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壹」之章·初穿越浪人逗火貓,伏聖靈劍客失貞操
[chapter:穿越]
“——「薛定諤跳躍」,完成;「狄拉克之海」,成功跨越。”
將他從朦朦朧朧半睡半醒之間喚醒的,是毫無感情與語調起伏的聲音。
“——現由虛數時空軸轉換至實數時空軸……計算完了。”
由機械合成的充滿無機質的冰冷聲音兀自在腦海里回響,仿佛不經由聽覺器官、而是直接送入大腦深處。縱使試圖睜開眼睛,但沉重的眼簾卻違背他的意志、始終遮蓋著視线。
“——提取代行者角色模板。塑造「外殼」。”
“——提取代行者個人情報。注入「內核」。”
絲毫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就連勾動手指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傳出去的信號也仿佛泥牛入海。他的精神、或者說靈魂,就只能漂浮在這片黑暗中,任由虛無的浪潮拍打、侵蝕。
——這種異樣的感覺無論來上幾次都是那麼不習慣。
沒錯。這“工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往與現實世界的相位完全相異的不同的世界、清除在那個世界中誕生的名為“入魔”的邪惡思念體。這正是他這位代行者的責任。
不過,現實世界中的肉體是無法跨越相位的差異的。他們這群代行者只能將自己的「情報體(靈魂)」讀取、錄入、復寫進早已准備好的「模板(肉體)」中,用別的身份在這異世界行使自己的使命。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里,伴隨著熟悉的“嘀、嘀、嘀”之聲,仿佛靈魂被重力牽引至地面了一般,身體突然有了實感——在虛空中漂浮的那種無力、彷徨逐漸褪去,終於可以憑自己的意識操縱身體。
腦海里,機械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宣告著此次穿越工作的結束:
“——代行者穿越完成。檢測身體狀態……一切良好。”
啊,這句話就標識著自己終於得到解放了!之前那種悶悶的感覺實在是太窩心了!
“——代行者「內核」成功注入161225號模板,「衝田總司」。出處,TypeMoon,《Fate》系列。”
……誒?
這個提示音讓他微微一愣。這個名字他不可謂不熟悉,但以往他都是在屏幕外負責舔屏的,哪能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以這個角色的身份執行任務。更重要的是,雖然每次執行任務會被分配到什麼模板(肉體)他們這群代行者事先完全不清楚,但像這次居然連性別也發生了變化著實是頭一遭。
(模板的分配一般都是為了便於執行任務。莫非這次的任務世界是什麼女性為主導的世界嗎?還是說“入魔”位於只有女性才能進入的區域呢?)
名為“入魔”的敵人,用與這身模板(肉體)相稱的術語來解釋的話,應該說是類似於聖杯的黑泥的存在。無論人類、動物還是機械生命體,只要是存在思考與知性的存在,都是其邪念能夠感染並侵蝕的對象。越是純粹的精神體、就越容易被「入魔」感染。
怎麼想都應該是相當麻煩的敵人才是——但問題在於,他們這群代行者的模板(肉體)經過特殊處理,對「入魔」擁有著特攻特防效果,正如陽光之於晨露,沸水之於冰霜,被感染的事物會輕易地被擊潰、淨化,再難掀起風浪。
可惜了……本來還想著趁機在異世界玩耍享受一番呢。
雖然執行任務的次數不多,但之前幾次的任務的順風順水,卻是讓他多了幾分驕奢懈怠之心。
就在他平復好心情的那一刻,機械音適時響起。
“——准備工作就緒。代行者,請准備執行任務。”
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在有若櫻花般的秀發上,纖細的發絲被一朵黑色的蝴蝶結束起,使得她平白增添了幾分英氣。
年紀不大,只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稚嫩的臉蛋搭配瘦削的身形,卻不給人帶來弱不禁風的感覺;身著淺蔥色的羽織、纏著黑色的圍巾,下身則是一條潔白的超短裙,與黑絲長筒襪之間形成美妙的絕對領域,充滿著年輕少女的青春活潑氣質。
當然,要說衝田總司的話當然首先要談到她的那雙玉足——可惜,被厚實的靴子阻隔著,外人根本不足以窺探其絲毫的美妙。
“——任務世界:《精靈使的劍舞》。”
(果然如我所料。的確,女性會比男性方便許多。)
並沒有發生超出計算的意外。更重要的是,是一部自己較為熟知的作品。稍微緊繃的肩膀倏地松懈地垂下,他,或者說她,深吸一口氣。
“——諸君,武運昌隆。”
邁開步伐。
揮舞著佩刀·菊一文字則宗,一路上披荊斬棘,總司(以後就叫這個名字了!)依靠著在原世界學習過的野外求生方法,沿著固定的方向前進。如果是真正的衝田總司的話或許不會拿著愛刀做這種事,可此刻站在這里的,只是披著總司皮的另一人罷了。
代行者們一般不會降臨到距離任務主线太遠的位置。這個地方不她所料的話,應該是原作第一部分的劇情集中發生的地方,艾雷西亞精靈學院的森林里。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就很明顯了。
首先得想辦法混入精靈學院里,成為一名精靈使;然後學會契約精靈的方法,參加「精靈劍舞祭」。
那些“入魔”會從哪里開始侵蝕這個世界,她心里暫時沒有譜。但現在只需積攢力量即可——積累能夠將那些邪念與被邪念侵蝕的存在一並掃清的力量。
只是……
“噗咳——!!!”
本來還在林間飛奔的她,突然感覺胸口一悶喉嚨一癢,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內的髒腑——尤其是肺部——火辣辣地燒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的身體也失去了力氣,再也控制不住腳下的步伐,踉踉蹌蹌地跌在一邊,依靠著樹干、拄著一文字則宗緩緩坐下。
“差點忘了……總司還有著「病弱」這個技能的啊……”
雖然FGO游戲里是提升集星度的優秀技能,但在實戰中、卻是會嚴重影響作戰的棘手DEBUFF啊……
不過雖然她是肉身、但畢竟是英靈模板,這個技能卻不會真的像對歷史上的衝田總司那樣要了她的命。感受著肺部的劇痛一點點褪去,總司深吸一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還是不要急行軍了。稍微走慢點吧。
*
“大家好。我叫衝田總司,浪人一名;有幸被學院長收留,在這所學校上學。請多指教!”
站在教室前,正對著那無數張美麗的面孔,總司裝作乖乖女,優雅地鞠了一躬,心中卻是難捺興奮與緊張——要知道,進入女校可是無數男人的夢想呀!
