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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荒蕪白狼 在快樂調教中迎來新生

博士的玩具收藏室 守夜人 25317 2023-11-18 17:57

  你睡夢中的模樣,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白色的狼。你就仿佛冬日凜冽的冰雪那般呼嘯奔騰,但在某時歸於沉寂後,卻又是銀裝素裹,皎潔無暇。

   你就這樣垂著頭,並不看我。不知是在與夢中的誰人相會。也難得見你這幅表情,這樣放松,只有嘴巴微張著,既不珉起,也不呵笑。就如鄰家午睡的姑娘,夢著寬廣無垠的黑暗。

   只覺得你的呼吸那樣平靜,氣流向下打在胸前反射而上時帶動著額前的碎發也在輕輕飄搖。

   我踱步至你的身後,雖說我愛看你的臉,但可惜你此時卻好像並不願意瞧向我,只是自顧自地低著腦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或,你其實是在邀請我?

   到我伸手觸碰你的肩膀,你也並未做出任何的反抗。沒有顫抖,沒有汗毛倒豎,什麼都沒有。只是任由我的手與你光滑的皮膚所接觸,讓我感受肩頭的溫熱與柔軟,讓我自行攀爬,向下,向內,向著你的脖子……

   “咔!”是牙齒的猛烈碰撞聲,在我的一邊手指接近你下顎之時,從你的口中傳出。

   你猛地扭過頭,目標明確指向我距離你獠牙最近的那截手指。好在是我早有准備,也是有驚無險地躲開了。

   “哎呀,居然沒咬到嗎~”她或許早就醒了,之時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時機的到來。“可惜~”

   雖是這樣感嘆,卻聽不見她語氣里有半點真正的遺憾感。

   “早上好,拉普蘭德小姐。”我向她問好。

   “早上好,”是通過氣味也好,別的也罷,這匹白狼早就探明了我此時所處的位置。沒有嘗試轉身,而是直接揚起了腦袋,自下而上地望向了站在她身後的我。“博士~”

   “睡得還好嗎?”她又恢復了那張訕笑的臉。一對狼耳抖動著,由於角度的關系我能清晰看見她正用舌頭舔舐著自己口中鋒利的犬齒。她雖是笑著,可半睜的灰色眼眸中卻已經流出明顯的殺意。

   “哦?這麼問,難道你是請我來這里睡覺的嗎?”這樣說著,她才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被束縛在座椅上的身體。“那我還是繼續睡好了,晚安。”

   “那你覺得,我把你請來是想要做什麼呢?”她此時的姿勢,當然是半點都不適合睡覺——嚴格來說,算是跪坐著吧。用一些不那麼專業的術語來形容的話,應該將她現在的姿勢稱之為“鴨子坐”。只是並非是坐於地面,而是被安置在了一把連通地板的鐵椅當中。雙手反剪縛在身後,雙腳則折疊彎曲著,被拉到了與椅面同樣的高度,腳踝被綁在後方椅腿的兩側。

   而在此之上,她此時除了兩件內衣之外,身上再不穿有其他布料。

   “哈哈哈~瞧你這話說得,怎麼還用上‘請’字了?”她又抬起了頭,與我對上了眼。我明白她此時在想些什麼,雖然動作細微,但她也確實在試探性地想要解開束縛。“你想讓我猜你的想法嗎?博士?”

   “如果你願意的話,反過來也可以。”

   “呵呵~可惜,我從來都很討厭被別人揣測呢。”她的逃脫嘗試失敗了,可她並沒有表現出半點的慌張和氣餒。“是錢嗎?是權是利嗎?嗯哼~我印象中,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

   “那究竟是為什麼呢……”她低下了頭,先是環視了一圈空曠的房間,再打量了一轉自身的穿著,假裝思考了那麼片刻,才終於恍然大悟般地,先是發出了她那標志性的笑聲。

   “哈哈哈~難道說,你單純只是色心犯了,想要與我玩些男女間的秘密小游戲?”

   “你是這樣想的嗎?”

   “你在害怕什麼嗎?博士?只是上個床的話,用得著大動干戈把我綁成這幅模樣?還是說,你擔心我一不小心,把你的那里給整個地撕下來?哈哈哈哈~放心好了,用那里做成的千層酥,味道一定糟糕透了!是啊是啊,我猜對了嗎?你最好是告訴我,我猜對了才好~哈哈哈哈~”

   “對,但也不全對。”

   “哪里是對的?哪里又不對?”

   “對的是,”我離開了她的身後,重新回到其正面。雖然我喜歡從後方看她仰起腦袋的模樣,但最終操作起來,還是在身前比較“安全”。“我確實打算對你行一些不軌之事。”

   “呵呵呵~你倒也真是坦誠。”

   “至於錯的那部分——”這次,一改落差,我蹲在了她的面前,她的視线也隨之下移,變作了俯視。“我們打個賭吧,拉普蘭德小姐?”

   這樣說著,一只手卻已經摸上了她半邊的光腿,並從膝蓋起始緩緩向上。

   “哦?沒想到你還挺有雅興。是單純的強奸都已經滿足不了你肮髒的內心了嗎?”她的身體明沒有因為我的觸摸而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可魯珀畢竟還是魯珀,雖然她此時依舊表現得輕松自由,可那椅後已經疵起的尾毛,以及喉中隱隱涌出的低吼,無一不代表著她此時莫大的敵意。“那就讓我聽聽吧?你想賭些什麼?”

   “很簡單。”手越摸越上,不過恐怕超出她預料的是,我暫時略過了她被分開的股間,反倒是直接一手捏上了她纖細的腰部。“我就想看看,你會不會在我的手段下屈服而已。”

   是啊,捏。而非摸。是一把握住了她因為身體前傾而小有肉感堆積的腰側,尋找著皮下肌肉的觸感,開始了不斷地揉捏。

   “呼!”她長出一口氣。雖沒有直接笑出聲,但顯然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癢感所打了個措手不及,以至於頭頂的耳朵猛然豎起,身子也不自覺地開始偏向我所揉捏那方的對側,想要躲避這意料之外的攻擊。

   “嘖嘖……呵~這就是你所謂的……手段?呵呵呵~”她開始笑了,但顯然不是因為癢,而更多的帶著她本質的嘲諷。

   “薩盧佐家從不輕易下注,不是嗎?”不過我回應她的話,卻又實實在在地讓我感受到了她視线里傳出的寒冷。“只是,你現在並沒有選擇的余地呢,拉普蘭德·薩盧佐小姐。”

   一面這樣說著,空閒的另一手也一並捏上了她的腰。這下算是讓癢感平衡了些許,她的身體也因此而重新坐正了回來。

   “呵呵~哈哈哈!有意思的提案……嘻嘻,這樣不公平的賭約,我還挺喜歡的呵呵呵~”撓癢的笑混雜著她自己的笑,她依舊能夠流暢地與我進行對話。

   “既然這樣,你是願意賭了?”

   “我要是不願意,呵呵呵~你會馬上把我放了嗎?嗯?呼呼呼~不過,是啊~呵呵呵呵~博士,要是真到了,我被從這里放下來的時候……”

   “我們再來賭些別的東西吧?怎麼樣?”

   我手上動作運行得並不算劇烈,要說的話,此時我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初步檢測一下她身體各部分的敏感程度而已。

   “別的東西?比如我的死法嗎?”

   “哈哈哈哈~博士,你喜歡千層酥,還是烤餅干呢?”

   “要是真有那時候,我不介意多嘗幾道你的手藝。”

   但當我手上的力道加上幾分時,她便又立刻從蜷縮,改為了將身子挺起的姿勢。

   並不算聰明的選擇,將腰部繃直,反而為我提供了更好的用力點位。不過或許是出於本能反應吧,我也不該因此而責怪她才是。

   雙手逐步向上,從腰部漸漸過渡到肋骨的下端。隨著受癢部位的改變,她也重新將身體落回了鐵椅之上。

   “呼呵呵呵呵~你最好再多加把勁呵呵~嘻嘻嘻……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可是還差得遠呢哈哈哈哈~”

   笑聲中帶著輕蔑,與她平日里並無多少區別。我甚至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其實在享受這一過程——當然,指的並非撓癢,而是“賭博”。

   手指繼續向上,沿著肋骨,暫時地略過了她生得可人的胸部,僅僅只是貼住身側滑動,一直摸到了腋窩的下端,那塊柔軟的肌肋處。

   “嘶唔……呼……”她長長出了一口氣,頭也順勢向上抬起,不再看我和我的手。

   拉普蘭德毫無疑問是懼癢的,只是一來我撓得輕巧,二來她忍耐力極佳,所以迄今為止都還能表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可以適度地用些手段,敲擊她尚且堅固的防线。

   “我以前看過一則報告。”我說。“成年人怕癢與否,與兒時同父母接觸的頻率有關。常被施以擁抱一類行為的兒童,成年後皮膚敏感度便相對較低,反之則會表現為怕癢。”

   “你覺得這份研究,可有它的道理?薩盧佐家的小姐?”

