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喜歡芝桃師叔嗎?」
「喜歡!」林清秋眨巴眨巴眼睛,毫不猶豫的答道。
雙手摟上柳芝桃的玉頸,就是表情有些為難,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秋秋,怎麼啦?」
柳芝桃見林清秋小臉糾結,腦袋再下移了移,讓自己的瓊鼻和林清秋的小鼻
子也互相抵著,輕輕的摩擦著。
「是不是覺得稱呼有些為難?」
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轉,有些狡黠的意味在里面。
「秋秋,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哦~師叔我啊,可是很寵秋秋的。」
林清秋嗅著柳芝桃身上的桃花味,有些不好意思,小聲的說道:
「我想叫芝桃師叔姐姐……可是芝桃師叔是我的師叔,叫姐姐的話會失了禮。」
柳芝桃雙眼眯了眯,抿了抿嘴,姐姐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年輕?替林清秋
把頭發重新扎成了單馬尾,剛剛的動作讓他頭發都散了。
「傻瓜~師叔不是說了嗎,明面上呢,你還是喊我芝桃師叔,私底下呢,你
就喊我姐姐,你娘親又不知道。」
「還是說,秋秋不喜歡芝桃師叔。」故作委屈,用靈力擠出了一滴淚水。
因為離得近,小清秋看著芝桃師叔流眼淚了,有些慌亂,只能急得大喊:
「桃姐姐!我喜歡你!」
雖然知道林清秋所說的喜歡只是單純的喜歡而已,可柳芝桃嘴角還是微微翹
起,眼中掩不住的喜色,立馬收了眼淚,悄悄拿出了一顆留影珠。
「芝桃師叔也喜歡秋秋哦,嘻嘻。」
「可是為什麼我喊師叔叫姐姐,師叔自己叫師叔呢?」
柳芝桃被嗆住了,想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耍起了無賴:
「咳咳,芝桃師叔畢竟還是秋秋師叔對不對?這和你喊師叔叫姐姐沒有關系,
反正咱們私底下想怎樣就怎樣!」
一通歪理,讓小清秋CPU都燒干了,只覺得有道理,點著頭算是明白了。
見自己忽悠住了小清秋,柳芝桃有些得意,想了下,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把留影珠放到兩人的頭頂懸浮著。
「那芝桃師叔以後做秋秋的娘子怎麼樣?那這樣,秋秋就可以和芝桃師叔每
天都在一起了。」
柳芝桃玉面通紅,呼吸有些急促,感覺自己就像是民間誘拐孩子的人販子,
甩了甩腦袋,不管了!
「娘子是什麼?」
小清秋有些疑惑,他基本上每天除了跟娘親修行就是和桃姐姐在練琴,為什
麼還要做娘子呢?
……
柳芝桃有些哭笑不得,從桌上捻了一顆葡萄去了皮送到林清秋嘴里,一根玉
指在他嘴唇上輕輕劃過,將臉湊過去。
「秋秋喜歡芝桃師叔,芝桃師叔也喜歡秋秋,在民間啊,兩個人互相喜歡的
話,他們就可以結為夫妻了,所以我們兩個現在相互喜歡,芝桃師叔就能做秋秋
的娘子啦!」
林清秋似懂非懂,又皺著眉頭有些不解道:
「可是桃姐姐,話本里面也有夫妻,但是他們好像要父母的同意才可以的。」
這小子!到底看了多少亂七八糟的話本!柳芝桃捂著胸口,有些心累,卻聽
他接下來的話有些驚慌。
「而且現在娘親不在,我等娘親回來她同意了,桃姐姐就是我娘子了!」
林清秋顯得有些開心,小臉甜甜的笑著。
「秋秋,不是和你說了嘛~ 話本都是騙人的,而且啊,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
不需要父母的同意就可以結為夫妻了哦,所以你不要和你娘說,知道嗎?」
「嗯。」
柳芝桃摸著小清秋軟嫩的小臉,另一只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往自己這靠了
靠。
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小玉人,想著這些年和林清秋的事,心里嘆了一聲。
這每日的相伴,一開始把他當做自己的子侄一般,教導他琴道,與他玩耍,
兩琴合奏,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變了質。
曾經不是沒有那些什麼天驕貴子追求過自己,卻是連正眼也沒瞧過他們一眼。
只是如今秋秋才十歲,也不懂男女之情,只能自己慢慢的給秋秋灌輸點東西
了,這算不算給自己找童養夫?
「噗嗤。」想著想著樂的笑出了聲,想那麼多干嘛?
秋秋可是白得我這麼個大美人,更何況……我……從那邊來,與這邊人不同,
秋秋長大後到時我主動些,定然是要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的???