不行不行。怎麼說的自己是想要變成女生擠進女校的變態一樣。
總司暗地搖搖頭,對講台上的老師鞠了一躬,小步跑到下方、找一個空座位坐下來。單手撐著腦袋,邊聽著講課、邊回想之前與學院長見面的情形。
艾雷西亞精靈學院的學院長格雷瓦絲是一個很厲害的家伙。
不僅有著“大陸最強的精靈使”的稱呼,而且是這個國家於數年前的大陸戰爭“蘭巴爾大戰”的英雄,於軍政界都留有極高的聲望;手段老練、深謀遠慮,是個不能讓人小瞧的人。
但是,正因如此,對於來路不明身份成謎的總司,她不會像一般人那樣二話不說趕出門外。
精靈學院的位於山頭上,上山的必經之路被帝國的騎士團牢牢把守著;而且周邊還圍繞著傳說中有魔神級別的精靈棲息的精靈之森,一般人想要闖進來可謂難如登天——但即便如此,總司依舊進入了她的學校,來到她的面前。
這足以引起她的好奇心了——比起拒絕,把總司收留入學校、監視她的行為、並暗地里打探她的出身,才是更加有效率的選擇。
順帶,根據她打探的情報,原作的主角風早神人,此時還沒有來到這里。這無疑給她爭取了大量的時間,讓她能做很多事情——譬如和未來的主角們打好關系,譬如學習成為一名精靈使的方法。
作為代行者、她的資歷不是很老道。因此在面對這種情況之時,往往會采取消極的順應劇情發展、從中窺視異常、然後采取行動的保守做法。被“入魔”感染的存在,其行動軌跡絕對會嚴重背離原作的劇情,自己只要抓住那扭曲之處采取行動就可以了。
“克蕾爾·露裘,你的宿舍只有你一個人住吧?”
“是。那個……”
“那好。衝田同學,你就搬到克蕾爾的宿舍去吧。”
於是乎,她光明正大的,和原作的女主角克蕾爾擠進了同一間宿舍。
[chapter:逗貓]
注:貓指克蕾爾·露裘。因契約精靈是貓+傲嬌的性格,因此被戲稱為火貓。
(可惡,原著里神人那個木頭樁子是怎麼這麼快和克蕾爾搞好關系的呀。)
總司叼著一根曲奇,頗有些憤憤不平。
一周,自從她搬到克蕾爾的宿舍已經過了整整一周了。
然而,克蕾爾始終沒有對她放下警戒心。這幾天下來,她們只有在吃晚飯時能聊上幾句話,話題也大都局限於課堂講義與精靈使的知識方面。
(太丟臉了,居然還比不上一個處男……不行,今天就使出必殺技!起碼要越過一壘!)
就在總司暗暗下決心的時候。
咔嚓——
房門開了。克蕾爾今天又是訓練到很晚才回來。
總司靜靜地坐在餐桌旁。
“啊,衝田同學,你還沒睡……誒誒誒誒!”
看到克蕾爾發現這一桌熱氣騰騰的晚餐時那副驚訝的模樣,總司忍俊不禁,笑了出來——不枉自己在前幾個任務世界的旅行里學習了料理技術。雖然水平不高,但要“應付”克蕾爾這種連罐頭都會煮糊掉的女孩子已經足夠了。
“晚上好,克蕾爾同學。”咯嘣一聲,咬斷曲奇。總司面帶宛若牛郎一般的微笑,對愣神的克蕾爾發出邀請。“能有幸和你一起共進晚餐嗎?”
…………
“哦嚯……距離精靈劍舞祭還有3個月的時間啊。”
“不過很多同學已經建立起小隊了。怎麼樣,總司,要不要加入我的小隊啊~~既然有能力四處流浪的話,實力一定很不錯吧。”
在總司的有意討好下,單純的克蕾爾很快就和她談到了一起。
對此,總司眨了眨眼睛,悠然一笑:“我對劍術略知一二。不過,我沒有契約精靈,和克蕾爾組隊的話怕會拖後腿啊。”
“沒有契約精靈呀……”克蕾爾咬著嘴唇,嘟嘟囔囔地,似是想要說點什麼但又有些踟躕。
這心里想什麼幾乎都在臉上寫著了——總司竊笑著,欣賞著克蕾爾苦惱的表情。雖然身材貧瘠,個頭也不是很高,但克蕾爾確實是一位相當出色的美少女,宛若火焰般燦爛耀眼的赤發襯著姣白的肌膚;在這個距離下,總司甚至可以嗅到縈繞在她身邊的清香,著實有抓住男人心房的魅力。
——可惜,現在的她沒有作案工具。
至於克蕾爾在糾結什麼總司也大致猜得出來。她對那名聖劍精靈有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一定在猶豫要不要把聖劍精靈的存在告訴給她吧。
“……要是總司你找到契約精靈的話,一定要和我組隊喲!”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沉默。嘛,要是什麼秘密都對外人說出來,那才叫傻白甜呢。自己這邊接近她不也多少有點不懷好意?人家對自己抱有隱瞞是正常的。
但是……
心里難免有點火氣。
總司稍微往左右瞟了幾眼,立馬在餐桌邊的椅子上找到了報復用的工具——
“哦呀,這本書是……”
“等一下——那個東西——”
克蕾爾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唯獨在敏捷方面有著自信心的衝田小姐,無意識間使用了「縮地」,以超乎克蕾爾想象的速度撿起了那本書。打開書頁,掃了幾眼。
——嗯,果然不出所料。
“哦呀。哦呀哦呀。衝田小姐,發現了很有趣的東西呀!”一臉壞笑著的總司,將附有插畫的那一頁小說面向了克蕾爾。
——那是描繪著赤裸的女孩兒被所在十字架上、被男人用皮鞭與蠟燭調教著的一幕。
(我就記得,就克蕾爾喜歡看這方面的圖書嘛……原作誠不欺我!)
“啊……啊啊……那、那個……”
克蕾爾的腦袋上已經開始冒著熱氣了。臉蛋通紅,眼睛也轉起圈圈,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呼呼……原來,克蕾爾喜歡這方面的東西呀……”
“沒、沒有……只是……那個……對了,只是參考而已……”
“欸……參考呀……”
仗著自己的速度,總司在克蕾爾反應過來之前欺身至她的身邊。左手抓過克蕾爾的手腕、摁在牆上,右手則挑起她的下巴,使得兩人視线相對——總司僅有一米五八,然而克蕾爾比她還要小巧。
懷里的少女紅著臉。
總司那略帶著英氣的美麗臉龐映入她的視野。耳邊傳來了竊竊的低語,宛若惡魔的誘惑一般——
“那麼,要不要來親身實踐一下?”
說罷,總司堵上了克蕾爾的唇。
兩女的身體幾乎縮短至了零距離。那只擅長揮劍的右手滑落至克蕾爾的胸前,瞄著那金色的絲帶、輕輕拉下。衣領宛若花瓣往兩邊綻開,少女精致的鎖骨正含苞待放。
“唔——嗯嗯嗯嗯——!!!”
