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巨大陰莖是何等鮮明的對比,他的愛人,円香,走到他的身旁,捏著他的殘廢小屌擼動著,於內部海綿體紅腫與外部手勁造成的疼痛交加下意圖將介川的小東西喚醒。

  射在指套里的敗犬汁讓介川感覺雞雞浸泡在爛泥里,當然,爛泥的確是適合他這種廢物肉棒的埋葬之地,記憶里溫柔賢惠的妻子僅用兩根指頭為介川手淫,男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嗅著円香身上殘存的雌香再次奮力勃起,短小的肉棒再怎樣使勁也才她半個巴掌大,一握就沒的小玩意引得円香發笑,女人說:“你真的硬了嗎?”

  “円香,我。”

  介川在前妻面前抬不起頭,他曾想給愛人整個世界,結果發現連最基本的快感都無法給予,

  陌生,他最不願意承認的就是這個,可除了陌生只有陌生,介川對円香保留著女人離開前的美好記憶,即便到現在,聽過円香口訴她是怎樣放蕩,也幻想著円香的本質還是與他戀愛時所表現出的溫柔體貼。

  但,前妻的手要掐死一只跳蟲那般狠狠地去捏,去掐介川的小屌,大拇指的指甲都陷到他的龜頭中,帶來憋尿的酸楚。

  “瞧見了沒,你的女兒們多愛她們親生父親。”

  円香挖著男人的傷口,嘲笑他是多麼白痴:“她們繼承了我和千雪的基因,多像當初的我呀,這份主動又是她們父親的品質,而不是你,這種只會被動接受的窩囊廢。”

  “嗚,別這樣說円香,我把她們養了這麼大,照顧得這麼好,別這樣一直否認我,求你了。”

  介川哭泣道。

  “啊,是啊。”

  女人道:“我的確要好好夸獎你,因為這是你的天分,給人當牛做馬的天分,還為此沾沾自喜。我都聽女兒們說過你對她們做過什麼,用她們的襪子自慰?我一下子就能想到你當初央求聞我舞蹈後足襪的模樣。”

  介川解釋說:“只是因為我想你,円香,我好想你嗚嗚嗚,所以才會對女兒們的襪子做那種事,我發誓絕對沒有對女兒們的身體有非分之想!”

  “令人作嘔。”

  円香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介川的龜頭,男人痛苦嚎叫著,本能扭動身體要掙脫,卻做不到,他從始至終只是一個廢物罷了,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女人的大拇指與食指指尖捏住形成‘O’形,套住介川的龜頭不過是轉了半圈,手指對龜頭冠下的摩擦就要介川‘biubiu’射出了走汁液。

  甜花和甘奈那邊以男人的慘叫為背景音樂,專注於爸爸的大肉棒,取出嶄新的避孕套,幫助父親給戴上,她們的嘴巴一直沒有離開千雪的龜頭,深沉的親吻是她們對父親的敬仰,也是對能帶來高潮的大雞巴的崇拜,女孩們在把透明的避孕套為千雪戴好後,手掌來到了父親的睾丸,輕輕推揉著為千雪按摩,同時也促進著更多的精子積聚她的囊袋。

  “爸爸的大雞雞,氣味從套套里滲透出,好好聞”

  “甘奈的小騷穴好癢哦爸爸人家想要爸爸的大雞巴進來給人家好好刮一刮嘛”

  “甜花的那里也是,好想要爸爸的雞巴,嗚腦袋里只有這個了爸爸用大雞雞教訓下騷賤的甜花,拜托了”

  女孩們已經變成了魅魔,她們知道該如何對持有陰莖者搔首弄姿,口吐淫言穢語,千雪的手指雖一直在女孩們熱乎軟糯的下身不斷攪動,可終究不如她陽具這般粗長,甜花和甘奈眼里泛著桃心,張開小嘴吐出軟舌,‘啪嗒啪嗒’繞著龜頭,似對一個苹果糖進行著舔吻。

  即便是千雪對此也把持不住,女人深吸口氣,壓制住獸性問:“你們打算誰先來?”

