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格里芬初到港區後的某天
平凡的周內,上午,海邊基地生活區,宿舍建築群中新啟用的宿舍大樓內,某個房間里。
格里芬和鐵血工造的四個人形聚在春田的宿舍里圍坐在一起聊天,四人一人端一杯太太手衝咖啡——太太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這里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海軍基地,我們在這里真的有用武之地嗎?”G36作為原來的人形後勤大總管,先拋出了幾人心中一直有的疑問。
“如果沒有戰斗的話,這樣平靜的生活不是也挺不錯嗎,這可是只有綠區才有的生活質量誒。”WA醬說。
春田之前一直喝著咖啡沉默不語,聽到WA醬的話,她說:“這里也許是安寧祥和的,但是這個基地之外的地方,可一點都不安全。”
作為剛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就死里逃生的人形,她對此最有發言權,“和S09基地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呢……不知道S09基地,現在怎麼樣了……”春田摩挲著咖啡杯若有所思。
聞言,代理人有些尷尬地看著春田。
“怎麼了嗎?”春田發覺代理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S09基地已經被炸平了。”代理人斟酌了一下,她決定揭露殘酷的真相。
“什麼?我明明記得正和叛軍在咖啡廳作戰,難道說……”
G36接過代理人的話,對春田說:“戰況沒有在那時停止,春田你當時中槍了,我們趕在咖啡廳被叛軍火箭炮炸塌之前搶救出了你的心智核心,送進了服務器。”
春田沉默不語。
WA醬聞言也想起了什麼,她也默默低頭。
這一幕當然沒有逃脫G36的視线,她問道:“WA醬,難道守衛心智服務器的電梯也不是那邊戰斗最後的部分?”
“36姐,你當時……也陣亡了。”WA醬回憶道,“叛軍進攻服務器的攻勢過於猛烈,我跟隨克魯格先生還有赫麗安和帕斯卡死守服務器的時候,看到其她人形把你的…………一部分送回來的一幕了。”
G36沉默不語。
WA醬接著說:“我們決心堅持到最後一刻,結果最後是正規軍的空軍出動對地表的叛軍進行了轟炸。雖然叛軍都被解決了,但我們本來就被火箭炮轟到支離破碎的基地也被徹底炸平了。”
代理人補充道:“我在柏林收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就在想,假如鐵血工造沒有全部支援柏林的戰況而是留一部分人手守衛基地,也許基地那邊最後不會輸得那麼慘。”
“以叛軍的火力,你們留下來也只是徒增傷亡,至少你們去支援了指揮官,應該在那邊幫到他不少忙了吧。”春田握住代理人的手安慰她。
代理人想起了柏林憋屈的經歷,這里只有她知道柏林的事情,格里芬主基地被炸平了,幾乎所有留守人形都被送進了服務器,而付出此等代價的格里芬在柏林得到了什麼呢?看起來什麼都沒得到,所以代理人最後只是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政治家們博弈來博弈去,而小人物們只負責死。全格里芬人形心目中偉大且無所不能的指揮官,在柏林僅僅是顆好用的棋子而已,既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拯救他人的命運。
“好想念格琳娜小姐,不知道她恢復得怎麼樣了。”G36想起了給人形們帶來美好回憶的,那個總能活躍氣氛的人,那個撐起S09基地的女人。
“希望她能在那邊的醫院里好好休養恢復。”春田說。
“她要是在這邊的話就好了,至少這里沒有坍塌輻射。”WA醬說。
“我們對這里好像沒什麼了解,那些和指揮官在一起的其她女人是什麼身份?”代理人突然想起來。
“她們看起來像是專精於駕駛大型船艦的人形。”春田是這里唯一見識過艦娘施展技能的,“這里的位置似乎是海洋中間,我之前來的時候出現在了另一座小島上,遇到了她們趕來報到的人形之一,她們甚至只需要一個人就能開動一整艘戰列艦。”
“如果她們能夠像我們攜帶武器這樣,把艦船的火力固定在身上的話,能造成的破壞力該有多大啊。”WA醬暗想。
“叩叩。”有人在敲門。
——
“你好,春田小姐,好久不見,”胡德對開門的春田說,“幾位現在有空嗎?後勤部邀請我們這些新報到的人去領裝備。”
…………
“加賀小姐,你好。”綾波和坐在門口桌子邊的加賀打完招呼,看向指揮官的辦公桌,“指揮官這會不在嗎?”