「可是我也喜歡娘親,娘親也喜歡我,那娘親可以做我的娘子嗎?」
林清秋突然出聲,把正幻想的柳芝桃嚇得差點丟魂,聽他這麼說也沒覺得什
麼不妥。
「可以啊,到時候秋秋長大了就讓你娘親做你的娘子,難道秋秋不想和娘親
天天在一起嗎?」
「嘿嘿,不過現在我是秋秋的大娘子,到時候你娘親只能做小咯!」
十歲的小清秋,往日都是在上清並未出去過,接觸的人也只有自己的娘親和
桃姐姐,哪懂得那麼多東西,當下也只是點著頭。
「大娘子~ 桃姐姐~ 」
林清秋把頭埋在柳芝桃胸口,一對眼眸內突然紫光流轉瞳孔內又帶著些金色
盡顯神異,神華內斂轉瞬即逝,神識海內星宮之中紅鸞星動,一根紅线無形之中
牽著這兩人,只是他們並不知道。
這聲大娘子把柳芝桃喊的心花怒放,當即毛病又犯了,忍不住調戲著林清秋。
「小相公~ 讓大娘子親親!」
重重的一口親在他額頭上,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柳芝桃拉著小清秋在房內嬉鬧了許久,玩的累了傳了音給上清眾後抱著林清
秋躺在榻上淺淺睡著,再醒來時已經回到了上清。
「秋秋小相公,可別忘了哦,千萬千萬千萬不能和你娘親說哦!」
說罷就回了玄音峰,林清秋看桃姐姐離開後,走在太徽峰的青玉石階上,拾
級而上,想著不知道娘親什麼時候回來,又什麼時候去看秋晚娘親。
ps:寫到這的時候,其實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讓林清秋和林秋晚這樣沒有
難度的見了面,糾結了很久,沒有起伏的文章其實注定吸引不了人,最終還是決
定見面吧,要是問我序章的意義在哪,可能只是滿足自己吧,是不是都認為母子
相逢是應該男主恨女主拋棄,女主追男主呢?開始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後來
我想了很久,我不會寫劇情,這書寡淡就寡淡吧,說明文就說明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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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下起了小雪,順風而飄,紅色的單襖上落著點點白花,林清秋穿著錦靴
踩在雪未化的石階上,吱呀吱呀的聲音響起,每走一步留下了個小小的腳印
三千六百道台階,如今以他的修為很快就到了,站在小院前,看著緊閉的院
門,林清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嘆了口氣,有些不開心。
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映在了門上,看著自己的影子,楞楞的
出神。
此時從里屋傳出了宮清徽的笑聲,林清秋推開了院門,瞧著屋內燈火點明,
直衝衝的闖進屋內。
看娘親的外袍掛在衣架之上,眼神煥亮,小臉上也有了笑容。
快步跑進里屋,看見娘親在和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子聊天,也沒細看她的面容,
不顧身上的雪,直撲到娘親的懷里。
將頭埋進一對飽滿之中,如同小貓一樣蹭了蹭,嗅著娘親身上的馨香,悶聲
喊道:
「娘親,我回來啦,秋兒想你了!」
宮清徽輕抱著林清秋輕輕為他撣去身上的殘雪,眼神中帶著笑意的朝林秋晚
道:
「秋兒來了。」
林秋晚從他進門時便注意到了,這時楞的站了起來,伸出手想摸一摸自己的
兒子。
聽著林清秋當著自己的面喊宮清徽為娘親,心里酸澀的緊,就在快碰到的時
候又收了回來,垂落在側,不住的顫抖著。
宮清徽只得輕輕的把林清秋頭捧起,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秋兒,你看看誰來了?」
林清秋這才抬起頭,看向一旁,這一看有些愣住了。
眼前的人一身赤紅的襖裙將身體掩的嚴嚴實實的,只漏出一段纖細修長的玉
頸,面容精致,眉目如畫,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躲閃更多的卻是更像娘親看自己
時候的眼神,眼中還存著淚水,不讓流下來。
看著眼前絕美的人與夢中的那道紅色身影重合了起來,心中的親切感愈發的
濃烈起來,不確定的試探道:
「秋晚娘親?」
林秋晚看自己的秋兒盯著自己,心里的愧疚一下涌了上來,一直強忍著不想
在兒子面前流淚,本以為兒子會害怕自己,會不認自己,可這一聲娘親,讓她再
也繃不住了。
上前一把摟住林清秋,緊緊的擁住他,好像放開就會消失了一樣。
將白潤的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原本眉宇間可見的哀意,此刻都化作了無窮
的愛意,眼淚滴落,順著無暇的臉龐落下。
「秋兒!嗚嗚嗚!秋兒!我是娘親!」
哽咽聲不停,想止住自己的眼淚,可越是不想就流的越多。
「嗚嗚嗚嗚,秋,嗚嗚嗚~ 秋兒!」
林清秋聽著身前這人的哭泣,只覺得心里難受的緊,有些發堵。
雙手不自覺的環住林秋晚的腰肢,將頭緊緊靠在她胸口,聽著她急促的心跳,
慢慢的慢慢的自己的心跳也跟她同步上了。
「秋兒!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秋兒~ 」
嘴里一直道著歉,祈求著林清秋的原諒,雙手將他樓的更緊了,清淚順落,
將懷中人的頭發打濕了一片。
「娘親……娘親不是故意的……」
林清秋這時也帶著些許的哭腔,抬起了頭,盯著自己親生母親的俏靨,看著
她有些紅腫的眼睛:
「娘親,秋兒不怪娘親的,秋兒這幾年幾乎每天都能夢到娘親哦,在夢里,
娘親對秋兒可好了。」
隨即展顏一笑,用臉龐蹭了蹭林秋晚的手。
娘親的手好暖……好舒服……林清秋如是想到。
「秋兒很喜歡娘親哦,昨日我和娘親(宮清徽)說娘親(林秋晚)的時候,
我還以為娘親是不喜歡秋兒才不要的。」
「見了秋兒會不喜歡呢,娘親(宮清徽)說娘親(林秋晚)是這世上最愛最
愛最愛我的。」
天真爛漫的話和滿是依賴的動作讓林秋晚心更疼了,朝宮清徽看去,見她點
頭有些急道:
「娘親……娘親喜歡秋兒,很喜歡很喜歡……很愛很愛……每天也都夢見秋
兒,每天都在想秋兒……以後娘親……天天陪著秋兒好嗎?」
眼中的淚如風箏斷线般,不停的落,眼神之內有悲傷,更多的是歡喜。
林清秋再把頭靠進林秋晚的懷里,撲鼻而來的桂花香和些許的乳香讓他心安
了些,將頭埋得更深了。
「娘親不哭,秋兒看娘親哭,秋兒心里不舒服,秋兒也想哭……」
「娘親……娘親以後真的會天天陪著秋兒嗎?」
悶著聲抽了抽鼻子,似是祈求,似是希望。
林秋晚聞言,想說些什麼,胸口傳來的濕潤感讓她一驚,連忙扶正小清秋的
腦袋,看他睜著雙眼,如她一般,直落淚。
林清秋這副模樣,使她揪心的痛。
「秋兒……不哭了……娘親不會走了……就和秋兒天天在一起……不哭了
……不哭了……寶貝一哭……娘親也不好受……」???????????