短暫的失神一晃而過,克蕾爾瞪圓雙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總司——紅玉般的瞳孔恰巧直視總司那雙淺黃色的,在那雙眼眸的深處,有著什麼東西在跳躍著。
一條香軟的舌頭撬開克蕾爾的牙齒,與她的香舌纏綿在一起。無比艷麗的嘖嘖的水漬聲與吮吸聲在兩人的房間里回響,空氣仿佛都變得下流起來。
“……啊。”
克蕾爾呻吟一聲。
卻是總司褪下了她的校服,將她壓倒在了餐桌上。
剝開保護著花蕊的花瓣,牛奶般白皙的肌膚綻放在空氣中,象征純潔的白色內衣包裹著克蕾爾那楚楚可憐的胸部,宛若醉酒一樣的紅暈在她的皮膚下蕩漾著,使得她看起來更為誘人。
總司趁勢頂起膝蓋分開克蕾爾的雙腿,開始了上下兩路的襲擊——左手依舊保持壓制的姿勢,右手卻趁機襲向她裙子的內部。在她面前克蕾爾的胖次根本起不到保護主人的作用,纖細的手指靈活的侵入克蕾爾的身體內部;與此同時,總司身體的重心漸漸往克蕾爾的身下移動,在克蕾爾的身上留下一道濕痕後、用小嘴咬開克蕾爾的內衣,咬住了那微微隆起上的粉嫩寶石。
“嗯呀……不要……”
克蕾爾眼角含淚,語調中都帶著顫抖。
家道中落的她,一直以來都是獨自堅強的生活至今。莫說被人玩弄,連自慰都沒有做過。如今,在陌生的感覺的侵襲下,她只能順應本能不斷地搖著腦袋。
“放心吧……會很舒服的~”
總司輕聲安慰道,隨即用更加溫柔的方式愛撫起克蕾爾的身體。
心里卻是想著,每個大小姐在第一次的時候都是這樣子呢。
——她也不是新人了。在意識到只要排除了“入魔”的干擾就可以亂搞後,曾經還是他的她,就開始在任務世界亂搞了。不得不說二次元的大小姐屬性的女孩兒真好騙,迄今他能搞上手的女孩子里有一大半都是有這個屬性的。
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右手的指尖終於察覺到了些許的濕潤。克蕾爾的呻吟聲也洋溢著些許的媚意,與精靈使應有的清純完全相悖的艷麗表情,在她的臉蛋上浮現。
只是,總司卻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想玩鬼畜流的話,對第一次的女孩子還是不能玩太多花樣呢……)
克蕾爾的身體一跳一跳的,顯然已經快要迎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而現在的她又沒有作案工具,讓克蕾爾得到完美的初夜的准備還不足夠。
(只能到這里為止了嗎……)
泄憤式的在克蕾爾的乳尖上稍微用力咬下——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頓時幾乎要弓腰成炸蝦一般,身體劇烈的彈跳起來,發出高亢的吟叫聲。一股溫熱的潮流從小穴深處洶涌而出,頃刻間將總司的手掌弄得黏糊糊的。
這一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克蕾爾癱軟在桌子上,雙目黯淡,目光渙散,俏臉通紅,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總司抽出手掌。看著克蕾爾這一幅上了岸的魚兒的模樣,頓時又起了壞心眼——
“來,張嘴~~~啊——————”
條件反射地、克蕾爾開啟了櫻唇——緊接著,一根濕漉漉的圓柱形的物體塞入了她的口中。她本能地用舌頭卷住那根柱狀體,吮吸著上面的液體。
誒?怎麼有點咸澀味兒……
眼睛的焦點瞬間聚集在一起,她立即看到了塞入她嘴里的是什麼——同時看到的,還有總司的壞笑。
“怎麼樣?自己的汁液,好吃嗎?”
“……”
“誒?怎麼了……”沉默不語的克蕾爾,讓總司心頭一跳。不妙的感覺,在心間縈繞。“說、說句話呀……怎、怎麼了,好像突然變得這麼熱……”
下一秒,她的問題得到解答。
“斯卡雷特————!!!”
*
雖然克蕾爾本人還是有點賭氣,但經過這麼一次親密接觸,總司與她的關系立刻親密了一大截。
起碼,現如今兩人已經是可以在同一張床上睡的關系了。
克蕾爾也是,除了自己姐姐的這麼一通心病外,對總司無話不說。果然,啪啪啪這種人類最原始的運動真的有利於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呢。
只可惜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克蕾爾沒有給總司任何動手的機會。每次總司想要偷偷摸摸地揩油時,那只名為“斯卡雷特”的火貓都會跳出來,對她齜牙咧嘴。就連晚上睡覺時,都會被這只精靈監視著。
其它方面。
經過一個多月的學習,憑借著從者的模板與天才劍士的才情,總司大體上掌握了名為「神威」的、精靈使使役契約精靈或者使用精靈魔裝時消耗的能量。
這一天,她特意於大清早起來,稍微洗漱一下,便出門前往艾雷西亞學院後的森林內。
這是早有的計劃。
要是原作的男主還沒登場的話,那麼就由她代替她代勞、將那名美少女收入囊中吧——將那名傳說中的滅殺魔王的聖劍(Demon Slayer),提露密努斯·艾斯特(Terminus Est)。
——雖然有點對不住克蕾爾。不過一想到能擁有一位美少女,總司的步伐都輕快了很多。
“誒嘿嘿嘿~艾斯特醬~~~我來了!!!”
於是乎,森林里出現了令人心驚肉跳的一幕——一道櫻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樹林里橫衝直撞、邊奔跑邊發出詭異的笑聲,在幽靜的林間回蕩不絕,嚇得鳥飛獸走,正片森林不得安寧。
“——噗咳!”
……啊,無視掉這個突然吐血的家伙吧。
[chapter:聖劍]
來到封印著聖劍精靈的祠堂里,看著那柄沒入岩石中的鏽跡斑斑的寶劍,總司風塵仆仆的臉頰上總算露出一絲輕松的微笑。
話說回來,日本人真是喜歡玩石中劍的梗呢。
要是我把這把劍弄到手,克蕾爾會怎麼想呢?
雖然有些分心,但這並不影響她緩步走到寶劍的旁邊,握住劍柄——
“那麼,成為我的契約精靈吧——!!!”
——古老聖劍的封印者、高貴的精靈啊!
——命汝奉吾為主,契約既成,則吾當為汝之劍鞘!
流暢的說出精靈語。
這是一個月來努力學習的成果。殘念的是,作為模板的衝田總司的魔力等級是E,直接導致她體內的神威量小的可憐。想要降服這柄除魔聖劍估計會是一件很艱難的工作。
對她的契約誓詞起了反應,祠堂里平白地生出一陣旋風。
寶劍沒有拒絕她。任由她從岩石中將她拔出。
可總司一點都沒有大意——果然,下一秒從寶劍的圖紋上便迸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強烈的神威刺得她手掌生疼,連劍都握不住。
落到地面的寶劍,宛若玻璃制的工藝品一樣,喀啦一聲……碎裂了。
(來了!)
早有准備的總司眯起眼睛,於這炫目的光芒中,瞥到了從寶劍的桎梏中掙脫出來的、那名聖劍精靈的正體——一把漂浮於空中、將刀鋒轉向下方,蠢蠢欲動,似是時刻准備擇人而噬的劍。
從現在起才是重點!
呼出一口濁氣,從背後取下菊一文字則宗,她的嘴角,悠然地揚起一抹愉快的笑容。或許,是銘刻於衝田總司身體里的“人斬”的本性,開始活躍起來了吧?
宛若銀河自九天垂下——帶著凌厲無比的勢頭,匯聚著強烈無匹的神威的銀白色鋼劍衝她直刺而來。可總司卻不慌不忙橫舉愛刀,以超越刹那的速度瞬間來到劍的側面,將被她用神威強化過的菊一文字則宗刺向銀劍的劍身!