“指揮官剛剛出去了,你要找他做什麼事情,我可以代為轉告。”
“這是從情報室拿來的近期狀況報告,按指揮官之前的吩咐拿過來了。”
“那你放在這里就可以了,我待會等他回來告訴他。”
“好的。”
“しきかんさま~”休息室突然傳出女人愉悅的聲音。
綾波有些奇怪:“赤城小姐今天也在嗎?”
“赤城姐她上一崗才結束,現在正在休息。”加賀說。
“赤城小姐真是夢里都在念叨著指揮官大人啊,那我走了,記得早點告訴指揮官哦。”綾波在門口揮揮手告別加賀。
關上門,綾波的臉紅了一紅,她又不是笨蛋,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
加賀沒有完全說假話,赤城確實剛輪完崗,而且確實在休息。
休息室內,剛剛洗完澡,渾身赤裸的赤城坐在床上,閉眼仰著頭,嘴中發出愉快的聲音,她蓬松的大尾巴興奮地揮動著,不時往身下掃一掃。被她的大尾巴和攤開的被子遮住的身下好像有另一個身影。
她是在休息,但是是在用別人的身體休息。
“指揮官大人的舌頭請繼續……剛才那下頂得赤城好開心。”赤城說。
“赤城,放我出來,我要喘不過氣了!”
“這樣呢?”赤城動了動身體。
“呼——呼——”指揮官深吸了幾口氣,他感覺赤城壓在自己臉上的身體終於離開了。然而他感覺下體緊接著被撥動著挑了起來。
“指揮官大人有感覺了嗎?”赤城雙手撐在背後扶著床,用一雙白嫩的腳挑逗著指揮官的下體,她的尾巴一直在指揮官身上各處搔動著撥動著指揮官的心弦。
赤城用一只腳的大拇趾和其余四趾扶住棒身的根部,然後另一只腳圍繞著棒身左右輕擦,她專心致志地做著挑逗的動作,直到視线中指揮官的棒棒漸漸挺立起來。
“足控指揮官要嘗嘗人家腳的味道嗎?”赤城岔開腿,抬起臀部,將靈活的腿勾起來,把腳送到自己的下體處——也就是指揮官的嘴巴處。然而指揮官的肉棒並沒有因此得到空閒,因為赤城又用尾巴頂上去輕輕地搔弄著露出的龜頭,她那靈活的尾巴甚至還沿著馬眼環繞著轉圈,輕輕往里戳一下,又迅速撤開。
沾滿口水愛液的腳又收回去,把這些液體塗抹在指揮官已經聳立的下身上面。
“快看,指揮官的肉棒上有好多青筋,”赤城用尾巴輕戳棒身上鼓起且一跳一跳的青筋,“我們的指揮官大人急需一下活血按摩呢。”
赤城用尾巴卷起肉棒,雙腳並用揉搓著,過了一會,看著為她帶來愉悅之物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高,她覺得已經可以開始享用了。
赤城分開雙腿跪下來,俯下身好讓自己的嘴巴靠近今日的美味,然而這個動作也讓她的陰部完全貼在了指揮官臉上,對此有所察覺的赤城又興奮地在指揮官臉上蹭了蹭下體。
指揮官一直處在能喘氣和不能喘氣之間,這會他又感覺到一股液體從臉前噴涌而出,而且壞心眼的女人還特意蹭一蹭,這一下不僅塗滿了嘴巴周邊,還把一部分弄到了脖子上。指揮官伸出舌頭,對准下方的小豆豆就是一刮。他感覺到身上的赤城身體因此一松,於是他得到了喘氣的機會,但沒過多久赤城就與他貼得更緊了。與此同時,指揮官感覺到小腹上貼到了兩團軟軟的肉,而自己下身的小頭上,也感覺到了一對柔嫩的唇。指揮官艱難地將被赤城雙腿壓著的手抽出來,向小腹位置探過去,成功捉住壓在腹部的赤城雙乳揉搓起來。
“嗯嗯——”赤城不肯放開嘴中之物,於是一邊輕輕地吐息,一邊享受著來自胸部的快感。
“哼嗯——”赤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鼻息吹到了指揮官的毛發上,吹得帶著來自赤城身上水珠的毛發搖搖晃晃。
“嗯哼——嗯哼——”赤城的喘息急促起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又是一陣愛液噴灑而出,這下床單也被弄濕了。
指揮官抽回雙手,捏住面前赤城雪白的臀瓣向兩邊撥開,正在汨汨吐水的玉戶受力,不得不開門吐出藏在中間深處的紅色軟肉,軟肉間的小溪這下沒了阻礙,都零落地滴灑下來。
指揮官身上的赤城感受到了這些,她嘴里不閒著的同時,伸出手握住指揮官的棒身,也開始套弄起來。
兩人開始暗暗較起勁來。
赤城不時睜開眼看看手里、口中的物體,然後又閉上眼睛用舌頭盤繞著品味起來,她的睫毛隨著眼睛的開閉微微抖動著,煞是令人憐愛。