林清秋聽娘親這麼說,很想停住了哭,可是眼淚就是不聽話一樣,直直的流。
林秋晚轉頭求助的看向宮清徽,指了指林清秋。
宮清徽柳眉微挑,雙手抱胸,傳聲過去:
「秋兒你弄哭的,你是他親娘,你自己哄,還得我這個干娘來哄?」
林秋晚紅唇動了動,這會哪還再哭了,再看向林清秋,思緒萬千,疼惜、憐
愛、愧疚,一股腦的涌上心頭。
一雙素手輕柔的捧起林清秋的腦袋,對著他的嘴唇,印了上去。
雖然從沒接過吻,也知道這不是正常母親對兒子的行為,可林秋晚心底只覺
的這個方法最正確,修士修行,順從本心。
雙唇初碰,柔嫩相觸,再分離。
「秋兒不哭了,好嗎?」輕聲柔語。
說罷,再次將紅唇與之相印,濕潤的觸感有些奇妙,一對藕臂環住林清秋的
脖頸,更用力了些。
林清秋在娘親再吻向自己的時候就已經停了淚,止了哭,看著近在咫尺的俏
顏,好看的眼睛內有自己看不懂的神情。
母子彼此對視著,有些相像的眼睛緩緩閉上,感受著這個吻。
林清秋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里種下了,有些不太懂,又有些明白,這個好像
是桃姐姐說的喜歡嗎?
他在心里想:
「我喜歡娘親嗎……?為什麼呢?明明是第一次見,第一次見就喜歡嗎?」
……
「喜歡的!」
像是給了自己的一個答案,種下的東西發了芽。
感覺心猛的跳動了下,也學著娘親,雙手摟住娘親的雪頸,回應著娘親的吻。
一陣清風而過,吹散了林清秋和林秋晚的發絲,隨風而動輕輕揚起,風平之
後,兩人的發絲落了下來互相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看著母子倆在接吻,宮清徽睜大了眼眸,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晚晚她難道不
知道這不符母子身份嗎?
隨即雙眼微眯,有冷光閃過,握手成拳,將原本捏著的茶杯壓成了齏粉,只
覺心里像是被搶走了什麼一樣。
沒了外袍的遮掩,飽滿的雙峰將內襯撐的高高聳起,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雙峰原本有著肚兜的束裹,此刻也隨著動作也微微的抖動著,可見其巨。
重新取過一只茶杯,倒了茶進去,輕抿一口,頓時眉頭蹙起,只覺苦澀難以
下咽,再瞧著他們母子,煩躁感更甚,索性閉目,眼不見心不煩,暗哼了一聲。
林秋晚白皙的臉龐肉眼可見的潮紅起來,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呼出的氣
息打在林清秋的臉上讓他有些癢癢的。
雙唇分離,四目輕睜與此相對,林秋晚眼中柔情萬分,將林清秋輕攬於懷,
素手撫上腦袋,輕聲細語:
「秋兒~ 寶貝~ 不哭了哦~ 」
「娘親……會一直永永遠遠的陪著你~ 」
林清秋被娘親摸著腦袋,舒服的如同小貓咪一樣眯起了眼,開心得道:
「娘親最好了~ 秋兒不哭了~ 」
說完想起了在靈舟內和桃姐姐說的話,抬起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宮清徽,
拉了拉林秋晚的衣袖有些小心翼翼的道:
「娘親,那我還能再叫娘親(宮清徽)為娘親嗎?話本上說人只有一個娘親,
可是秋兒也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娘親(宮清徽)。」
雖然桃姐姐說沒關系的可還是覺得要問過親娘才好。
林秋晚對於兒子的良孝很是滿意,看著坐於一側沉默的美婦,對她越發的感
激。
沉思了下,拉著林清秋來到宮清徽面前,與他一同跪在她面前。
「晚晚,你這是何意?」
宮清徽被他們的動作驚回了神,莫非要帶秋兒走嗎?
是了,晚晚是大乾女帝,如今也與秋兒相認了,這麼多年了,也該回去正名
了……秋兒……哎……
一時間胡思亂想了很多,又垂著臻首不敢看他們。
「這麼多年清徽照顧秋兒將他養大,著實辛苦了。」林秋晚一拜,誠懇的道。
辛苦嗎……秋兒……自己……不辛苦的……
宮清徽聽她這麼說,愈發的肯定晚晚要帶秋兒走了,雙手垂放在腿上,盯著
自己的手。
「如今大乾盛世太平,秋兒為儲君,理應讓諸臣拜認。」
站起身,坐到宮清徽身旁,此刻林秋晚表情卻是有些戲謔,有心調笑,看著
面前的美艷女子,哪能不知她心中所想。
「嗯……」聲音細弱蚊蠅。
「晚晚,你是女帝,也是我師妹,不應與我大禮的……」
晚晚給我行這般大禮,是想與我算清糾紛嗎?宮清徽腦袋里正在胡亂瞎想,
手指擰在一起,捏的發白,抿著嘴咬著唇,眼神之內一片哀色。
林秋晚神情一轉,正色道:
「正應如此,我雖為秋兒親娘,但卻無為母之責,如今他身健體康,品性純
良,皆為師姐之恩,秋晚銘記在心。」
見她不做回應,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此刻也算報了上午之「仇」。
「清徽姐……是否以為我會帶秋兒離開?」
宮清徽嘴唇嚅了嚅,深呼一口氣,倒了杯茶,撐著苦澀吞入口中,許久才說
道:
「不……不是嗎?方才晚晚說要讓朝臣拜認秋兒,不是要帶他回去了嗎?」
……
「我可以去看他嗎?」
林秋晚有些莞爾,清徽姐平日里貴為上清宗主,天資絕絕,其名震懾七域四
海,受天下修士敬仰,如今因為秋兒,徹底變了啊。
「清徽以為我是何人?是如那民間拋棄子女,待大再尋回之人嗎?我可沒說
要帶秋兒走。」
