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拉姆蘿姆的墮落
第六章 拉姆蘿姆的墮落
“唔唔!好無聊啊,游樂園的東西都已經玩膩啦,姐姐到底什麼時候才有時間陪我們玩啊!”
“拉姆醬,不要這麼任性啦……姐姐這麼忙肯定是有理由的,現在還是多體諒一下姐姐吧……”
在白色大陸的游樂園,兩名小女孩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雖然她們嘴上有些不滿,但能在此處玩耍也只有地位尊貴的女神候補生了。
自從其他兩國的女神接連失蹤後,其余兩國立刻進入了十分緊張狀態,兩位女神不得不在維護信仰穩定的同時,對這一失蹤案件展開調查。因此,一向寵愛妹妹的布蘭才特意戒嚴游樂園,充分保證自己雙胞胎妹妹的人身安全。
白色大陸常年寒冷,兩位女神候補生都穿著一身冬裝,小腦袋瓜上戴著圓圓的小帽,量身定做的兒童連衣裙在保暖的同時以蝴蝶結和小雪球裝飾,二人的腳上也是兩對雪白的潔白棉襪,裹在厚厚的兒童靴中,有一種童裝特有的可愛感。
“就知道蘿姆醬會這麼說……今天又只能在游樂園里閒逛一天了,真無聊!”
“唔唔,蘿姆也想找一些有趣的事情來做,但是……”
天性活潑的女孩是拉姆,性格靦腆的女孩則是蘿姆,就如二人截然相反的性格,她們的兒童冬裝也分別采用的粉紅與淺藍兩種款式。也是受各自的性格影響,她們雖然都繼承了布蘭的褐發,但只有蘿姆選擇剪成和布蘭一樣的短發,作為雙胞胎中妹妹的拉姆反而留著一頭長發,若是不事先了解,大概會把她當做姐姐吧。
抱怨歸抱怨,在拉姆的帶領下,二人還是無奈地散起了步。畢竟在這樣的非常時期,布蘭不允許她們隨意外出,除了在家看書之外也就這一件事情能做了。
已經記在心里的道路、熟悉到能畫出來的游樂設施、還有邊界處高高的圍牆,這一成不變的風景都已經讓兩位女孩感到厭倦了……
“誒?這里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洞,好、好大!”
“之前好像確實沒有這個洞……是不是該告訴姐姐比較好呢?”
直到二人順著泥土翻動的痕跡,在有些隱秘的角落找到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大洞。
“才不要告訴姐姐呢,要是她知道的話,肯定又要把游樂園封鎖了,接下來就什麼玩的地方都沒有了!”
“但、但是……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怎麼看都有點……”
蘿姆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周邊的草木都被翻得到處都是,還偏偏是這種遠離正常道路的小徑,怎麼想都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游樂設施。
“姐姐說過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肯定沒問題的。而且我們可是白色大陸的女神候補生,只要和蘿姆醬在一起,就算碰到奇怪的家伙也能輕松打敗的!”
“拉姆醬都這麼說了,那就一起去探險吧……!洞里好像還有燈光,說不定是什麼正在建設的設施。”
布蘭又是進行封鎖又是守衛巡邏,千算萬算就是忽略了小孩子好玩的天性,不管是外向的妹妹還是內向的姐姐,在安全感和好奇心之間都選擇了後者,手牽手踏入了眼前的洞穴。
就像她們在外頭看到的一樣,洞穴有一條極為寬敞的主干,主干四處都是向外延伸的小道,這些小道就是拉姆蘿姆這樣小巧的身材也過不去,僅憑閃爍著微弱燈火也看不清楚,只能勉強看清人影與一種從未見過的陌生身影。
“嗚嗚,真的沒問題嗎……耳邊的聲音讓蘿姆感到很不安……”
“沒、沒問題,我會保護蘿姆醬的!已經快到終點了,看一眼再變身離開吧……!”
隨著女孩們的深入,那非人的影子閃過得更加頻繁,不知何物爬行的悉索聲逐漸接近。可與此相對的,主干道前的景色也變得越加明亮,小小女神候補生們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快跑了過去。
“這、這些是什麼……?”
可迎接二人的,不是童話故事的洞內仙境,而是一張又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上面掛著年齡身份各不相同的漂亮女性,恐怕她們看到的人影就是正在被運送到蛛網上的受害者。
還穿著辦公制服的成熟OL被蛛絲捆成“M”形,只能一臉驚恐地看著絲线纏上自己的肉色絲襪;一身校服的JK躺在絲线上,腳上的白色蛛絲襪與手上的蛛絲連成一團,被擺成羞恥的四馬攢蹄姿勢;甚至是拉姆蘿姆這般年紀的女孩,由於體質差異,小女孩們只是被簡單地黏在蛛網上,每一雙小腳丫都被織上白色的襪子,害怕得抖個不停……
伴隨在這些可憐女孩身邊的,基本都是身型巨大的蜘蛛,就和讓拉姆羅姆感到不安的怪物身影幾乎一致。它們有的進行著織襪,對著一雙雙或是絲襪或是裸足的腳丫前吐著蛛絲,強行為她們換上白色的蛛絲襪;有的品鑒著少女的足部,這些蜘蛛先是用擬態的手指搔著腳心,隨後用舌頭去感受腳底的觸感,它們會根據受害少女的怕癢程度和腳型美感貼上“癢奴”與“襪奴”兩種標簽;還有的負責維護秩序,它們會找出那些掙扎得比較厲害的女性,在叫喊聲中將她們的嘴巴捂住再用蛛絲完全包裹住身體,無論她們之前是多麼神勇的冒險者,最後都只會變成一個毫無反抗能力,露出兩只腳丫子的人形繭,在撓腳心的懲罰中放棄抵抗。
“到底是什麼回事,這里不是游樂園嗎?難道是姐姐說過的失蹤案?”
“怎、怎麼辦,是去救這些姐姐,但是這些蜘蛛好可怕……還是趕緊通知姐姐,可、可是……”
和尤妮、涅普姬雅兩位女神候補生不同,蘿姆拉姆雖是女神候補生,但資質尚且心理年齡還是小孩子,面對未曾聽說的蜘蛛怪物與自己姐姐多次警告的綁架案聯系在一起,一下子讓她們慌了神,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哦呀,沒想到特意為白色大陸守護女神准備的陷阱沒等到本尊,反而等來了她的兩個妹妹,這可真是意外驚喜呐。”
可在二人躊躇不前的時候,一旁的巡邏的蜘蛛發現了她們。領頭的蜘蛛一下子就認出了拉姆羅姆的身份,還沒等兩位女孩做出決斷,它就招呼手下將對方團團圍住,堵死了通往洞外的道路。
“不、不要害怕,只是幾個大一點蜘蛛!姐姐教過我們戰斗的方法,一定沒問題的!”
眼見無處可逃,性格活潑的拉姆索性扭頭迎敵。但缺乏智謀的勇氣只是純粹的魯莽,在拉姆抽出法杖的一瞬間,四面八方的蛛絲就已經噴到她的身上,好似幾條白色的細繩把女孩的四肢向後捆綁。
“拉姆醬!現、現在應該變身……不對,這里會使不出女神之力……唔唔,不、不要啊啊!”
蘿姆倒是冷靜地想到了變身的戰術,可是蜘蛛早已在調教另外兩位女神的時候掌握了屏蔽信仰之力的技術,只要處於它們的洞穴,女神之力就無法發揮。在恐懼的聲音中,蘿姆也被蛛絲束住了手腳,無助地躺在地上。
“還以為布蘭的妹妹也像她一樣能打,結果是出人意料的弱呢~正好剛剛捕獲了一批人類,就用她們的襪子給你們打包送行吧。”
這些蜘蛛沒有繼續朝兩位女神候補生噴射蛛絲,而是紛紛從一旁的巨大蛛網上拿起被統一整理的襪子,走向了只能在地上蠕動的二人。
“壞蛋,壞蛋蜘蛛啊啊!趕快放了我,不然的話姐姐一定會……別把襪子拿過來啊……嗚嗚!嗚嗚嗯嗯嗯!!”