   慢慢地去挖,慢慢地去摳。

   白狼的臉色立刻一沉。雖說心情的變化使得她想要將嘴角壓下,可身體酥麻的癢感卻又毫不留情地將其吊起。

   “哼嗯?難怪……你會喜歡這樣的玩法呵呵呵~看來你平日里,沒少看這些下流的東西嘛哈哈哈~咕嘶!”

   是啊,慢慢摳。

   趁著她話音落在末端,我抵在她腋下的手指便適時地突然加上幾分力度,去更大范圍,更高強度地刺激一瞬。雖然並沒有讓她成功因為“癢”而爆笑,但也有效地令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這樣的感覺,以前可曾體會過?”我繼續問,按下腋下的手指運作得緩慢而有力。

   她身體也同步開始了蠕動地掙扎。也是至此,她不再回答我的問題,無論是放肆的大笑還是輕笑,都不再從她口中流出。只是緊咬牙關,扭動著身子,除了喘息與低吼,不再發出半點多余的聲響。

   “你覺得自己怕癢嗎?拉普蘭德?”我又問她。

   回復我的,只是她轉動脖頸將臉重新自上而下地對上我抬起的眼,以及在忍耐中咧開嘴角,顯出犬牙的那副,一半嘲弄,一半凶狠的笑容。

   “嚯~”很漂亮的表情。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索性手上的活計也停了下來,讓她也能緩過一頭,稍微歇息一下。她也很和時宜地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接著發出陣陣輕笑,像是為了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做鋪墊似的。

   “這麼看來,呵呵呵~我那親愛的父親,真是送了我一副好身體啊~呵呵……”話中所帶的滿是嘲弄,竟沒聽出有半點悲涼。

   “我倒真應該感謝他老人家,真是送了我不少的好東西呢~哼哼~”

   “他送給你的禮物,遠不及這片大地的‘饋贈’,不是嗎?”比起她的體質與容貌,我並不打算過多評價。我此時更是的將目光放到了她身體上的某一具體的角落——腿。

   那條結晶密布的腿。

   從腋下移開的手重新摸回了她的腿部,只是這次的來訪,同樣不為單純撫摸,而是搔一搔,刮一刮,揉捏幾下,依舊是找著癢點。

   也是有意為之的,對她的右腿,比起皮膚,我還更多是去與那些析出的黑色晶體去做交互。

   “結晶手感不錯,挺漂亮的,你覺得呢?”由外向內,由大到小。當我搔向她腿內側時,也已經能明顯感覺到指甲刮過顆粒的阻力。

   “哦?博士,你很喜歡嗎?不如,我摳下來送給你?哈哈哈~”

   “你剛上島時,我印象中,析出只有這幾塊而已。”指著腿外側。“現在已經蔓延到這里了。”順勢將手指滑向了內側。

   “這時候還有閒心問診嗎?該說是你的專業素養好,還是說,你其實個慢熱的陽痿廢物才對?呵呵呵~~”

   我聽出來,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也是,把這樣一位美人晾在一旁,研究那些惡心的結晶,確實有失禮數。

   “我的錯。”後退半步站起身,不再蹲在她的正面,重新繞回後方。“最後,試試這里吧。”

   所指自然是腳。她被捆綁彎曲,此時正對身後的一對裸足。

   “呵呵~請便好了,博士……呼咿!”

   “哦?”

   只是很普通地朝著她的雙腳伸手,沒有刻意地選擇落點,不過是隨意豎起手指,用指甲剮蹭了一下。她的反應,多少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了。

   “發出了挺不錯的聲音啊?小白狼?”稱呼的轉變,自然預示著我找到了進攻的突破點。

   預感也好,經驗也罷。若是不出意外,她的雙腳便是她這具身體上最大的弱點。

   “呵~咕呼……你的摸法,還真是呵呵呵……呼嗤嗤……惡心啊呵呵~”她雖然還想像先前那樣用自然的笑聲掩蓋落魄,但很明顯地,能感受到她此時聲音中所帶有的顫抖。

   我低頭看她的雙腳,在經歷的剛剛那一下後,無一不將腳趾牢牢蜷縮。在這種情境下,我也並沒有選著胡亂搔上,而是以中指為主要點位,有一下沒一下地上下刮挑她的腳底。

   她便也隨著我手指的到來而一下將腳趾張開,一下再次抓起,一下左撇右躲,一下上下翻騰。

   像是有節奏的搖晃,我也覺得好玩得緊,每一次手指的落下,她的腳丫又會在下一刻轉換成何種姿勢,成為了一項如同抽簽般的游戲。

   “你……嘶嘶,咕!你是在……呵~把我當做樂器嗎?哼哼~呼唔!情調不錯,可惜……咕,可惜技巧太差了呵呵~”她已經不能流暢地說話了。我有規律地手指挑逗,讓她也成功找到了換氣與忍耐的時間間隔,雖然說得斷斷續續,但好歹也算是沒有更多地失去風度。

   那還是由我來幫你一把好了。

   “嗯?你做什……哇啊啊!”

   是趁著她某一刻將腳趾張開時,我便選定了其中的一腳,五根手指迅速插入她腳趾的縫隙,將其固定扳直,隨後另一手則就這樣毫無阻力地撓上了她光滑的腳底。

   她也非常配合地終於發出了一聲叫喊,隨後便是連續的笑。

   “哈啊!你……呼噗噗哈哈哈……呵呵呵!嗤嗤……嘶呼呼哈哈哈哈~”大概是從第一聲驚叫冒出後,她便也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去考慮忍住笑聲,索性就這樣隨意地大笑起來,也不多說什麼,畢竟現在要求饒,未免也確實太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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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就這麼笑吧。只是身體掙扎的幅度確實也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並開始劇烈搖晃一切尚且能動的部位。她的身子起起落落,大腿、臀部與金屬椅面的接觸啪啪作響;反剪的雙手既想抽離,又想再向下伸一些,好護住自己正在受癢的腳底;另一只尚且自由的腳丫更是不斷顫抖與搖晃。也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懼怕於自己姐妹此時所受的磨難早晚將會降臨到自己身上而做出的抵抗。

   很不錯。這是我想要看到的情景。

   手指的搔撓,或是順手找些工具——她的尾巴,用她那少有打理,毛質粗糙的尾尖掃過她的腳底,效果也算得上可觀。

   短暫地搔癢,我放她那只腳回歸自由後,她扭動了一下腳趾,像是對我剛剛粗暴行為所做出的抗議。

   不長不短的大笑,讓她不至於缺氧,卻還是需要花些心思來調整自己混亂的呼吸。我重新回到她的身前,摸索著懷中早已准備好的些許道具,是先掏出了一把剪刀。

   “呼……呵呵~做的不錯嘛,博士~”她抬著頭,斜眼瞥向我。“你是打算再加把勁嗎?呵呵呵~加油,還差一點,或許我就‘屈服’了哦?呵呵~”

   “你看起來樂在其中嘛,小白狼。”剪刀的作用很簡單,無非只是將她用於遮羞的最後兩塊布料徹底奪走罷了。

   “你用這樣的方法,已經禍害了多少‘失足少女’了?呵呵~十個?二十個?還是幾乎所有呢?”她也只是眼睜睜地看著我順著她雙乳的中段將那截運動內衣撕碎,沒做任何多余的反抗。

   “哦?你是想提前和自己的前輩們打聲招呼嗎?”

