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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話 被中毒痴女給上了也要樹立前輩的氣度

映靈鐮 冷月寒星 10956 2023-11-18 13:36

  春色浮涌,驕陽漣漪。

   歡愉婉轉,競相偎倚。

   漠雪蹲在草叢里,慵懶地翻了個身子,扭頭瞄了兩眼身邊沒有半點兒靈力溢出的鐮刀,心中不免百感交集。

   自從獨行流浪,一路輾轉反側苟且偷生,到鋃鐺入獄險些被賣給琉球賊寇,她還從未像今天這樣有過一次閒情雅致。

   “曲姐姐說自己開得靈智至今不過寥寥數月,卻天生就有這般修為,真是好生羨慕呀……”喃喃自語的小狐狸趴在地上,看著那幾個滿臉遺憾的修士用極慢的速度打理著那些昏迷的凡人,只感覺百無聊賴。

   “等曲姐姐出來要跟她商量一下,找個姿色尚可的女子借宿身體陪姐姐一塊兒玩吧,就這樣干等著實太無趣了……”

   “……仔細一想,她雖然有不少百年前的記憶,但算究起來也不過半歲,只是化形得這般婀娜多姿而已———”

   “如此說來,我不是應該比她年紀更大麼!?對呀,為什麼要先入為主地叫她姐姐……”

   ……

   就在漠雪臆想聯翩時,嘶鳴的馬叫聲很快就干擾了她的思緒。她探頭向外望去,看到一名行色匆匆的修士張惶失措地翻身下馬,腳不沾地朝著篷車飛奔而去。

   幾名修士見狀,紛紛停下朝他走了過來,有人奇怪道:“不是讓你接人去了嘛?這大半天的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事大矣!!那山溝間的小集市,不知怎地全給掩埋了!!”來人拼命咽了口唾沫大叫道。他的話令所有人目瞪口呆,只有草叢里的漠雪聽得噗嗤一笑。

   “等會兒!掩埋是什麼意思?就……是那種掩埋?”

   “還能是什麼掩埋!就是整個集市都給泥石全淹了!前去采購的兩位師兄,也……”

   “怎會發生這種事兒?真有什麼天災異象,我們這里一樣能感覺……你的意思是,有什麼人將那兒一鍋端了?”

   “我路上思來想去,覺得就是如此……哎呦不說了,我得趕緊請示王煜師兄看他怎麼拿主意!”氣喘吁吁的修士推開眾人,頭也不回地就鑽進了歡聲不斷的篷車中。只留下那幾個驚疑不定的男子,愣在原地議論紛紛。

   “———那小集市有些年頭了,不曾得罪過什麼大門宗派,今日怎會突然生出這等異變?”

   “別說得罪,這種流寇黑市賣的就是驚喜跟意外,咱靈宵宗不也來來回回從那兒淘到過幾次煉丹的靈獸妙材麼?”

   “這一路采購至此,本該踏上規程,跟車里的人調班再享用一番那合歡宗的余孽爐鼎,現在最後一站毫無收獲,還失蹤了兩人,這可如何是好……”

   ……

   修士話音未落之際,一道白光自雜草中猛然浮現,以迅雷之勢射向他的後腦。眾人尚未回過神來,便聽到了肉體被利器撕裂的清脆濁音,定睛一看,面色抽搐的男人胸前早已炸開了奔涌而出的血花,聳搭著身體跌到在一把巨大的鐮刀上。

   “靈宵宗!!!!!!!”