這些品味惡劣的蜘蛛沒有選擇用蛛絲直接把拉姆裹成繭子,而是用各種受害女性穿過的襪子,一條接一條的纏在女孩的身上。由於拉姆反抗十分強烈,用於束縛她的都是一些成熟女性的絲襪,三條黑色長絲襪分別捆住她的腳腕、膝蓋還有大腿,讓她原先還踢個不停的雙腿被脫去靴子再用一雙肉色絲襪強行並攏。至於拉姆的手臂,則被幾條肉絲穿插捆綁,死死地束在後背,打消了她所有逃脫的手段。似乎是為了懲罰她的好動,蜘蛛特意選擇一雙足味濃郁的網襪堵住拉姆的嘴巴,混雜香水與汗水的成熟味道把拉姆這樣的不經世事小女孩熏得直皺眉。
“不要,不要啊啊……襪子越來越多,蘿姆要被襪子圍住了嗚嗚啊啊……”
但換作是被嚇到不敢動彈的蘿姆,蜘蛛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而是照常用絲襪將女孩一點一點地裹住。和拉姆身上的熟女絲襪有些不同,纏住蘿姆的大抵都是一些可愛風格的襪子,一雙藍白的短襪負責綁住女孩的雙手,另一雙過膝襪則控制住了她的下半身關節,最後再脫去她的鞋子,由幾條白色絲襪在腳上三環五扣,等到小候補生再也無力反抗時又將一只白色棉襪塞進蘿姆的口中作為收尾。束縛身體的絕望,無法出聲的苦悶,從未經歷如此變故的女孩,眼淚委屈地在眼眶中打轉。
“嗚嗚呀唔唔嗯嗯!!”
“嗚,嗚嗚呢啊……”
即使兩位小女孩已經被各種襪子纏得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蜘蛛也沒有停止它們的工作,而是拿出來一黑一白兩只特質的寬大的蛛絲襪。襪子從兩位女神候補生的腳尖開始向上包裹,絲襪柔滑感一點點的蔓延而上,或是驚恐或是啜泣,絲襪的顏色最終還是將她們的視野所籠罩,為了映襯纏在她們身上的襪子,拉姆被制成了黑絲和肉絲交織的人形繭,而蘿姆則是被清一色的白絲所包成。
“機會難得,就好好招待兩位來欣賞一下我們的全新工廠吧,一定會讓你們‘流連忘返’的。”
隨著戰斗的結束,兩位女神候補生也被迫加入了那些無辜少女的隊伍——被蜘蛛包成絲繭,運送到洞穴的深處。
最可怕的是,就算被絲襪全包、視野被遮攔,拉姆和蘿姆還是沒有失去意識,可以清晰地聽到蜘蛛所說的話,還有一路上落難女性的慘笑和求饒聲。裹住兩只絲繭也幾度來回扭動,想要從蜘蛛的手中掙脫,但只要她們開始亂動,搬運的蜘蛛就會順著絲襪繭的輪廓找到足部的位置,搔起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兩對腳心直到她們老老實實地停止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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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路途不算遙遠,但對於處在絲襪包裹,不僅無力反抗還要時不時被撓上幾下腳心的拉姆蘿姆來說,簡直像是過了幾個小時之久。最終,兩位女孩被客客氣氣地放置在了一張長沙發上。
蜘蛛先是去掉包裹她們頭部的絲襪,從絲襪中味道解脫的二人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被迫吸入襪子味道的感覺想必相當難受。隨後,一旁的蜘蛛又擺弄起了她們身上的襪子,把蘿姆的右手和拉姆的左手分別捆在兩邊扶手上,再又將女孩靠內的那只手用襪子纏在一起。
“你們這些壞蛋,放開我,放開蘿姆啊!”
“不要、不要脫我的襪子……到底要對我們做什麼嗚嗚……”
雖然女神候補生都嘗試反抗,但現在的她們無法使用女神的力量,在體力上來說恐怕和小學生無異,哪怕是絲襪的捆綁都無力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余的蜘蛛抓住她們的腳腕,褪去二人的白色褲襪,露出四只光溜溜的腳丫。
“當然是做些有趣的事情了,正好有只專門為雙胞胎准備的襪子,將讓我給你們穿上好了。”
為首的蜘蛛伸出四只擬態手,兩只手分別握住兩對顫抖著想要往回縮的光腳丫,另外的手則拿出了一只長筒襪,套向了蘿姆拉姆靠內側兩只腳,像是幫小孩子穿衣服一樣從腳趾套入,再一點一點地往後拖拽,直到將兩只稚嫩的小白腳完全裹住。
按照常理來說,襪子應該是成雙成對才是,可被強行穿在兩位女神候補生腳上的白色絲襪卻偏偏只有一只。和蘿姆、拉姆一直穿著的兒童棉褲襪不同,這種成人款式白絲所特有的絲滑、緊致讓她們無所適從,一襪共穿也意味著活動空間的縮減,哪怕是想動一下腳丫也會觸碰到彼此的肌膚。
“這種襪子緊緊的穿著好難受,我不要穿這種襪子!嘻嘻啊哈哈,脫起來也癢癢的,好討厭!”
“呀嘿嘿嘻嘻嘻,拉姆醬,不要動得這麼激烈呀呀哈哈哈,好、好癢的……”
天性好動的拉姆當然不想被穿上這種襪子,即使雙手被捆著還是用力踢動著被穿上襪子的那只腳。可腿上的襪子依舊紋絲不動,只給自己帶來了絲襪劃過肌膚、腳底相互觸碰的癢感,嬌弱的蘿姆更是直接輕笑求饒。
“呵呵,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一點吧,這只襪子里面放上了癢癢粉,你這樣亂動不僅脫不了襪子,反而讓足部越來越癢。在蜘蛛大人們到來了,你們還是聽話地坐在沙發上,安靜地來觀看我專程准備的影片吧。”
看到拉姆停止了反抗,蜘蛛按下了桌上的按鈕,女孩面前灰暗的光滑石壁隨之投影出清晰的影像,映入兩位女神候補生眼中的,是一排排大小各異的腳丫,一旁的牌子寫著“織襪工廠”三個大字,示意著房間的用途。
受害者們身體被捆得挺直、全身都被嚴嚴實實地絲繭,只露出一對任人宰割的裸足。這些腳碼、膚色各不相同的腳丫好似農場中飼養的動物,被整齊地束在蜘蛛所編織的槽籠中,五根腳趾都被蛛絲強制分開,腳底也被塗上了類似蜂蜜一樣的糖漿。
而等待她們的,是一群又一群嗷嗷待哺的小蜘蛛,它們一邊吮吸著腳上的甜食,一邊編織著蛛絲所組成的襪子。細小的蜘蛛腿與不斷吐絲的口器,對於敏感的足部來說都是天然的搔癢工具,光是擦過腳底就能讓人發出無法忍耐的笑聲,就更別提不停觸碰腳底的織襪搔癢了。
即使小蜘蛛織完一雙襪子,腳丫的主人也不會得到解決,在短暫的休息過後,檢查的蜘蛛會將襪子取走再在或是求饒或是苦悶的笑聲中再塗上一層糖漿,進行著下一輪撓癢循環。雖然在影像中看不到她們的面孔,但是僅憑這此起彼伏的笑聲,就足以感受這無法逃脫的絕望。
“這麼多人失蹤,就是被抓到這里撓癢癢嗎……這種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到這樣震驚的景象,就是性格勇敢的拉姆都被驚得不輕,只是看著屏幕上被撓個不停的腳丫、聽著花枝亂顫的笑聲,拉姆就已經瞪大瞳孔,止不住地搖頭。
“各、各位蜘蛛大人,小奴的吊帶襪還算看得過眼嗎……”
“非常感謝蜘蛛大人給我准備的短襪,真、真的很漂亮……”
還沒等拉姆恢復過來,下一段影片就已經開始放送了。和第一段一次呈現數十只腳丫不同,這一次出現在屏幕中的只有兩位女性。二人年齡相仿,外貌也是頗具姿色,看上去就和模特一樣標致。從房間的裝潢來看,這里是類似服裝店一樣的“購物商店”。
只不過她們不是展示衣物的模特,而是用於展示襪子的那種。她們一個主動躺倒在椅子上,主動向前伸出雙腳,均勻有致的修長腳型在黑色吊帶襪的幫襯在顯得尤為性感;而另一位少女則是故作清純地跪坐在地上,她的雙腳可愛勻稱,潔白的小短襪配合鴨子坐的可愛姿勢更是尤為誘人。
盡管少女們臉上掛著微笑,但也能輕易看出,那絕不是換上新襪子的愉悅心情所致,稍加觀察就不難看出,她們臉頰羞紅,眼角泛著淚花,只可能是受到威迫後的強顏歡笑。
“這批貨物的質量還算不錯,讓我來好好品嘗一下。”
兩位少女之所以不顧羞恥心來盡顯媚態,正是因為四只腳丫所朝向方向——一位發出男性聲音的人形蜘蛛。他復數的擬態手分成兩個方向,一面伸向了蕩在半空的黑絲襪足,一面撫摸著躺在地上的小白襪,臃腫的腦袋更是來回擺動,以品鑒少女著襪足底的柔滑。
“嗯,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呢?”