叮————
聖劍精靈身上的光芒黯淡了些許。
總司的攻擊似乎激怒了它——它遏制住被擊飛的勢頭,急速地空中畫出一個美麗的圓弧,再度瞄准總司。
但它沒有急著攻擊,似乎是在准備著什麼。
突然間,仿佛昆蟲振翅般令人不舒服的聲音,撼動著大氣,刺激著總司的耳膜。聲音中蘊含著神威的力量,被正面衝擊的總司苦惱地皺緊小臉,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在此期間,發出詭異聲音的劍精靈,於空中變形了——由一柄普通的騎士劍,變換為巨大的長柄巨劍。
巨大的體積,猙獰的外形,似乎在彰顯其破壞力。
趁著總司還在被聲波攻擊苦惱的間隙,它化為一道流光,朝著總司所在的位置飛速劈下——
轟——
“——總司!!!”
在轟隆聲與少女淒厲的呼喊聲中,巨劍重重砸在地面上,風壓吹起塵土、打的人臉面生疼,淺蔥色的布帛碎片,順著風朝遠方飄去……
*
克蕾爾·露裘看著眼前這一幕,目眥欲裂。
早上聽說自己的舍友找到了契約精靈,本來還在為好友高興呢——卻不料在自己早就預定好的目標這里發現了她;更沒想到的是,這殘酷的一幕竟然發生在自己眼前。
一瞬間,氣血涌上她的腦袋。揚起手掌,巨大的火球在她的掌心慢慢浮現。比起收服這個精靈,她心中涌現出的念頭,是將這個精靈變成廢鐵。
然而——
“住手,克蕾爾。”
——好友平靜的聲音,從祠堂的更深處傳出。
手持兩尺有余的菊一文字則宗,羽織上依舊殘留著被巨劍刮起的風壓劈開的口子,總司緩步從昏暗的角落里走出來。
“總司……”
“再怎麼樣,這也是我的戰斗哦……不要隨便插手。”
除了她與克蕾爾之外,她似乎還聽到了第三個人的呼吸聲——不過,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敵人的總司,根本沒空管跟著克蕾爾來到這里的第三人是誰。
再怎麼樣也是以衝田總司這位劍豪為模板制作出的肉體,怎麼可能會被精靈無意識的自我防衛行為傷到?有著A級別的心眼與B級別的縮地,早在劍劈下的前一刻她就跑開了。
“劍術什麼的,我(boku)不是很懂啦……”緩緩地擺出平睛眼的架勢,從總司的身上,散發出了驚人的殺氣。連空氣仿佛都被這份冰冷的氣息凍結,霎時間、小小的祠堂里變得無比寂靜。“但是每當我(wadashi)拿起劍的時候,本能地就揮舞起來了……”
話音未落,她便跨越了空間,以驚人的速度來到了吞吐著劍芒的聖劍精靈的身邊。
一步越音。
二步無間。
三步絕刀。
“——「無明三段突(Mumyo Sandan Zuki)」!!!”
將三段突刺於同一時刻集中於一點,從而引發事像崩壞的無法防御之劍——刹那間,刺穿了聖劍精靈的身體。
——吾再三命令汝,與吾締結盟約!
聖劍精靈身上的光芒已經幾乎消失不見,其反抗力也被這一擊削弱到極點。趁此機會,總司調動自己的魔力,強迫聖劍精靈與自己締結契約。
青白色的光芒附加在劍身上。劍的抖動也漸漸趨於停止。
“成功了嗎!?”
克蕾爾驚疑不定地走到總司身前,看著已經被總司的神威降服的聖劍,悄聲問道。無論是這聖劍精靈弄出來的威勢還是總司那超越神域的劍術,都超出了她的常識。一時間,連總司搶了她看中的精靈的這件事都扔在腦後了。
“克蕾爾你這句話可是一個相當不妙的FLAG啊。”
覺得大勢已定的總司調笑著女孩兒。但注意到門口的那人的氣息正向這邊靠近,她立即壓低聲音,湊到克蕾爾耳邊。
“喂……那個人……”她用嘴撇著那邊,“是什麼人呀……”
“啊,他、啊不,她是……”
兩名少女還在咬耳朵的時候,突然——
“小心——!!!”
第三者急促的警示聲,傳入她們的耳中。
但是卻有點晚了。
本以為已經盡在總司掌握之中的聖劍……重新綻放出光芒。
“呀————!!!”
“唔————!!!”
一邊發出恐怖的巨響,一邊卷起巨大的漩渦——匯聚著如此駭人強度的神威,宛若炸彈般在這般近距離炸裂開,幾乎不到一秒鍾、克蕾爾就堅持不住,失去了意識。
(「滅殺魔王的聖劍」這個時候有這麼強嗎!?)
總司以劍拄地,勉強維持住意識,在聖劍引發的神威的威勢中搖搖欲墜、苦苦堅持。
“難不成……契約、失敗了?”
原作里的聖劍要是有這種級別的力量,主角二人組早就死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稍等。印象里原作中的主角風早神人,根本沒有與劍精靈艾斯特簽訂完整的契約,因此只能發揮出其十分之一的力量;而完全體的艾斯特,是連精靈王都不敢招惹的強力角色。
(該不會……因為我的攻擊,讓她的力量稍稍解放了吧?)
——噼啪。
——噼啪。
老舊的祠堂根本承載不住這可怕的力量,天花板與石梁上的裂痕以不可阻擋的勢頭擴散、擴大。總司雖然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但在弄不清楚聖劍精靈的意圖的情況下,她哪里敢貿然帶著克蕾爾逃走、把背部毫無防備的露給敵人?
——轟隆。
終於,祠堂坍塌了。
幾乎同一時間,聖劍……調轉劍尖。
總司瞳孔驟縮。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縮地」逃走是不可能的,但她絕不會坐以待斃。雖然奧義連續使用兩次顯得過於掉價,但是這是出於極端情況,是非もなし……
“「無明三段突」!!!”
引發事項崩壞的三連擊——撞擊在了聖劍的劍尖上。
嗡——————!!!
“噗咳——!!”
分明自己的劍技是無法防御的必殺一擊,自己卻依舊被聖劍上具備的神威傷到了,這把「滅殺魔王的聖劍」到低有多麼可怕的力量啊……看著自己只剩下刀柄的愛刀,總司不由得苦笑連連。
不過有用!
聖劍的威壓消失了!攻勢也已經緩慢到就連小孩子都能躲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誒?”
身體卻不聽指揮的,朝著前面跌下。如同烏龜一樣緩慢的劍,輕松地割破她的衣裳,在她的背部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剛剛的攻擊,對我的影響這麼大嗎……)
手臂的肌肉——雖然對美少女說這個詞顯得萬分奇怪——比腿部顫抖的更加厲害。雖然肉眼上看不出什麼傷勢,但保守估計起碼得一星期才能正常使用。
可是聖劍的攻擊不會等待。即便總司的兩次「無名三段突」重創了它,即便依舊是那麼慢悠悠的攻擊,對現在的總司也是致命的。
“克蕾爾,快醒醒!”
“……”
她唯一的救星,此時依舊昏迷不醒。
“嘖!”
暗啐一聲,她一點也不優雅地在地上攀爬著,試圖躲避接下來的一劍——
(不行。速度太慢。)
——那麼就強行擋下這次的攻擊吧!手臂一點力氣都沒有那就用腿!試著來一次“空腳接白刃”!
瞅准時機!
就是現在!