在赤城因為高潮到來而渾身顫抖,手劇烈揉搓指揮官下身,嘴也大力吮吸著以至於臉上出現兩個酒窩的時候,指揮官終於射出了一輪精華,赤城開心地吸吮吞咽著,將生命種子全部下肚。
開胃菜享用完畢,赤城滿足地停頓了一小會,這讓被壓著的指揮官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但她很快又開始活躍起來,她的尾巴開心地搖擺著,搔動著指揮官的臉。她伸出一只手握住剛剛射完有些軟下來的棒身,繼續俯下身含住了指揮官的精神指示棒,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捏住了指揮官的乳頭揉捻起來。
指揮官不甘示弱,也用類似的姿勢,一只手將手指伸進眼前濕漉漉的泉眼中攪動抽送著,一只手按在赤城豐滿柔軟的胸前撫摸起來。
“啵——啵——”赤城嬌嫩的下身被指揮官鼓搗出水聲。
赤城越來越興奮,於是將下身猛然按在指揮官臉上,打著旋擠壓起來,指揮官感覺受到包裹的手指被赤城的肉壁夾了幾夾,然後,赤城猛然抬臀離開指揮官的頭,移動身體把下身壓到指揮官胸部,同時雙腿也換了姿勢,改成了蹲坐,她讓自己的下體從指揮官身上一路揉擦而過,留下一道彎曲的水跡,最終,她的身體停在了指揮官已然再次聳立的部位。
赤城轉了個身,將肉棒對准自己的秘洞,捏住指揮官的手,俯下來將上身和下身同時下壓,隨著指揮官的下身逐漸被她的下體吞沒,赤城也趴在了指揮官身上。
她一邊享受著下身緊緊包裹住指揮官的感覺,一邊開始舔起了指揮官的臉。毛茸茸的大尾巴再次興奮地搖動起來。
充分地享用了指揮官的臉之後,赤城閉上眼睛開始上下起坐,隨著她的頭發和尾巴一齊開始飄舞,兩人的下身被她鼓搗出巨大的水聲。
“赤城——赤城——輕點——輕……”
“這都是赤城對指揮官大人濃濃的愛意哦。”赤城俯下身吻住指揮官。
“啪啪啪啪啪啪——”兩人下身的水聲愈演愈烈。
…………
胡德帶著格里芬四人到船塢附近的時候,俾斯麥薩福克和女灶神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看著胡德過來,薩福克放下瞭望的手,伸高向她們揮舞著打招呼。胡德微笑招手回以致意。
“這位就是春田之前提到的俾斯麥?真的長得好像啊,世界上竟然有長相如此相似的人。”人形們圍著俾斯麥感嘆道。
“是的,我之前在船上也以為碰見Stg44了,真是嚇我一跳呢。”春田苦笑道,她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在威爾士親王號上第一次看見俾斯麥的經歷。之前聊天的時候和其她人形們說到這件事,她們還不相信。
俾斯麥被她們看得一頭霧水,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春田就對她叫著什麼“Stg44”的名字,她還以為是春田臉盲才會把自己錯認成其她人呢,現在看來,也許真的有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假如不是這些人形的人臉識別模塊一起壞掉了的話。
代理人站在人形中,她好奇地打量著俾斯麥——不是出於像其她人那樣觀察她長相的目的,而是別的、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原因,俾斯麥於是也注意到了她。她們互相好奇地看著對方,都覺得對方身上有令自己感到熟悉的氣息。
但是現在互相之間還不熟悉,她們也並沒有進一步深入接觸。
——
在巨大的船塢內,女灶神領著眾人和正在忙活的茗喵會合。
“薩福克,這就是你的船了喵。”茗喵憑空指點了幾下,閘門開始放水,船位上的巨輪在浮力的作用下漂浮了起來。
“謝謝你,明石!”薩福克看著自己的船眼神閃閃發亮。
“拿到新船,不到港口附近去轉轉熟悉一下嗎?”女灶神帶著幾人走到舷梯位置附近,對薩福克說。
“那我就先去開船了,”薩福克和幾人告別,登上重巡洋艦,一路小跑到艦橋內,“我們之後見。”
看著重型巡洋艦從船塢的船門駛出,茗喵說話了:“幾位的船艦無法現在交付是沒有提供能夠直接使用的‘信物’的緣故,請大家過來就是為了讓各位到後勤中心實地嘗試,我相信肯定能找到辦法的喵。”
格里芬的一行人面面相覷,幾人除了代理人之外,都沒有設計制造物品的經驗,如果這些專精設計制造的人都沒有辦法,叫她們過來又能改變什麼呢?
