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後宮王》(五)極凍樹——討伐!
《提瓦特後宮王》(五)極凍樹——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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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作者探討後續劇情發展
“……”
“王子殿下……”
“……”
“王子殿下……”
“嗯……是誰……”
旅行者緩緩睜開眼睛,他只記得自己在安柏的臥室暈倒了。而現在自己卻感覺就像正在使用風之翼一樣,漂浮在空中,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引力。
“王子殿下……您終於醒了……”
“你是……”
旅行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試圖看清楚幾步之外的白色毛絨絨的東西是什麼。似乎拿著法杖,而且還帶著似曾相識的面具。
“你是……深淵法師?!”
旅行者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擺出了戰斗姿態。
“???”
可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漂浮在半空中。環顧四周,漆黑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只有提瓦特的月亮給這個空間帶來一絲絲光明。
“請別激動,尊敬的王子殿下,請讓您的仆人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
“哈……”
摸不著頭腦的旅行者只得把劍收了回去,看著沒有展開護盾的深淵法師娓娓道來。
“尊敬的王子殿下,我來自於深淵,想必您也知道。您的血親現在是我們的領導者,就是您口中稱為熒的那位公主殿下。我知道您有許多問題想問,但請先聽我說完。當您手刃我的時候似乎我們之間發生了某種共鳴,將我們的意識相連在一起,這是我的榮幸。在不久的將來公主殿下會與您會面。與此同時我將在您的意識里伴您左右,您可以在晚上進入夢境里來呼喚我。對,就像現在這樣,我們正處在您的夢境里。我身上的深淵碎片似乎附著在了您的身上,您可能已經擁有了一部分深淵的力量,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您會站到您血親的這一邊。我只能說這麼多了,關於深淵、您的血親、還有您的身世,我只能透露這麼多,現在的我已不再是您的敵人,請放心。我將在您覺醒之前獻上我的忠誠。”
“……”
“能說的我都說完了,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關於熒……”
“對不起,我不能透露。”
“你叫我王子?”
“對不起,這個也……”
盡管旅行者臉上滿不是滋味,但深淵法師也只能搖搖頭。
“好吧……謝謝了。”
旅行者沮喪地低下了頭。
“我的榮幸。對了……”
深淵法師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
“您是不是撿到了一瓶特殊的藥劑。”
話音剛落,旅行者馬上就想到了什麼。
“紫色的那個?”
“對對對,那個您收好了嗎。”
“哈……”
旅行者尷尬地撓了撓頭。
“給我一個朋友拿去研究了……應該沒什麼事吧?”
“沒事的,那是我研發出來給丘丘人用的媚藥,公母都能用的那種。”
“嗯……體驗過了……”
“額……是我的錯……”
旅行者和深淵法師都低下了頭。
“這種藥劑是專門給丘丘人研發的,所以用在人類身上效果會強幾倍,是正常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不想我的朋友遇到危險。”
“是。這種媚藥會讓使用者全身敏感度提升,還會讓身體發熱,尤其是生殖器官,會不由自主的發生反應,讓其變得十分渴求異性。在交配期間,使用者的理智會保持清醒使其能更直觀地感受到交配帶來的刺激。此藥劑不會對使用者的記憶產生影響,也就是說使用者會有交配期間的記憶。此外它只能口服使用,所以只要不是直接喝下去對身體不會有影響。”
“知道了……”
旅行者松了一口氣,他可不希望砂糖那麼好的孩子變得奇奇怪怪的。
“你的同僚們還有這種藥劑嗎?”
雖然砂糖安全了,但旅行者轉念一想如果還有深淵法師有這種藥劑,那麼提瓦特的居民們就會有危險。
“王子殿下,請允許您的仆人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深淵法師里最精通釀造、機械以及深淵力量的一位法師,沒有人比我的造詣更高。所以您大可放心,除了我沒有人會這種技術。”
“嗯……”
旅行者聽到這總算是放下了懸著的心。環顧四周,沒有一處落腳點。
“這是什麼地方?”
“這里是您的夢境,王子殿下。”
“我要怎麼醒來?我想我已經睡得夠久了。”
“試著想象是什麼讓您有著無窮無盡的動力。”
旅行者似乎明白了什麼,閉上了眼睛。
“熒……哥哥好想你……”
瞬間,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墜落到旅行者的面前,它們交織著,點綴著,匯成了一副金發少女的模樣,靜靜地看著旅行者,無言……
“熒……”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繁星開始慢慢消逝,黯淡無光。
“不……熒……不要!!!”
