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染——十二章(下)
commission for 伊萊&薩拉&狼姬
注:(1)本文的角色,情節與玩法等設定均由委托者制訂
在遭到第一次凌辱之後,琴始終被蛇牙商團囚禁在地牢中,苦苦承受著各種各樣的拷問與折磨。她一次次蘇醒,又一次次因精疲力盡陷入昏睡。在這暗無天日的囚籠中,她對時間的概念逐漸模糊,仿佛陷入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她曾數度感覺自己即將崩潰,亦或者即將發瘋,可蛇牙商團對用刑量的控制無比精准,總是將她感受到的痛苦限制在一個她恰好能忍受的范圍內。如此一來,她的精神便始終維持在比較穩定的狀態,唯一變化的就是日漸被削弱的意志。
蛇牙商團在管理囚犯上顯然經驗豐富。琴很快就找到了規律:只要她表現得順從——比如為商團藥劑師解答疑難,亦或者透露某些商團不了解的藥物知識,商團就會給她“獎勵”,諸如更加豐盛可口的牢房,更長的休息時間,以及在牢房內自由活動的權利等。然而一旦她表露出強烈的抗拒之意,商團對她的懲罰就會變本加厲,讓她苦不堪言。這種蘿卜加大棒的手段讓琴感覺自己正像牲畜般被商團調教,然而她無力抗拒,內心隨著時間流逝一點點沉淪。為了避免痛苦,她開始將部分她確信不會帶來危害的知識傳授給商團,蛇牙商團則愈發貪婪,對她威逼利誘,試圖挖掘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琴終究只是名知識淵博的藥劑師,沒有接受過應付拷問的專門訓練。面對商團花樣百出的殘酷手段,她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屈服,即便如此她還是在竭力推遲那一天的到來,因為她心中還殘存有十分渺茫的希望。來到安耐鎮後,她曾認識了一位名為銀輝的教會牧師。雖然與對方相處時間不長,她確信銀輝是心地善良之人。對於她的離奇失蹤,他或許會有所覺察,甚至對她展開搜尋。從她對安耐鎮的初步印象來看,教會在鎮上具有可觀的影響力。綜合這一系列因素後,她認為自己還有獲救的可能。因此她努力掙扎著,熬過了一次又一次拷問,將未來寄托在銀輝與教會身上。這種情況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她最終見到了銀輝,可讓她出乎意料的是,銀輝為她帶來的反而是真正的絕望。
“啊……快停下……呃……”
“好痛苦……好難受……”
在冷冰冰的牢房中,無情的凌辱拷問正在進行。只見赤身裸體的琴正以木字型被捆綁在平板床上,哀嚎不斷,戰栗不止。一對由魔力驅動的卵石狀震動球與她的乳頭緊緊綁在一起,嗡鳴作響,持續不斷地高頻震顫著;幽藍的小號夾子惡狠狠地啃咬著她的陰蒂,同時還在釋放微弱電流;粗大猙獰的漆黑假陽具深深埋入她的蜜穴,在蛇人爪牙的把持下進進出出,滿是凸起的粗糙莖身蹂躪著穴壁,巨碩龜頭反復淫奸嬌嫩子宮……同時承受著這一切,琴只覺自己幾欲癲狂,感官風暴從全身各處源源不斷地涌來,將她的意識撕成碎片。
“不行了……我……啊……啊——”
即使沒有快感可言,琴還是被純粹的刺激強行推上高潮。隨著假陽具被猛然抽出,她的蜜穴陣陣痙攣,吐出大股水液,將早已濕透的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這小妞的水真多啊。”
“如果她能像潮吹那樣把老大想知道的事通通吐出來,咱們就不用整天在這兒忙活了。”
聽著蛇人爪牙的汙言穢語,琴倍感羞恥,又無可奈何。她大口喘著粗氣,神情痴愚,目光渙散,頭腦一片混沌。在這恍惚之際,維爾斯的面孔再度映入她的眼簾。他嘶嘶吐著蛇信,臉上掛著招牌般的假笑。
“晚上好。今天過得怎樣?”