“就是這里了。”茗喵在一面牆前停下來,她在一處從地面伸出的操作面板上按動幾下,牆壁打開了,“上面的部分僅僅是‘船塢’而已,我們要去的後勤中心在下面。”
打開的牆壁中露出一個斜向下的深邃黑色通道,一台巨型阿基拉式貨梯停在幾人面前。
無論是艦娘還是格里芬人形都沒怎麼見過這樣的東西,這多少讓她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最終她們還是打斷思考跟著女灶神和茗喵走上電梯,代理人看著四周若有所思,這樣的環境讓她回憶起了鐵血工廠里的景象。
斜向下的電梯井四周黑漆漆的,偶爾會有一些檢修用的燈靜靜地亮著,這些燈從幾人頭頂飄過,斜著向後方升上去,被燈照亮的一小片區域露出千篇一律的混凝土和鋼鐵的外觀,視力過人的艦娘和人形能注意到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些不知道何處來也不知道通往哪的管道,但這並不能為乏味的旅途帶來多少樂趣。
終於,下方透露出了一絲光明,隨著光明的地方越來越近,女孩們紛紛用手遮住眼睛抵擋突然強烈的光线。
電梯終於停下來了,面前是一個被白色光源照亮著的漂亮金屬通道,順著通道不遠的地方是一道關著的金屬閘門。
左側的玻璃窗外也是黑漆漆的,由於兩側巨大的亮度差距,幾人看不清玻璃窗戶的後面是什麼,WA醬發現玻璃上有一些白色光點,她有些好奇地湊近看,隨著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她終於隱約看清玻璃後面的景象,那邊的景象就是什麼都沒有,而那些隱約的白色光點是一些距離不知道有多遠的光源。
“那邊是船體通道。”女灶神見狀解釋道,“是用來向地面運輸船體的。”
“它有多寬?我甚至看不到對面的牆壁。”
“大概可以容納一艘戰列艦或者航母的樣子?”女灶神托著下巴想了想。
可惜並沒有驚呼聲,在場的人形們並不清楚一條戰列艦的體積有多大,而在場的艦娘有一個一貫優雅,另一個陰沉莫測。
“那還真是夠寬闊的。”WA醬表面贊嘆一下,收回了視线。
金庫大門一樣的金屬閘門隨著眾人的接近自動放氣打開,通過閘門見到是另一道隔離門,打開的隔離門後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大廳內也充滿著柔和的照明,正對門的大廳中央設置了環形的櫃台,櫃台正上方懸掛了一幅全息投影,看起來有海洋,海岸线和建築的形狀,似乎是港區的地圖,四周牆壁的下面設置了一些沙發茶幾,靠近剛剛進來的門的一邊甚至設有飲料機和零食機,大廳左右兩側伸出兩道長廊,大廳正對著門的一面是向下收束傾斜著的巨大落地玻璃幕牆,玻璃背後也是漆黑一片,遠處隱約有團光亮。
整個大廳里除了一行人外,一個人都沒有,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氛圍。
“從這邊走。”女灶神和茗喵兩人帶路往大廳右邊的長廊走去。
G36細心地留意著身邊的情況,她發現很多設備上印有“Black-Aperture”的字樣,這要麼表明了這些設備的制造商,要麼是一種廣告,她經手過許多采購工作,但她對這樣的品牌卻沒有任何印象。
春田和WA醬胳膊挽著胳膊靠在一起,春田的食指扣著嘴唇,WA醬的另一只手按著兩人挽起的手臂,她們兩個在經歷了最初的好奇之後,對於這陌生詭異的一切產生了本能且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防御心理。
沿著向右的長廊只走了一小段距離,女灶神和茗喵便轉而帶著幾人向左轉到一扇門前。這條長廊在原本的方向繼續延伸著,也不知道它能通到哪里
穿過門,通過了一段似乎是用來隔離內外空氣的閘門艙之後,隨著閘門艙的沉重大門緩緩打開,眾人的眼前露出一片巨大空曠且黑暗的區域,往遠處還能看到那團之前在大廳中透過玻璃觀察到的暗光。
“有客人來了?還真是不常見啊。”走進黑暗沒多遠,冷不防地,突然有人這麼說著。
眾人形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黑發女孩已經加入了眾人的隊伍。
簡直像鬼一樣啊!