旅行者伸出了雙手,嘗試著撲了過去。卻抓不住一絲繁星的光明。但旅行者卻又結結實實地像是抱住了什麼東西。
“呀?!”
“???”
旅行者睜開眼睛,周圍滿是白色的布簾以及木質的房梁,原本漆黑的夜晚早已無影無蹤。
“那……那個……能放開我嗎?”
“誒?”
旅行者還沒反應過來,視线慢慢移向了懷中那一縷淺綠色的秀發。它屬於一位帶著船形帽的少女,而她正被自己緊緊地摟在懷中,甚至能感覺到胸前正被兩團柔軟擠壓著。
“啊啊!對不起!芭芭拉小姐!”
旅行者連忙放開了自己的手。
“噓!”
芭芭拉做出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扶了扶頭上快掉下來的帽子。
“安靜一點哦,大家都在休息。”
旅行者看著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的芭芭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環視四周,應該是在教堂的病房里。
“啊?旅行者,你是做噩夢了嗎?”
不僅是芭芭拉,旅行者自己也注意到了似乎有什麼從眼角淌到了臉上。
“啊……讓你見笑了。”
旅行者拭去臉上的淚珠,對眼前的女孩子報以笑容。
“嗯嗯……完全沒有哦。如果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哦,作為大家的偶像這點小事我當然可以幫忙啦。”
芭芭拉搖了搖頭,絲毫沒把旅行者的眼淚放在眼里。
“也沒什麼,就是夢到了妹妹。”
旅行者低下了頭,但很快又振作了起來。
“與血親分離的滋味一定很難受吧,我都不敢想像要是沒有姐……要是和親人分離該有多痛苦。”
芭芭拉把手搭在了旅行者緊攥的拳頭上,表情堅定。
“我相信旅行者你一定會和親人團聚的。”
“芭芭拉小姐……”
旅行者松開了緊握的拳頭,輕輕的握住了芭芭拉的手。
“謝……”
“芭芭拉!要出急診了!”
感謝的話語還掛在嘴邊,門外已經傳來了修女的喊聲。芭芭拉循聲而去,抽出了自己的手。
“對不起!我得先走了!”
急急忙忙地出了門。
“慢……慢走……”
門輕輕的合上,留下旅行者一個人在房間里暗自神傷。
“熒……我一定要找到……”
“你找不到……”
“???”
旅行者的話語到嘴邊卻被一旁簾子里傳來的聲音打斷,看來這個房間里不只有他一個人。
“你說什麼呢!”
旅行者憤怒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話被打斷,而是因為這個家伙說自己找不到妹妹。他猛地從床上起身,伸手想要拉開那道簾子。
“特瓦林……你找不到我的……我是……捉迷藏的高手……哈……”
“……”
旅行者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他愣了愣,還是繼續伸出了手。
“果然啊……”
雖然已經猜到是哪個家伙了,但是沒想到真的這麼巧。床上躺著的那位藍頭發的吟游詩人,正式之前忽悠走了自己一瓶酒的溫迪,那個成天游手好閒到處“誒嘿”的屑風神巴巴托斯。
“……”
旅行者無語地看著在床上睡相極其糟糕的溫迪,整個被子被揉成一團扔在了腳邊,枕頭被壓在身下無聲地抗議著,嘴角上還掛著幾滴口水。整個隔間里飄著的全是酒精的味道。旅行者就這麼看著,是不是還能聽見他嘴里飄出的一兩句夢話。
“特瓦林……別亂飛……”
“……”
“老板……再來一瓶……先賒著……”
“……”
“旅行者……酒好烈……還有嗎……能給我嗎……”
“
“誒嘿~”
“
“誒誒誒?!”
旅行者抽出了被溫迪壓在身下的枕頭,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身上。溫迪當即就被拍醒了,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再一次拍下來的枕頭他下意識地滾向一旁,沒想到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痛痛痛!……旅行者!你這是干嘛!?”