在劍尖距離自己的腹部只有數公分之遙的那一瞬間,總司猛然翹起雙腿,用腳頂住聖劍的護手、雙膝死死夾住劍身,拼卻吃奶的力氣、決計不讓它前進哪怕一厘米!
聖劍上傳來劇烈的抖動。它還在掙扎。
總司咬緊牙關,一點點地、伸直腿,將劍尖遠離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一點點……偏轉方向。讓它……鑽進地面里去吧!)
一厘米。
兩厘米。
豆大的汗珠從她通紅的臉頰滑落,雙鬢濕的仿佛可以擠出水來。
驀地——聖劍,再次泛起光華。
(不會吧……!)
雖然只是微弱的、一閃而逝的亮光,但聖劍使用了這份殘余的力量,壓過總司的力氣,向前一突——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難以忍耐的劇烈疼痛,侵襲起她的大腦。腦海中回響的,全都是“怎麼會這樣”這幾個字。
聖劍的劍鋒,好巧不巧,沒入了她作為女性最為私密、最為柔軟的地方。女性純潔的象征、那一層淺淺的薄膜,被銳利的劍鋒輕易的刺穿。殷紅的血滴,粘在了劍身上,順著劍鄂慢慢滑落。
雖然不像男人的陽具衝擊那樣、會帶來被強行擴張的不適與苦痛,但被利器進入那種地方,任何一位女性都忍受不了的吧?
說起來也真是可笑。這幾日總司還處心積慮的想去把克蕾爾搞到手,今日卻在克蕾爾面前被一柄劍奪走了第一次,而且這把劍的正體還是她日思夜想的另一名美少女。
(咕……要是能像克蕾爾那樣昏過去該多幸福……)
察覺那柄聖劍還在往自己的身體里進發,總司不由得連打幾個哆嗦。
在火熱的腔道中彰顯著其存在的冰冷的劍,其凜冽的寒氣即便沒有觸碰、依舊侵蝕著少女的小穴。略有些不適的感覺,反而微妙的刺激到她的感官——她不自覺地搖擺著小蠻腰,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不對!我在干什麼呢!現在分明是個好機會!)
但她立即反應過來。
“——我再次、命令你……成為、嗚……成為我的契約精、精靈……!!”
嘶啞著喉嚨,她吟誦著精靈語。滴在劍上的處子之血,成為傳遞神威的最好媒介。
劍開始發燙。宛若一根燒紅的鐵棍抵在她的小穴上,由冷到熱的急速轉變,驚的她抑制不住喉嚨、呼喊出聲來。原本鋒利無比的劍刃此時卻同樣鈍得似未開封一般,粗糙地刮磨著她的私處。
——霎時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涌上她的心頭。
她與這柄聖劍之間冥冥之中似乎產生了一種無形的聯系,仿佛這把劍的感受、同樣傳入她的心間。
“啊……”
仿佛,自己能親身感受到,享受著女性美妙的肉體的那份感覺。
……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握住了劍柄。
聖劍沒有拒絕她。似乎兩者之間的精靈契約已經簽訂成功。既然已經是她的契約精靈,那就絕對不會傷害到她。
“啊啊啊啊……”
情不自禁地,她的手遲疑地、緩慢地,開始了抽動。
“啊哈……哼……哈……❤”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在她的手中,聖劍扭曲、變形,幻化為一種頗為下流的模樣,以最契合的形狀,在她的小穴里開拓、前行。男性與女性,兩種不同的快感同時在她的腦海里匯集,逐漸地發酵。
被處女小穴包裹擠壓的那種緊致感,被滾燙的柱狀體擴張填充的那種充實感。決然不可能同時體會到的兩種快樂,此時卻都集中到了她的大腦里。她的思考、她的靈魂,仿佛都要被撕成兩瓣一樣——
聰穎機智的腦袋,被快樂的火焰燒得空白一片;敏銳的眼睛,空洞地除了欲望之外再也映照不出別的東西;原本能毫不猶豫地揮出殺人的劍技的手腕,此刻卻用來撫慰著自己、讓自己取得快樂。
“要去了……要去了……!!!”
在變成自慰棒模樣的聖劍抵達小穴最深處的那一刻,總司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花心里噴射出一股溫熱的水流——高潮的愛液,伴隨著身體的抖動四濺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揚起腦袋、高亢地發出一聲屬於女人的叫聲。
隨後。
體力嚴重透支的她,進入了夢香……
被用作自慰道具的聖劍,宛若炸裂一般在黑暗中閃爍一次刺眼奪目的亮光;它就好像融化了一般,順著總司的手臂,流淌、蔓延。最終,匯聚在那光潔平滑的小腹上。
將契約的烙印,銘刻於此。
[chapter:覺醒]
“唔嗯……”
總司做了個噩夢。
夢里的自己,本來在和克蕾爾恩恩愛愛親親我我。可是突然風雲一變,有著“火貓”這可愛名號的嬌小少女轉身變為渾身肌肉面目可憎的壯漢。原本正在舔舐著的少女那略微隆起的楚楚可憐的胸部,轉眼間變為男人壯碩而又猙獰的大肉棒——別說逃跑了,連從男人的胸膛上跑開都來不及,她便被男人反身壓在身下。那根足有她手臂粗細、簡直就是黑炎龍幻化而成的可怕的凶器,幾乎零距離的摁在她的臉上,壓迫的她喘不過氣來。
——然後她就醒了。
身體好乏。肌肉酸痛。仿佛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做了噩夢,她出了一身的汗。黏答答的汗水將襯衣與秀發牢牢粘在肌膚上,著實難受無比,不自在的很。此外,似乎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壓在胸膛上,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鬼壓床嗎……)
痛苦地咕噥一聲,總司勉強睜開被汗水迷住的雙眼。
模糊之中,一個銀白的身影落入她的視野內。
——瞬間,她就被這個身影奪去了視线。
披散著的銀白長發與總司的櫻色秀發交織在一起,可愛的小腦袋枕在總司的胸前,鼻翼嗡動帶動著的輕微的氣流吹拂著她的頸間,帶來些許微微的酥癢感、騷動著她的心房。
雖然是初次見面,總司卻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名趴在她身上的女孩的身份——她就是劍精靈,提露密努斯·艾斯特。
似乎是察覺到總司醒來了,艾斯特惺忪著睡眼,慢慢抬起臉蛋。似乎是剛醒來、腦袋有點迷糊,她打了個哈欠,右手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珠。這宛若小松鼠一般可愛的表情,讓總司幾乎按捺不住情緒、想要把她牢牢抱在懷里。
可是剛一挪動身子,劇烈的疼痛便從渾身每一處地方傳來。特別是下身,兩腿之間的區域,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仿佛身體都被撕裂了一般。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被這把劍奪走了身為女性的第一次……
(我現在這副慘狀都是她造成的呀……!!)