WA醬把手一下子按在臉上好像就要叫出聲,她身旁的春田連忙安撫住她,G36看到和自己並排走的代理人已經做出了戒備姿態。
“大家不要害怕,這是我們的後勤科研艦娘不知火。”女灶神見狀連忙介紹道。
“你偶爾也改一下自己的出場方式喵。”茗喵吐槽道。
“不好意思,習慣了。”不知火解釋道。
在為眾人做了互相介紹之後,三名艦娘帶著眾人繼續向前。
腳下的路轉而斜著向下,這感覺好像體育場,現在踩著的是觀眾席台階,而那團光亮就在運動場中間一樣。
隨著身後最後一點微弱光芒也淹沒在黑暗之中,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起來,所幸路兩旁有一些類似熒光一樣的很弱的光源標記出了路的范圍,眾人在斜坡上終於沒有摔倒。
這里一點也不像後勤中心啊!胡德,G36,春田,WA醬,代理人心中瘋狂吐槽。
在乏味且令人擔心的斜坡走完之後,眾人終於踏上了平穩的地面,此時假如再往背後看去,就會發現大廳的玻璃幕牆已經變得隱隱約約起來,成為了一個小小的白光方片。
“對了,俾斯麥,關於你上次帶回來的裝置......”不知火冷不丁地說道。
“怎麼了?”俾斯麥問。
“和我們之前收集到的敵方裝置有不一樣的地方,難以逆向,也許更高級一些,懷疑是指揮者使用的型號。”不知火說著,“但是經過研究,我發現它的本質還是一個單兵電漿武器。不過你這次保留了完好的瞄具,根據分析這個瞄具會將圖像編碼成數字信號,我認為它最終會傳送圖像到使用者的身上,不過我們沒帶回來過完整的敵方士兵,所以這只是個猜想。”
“原來不知火之前一直在忙著這件事喵,就說怎麼不來幫我我喵,一個人還原一整艘重巡很辛苦的喵。”茗喵抱怨道。
“之前的重巡只是一盤開胃小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接下來還要一起還原一艘戰列艦和一艘戰列巡洋艦。”女灶神說。
“明石已經不想工作了喵!”茗喵抱住頭灰心喪氣。
在平底上又走了一段距離,場地中央的微弱光源好像更近了。
“你們幾位‘戰術人形’之前使用的是什麼樣的裝備呢?”女灶神問幾位人形,打破了冷場的氛圍。
“我們使用槍支作為自己的裝備,格里芬的人形對於自己的武器有專門的心智烙印。”G36說。
“槍支......”女灶神若有所思,“我們艦娘不太懂槍支呢。”
“沒關系,我們的槍支都隨身帶著,如果需要參考的話,你們可以拿去研究一下。”G36取下背上背著的突擊步槍拿給女灶神看。
“我不使用槍支,希望你們這里對火炮導彈和激光還有電漿設備有制造維護的經驗。”代理人說,“或者有足夠的加工設備也行,在專門的維護人員趕到之前,我可以自行整理裝備,只是不知道你們這里的能源是否和我的裝備兼容。”
“我們也缺少彈藥,如果彈藥打光了,我們的槍支就沒法使用了。”G36說。
“在這里可以制造出用來生產炮彈的設備,所以應該也能制造出用來補充子彈的設備——我們到了。”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場地的中央,或者說至少看起來是中央的地方,因為四周全都空蕩蕩的,沒有參照物所以難以判斷。
她們終於看清發光的是什麼了,那是一個扣在地上的半球形流水態罩子,半球罩的中間是一團變幻莫測的光。
“這個就是——後勤中心嗎?”WA醬提問。
.......……
“啊嗯——啊嗯——”赤城坐在指揮官身上一起一伏,口齒不清地興奮呼喊著。