“哈?我干嘛?我只是手滑了幾下而已,要是某人再心不在焉……我下一次可就不會手滑了……”
“咯吱咯吱……”
旅行者把拳頭捏的直響,腦袋上仿佛多了個
“誒誒誒!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
溫迪跌坐在地上,不斷往後挪著屁股,生怕眼前的旅行者把自己吃掉。不過旅行者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在自己正經起來之後便收起了那詭異的笑容,並且向自己伸出了手。
“謝……謝謝……”
溫迪握住了旅行者伸出的手,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把自己拽了起來,直接拉進了旅行者懷里。
“誒誒?!你力氣這麼大嗎?”
旅行者把懷里的美少年拎了出來,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別看我瘦,其實我也是在鍛煉的好嗎。”
(我可是經常拿著單手劍在蒙德和璃月挖礦的,這點事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對了,他為什麼會在這?嘛嘛……我想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作為風神要有作為風神的自覺,你看看你,這怎麼像話嘛!要是派蒙在這里,肯定又要給你起幾個超難聽的綽號了。比如“邋遢的酒鬼”、“游手好閒的風神”之類的。說說,怎麼進來的?”
“啊!差點忘了!”
溫迪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猛的往旅行者的方向邁了幾步。
“你給我的那瓶酒!那瓶酒!”
“哈?”
(那瓶酒?難道是那瓶酒有問題?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害得他來到這的,剛剛還對他那麼狠,還是好好道個歉吧……)
旅行者本來就不討厭溫迪,只是他的做派很讓人惱火啊,誰都想教訓一下這個游手好閒的吟游詩人。
“是那瓶酒嗎?那瓶酒怎麼了?”
旅行者關切地問到,連表情都不再嚴肅。
“那瓶酒……”
溫迪的聲音顫抖著。
“那瓶酒……”
仿佛是在壓抑著什麼一樣,甚至連身子也蜷縮了起來。
“…………實在是太好喝了!還有嗎?還有嗎?還有嗎?”
“……”
“呐呐,我再告訴你哪里能賺錢你再給一瓶我吧!”
“……”
旅行者的臉漸漸黑了下去。
“我跟你講啊那個酒雖然很烈很上頭但是味道真的是非常的讓人舒爽啊!”
“……”
“雖然我不小心喝醉了好心的路人把我送到了這里但是那瓶酒真的回味無窮啊!我已經把它喝完了。呐呐,還有沒有,還……你干嘛?干嘛把劍拔出來了?”
旅行者拿起放在一旁的劍,拔了出來,但是把劍放在了床上,手里拿著的只是劍鞘。
“……”
“額……那個……說句話呀……有話好好說……誒誒?!你別過來…你別過來!誒誒誒!!!”
『一段時間之後』
“芭芭拉小姐,今天也辛苦了。”
維多利亞修女正幫著芭芭拉整理著今天一天用過了的東西。
“謝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作為大家的偶像我可不能辜負了大家的期待呀。”
“還是那麼有干勁呢。對了對了,你都這麼大了也應該體驗下甜蜜的戀愛了吧,怎麼樣,有沒有心儀的對象呢?”
“嗯嗯,我也想知道!我也想知道!”
“還有我還有我!”
維多利亞修女突如其來的轉移話題和眾修女的起哄讓本來就對異性感情方面是一張白紙的芭芭拉的臉上瞬間抹上了一點紅暈。
“說……說什麼呢!大家怎麼都這麼八卦呀!練維多利亞修女也!”
“哎呀,大家這不是在關心你的個人問題嘛,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啊,感謝巴巴托斯大人讓我遇到了那個他,現在正是有他打點家里的事宜我才能全心全意地為巴巴托斯大人盡一份力。”
維多利亞修女打開了從兜里拿出來的懷表,里面夾著一張她和一位頗為俊俏的男子的合影。
“是啊是啊,戀愛要趁早。你看我這個年紀了女兒才這麼小,我實在是照顧不過來了,多虧我丈夫,任勞任怨地照顧莉莉。”
一旁的吉列安娜看著不遠處坐著的魯道夫和女兒莉莉,有感而發。
“大家為我著想我很感激,但是我作為大家的偶像以及作為一個修女,哪有時間去找個能好好相處的男孩子呢?再說……”
芭芭拉紅著臉低下了頭。
“再說了,我還不知道找什麼類型的好呢……”
“我覺得榮譽騎士就不錯啊。”
“誒?!”