   大驚失色的修士們還未來得及撿起自己的武器,就聽見他們當中距離那倒地男子最近的一人尖聲大叫起來。他一腳踹開將死的修士,提起鐮刀便發了瘋地朝著其他人揮砍過去。刀光閃爍,膚身平過,血如涌泉,頃刻之間又是兩人的身體被攔腰斬斷,命喪當場。

   “你們宗門的所有人都該死!該死!!!”提刀的修士依舊是那般尖聲刺耳地狂喊著,衝著最後慌不擇路的兩人亂舞著鐮刀殺過來。還算機敏的一人顧不上言語,抬腳勾起地上的佩劍就凝神屏氣地運功招架。卻不想自己武器被那揮動得毫無章法的鐮刀像紙一般輕易地砍為兩段,順勢就削下了他的整條胳膊。絕望的男人因吃痛發出的悲鳴聲只傳出了一半,就被那看似發狂的修士馬上補出一刀,當即身首異處。

   “師兄!救,救命啊!!!”只剩最後一名戰栗到無以加復的男子,見此情景拼命跑向了篷車。雙瞳粉光閃爍的修士架著鐮刀,尖叫著飛步追上,就在篷車口朝著慌不擇路的男人腦後一刀劈下。在響亮清脆的“噗嗤”聲中,飛濺的鮮血噴滿了連帶被削去一角的篷車外圍,終於驚動了車內的其他人。

   “何人在此鬧事?!”王煜一腳踹開車欄,見到外面的景象也是猛然一驚,幾名還圍坐在精坑附近的修士更是嚇得命根都軟了大半。沒容得他們細想,那持鐮的凶手就嚎叫著再度揮刀衝了過來。精壯男子很快冷靜下來,看到對方粉色的目斂冷聲一笑,扭身輕松躲開了凶狠的斬擊,同時一掌拍向了持鐮人,將他手中的鐮刀一擊脫離,直挺挺地砸中了精坑中的兩具輾轉糜爛的肉體。

   “曲……呃啊啊!!!”發狂的修士捂著手腕驚叫著,立刻又被王煜的一掌擊中身體倒飛了出去,但那靈力環繞的手爪上卻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倩影。漠雪被硬生生地從修士的身體中撕扯了出來,被掐死了喉嚨近乎窒息。

   “是只狐妖!?”眾人皆失驚著,紛紛撇在那極致的春色來到他們師兄跟前。王煜將小狐狸按在篷車壁上,又看了看車外那些死相恐怖的師弟,面色抽動猙獰了不少:“喪心病狂的妖獸,害我同門,襲我篷車,不處置了你,天理難容!”

   “嘖……哈,哈哈……”漠雪神色淒厲地從牙縫中擠出了幾聲諷笑,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男子的手。“嘴上這麼……光明磊落……對自己師弟下手也……毫不留情……你將我強逼出來,他……他也活不長……嗚嗚!!”

   王煜手勁發力,完全打斷了她的話。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張開弓如鷹爪,爪間翻騰著幾道青色水波,對准了身陷絕境的漠雪。“滿口胡言亂語。多說無益,你就等著償命,然後被我等煉成滋補修為的靈丹妙藥吧———”

   ……

   “呼……想煉掉她,問過姑奶奶的意願了麼!”

   王煜一怔,思緒未動身體率先本能地下蹲躲閃,正好躲過了呼嘯而來的鐮刀。但其他人就沒那麼好運了:兩名躲閃不及的修士被旋轉的鐮刃瞬間削去了半截手臂,慘叫著栽倒在地,而修長的鐮柄余力不減,緊跟著便掀翻了尚有大半的香燭台,將那傳播淫靡的熏香掃了個稀巴爛。在精坑中,重新站起來的曲鏡珏滿面潮紅地一腳踹開車蓬,帶著一身精潮跳出車外,手指游離間,精准地接住了返回的巨大武器。

   “找死!”怒不可遏的修士一把扯過衣架上的道袍,轉瞬便全副武裝地手持一對銀色鋼鞭飛步追來。他雙手過肩,高舉著雙鞭衝著剛剛站穩的對手凶猛地砸下。狼狽的女子雙手架著鐮柄勉強格擋住了這摧枯拉朽的攻擊,卻也單膝跪地險些摔倒,隨著金屬兵器碰撞迸發出的巨大聲響,她身下的土地被猛烈的余波震出了好幾道裂口,漫天的灰塵在須臾間便飛散得到處都是。