“呃啊啊……這、這是,對不起!對不起!!蜘蛛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一下子太癢了所以才不小心的……”
就在蜘蛛沉溺在兩雙不同襪子的觸感時,穿著白襪的少女大概是被蜘蛛又舔又聞的褻玩給嚇到了,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腳。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之後,少女刻意維持的笑容立馬變成了闖下大禍的恐懼表情,不停地道著歉。
“哼,那說明調教得還完全不夠呢。今天就選她作為襪奴吧,這個家伙就丟到癢奴壁好好反省一下。”
“不要、不要啊啊,我不想再被撓癢癢了啊,蜘蛛大人求求你了——”
直到少女被拖走,蜘蛛也沒有絲毫猶豫。對於這位“蜘蛛大人”來說,眼前的少女只是可供挑選的物品,隨口一言就能決定她們的命運。
“咿咿啊啊啊哈哈哈,真的不要再撓了啊啊哈哈哈哈!”
“腳、腳要壞掉了呀呀哈哈哈哈哈!”
隨著少女被拖走,視角也轉向了蜘蛛所說的癢奴壁。和之前織襪工廠相似,這里一樣充滿了“歡聲笑語”。但又和把眾多腳丫當做生產工具的“工廠”有所不同,這里的受難女性在數量上要少得多,她們被放置在一張巨大的厚網上,只露出腦袋和雙腳,遠望過去像是“牆壁上的玉足”一樣,也難怪會被叫成“癢奴壁”這樣簡單直接的名字了。
每一位少女都像是裝裱著的名畫,刻意露出的足部旁掛著一張寫著“姓名、年齡、怕癢程度還有推薦襪類”的信息表,台下則整齊地放置著毛筆、羽毛、刷子之類的撓癢的工具,簡直是襪子和工具都能自由搭配的撓腳心自助。
在這種情況下,被鑲嵌上網牆上的少女們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掛著一臉壞笑的蜘蛛往她們的位置不斷靠近,或是拿起工具粗糙對待,或是伸出手指輕輕撫玩,又或是直接把腦袋對准腳心窩伸出舌頭舔弄……毫無疑問,等待著少女們的,只有無盡的足底調教。
“我不要看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這些姐姐嗚嗚……”
看著這段影片,一直壓抑內心恐懼的蘿姆情緒崩潰了,從小就處在布蘭保護下的她從未見識過險惡的世界,善良純潔的心靈被眼前上演的撓癢歡笑深深刺痛著,蘿姆只能將腦袋偏了過去,閉上眼睛不去觀看。
“不行,觀看學習這些影片就是你們任務,不聽話的話就是胳肢胳肢哦~”
“不要!不要撓蘿姆癢癢呀呀哈哈哈……”
惡趣味的蜘蛛才不會讓蘿姆如願,倒不如說她就是想欣賞兩位小女孩被搔癢影片衝擊時的無助與絕望。在蘿姆偏過頭去的同時,負責調教二人的蜘蛛便抓握起那只穿上蛛絲襪的腳丫,飛速撥撩著她的腳底。觀看了影片之後,蘿姆對撓腳心當然是格外恐懼,一感受到那股癢癢的觸感便自顧自地一邊大笑一邊懇求,只得將目光重回面前的影像。
“嘻嘻哈哈哈,這種欺負人的奇怪影像,拉姆就算被撓癢癢也不要看了唔唔哈哈哈!”
生性調皮的拉姆倒是一如既往的叛逆,即使蛛絲白襪的絲滑感隨著蜘蛛的搔癢不斷擴散,嘴巴也被笑意強行撬開,她依舊晃著小腦袋表示著抗拒。
“這麼淘氣可不好哦?只要有一個人不聽話,兩個人就都要受到懲罰,你還是說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笑個不停呢?”
“噗噗呀呀哈哈哈,癢、癢癢嘿嘿哈哈哈哈……”
雖然拉姆能夠忍耐腳底的癢感,可蘿姆卻對撓癢一點耐力都沒有,她的腳丫要比自己的妹妹怕癢太多了,只是蜘蛛搔過襪足時的連帶撫弄,就讓她笑個不停。
拉姆討厭蜘蛛是沒錯,但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蘿姆承受撓腳心,她也只能選擇屈服,嘟著嘴看向了蜘蛛。
“你們做出這種事情,布蘭姐姐一定不會饒了你們的!”
“布蘭姐姐?你們的姐姐布蘭,過不了多久大概也會和女神一樣淪落成巢穴的玩物,先讓你們好好看影片里最精彩的部分吧~”
“怎、怎麼會……”
“連守護女神都……”
這一次岩壁上的影像讓拉姆蘿姆都有些不敢想象,其中展示的受害者甚至都不是那些平民少女,而是黑色大陸的守護女神諾瓦露。尊貴的女神大人早已無法維持聖黑之心的變身狀態,只能以雙馬尾的普通狀態被包裹在絲繭之中,只留腦袋和腳丫露在外頭。
諾瓦露的臉色已然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嚴與孤傲,原先如寶石般閃耀的赤瞳變得晦暗無光,姣好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痕,小舌頭從粉唇中無力地伸出,僅憑容貌就能看出她經受了莫大的磨難。
“嗯哼哼,又到了通過腳心吸收諾瓦露信仰的時間了~”
隨後,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搔起了諾瓦露的腳心。少女露在外頭的腳丫子被白色的蛛絲所裹著,就像拉姆、蘿姆腳上的蛛絲襪一般。只是這雙襪子刻意挖空了腳底的一些布料,裁出一個愛心的形狀。蜘蛛也就一邊撫摸著絲滑的白絲,一邊將手指伸進襪中搔起那粉紅的腳心肉。
“咿咿啊啊哈哈哈,輕一點啊啊哈哈哈哈……紗織大人這樣撓太癢了呀呀哈哈哈哈哈……”
那位曾經馳騁游戲界的守護女神,在撓腳心之下就連半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只能尊稱對方為“大人”卑躬屈膝地請求著減輕癢感。
“看到了嗎?那位黑色大陸的女神已經變成紗織大人的小癢奴了,仁慈的紗織大人還特意給她的妹妹安排了一個照顧的姐姐好差事。”
隨著蜘蛛的解說,畫面產生了些許的變動,諾瓦露依舊像剛才那樣維持著全身絲繭只露頭腳的狼狽姿態,而那只巨大蜘蛛的位置換成了黑色大陸女神候補生,也就是諾瓦露的妹妹尤妮。
尤妮腳上常常穿著的黑色平底靴與配套的黑料藍邊中筒襪,不知何時變成了兩只白色的襪足。一邊是清純可愛一邊是性感誘人,尤妮的左腳是一只剛剛遮住腳踝、把整個腿部曲线盡情展露的潔白棉短襪,右腳則是一只蓋過膝蓋的過膝襪,絲質的材質使得右腿有股若隱若現的肉色。
“姐姐,紗織大人的今日安排就是短襪和過膝襪了,姐姐更喜歡哪一種呢?”