吉列安娜修女語出驚人,的確自己對旅行者的印象十分不錯,但也還沒有到那種程度。雖然不是沒有好感,但就算是自己有那麼一丟丟喜歡又怎麼樣呢?旅行者的心意還不知道呢。
“是啊,榮譽騎士從特瓦林手里拯救了蒙德,還不求任何回報,這種品質很難得的。而且榮譽騎士還有西風騎士團的各種榮譽,以後會很方便的,教會和騎士團也能更好合作在一起。”
“是啊是啊……榮譽騎士……”
“旅行者不錯啊,又帥氣……”
“榮譽騎士他……”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愣是沒發現一旁的芭芭拉臉已經紅的像昆恩水果攤上的苹果。
“哎呀!大家都這個樣子,討厭!不理你們了!哼!╯^╰”
芭芭拉轉身甩開了嘰嘰喳喳的修女們,一個人走進了教堂深處。但殊不知,教堂大廳的某個角落里,一個魅影正注視著這場鬧劇,她手里的小刀在她手上旋轉著,仿佛有了靈魂。
“呵……榮譽騎士……”
『病房外』
(大家真是的,特別是維多利亞修女,明明平時那麼正經的……啊啊……臉上好熱,沒人看到吧?)
芭芭拉邊朝著病房走去邊環顧著周圍,生怕自己害羞的一面被人看見。
(冷靜一點,馬上就要再見到旅行者了,千萬不能被發現。呼……)
芭芭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慌亂的心,朝著門把手伸出了自己的手。
“哈啊~!”
芭芭拉的手剛剛搭在把手上,卻聽見房間里傳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誒?)
她輕輕地收回了手,悄悄地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等……那里~不要……哈啊~~哈……”
(這……這是在?)
“旅行者……那里~~啊~……”
(這……這是在干什麼呀!)
芭芭拉的臉瞬間掛上了一抹紅,就算她還是未戀愛的少女。但作為一名修女,自然也要學習很多生理學知識,修女們之前也談論過類似的話題,但自己太害羞了根本插不上話。但她現在更多的是憤怒,居然在神聖的教堂里做這種苟且之事,而且還是居然還是榮譽騎士在做這種事。
“嘭!”
芭芭拉一把推開了門,閉著眼睛喊道。
“你們在干什麼!旅行者,我真是看錯你了!”
不知為何,芭芭拉的眼角似乎隱隱約約藏著幾滴水珠。
“額?芭芭拉小姐你剛剛說什麼?”
(居然還想敷衍過去,我真是看錯你了!)
“就是你們兩個,在干……什麼…………呢?”
睜開了眼睛的芭芭拉被眼前的情況弄迷糊了。旅行者站在床邊,手里拿著的劍鞘直直地插在了吟游詩人的身上,不斷地攪動著。
“啊哈~就是那里……酸痛酸痛的……啊啊~”
趴在床上的溫迪被按摩著不斷發出奇奇怪怪的呻吟,都搞不清楚是因為太舒服還是太疼了。
“旅行者……酸痛酸痛的……嘶哈~”
“額……你們在干嘛?”
芭芭拉僵在原地,痴痴地問。
“如你所見,按摩啊。對付宿醉的家伙就得刺激他們的神經,這樣醒酒醒的快。”
“哈……”
(額……是……是這樣嗎?)
芭芭拉還是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話說回來,你剛剛說了什麼嗎?還有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哈啊……對對,就是那里……啊~”
雖然在跟芭芭拉聊天,可旅行者手里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
(哈?!我的臉很紅嗎?不行不行!不能讓他看到!)
“啊!沒什麼!天氣太熱了哈哈。那個,修女們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芭芭拉一路小跑跑出了病房,任由門自己狠狠摔在門框上,以及里面傳出的陣陣叫聲。
“今天……很熱嗎?”
旅行者看著窗外隨著風沙沙作響的樹葉,加重了手里的動作。
“沒聽見嗎,你個游手好閒的家伙。快吧風在吹大點啊。”
“咿?!怎麼突然……哈啊~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等等……啊~……別那麼用……哈啊~用力~要~……要不行了~~~!”