   “嗚……哈!”曲鏡珏隨即翻轉鐮柄朝著男子一劃,尖銳的鐮刃將他逼退數步,馬上穩住身形避免失去平衡。她只覺得虎口發麻,在短暫的爆發後,情意迷亂的欲望再度開始充斥大腦,四肢能使出的勁力又小了不少。可沒等她喘息片刻,精神抖擻的修士就持鞭重新怒目攻了過來。目斂朦朧的女子只得將鐮刀橫在身體前被動地防御,刀光劍影間,溫熱的蜜汁順著她繃緊的大腿不斷滴落,緋紅的臉頰上掛滿了欲火焚身的香汗,微微哆嗦的身體更是被衝勁十足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

   來回交鋒十幾回合後,王煜壓住女子的鐮柄,抓住破綻一腳踹向了她的小腹。淚眼婆娑的曲鏡珏哀叫著倒飛出了十幾遲的距離,接連在地上擦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她踉蹌地扶著鐮刀站起來,卻突然夾緊雙腿酥聲大叫著,外八字的足間嘩啦啦地涌現出一灘晶瑩,竟是在打斗中再度高潮了。

   “吸了這麼多春淫之氣還能跟我僵持到現在,算你有本事———”暫緩攻勢的男子看看手中多出了數道刮痕的銀鞭,狠厲的神色里拂過幾分驚訝。但他立刻擺正姿勢,周身的靈氣化為了實質的水流,將自己的氣勢提升到了最大。“看來這鐮刀也是件難得的好武器,你和你的武器,我都要定了!”

   “嘖……看你功夫不錯,想不到也是個有眼無珠之輩……”曲鏡珏喘息著哂笑兩聲,捂著小腹慢慢將鐮刀舉到自己跟前。“前些日子,凝胄盟的封印室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像你這般靈力的修士,不會不知道一點內情實料……看來真是縱欲過度了,愚不可及……”

   王煜聞言一愣,隨即猛然想起了自己唏噓了數日的消息,面色狂變道:“這是,那把失竊的妖鐮‘奪魄勾魂’!?它竟是被你偷走———”

   趁著對方驚覺的功夫,曲鏡珏擺動手腕,將巨大的戰鐮在空中輪轉兩圈後,狠狠地把鐮尾砸向了地面。青色的鐮刃瞬間紫霧環繞,以女子為中心朝著四周飛速擴散。而回過神來的修士心中沒底,連忙運功屏息連連後退,在輕微的眩目昏霍中,他發現自己已完全身處濃厚的紫霧內,完全看不清了四周的動向。

  

   ……

  

   “曲姐姐,你———”嘴角溢血的小狐狸雙眼流淚地蜷縮在渾身汙垢的身體中,抬頭看著緊咬牙關神色扭曲的女子。“你的身子哆嗦得厲害———”

   “我真是太低估這合歡宗秘藥的威力了……嗚……”曲鏡珏背著那依舊在發情的女人,拼命反手按著她不斷掙扎的身體,踩著一片鐮刀化成的紫雲使出渾身力氣不停飛離官道上籠罩的紫霧圈。“不,不對……不能往陽溪城……他一定會猜到的……”

   “那些修士,此刻不該全中了你的幻術了麼?”漠雪焦急道,時不時扭頭看看身下那隱隱傳出了打斗之聲的霧區。

   “其他人還好,這姓王的……我現在不敢保證完全蠱……嗚嗚呃呃呃!!!”曲鏡珏話音未落,自己的脖頸就被猛然勒緊。那浪聲連連的女人掐著她的脖子,胡亂地揮動手腕在她鎖骨下的柔軟前一頓抓撓,刺激得曲鏡珏險些從天上掉下去,又狠踏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繼續飛了起來。

   “漠……雪!幫,幫姐姐……呃呃……”感到自己開始意識模糊,曲鏡珏拖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改變了飛行方向,努力從被緊鎖的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會意的小狐狸慌忙伸展尾巴,將自己周身如繩索般把女人的雙手死死纏住,前伸的爪子緊緊鈎住不讓她亂動。

   “這家伙是個什麼玩意兒呀!力氣怎麼這麼大!?”