  將選擇權轉交給女兒們,就能避免自己的偏心,甜花和甘奈看對方的眼神當即發生了改變,她們成了呲牙炸毛的小貓,倆人的手都抓牢父親的肉棒,瞪著彼此誰都不肯讓步。

  “我是姐姐,我先來。”向來謙讓的甜花對甘奈這樣說。

  “不要!甜花姐姐本來就比我和爸爸多做過一次,這回應該讓我來了。”一向馬虎的甘奈倒是記得清兩人和千雪做過的次數。

  總之,二人誰也不讓誰,這場面多少有些可愛。

  “女兒們有為你爭搶過什麼嗎?”

  円香問道。

  介川低吟道:“有......”

  他還記得甜花和甘奈當初都想和他睡覺的情景,與此時一模一樣。

  “為什麼會成這樣啊?”

  介川痛哭道:“不應該是這樣才對。”

  他開始後悔了,沒錯,見女兒們與前妻親密的行為越多,他就越是後悔,尤其是被閹割了的睾丸產生幻痛,身體都在譏諷他為了所謂的快感成為狗奴的可笑。

  介川開始認為,終有一天,自己會被女兒們還有前妻給拋棄,她們不需要一個廢物就能得到幸福,自己開始顯得多余,當玩膩了後,踩踏肉棒都覺得無趣,榨干了自己身體每個能帶來樂趣的部位,然後就會給丟出這個家,剝奪他存在的最後一點價值。

  “因為你是天生的垃圾,戀足癖,失敗者,你可能成功過,但你受虐的內心會讓你變回你本應該的模樣,介川。”

  円香對他說:“當你跪地喊千雪為主人,父親,女兒們為姐姐這一刻,獻上工資卡只為了開鎖射精時,你就斷絕了自己的退路,現在後悔太遲了,不,甚至說你現在的後悔,也是讓你產生快感的,覺得恥辱的源泉所在,對不對?介川。”

  男人的小肉棒還是堅挺著的啊,高高勃起,在円香手指旋轉對龜頭冠的擦拭下吐汁。為了讓介川認清現實,円香拿來了漂浮在水面良久的避孕套,再給系在介川他短小無力的肉丁上,一方面是收縮介川的尿道,作為縮精環,另一方面則是讓介川認知到,千雪一次在避孕套里的射精量,都有他肉丁一般長,甚至還要粗上不少,若不是因為精液的密度高於水面,不然他的小屌子早就因避孕套垂在兩腿之間了。

  円香則握住這一團精液,出現通往避孕套內的通道,彎彎曲曲,堆積著即將爆出的液體,形成精液飛機杯。

  熱氣騰騰的避孕套啊,滿載孕育新生的精子,由明至暗,被円香壓縮的精液飛機杯通往無限的地帶,但對介川來說幾厘米就足夠他使用,男人沉重喘息著望著前妻親手捏制的色情之物,心中五味雜陳,要知道,這避孕套可是剛從她下體取出的啊,是千雪搶占他嬌妻的罪證。

  “進來吧。”円香道:“將你的廢物小雞巴插進來,看能折騰多久。”

  女孩子們決出了先後,甜花被千雪拖住大腿抱起,她小巧的,正是適配扶她肉棒的便攜式自慰器,甜花的雙手蜷縮在胸口,眼里閃爍著異樣的興奮光芒,緊盯著對准她穴口的巨根,甘奈則蹲在水里去舔起父親的睾丸,她含住一顆,整張臉就鼓了起來,舌頭擾動在囊袋周邊,幫助千雪爸爸排精,當然女孩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她偶爾輕咬睾丸,想要以此促進千雪更快射出來,然後她再去和父親做愛。

  油亮的龜頭對甜花好比一個大大的拳頭,女孩子的縫隙與之對比未免過於狹窄,當然千雪的雞巴肯定是能插進去的,然蘿莉陰道長度有限,所以多半還是處在外面。

  “爸爸,爸爸千雪爸爸”

  當巨根來到蘿莉的陰唇時,甜花的喊聲變得急促起來,她緊張地感受陽物的高溫,抬起的小腳丫捏緊,與肉嘟嘟的足底產生道道細膩的紋路。於是,肉棒開始前進,在甜花每次呼氣時陰唇的微張翻開外陰抵著內陰,徐徐深入。

  “呀啊!爸爸的大雞雞進來了!嗚哇!”