“嗚嗚,尤妮,求求你了,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啊……只是紗織大人的撓癢就已經受不了了……”
“不行,我作為紗織大人的襪奴必須要執行主人的命令,就先從回收姐姐的襪子開始吧。”
如果說諾瓦露對於那只名為“紗織”的蜘蛛是抱著恐懼的心態,那麼尤妮就更像是臣服了,不僅沒有在意姐姐的懇求,更是會對蜘蛛帶上“大人”的尊稱還自貶為“襪奴”。
墮落的女神候補生慢慢地褪去諾瓦露腳上那雙被挖出一個愛心形狀的白絲襪,直接拿在手中貪婪地吮吸了起來,經過蜘蛛長達一天的搔癢以及半天的放置,絲襪上積累了相當程度的少女體香,鼻子用力吮吸便能感受到從中蘊含的少女體香與汗味。
紗織利用尤妮對諾瓦露的關系,將其誘導成了一種病態的情感,像這樣照顧淪為癢感的姐姐,占有毫無反抗能力的姐姐……
以及專程玩弄自己那腳心敏感的姐姐。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不能碰這里呀呀哈哈哈,腳心真是怕癢得要命呀呀哈哈哈哈……”
絲襪間的余香只是前菜,在簡單地品嘗完之後尤妮便將腦袋伸向了諾瓦露那雙光溜溜的嫩腳丫上,一邊發出著鼻息感受著褪去襪後裸足的體味,一邊伸出舌頭順著清秀的腳紋品嘗著自己姐姐的腳底。
那靈活的小舌頭偶爾挑一挑諾瓦露的腳趾頭,偶爾舔一舔光滑的腳掌肉,但更多還是徘徊在白里透紅的腳心附近,專門刺激諾瓦露腳上最敏感的癢癢肉,一遍又一遍的舔弄著。尤妮之前對姐姐的憧憬在一次又一次的襪足褻玩中,逐漸變成了這樣扭曲的占有欲,看到尊敬的姐姐在自己的舌尖和手指下笑得花枝亂顫、連連求饒的狼狽模樣,尤妮就覺得欲罷不能。
“接下來,再把這兩只襪子給姐姐好好地穿上,怎麼樣,還合腳嗎?”
“合、合腳嘿嘿嘿呵呵……”
等到諾瓦露被撓到雙目無神,連笑聲都變得有氣無力的時候,尤妮才會將襪子不緊不慢地給諾瓦露穿上,而淪為癢奴的女神大人也就在妹妹和蜘蛛的交替折磨繼續沉淪。
“這個影片,絕對是假的!這種事情……”
“尤妮姐姐怎麼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即使知道了這里正在發生許多殘酷的事情,在看到黑國姐妹徹底淪為蜘蛛手中的玩物時,拉姆和蘿姆還是無法相信……倒不如說,內心不敢去相信,不敢相信這些蜘蛛已經擁有了足以比肩布蘭姐姐的力量。
“呵呵,不願相信的話那就再多看一點吧,這里還有那對紫國姐妹的錄像哦——”
調教蜘蛛說完,石壁上的景象再度發生變化。這次的主角變成了紫色大陸的女神候補生涅普姬雅,她正站在一個類似展示舞台的地方,像是模特一樣擺弄著艷麗的姿勢。
“歡、歡迎各位蜘蛛大人……我是,我是這次服務各位大人的服務員,襪奴女神涅普姬雅……”
雖然涅普姬雅的臉上是十分標准的微笑,但還是能從少女眼角的淚珠和抽搐的嘴角看出她的強顏歡笑,在這些蜘蛛怪物面前說出這些羞恥的服侍之詞,擺弄這麼妖嬈的舞姿絕對不是這位清純少女的本意。
“首先給各位大人展示,是這雙白色的踩腳襪……這種襪子只會簡單地護住腳心,最適合姬雅這雙腳趾怕癢的騷、騷腳丫了……”
對比起尤妮那大大方方的襪奴宣言,涅普姬雅的表現就要羞澀許多了,在將自己的襪足對准台下觀眾的同時,臉蛋也隨之變得通紅,快要羞得哭出來的眼神游離不定,不敢注視那些飢渴的眼光。
“接下來,姬雅要穿上這雙黑色的漁網襪……這是之前投票時得票最高的襪子,謝謝蜘蛛大人們對小襪奴的支持……”
但再怎麼難堪,涅普姬雅也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恥感,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踩腳襪,再又換上那雙十分性感的黑色網襪,將雙腳對准觀眾席,在灼熱的目光中勾動著足趾不斷做著極盡諂媚之事,直到這場襪足展示落下帷幕……
“嘿嘿哈哈哈哈,癢、癢癢啊啊哈哈哈哈!讓我休息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乖巧的妹妹涅普姬雅被當做任人使喚的襪足處置,那性格不服輸的涅普緹努就沒那麼好運了,她的身體被牢牢地束在一張拘束椅上,原本腿上穿著的藍白色條紋襪被變成了一雙剛剛蓋過腳踝的短白絲,雙腳則是卡在扶手處,被蜘蛛左右開弓搔癢著。
“才兩分鍾就已經癢得求饒了嗎,和癢奴信息里說得一樣,你確實是一個怕癢的小雜魚女神呀。你的小腳丫,就算再怎麼動也逃不過我的手指的喲,胳肢胳肢~”
“不行、腳心不行的啊啊哈哈哈哈,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哈哈哈哈哈,這樣下去又要……咿咿呀呀哈哈哈哈!”
即便扶手只是簡單束縛住涅普迪努的腳腕,少女的足部和足趾都還尚可移動,她也逃不過蜘蛛那靈活的搔癢,那細長又附有指甲的擬態手從腳趾搔到腳掌,再又從腳跟摸到腳心,不會放過腳底上的任何一處癢癢肉。涅普迪努腳上穿著的短白絲襪也起不到任何緩解癢感的作用,反而隨著蜘蛛的撓腳心附上一股無法忍耐的絲滑感。
“這麼快就要高潮了嗎?啊啊,被開發成癢奴體質的你已經完全沒救了呢,還是改名叫癢癢女神吧~”
如同蜘蛛所說的撓癢,在涅普緹努被宣判為癢奴之後少女經歷了各種各樣的搔癢調教與足底開發,如今已經變成了“只是撓腳心就會高潮”的敏感體質。
不知是為了嘲弄這位昔日的女神大人,還是單純地作為紀念,涅普的搔癢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她在穿著不同襪子時,在撓癢下露出高潮阿黑顏的瞬間。
黑絲過膝襪、白絲中筒襪、長棉襪、魚嘴襪……而這一次,輪到了這雙小巧可愛的短白絲襪。
“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我不要高潮呀呀哈哈哈哈,求求你了,求求你哦哦哈哈哈❤!”