   “不,不知……呃呃……我,快……喘不過……”

   “曲姐姐,丟掉她罷!這個樣子會把咱們的拖累的!”

   “……別,別吵……難道任由她……被……”

   “曲姐姐,我們在往下掉!而且你身體已經飛歪了!”

   “我……我知道……啊呃呃……”

   好不容易飛過了兩座山頭,感覺體力嚴重透支的女子又被狠狠地一鎖喉,頓時雙目一翻失去了平衡。叉開的雙腿收縮到了小腹附近一陣激烈的抽搐,緋色晶瑩的穴口對著天空又噴出了走向歡愉盡頭的甜蜜潮汁,在蔚藍的天色間劃出了一長串細長的白线。兩人一狐就這樣在漠雪的驚叫跟女人的浪叫聲中,呲啦啦地一股腦栽進了兩座山澗的山溝中。

   “噗通!~”

   “咔擦!~”

   ……

   渾身淤青的曲鏡珏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只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般難受。可她都還來不及弄清現狀,脫力過度下巨大的酸痛感,又開始漸漸被那該死的酥癢感取代。狼狽不堪的女子呻吟著想要推開後背緊緊壓著自己的肉體,不曾想還未扭頭,充滿泥濘的腦袋就被悶進了散發著刺鼻味道的肉壁中。

   “呃呃!!~~嗚呃嗚嗚!!!!~~~~”

   這片山溝不知何故,生出了一潭流淌的溪水和小片樹林,茂盛的枝條大大減緩了她們下墜的衝擊。但饒是如此,那欲火焚身的女人卻比自己的救命恩人更加迅速地恢復了意識。此刻,滿臉歡愉之色的她正騎在曲鏡珏的頭上,將自己極度紅腫敏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被反復抽插了多少次的嬌嫩死死填塞在對方的嘴間,飽滿的乳房像兩團肉墊一樣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伏倒在女子的腰腹前,同時拽住了她緊捏成拳頭的手臂。

   “快,快給我,更多的精華……好難受啊啊……我還要,還要喝更多……”走火入魔般的女人,在胡言亂語間張嘴將對方的芊芊玉手吞進了食道,游離的舌頭不斷想從上面舔舐出什麼。她的嬌嫩仿佛一塊完全張開的黏糊海膽,拼命扭動著寬大的腚將身下的女子悶得沒有半點兒呼吸的空間,那充滿水分的肉壁在擠壓中持續地滲出一陣又一陣的濃烈陰液,將她們貼合處附近的灰塵都很快衝洗得一干二淨。

   “嗚嗚!!~~嗚嗚嗚嗚!!~~”本來就精疲力盡的曲鏡珏雙眼發黑,更是被女人死壓住自己的屁股坐得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她無力地抬起唯一一只能動的手,胡亂抓撓著埋掉了自己整個腦袋的翹臀,張開的雙腿不停地伸長又縮緊,昏厥的窒息感反復刺激著本就欲火難耐的大腦。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曲鏡珏翻著白眼一弓身子,竟被捉弄得直接失禁了,大股的尿液夾雜著斑白的愛潮,從她穴口大開的私密下涌出,噗嗤一聲淋得那女人滿頭都是。仿佛狼犬嗅到了獵物一般,如飢似渴的美人松開了嘴,飢不擇食地又撲向了曲鏡珏那尚未停下的嬌嫩,不管不顧地就將自己的灼熱的舌頭探了進去。

   “精華……精華噢噢……我要喝……要喝……”

   瘋癲痴傻的女人如喝奶的嬰兒,沒有任何節制地攪動著自己的舌頭,如狼似虎地吮吸著那禁密聖地的涓涓溪流。潔白的牙齒像兩排堅硬的撬棍,而撅動的紅唇則像一枚張力十足的吸盤,誓要將所有分泌的愛液一滴不落地全部吞咽干淨。她興奮地喘著粗氣,沒有半點兒停頓地搜刮著潤潮晶瑩的穴壁,如飲甘露,似享山珍。