看向還跪著的林清秋:
「秋兒,給你大娘親磕頭。」
小清秋眨著眼,看了看兩位娘親,聽話的照做。
「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頭磕木板的聲音敲的宮清徽心頭直顫,連忙把林清秋拉了起來,見他額頭紅
了一塊,心疼的道:
「秋兒~ 疼不疼?娘親吹吹。」
宮清徽輕吹著氣揉著他的額頭,再一回頭,神色狠厲的瞪著林秋晚:
「林秋晚!你這是做什麼?秋兒他做錯什麼了!讓他磕頭?」
林秋晚看著她一副如此護犢子的模樣,俏麗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想著
清徽真的很愛秋兒啊。
「清徽……秋兒雖然接受我了,可是秋兒心中自然還是更愛你的,這我自然
知曉,在我心里,你便是秋兒的大娘親。」
「這母子分離之苦……我……我哪能不知呢?」
宮清徽看著她聽出了別的意思,有些不確定,猶豫道:
「晚晚……你這是?」
林秋晚點點頭,牽起宮清徽的手,認真的看著她。
「我不會帶秋兒走。」
「朝臣那邊等秋兒大了也不急,朝堂之上如今皆是我一手培養,政務便交給
內閣與六部了,而且如今以我修為,當日便可來回大乾與上清。」
「所以,我也不走了……一直陪著你們。」
宮清徽怔怔的朝林清秋看去,與他清澈的眼神對上,憐愛的摸了摸他腦袋。
「娘親~ 你們蹲下~ 」
小清秋知道,他可以再也不用和兩位娘親分開了,拉著她們道。
二人聞言相視一眼,緩緩一同蹲下,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呣哇!」
「呣哇!」
林清秋在她們臉上一人親了一口,開心的喊道:
「娘親!秋兒有兩個娘親咯!」
「姐姐……我們一家人再不分開了……再有兩日春節了……一起去看廟會吧。」
娘親……姐姐……這兩個稱呼填滿了宮清徽的心。
相視一笑,和林秋晚同時擁住林清秋,三人靜靜的相擁著。
……
許久之後宮清徽看著屋外的天色朝林秋晚說道:
「晚晚,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秋兒如今還不習慣與我分睡,等日後慢
慢讓他與你多接觸些便可以了。」
宮清徽平靜的說道,卻又有一點催促的意思。
林秋晚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了,回到了一旁的廂房內,此刻屋內只剩下宮
清徽與林清秋。
燈火通明,母子坐在床榻邊,緊靠在一起,「咕嚕咕嚕」的聲音從林清秋肚
中發出。
「娘親~ 我餓~ 」
宮清徽玉顏通紅,手指動了動,輕聲說道。
「秋兒,去把火熄了。」
自己走到衣櫃前。
熄滅燭火後,林清秋爬上了床,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漆黑的房內憑現在
的修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娘親?」見宮清徽只站著不動,有些催促道。
「來……來了,秋兒……閉上眼睛。」
聲音落下,房內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淅淅索索的聲音在房內響起,打破了平靜,隨著綢緞落地,褪去里衣的宮清
徽慢慢伸手解開脖子和後背的系繩,肚兜隨之落下。
一對渾圓玉潤的玉肩和柔嫩豐滿的峰巒暴露在空氣當中。
玉乳規模龐大與林清秋的腦袋差不多大小,雖大卻不下垂,堅挺的立在那。
從櫃中取出一件肚兜,緩步走到床前。
隨著她的動作,雙峰如同灌滿水的水袋子一般,上下起伏著,彈性十足,乳
尖有奶水溢出,滴落在地上。
輕躺在床上,三千青絲鋪在身後,雙臂抱胸,使得本就不小的玉乳更顯碩大,
許是覺得不舒服,又將手臂放下,兩顆飽滿的雪乳沒了束縛,攤開起來,乳肉震
顫,聲音顫抖著:
「秋兒……吃吧……」
剛剛催著林秋晚歇息便是如此了,林清秋每日晚上都會吃奶,但感覺今日的
娘親有些奇怪。
趴在娘親的身上,俯下身子。
一股奶香飄入他鼻中,倒是不想其他了,腹中飢餓感襲來,張口含住蓓蕾,
輕輕吮吸著。
清甜的乳汁順到嘴里,讓林清秋更加的貪婪了些,用上了些力。
「嗯~ 嗯~ 秋兒……不要用力~ 」
「慢點喝,嗯~ 別嗆著了。」
夾帶著輕吟關切的讓兒子慢一些,怕他會嗆著,看著林清秋認真的吃著自己
的乳水,一陣滿足,撫摸著他的腦袋忍不住想到,秋兒很喜歡自己的奶水啊……
林清秋覺著趴著吃有些不舒服,隨即換了姿勢,跪坐在宮清徽兩腿間,低身
再含住了娘親的花蕾,感覺吃的有點少,不自覺的又用上了力氣。
「嗯~ 啊~ 秋兒……」
花蕾被兒子用力的吸咬,讓她越來越敏感的身子有了別的反應。
紅嫩的乳尖慢慢的充血挺翹起來,感覺嘴里玉珠的變化,林清秋松開嘴,睜
開眼看著它,乳尖附近濕潤一片,奶水與口水摻雜著,感覺有些好玩,每天都吃
的地方竟然還有這樣的變化,不禁的伸出手指捏了捏。
「嗯啊……秋兒~ 別……別捏~ 那里不能碰~ 嗯~ 嗯~ 」
林清秋此刻卻不像往日里乖巧聽話,天真的他玩心大起。
看娘親會隨著自己的動作有平時不一樣的表現,一只手覆上娘親的雪乳之上,
小小的手深陷進乳肉之中,手指捏搓著硬挺的乳珠。
「啊~ 啊~ 嗯……嗯啊~ 秋兒……不可以~ 」
紅唇微張,發出了嬌媚動人的喘息。