   “正相反,親愛的~”她看著我,不去看剪刀。“我只是想試試,我會不會成為第一個例外而已,這是一項很有意義的挑戰,不是嗎?哈哈~”

   “順帶一提,我又想起了一些新的甜點制作方法,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哈哈哈哈~”

   將兩塊布料抽出,這下,她算是徹底地一絲不掛了。

   “我很期待。”將剪刀丟至一旁,重新拿出幾枚粉色的小玩具——俗稱“跳蛋”——貼上了她已經略有腫脹的乳首與陰蒂。

   “你應該時常自慰的吧?”我又問她。“就不知道,你可有試過用上些許現代的道具作為輔助。”

   “謝謝你的關心,先生~”我還是隱約感受到了她些許緊張的情緒,看來她並不習慣這樣的刺激。“想必你做出這樣的選擇,是因為你也覺得,比起某根小家伙,這些玩意會更能令我愉快吧?呵呵~”

   “能讓你覺得舒服,那是最好的了。”這樣說著,我便順勢按下了啟動開關。

   “嗡嗡”的震動聲立刻從她的身體上傳出,與之相伴的便是她猛地將眼閉起,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

   “可要好好享受啊,狼崽子。”移步至身後,我打算為她此時的歡樂,再添上一劑調味品。

   是啊,雙手再一次爬回了她的腳底。她應該也對我的動向有了提前的預料,所以當我呵她的癢時,便也一如以往地大方笑了出來。

   “哈啊……呼呼嘶嘶……嘻嘻嘻呵呵~哈~哈啊……咕嘻嘻嘻~”笑聲中混雜著些許喘息。只是由於笑的關系,她也不能再去做過多的克制,所以這些夾在其中的雜音,反倒是聽上去更加銷魂,更加動人。

   手攀在她的腳底,這次便不再是隨意地挑逗了,而是用全部手指附在其上,隨她旋轉而旋轉,搖擺而搖擺。就像永遠都擺脫不了的觸須,蝕骨的蛆蟲那樣,窮追不舍,緊跟不放。

   我很喜歡她的腳,她們毫無疑問令我感到驚喜。即使拋開敏感這點不談,其色澤,形狀,其中的風韻都難能一見。

   很……性感吧。或許拉普蘭德本人並不能適配這一詞匯,但她的一雙裸足,是啊——纖細的腳踝,修長的腳掌,輕薄的腳背,高挑的足弓。雖說足趾相對短些,但卻與那腳掌的比例相得益彰。纖瘦卻不失肉感,棱角分明可又帶著豐盈。

   其中最為令我訝異的,自然還是其腳底肌膚的稚嫩。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柔軟脆弱,而是在保留了強忍質地的同時,依舊還是那樣紅潤彈滑。雖說魯珀或菲林的足部本就比起其他種族擁有更高的韌性,可如同她這樣常年在外奔波,且少有保養的女性來說,擁有這樣一雙如教科書般俊俏的美足,實屬的難能可貴。

   拉普蘭德,我真是看對你了。

   那麼自然而然的,敏感怕癢這一點,便成為了最大的錦上添花。

   “感覺如何?這樣兩方的刺激同時進行,比想象中更加難以忍耐吧?”

   “哈哈……哈嗚嗚……不得不、不得不說……呵呵呵~呼、呼~你的手段咕嘻嘻!哈哈~還是很有趣的嘛……哈~哈~”

   不過畢竟還是由於腳踝可移動幅度過大的關系,我的搔癢並不能十分良好地產生效果,最終也不過是讓她連續地輕笑。

   但這樣也好。過量的癢感或許能給人帶來痛苦,但現在的情況下,要是因此而蓋住了身前三點的刺激,未免是有些喧賓奪主。

   我可不想讓你在我眼前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太過粗暴。

   “咕啊!呵……唔哈啊啊~”隨著我將跳蛋的檔位再提升那麼一級,她的呻吟聲便也隨之放大。我能聽出她想要極力克制,但這樣如同從靈魂深處所冒出的音調,哪有那麼容易就能忍住呢?

   “唔呼……哈~咿咿嘻嘻嘻~哈啊啊~等……呵呵呵~”在此之上,再佐以一些適量的癢感——

   她的身體再一次開始了蠕動式的掙扎。雖然緩慢,但身體上的每一處肌肉與關節都在暗暗發力。或許是想要掙脫,也或許只是想尋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來享受。

   她轉頭想看我,卻只能看見我低頭專心搔著她雙腳的剪影。深入足弓,半握一樣地摳著那塊粉白嬌弱的肌膚,或是一下下地抓搔她圓潤的腳跟,畢竟這塊區域,無論她如何搖晃與蜷縮,都幾乎得不到半點保護。

   “哈~嗚咕咕咕~可惡……嘻嘻哈哈哈哈~嗤嗤~住手唔嗯嗯~”索性還是將頭仰起,身子挺著,那對發育得並不算十分豐滿的胸部在不知不覺間卻像是脹大了一圈。

   更別提她的叫聲,是越發地彎轉悠長。其中開始混雜幾句平淡的叫罵。我想,她並非是在罵我,而是在罵難以忍受這感覺的自己。

   “呵嗚嗚……嗚嗷嗷啊啊~”這一過程並未持續很久,不過十余分鍾後,伴隨著一陣銷魂呻吟般的狼嚎,她便就這麼全身劇烈震顫著,從兩腿之間的細縫中噴射而出了一條晶瑩的液线,落在了遠端的空地。

   高潮總是來得這樣出其不意,卻又格外爽快,不是嗎?

   “你需要休息一會嗎?”我捏著她的腳趾,柔軟圓潤的質感令人欲罷不能。拎起,壓下,她也不反抗,就任由我隨意擺弄她的雙腳。

   “哼……你居然還打算讓我休息?我真是好感動呢~咕哈啊~”一聲冷笑,她此時的呼吸比剛剛來得更加混亂。

   不過我確實也沒有真讓她休息的打算,無非客氣一聲。所以間隔極短地,我便再次打開了她身前三點跳蛋的開關,我那可愛的小狼這次的叫聲就顯得尤為自然與快樂了。

   都說高潮過後身體的敏感度會再上升一個檔次,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哈……嗚嗷~咕嗚嗚……哈~哈~~”我在她後方,看不到她究竟此時是何種表情,不過是看她將拳頭攥緊,雙腳的腳趾也猛地抓起,不遠處所傳出的喘息聲也變得越發動聽。

   仿佛此時是連嗓音都產生了變化,每一聲嚶啼都顯得婉轉細膩,就如犬科撒嬌似的嗚嚀,銷魂蝕骨。

   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愛一番。

   “你還想……唔嚶~做什麼嗯嗯?”這次我再捏上她的腳趾,就手法就顯得粗暴了許多。不顧她們全力地蜷縮,是毫不留情地將其一個個扳開。

   再經過一輪簡單的操作,用細小的環扣——我為她量身定制的尺寸,不至於過緊,也根本無法掙脫——套入她的每一根趾跟,向後拉住,同樣固定在椅腿上。

   若是先前她的雙腳還在一定程度上保有自由的話,那此時此刻,被腳趾上的繩索拉扯束縛的她們,算是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活動能力。

   就這麼被動地翹起,無法搖擺,光滑細膩的腳底肌膚再擠不出半點漣漪皺褶。即使她用盡全力想要將腳趾抓起,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讓她可愛的趾頭們被勒得紅如櫻桃,足弓優美的曲线搔首弄姿般地蜿蜒緊繃,本就豐滿的前掌嫩肉也變得更是凸出。

   “你緊張嗎?”我問她。

   “嘁……要做就,麻利地做嘰呀啊啊啊!呀啊哈哈哈哈!?”我能感覺到,與地面連接的鑄鐵椅子猛地震顫了一下,是源於她身體在受到刺激後的猛烈掙扎。

   她幾乎直接從座位上飛了起來,畢竟這樣束縛的姿勢,除了下半身外,身體的其他部位的活動空間並不算小。

   她就這麼迸發出了一陣及其悅耳的爆笑,和先前那些源於心靈的大笑不同,這陣笑自然是歸功她身體的律動,是借由腳底手指摳撓所激發出的,瘋狂而洶涌的癢感噴泉的具象化宣泄。

   “哇哈!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等呼呼噗噗!住手哈哈哈哈!”不斷地搖擺,大幅度地搖擺。那頭本就略帶雜亂的灰白長發在空中翻飛起來顯得格外令人眼花繚亂。

   身後的尾巴倒是老實得很,就這麼垂在那里,默默顫抖著。

   我看見了勒在她手腕與大腿上繩索摩擦出的紅痕,可疼痛歷來對於這匹白狼來說不值一提。所以她依舊是瘋狂的笑著,叫著,掙扎著,將鐵椅弄得嘎吱作響,只為發泄腳底此時傳來的劇烈癢感。

   呵呵,你如此習慣痛苦,卻在這幼稚的搔癢之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這也是你可愛的一點啊,我親愛的拉普蘭德小姐。

   不過就如我先前說的那樣,還是莫要讓讓癢感這一階段喧賓奪主了才好。所以也算是短暫地滿足了一下我自己心里對她這雙美足的折磨欲,這樣過分的搔癢並未持續很久,我便將手從她的腳底移開了。

   當然,她也休想就這樣簡單地被放過。

   癢感一定要有,這樣絕妙的藥引子,可省略不得。

   便在停手後,用大指摸索著她腳底的肌肉的脈絡變化,尋到了腳心與足弓那條凸起筋腱交合處的縫隙,再拿出兩枚跳蛋,抵在此處。

   “呼……呼……?唔咕咕!?這又是什……嘶嗚嗚嗚嚶嚶~”撓癢停下後的一段真空期內,對於三點傳來的震動會變得不那樣敏感,干脆就卡住這個時機,讓腳底的跳蛋與身前那三枚同時發生起作用。