略帶點怨氣的、她看向這只萌物。
——淺黃色的眸子與紫紺色的對視著。
不到三秒鍾,她就敗下陣來。
(嗯……還是算了吧。)
看著少女宛若天使一般純潔無暇的臉龐,總司的心里是一點火氣都提不起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感慨自己真是個軟骨頭,隨即寵溺地撫摸著艾斯特的小腦袋,輕笑著打招呼道:“早上好,艾斯特。”
“……早上好,主人。”少女沒有好奇為什麼總司會知道她的名字。凝視著總司的眼睛,她以不帶絲毫多與感情的清冷聲音回復道。
然而,這聲音聽得總司骨頭都快酥了。呀,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可愛的小女孩兒稱呼自己“主人”什麼的,僅僅是想象就足以讓人雞兒硬硬的——啊,她現在沒有那玩意兒了。
尤其是不久前,她還用這孩子的本體撫慰過自己的身體……
她不由得回想起那時的情景。
快感似乎在身體上還有留有相當的殘余。伴隨著她的回憶,那種頭一次體驗到的快樂也跟著一起復蘇了。一陣電流竄過身體,原本被疼痛折磨著的下身哆嗦了一下,身體的深處忽然躥出一股燥熱。
這個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總司的艾斯特,突然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主人……還想用艾斯特做那種事情嗎?”
“……唉?哎哎哎哎哎哎!!!!!”
愣了一瞬間,總司立即明白“那種事情”指的是什麼。頓時,腦袋里一片空白,臉蛋像是被煮沸一樣,差點就要冒出蒸汽了。
教、教壞小孩子了!
就在總司的心強烈動搖的時候,艾斯特小臉可愛的皺在一起,繼續說道:“那種感覺……很奇怪…………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看到少女的這副模樣,總司心頭首先閃過的是一抹愧疚。
但心底最深處涌動的黑暗與欲望,以這抹愧疚為土壤,滋生起一股仿佛連脊背都要融化掉的、強烈的背德感——這份將純白侵染上自己的色彩的墮落欲望,讓她血脈膨脹、心髒砰砰地鼓動。
——現實中人類蘊含的負面情緒,孕育出了「入魔」這種邪念,侵染著幻想的淨土。
此刻,她卻對自己的行為毫無自覺。在欲望的驅使下,對著純潔的少女伸出了魔爪——
“——聽說你醒過來了。沒事吧,總司!”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克蕾爾毫不客氣的踢開房門,衝刺到總司的床邊。“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神威脈絡沒出問題吧?能認得清這是幾嗎?”
“好啦,我只是疲勞過度而已,身體健康的很!”
總司笑著拍掉克蕾爾伸出的三根手指頭,心里卻暗道一聲可惜。
嘛,反正艾斯特已經是我的契約精靈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樣安慰著自己,她將又犯困的艾斯特護在右手臂膀里,不著痕跡地呼吸著少女的體香,視线卻轉移到了跟著克蕾爾進來的、在場的第四人身上。
那是一名身著艾雷西亞精靈學院女子校服的美麗女性。作為女性而言個頭著實很高,但卻不顯得突兀;娟秀挺拔的身姿配合其從骨子里散發出的英氣,給人以巾幗不讓須眉的魅力。黑發及臀,櫻花般的唇瓣與打著淡淡粉底的臉頰,又給她增添了幾分女子的嫵媚。
“這位是……”
“這個家伙啊……”克蕾爾眨巴著眼睛,俏臉上升起淺淺的紅暈。“她叫風早神子。我在森林里禊祓淨身的時候遇到的迷路的新同學,從今天起就是我們的室友了。”
什————
風早神……子!?
幸好總司此刻沒有喝水,不然她能一口噴在克蕾爾臉上。
原作的男主角娘化了?啊,的確是有可能來著——如果「入魔」的力量對風早神人的過去進行了干涉的話,出現這種情況的確並非不可能。
而且……總司仔細打量著風早神子的臉,直盯得對方面紅耳赤。
——的確是個不得了的大美人呢。
“那個……你好,我叫風早神子。請、請多指教。”分明這麼有巾幗氣質的美少女,性格卻似乎很是靦腆。被總司盯得不好意思起來的神子尷尬地笑了一兩聲,伸出右手。
“衝田總司。讓你見到這副樣子實在是不成體統,萬分抱歉。”
右手被艾斯特牢牢抱住的總司只得伸出左手。見狀,神子立即換了只手。
不倫不類的握手之後,克蕾爾從一邊插入話題:“風早神子,衝田總司。這兩個名字的格式很像呢。莫非神、神子和總司是來自同一個國家的嗎?”
“……我自有意識起就在這個國家流浪了,其它地方是什麼樣子的我完全不知道。”
“故鄉嗎……我對那里也沒有什麼印象。”
“……抱歉。”
好心想要打開話題的克蕾爾,卻不料收到這樣的回答。兩條馬尾辮頓時萎靡下去。
總司莞爾一笑:“沒關系的。我的身世也不是什麼說不出口的事情。而且,神子可能和我是同胞這一點著實讓我很欣慰呢。”
——想到有借口和這個大美人親近,她當然開心的很啊!幻想著把神子和克蕾爾擺在床上享用的一幕,她差點就要流下口水了。
“主人……表情又變得很奇怪了。”
懷里的艾斯特吊起眼睛,面無表情地吐槽道。
*
在確認總司的身體沒有問題後,克蕾爾和神子就把她從病房接回了宿舍。只是,雖然沒有病痛,神威的過度消耗與肌肉的勞損還是存在的。接下來一周她連下床恐怕都很成問題,更別說和人動手了。
“……話說回來。我把艾斯特搶走了,風早神子怎麼辦?這下子劇情真是被我改的亂七八糟了!”
趁著難得的休息時間,總司開始思考這個關鍵的問題:劇情的暴走。
她因為一時的精蟲——或者其它什麼蟲——上腦,將艾斯特收為自己的契約精靈,那麼接下來的劇情就很難發展了啊!總不至於自己要代替神子一路打到精靈劍舞祭成為冠軍嗎?
一想到這兒,她就一點干勁都沒有了。
撫摸著小肚子上那枚契約的紋路,總司暗地里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劇情扭回正規!
自己只需要摸魚就可以了!
於是,第二天早上,她把神子叫入了自己的寢室。
——話說這個孩子還真是內向啊。進到自己房間時那種扭捏的樣子,真讓人想要把她一口吃掉。
“好啦,到這邊來,我有話跟你說——怎麼那副樣子啊”
看神子緊靠著房門、仿佛房間里遍地是刀山火海一般,
“神子醬。你也知道,克蕾爾是那種很要強的人。精靈劍舞祭臨近,那孩子為了提升實力估計什麼事情都做的出,而我現在又不得不臥病在床。所以,能拜托你照看一下克蕾爾、在她走彎路的時候阻止她嗎?”
神子聳聳肩,苦笑一聲:“照看當然沒問題,克蕾爾也是我的朋友。只是阻止她……我連契約精靈都沒有啊。”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暗地里得意地笑了一聲,總司忽然握住神子的右手——在第一次握手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神子的左手上還殘留著漆黑的契約烙印,那大概是她和暗精靈蕾斯提亞·阿修道爾的精靈契約。所以,她選擇在右手,施展起精靈魔術——
“總司,你在做……”
神子甚至來不及臉紅。 一陣淡銀色的光華閃過,她瞠目結舌地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突然浮現起一個淡淡的魔術陣。
“這是……精靈契約!?”