  甜花的腿瞬間繃直了,快感如炸藥,瞬間的爆炸在蘿莉的腦袋里轟鳴,應該慶幸円香第一個與千雪做愛,不然這根雄莖還保持剛才的狀態肯定會叫女孩馬上在接連不斷的快感里神智崩潰。

  女孩的表情和她母親一樣發生了扭曲的形變,這是一張稚嫩與色情交織的啊嘿顏,粉色的軟舌吐出,從舌尖垂涎出透明的唾液。

  見女兒這副表情,介川也跟著進入了性愛的狀態,前妻誘惑著他,以在溫泉里泡過的,又濕又暖的避孕套飛機杯,給介川一次做愛的機會。

  哪怕是虛假的。

  “怎麼?不想插進來?”

  円香問。

  介川搖頭:“沒有。”

  “我明白了,這樣如何?”

  円香將這避孕套放在了雙腿之間,然後再度掰開,位於小穴下方的避孕套飛機杯,似乎就是女人的小穴。

  “來吧,進來吧。”女人道:“把你這條敗犬齷齪的思想,給一股腦地射進來吧。”

  “円香。”

  本身就滑亮的避孕套與女人肥軟的肉腿交疊在一起,組成了色欲爆棚的景象,介川雖不是處男但堪比處男,怎忍得了這番情景,男人變成了沒有腦子的猴子,一下子撲向円香,半跪著,摟抱住女人的腰,屈膝將身下的小屌捅進前妻雙腿間的避孕套里。

  “噢!”

  這是怎樣的感覺?熱與軟的交織,表面的光滑叫人難以發力,說是插入不如講是用雞雞放到洞穴內,以龜頭不斷去蹭避孕套的橡膠,而裝滿了的精液作為內襯,好似在一張水床里撲騰,溫泉的水液還進入幫忙灌滿介川的小屌碰不到的位置,他的臉埋在円香懷里,猶如與一塊年糕擁抱,爆肥的碩乳奶香滑膩,是融化了的太妃糖,擋住了介川的鼻孔,讓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是滿滿的母乳香氣。

  恩賜。

  円香給予的恩賜,讓淪為敗犬的男人多獲一絲欣慰。

  但是,女人的鄙夷與輕蔑始終不變,介川下身擺蕩拍撞円香下體的動作與行為簡直滑稽,這算是做愛?可笑,下體對腿部根本沒有產生多少衝擊,反倒是介川的頭在她奶子上不停抹動,小心翼翼舔一下,又不敢含住它。

  他自知沒有資格。

  円香打了個無聊的哈切,介川呢,沒折騰幾下,就像是條死魚僵在了女人身體,沒辦法啊,經過女兒們早泄訓練的敏感小屌哪受得了精液避孕套被女人雙腿夾住產生的吸力,並且這份十幾年來沒再經歷過的性愛,對於介川就是置身於天堂,臉貼著前妻的奶子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寧靜,介川退化成嬰兒,再又一次射精後他趴伏在円香懷里安眠入夢。

  女人見狀眼里帶上了一絲同情,介川已經成為了輕易就能被滿足的家伙,可曾為夫妻的感情,又讓她不可能冷血地把介川真的當成動物。

  她忽然感覺到腿里一股暖意,便意識到介川他在指套里失禁。

  “你這個笨蛋,快醒來。”

  円香搖醒了介川,男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隨後感受到下身的沉重,才明白自己尿了出來。