漸漸地,赤城加快了起坐的速度,她雙手按著也是抓著指揮官的胸口,開始賣力地上下晃動著自己的身體。
“赤城要去了!”赤城一邊劇烈地壓榨著,一邊渾身顫抖著到達了高潮。她繃直了身體,耳朵和尾巴也隨著身體一起伸展開。
兩人下身結合的部位本來就已經被搞得黏糊糊的,這時候從赤城體內新的一波波潮水噴射而出,兩人的下半身被徹底打濕了。
赤城開心地跪趴下來,雙手捧起已經意識模糊的指揮官的臉,興奮地用自己的臉蹭著指揮官,她搖動的耳朵和身後揮舞的尾巴表明了其主人現在愉悅的心情。
“指揮官大人~指揮官大人~和赤城一起開心嗎?”赤城兩只耳朵一張一合著問道。
必然是沒有回答的。
裝睡的人固然是叫不醒的,但是被榨暈的人也是叫不醒的。
赤城含住了指揮官的嘴巴,用舌頭在指揮官的口中遨游了一番之後,看著自己的傑作,滿足地離開了指揮官的身體。
隨著赤城起身的動作,指揮官的肉棒終於從赤城體內抽出來,帶出了一股水,發出了“啵”地淫靡一聲。
“哦~~~”對於下體傳來的刮蹭觸感,赤城發出了能讓指揮官骨頭酥掉的聲音——可惜他這會應該是聽不見。
赤城又低頭下去撥弄了幾下指揮官下身的小指揮官。
“赤城好滿足~”她最後從根到頭地舔了一遍指揮官的下體,起身將被子蓋到指揮官身上,將被角掖好,從床上下來,拿起衣服披在身上,穿上小拖鞋,然後將床頭的一些小東西拿在手里走進浴室。
隨著浴室的燈光打開,在嘩嘩的水聲中,赤城曼妙的身姿映在浴室的玻璃門上。
——
“咔——”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赤城穿著睡袍,嘴里叼著束頭發用的皮筋圈,雙手在後面扎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從休息室走出來。赤城的耳朵和蓬松的大尾巴此時不像她的主人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還在興奮地揮動著,把水抖得滿地都是。
“姐姐。”加賀起身和赤城打招呼。
“我親愛的妹妹,這段時間有發生什麼事情嗎?”赤城一邊用皮筋扎著頭發,一邊向加賀詢問道。
“綾波從情報室拿來了最近的作戰報告,說是指揮官要看的。”加賀拿著桌上綾波送來的文件起身。
赤城接過文件翻閱了兩下,她的耳朵漸漸平息下來,粗略看了文件內容之後,她把文件合起來問加賀,“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
“妹妹你進去吧,這里交給我了。”赤城摸摸妹妹的頭,身後的尾巴也平息下來。
平常以一頭披肩散發示人的赤城,此時扎起頭發來倒顯得十分干練,她先是走到牆邊的檔案櫃旁,踮起腳打開櫃門,對照著手里的文件仔細查找著檔案夾,找到目標之後,赤城取出檔案夾,核對了一下封面上寫著的信息,確認無誤,她把文件和檔案放在指揮官桌子上,坐下來打開檔案夾,將里面的文件取出來攤開平鋪在桌面上,然後從桌角的一沓空紙里抽出幾張,再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筆,埋頭開始看起文件來,手里筆的尾部不由自主地在紙上噠噠噠地點著,赤城的兩只耳朵又開始揮動起來。
“姐姐——”加賀突然打開休息室的門探出頭,胸前的兩團雪白隨著她這猛然的動作彈了一彈,“指揮官怎麼已經暈了呀?”