想要阻止兒子這樣子玩弄自己的花蕾,可是此時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無力
的躺著。
剛剛也只吃了一點奶,飢餓感還在的林清秋,又吃上了一顆蓓蕾,變的硬挺
的乳頭明顯比軟嫩的時候好含吸,本能的驅使下使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弄起來,
不同於之前,此刻乳頭上的褶皺也能感受得到。
牙齒咬住乳珠用上了些力氣,舌尖碰著這顆硬硬的東西,皺著眉頭,一邊的
吮吸一邊用舌頭在其上面打轉,另一只手也本能的撫上了娘親的雪乳,軟嫩的觸
感讓小小的林清秋覺得舒服無比,手上不自覺的揉動起來,手指按著另一顆小櫻
桃將它按進軟肉之中,為了防止它再跳出來,食指用力的按壓著,其余四根手指
配合的揉捏著。
「嗯啊~ 嗯~ 嗯~ 」
「秋兒~ 秋兒~ 輕……輕一些~ 娘親……娘親……受不了~ 」
「唔~ 唔~ 」
想到林秋晚還在隔壁,雙手捂著嘴不想發出聲音來。
林清秋感覺身體有些熱,脫了衣裳與娘親貼在一起,雖然娘親的身子更加溫
熱,可讓他卻覺得十分的舒服。
繼續著晚膳,嘴上動作不停,心里覺得現在應該摸下娘親的臉。
想起娘親說的話,修士修行,心之所想即動即行。
隨即伸出手摸上了娘親光滑玉嫩的仙靨之上,感受到娘親臉上都是汗,小手
替她擦了擦。
待林清秋摸到水潤朱唇的時候,宮清徽感覺體內有火燒起,身體熱的慌,張
嘴將林清秋的一根手指含了進去,眉目含春,眼內水波蕩漾,整張臉充滿著潮紅。
含著兒子手指的宮清徽,感受到上面有自己的香汗,滿心歡喜兒子的孝順,
替他清理起手指。
「唔~ 唔,嗯啊~ 」
玉乳被兒子玩食,嘴中又含著兒子的手指,只能發出悶聲。
香舌輕動,舌尖抵著指腹,繞著指頭轉動,將香汗舔食掉,每根手指重復著
動作,清理完一根輕輕抽出後,將另一根再盡含住,感受玉乳中奶水的減少,含
糊不清的道:
「秋兒……嗯啊~ 另一邊,噗滋……唔~ 另一邊也要……」
「娘親,哪里也要?」林清秋停下了動作,抬著頭看向娘親,其神嫵媚,其
容嬌紅,感覺今日的娘親比往常都要好看了許多許多。
宮清徽看著兒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芳心大顫,松開手指,聲音軟媚倒是有
些撒嬌了:
「笨笨秋兒……奶……另一邊……也要吃……要……要吃飽。」
捧著尚未開動的雪峰,到了林清秋的面前。
這時的林清秋又聽話了起來,把孝順發揮的淋漓盡致,娘親說什麼就是什麼,
張嘴吃上去,因為知道娘親好像不是很怕疼了,又有些用力。
「嗯啊~ 嗯呃呃~ 啊~ 秋兒~ 秋兒……」
林清秋停了下來:
「娘親是不是秋兒太用力了?」
聽著兒子關心的聲音,心中萌生了一股罪惡感,輕柔的說道:
「沒關系,秋兒……娘親不怕疼,不要餓了,吃吧~ 」
林清秋聞言再將乳珠含進嘴內,用力的吸咬著。
「嗯~ 嗯~ 秋兒……沒事的~ 再用些力也沒事的~ 娘親……娘親不怕疼~ 嗯
啊~ 」
傳來的力道果然更重了幾分,急促的喘息從口中發出,緊緊摟抱著兒子躺在
床上,穿著褻褲的腿夾著兒子的雙腿,與他相互糾纏,緩緩的磨蹭著。
怕兒子被衣物擦的難受,還有濕漉漉的褻褲穿著也不舒服,她腦子熱乎乎的
脫了下來,丟向床下。
一雙修長的玉腿顯露出來,恰到好處的线條更添了一筆驚艷,這下母子徹底
赤裸相擁坦誠相向了。
再次夾上兒子的腿,四條腿互相的交叉著。
「娘親,怎麼這邊有水呀?」
林清秋感到有水流到自己的腿上,萌萌的問著自己的娘親。
「嗯……嗯……秋兒你幫娘親擦一擦……」
此刻的宮清徽多年積累的業火也開始迸發,燒著她的神魂,讓她有些難受,
這理智有些昏迷卻又清醒自己在做什麼。
林清秋乖巧的用腿幫娘親擦著,因為被娘親夾著,那個水將兩人的腿都打濕
了,有些滑溜溜的。
他彎著腿向上提了提,像是找到了源頭一般,肌膚傳來的感覺像是一個洞口
出了水,他連忙的堵上去,把自己的腿當做布一樣,擦了起來。
「啊!嗯~ 嗯~ 秋兒輕一點~ 娘親……娘親受不了……」
小清秋不知道為什麼擦水娘親會受不了,但還是很聽話的輕了輕動作。
大腿緩慢的在流水的洞口摩擦著,可是越擦越多,止都止不住。
「呃啊~ 嗯~ 癢……秋兒……癢~
本以為讓秋兒輕一點感覺會沒那麼激烈,可沒想到反而適得其反了,下身傳
來的酥麻感讓她只覺的奇癢無比,輕聲說道:
「秋兒……用些力……」
聲音雖然很輕有些遮掩,但以林清秋現在的修為,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他有
些納悶,娘親今天好奇怪啊,一會讓用力一會讓輕一些,這會早就吃飽了,有力
氣了,便專心的孝順娘親,聽著娘親如何如何做。
「唔……嗯~ 唔~ 」
按著兒子的腦袋,心里的罪惡感不斷的上升,想著泄了身就停下來,可是一
直泄不出來,嘴里的嬌吟也越來越柔媚。
兒子的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身體也滾燙滾燙,無不在刺激著自己,這時感
覺有根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腹上。
透過兩座山峰往下看去,只見一根白玉般的肉棍挺立的頂著,雖然沒見過
……但總是知道這是男人的那個……
小嘴微張,有些驚訝兒子的大小,寬約莫半寸,長有三寸六左右吧,往日沒
大起來好像就只有小拇指那般長短粗細吧?