  他猛地從円香懷里彈出,臉一紅,仿佛是戀愛時候的羞澀。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介川怯聲道。

  女人看他下身,黃尿讓男人的龜頭前端變成一個黃色大燈泡,要不是有避孕套卡著他龜頭冠,指套肯定會因沉重的尿液滑落,然後汙染一整個溫泉。

  “到上面去,把你那里收拾下。”

  “是,是。”

  男人不敢怠慢,急匆匆地爬出溫泉,跑去梳洗室清理下體,他忍痛解開避孕套和指套,騷尿一下子灑在疏水口旁,好在沒有人發現,介川摸著紅彤彤的下體,龜頭發紫,看來是憋得不輕。

  用水清洗干淨後介川才晃晃悠悠重新來到了溫泉池,大概是過了二十幾分鍾,男人見甜花已經和千雪做完了,女孩子的肚子也是脹著,強行取出避孕套對她這個年紀傷害可能過大,所以円香簡單地把套子下系上,等之後出去了再解開。

  現在是甘奈在和千雪做愛,女孩也是被抱著的,小腳像是扇葉擺動著,扇出足底的汗汁蜜露,介川走動時菊穴里的肛塞還是在擠著他的前列腺,可是雞兒實在是無力勃起了,沒有東西可射。

  “喂,來幫我下。”

  千雪衝介川喊道,他做了一個多小時,手臂肯定酸了。

  “幫我拖住她。”

  “嗯。”

  介川站在女兒前接替了千雪的手抬著甘奈的屁股,蘿莉乳肌的觸感就像是一條泥鰍,女孩子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輕,相反還有些重,想來女兒們也不小了,再過一年就要上中學。

  男人看著紅色的巨蟒在女兒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感覺要挖出甘奈的血肉,介川怎會不心疼了,矛盾的是,從甘奈臉上可看不出痛苦,相反她很快活,翻起的眼眸和吐出的舌頭與嘴角勾起的笑容是真實情感的體現,而卸力後隨便晃著的腳丫則‘啪’地打在了介川臉上,讓戀足的男人去呼吸去親吻她的嫩足,足肉挨著介川的嘴唇,使得他口干舌燥,剛張嘴想偷偷用舌頭品味,不巧甘奈的腳再度晃起,一下子插入他嘴里。

  介川哼聲著,面對突如其來的‘獎勵’欣喜若狂,蘿莉的費洛蒙通過足汗由他舌頭從一根根腳趾縫隙間舔走,這一塊脫離溫泉太久的冰涼雪糕被介川的舌尖纏繞,他貪婪地去吸吮女兒的小腳,陶醉的表情可比上著她的千雪還要猥瑣,只顧得淫叫的甘奈暫時顧不得介川這邊,她要努力縮住陰道,來感受爸爸大肉棒的每一寸凹凸與起伏的表面。

  介川再次偷偷夾住後庭,縱使雞兒無法變硬,也依舊能體驗到一絲微妙的癢,大概是敗犬汁還在從尿道里流出吧。

  又一發濃精終射出,甘奈尖銳呻吟是對高潮的贊歌,身體的抽動從穴內的潮噴是對絕頂的獻禮,隨著肉棒的幾次膨脹又收縮,甘奈的肚子也肉眼可見的迅速膨脹起來,女孩享受著父親陰莖帶來的洗禮,大腦盡情分泌的多巴胺是在將女孩幼小的腦袋推向極度愉悅的天堂。

  甘奈的腳趾一下子抓住了介川不安分的舌頭,男人能察覺到女孩子的臀部繃緊變硬,和她一樣活潑的小穴爆發出驚人的吸力,居然鎖住了千雪的肉棒,不肯分離。

  千雪沒當回事,只是抱著女孩的兩肋將她往上猛提,然這回她忘記了還有避孕套這回事,千雪的巨根一下子亮了出來,可留下的空洞里,精液正從避孕套的入口往外滾動流出。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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