『教堂懺悔室』
“巴巴托斯大人啊,請原諒我的冒失。是我誤會了旅行者,希望他能原諒我。”
芭芭拉雙手合十,在狹小的懺悔室里對著小比例的巴巴托斯神像呢喃著。
(真的的,為什麼我會聯想到男女方面的那種事情啊……希望他能原諒我……不過為什麼我會對別人呼喚旅行者那麼在意呢……巴巴托斯大人……)
『一段時間之後』
“行了行了,按夠了吧?趕緊起來,懶惰的吟游詩人。”
旅行者把劍插回了劍鞘,狠狠地瞪了趴在床上的溫迪。
“哈~啊……知道啦知道啦。”
吟游詩人打著哈欠在床上坐了起來。旅行者也整理好了行裝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也不對你說教了,真是的。作為蒙德的神不要成天游手好閒呀……真讓人傷腦筋。”
(真不知道這樣的神是怎麼從蒙德久貴族手里領導平民奪取權利的……啊……怎麼想都無法把事情和這家伙聯系在一起啊……)
“哎呀~知道啦!自由之都的神自由點怎麼了嘛!”
(啊啊,真想教訓這家伙一頓……算了算了,肚子餓了。也不知道家里的那兩位還有安柏諾艾爾吃了午餐沒,都這個點了。啊……肚子好餓啊,早上都沒吃飯,昨晚還被折騰成那樣……)
“唉……”
旅行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這家伙啊……算了,自己待著吧,我去吃午飯了。”
旅行者起身剛想奪門而去,卻被拉住了衣角。
“我也沒吃早餐啊……能帶上我嗎,嘿嘿。”
溫迪拉著自己的衣角,但這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旅行者。
“你就是想蹭飯對吧,松手。不然我就告訴你到處賒賬的酒館老板們你有錢了,我看看會有多少人找你要債。”
旅行者雖然嘴上不願意,但是……心里也不願意。這個家伙自由慣了,必須有人唱黑臉管管他。
“別別別!我自己想辦法,你慢走。”
溫迪可不敢想象自己被幾個壯漢圍著催債的情景,連忙松開了旅行者。後者回頭道了個別就奪門而出。
『一段時間之後 獵鹿人餐館』
“榮譽騎士,這是你要的松茸釀肉卷。”
旅行者道謝後接過了莎拉遞過的菜品,隨便找了個餐桌坐下。可能是已經過了飯點的緣故,獵鹿人並沒有什麼顧客在用餐。
“喵~”
(嗯?)
旅行者剛准備把第一口飯送進嘴里,忽然感覺自己的小腿再被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蹭著,遂向下看去。
(誒?這不是小王子嗎?)
“小家伙,你是不是又在到處亂跑呀?快回去吧,瑪格麗特小姐會困擾的。”
“喵~喵~”
“哈~別這樣,好癢啊~”
小王子像是沒聽見旅行者的發言似的,仍然自顧自地蹭著旅行者的小腿。
(這小家伙……)
“嘿~”
“喵~”
旅行者一把把它抱了起來,用手抓起了一塊釀肉卷放到了它的嘴邊,可它並沒有吃下去,反而靠在了自己懷里,一動也不動。
(額……)
“小王子?”
“……”
看著小王子安逸的趴在自己懷里,旅行者也不在多說什麼,自顧自地吃起了午餐。
(話說我的頭發是誰給我扎起來的呢……應該是安柏吧。對了,還得問她有沒有時間能幫忙討伐一下極凍樹。)
“嗯……”
旅行者嘴里嚼著飯,若有所思。卻不知已經有人悄悄地走到了自己身後。
“嘿!”
“啊!誰?!”
旅行者的背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差點讓自己把飯都噴出去。小王子也被下了一跳,從旅行者身上跳了下來跑進了貓尾酒館。
“咳咳!安柏,你干什麼!”
旅行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點噎著。但是眼前這個戴著紅色發卡的少女卻絲毫沒有做錯了事的意思。
“嘿嘿~”
(啊……真是的……)
“等我吃完再說。”
旅行者快速的把飯一掃而空,把餐盤還給了莎拉小姐。現在他有空面對眼前這個活潑的女孩了。
“是你幫我扎的頭發吧?謝謝你。”
“哎呀,扎個頭發而已啦,小意思啦。對了,我是趁諾艾爾不在的時候扎的,她沒看見哦。”
“嗯嗯,謝謝。對了,說起諾艾爾,她沒跟你在一起嗎?”
(難道今天她們不是一起出任務?)
“哦?這麼在意我的好朋友嗎?”