“暈了也不影響你用呀,你把他的那個地方口起來不就行了?”赤城一臉天真地眨眨眼說道,把手中的筆放在自己嘴上吸吮著過了一遍,就像在暗示著什麼動作一樣。
加賀看著自己裝出天真模樣的姐姐,若有所思,“好吧。”,她又縮回去帶上了門。
赤城繼續低頭看文件。
指揮官辦公室里又一個靜謐的上午,外面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屋內只有嘩啦啦的翻紙聲和嗒嗒嗒的寫字聲,干練模式的赤城正在坐在桌子後面翻閱文件並做記錄和處理,這一切還是十分和諧有愛的,除了需要忽略掉背景里一些不和諧的女人嬌喘聲和水聲以外。
以及還需要忽略掉為什麼桌子後面本來應該坐著的人不見了,換成了一只紅色的大狐狸這個問題。
......……
胡德在女灶神的幫助下一起翻找著渾身上下衣服的口袋,終於,在胡德的一個口袋中找到了一張紙片。
“這是什麼?”胡德把紙片舉到眼前,“好像是一張相紙?怎麼是空白的?”
“讓我來看看。”女灶神拿過相紙,在旁邊水幕中的光源照射下端詳著,“照片里是一口鍾。”
“鍾?”在場的幾人一頭霧水。
“既然它出現在你的身上,那就一定有用。”女灶神將照片放進水幕。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照片在進入水幕的同時碎成了光點,然後光點組成了一道飄逸的曲线,最後匯聚在球形柔和光源的附近環繞著,突然進入了光源內消失不見。
“咦?”唯一的线索就這麼消失了?眾人感到不解。
“明石已經收到胡德小姐所使用的船艦的圖紙了。”茗喵手指扶著額頭,說道,“真是好大的一艘船,這下又得工作好久了喵。”
“我這里也拿到了耗材制造設備的圖紙。”不知火說,“可以開始工作了。”
“先別著急,還有一艘船,”女灶神說,“俾斯麥女士,你身上有什麼可以作為‘信物’的東西嗎?”
“唔——”俾斯麥思考了一下,從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個唱片封袋,紙質的專輯封面上面印著一艘沉在海底的船,“我一直覺得過來之後身上多出這張唱片很奇怪,原來是這個用途嗎,還好沒有隨手丟掉。”
女灶神接過唱片袋,感受到里面還放著一張沉甸甸的黑膠唱片,將袋子放進了水幕。
和之前類似的過程之後,明石和不知火表示也收到了俾斯麥號和設備的圖紙。
“那你們呢,”女灶神問眾人形,“有什麼可以作為信物的東西嗎?”
春田抿了抿嘴唇,她從背上取下步槍,遞給女灶神,“先用我的槍試試吧。”
“春田?”G36有些遲疑,槍和人形緊緊地烙印在一起,就好像人形的生命一樣需要好好愛惜,因此她對春田的決定有些不解。
“沒關系的,總得要嘗試,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發揮自己的作用幫到指揮官。”春田安慰道,“而且如果沒了的話,大不了我就繼續去開咖啡廳了,用不上槍的,不要為我擔心。”
眾人當然知道後半句是安慰她們的玩笑話。
不要小瞧春田啊,那雙手拿起步槍之後不用費心瞄准就能輕松打爆機械雜兵的腦袋,你永遠也不知道笑吟吟端著咖啡杯的太太剛剛手撕了多少裝甲敵人,也不知道她掛在腰間閃亮的刺刀剛剛是洗了多久才把上面的ELID的血跡弄干淨。
隨著女灶神的動作,春田的斯普林菲爾德M1903步槍化作光點進入了水幕中的球形光源。
然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個過程又倒退著來了一遍,於是步槍從水幕中彈了出來掉在地上。
春田心疼地把自己的槍撿起來背回到背上。
“難道是被拒絕了?”女灶神奇怪地說,“明石、不知火,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倆人搖搖頭表示啥都沒看到。
人群中的G36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按在頭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突然,她開口輕哼一聲身體一軟,旁邊的代理人眼疾手快扶住她,“G36,你怎麼了?”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很多奇怪的圖像。”G36靠在代理人身上,她感覺自己的頭很不舒服。
“是藍色的紙張上面畫著白色线條的圖像嗎?”明石問。
G36閉上美眸,她的眉頭緊皺,額頭上沁出汗珠,張口不確定地說,“好像沒錯,是一些有槍支彈藥圖案的紙張。”
“那就是藍圖了,你知道怎麼使用藍圖嗎?”
G36頭疼的感覺漸漸遠去,她看向明石,搖搖頭,“我不知道。”
“沒關系,將藍圖交給我們也可以,你待會把它們畫出來就好。”明石說。
“好的,那就......謝謝你們。”G36說。
於是G36,WA醬將自己的槍交給女灶神放進了水幕,待流程結束,她們把槍重新背回到背上之後,眾人看向了代理人。
代理人的裝備有些復雜,因此費了一些功夫拆卸下來————還好女灶神明石和不知火三人隨身帶著工具。
類似的過程之後,代理人在協助下安裝好自己的裝備,之後,她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我沒有看到藍圖。”G36試探著問,“代理人,你有看到什麼了嗎?”