“再怎麼求饒也是沒用的哦,畢竟現在的你已經是會對撓腳心起反應的變態體質了呀,就好好地享受其中吧。”
“不要,不……咿咿啊啊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去了噢噢哈哈哈哈❤——”
於是,伴隨著攝影的快門聲,涅普緹努又一次在羞辱中迎來了高潮……牆上的痴態照片又要新增一副,而絕望的少女也只能在這看不到未來的房間里,一次又一次地體驗從在地獄與天堂之間的搔癢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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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普姐姐,諾瓦露姐姐……大家全部都被抓了……我們的未來也會是這樣嗎嗚嗚……”
“不、不要相信這種來歷不明的影片!姐姐,布蘭姐姐一定會打敗這些壞蜘蛛的……”
看著或是淪為癢奴或是變成襪奴的四位守護女神,二人的情緒都變得消沉了,本來就十分怕癢的蘿姆嚇得輕聲啜泣,一向叛逆的拉姆這個時候也失去了拌嘴的勇氣——兩位女神的調教錄像,深深動搖了她們對於守護女神的信心,即使那位女神是自己的姐姐。
“現在就是你們想看,也沒有影片放送咯。我們得開始下一步調教了。”
而調教蜘蛛要的就是這一份動搖,要讓兩位女神候補生感受這希望被一點點掐斷,只能任人擺布的絕望。在蜘蛛說話的時候,一張密布的蛛網從她手中拉起,靠向了被迫坐在沙發上的兩位小女孩,白色的蛛絲從她們的膝蓋處交織成牆,宛如一道鐐銬將二人小腿以下的部分固定在蛛網牆壁上。
“這個粘粘的網子好討厭!你這個吐絲怪物,把我們的腳放下來!”
“不要抓住腳……肯定又要對我們做撓癢癢這些事了嗚嗚嗚……”
不論是反抗還是害怕,二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從腿部關節開始,拉姆和蘿姆的小腿被強制抬起,掛在了遮蓋住視线蛛網後面。在壁足化時,調教蜘蛛扯去了之前含住二人兩只腳丫的共同襪,讓她們各自的小腳丫能放置在一起——拉姆的兩只襪足晃動個不停,像是在對抗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搔癢;而蘿姆的雙腳則緊張地蜷縮著,想用腳趾護住根本無法保護的腳板心。
“呵呵,又是搖晃又是縮腳的,你們還真是被撓腳心呢,就在這一次的調教里好好扭轉一下你們內心的這份恐懼。”
調教蜘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扒下二人的蛛絲襪,再伸出另一對擬態手,拿起一旁准備多時的小棉襪,一粉一藍的棉襪分別對應拉姆和蘿姆,棉襪先是從腳趾處套在二人的腳上,再是被蜘蛛一點點地拉扯下去,直到襪尾末到腳踝位置。
“你、你說的調教就是給我們換襪子嗎,我也不要你這個壞蛋給我穿襪子!”
經歷了一系列的折磨後,拉姆抱有相當高的警惕性,哪怕蜘蛛做著“穿襪子”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舉動她也十分反感。
但是言語是阻止不了調教蜘蛛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將兩雙白棉襪給兩位女神候補生一一穿上,將兩對裸足打扮成了小白襪足。拉姆、蘿姆也看不到絲牆之後的事情,只能從腳上傳來的暖意感知到現在的狀況。
“嗯嗯,襪子穿上後好難受……好癢,好想撓一下……”
苦悶的聲音從蘿姆口中不斷發出,穿襪所帶來不止是棉織品的溫暖,還有一股奇怪的瘙癢感,就像有人在對著腳底吹氣一樣,讓人覺得癢癢的但又看不見摸不著。
“你到底對我們的腳做了什麼啊啊……!癢來癢去好討厭的呀!一定是襪子的有問題嗯嗯啊……”
很快,這份躁動也傳到了拉姆的腳上,好動的她雙腳搖擺個不停,想碰到什麼東西來緩解一下腳上的癢感。可蜘蛛的壁足早已設計好了這些,除了左右兩只襪足互相蹭揉之外,沒有任何方式可以緩解這份癢感。
“呵呵呵,看來癢癢粉的效果很好呢。兩位是不是已經開始懷念撓腳心的感覺了呢?”
看到女神候補生那想撓卻撓不到的焦急樣子,調教蜘蛛施虐心也更加高漲了。她不緊不慢地拉出絲线,分別纏在拉姆和蘿姆雙腳的大拇趾上,如此一來,她們就像兩只小腳互相揉蹭的手段都被剝奪了。
“嗚嗚……好癢,腳心真的癢癢嗯嗯……求求你了,松一下腳趾上的线……”
“捆得好緊嗯嗯……為什麼就是碰不到啊啊,癢得難受死了呀……”
不論是雙腳亂擺,還是努力收縮,在絲线的定型下,兩位小女孩只能維持腳底前張的尷尬模樣。無力掙脫,無法緩解,她們只能在求之不得的癢感沼澤中,感受著這磨人的觸感。
“兩位努力想要活動的腳丫,還真是可愛呢。看在你們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就提供一個機會好了:只要你們好好求我,讓我幫忙換一下襪子,就給你們活動腳丫的機會。”
與腳上的瘙癢折磨相對的,是調教蜘蛛的勸誘——僅僅只需要說出幾句話,就能換得腳底的安寧,對於足趾也被拘束的姐妹二人,這恐怕是當下唯一的機會了。
“我才不要!你、你這個壞蜘蛛絕對又在打什麼壞主意!蘿姆,只是癢癢的話。再堅持一下一定可以……”
“啊嗯嗯……求、求求你了,請換掉蘿姆腳上的襪子,已經癢得受不了了嗚嗚……”
“誒,蘿姆?不要答應這個怪物啊!”
在這甜蜜的誘惑下,姐妹二人做出了不同的抉擇。個性活潑的拉姆還在憑借著任性強撐,而在忍耐力上更為嬌弱的蘿姆,此刻卻選擇了屈服——之前的搔癢和影像的雙重折磨早已將她的意志消磨殆盡,現在的她不僅失去反抗的想法,更是紅著臉求著那位讓自己陷入癢感無法自拔的調教蜘蛛。
“看來你是個聽話乖孩子呢,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幫你換襪子呢?”
“因、因為癢癢粉,蘿姆的腳底和腳背都癢癢的……真的好想撓一下啊……”
“這樣的話,那就給你換一雙沒有癢癢粉的襪子吧。”
看到蘿姆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調教蜘蛛的語氣也變得溫柔了,她先是解掉束縛大趾的蛛絲,再輕輕捏住小白襪上被汗水的沾濕襪尖,感受到了一股濕熱。由於瘙癢難耐,蘿姆的腳上出了不少香汗,汗水浸濕在腳尖和腳心處向外擴散,透露出腳趾和腳底的肉色。
“嗯嗯哈啊,好舒服……請、請徹底脫掉腳上的襪子吧……”
蜘蛛兩只手分別握住那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襪尖,緩緩向外拉扯,在襪尾脫離的腳背,嬌羞而享受的聲音從蘿姆的口中吐出——僅僅是棉襪擦過腳丫的觸感,就讓少女感到了一股詭異的舒適感。
“果然是單純的女神候補生呐,只是脫脫襪子就有感覺了,說不定能把你開發成完全離不開撓癢癢的體質。”
為了讓蘿姆再多享受一會,調教蜘蛛特意放慢了脫襪子的速度,不知是為了多磨蹭一下棉襪,還是因為癢癢而感到舒服,蘿姆的小腳丫像是兩條好動的魚兒一樣動個不停。等到白襪被完全脫下時,那小巧玲瓏的光腳丫又蒙上許多細小的汗珠,小腳趾來回挪個不停像是在回味方才的余韻。
不過,調教蜘蛛不會給對方太多休息的時間。很快她便從一旁的襪櫃中掏出一雙蕾絲短白襪。在經歷了一系列玩弄調教後,蘿姆就連反抗的想法都喪失了,即便察覺到了套在腳上的新襪子,也只是象征性地擺動兩下,不出一會就穿上蜘蛛為她所准備的蕾絲短白襪。
在襪身上薄如輕紗的蕾絲花紋中,蘿姆那白皙的肌膚依稀可見,潔白的布料和透著肉色的花紋交相映襯,再搭配上蘿姆這嬌小可愛的腳型,襪足既有著一份獨有的純潔,又有著一份蕾絲裝飾後的誘惑。
“為、為什麼又要給我穿上襪子……腳、腳底還是癢癢的嗚嗚……”
只是蘿姆完全欣賞不到自己這雙玉足,蛛絲牆隔絕了她觀察雙腳的視线,她只知道一種棉襪更輕薄更絲滑的觸感找上了自己的腳底,宛如一雙細長的手指時不時地撫過自己的腳底。品嘗過襪子刮過的舒爽之後,蘿姆就再也無法忍耐那想撓卻撓不到的瘙癢了,剛剛穿上就又一次請求著蜘蛛。
“可襪子里都沒有癢癢粉了呢,為什麼還會覺得難受呢?還是說,是因為自己喜歡上被撓癢癢的感覺,單純想被撓腳心了?”