   面對這樣喋喋不休的進攻,曲鏡珏連招架的余地都沒有。下體那無比激蕩的刺激令她意識幾乎化成了漿糊,求歡的愉悅之情完全表現在了自己漸行崩壞的面龐上,她被動地吐著舌頭,含住了女人研磨不斷的蜜穴,渴望從那兒得到幾分新鮮的空氣來緩解窒息帶來的昏厥感。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引來女人更歡愉的浪叫,接踵而至的便是加倍賣力的挑逗自己的敏感。

   “呃呃呃!!~~~嗚嗚嗚噢噢噢噢!!!~~~~~停嗚嗚嗚嗚!!~~~~”

   僵持了一會兒,躁動的女人無意地摟緊身下的女子,在歡愉中翻滾了兩圈身體。曲鏡珏叉開的下身重重撞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瀕臨極限的她哪里還受得了這般刺激?被女人的大腿夾得極度缺氧的頭猛地一歪,周身如觸電般瘋狂地痙攣著,翻騰的洪流一鼓作氣打開了再也壓抑不住的閘口,噗嗤噗嗤地傾瀉出了大股大股的白濁愛液涌進了對方的嘴中。

   “噫噫呃呃呃!!!~~~~~噫呃呃呃呃呃!!!!!!!~~~~~~~”

   “好棒!~更多的精華!喝……我要喝……要喝噢噢噢!!!~~~”

   就在曲鏡珏即將被刺激得再度昏死時,亢奮的女人似乎也走向了歡愉之巔,大叫的同時跟著將濁浪陰潮一股腦地排進了她的喉嚨內。與此同時,一股莫名而起的靈力瞬間從咽喉傳遍了女子的全身,令她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

   奇……怪……我應該……沒有吸她的修為……

   神志不清的曲鏡珏根本來不及多想,那源源不斷的靈力卻如雪中送炭的及時雨,幫她緩解著最後一根即將崩潰神經的壓力,似乎連難受的窒息感都減輕了不少。暈頭轉向的女子本能地蠕動嘴唇,繼續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女人溢流不止的愛液,很快就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的力氣。

   她在……為我輸送靈力和修為……?

   直到這時,懵懂的曲鏡珏才發現,這淫性女人的小腹下隱隱泛著妖艷的粉光,似詭異的心形花紋。因為最初她大半的身體都覆蓋著厚實的精液,所以在篷車中女子並未發現這特殊的印記。曲鏡珏費力地眨眨眼睛,又看到了女人的大腿根部也印有什麼圖案與文字,但是離得太近,完全看不清所視何物。

   “啊啊……不夠……還,還不夠……好難受……還要更多,更多!……”

   女人嘶啞的叫喊聲響起時,曲鏡珏似乎看到那小腹上的心形圖案閃爍了好幾下。容不得她將兩者之間聯系起來,女人就勾起雙腿蠻橫地鎖住了她的胳膊,反掛在她後背一發狠將兩人的身體又翻轉了好幾圈。

   “噫噫噫!!!~你……松,松手噢噢噫噫噫噫!!!!~~~~”

   胯下的蜜穴有一大半都磕進了凸起的石頭中,曲鏡珏鼓脹著上翻的眼睛又是給刺激得嬌聲連連。她現在頭朝地被反弓地壓住了身體,向後拉伸的上半身緊貼著人身高度的石塊,一只完全給壓變形的乳房給擠進了石縫內,早已挺拔變硬的乳頭正好卡在了指甲大小的裂隙中。而依舊失心瘋一般的女人則將渾身重量都壓在了她顫抖的腰上,自己則後仰雙腿抵死了石塊背後的樹干,將那水靈靈的愛巢蜜口貼在石塊的棱角和石下女子的腦袋邊上,大腿猛然發力朝著身下的女子狠狠頂來。

   “嗚噫噫噫噢噢噢!!!~~”