自己的呼吸也逐漸的加重……直勾勾的盯著那根玉棍,甩了甩腦袋……不行
……不行……只有那個不行,不能看……
這時想起了林秋晚親吻秋兒的場景……有些氣憤……憑什麼?憑什麼秋兒的
初吻給晚晚拿走了……
越想越氣,看向兒子通紅的小臉,舔了舔嘴唇,道:
「秋兒……想不想親娘親?」聲音膩軟,
「想~ 」說罷林清秋在娘親的臉上親了一口。
宮清徽有些哭笑不得了,想了想,罷了罷了,秋兒這般小,哪懂這個……只
能我自己來了。
體內業火越燒越大,一般業火會燒化神魂讓人魂飛魄散,可此刻點燃了宮清
徽體內的另一種火。
反正……反正只要不那個……做都做了……親嘴……也沒關系吧……
這樣想著,把林清秋向上抱了抱想讓他的唇與自己的唇相對……
紅唇緩緩的印了上去,唇肉相觸,不同於秋晚娘親的吻,林清秋感覺大娘親
的有些熱熱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下。
這時宮清徽檀口輕開,一根丁香小舌如同靈蛇一般,鑽進林清秋的口中,繞
住了兒子的小舌頭。
她控制著自己的舌頭引導著兒子,因為都為第一次舌吻,牙齒難免磕磕碰碰,
雙舌相互糾纏,滋滋的聲音響在房內,互相交換著津液。
林清秋因為肉棍的腫脹,有些難受,不自覺的往娘親平坦光滑的小腹挺了挺,
頂壓在上面。
「唔~ 」
滾燙的熱度刺激著小腹,她睜眼看著兒子難受的表情,有些心疼,再看向那
根如玉般的肉棍,咽了咽口水。
反正……只要不那個……
顫抖著手伸了過去,玉手緩緩握了上去,瞬間火熱的溫度傳到掌心上,讓她
本能的上下緩動著。
「額……」
林清秋像是舒服又像是難受的微吟。
松開手,宮清徽再次吻上了兒子的唇口,激烈的相吻,一大一小的舌頭纏著
彼此,不願意分開。
她抓起林清秋的手往自己飽滿的玉乳上放,大手抓著小手用力的揉按。
舒服的感覺從手上傳到腦中,可下身沒了娘親的安慰,讓堅挺火熱的肉棍難
受了起來,林清秋小臉糾結,想找什麼東西舒緩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神微亮,下身微微往下移動,尋到了出水口,用肉
棍抵在洞口,磨蹭了起來,有溫熱的泉水流出,打在棍上,雙手抓著娘親的雙峰
用力的按揉,挺著下身在洞口摩擦。
「唔……啊~ 秋兒……嗯哦~ 秋兒……」
嬌喘不斷的宮清徽以為兒子想要進去,嚇得連忙阻止。
「不行……秋兒……不行……那里不行……秋兒是不是難受……娘親……娘
親幫你。」
玉手重新撫上玉棍,一只手輕緩的在棍頭按摩,另一只手上下的擼動,感受
兒子的肉棒在手中跳動,更賣力了些。
再次吻上,雙手不停的撫慰兒子,豐腴的身體蹭著他,堅挺的乳頭擦蹭著,
多重的刺激下,讓她吟喘連連,雙腿夾緊不斷的摩擦,洞口流出的水似乎更多了
……
一刻後,雙手弄的酸痛,見兒子還沒有舒服下來,反而小臉漲得通紅,自己
下面也難受的緊,有些著急,只能松開了雙手,悄悄的用雙腿夾住肉棍,讓他的
肉棍和自己的蜜穴親密貼住。
緩緩的晃動著身子,蜜口零距離的接觸著身下肉棒,感受著它越來越硬挺,
越來越燙,又有水流出。
「嗯~ 啊~ 好燙……」
「秋兒……舒服了嗎,嗯啊~ 」
蜜液流出,將肉棒打濕,兩片肉瓣摩擦著肉棍,舒服的快感宮清徽忍不住加
快搖晃腰肢的速度。
「嗯嗯~ 哦~ 秋兒~ 嗯嗯嗯~ 」
一聲聲媚叫從這位上清宗主口中發出,反正……反正不進去……反正不進去
……
「秋兒……你來動吧……娘親……娘親有些累。」
林清秋聽娘親這麼說,全靠本能的抓著玉乳,小腰動了起來。
「噢噢~ 嗯啊~ 秋兒好厲害~ 唔啊~ 」
「秋兒……嗯啊~ 秋兒~ 」
雖然舒服了很多,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空虛感,瞬間淹沒了快感,小清秋
也越來越難受,可憐兮兮的望著娘親:
「娘親……秋兒難受。」
小嘴嘟起。
業火勾起心底的欲火越燒越旺,腦中林秋晚吻住林清秋的畫面也越來越深,
妒火也隨之燃起。
不進去沒事的……進去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理智有些迷糊又有些清晰,看著兒子難受的模樣,再看那根充血的肉棍。
身體顫抖……這樣下去……真的要萬劫不復了……真的要嗎……
「娘親……秋兒難受……」有些哭腔的聲音落在耳邊,讓宮清徽下定了決心,
萬劫不復便萬劫不復吧。
「秋兒……娘親以後……只能面對你了……你就是娘親的唯一了……你以後
可不能不要娘親了……」