“不、不對!蘿姆不想被撓腳心的,只是因為癢癢才不想穿襪子的……”
“很遺憾,這樣那我也不知道原因了,襪子的事情只能先放在一邊,要是覺得癢癢的話,就承認自己是個喜歡被撓腳心的小襪奴,再來求我吧。”
調教蜘蛛當然知道原因,在最先穿上白棉襪時,蘿姆的腳丫早已將癢癢粉吸收了,那不斷滲出的汗珠正是敏感度提升的證明,如此一來就算是脫掉襪子也改變不了“足部被開發”的結果。她之所以不答應蘿姆,是為了誘導對方在自甘墮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嗚嗚……蘿姆是、是喜歡被撓腳心的小襪奴……”
即便蘿姆知道了“襪奴”的含義,但還是支支吾吾地說出這些羞恥的話語,不僅乞求著對方玩弄自己的腳底,還滿臉羞紅地承認了“襪奴”這一身份。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只要能緩解足底的瘙癢感,就是出賣尊嚴也無所謂了。
“既然你都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是襪奴了,那作為主人的這邊也得給予點獎勵才行呢。”
蜘蛛的手指順著襪子上的蕾絲,不緊不慢地抓撓著。輕薄的蕾絲在緩解癢感上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作用,柔順的布料反而在手指的搔癢下變成了刺激肌膚的幫凶,在指尖劃過的癢感中夾雜著布料的絲滑感。
“嘻嘻哈哈哈哈……這種癢癢,太舒服了嘿嘿哈哈哈哈……”
調教蜘蛛的手指撓過無數少女腳丫,自然是可以精准地刺激到對方的癢點。從順滑的腳背,到綿軟的腳掌,再到淺凹的腳心,這靈活的十指玩弄著了這對白襪小腳上的每一寸癢肉。
脫襪子時布料擦過腳底的觸感就已經讓蘿姆情不自禁地發出輕吟,這樣直擊足底的撓癢對於她來說可真是欲仙欲死了,被癢癢粉提升感度的腳底早已忍耐不了任何刺激,蘿姆口中的笑聲也變得十分享受。
畢竟,這種搔癢又和最初時用於懲罰的撓腳心不同,調教蜘蛛的動作十分輕柔又搔得恰到好處,在滿足蘿姆受癢欲望的同時,又不至於讓她笑得太難受。
“那麼,接下來我要給你這個喜歡被撓腳心的小襪奴,換上一雙方便撓癢癢的襪子,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
“謝、謝謝……非常感謝蜘蛛姐姐啊啊哈哈哈哈……”
只是幾分鍾的搔癢享受,蘿姆的大腦就已被腳底的快感完全麻痹,喪失思考能力的大腦再也顧不上自己作為女神候補生的身份,在蜘蛛挑逗式提問下作出了無比羞恥的答案。
於是,蜘蛛再次褪下蘿姆腳上的襪子。對於這雙蕾絲短白襪,調教蜘蛛的動作更加輕柔,她一只手捏住濕濕的襪尖,一只手抓住襪尾處的部分,先是將襪子從腳跟處滑下,再順著腳弓扒去。
作為替代的襪子,是一雙潔白的踩腳襪,這雙襪子的襪身更長,蜘蛛得一直將襪尾拉到蘿姆的小腿。可這麼保守的襪身,卻搭上了十分大膽的腳底設計——就和蜘蛛所說的“方便撓癢癢”如出一轍,襪子用於遮住腳跟和腳趾部分都被去除,只剩下一層簡單的布料護著腳心。
“請繼續撓……繼續撓蘿姆的腳底吧……癢癢麻麻的,很舒服……”
若是換作半個小時之前的蘿姆,大概會因為足底上的涼意害怕得縮緊腳丫吧。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被襪子的遮住部分就像是被手指輕搔一樣,癢癢的很舒適,而露在外面的裸足部分又再度被瘙癢感纏上,十根腳趾焦躁地來回搓動,渴求著接下來的調教。
“蘿姆,清醒一點!不要提出這種奇怪的請求啊……現在還不可以認輸的……”
看到自己的姐姐逐漸的墮落,拉姆不停地勸阻著,即使她自己也已經快到忍耐的極限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對、對不起,拉姆嘿嘿哈哈哈哈……蘿姆已經離不開癢癢了誒誒哈哈哈哈……”
但任憑她怎麼勸說,如今的蘿姆也聽不進去了,對癢感的依賴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無法停止癢欲對心智的玩弄。
調教蜘蛛一會捏捏白嫩的腳趾肚,一會又掰開腳趾刮搔柔軟的趾縫,一會又故意將手指伸進踩腳襪的里面,撓幾下腳底上的嫩肉。不論撓癢力度是輕還是重,都能激起蘿姆已經變得色氣的痴笑,這位早先還十分害怕撓癢的女神候補生,現在已經完全沉醉在了癢感中。
“連蘿姆也……已經沒有希望了……”
即使是拉姆這樣不願屈服的女孩,在看到自己姐姐的倒戈之後,也很難維持最初的決心了。更何況,焦躁的汗水早已經浸濕拉姆的襪足,在本就難以忍耐的瘙癢感中在染上了一層濕滑感。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讓拉姆的語氣軟了下來。
“襪子……給我換一雙襪子……”
在經歷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爭,拉姆選擇了讓步。她閉上眼睛,用蚊鳴般聲音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聲音太小了,完全聽不見呢~”
而這一次,調教蜘蛛並沒有讓拉姆解脫,而是用挑逗的語氣作出了回答,顯然的拉姆的回答沒有讓她滿意。
“嗚嗚……我、我想換一雙襪子!”
“不給換,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呢?現在是不成器的襪奴乞求主人給自己換襪子,你這樣的語氣可完全不對。”
調教蜘蛛的手指輕輕放上拉姆的襪尖再又隨之放下,配合著語言警示著對方:單純的大聲請求還不夠,必須要極盡羞恥的語氣來乞求自己,只有放下全部的尊嚴才能得到解脫。
“這樣的話就不換了……我才不想說這種奇怪的話!”
一時的軟弱不代表徹底的放棄,一想到要在這個壞蛋蜘蛛面前承認自己是什麼“襪奴”,拉姆還是咬著牙拒絕了。
“果然,調教的力度還不夠呢,那就繼續調教吧。”
“唔唔嗯……就算你脫掉襪子撓腳心,我、我也不會怕的……”
而調教蜘蛛卻一反常態地取下趾扣、脫下了拉姆的襪子,經歷了這麼漫長的瘙癢調教,她的棉襪襪底都蒙了一層汗濕痕跡,在襪子被褪去的瞬間腳丫上都散發出誘人的水霧,蘿莉特有的體香和香汗的味道夾雜一起,拉姆更是發出了舒適的輕哼——她還巴不得蜘蛛撓一會被癢粉折磨多時的腳底。
“你不想換襪子,那我偏偏要給你換,這雙襪子的癢癢粉比你腳上白棉襪還要多,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一聽到癢癢粉三個字,拉姆的神經都緊繃了,雙腳扭個不停著想要回縮。但蛛絲牆不會如她所願,不論她怎麼用力,在膝蓋被固定的情況下仍然逃不出蜘蛛的魔爪——調教蜘蛛一手握住拉姆的腳跟止住這亂動的小腳丫,一手拿起一只輕薄的黑絲中筒襪快速從腳趾滑到腳踝,盡可能地避免刺激到對方的腳底。
“誰、誰會嘻嘻呵呵……會怕一雙襪子啊!”