   曲鏡珏感覺自己的腰頓時像都被壓斷了一樣,慘叫的同時,身體又被女人強行擠推著蜷曲了好幾下。刺入小腹的凸起沒入得更多,堅硬的石縫也想一雙粗糙的手在猛掐自己的玉珠。剛剛清醒些的女子又被這一頂折騰得險些背氣,余韻猶存的穴口像擠軟糖般又被榨出了幾滴淫汁陰液。她不得不伸出好不容易空出來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腰腹,剛擺正了身子,又一下更迅猛的壓撞馬上從緊壓自己的女人那兒傳了過來。

   “啊啊呃呃呃!!!!~~住手!住噫噫噫呃呃呃呃!!!~~~~”

   “腰……要斷嗚嗚嗚呃呃呃呃!!!~~~

   “快停下呀啊啊啊!!~嗚噫!~嗚嗚噫噫噫!!~~~“

   回應曲鏡珏無助喊聲的,是女人愈加賣力的耕耘和淫靡不止的呢喃。她神色狂熱地將頭又一次埋進了對方大大張開的粉嫩中,完全不在乎尖銳的石角會劃傷自己的舌頭,雙臂似不疲倦地不斷發力,將那蜜穴與凸起的石塊摩擦得噗嗤直響。而女人抵死在棱角下的穴口同樣在自己身體的運動中,如研磨豆漿的磨盤,不斷滲出了芳香水亮的白瑩,順著石縫濺落在身下女子的臉上。

   “好爽!~好棒……快,快讓我喝到更多……更多!!~”

   “你這淫婦嗚嗚嗚!!!~停下……停噫噫噫!!~~~”

   自然,不管曲鏡珏如何叫喊,女人還是那般欲求不滿地釋放著自己的渴望,很快就將她又頂去了數次。激烈的衝撞聲和淫亂的叫喊聲甚至驚走了好些飛鳥,終於,女人自己也走向了新的頂峰,噫嚷著一屁股坐在了曲鏡珏的身旁,閘門打開的洪潮精流又一次傾瀉到了她通紅的面頰上。

   “嗚嗚!!~~嗚咳……嗚咳咳咳……”

   曲鏡珏被嗆得連連咳嗽,卻又在這高潮的愛液中感到了新鮮美味的靈力和精元。她自然來者不拒,喘息著將所有逸散出的能量吸了個一干二淨,感到自己抽搐到麻木的身體漸漸又有了些正常的知覺,不禁疑惑不解地揚頭看向了還在痙攣的女人。

   為什麼……她是不是……高潮起來,就會丟失自己的靈力……?

   “啊啊啊……不夠……沒有……好疼啊啊啊……好難受嗚呃呃呃……”

   女人歡愉又痛苦的呻吟聲打亂了曲鏡珏的思路。這時候她又看到那心形圖案閃爍得愈發明亮,皮表下似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涌動,將那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個個小小的凸起,而女人的表情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意識到了什麼的曲鏡珏剛想站起來細看究竟,卻又被對方一把摟住了身子,不由分說地嘶嚎著翻了個身,相擁緊摟馬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行歡……

   ……

   夕陽漸下,霞光流淌。

   火燒雲暮,走禽跌宕。

   幾個時辰轉瞬即逝,兩名美人在瘋狂的尋歡作樂中從樹陰一路滾到了溪流附近,沿途灑下了一條曲折延綿的愛液小路。曲鏡珏大叫著推開了身下的女人,終於在踉蹌中站了起來。雖然足足折騰了幾乎整個白天,但她現在卻感覺恢復了不少,渾身的精氣神比起早日的狀態有之過而無不及。

   “這淫女下面……果然是被什麼東西給寄生了!”吸夠了足以恢復大部分意識的靈力,曲鏡珏總算有力氣制住了依舊渴求之聲不斷的女人,壓住她的四肢細細觀察起來。女人扭曲崩壞到極限的五官已經滲出了偷著些許粉色的鮮血,小腹間的心形圖案又變得復雜明亮了好幾分,蠕動得愈發厲害。