琴怔怔地望著維爾斯,脊背竄上一陣惡寒——如今她對這條陰險的蛇人已經產生了本能畏懼。“你們……究竟想把我囚禁到什麼時候?”她有氣無力地呢喃著,聲音早已變得嘶啞,“我明明已經……告訴了你們很多藥方,你們還想怎樣?”
“首先我代表商團向你表示謝意,不過我之前也告訴過你,商團需要一些更有趣的知識,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最理想的情況是你能參加到商團中,與其他藥劑師攜手推進商團的研究。”
如果時間退回到剛剛被囚禁時,琴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可事到如今,她的意志已經被消耗殆盡,無法再將“不”字說出口。她避開維爾斯的目光,用沉默應付對方的逼問,又閉上眼睛,試圖佯裝失去意識來蒙混過關。她知道自己接下來八成要面對更殘酷的凌辱,不由心驚膽戰。然而痛苦沒有立刻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
“不得不說,你的意志力讓我欽佩。蛇牙商團遇到過很多不配合的交易伙伴,你算是其中堅持時間比較長的一批,因此我為你准備了特別獎勵——允許你的一位朋友來探望你。”
“什……什麼?!”琴猛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維爾斯,“難道說——”
“沒錯,正是教會牧師銀輝。”維爾斯臉上的笑容愈發惡毒,“來人,把那位牧師請進來。”
大約在幾天前,商團用於榨精的藍龍蘇醒了,之後商團便將他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因此現在這間龐大的牢房內只有琴與其他蛇人們。隨著牢房的鐵門被推開,銀輝出現在琴的視野中。他身著牧師袍,神情黯然,動作僵硬,看起來局促不安,分外憔悴。迎上琴的目光後,他渾身一震,迅速垂下頭去。
“別害羞。”維爾斯朝呆立門口的牧師招呼道,“這些天你不是一直在尋找這位藥劑師嗎?快過來和她打個招呼吧。”
眼看銀輝緩步朝床邊走來,琴的第一反應是想要遮掩自己的窘態,但她根本做不到,只能將自己飽受侮辱的胴體——在這一刻還佩戴著震動球與陰蒂夾子——暴露在對方面前。雖然銀輝刻意低頭沒有看她,她還是感到臉上火辣辣的,與此同時她的心卻如墜冰窟,“你……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她結結巴巴地質問道,腦海中浮現出可怕的念頭,“你也被商團囚禁了嗎?”
“不是的,琴,我……”銀輝吞了口唾沫,聲音微微發顫,“我是主動來商團找你的。”
“這里很危險!你不該獨自前來的!你會被這群蛇人——”
“冷靜一點,琴,請聽我說,實際情況比你知道的更復雜。”
“什麼?我不明白。”
“他身為一名教會牧師,卻能平平安安地來到肮髒商團的地下研究所。”維爾斯搖晃著蛇尾插嘴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琴一時呆若木雞,目光在維爾斯與滿面愧色的銀輝身上來回游移,心逐漸沉落到谷底。“難道說……你和這群蛇人是一伙兒的?”
銀輝沒有回話,只是將頭垂得更低,一旁的維爾斯則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對琴的反應感到滿意。“如果時間倒退回兩個月前,我也不會相信商團能與教會建立合作關系,可事實總是出人意料。”
“但是……從我觀察到的情況來看,教會與商團明明是對立關系。”
“那純粹是因為教會高層做出的決定還沒有普及到信徒們。”維爾斯聳聳肩,“你說我的解釋對不對啊,銀輝牧師?”