雖然拉姆嘴上還在抵抗著,但若仔細觀察的話,只是剛穿上一會,她就已經癢得雙腳躁動,開始不停地搓揉足趾和腳趾。比起之前的白棉襪,這雙輕薄的黑絲更加緊致,再加上殘留下來的大量汗珠,成倍的癢癢粉被迅速吸收,拉姆所要面對瘙癢折磨一下子強烈了數倍。
“既然不怕的話,為什麼你的小腳丫要扭來扭去呢?就讓你好動的小腳靜下來吧。”
調教蜘蛛先是將形同腳銬的蛛絲牆打開,固定的位置從拉姆的膝蓋降低至腳腕,再又抽出數根蛛絲,從腳掌與腳跟兩個地方橫拉,如此一來,拉姆的雙腳就被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了。
癢粉作用下的肌膚已是燥熱不堪,緊致絲滑的過膝黑絲更是讓敏感的腳底求癢不得。而這對穿著黑絲的壁足襪腳,唯一能活動的地方卻剩下腳趾,拉姆內心所有的飢渴都能寄托在這十根腳趾上,不安地搓動著……
“哎呀,腳趾還這麼不老實,再給你粘上好了。”
“嗚嗚,不要……這種狀態下,連腳趾也動不了的話……會瘋掉的……”
而調教蜘蛛所要做的,就是將對方緩解瘙癢的手段一一排除,她像是查漏補缺一般將少女的每根足趾都向外粘附,這樣下來拉姆的足部可謂是腳跟到腳趾都被蛛絲完全束縛,被牢牢地固定牆上。
“好癢,腳底好癢啊啊啊!求、求求你了,撓一下我的腳吧,腳心、腳趾都可以的,哪怕是摸一下我的腳背嗚嗚嗚……”
很快,拉姆越加沉重的呼吸聲達到了極限,變成了被瘙癢逼得崩潰的絕望乞求……無法掙脫,無力反抗,就連腳趾都動彈不了一下,留給她的只剩下屈服。
“想要被撓癢的話,就先好好道歉,再按照我的要求把話再說一遍吧。”
面對拉姆的請求,調教蜘蛛依舊沒有答應,反而將一只手伸向了另一邊的壁足,在蘿姆被踩腳襪象征性遮住的腳底上溫柔地瘙癢著。
“嘻嘻啊哈哈哈哈……腳心癢癢的好舒服啊啊哈哈哈哈,再多撓一點吧嘿嘿哈哈哈哈……”
早已沉淪在搔癢快感中蘿姆,更是在蜘蛛的抓癢下,毫無廉恥地發出淫亂的笑聲,絲毫沒有想到自己的舉動就是在親身誘導拉姆一同滑入深淵。
“對、對不起……拉姆明明只、只是個想被撓腳心的襪奴,還不願意承認,還敢朝主人頂嘴……”
蜘蛛的威脅和姐姐的墮落就在耳邊,這一次拉姆再也沒有反抗的勇氣了……只要能有人撓自己的癢癢,一切都無所謂了。
“真、真的對不起!所以,請盡情地玩弄拉姆的腳底啊啊……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嗚嗚,用手撓癢、用舌頭舔、用刷子刷癢什麼方法都可以……請向玩弄那些姐姐那樣欺負拉姆的腳底啊啊!”
隨著情緒的徹底崩潰,色氣而絕望的話語從拉姆的口中不斷說出,先前她所厭惡的撓癢影像,如今甚至都成為了腦內的妄想。對姐姐的希望,作為女神候補生的要強都被拋在了腦後,身心都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被撓腳心。
“呵呵呵,堅持了那麼久,最後不還是變成了對我言聽計從的小襪奴啊……那就如你所願吧,畢竟這是主人的職責嘛。”
“癢癢的感覺太強烈了噢噢哈哈哈哈……兩只腳都好癢嗯呢哈哈哈哈!”
蜘蛛還在玩弄蘿姆的腳丫,留給拉姆的就只有一只手了。由於足部早已被蛛絲捆成足趾大張、腳掌舒張的狀態,那細長的手指輕易地就能從腳趾滑到腳跟,拉姆腳上的黑絲十分輕薄,忍耐時的汗濕被原原本本地反饋在了腳上。最為敏感腳心更是如此,香汗浸濕後的濕滑和絲襪的柔滑組合在一起,只是撫摸在上都給調教蜘蛛一種玩弄尤物的舒暢感。
至於拉姆另一只襪足嘛,蜘蛛自然也是不會放過。她索性將腦袋埋進了腳心窩處的凹陷,像是品嘗美味一般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足心。拉姆和蘿姆的腳型都是那種小巧可愛型的,剛好可以容納蜘蛛的口鼻,借由舌舔和鼻息,感受著蘿莉運動過後的體香、腳底出汗之後的溫熱。
“嘻嘻嘿嘿啊哈哈哈,蘿姆也想被蜘蛛姐姐舔腳心的……”
“拉姆、拉姆想穿上蘿姆這樣的襪子啊啊……”
漸漸地,姐妹二人都完全沉浸在了蜘蛛的襪足調教之中,原本純潔的小腦瓜里只剩下對癢感的渴求,如同調教蜘蛛所說那樣,變成了爭寵的襪奴。
“調教效果比預想的要好不少呀……不過,要是僅僅調教到這種程度,和紗織大人調教的成果也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呢。這一次,就再一下最新研發的調教方法吧~”
只不過,調教蜘蛛的野心還遠不止於此,快感所達成的調教還不夠穩定,她需要的是身心都會侍奉它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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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兩位女神候補生的癢襪調教最終以二人一臉痴笑地睡去而告終,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們腳上的癢粉效果也漸漸消去。等到她們醒來時,腳上的躁動已經幾乎消失,只是身體依舊還是被蛛絲捆綁著,雖然身上還穿著平日里的常服,不過腳上的襪子早已不翼而飛,被當作洋娃娃一樣扔在床上。
“這、這一次又要對我們做什麼……”
“嗚嗚,不要再給蘿姆穿上癢癢的襪子了……”
雖然雙腳恢復了正常,但癢襪調教的體驗可還作為讓人臉紅不已的回憶留在二人的心理,光是看到調教蜘蛛的樣子,拉姆和蘿姆的語氣就恐懼了起來、
“不要這麼害怕我嘛,明明昨天還那麼親昵的。兩位襪奴小妹妹,今天還想穿上各種好看的襪子,被舒舒服服地撓腳心嗎?”
“唔唔……”
聽到蜘蛛的挑逗,再想到昨天的羞恥體驗,拉姆和蘿姆都心跳加速了,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羞紅,調教留下的烙印不止是恐懼,還有那份背德的快感。
“才不要!”