   這該如何是好……

   再等下去,她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焦急的曲鏡珏望著抽搐哀嚎得越來越狠厲的女人,咬咬牙下了決心。巨大的鐮刀自她身後浮現,緩緩飄到了那痙攣的小腹前。鐮刀的女主人隨即握緊鐮刃,深吸一口氣後將鋒利的鐮尖一下刺了進去,紅中透粉的血液頓時涌了出來,也令女人痛苦地扭著身體尖叫不止,渾身上下汗如雨下。

   “果然是有什麼別的東西!”甚至都不用多加感應,曲鏡珏就從鐮尖的反饋察覺到了充裕的靈力。她不再猶豫,猛然催動本源鐮刀開始不管不顧地吸收起來。女人發瘋地哀嚎掙扎著,抽搐的小腹不停地起伏扭曲,整個身體肉眼可見地迅速失去了水分,變得逐漸干癟起來。在這吸噬萬物靈力的鐮刀毫無道理可言的攝取下,女人的小腹很快就在一陣高亢的精潮中,衝出了兩條幾乎有三跟手指大小的蟲子,在精潮中不停地扭動蟲身翻滾搖晃著。

   見狀,曲鏡珏立刻拔出了鐮刀,將那銳利的鐮尖精准地洞穿了兩節蟲身,又從它們的身體上感受到了充沛的靈力。她嘖嘖稱奇地看了看將死的蟲子,認不出這是何物,索性照單全收,將它們內體蘊涵的能量吸了個一干二淨。容光煥發的女子舒服地連連打了幾個噴嚏,再看向自己的身體,那些淤青刮傷已完全消失不見,水靈的肌膚愈加地吹彈可破———她已經徹底地恢復了。

   “稀奇,稀奇!世間竟還有這種貯存靈力的蟲子?但這到底是……”曲鏡珏疑惑地自言自語,突然想起還有個折騰了自己一整天的女人躺在地上,慌忙顧不得細思深索,伏身查看了起來。女人小腹間的刀口還在緩慢地溢流著鮮血,但她的神色總算放松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撕心裂肺無可救藥了。

   “水……嗚嗚水……”迷離的女人終於第一次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喊出了淫靡之詞以外的東西,她的嘴唇已經變得干涸,像是幾天沒喝水了一樣。曲鏡珏自然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後果,但又沒什麼能幫忙的辦法,只得將女人抱起來迅速跑到溪邊,扶著她的身體傾向水中。

   “你慢點兒喝———”

   看著女人拼命吞咽著溪水,小腹的傷口又裂開了些,曲鏡珏為難地抓耳撓腮。在她有限的記憶跟見識里,正常的急救知識壓根不曾了解過絲毫,束手無策只能在對方咳嗽時輕拍她的後背,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將其扶到了岸邊的草地上躺下。“你還好麼?有意識麼?有沒有什麼我……呃,能幫忙的地方?”

   氣若游絲的女人嗆了兩口水,終於恢復了些神識。她緊蹙眉頭捂著自己的小腹,茫然地看了看那血跡未干的傷口,又看了看扶著自己一臉無所適從的女子,再看了看四周:“這……這里是……?”

   “荒郊野外,唉!一下子跟你說不清楚———總之,你肚子里那奇怪的蟲子我幫你取出來了。”發現對方還有清醒的意識,曲鏡珏松了口氣。“呃……就是取的方式大概有些……殘暴?凶殘?不不不……過分?對!稍微有些過分……”

   女人聞言,瞪大眼睛再度看向自己的小腹,不可置信地又看向了她:“你!你把‘嗜精蟲’給取出來了!?不……它們會,它們會害死你……”

   “‘噬精蟲’?呵,倒是個名副其實的學名。”曲鏡珏舔舔舌頭,將不遠處的鐮刀喚回手中,指指鐮尖上完全干癟的蟲身,衝著瞠目結舌的女子得意道:“多謝款待,人家還是第一次吃到靈力這麼充裕的蟲子———”

   女人的表情已經震驚得無以加復:“你……不,仙子是如何輕松除去這淫蟲的!?這蟲子穿物於無形,一旦寄生於女性腹中,不完全成熟根本不會出來。又能避百毒,拒千術,乃是合歡宗對付忠貞女烈的專屬蠱蟲!你,你是如何……”