安柏露出了一副狡猾的表情。
“好了,別開玩笑了。”
旅行者早就不吃她這一套了。
“啊……真沒意思。”
安柏收起了狡猾的表情,嘟囔著嘴。
“諾艾爾今天早上就去風起地幫忙清理七天神像啦。”
(是這樣嗎?啊咧,我為什麼會那麼在意諾艾爾在哪啊……先問問安柏能不能幫忙討伐極凍樹吧。)
“安柏,跟你商量件事。”
旅行者把雙手搭在了安柏的肩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誒誒?!為什麼突然這麼嚴肅。還有這可是在公共場合呢……”
雖然兩人之間已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但安柏忽然被旅行者貼這麼近還是會害羞。好在旅行者也聽見了提醒,放開了自己,不然臉上又要泛紅了。
“啊,抱歉抱歉。事情是這樣的。”
『在旅行者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之後』
“事情就是這樣,到時候我們拿到了花冠之後就賣掉,錢的話一人一半,能幫我嗎?”
“嗯……”
安柏聽完之後若有所思,仿佛在計劃著什麼。
“額你要覺得少了我們可以四六分,你六我……”
“停停停,我們是什麼關系,還要談錢?你再這麼說我可要生氣了。哼!”
安柏把臉轉向一邊,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對不起……”
(我是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錢,我可以不要。”
(誒?)
“不……不要錢?”
“對。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額……”
(怎麼感覺這有點問題……)
“什麼事情?”
“你不管什麼事情,答應我就行。”
“你先說……”
(哼哼,我要是會先說出來就有鬼了~)
“你先答應。”
“你先說!”
“你先答應!”
“你先……”
“停!”
(哼,空真是小氣鬼!)
“哼,我不去了!我看你這個小氣鬼能在蒙德再找一個有火元素神之眼的人!”
“啊?……”
安柏全身心都在譴責著旅行者,居然這麼小氣。
“哼,我可告訴你,可莉現在正在禁閉室里呢,別想找她幫忙。”
(啊……她是不是又把誰傷著了……那我去找迪盧……不行,迪盧克老爺神出鬼沒的,誰知道在哪。)
“行,我答應你……”
(哼~)
“這個還差不多。那麼今天晚上太陽落山就到北風之狼的廟宇前匯合吧,黃昏的時候提瓦特的所有生物都是會犯困的哦。”
“你怎麼知道的?”
“別忘了,我可是偵查騎士呢!”
(額……不愧是她。)
“那就回家准備一下吧,一會見。”
“嗯,一會見……誒誒,等下”
安柏叫住了回頭准備離開的旅行者。
“還有什麼……嗚姆!”
“啾~”
旅行者剛回頭,一雙柔軟的嘴唇已經撫了上來,但又轉瞬即逝。好在莎拉小姐並沒有看向這邊,專心的刷著盤子。
“這是幸運的吻哦,一會見~”
還沒等旅行者出聲,安柏就小步跑開了,帶著臉上微微的紅暈。
“明明剛剛還說是公共場合的……”
旅行者摸了摸嘴唇,轉身向巷子里走去。
『一段時間之後』
“我回來了了。”
旅行者把劍掛到了門口的劍架上,走向趴在沙發上的兩個懶鬼。
“歡迎回來。”
“哦。”
相比起碼還打了個招呼的派蒙,莫娜的表現就像是剛剛跟旅行者吵了架一樣的。
“不行啦莫娜!你和旅行者不是朋友嗎,好好打招呼啦!”
派蒙飛到了莫娜身上,硬是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了起來。莫娜也沒有反抗,倒是有些不情願,但依然半推半就地被拉了起來。
“歡……歡迎回來……”
雖然支支吾吾的,但是這也是他們正式成為朋友之後的第一次打招呼。
“嗯,我回來了。”
對於甚至都沒有正視自己的莫娜,旅行者也沒有計較,反而報以了最燦爛的笑容。而歪著頭的莫娜也不小心瞟到了這溫柔的笑臉。
“哼。”
她不得不轉過頭又趴回了沙發上,以此來掩飾自己因旅行者的笑臉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一段時間之後』
“哈啊~~~”
旅行者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既然要討伐危險的目標,好好休息是很重要的。)
旅行者這麼想著,走到了客廳。莫娜和派蒙已經在那里等著他了。
“旅行者,你醒啦。快來吃晚飯吧。我們剛剛才買回來,一起趁熱吃吧。”
在休息之前,旅行者給了莫娜一筆摩拉讓她帶著派蒙去買些東西晚上將就一下。盡管莫娜百般推脫但還是架不住派蒙一把拿過旅行者手里的錢袋把她拉了出去。
三人落座,開始享用晚餐。
“所以你今晚又不回來嗎?”