迎著琴的灼灼目光,銀輝咬牙切齒,似乎感到不甘心,可他最後還是認命般地長嘆一口氣。“抱歉,琴,我之前向你隱瞞了很多信息,因為我不希望你被攪入這灘渾水。”他抬起頭來,雙眼灰暗無神,“結果事情還是發展到了這一步。”
“你的意思是……”
“具體情況十分復雜,三言兩語無法解釋,不過正如維爾斯所說,教會已經在暗地里與商團結為盟友。”
“不,這不可能。”琴的臉上逐漸染上恐懼,“你一定是受到商團脅迫才會這樣說吧?”
“我說的都是實話!”銀輝突然抬高了音量,聲音中滿是絕望,以及破罐破摔後的瘋狂,“事到如今,安耐鎮的情況已經遠遠超出咱們這種普通人的控制了,你我只能隨波逐流,別無他法!”
“銀輝,你……”
相識以來,琴第一次看到這位溫文爾雅的牧師露出失態的模樣,內心為之動搖,開始接受黑暗丑陋的現實。與此同時銀輝好像打開了話匣子,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
“放棄吧,沒有希望了。我先是親手把自己推進了深淵,又給我敬愛的人帶來了滅頂之災。如今安耐鎮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他了,我們只能服從於他!”
“你是指……維爾斯嗎?”
“不是他,但也沒有太大區別。”銀輝雙爪抱頭,在床邊焦躁地來回踱步,隨後又將目光投向琴,“聽我一言,琴,別再反抗了,沒有用,在如今的安耐鎮你不會得到任何幫助,你已經陷入死局了。”他的語調緩和下來,變為了真心實意的懇求,“徒勞抵抗只會給你帶來毫無意義的痛苦,甚至讓你丟掉性命!而一旦你乖乖順從,商團就不會繼續為難你。”
類似的話琴已經從蛇人口中聽過無數次,然而當銀輝——她的全部希望所在——再度說出這一切時,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防线徹底崩潰了。數日以來積壓在心底的痛苦一齊爆發出來,將她擊敗。
“為什麼……我明明忍受了這麼久……結果卻……”
她直勾勾地望著銀輝,視线逐漸被淚水模糊,隨後她開始小聲啜泣起來。銀輝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一次又一次地說著“對不起”。維爾斯則冷漠地旁觀這一幕,眼中甚至還有殘忍笑意。他默默等候片刻,待琴停止哭泣後便再度對自己的手下們下令。
“我想這位藥劑師已經改變主意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折磨她了。”
幾名蛇人點點頭,立刻開始拆除琴身上的性虐道具,解開她被綁在床頭與床尾的手腳。
“你們先陪她去為她准備的豪華客房,幫她洗個澡,讓她休息一晚,之後就可以帶領她去實驗室了。”
“遵命,會長大人。”
在蛇人的攙扶下,琴踉踉蹌蹌地翻身下床。雖然已經恢復了自由,她卻沒有繼續反抗。事實上,她已經心如死灰,決定屈服於蛇牙商團了。
這不是我的錯。
我……別無選擇。
懷著失望,沮喪又無奈的復雜情感,琴瞥了一眼滿面哀傷的龍人牧師,隨後便在蛇人的監視下離開牢房,投入到違背良心的藥物研究中。
眼睜睜地看著琴離開牢房後,銀輝垂下頭去,往日柔和的目光已經變得灰暗麻木。在得知白坎被亞眠擊敗,藍霜徹底屈從於亞眠這兩則消息後,他便意識到一切都已無法挽回,放棄了所有反抗的念頭。他不知道自己對琴的勸說是否正常,歸根結底他只是希望能幫這位無辜的藥劑師減少痛苦,這似乎是如今他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走吧,別在這兒傻站著了,另外兩位貴賓還在等咱們呢。”
維爾斯的話傳入耳中,將銀輝的思緒拽回到現實。他木然地點點頭,跟隨對方離開牢房,一起走在被油燈照亮的地下長廊中。
“回想起來,上次咱們的見面似乎不太愉快,對此我表示抱歉。”維爾斯漫不經心地聳聳肩,“縱使是我,也想不到如今教會與商團會達成如此密切的合作關系。”
“我……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為何如此冷漠?我是真心想要了解教會的最新情況。”維爾斯繼續追問,“三位領導者同時改變了想法,這肯定不是巧合,應該是那頭名為亞眠的銀龍在背後操盤吧?”