說著說著,兩行清淚劃過。
「娘親……秋兒喜歡娘親……桃姐姐說,相互喜歡的人可以結為夫妻,永遠
的在一起,秋兒喜歡娘親……娘親可以做秋兒的娘子嗎?」
桃姐姐?柳芝桃?那女人對秋兒做了什麼?雖然知道柳芝桃對兒子有異樣的
感情在,可沒想到警告過她她還敢做小動作。
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眼神微冷,隨即愈發的堅定,秋兒……是我的……
神情轉而嫵媚,潮紅的玉顏比之平時更加艷麗,喘著粗氣,伸手握著兒子的
肉棒……慢慢引導至自己的蜜穴之前,輕聲說道:
「秋兒……寶寶……難受的話就進來吧……娘親……娘親……都給你……」
「寶寶以後要好好愛娘親哦……」
說罷閉上鳳眸,將肉棍抵在洞口。
說完有些自嘲,下午還說晚晚親秋兒不符母子身份,這才沒多久……自己就
要把身子給了秋兒。
感覺久久沒有回應,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兒子盯著自己的下面看。
「秋兒……怎麼啦?」
「娘親……你這邊也和秋兒一樣光禿禿的誒。」
「傻寶寶~ 」
抬起腰肢,蜜洞和肉棍蹭了蹭再引導著他。
林清秋又被刺激了下,知道了想要舒服就進這里面,緩緩的壓下身子。
宮清徽因為從未經過人事,那肉縫緊閉,難以進入,林清秋捅了好幾下也沒
有進去,有些著急:
「娘親~ 進不去~ 秋兒進不去!」
這時一只玉手扶著肉棒,往蜜穴里送去,龜頭緩緩擠進嫩肉,兩人同時身子
都顫了顫。
林清秋只覺得下面舒服了好多,進了一個好溫暖的地方,讓他想要一探究竟。
宮清徽感受兒子肉棒龜頭撐開了自己的肉縫,異物感襲來,讓她有些緊張,
緊緊抓著床單。
因為早就被蜜液濕潤過,如今龜頭又順利的進入進去,林清秋下身一挺,整
根沒入……
落紅隨著動作從蜜穴中流出,給床單打上了朵朵紅梅……
極致的緊裹感席卷著肉棒,舒暢無比,林清秋忍不住想要再搖動身體更舒服
些的時候,娘親痛苦的聲音傳來:
「呃……啊……痛!秋兒……娘親痛……先不動了……」
林清秋只得停下,與娘親互相望著彼此。
「秋兒……秋兒……以後我們母子下了地獄秋兒會不會害怕?我們做了不可
饒恕的事啊……」
「娘親……秋兒不怕……秋兒想要和娘親一直一直在一起……秋兒會保護好
娘親!」
聽著兒子堅定的話,滿顆心安定了許多,整顆心被柔情填滿,此時好受了很
多。
因為一直被花穴嫩肉緊裹著,肉棒又腫大了些,強烈的空虛感再度襲來,不
滿足於此,伸出雙手與兒子十指相扣:
「秋兒……娘親想要舒服……秋兒也想要舒服的話就動一動吧……娘親沒事
了。」
林清秋此刻也算懵懵懂懂的有些明白了這男女之事,娘親話音剛落,便動起
了腰肢,衝撞著娘親的身體。
「嗯啊!嗯~ 秋兒……秋兒……秋兒好厲害~ 娘親……哦……」
因為與兒子十指相扣著,擋不住聲音發出,也確實和兒子做這事太舒服了,
讓宮清徽發自內心的嬌喘。
「唔~ 唔~ 哦……嗯嗯嗯啊啊~ 」
作為娘親和師尊的身份,卻與兒子徒弟做了這亂倫的事情,他親娘又在隔壁,
不斷的刺激感不斷衝擊著宮清徽的腦海。
花穴不自覺的夾緊吞沒肉棒,穴內嫩肉被兒子肉棒不斷的衝插著,一聲聲的
媚喊也控制不住的出來,一邊嬌喘一邊喊著兒子的名字。
「嗯額~ 啊~ 嗚嗯~ 秋兒……秋兒……
「娘親愛你……娘親愛你~ 哦嗚~ 」
啪啪啪
啪啪啪
「嗯呃呃~ 哦~ 娘親……娘親好舒服~ 秋兒……秋兒舒啊?嗚嗚嗚~ 」
聽到娘親的問話,林清秋認真的回答:
「秋兒也好舒服~ 娘親……秋兒以後也想這樣舒服可以嗎?」
以後……以後……宮清徽雙眼迷離,嬌膩的說道:
「好~ 嗯啊~ 秋兒……秋兒要是……要是想舒服的話~ 娘親……嗯~ 哦~ 娘
親就……就陪著秋兒~ 」
看著胡亂蹦跳的玉兔,林清秋俯下身子一口咬住一個,用力的吃咬起來。
「哦~ 秋兒……秋兒……娘親……娘親變得好奇怪~ 好奇怪~ 唔~ 」
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和女子舒服的喘息響蕩在房內。
咚咚咚
嘎吱嘎吱
木床的搖晃聲和撞擊牆壁的聲音也隨著他們的動作響了起來。
「嗯……?秋兒……?~ 」
「清徽……怎麼啦?怎麼牆在響?」
帶著睡意輕微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糟!晚晚還在隔壁,撞牆的聲兒太大了,把她吵醒了……
「嗚呃……嗯~ 沒事……晚晚~ 嗯~ 是……是秋兒~ 哦~ 秋兒……別……別