“精靈契約的轉讓……當然不是那種東西啦~”總司俏皮地閉上左眼吐著舌頭。艾斯特可是她還不容易才入手的,怎麼可能轉讓給神子。“只是力量的借用而已。艾斯特可是很強大的契約精靈,就算把力量分一半給你也完全沒關系。”
說著,她把劍精靈少女呼喚了出來。
在此之前,她就已經和艾斯特說好了。艾斯特也相當乖巧,對主人的意見完全不會反對。
雖然有點舍不得,但為了自己能夠幸福的摸魚,她還是咬了咬牙,狠心將艾斯特推到神子的身邊。
“就用這孩子的力量,幫我照顧一下克蕾爾吧……拜托你了!”
感受著這份囑托中蘊含的沉重心意,在那一瞬間,神子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欲言又止。最終,她只是攙扶著艾斯特,無言地、重重地、點點頭。
“啊,這孩子只是暫時的借用。等回到宿舍要立即還給我哦!”
“這點我明白啦!”
*
送走神子後,床上的總司繼續著思考。
(唔嗯,接下來自己要做好隱形人的身份,不能再意氣用事了。)
起碼要保證劇情的發展不要過於偏離主线——在精靈劍舞祭結束之前呢。
(不過,該爽的地方也得爽。不能委屈自己。仔細想想接下來的劇情里怎麼才能渾水摸魚呢~~)
靠著床頭,腦袋運轉了十幾分鍾後,總司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仰視著這過於熟悉的天花板,重重地嘆口氣——沒有美少女在身邊,自己又行動困難,更沒有游戲機手機什麼的。會是非常無聊的養病時光啊……
驀地,總司忽然起身,掀起被褥。
今日的她穿的是一身緋紅色的睡裙。
吊帶越過纖細秀美的肩膀,維系住裹著兩顆豐潤美妙的乳房的布料,一朵大大的蝴蝶結系在下方、似乎是在拖住這對對十六歲女性來說已經發育的相當良好的胸部;傾瀉至小腿的裙擺自側腹起就開始分叉,渾圓而充滿青春氣息的大腿在單薄的衣料之下若隱若現。
她咽下一口口水,做賊心虛一般的左顧右盼。
現在是上課時間,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窗簾也嚴實地合上著,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房間里。
那就……嘗試一下?
回想起與艾斯特契約的那天的經歷,她的身體再度誠實的起了反應。在身體深處涌現出的燥熱感與心底里踴躍起的期盼感的驅使下,她咬著下唇,顫顫悠悠地、將手指,伸向了裙擺之下。
指尖在大腿的內側慢慢劃過,冰涼的觸感、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咕噥……”
又咽了口口水,她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少女的私密之處。
在今日之前,她從來沒有考慮過自慰這種事。男性思維在她的心里占據了壓倒性的地位。然而,那日的經歷卻是一把鑰匙,解開了她身體里上鎖的大門——雖然,僅僅是打開了一點門縫的程度。
但現在,門縫正將被推開——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雖然有著玩弄其她女性的經歷,但安慰自己畢竟與撫慰她人不同。對未知感覺的忐忑不安、對自己會淪落為何種境地的害怕與畏懼——復雜的心情在她的心里翻滾、醞釀,讓她的手指都開始顫抖起來。
兩腿自然而然地彎成M型,看著自己沒有一絲毛發的下身,用食指在小穴的外圍,回憶著以往玩弄女人時(雖然經驗其實並非很多)技術與手法,用比蚊子的叮咬還要輕微的力氣,稍微撓了一下。
“呀啊啊啊——誒?”
倒也沒有預想中那麼強烈的反應嘛。真不知道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失望——總司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的色彩。她看著自己呈現出粉嫩顏色的惹人憐愛花蕊,決定將手指更進一步深入。
“這里就是陰唇……呀——————!!!”
登時打了個哆嗦。
毫無征兆地、一陣電流從被觸及的地方迅速向外傳開。
“剛才那是什麼……”
顫抖從手指傳遍全身。剛才那種微妙的感覺,幾乎直接衝擊著她的靈魂。
但她的心里卻沒有絲毫的不快。相反,一種偷食禁果的歡愉在她的心底滋生。
有些燥熱。嘴唇好干。
她的嘴唇彎起一個嫵媚的笑容。微微吐出香舌,濡濕著干燥的唇瓣——雖然是無意識的動作,但卻充滿了魅惑力。
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吧,滲出的汗水讓原本冰涼的手指也有了點溫度。女子纖細的手指在溫熱的膣道內靈活地前行,刺激著沿途敏感的陰道軟肉。陣陣漣漪從被摩擦的地方泛起,順著嬌嫩的肉體往四肢百骸流去。懶洋洋地舒適感與安逸感,將她的力氣也一點點剝離,整個人就像躺在溫泉中一樣,差點就要舒服的哼唧出聲了。
原來,女性自慰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情嗎?她發自內心的,感受到快樂與喜悅。
掛著陶醉的微笑,總司用極盡溫柔的動作,慰藉著自己的身體。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潮紅,小嘴里呼出潮熱而艷麗的吐息。從她的身上,看不到絲毫屬於幕府末人斬(劊子手)的鋒芒與凌厲;殘留的,只是沉湎於性欲的本能。
在作為劍士之前,她更是一名女性。既然如此,屈從於女性的快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嗯哼~~~哈……哈……哈~❤”
低沉而沙啞的呻吟,在小小的房間里回響。
她幾乎都要對這種感覺上癮了。
——直到,她偶然間,碰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
快感,如同洶涌的巨狼一般拍打在大腦里;腦髓仿佛都要被這股快樂的浪潮融化一般,刹那間化為一片空白。總司的纖腰好像一張緊繃的弓高高挺起,五只可愛的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
“啊哈……啊哈……啊哈……”
她急促地呼吸著。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只被潮水衝上岸的魚兒,無助地倒在床上。牛奶般姣白的肌膚被染成嬌艷欲滴的嫣紅色,整個人仿佛都可以擰出水來。
怎麼回事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空白的大腦里才重新有了思考。她皺著一張臉,咬住嘴唇,勉力讓自己在突如其來的快感的巨浪中維系意識,深深吸口氣,讓快要跳到嗓子眼兒的心髒平復下來。
大概,自己剛剛是碰到了自己的陰蒂,那個女性最為敏感的部位吧。她從以往的經驗中找到了答案。
想到這兒,她不禁打了個哆嗦——只是輕微碰了一下,她就快樂的情難自禁、連理性都要融化了。要是真的被認真的玩弄,她會變成什麼樣呢?
“……今天,就到這里吧。”
沉默了半刻,她的危機意識告訴她,必須收手了。不然,她會變成什麼模樣,她自己都無法預料。
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她才開始覺得身上有點難受——剛剛被撫慰過的身體依舊在散發著熱量,淋漓的香汗將衣服與秀發牢牢黏在肌膚上。
看了眼窗外,太陽也才剛剛向西偏了一點。
“……去洗個澡吧。”
拄著牆壁,她踉踉蹌蹌地前往浴室。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沉溺於欲望的時候,學院里正發生著大事。
在舉行的以高等級精靈為獎品的比賽上發生了騷動,作為獎品的精靈掙脫封印、在賽場上發狂地肆虐著。
這是原著第一卷的標志性事件,是劇情的開端,是某個敵人來襲的征兆——只可惜,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她,完全無法知曉這一重要的情報。
*
“舞い踴れ~ 悲しみと夢の刃 ~♬
一太刀で~切り拓く未來 ~♬”
總司躺在盈滿溫水、泡沫與蒸汽的浴池里,心情愉快地哼著歌。
在一個西洋背景的作品里出現日式的浴池怎麼看都很奇怪,但總司本人卻頗為開心,或許是使用了“衝田總司”這個人物模板的緣故,她在這種浴池里格外感到安心。
“求めあい~重ねあう力 ~♬
あの場所へ~昇りつめるまで~♬”
掬起一捧水澆在身上,撫過自己那比絲綢還要柔滑細膩的肌膚,她眯著眼睛、享受著這愜意的片刻。
“……嗯?”