   敏感度上升後的身體,便在這五處的共同刺激下,快速地朝著第二次的潮涌大步走去。

   “可……惡啊啊~哈……哈嗚嗚……嘶~嘶~呼……嗚嗚~哈嗯~”有了腳底刺激的加入,她也無法再入先前那般安心地感受那些傳統性感帶所帶來的單純的快感刺激了。

   雖說跳蛋之於腳底,縱使是怕癢如白狼小姐,這樣的震動也依舊是遠遠不至於令其歡笑出聲。但這緊貼肌膚的高頻刺激,卻也沒法被輕易忽視。

   癢,但和被搔撓時的癢截然不同。像是被那震顫緩緩打入了肌肉深處,慢慢擴散開來的異樣癢感。讓她不住地想要搖晃雙腳,從而甩脫這兩顆帶給她刺激的物品。

   只可惜,她並無法做到。只能任由這酥麻的電流源源不絕地從腳底冒出,蔓延腿部,經過小腹,最後堆積與後腰,令她整個要被與脊椎一线,直至大腦深處都在發熱,發麻。

   “啊~哈啊~唔啊啊啊啊!!”突然仰天的一聲長長嚎叫,並非出於快感,而是對自己表現如此放浪的不滿宣泄的怒吼。

   只是怒吼完後,呻吟卻依舊是一輪又一輪地從她的喉中飄搖而出。

   她就像突然泄了氣一樣,後躺在椅背上,狼耳向下撇著,嘴巴大張著,胸膛一起一伏,口中的喘息一浪接著一浪。

   看她小腹猛地收緊,顫抖。又是一汪泉水從那細縫中涌出,並不如先前那般噴涌。以至於我都有些分不清晰,這究竟是先走的潤滑,還是第二輪的潮吹。

   晶瑩而帶著些許腥臊的液體迅速鋪滿了椅面,並順著其邊緣處流淌而下,在這把座椅的腳下地面形成了一灘積水。

   “我看你也挺樂在其中的嘛。”我站起身,彎著腰,看著倒在椅子上的她。

   她那原本還算輕松的表情,在望見我的臉後立刻變得異常凶惡。很少見到她在表情上表現出這樣明顯的敵意,更何況,她現在甚至連笑著還嘴的心情的沒有了。

   “現在,我還差多少?是不是距離讓你屈服,又更進一步了?”她的眼,早沒了先前的輕蔑與鄙屑。此時她瞪著我,只有滿腔的憤怒和不屈。

   “少……廢話……哼……哼嗯~你還,差得……咕……差得遠呢……”幾乎是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了這段話來。

   是我對她失禮的動作觸怒了她嗎?不,她只是動搖了。

   無論意志多麼堅決,無論她多麼地抗拒。可身體傳來的快感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她的心或許強悍,可她的身體,那敏感的身體卻早早地將她背叛,讓她顏面盡失。

   以至於她再無法這樣游刃有余地面對一切。身體的墮落不斷反噬著她的精神,最終的結果,便是積重難返,潰不成軍。

   你還能像這樣堅持多久呢?我很期待。

   椅邊液體的流淌漸漸轉為連續的滴落聲,且頻率漸行漸慢。一是她身體的排出也終於告一段落,二是,在我的控制下,椅子開始逐步身高起來。

   畢竟一直這樣蹲著,或是彎著腰,也實在勞累得很。

   所以,幫她升高些,也不必多,到只需要稍稍伸手,就可觸到她身體各處的程度就好。

   雖然本就知道她身材嬌小,但真當白狼小姐以這樣的姿勢“平放”在我眼前時,我才更加感受到,這具精巧美麗的身材是這樣玲瓏。

   小小的身子就這樣蜷縮盤踞,在屋內燈光的照射下腿部的黑色結晶泛著點點星光。原先甚至能用慘白來形容的皮膚,卻在兩次的高潮後自內而外泛起了些許淡紅的血色。

   “你真美啊,我親愛的拉普蘭德。”我仰視著她,如同在看以為高高在上的聖女。

   “呸。”回應我的是她下撇的眼,和一陣冷哼後向著身側吐出的一口唾沫。

   我很感激她沒有直接啐在我的臉上。

   不再嘗試與她交流,我伸出了手,朝著她的小腹。

   “唔咿~呼!呼……哼嗯嗯~”先是用手指象征性地戳弄了幾下,引得她猛地顫抖了一瞬,發出了幾聲短促的吟叫。

   接著便將貼於此處的跳蛋摘下,在我接下來的操作前,它的存在多少會有些礙手礙腳。

   “嘶嘶!呼嗚嗚……混……蛋啊啊~哼嗯~”膠布被從她的皮膚上揭下時,難免帶上些許她因為不常清理而同樣灰白的陰毛。這惹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又因為我將其余跳蛋的檔位再升了一級而發出了更加響亮的嚎喘。

   “哈……哈啊啊!啊啊啊!媽的……咕哦哦哦!”我也不想再這樣慢速地循序漸進了,干脆手法直接一點,粗暴一點。是一手兩只捏掐著她那腫脹勃起的陰蒂,借助著先前她身體中傾瀉出的天然潤滑,就這麼捻著,搓揉著,不斷擺弄,摳動。另一手則單純伸出大指,順著那條尚且粉嫩的細縫來回摸擦,也不伸入,只是僅止於陰唇外圍的刺激。

   她發出了尖叫,腰也再一次挺直了起來。只是對於她此時的表現,我很難稱之為“掙扎”。更像是被玩弄到性感點時最正常的生理反應一樣,面對比跳蛋要遠遠刺激許多的關照,她就真如那正在床上雲雨的蕩婦那樣,不知倦怠地扭動腰肢,樂此不疲地發出浪叫。

   我也很驚喜,或說是詫異,她的小穴竟是如此的稚嫩。仿若初開的含苞,新鮮欲滴。在我手指的不斷搓動挑逗下,不斷又有新鮮的液體從中冒出,潤滑在唇瓣上,“啾啾”地發出聲響。

   “咕唔!哈……哈啊啊!嗚嗚啊啊啊!”喊叫。她猛地將頭低下,瞪大的雙眼卻不知望向何處。她緊咬著牙,可這樣的狀態持續不了許久,便又被喉中衝出的嬌喘衝破了防线。

   隨著音調的冒出,她繃緊的身體便再一次如同泄了氣那般綿軟了下去。可喘息幾口後,便又再次暴起。這樣才稱得上是掙扎,是反抗。

   “哈……呼唔……嗯啊~啊……嗚啊啊啊!可惡……可惡啊啊啊!哈~哈~哈嚶嚶~”掙扎,不止是身體,更是內心。

   “不行!等咳哈哈……嘶嘻嘻哈哈哈!你媽的雜種呵呵呵……哈啊呵呵~”突然空出一只手,不再去摩擦她的陰戶,而是如同最初那樣一把捏上了她纖細的腰側,引得她沒來得及反應,是被嗆到了一瞬。

   “住……嗚嗚嗚嗚!哈~混賬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咳哈……嗚呼呼哈哈哈!”撓一下,又回到了下體。下體玩弄一陣,再重新選個部位捏上。腰,肋骨,腋下,甚至向後揉按她的尾根。

   癢感和快感的交織變得更加緊密,她發出的咆哮和言語也開始漸漸失去了理性,變得越發瘋狂,暴躁。

   她的每次叫喊或是笑聲中開始夾雜一些我聽不懂的敘拉古詞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當地最最肮髒的語句。

   她的措辭向來的文雅風趣的,恐怕不止是我,即使是在她身邊的熟人都鮮少能聽到拉普蘭德這樣破口大罵的模樣。但這也代表著,或許我的這一舉動真實觸碰到了她心中的脆弱。

   至於這脆弱究竟是何種東西?我卻也難以對此下以定論。只知道,她此時的所行所為,像極了那些失去了底牌卻惺惺作態,實則早已亂了陣腳的無能謀士。

   我歷來不相信,純粹的肉體快感能使一人短時間內墮落。但若在這層快感上佐以些許“賭注”的刺激,卻能輕易地讓人迷失,產生嚴重的自我懷疑。

   聰明,狡黠,有較為清晰的自我認知,卻又對自己一無所知。這樣的人,最容易深陷其中。

   拉普蘭德無疑就是這樣的人。正因如此,她此時才會表現得這樣前所未有的痛苦。

   “阿爾貝托沒有殺你,”我還是想和她聊聊,雖然她大概現在沒這個心思了。“扎羅也沒有殺你。”

   我抬頭望她,她低頭,已經被暴怒、殺意、自咎、快樂填滿而扭曲的灰色眼眸死死瞪向我,像是等待我下一個音符的說出,便會瞬間被她撕開喉嚨那般,可惜她做不到。

   我想說些什麼大道理嗎?不。

   “他們做得對,我很感謝。”她的陰蒂已經被我玩弄充血到不像樣子,極力克制的發聲反倒是化作了更加顫抖的嗚吟,她的小腹,整個身體都頓時抖似篩糠,最終猛地一仰頭,伴隨長長的嚎叫,再一次猛烈地噴發。

   “比起一具屍體,你果然還是更適合作為玩具……你覺得呢?白狼崽子?”