   “嘖嘖……愚拙,愚拙!吹得那麼神乎其神,說到底不還是活物?~”曲鏡珏揚起眉毛咧嘴大笑,心底莫名地覺得暢快無比,好像已經把半日前,自己險些給秘藥迷得神魂顛倒一事徹底忘記了。“只要是活物,都怕死。我吸干它們的靈力,它們畏懼,自會拼命擺脫寄生的巢穴。這也算得上魔宗之邪物麼?不過爾爾~~”

   女人愣了半晌,隨即苦笑幾聲,搖頭嘆息道:“說的是啊……仙子大道至簡,不識物卻能迅速洞悉本質,奴家著實佩服……”

   “喂!什麼叫‘不識物’啊?你莫不是在挖苦人家?”

   “———噗,仙子莫要誤會。解欲之恩情,奴家無以為報。比起靈霄宗那些冠冕堂皇的惡毒男子,被仙子這般願意聽奴家三言兩語的女修士吸掉修為,倒也是個好的歸宿———”女人說著,便衝著一臉困惑的曲鏡珏叉開雙腿緩緩蹲下,雙手抱頭張開了微微發抖的手臂,將渾身的敏感點和那腿根的標識全都暴露在對方的眼前。“合歡宗爐鼎六四五九四四三號,願將此身全部奉獻給仙子。從今往後不論仙子……”

   曲鏡珏無語地打斷了女人的話,連連搖頭道:“什麼亂七八糟的編號……聽著!你折騰了我大半日,但念你是被毒蟲所惑就算了!況且……我取蟲時一樣抽了不少你的修為,也不知道那傷口到底會怎麼樣……”

   女人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仿佛在聽什麼天方夜譚:“仙子……不打算占有奴家的修為?奴家這般低賤的魔宗余孽,滿腦子除了和交合發情外再無它能,也只有這身靈力可供仙子———”

   “打住!打住!我算聽出來了……感情你就是那些修士,在最近十幾年反復提及的什麼……合歡宗爐鼎?”曲鏡珏想起了什麼,突然捂著肚子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她一邊笑,一邊指著自己手中的鐮刀,滿臉驕傲。“‘魔宗余孽’?噗哈哈哈……姐姐掛這名兒早已百年有余,你這大淫女才活了多久?按仙盟那般指派命名的方式,你怕不是得叫我一聲師姐呢哈哈哈……”

   女人聽得雲里霧里,懵懂地沉思了半晌:“那個……仙子可否說得通透些?”

   “哈哈哈……哎喲,等我想想,這應該從哪兒開始說起呢……”曲鏡珏嬉笑著坐到地上,也不顧自己渾身精斑狼狽的模樣。“唔,唔……百年前的‘仙魔大戰’你可曾聽過?”

   “這自然是知道的,此段歷史已被無數的說書人反復雕琢,相信早已家喻戶曉。”

   “哈,那就簡單了。以一言蔽之:姐姐就是那時的‘魔’。比起你的合歡宗,那可早得太多了!~”不知為何,曲鏡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詭異的自豪,仿佛是在證明自己是什麼資深履歷的隱世奇人一樣。

   這下女人算是聽明白了,張著嘴巴滿臉詫異。“仙子,竟已歷百年歲月遺留至今!?那,那為何要從那些靈霄宗的修士手中救下奴家?”

   “瞧,你我宗源雖不相同,但都是被仙盟定義的魔宗之人。偶遇即是緣分,再者說就算沒這關系,救下一個被注毒玷汙的女人需要其他理由麼?要不是他們光天化日,就把那禍害世人的秘藥使用得大張旗鼓,我跟漠雪也不會……”

   曲鏡珏突然停了下來,沉默片刻,噌地爬起身子,滿臉焦急地在附近來來回回跑了起來,倒把地上的女人唬得不輕。

   “完蛋了!!!漠雪!!~”

   “漠雪妹妹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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