“不、不要……”
但現在的姐妹二人畢竟是清醒的狀態,雖然不明白何為快感,何為調教,但她們心理還是清楚地知道“這些蜘蛛是壞人”,“這種快樂是不對的”——自己絕對不能再屈服了。
“嘛,就知道你們會做出這樣的回答呢。畢竟是女神候補生,即使心智還是小孩子的樣子,承受能力上也和成年人差不多,不進行徹底的調教可不行啊。”
雖然蜘蛛說著徹底調教,但這一次沒有把姐妹二人的小腳丫放在壁足上,也沒有給她們換上帶有癢粉的襪子,而是拿出了一雙粉白色的條紋襪。
“這雙襪子好眼熟,總覺在哪里見過,難道是涅普姬雅姐姐的襪子……”
“回答正確,這就是紫色大陸女神候補生涅普姬雅的襪子呢。不過呢,現在應該叫她巢穴專屬襪奴比較合適,畢竟她每天都得換上蜘蛛大人喜歡的襪子,這雙條紋襪大概再也沒有機會穿了。”
“那你拿涅普姬雅姐姐的襪子做什麼……”
看著調教蜘蛛手上的襪子,拉姆和蘿姆都變得緊張起來。對於候補生二人來說,不論是自己的襪子還是他人的襪子,在蜘蛛的手里都能成為將她們玩弄得欲仙欲死的調教利器,只是看到這麼一雙粉白條紋襪,一股不祥的預感就籠罩著二人。
“當然是,讓你們熟悉的這位涅普姬雅來進行這最終的調教~”
蜘蛛手中的粉白條紋襪分別被套在了拉姆和蘿姆的左右裸腿上,由於身高和體型的差距,對於涅普姬雅來說的過膝襪放在二人的腿上幾乎都快要成粉白條紋褲襪了。不過,即便穿上去有些松松垮垮,還是能感受到優質布料裹著皮膚的順滑感,以及一股讓人難以言說的熟悉感……
“呃啊,腦袋開始變得暈暈的……”
“這里是哪里……涅普姬雅姐姐,在劇場上做什麼……”
隨著襪子的穿上,大床像是法陣一般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二人腳上這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眼中的天花板也逐漸被腦中的幻覺所替代……
“腳趾很敏感的嘻嘻哈哈哈哈哈……主人們一直欺負這里的話,會變得奇怪的呀哈哈哈哈哈……”
之前隔著屏幕相望的涅普姬雅,又一次出現在眼前,只是這一次她穿上了露出腳趾的魚嘴襪,主動侍奉一般伸出自己的雙腳,呈現給眼前的蜘蛛,任由對方搔癢玩弄被襪子裹著的足底或者伸進縫中玩弄腳趾。
“蘿姆的腳趾也,癢癢的……要是穿上這個露出腳趾的襪子被撓癢的話,蘿姆也會像涅普姬雅姐姐那樣變得舒服嗎……”
與上次單純影視不同,拉姆和蘿姆甚至都能感受到涅普姬雅穿上魚嘴襪之後的觸感,以及被蜘蛛嫻熟地手法搔癢之後的背德快感,簡直就像是自己成了這雙襪子的主人一樣,感受著襪奴涅普姬雅的足趾調教。
“拉姆絕對不想穿上這種奇怪的襪子!哪怕腳趾會變得舒服也不想要……!”
只不過,拉姆還是一如既往地做著無用的掙扎,她但內心的想法早已在這甜蜜的幻覺中悄然改變。這張大床便是蜘蛛利用女神信仰所制作的調教工具,只要穿上相關者的襪子,就能被她們的快感所影響,也就是所謂的“洗腦”。
“呵呵,一雙襪子當然不夠啦,我們的調教才剛剛開始呢。”
只是涅普姬雅一人的襪奴記憶當然不夠,蜘蛛緊接著拿出了一雙藍白色的條紋襪,也就是被蜘蛛貶為癢奴,只得在工廠里被獻出自己敏感的腳丫被人搔癢以榨取信仰的涅普緹努。
調教蜘蛛將兩只襪子分別纏在拉姆和蘿姆的眼前,作為遮眼布將二人的視野所剝奪,很快襪子主人的受難經歷也隨之浮現在她們的腦中——
“呀呀哈哈哈,請蜘蛛大人饒了小癢奴啊啊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又要被撓腳心癢到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涅普迪努的雙腳早已被換成一只淺藍色的蕾絲,一只深藍色的棉短襪,兩只蜘蛛分別負責左右雙腳,對著兩只襪足尤物又舔又撓,而落難的癢奴女神,也就像往常一樣一次次地被搔到絕頂。
“嗯嗯啊啊啊,腳心好舒服❤……左腳癢癢的,右腳又麻麻的,蘿姆、蘿姆也想穿上各種襪子被撓癢癢❤……”
在涅普緹努香艷十足的嬌笑中,蘿姆也發出了享受的笑聲,左腳是蕾絲短襪被手指擦過時,那連綿而又難耐的癢感,右腳又是棉襪在手指的按壓下,酥酥麻麻的絕妙瘙感……幻覺之中的觸感剝離了被直接搔癢時的痛苦,只剩下純粹的快感,蘿姆那本就脆弱的心智很快就被擊潰了。
“不行,還不行屈服啊啊……再怎麼舒服,也只是撓癢癢而已嘻嘻嘻❤……”
而拉姆還在死撐著,即使深陷雙腳的快感,她的潛意識還在不斷反抗,只是她的身體早已給出了誠實的答案——忍耐的小臉變成了可愛的粉色,說話之間的喘息變得沉重,雙腳更是舒服顫抖個不停,距離向快感倒戈也只差一步了。
“就用那對被紗織大人寵愛的姐妹作為收尾吧,畢竟你們的處境都是如出一轍呢。”
調教蜘蛛拿出了尤妮的黑色中筒襪與諾瓦露的白色吊帶襪,將兩雙襪子一同伸向了已經無力反抗的拉姆、蘿姆。中筒襪相對短小,被穿在了二人還尚且光著的腳丫上,吊帶襪則放置在二人被蛛絲拘束的手上,蜘蛛把吊帶部位纏住她們的手指,再用還帶著諾瓦露味道的襪尖塞到二人的鼻前,黑國姐妹那墮落的記憶隨著順滑舒適的絲質材料順滑舒適與留在襪尖的足香一同涌入腦海。
“姐姐的舌頭軟軟的、滑滑的,再多舔一舔尤妮的腳掌啊啊啊哈哈哈……這里真的太舒服了呀呀哈哈哈❤……”
“尤、尤妮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能一直欺負姐姐的腳趾呀呀哈哈哈哈……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哦哦哦❤……”
那是姐妹二人被徹底調教之後,墮落在互相舔足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敗北回憶。從尤妮腳掌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濕滑感,從諾瓦露腳趾傳來的充滿貪婪的搔癢感,以及在最親近之人面前沉淪的背德感與絕望感,都一五一十地傳達給了被襪子纏繞住的二人。
“嗯嗯啊啊……穿上襪子被舌頭舔過的感覺太舒服了啊嗯嗯❤……拉姆也想被蘿姆這樣欺負,也想嘗嘗……嘗嘗蘿姆的襪足……”
“沒、沒錯……蘿姆還想被布蘭姐姐這樣舔弄,也想知道更多的舒服啊啊❤……”
在敗北女神記憶的影響下,二名女神候補生本就動搖的意志,已經完全淪落到了快感的深淵中。而蜘蛛還在不斷的增加襪子,落難女冒險者的過膝襪,文靜少女的短襪,又或是性感女郎的過膝襪,都連同她們的調教回憶依附在拉姆和蘿姆的身上,漸漸的,二人的身體被各種各樣的絲襪包成了絲襪繭,只留下口鼻供她們呼吸。
諾大的房間,只剩下越加甜蜜的笑聲……
究竟過了多久呢,大概拉姆和蘿姆本人也不知道了吧。
只知道二人破開絲襪繭時,她們的衣物已經變成了輕薄的連體絲衣,純真的眼神被空洞所取代,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來二人做了一個好夢呢,現在來介紹一下自己吧。”
調教蜘蛛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輕輕地問著蘇醒後的二人。
“我是絲足女神候補生拉姆!是穿上各種襪子,供蜘蛛大人們玩弄欣賞的襪奴女神!”
“我、我是絲足女神候補生蘿姆……是聽從蜘蛛大人,用自己的襪足服務大人的襪奴女神……”
這就是她的調教目標,將兩位女神候補生徹底洗腦,變成建立在女神信仰體系上的玩物……不過,還剩下一個最終目標。
“那麼,對於你們的姐姐有什麼想法嗎?”
“絲足女神,就是穿上各種各樣的襪子,來滿足大家的光榮職業。不喜歡穿襪子又不苟言笑的布蘭姐姐,必須要懲罰!”
“要給布蘭姐姐穿上各種各樣的襪子……要不停地撓布蘭姐姐的腳心讓她變得開心……要給布蘭姐姐穿上襪子再撓她癢癢,讓布蘭姐姐變成和我們一樣幸福的絲足女神!”
不管是性格外向的拉姆還是性格內向的蘿姆,此刻都義正言辭地說著在外人看來完全無法理喻的羞恥宣言,把自己的姐姐當成了頭號敵人。
白色大陸的未來也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