   她那腥香的愛液毫不避諱地濺在了我的身上。隨手擦拭一下,抬眼看她是已經重新低下了頭,呼吸及其短促,半張著的嘴以露出半截小舌隨著吐納伸縮進出,尖端涓涓向下垂出一條晶瑩的絲线。她的身體就像僵住了一樣,在高潮過後並未立刻落回椅背,而是依舊將腰跨頂起,懸在空中不斷顫抖。

   這幅光景甚是美麗,讓我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在欣賞其全景的同時,是不忘摸出一部小小的相機,將其拍下作為永久的留戀。

   僵直狀態過去後,她終於落回了座位,像終於咽下了喉嚨中堵塞的巨石一般長長喘息了幾口。大概是被我相機的快門聲與閃光所警醒,這才堪堪抬頭,對上了我正巧回到身前,打算與她展示的相機中那張,她落魄姿態圖像記錄。

   “很漂亮的畫面,不是嗎?”我對她說。

   “哼……咳咳~你還真有情調……就靠這幾張小圖片,也夠你用一輩子的了吧……”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也短暫地回到了早先時候的狀態。只是明顯能感受到她心氣以不那麼充足,每一個發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可能吧。”收起相機,我重新翻找出一枝小玩意,也不過是根毛筆罷了。“但我打算印一份出來,寄出去。”

   “寄?……呼嗚嗚?給誰?”先是用尖端的絨毛沿著她的腹股溝掃過,從外圈向內打著轉,最終目標還是落在了那欲滴的小穴之上。

   一手將其掰開,讓這朵含苞終於盛放,暴露出了內里更加粉嫩的肉唇。

   “寄給……阿爾貝托。”短暫地沉默。

   “呵!”她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越發放肆,越發瘋狂。

   “你真他娘是個畜生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她再次浪嚎起來,不過是我將尚未蘸水的硬刺筆尖,直接搔上了她紅脹的小豆罷了。

   “真稀奇,你居然會因為這件事而罵我?”自然不是怒,更多是覺得有趣。“你這主動尋求被家族除名的狼,居然會因為這件小事而報出粗口嗎?”

   兩指分開陰唇,同時也將她的小腹按在了座椅之上。旋轉的硬質毛筆不但旋轉著,最初尚未沾濕時的質感毛刺無比,就這麼粗暴地不斷略過她嫩穴之上的每一個角落,是抵住陰蒂旋轉,還是刻意去刺激最為敏感的外部唇瓣。隨心所欲,她逃無可逃。

   “你他媽的混蛋哈啊啊啊!咿哈……哈啊啊~狗屎小人唔嚶嚶……住手,給我住手嗷嗷啊!”她開始了不斷地謾罵。我並不覺得我剛剛的行為威脅到了她,可為什麼她會做出這樣過激的反應?

   也還好,我並不十分好奇。只是我很高興她能重新變得這樣有活力。

   “你不是很了解你的父親嗎?”我說。“你覺得,他看到這張照片後,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你到底哼嗯嗯~想他媽做什麼嗚嗚……咕嗚嗚哈啊~~”

   敏感,潤滑。並不需要很久,筆頭便已經被她的愛液所浸濕。只是換了觸感後,雖不再如先前那般刺激,但卻又更能平滑連綿地勾起那陣本就還沒走遠的感覺。

   “沒什麼。”她顫抖著,呼吸,身體,每一個角落都在劇烈震顫。她又溢出著,潮涌著。緊咬著的牙關磕磕發響,目眥盡裂地望向天頂。“單純只是想知道,在敘拉古人眼里,一匹已經離群的狼的處境,還會不會影響家族的聲譽。”

   “混蛋……混蛋哦哦哦!”她逃不出的。

   這次的高潮,來得雖不如先前那樣迅猛,但卻足夠持久,久到我都不知道她何時能停下。

   只有不斷痙攣的身體,和不斷涌出愛液的蜜穴。好像只要我手中毛筆的攻勢不停,她便也絕不終止。

   這樣的掙扎,嚎叫和噴發,恐怕強如你的身體,也已經近乎到達極限了吧?

   所以我沒有管她全身的抽搐,全身不斷緊繃難以放松的肌肉使她雖是處在窒息的邊緣,卻也沒有得到我的憐憫。

   “荒蕪啊……”我突然感嘆,也不知她是否還聽得見。“扎羅稱你為‘荒蕪’。很棒的形容,不是嗎?”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無拘無束回歸荒野,空無一物……多棒,多自由。這是你想要的嗎?”

   “你不過是在逃跑罷了。你是害怕文明嗎?害怕這些狗屎一樣的‘文明社會’?小白狼,你曾經總說,切利妮娜的過去會追上她。那你的過去呢?你逃離的,僅僅只是一個敘拉古?你想要的自由,不過是曝屍荒野而已?”

   “你不想多看些世界嗎?不想也有一群小姑娘圍在你身邊打轉嗎?呵呵呵~”

   她的反應已經變得及其微弱了。我便也停下了毛筆的搔弄,旋轉筆杆,又翹了翹她腿上大塊的結晶。

   “終於逃出了敘拉古的你,現在又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呢?”

   我抬起頭,望向了她已然失了神采,好似終於昏死過去的臉龐。半睜的眼中早已沒有光亮,半張的口中唾液的絲线向下滴在了小腹。

   但她還保持著呼吸,是好事。

   至此,我才終於試探性地再次伸手,這次並非朝她的喉嚨,而是失神的臉龐摸去。

   不過,一陣劇痛依舊還是從我的指尖傳來。那匹不屈的小狼不過是假裝沉睡,她也總算是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狠狠咬住了我靠近的手指。

   若不是我另一手摳在她的腰眼,或許在我感受到疼痛之前,我那靠近她的手就已經變作殘廢了吧。

   “哈哈哈哈!疼嗎?沒疼死你吧?狗雜種~哈哈哈~”她看我吃痛後慌忙將手抽回的模樣,久違地發出了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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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平淡的反應卻並不能讓她感受到勝利的喜悅。

   “你總是能給我一些驚喜呢。”這樣說著,我看了看大指根部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擦拭,反倒是重新將手舉起,按上了她的胸口,借著血流,在她的身上寫畫了些許東西。

   “呵~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裝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你還差得遠呢……你在寫什麼?”

   “炎國字。意思是——”

   “‘荒蕪’”我看向她,我嘲弄她。“空無一物的你,現在也已經被快感填滿了,不是嗎?”剛剛寫成,又隨意地一把抹去。殷紅的血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暈出一副畫。

   “你他媽的……呼哈~”血跡抹在她的胸口,順便,便向下一些,拆下了她胸前的一枚跳蛋,順勢便夾住了她的乳尖——那乳暈遠比先前來得寬大,深色的乳尖,在她因高潮而脹大了些許的玲瓏嫩白雙峰上赫然屹立。

   “你曾經和扎羅鏖戰了三個月?”兩指捏住乳尖,同玩弄陰蒂時類似,只是手法上更加粗暴許多。掐揉,拎起,她適度地發出呻吟,乳首的泉眼中便也順勢被擠出了點點奶香四溢的汁液,對她這具瀕臨脫水的身體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或許我確實小看你了吧。”

   “咕!咕啊啊!你在做……唔咕!”胸部的跳蛋,以及身後貼在腳底的那兩枚被一並取下。而後,連同最先被摘除的那只,一共五顆,被依次塞入她的下體之中。

   對於她開發尚淺的小穴來說,或許是有些多了。可也正因如此,那緊致的肉壁也有足夠的力量去夾緊它們,以防其掉出。

   也是得益於此,即使我尚未啟動,她便就已經重新回到了滿面潮紅,嬌喘連連的狀態了。

   “你的極限在哪呢?”搖晃了一下遙控,我的手指還在出血。“讓我看看吧。”

   “你……混蛋嗯嗯!?哈啊啊啊啊~”這一次,我直接將其推成了最大檔位。

   她並沒有發出比先前更加高亢的呼聲。也是正常,畢竟說是不知極限,但其實她也早已是強弩之末了而已。

   若像這樣把她放在這里,慢慢享受,慢慢高潮,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可我總覺得,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讓我有些許厭倦了。

   我打算幫她加快一下節奏。

   向前匍匐,像是要將臉埋上她的小腹,但真正的目的,還是在向後伸出的雙手。

   “不……不行哈嗚嗚!現在哈啊~不行哇哈啊啊!”當我的手指再次觸到她的一雙腳底時,我終於從她的口中聽到了些許,類似“哀求”的腔調。

   身心愉快得很哩。

   “呀啊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啊啊,只有在被搔癢的時候,你才能發出這樣美妙的活力了啊。

   你再一次地開始了掙扎,扭動的腰肢不斷磨蹭著我靠在其上的臉。就如我先前所說,癢與性,總是一對美好的搭檔。而此時侵犯在你小穴中不斷震動的那五枚玩具,配上毫無限制的腳底撓癢,更加是刺激無比,是讓你體會到了迄今為止,最為猛烈的快樂吧?