旅行者也沒瞞著莫娜今晚要做的事情。
“不是不回來,是可能晚一點回來。清理七天神像可不是什麼輕松的工作。”
額,旅行者好像的確打算瞞著她。
“這個我可以作證,我之前和旅行者幫修女們清理七天神像的時候可是忙了好久好久的!”
(謝謝你派蒙。)
“隨便你,晚上回來可不要把我吵醒了。不然有你好看,哼。”
莫娜把飯吃完連自己那邊的桌子都沒收拾,徑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去。
“派蒙,不用我多說了吧。”
“放心吧,我會好好看著她的!你以後要給我買好吃的哦!還有,今晚我要睡你的床!莫娜晚上睡著睡著老是把我抱著不松手,可難受了!”
“行……”
(這小家伙,幾頓午餐就賄賂了。我是該高興呢還是擔憂呢……)
旅行者也草草地吃完了飯,把桌子收拾干淨。拎著單手劍就出了門。
『一段時間之後 北風之狼廟宇前』
“安柏!你在嗎?!”
(怎麼沒看到人……)
旅行者四處張望著,沒看到一抹紅色。明明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太陽馬上就要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用元素視野看看吧。)
旅行者環視了一周,確認安全後釋放了元素視野。
(身後那紅色的是什麼,朝我過來了,速度很快。)
“嘿!……誒誒誒?!”
旅行者身後的身影向他飛撲了過來,似乎還張著手臂,想把旅行者緊緊抓在懷里。然而,她還是小看了旅行者的直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旅行者微微一側身,那道黑影就撲了個空,就當她的臉快要磕在地上的時候,旅行者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
(呼……好險。好在經常躲遺跡守衛的飛彈,身手敏捷了不少。)
“安柏,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旅行者的手緊緊地摟著安柏的腰,生怕她載到地上去了。
“我,我就是想嚇嚇你……”
(可惡,這家伙怎麼變得這麼敏銳了。)
“你嚇我嚇的還少嗎?我可不會在一個地方跌倒好幾次。你來了很久嗎?”
被旅行者摟主的安柏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因為不喜歡旅行者摟著自己,而是自己還是有些不習慣沒有准備的親密接觸。
“沒……沒有,我是跟著你一路過來的……”
(看來我還是得鍛煉鍛煉反偵查能力了,被跟蹤了一路都沒發現。等等……)
“你跟蹤我一路,就是為了嚇我?”
“哈……嗯……”
安柏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臉。
“……”
“啪!”
“哎呀!”
旅行者調整了一下摟著安柏地姿勢,把她的屁股對准了地面,然後松開了手臂。
“嗚嗚嗚X﹏X你欺負我!”
“安靜點,你想把極凍樹吵醒嗎?”
“唔……”
安柏聽到這急忙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憐巴巴地看著旅行者。
“再說了,這麼柔軟的泥土,還能把你嬌嫩的屁股摔傷?”
“哎呀你就不能讓我騙一次嘛!?小氣鬼!”
“那你也得演的像一點才行吧!你以為戲那麼好演啊!”
“小氣鬼!”
“爛演員!”
兩人就這麼拌著嘴,朝著極凍樹所在的洞窟走去。安柏發現,旅行者不知為什麼與之前有些不盡相同了,再也沒有了剛見面時冷若冰霜的表情,反而現在能兩個人互懟反倒讓自己很開心。
(這是為什麼呢……管他呢,反正我開心他也開心,這就夠了。)
沒一會就來到了極凍樹面前,兩人先找了個大石頭後面躲了起來,商量起了對策。
“在它的根莖處有一塊水晶,需要用火元素擊破之後才能對它造成傷害。”
憑著多次討伐極凍樹的經驗,旅行者耐心地教導著安柏。
“當它被擊倒的時候你用火元素射擊花冠,我用風元素和你的火元素融合打出擴散,爭取在它恢復行動之前擊敗它。”
“嗯,我想兔兔伯爵能重創它的水晶,如果不行我就用火元素多補一箭。”
別看安柏平時活潑,認真做起事來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制定好作戰策略後兩人開始慢慢向極凍樹走去。輕輕的走到水晶旁邊,安柏扔出了兔兔伯爵,然後迅速退到了一邊。旅行者也屏氣凝神等待著兔兔伯爵爆炸。
(3,2,1。)
“就是現在!”