“既然你和他有聯系,又何必來問我?”銀輝微微蹙眉,冷漠地回應道。即使亞眠告訴他蛇牙商團已經是他們的盟友,他依然對這群蛇人毫無好感。
“作為合作伙伴,他向我透露的信息十分有限,我希望能對他有更多了解。”
“簡而言之,他很強,又很奸詐。”銀輝瞥了維爾斯一眼,“他想讓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多問。”
“和他的說辭如出一轍,我能理解為你在維護他嗎?真是忠誠的手下啊。”
“我……”
銀輝一時語塞,心里五味雜陳。不得不承認,他已經開始將亞眠視為不可違抗的主人了。
無所謂了,我什麼都做不到。
選擇順從至少還能好受一點……
懷著自暴自棄的灰暗念頭,銀輝尾隨在維爾斯身後,穿過長廊,最後推開門進入到一間簡朴的會客室內。此時已經有兩只龍人坐在桌旁的沙發上,正是教會主祭與祭司藍霜。兩人端起茶杯小口啜飲著,看起來像是在飲茶,靠近後卻能發現杯中滿是濃稠粘膩的乳白液體,散發著龍精特有的濃烈腥味兒。
“讓你們久等了。”維爾斯蜷曲蛇身盤臥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商團提供的鮮榨龍精還符合二位的心意嗎?”
“如此醇美的甘露,足以洗滌信徒的靈魂。”藍霜虔誠地低語道,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崇敬。
即使知道自己敬愛的師傅已經墮落,親眼看到這一幕時銀輝還是會感到心痛,但他沒有將其表現出來,只是默默站在主祭與藍霜的沙發之後。
“你們的榨精技術每天都在進步,這讓我十分欣慰。”龍人主祭先是點頭稱贊,又話鋒一轉,“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將我要求的藥物制作出來,同時完成對藍龍瓦爾的改造”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維爾斯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多虧銀輝牧師的勸說,藥劑師琴已經答應協助商團,如此一來之前遇到的種種瓶頸很快就能突破。”
“距離龍神祭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主祭凝視著維爾斯,龍瞳咄咄逼人,“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商團會竭盡所能。”
“事成後,教會內將不再有反對商團的聲音,還會主動為商團做宣傳,如此一來你們商團在安耐鎮可謂只手遮天,不需要有任何顧忌了。這份報酬對商團來說應該足夠豐厚吧?”
“表面上如此,不過到時候安耐鎮的實際統治者應該會是你吧,主祭大人?”維爾斯似笑非笑,“不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稱呼你為亞眠吧?”
“不得對龍神無禮。”藍霜忍不住插話道,對維爾斯怒目而視。
“放松,我的祭司,他沒有惡意。”已經占據白坎身軀的亞眠輕笑著安撫藍霜,隨後又將目光轉向維爾斯,“果然被你覺察到了。別擔心,我需要的是信徒,而商團需要的是錢財,我們可以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當然,商團很高興能擁有像你一樣強大的盟友。不僅僅是安耐鎮,我希望將來咱們還能有更多合作。”
“還是腳踏實地為好,我的朋友,先把這場龍神祭舉辦好再展望未來吧。”
“說得不錯。”維爾斯點了點頭,“現在讓咱們再捋一下你的計劃吧。鎮長那邊我已經打點完畢,無論龍神祭那天發生什麼,他都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祭典用品已經准備齊全,等藥物研制成功後就可以開始最後一步的合成工作;關於對藍龍龍精的改造也接近尾聲,只需要琴再去指點一二……”
在這位於地下的會客廳中,黑暗的密謀久久進行著。而在地面之上,安耐鎮籠罩在柔和月光中。教堂早已關門,教會的信徒們在各自家中安然入睡,全然不知道一場聚變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