   你快樂嗎?只可惜,此時的你,已經不能再做出一些強勁的掙扎了。

   我明顯感到了你的疲憊。就如同榨干了身體中最後的力量所發出的干笑與嘶吼,連那些浪蕩的淫叫在此時都開始顯得干癟起來,只能機械式地不斷從喉嚨中冒出。

   “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啊啊~停,停啊呵呵呵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但是,其中夾雜的這些求饒話語,倒是令人心曠神怡。

   也不知是終於將她逼至了極限的本能行為,還是這匹白狼終於願意松口。但無論如何,她所發出的那些沙啞的話語,無一不在宣告著我的勝利。

   我的手搔著她的雙腳,貼在她腹部的臉也伸出了舌頭,不斷環繞舔舐起了她那精美的肚臍,塞滿小穴的跳蛋不知疲倦地侵犯著她的內體,已經失去力量的潮涌更加不可能將它們衝走。

   就這樣持續著,持續著。

   “不要了……嗚嗚哈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不……”

   “咕嗚嗚嗚……哈哈哈~拜托,拜托了哈哈哈哈哈……”

   “唔嘶……嘶嚶嚶……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她的嚎叫越發干涸。我聽到了嘆息,呻吟,哭泣。最終她只是張著嘴,咔咔地發出些許聲響,只有身體還在不斷抽搐著,終於是徹底脫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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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我才從匍匐的姿勢站起,抵在她股間的胸口早已完全濕透。我拎著她額前的碎發,將她垂下的腦袋抬起,那上翻半睜的雙眼好像依舊還留有些許的神采,只是那張似哭似笑,早被汗水,涕水沾滿的臉,卻是無比的扭曲又美麗。

   這次的伸手,便不再有任何的防備。我將大指懸在了她半張的口部上方,滴落而下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嘴唇,我看她舌頭蠕動了一下,便索性將那截傷指主動送到了她的口中,摩擦她的犬齒,挑逗她的舌頭。

   “啊……啊……”她的喉嚨細微地因為我手指的活動而發出聲響,已然渾濁的雙眼輕輕移動了些許,她看向了我。

   “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嗎?”她是哀求?是屈服?還是那可笑的荒蕪?

   呵呵~

   我捂住了她的眼。

   先睡一覺吧,小白狼——睡一覺,休息休息……

   我們的賭約,可還沒有結束呢。

   [newpage]

  

   “我覺得,我們的賭約應該細化一下。畢竟只是讓你屈服的話,未免實在有些不夠嚴謹了。”

   “哈嗚嗚……咕呼呼哈哈哈哈……”

   “該制定一個什麼樣的標准才算好呢?你有什麼想法嗎?”

   “嗚嗚!唔呼呼呼哈哈……嗚嗷!”

   “你也沒主意嗎?這可真是令人苦惱啊。”

   性,與癢。或許若是非要將它們分開來讓我挑選的話,我還是會去選擇後者吧。

   我沒有研究過這是一種怎樣病態的心理,以呵人癢癢作為樂趣。也不知和傳統的性虐待的愛好可有關聯,不過當我看到那美麗的姑娘,因為身體的搔弄而笑得前仰後合,叫喊連連時,便不自覺地感到愉悅與興奮。

   其中,我尤其鍾愛足部。

   很巧合,或說很幸運的,這匹小狼的弱點,便也恰好在此。

   “哈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哈哈哈!”

   挑弄,輕搔。手指不斷在她徹底舒展的腳底搔撓著。她是不想躲避,不想逃開嗎?不,只是這特別設計的足枷,剝奪了她這樣做的權力罷了——普通的腳踝套索,為的是不讓她的雙腿彎曲收回,而在上方,一塊下壓的板材卻抵住了她的腳趾,迫使其全數向後折去。

   我曾經也很喜歡使用繩索去拴套固定,但我始終難以尋找到一個良好的松緊區間——若綁得松些,腳趾的抓握雖能夠受到限制,但效果實在說不上多麼良好,並且在受癢後引發的些許扭動也會使繩索被輕易掙脫。若要是綁得太緊,將其用力向後拉住,確實能起到非常不錯的固定效果,可這樣不需多久,那些可愛的腳趾便會因為缺血而浮現出紫黑的色澤,實在令人心痛。

   所以現在,我找到了這樣一種固定方式。

   就如同翹腳跪坐時那樣,腳趾的彎曲被“地面”所限制,那麼在這時,只需要再腳跟處再附贈一個弧形的托槽,限制她腳踝的轉動,那她的雙腳便就徹底變為了難以掙扎,任人宰割的狀態。

   她平躺的身體不斷扭動,她的一雙膝蓋也因為腳底的癢感而顫抖著。

   是啊,平躺。趁著她昏睡期間,我給她小小換了個姿勢。

   並不復雜。不過是找了一張病床,讓她躺在上面罷了。

   當然,還不至於這樣自由。還有一件拘束衣,一條防止床單被弄髒的紙尿褲,和些許皮帶……好像被五花大綁了一樣?但至少,和她的雙腳比起來,也要松活多了不是?

   “這樣吧,咱們就用最簡單的方式好了。”指尖不斷傳來她腳趾觸感的柔軟。即使是被像這樣繃直,那充滿肉感的足弓外側也依舊是如此彈滑。“也就是,到你求饒為止好了。”

   “呵哈哈哈……嗚嗚!唔咿咿哈哈哈!”

   哦,是啊,還有一樣東西,忘記提了。

   她戴著一副口枷,橫向地,就這樣讓她始終保持咧開嘴角的狀態。想要限制人發聲是最簡單的事了。口球,擴口器,或者干脆將她的內衣團作一團,都可以。但口枷,只是一根銜在口中的小杆,並不會完全抑制她唇舌的運動,也不至於填滿口腔的縫隙讓聲音變得沉悶。所以當她因為腳底癢感而大張下顎時,我依舊可以盡情享用她清晰發出的可愛笑聲。

   是,不過若是想要說些什麼的話,大概是沒這樣的可能性了。

   “唔嗷嗷!咻……咻誒誒!唔啊啊哈哈哈哈哈!”

   咿哩哇啦地,聽不清她究竟在說什麼。再加上還混在笑聲中間,更是一個字都分辨不出來。

   “就這麼定了吧。”

   “哈咿咿咿!嗚嗷!嗚嗚嗚姆姆啊嗷嗷哈哈哈哈!”

   也是作為解決一個問題的慶祝吧,我搔在她腳底的雙手立刻打了個彎,將手指直直摳在了她脆弱的腳心那處,引得她再一次嚎叫般地發出了一陣瘋狂的尖笑。

   我從她大幅搖擺的身體就可以看出她此時究竟是有多麼痛苦,從她猛烈顫抖的膝蓋就能知道她到底有多麼希望能把自己的雙腳收回。

   可惜啊,可惜。你這雙脆弱無比的雙腳,被我把玩與手心的一對小足,卻是連半點動靜都發不出來,只能繼續將自己最最嬌嫩,不可觸碰的一面呈現在我的懷中。

   或許距離讓你變成我的東西,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但至少現在,你這雙怕癢的腳丫,是已經不再屬於你了。

   “唔!唔唔!!姆噗噗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哈哈~”爬搔著,蹂躪著。從腳跟,到腳掌。我不斷地來回,不斷地反復。我看你腳底肌肉因為癢感而產生細微的變動,連同足弓處凸起的那條小筋的若隱若現,全部被我收入眼底。

   我很感激,感激你居然能生出這樣一雙嬌俏又敏感的雙腳。先前將重心放在了你美麗的桃瓣之上,也是十分抱歉。雖然我早早已經明了了你這雙玉足的美好,卻到了現在才來服侍,實在是我的失誤。

   但還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其實並沒有經過很久,我就已經徹底摸清了她雙腳究竟哪里最為敏感,搔到哪里時,她的反應將會提到最大。

   也算是優中取優了吧,畢竟非要說的話,你的腳丫,可真沒有一處是遲鈍的哩。

   我的雙手就在這雙不足八寸的小足上不斷大做文章。我希望你永遠也不會習慣,永遠也不會麻木。所以我可不能撓得太過粗魯了,要如同精細的手術活計那樣,將她剖析,肢解——從不能將她的腳底只看作一個整體,而是要分開去觀察,去刺激。

   腳掌很癢癢吧?很難受吧?你看看你,已經笑得不成樣子了。但還請安心享受,在你變得適應之前,我會換一個地方的。這次就腳心吧?腳心也很不錯呢——

   是啊,手術啊。

   “我說,小白狼。”我難得抬起了眼,卻不是望向她掙扎著夠起的臉,而是看了看床邊懸掛的點滴。“你覺得,你死的那天,也會是這幅模樣嗎?”