安柏算好了兔兔伯爵爆炸的時間提醒了旅行者。
“轟!”
“風刃!”
在兔兔伯爵爆炸的一刹那,旅行者用元素戰技裹挾著火元素朝著水晶刺去,瞬間水晶就出現了裂痕,但這還不夠,極凍樹已經被驚醒。
“閃開!”
旅行者聽從安柏的話語閃到了一邊,一直帶火的箭徑直地從旅行者臉邊擦了過去,深深地刺入水晶中。
隨著極凍樹痛苦的哀嚎,它那碩大的樹干倒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別大意,一口氣結果它!”
旅行者一邊招呼著安柏,一邊朝著倒下的極凍樹衝去。
“收到!箭如雨下!”
“隨風而去吧!”
旅行者的龍卷風裹挾著火元素的箭雨,直直地打在了倒地的極凍樹身上。
“嘿呀!”
旅行者的攻擊不斷打在它的身上,安柏也沒有停下,不停地用火元素射擊著它的軀干。
“風刃!”
旅行者裹挾著火元素的元素戰技狠狠地打在了極凍樹的身上。然而就算是這樣猛烈的攻擊還是只打掉了極凍樹四分之三打血量。
“集中精力,它要起來了!”
旅行者做好迎擊姿勢,准備擋下起身的極凍樹發射的冰錐。而安柏則是瞄准了它頭上的花冠,准備再次射擊。
旅行者靈活地在極凍樹發射的冰錐中山躲著,是不是還擋下幾發躲不掉的冰錐。
(極凍樹扭來扭去太難瞄准了,得想辦法拉近距離。)
安柏在場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著,找准了極凍樹再次釋放冰錐的間隙,衝了出去。
然而……
“安柏!誰讓你出來的!”
當安柏的箭矢射出去的一瞬間,極凍樹也發現了這個對自己威脅最大的目標,原本飛向旅行者的冰錐瞬間改變了方向朝著安柏飛去。
“小心!”
旅行者兩個衝刺跑到了不知所措的安柏身前,左右開弓地格擋著冰錐的攻擊。盡管旅行者使出了渾身解數,奈何冰錐的數量太多,還是有幾根劃過了旅行者的皮膚,鮮紅的血跡從傷口里緩緩淌了出來。
“空!”
安柏無助的看著遍體鱗傷的旅行者,盡管她想朝著極凍樹的花冠射出一支火箭,可是無奈極凍樹的冰錐太密集,自己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快想辦法啊!安柏!這樣下去空會……)
“安柏,准備好!”
旅行者大吼了一聲,示意安柏准備閃到一旁。
“明白!”
安柏也不傻,明白了旅行者的意思。
“風刃!”
旅行者用元素戰技將襲來的冰錐全都吹了回去,趁著極凍樹被自己的冰錐襲擊的時候,旅行者一把將安柏推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安柏也准備好了火元素的箭矢,朝著極凍樹的花冠射出了決定性的一箭,只見火紅的箭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的命中了極凍樹發光的花冠。
“還差一點!”
然而這一箭並沒有把極凍樹癱瘓,它的花冠只是出現了幾道大裂痕。
(這就是讓我的空受傷的懲罰,吃我……)
“誒?”
安柏把手伸到背後准備結果極凍樹,然而她的手只摸到了自己光禿禿的後背。
(糟糕!)
“空!箭袋!”
旅行者看向安柏手指著的方向,裝滿箭矢的箭袋靜靜地躺在極凍樹的根莖旁,原來極凍樹釋放的冰錐早就刺斷了箭袋上的繩子。
“別慌!”
空做好戰斗姿態。
“實在不行我們就撤退,等明天再來。”
沒有火元素的幫助,旅行者的風元素很難擊破極凍樹的花冠。只得一步一步向著場外慢慢退去。
就在旅行者馬上就要退到場外的時候,整個洞窟內仿佛是迎來了烈陽一般,籠上了紅色的光暈。
“在此!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