代理人苦笑了一下,說,“雖然我也沒有看到藍圖,但我看到了其他景象。”
“什麼樣的景象?”
代理人遲疑著不知道怎麼描述,但想想是這是技術問題,她不能對此有篡改或者隱瞞,“我看到了建築師舉起雙手被格里芬俘虜的一幕。”
好尷尬呀。格里芬人形們面面相覷。
艦娘們不知道格里芬人形和鐵血工造人形的往事,只是感覺她們的表現有些奇怪。和格里芬人形比較熟悉的胡德問:“這個‘建築師’是你們的敵人嗎?”
“她不是敵人。”G36聞言立刻回答,“建築師是我們親密的朋友,她是這位代理人小姐的手下。”
“那為什麼又說她被格里芬俘虜?”胡德遲疑著問。
“格里芬和鐵血以前有過一些往事。”代理人只能說。
“是一些往事罷了,和現在沒有關系。”春田也說,經歷了格里芬基地毀滅的她並不想讓代理人心中再生出什麼嫌隙,她們需要團結起來面對更強大的敵人。
“我懂了,”俾斯麥說,眾人的視线被吸引到她身上,“看來大家都有一些往事,而且現在都成為了朋友。”
胡德的臉色變了一變,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正欲發作,忽然她感覺到一只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是女灶神。
“雖然這麼說對你可能有些不公平,但是現在我們要好好相處。”女灶神小聲說,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是這樣的場景又不得不說什麼。
“胡德不會不識大體。”胡德想到了現狀,抗拒著勉強高聲道,既是對女灶神的回答,也主要是對另一個人說的。
“胡德,對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那麼做,因為那是我當時的立場,但現在我們不再是敵人了,”俾斯麥說,“而且我之後也付出了代價,我想我們應該已經扯平了。”
見到胡德還是低著頭,俾斯麥還想繼續說什麼,春田卻出面攔住了她,她擺著手搖搖頭示意俾斯麥不要出聲。
因為胡德已經捂著臉小聲啜泣了起來,春田轉身遞給胡德一塊手帕,加入女灶神雙手按住胡德的肩膀,WA醬和G36也圍上去,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代理人看著孤單的俾斯麥站在那里落寞的身影,她猜到了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立場讓她無論說什麼都會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我原諒你,”胡德抽泣著說,她紅著眼睛抬起頭向俾斯麥伸出手,“為了赤色中軸和碧藍航线的盟約,為了指揮官,我原諒你。”
“為了碧藍航线,為了赤色中軸,為了指揮官。”俾斯麥握住胡德的手,“請相信我,我將證明我值得此份信任。”
如女灶神所說,就這樣原諒俾斯麥對胡德不公平,俾斯麥一發該死的380炮彈將整個戰前造價最高的,速度最快的主力艦,最漂亮的,環游世界的,贏得各地喝彩的華麗優雅之船擊沉,把胡德從皇家的榮耀和驕傲的寶座上打到了寒冷的海底深淵中,從出生時整個皇家都在為她歡呼的胡德,她高傲的心如何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但是被不公平對待的不止胡德,俾斯麥本就是整個鐵血的榮耀,在當時與皇家為敵是她的責任和使命,擊沉胡德更是她技藝高超的結果,而且也是一枚閃閃發光的勛章,如今要她堂堂鐵血總旗艦,為了當初本來就是分內之事的擊沉胡德作出道歉,這對她又公平嗎?別忘了之後皇家傾巢出動,把她也送進了海底。她現在憑什麼低頭?
但為了更加崇高的目標,她們不得不妥協。
“工作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女灶神叫過自己的兩位同事後,對眾人說,“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請客。”
“代理人,別站在那里愣著了。”春田抓住代理人的手說,“咱們走吧,一起去。”
“‘俾...斯麥’?我們一起走吧。”代理人一邊握住春田伸過來的手,一邊拽了拽與胡德松開手之後站在那里的俾斯麥孤單的身影。
就這樣,眾人簇擁著胡德,代理人從人群中拉住俾斯麥的手,一起走向了遠處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