   維持生理機能的液滴緩緩流下,順從大腿處的針孔送入她的體內,為她補充水分,維持體能。

   我可不希望她像先前那樣輕易就失去意識。

   雖然明知得不到回應,但我依舊還是饒有興致地不停和她說著些什麼。

   “還是你本打算死在荒野?變成一顆源石炸彈,然後‘噗~’。”

   伴隨著擬聲詞,和模仿爆炸似的比劃動作,我的手指終於算是短暫地離開了她久經磨難的腳底。

   “呼嗚……嗚嗚……哈啊……”身體也隨之停止了蠕動般的掙扎。只是可惜,由於頭部被皮帶封鎖在床面的關系,她並無法大幅地夠起身子,用那雙已經包含哀情的雙眼望向我。

   我心善,見不得這些。萬一是心一軟,把她放了怎麼辦?

   所以我也不會起身去看她。但為了防止她這樣躺著太過無聊,我也給她准備了一些電視節目——說是節目,也不過是一塊懸在她眼前的屏幕,里面實時拍攝著一雙緊張顫抖著的小腳。

   是,是她自己的那雙。有時候比起讓對方感受未知,我還是更偏向於,讓她能夠“看見”。

   她就這麼極力地蜷著身子,撇著頭,眯著眼,反抗身上皮帶給她的拘束,倒也不是想掙脫,無非只是不想再去親眼看著自己的腳底受苦罷了。

   可憐。

   “哈哈,你不是會躺在病床上安然逝世的那種人。”拍了拍她的腳底,我轉過身去,那里有一小小的平台,不那麼整齊地放著些許為了更好地讓她體驗癢感而准備的小工具。

   “遺憾呀。大好青春年華,結果只有在荒郊野嶺孤獨死去。”沒有精心挑選,看到什麼,便用什麼。

   腳心,是啊,腳心也很不錯——

   於是隨手拿起一對纖長的小勺——通常來說,它們被用於清理耳內區域——特意放到了攝像頭前為她展示了一番。

   “接下來用這個。”說到手術的話,自然要的是精准。

   “唔嚶嚶……呼唔!唔呀!唔呀嗷嗷!”她很精神,我很高興。活力十足呢,小白狼。嘴里模糊無比地喊著什麼,但有什麼用嗎?你也不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把小勺慢慢朝你最為脆弱的足心處靠去罷了。

   “姆咿呀啊啊!!呀啊啊哈哈哈!”先是一聲非同尋常的尖叫,這樣的聲音真是從未從你這里聽到過哩。好,這樣很好,我很喜歡。以後會常常能聽見的。

   “你現在在想什麼呢?小白狼?”對於已經被拉伸抻平到極致的腳底,雖然她們依舊保留著些許肉感,但腳心部分,那塊皮膚細膩的薄弱地點,實在是難以再被這些小勺撥弄肌肉,從而形成層層的肉浪。

   “你會不會在某一刻產生了某種念頭,某種‘誰能來救救我就好了’的念頭?”其實掏耳勺那本就圓滑的設計,並不能在此時起到想象中那樣良好的撓癢作用。所以她剛剛做出這般瘋狂的反應,還是由於我對這兩把小東西,做了一些簡單的改造。

   “可是,會有誰來救你呢?”很簡單,只是把那弧形的勺口磨去一些,讓它們變得更尖,更薄。

   “阿爾貝托嗎?收到照片的他,會來救你嗎?不會的對吧,畢竟你這樣了解他。”可不能太尖了,畢竟我們要做的是撓癢,而非想讓她的腳底皮開肉綻。這樣的尤物,可舍不得這麼糟蹋。

   “那還能有誰?德克薩斯?哈哈哈……”就這麼抵在她的腳心,這塊不大不小的區域,也足夠兩把小勺去施展自己的拳腳了。

   “要是現在躺在這里的不是你,而是德克薩斯的話,恐怕空和能天使她們,早就開始撞門了吧。”腳心,是啊,腳心。我很熟悉這塊區域哩。是這雙腳上排名前幾的敏感點位了呢,在早些時候,可是悉心關照了這里好一陣子。你看,我甚至已經能記住這塊區域里,你皮膚紋路的走向了。

   “可惜啊,你不是德克薩斯。”輕輕地刮,快快地游。只在你腳掌邊緣,那片山丘腳下豐饒的平原里駐足,最多最多,也不過是稍微深入一些,去到足弓,順著拇趾球的下方一直搔到腳的側面。

   “哦!要不我們再加個賭注怎麼樣?就賭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好了。”左腳,右腳,回到左腳,再換到右腳。兩根同時進攻很好,但分開,一根負責一邊,當然也是很不錯的。

   “不賭嗎?好吧。”雖然她頸部以上的活動范圍有限,但我還是看見她在聽到我的提議後便開始瘋狂地搖頭。

   也是,畢竟必輸的賭局,沒有什麼參與的價值。

   屋內的氣溫被有意升高,我能明顯地察覺到她的腳底正在不斷主動地析出汗滴,進而使得她的雙腳變得越發濕滑。就這麼薄薄的一層細汗蒙在她的腳面,燈光印上去,讓本就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更加油亮,像是陶瓷那般。

   只是陶瓷的中心,已經因為我手中小勺的不斷折磨,而開始泛出一抹殷紅的春色。那與腳底肉墊的粉嫩並不相同,它紅得純粹,紅得沁人心脾,惹人憐惜。

   這也就代表著,差不多可以讓她休息一會了。

   “在我印象中,你倒也從來不是一個怕死的人。”

   起身,幫她更換營養液和紙尿褲。到這時,我也才終於有意無意地望見了她疲憊不堪,無了魂魄的臉。

   只是盡可能地蜷縮著身子,將舌尖從口枷空余的縫隙中伸出些許,出入地哈氣喘息。當我將尿布從她身上揭下時,明顯能感受到她的全身好像正在無休止地顫抖著,她絕不是感到寒冷,也不同於之前高潮後的痙攣。只是最普通地發抖,因為慌張,因為恐懼。

   “你有沒有想過,”重新幫她穿好,我又回到了足枷前,我看她失了戾氣的眸子閃爍了一下。順手從身後拿起一瓶潤油,對著她略微凸出板邊的腳掌倒下。“自己若是沒有得病,現在會過得如何?將來想要如何?”

   單憑汗水的滋潤,始終還是不夠的。為了讓她更好地享受撓癢,還是需要適當添加一些潤滑。

   我也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物理原理,但當她的腳底被精油包裹完全後,雖然確實變得更加晶瑩可口,但那原先潤白的膚色卻反倒在燈光下黯淡了一度。

   但這樣也挺好,是令她這雙尤物徹底鮮活了起來。

   “沒想過吧?也是,在你們那換門童比換寵物還勤的敘拉古,有幾個人會在乎一個慢性病。”這次用刷子好了,那種硬質的,緊密的毛刷。“但你不是終於逃出來了嗎?嗯?”掂量著一對毛刷,很趁手。“現在有興趣,想想這個問題了嗎?”

