢竟蛋蛋里的精液太誘人了啊,她真想用牙齒給它撕開,就能暢飲了。
但這樣應該不行吧,弄傷了爸爸,讓爸爸生氣,可就不好咯,所以啊,作為一只小貓咪,就該用自己的舌頭溫順地舔舐爸爸的蛋蛋,將這兩顆蛋蛋給舔得干干淨淨,粗糙的蛋皮和舌頭接觸,哇啊,像是黏在了一起,大腦要融化了
“奈醬,你怎麼能獨占爸爸啊。”
甜花對甘奈的行為表示不滿,既然如此,那她也要給爸爸口交!
說做就做,女孩張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