小腹上,與艾斯特的契約烙印突然發燙。
是神子使用了艾斯特的力量嗎?唔嗯,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得意地笑著,她枕著手臂,後仰著躺在浴池里,合眼閉目養神。剛才的自慰的確是很耗精力,眼皮子都想打架了。
“誒?水有點涼了……”
一晃神,肌膚傳來縷縷涼意。
這是睡了多久啊?自己的警戒心還真是不剩多少了——自嘲地笑了兩聲,她伸了個懶腰,准備起身。
驀地,她瞪圓雙目。
“——不對!”
這水的觸感……有問題!
暗罵自己的遲鈍,她急匆匆地想要站起來。然而,創傷未愈的雙腿陡然間根本使不上力氣,小腳丫在浴池底一滑,“撲騰”一聲、跌落在水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一舉動,激起了潛藏於水中的“那個東西”的反擊。浴池中的水……“沸騰”起來。
“咿呀呀呀呀呀—————!!!!!”
一層果凍狀的透明水膜裹住了總司光滑的肌膚,不停地蠕動爬行著。
是水精靈。
艾雷西亞精靈學院的洗浴設施是靠精靈驅動的,有精靈並不奇怪。但這些精靈平時都存在於裝置內,若非緊急情況不會出現的;而且水精靈向來以溫和著稱,根本不會主動襲擊人類。
(對了!是神子的暗精靈蕾斯提亞!她在學院里投放了能使精靈失控的狂精靈!)
早知道她就更為謹慎一點了!總司暗暗後悔著。
只可惜,時間無法倒轉。被狂精靈附身的水精靈,憑著本能的破壞欲,對她發起了攻勢——雖然是極為弱小的低級精靈,但要對付一個徹底落入其掌控之內的人類,還是有法子的。
“不要……啊哈哈哈……好癢啊!!!”
先是自慰,後又浸了熱水,總司的肌膚可謂是敏感無比。水精靈的蠕動簡直就跟直接作用在她的大腦里一樣,酥癢的感覺透過敏銳的神經傳入腦海,瞬間就讓她失去了抵抗能力。
她難以自制的笑著,淚水都從眼眶里溢出來了——所謂的笑也是一種酷刑,她現在終於理解了這件事。
“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呼哈……啊哈哈哈……”
被強迫地給予的、一點風度與優雅都沒有的大笑,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一種可怕的折磨。
而就在她被這來自肌體的每個角落的酥癢折磨奪走了注意力之時,水精靈將攻擊的重點,轉移到了其它的地方——人體外裸的部位里神經最為集中的地方。
對女性來說,毫無疑問,就是乳頭與下陰。
“——!!怎麼……”
在下一秒,她立即用手捂住雙唇。
(那里……不行……)
水流形成觸手一般的形狀,向著總司的小穴之內,發動猛烈的進攻。
低級的水精靈連自我意識都不具有,更不會懂得“溫柔體貼”為何物。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觸手衝入總司作為女性最為稚嫩的器官之內,從來沒有經歷過男人的肉棒的小穴,被觸手粗暴地貫穿了。
——快感什麼的,當然一點也沒有。
狹窄的腔道被強行擴張,冰涼的水之觸手在溫熱的身體內橫衝直撞,傳遞給總司的,只有劇烈的疼痛。
在與艾斯特締結契約時所留下的傷勢還未痊愈,便又迎來這粗暴的抽插貫入。總司的俏臉已經扭曲起來,鮮血、從被死死咬住的下唇中滲出。
瘡口崩裂。水精靈透明的身體里,也摻入了血絲。
上身的觸手,則卷住了她的胸部,宛若兩條大蛇、一圈一圈地盤踞在那對雪丘之上。這對可愛的椒乳被勒地變換了形狀,僅留下兩顆充血的“寶石”裸露在外,高高挺立。
(但沒關系……疼痛什麼的,我可以忍耐。)
——在痛苦之中,她這樣想著。
倒不如說,多虧了這疼痛,她才得以從剛剛的笑之地獄里逃脫出來,得以集中精神,匯聚力量。雖然肉體還未痊愈,但神威的使用可與肉體無關呐。只要瞅准機會,驅趕走這只水精靈就好了……
然而,能起到“提神”作用的,僅僅限於“疼痛”而已。
“呀————!!”
霸占著她胸部的兩條大蛇,瞄准著那兩點紅嫩,閃電般急速咬下;與此同時,小穴里肆虐的觸手,終於攻擊到了最深處。緊緊封鎖住的宮頸的門扉,被強勁的叩擊著。
這帶來的,可就不止是疼痛了。
上與下的合擊,起到的是加法之上的效果。
連總司本人都沒有料想到吧,自己的身體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獲得名為“快感”的東西。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沒想到會是如此可怕的刺激。對於還未經歷過人事的青梔少女而言過於壓倒性的快樂,宛若山崩海嘯一般正面壓倒過來。
很快的,總司連思考的能力都不具備了。
上下夾擊所帶來的,是單純的玩弄陰蒂數倍以上的快樂。她本人的意識在它面前不過是一只小小的蜉蝣,被輕易的打散。眼中的高亮消失了,空洞的眸子里激蕩著欲望的漩渦。可愛的嬌軀,在透明的膠衣之下不斷地扭動。只是,這到底是在掙扎,還是在享受著得自水精靈的快樂——看著她邋遢的臉龐、聆聽她悅耳的嬌喘,自然能得到答案。
漂浮。
她的靈魂,在欲望的海水里漂浮著。沒有腳踏實地的實感,沒有觸碰實物的觸感,恍恍然宛若一場夢境,整個人輕飄飄地,只能順應著潮水的流動而起伏,被動地迎接著快樂的洗禮,讓惶恐不安的內心被壓倒性的滿足所填充。
感覺不到空間的變換,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在這虛空之中,她究竟沉浮了多久呢……
“………………”
似乎有什麼聲音,從軀殼的外側傳來。
被水精靈所侵犯的少女,於朦朧中睜開了眼睛——模糊的視线里,有一名擁有著美麗的黑色長發、有著與西式的風土人情完全不同的異國的美貌的女子,站在她的身邊。
她只是用閃爍著神威光輝的手指在她的身上一觸碰——旋即,觸手形態的水精靈立即瓦解,變為普通的水流從總司赤裸的嬌軀上流淌下來。
滿足感消失了。身體突然迎來了解放。但緊跟著而來的,卻是更大的空虛。
“神、子……”
干涸的嘴唇,念叨著來人的名字。
而後……
總司腦袋一歪,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