   “嗚嗚咕咕……嘶嗚嗚……”

   “哎呀……哎呦呦呦呦,你在哭嗎?小白狼,你這是哭了嗎?別哭,你應當笑才是,來,笑一個,我幫你,我幫你好了。”

   毛刷之於腳掌,可不能像氣墊梳那樣硬質的工具一樣大力拉扯。而是要輕柔,緩慢。就這樣用兩把正好能覆蓋她腳掌區域的刷子抵在那塊凸起處,慢慢地繞圈,刷弄。

   “姆哇啊啊啊!唔嗷嗷嗷嗷~”那不太像是笑聲,更多是受癢過後的嚎叫。

   這刷毛的數量可有幾千上萬?恐怕在此時,隨著我的移動,她那敏感的腳掌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根硬毛掃過其上的刺癢。

   是,抵壓腳趾的拘束方式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它可以讓被禁錮的雙腳的腳掌部分尤其凸出。

   對於魯珀、佩洛、菲林一類種族的干員,我都樂意像這般照顧。畢竟她們前掌部分好似永遠都不會磨損,永遠都望不見繭痕,是這樣完美細膩,富有彈性。

   “我真該夸夸你。”我說。“居然堅持到現在都沒有‘屈服求饒’,真是難得的意志力。”

   翻動手腕,從貼合板材下方貼近趾跟的部位開始,來回拉動,緩慢向下,經過掌中最為凸起的山巒,到達與足弓連接的下方。或者打個彎,順著外側足弓刷下,來到腳跟。

   我就只挑選那些凸起的部分折磨,那里的皮膚韌性更足,更適合感受這些硬質的刷毛。

   撓癢不一定非要大開大合,也可以如我現在這般循循善誘。只需這雙小足足夠敏感,她們主人的叫喊足夠悅耳,那我手上動作的快慢與否,其實也就不那麼十分重要了。

   這段撓癢的時光,好像都跟隨我悠緩的動作而拉長。她就這樣仿佛徹底陷入了那酥麻癢感堆成的地獄,在此受到無窮無盡的懲罰,好像全身骨頭都在被逐漸溶解,皮膚表面攀爬著無數小蟲。可這一切的源頭也不過是我手中的兩把小刷。

   每當真的被撓癢時,她都反而會將雙眼瞪大,望向眼前屏幕中自己正在遭受折磨的雙腳,仿佛只需要對著那里投出哀求的目光就能幫助緩解痛苦一般。

   “我想送你一樣禮物,拉普蘭德小姐。”我們雙方都不清楚這一過程究竟持續了多久,不過抬眼一望,那瓶新換上的營養液又一次幾乎見底。“一副新的項圈。”我手里沒有項圈,只有各式各樣的撓癢工具。

   稍微休息個那麼一會。即使再劇烈的撓癢,也不過十余分鍾的休息時間就已經足夠讓她將呼吸恢復平穩了。

   把刷子放回台面,重新摸出一樣器械握在手上。小小操作一下,將抵抵住她腳趾的長板從中間抽離那麼一小條,自上而下望去,能看到她因為皮膚拉伸而泛著淡淡黃色的足趾肌膚。

   按下手中道具的開關,那是一條豎向的電動小毛刷——說是毛刷也不那麼准確,不過是一撮會隨開關打開而旋轉震動的塑料毛束罷了——對著她某根腳趾的根部,就這樣點戳了一下。

   “嗚哈!!”她立刻一個翻身,疲憊的她魚躍而起,同時發出一聲受驚似的叫喊。

   效果很不錯。但現在還算休息時間,所以我也沒有過分地去玩弄她的趾縫。

   我站起了身,久違地走至了她的身旁。沒什麼理由地,我想要解開她額頭的束縛,但真當皮帶被抽離後,她也不再有力氣去做更多的掙扎晃動了。只是用那拘束服下不斷起伏的胸口表達著自己的勞累,用八字撇開的眉頭下灰色的眼眸訴說著自己的哀求。淚水也終於像斷了繩的項鏈那樣不斷從眼角冒出,順著臉側流淌。

   “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多久?三年?五年?五年應該最多了吧。”伸手整理她糊得滿臉的碎發和體液,她也只是閉上了眼,皺起了眉,沒再做出半點的反抗。

   “我可以讓你多活那麼幾十年,條件是犧牲你的一部分自由。”不打算將皮帶綁回去了,就稍微讓她恢復一點掙扎的權力吧。

   走回足枷前,翻出一台簡易機械架子,懸在她雙腳的上空。

   這下她倒是可以夠起身子了,去用自己的視角親眼見證她即將遭受些什麼。

   不斷從台面上拿起新的電動小刷,一共六把,掛在鐵架上,下方刷頭正對那條被抽出的溝壑——或者說,她的趾縫。

   “當然,為追求自由而慷慨就義的崇高者,我歷來是很欣賞的。”順著將那些小東西啟動,嗡嗡的聲音順著鐵架的共振而顯得格外響亮,遠遠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本就下撇的狼耳更加抖若篩糠。

   我看了看見底的營養液,再望向了她那張被恐懼爬滿的美麗臉龐。

   “你是這樣的人嗎?至少你也從不畏懼死亡不是嗎?”旋轉側方的把手,如同操作台鑽那樣讓旋轉的刷頭逐步下降。

   她“嗚嗚”的喊叫蓋過了工具的震動聲響。

   直到幾乎降觸上她的腳趾,我又短暫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我想她敏感的趾縫是已經感受到了氣流的搔弄,所以她模糊的叫喊頻率變得更高更快。

   “所以,你會怎麼選擇呢?”

   “咕咿咿啊啊啊啊啊啊!!”是啊,她以後常常都會發出這樣的尖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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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那幾只刷毛整齊都插進她動彈不得的趾縫時,她掙扎的力量突破了至今以來的強度上限。

   幾乎是從床上整個彈起,負責發力的腰部更是直接將束縛她的皮帶撕開了一道裂口。只可惜,除了最初的這陣爆發外,剩余的搖晃也不過只是回光返照,垂死掙扎。根本不可能真正地將拘束掙脫。

   “可以慢慢想,不著急回答。”我也有過預料,預料她的腳趾會十分敏感。畢竟要說一雙腳上,真正能做到幾乎不與地面接觸的區域,也就只有趾頭到腳掌間隙的這塊凹陷處了吧。

   比起腳心更為稚嫩,處女地中的處女地。此時卻被那些伸入其中的刷頭無情侵犯,任誰都難以接受,任誰都會為此瘋狂。

   “你要是拒絕,我當然也尊重你的選擇。”可能趾縫處的敏感度,相較於腳心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何況此時並非單一的刺激,而是六只小刷,同時進攻著六塊區域。“我不介意將來幾年,在這里一直陪你玩下去。”

   “直到你死為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上下推進,或是橫向移動,讓刷毛橫跨掃過趾跟,換一處新的窩穴安家。“往好處想,至少有個人幫你送終了,也挺好的不是嗎。”

   她的尖叫聲,笑聲不斷傳入我的耳中。

   固定好支架,我重新坐回了椅上。為她的腳底補充了潤滑,順毛的手套,氣墊的發梳,硬質的長羽,金屬的指套。還有很多東西等著你慢慢享受。

   點滴終於是徹底漏完,由於掙扎的緣故,扎在她腿上的針頭開始緩緩往軟管中回上血液。雙腿間已經不堪負荷的吸水棉還是溢出了點點黃色的液體,沾染上潔白的床單,混在汗水中暈開。

   她在求饒。她當然一直在求饒。但直到我主動將她口枷取下之前,我還是堅信,她依舊在用她那頑強的意志,支撐自己敏感的身體。

   “你會選哪一邊呢?小白狼?”

   ——

   她的房間中時常會飄出些許宜人的氣味。是糕點烘烤過後的麥香,和蔗糖熔化後的甜香。

   站在灶爐邊,她背對著房門,系著花邊的圍裙。腰後的狼尾不斷搖晃,她很少哼唱音樂,可卻擅長用尾巴去打起節拍。

   “在做什麼。”我闖進了她的屋,讓她忽地顫栗在原地,尾尖也重新垂落。

   我其實早已站在此處,只是默默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她柔順的白發,看她翻花的圍裙,看她纖細的腳踝。

   進房後,一只純白的絨毛小獸便迎了上來,是她閒暇時飼養的寵物,歷來都粘人得緊。它聽話地沒有叫喚,就這樣被我抱在懷中,順著後頸的毛,安穩地睡了過去。

   只是它的主人,可就不如這般放松了。

   “在……在做些……點心。”拉普蘭德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手上的活動徹底僵住,立起的耳朵也耷拉下來。

   “點心啊,真不錯。”我上前幾步,來到她身側,扶上她腰背的手明顯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看著砧板上已然成型的精美小團,是誘人無比。

   可惜她始終不敢看我,只是大睜著眼,低著頭,也不知具體望向哪里。額前冷汗直流,牙關不斷地打著顫。

   “做完了,給我拿點去吧?”窗外的雲彩隨風漂移,陽光照射進來,沿著她的腳踝向上移去,照亮了她右腿日益光滑的肌膚。

   “好……好的……”

   “主人……”

   瞧。

   稍微犧牲一些自由,有時也並不一定全是壞事。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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