動了~
「他……他睡覺不老實,喜歡動,嗯~ 啊!」
「娘親,秋兒才沒有不老實~ 」
林清秋這時小聲的反駁道,不聽娘親的話,下身繼續的衝刺。
滿面潮紅香汗淋漓的宮清徽看著兒子,好聲哄著。
「嗯~ 嗯,秋兒很老實~ 先停一停~ 嗯啊~ 娘親要和你秋晚娘親說話~ 」
繼而轉過頭朝牆喊去:
「晚晚,沒事了,只是秋兒睡覺會動,現在沒事了,你睡吧……嗯啊~ 啊啊
~ 嗚呃……」
林清秋對於說謊的娘親要懲罰一下她,狠狠的撞擊著娘親的蜜穴。
宮清徽兩條玉腿夾在林清秋稍小的腰身上,嬌軀向上輕顫,十顆白趾微微弓
曲,緊抓著床單。
「呃呃呃呃……去了……去了……了……哦哦~ 」
宮清徽在此番刺激下,終於泄了出來。
噴出的蜜水將林清秋下身都打濕了,他身體燥熱,只覺得口干的很,四處尋
望哪里有水,先是看到娘親的雙峰,可是都被自己吃掉了,想了想,再往蜜穴看
去,娘親這邊剛剛出了好多好多水,抽出玉棍,蜜水源源不斷的流出。
林清秋調轉身體,將頭對准洞口,伸出舌頭接住了幾滴,吃進嘴內,有些甜
甜的,隨後大口的喝了起來。
「呃……秋兒~ 那里髒……不要~ 」
林清秋嘴里含著水,有些言語不清:
「不髒呢娘親,甜甜的~ 秋兒喜歡~ 」
看著兒子歡喜的喝著自己的玉液,心中有跟弦隨之觸動,望著眼前依舊堅挺
的玉根,張開櫻唇,含了進去。
「噗嗤~ 噗嗤~ 」
林清秋只覺下面的棍棍進了一個濕潤無比的地方,尚未發泄出來的他本能的
動了起來。
「噗嗤~ 噗嗤~ 」
「唔~ 唔~ 嗯~ 」
「清徽,怎麼啦?怎麼感覺你有些不舒服?」
「沒……沒有~ 哦~ 唔~ 」
「很……很舒服?~ 你快去睡吧……嗯~ 」
「哦,那我去睡了,好困……」
林秋晚揉著惺忪的眼睛,回到了床上繼續睡著了。
宮清徽這時松開嘴,大口大口的呼著氣,有些喘不上來,想要就此結束,可
是眼前那根火熱的肉棍此刻竟然又動了動,根本沒有軟疲之意。
驚訝的看著兒子,見他滿臉的水漬又神色難受,又將玉棍吞進口中,生疏的
舔弄起來。
肉棍再次進入溫暖之地,繼續著未盡之事,隨著他的動作,宮清徽剛熄滅的
欲火又熊熊燒起。
想了下……含著肉棒對林清秋道:
「秋兒……我們……換個地方……唔……」
一邊說著,一邊浮動著腦袋。
「哦~ 不然……不然等下把你秋晚娘親又吵醒了……」
林清秋聽話的停下了動作,放開了娘親。
「噗嗤。」
肉棍抽出,帶出來絲絲口水,滴落在床上。
宮清徽下了床,扶著牆,微微翹起蜜臀,青絲散落在背後,蓋住了肉臀,銀
亮的月光灑進屋內,照在宮清徽身上,本就如仙子般的她在月光下宛如批了一層
輕紗,渾然天成的嬌軀在青絲下若隱若現。
見林清秋沒有動作,紅著臉強忍著羞意和渴求,朝兒子道:
「秋兒……這樣……這樣就沒事……這樣就不會撞牆了……來吧……」
有些看呆的林清秋爬下了床,挺著肉棒朝娘親走去。
他看著眼前的白潤玉臀,想起剛剛娘親撒謊,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扶著肉棒就衝入了娘親的花穴之內。
「嗯啊~ 嗯哦~ 」
宮清徽眯著眼,此刻被兒子再次挺入,初嘗雲雨滋味的她發出了滿足的吟喘。
雖然她往日在外皆是清冷模樣,可她如今徹底認清本心,又在刺激下,不再
選擇壓抑,想把兒子徹底占有。
一邊嬌喘享受著兒子的愛意,一邊想著如何提防柳芝桃。
明天……明天喊她一起……再看她適合反應。
啪!
蜜臀被兒子打了一下,打斷了她的思緒。
啪啪啪,又是好幾下,只聽林清秋輕喘著氣:
「我……我要懲罰娘親……娘親撒謊……娘親教過秋兒不可以撒謊,但是娘
親卻不老實。」
說著又打了好幾下挺翹肥美的肉臀,肉棍衝撞不停。
「呃……」
雙手撐著牆,回頭看向在她身後衝撞的林清秋,隔壁就是晚晚,咬著牙不想
發出聲。
「嗚呃……嗚~ 」
極力的抑制聲音。
啪啪,又是兩下落在雪白的玉臀之上,清晰可見的掌印浮現在上面。
「娘親不叫了,娘親的聲音很好聽,秋兒想聽~ 」
說著又用力的頂撞上去,宮清徽回首,翹昂著螓首,咬著頭發,眼神迷離,
背後青絲隨著身體胡亂飄散。
在兒子的猛烈攻勢下,就與好姐妹一牆之隔的心理刺激下,忍不住的發出甜
膩的聲音:
「嗯~ 啊~ 哦哦~ 秋兒……秋兒做得對~ 娘親撒了謊就要懲罰~ 嗯嗯~ 秋兒
好厲害~ 」
認定了兒子的宮清徽也願意私底下陪著他胡鬧,所以對於兒子打她屁股她並
不反感……甚至還有一點點的舒服?
「嗯~ 哦~ 」
隨著激烈的抽插,潔白無瑕的玉體也隨著動作扭動,一對曲线飽滿,柔嫩碩
大的玉乳也隨之而動。
小清秋不教自通,知道自己在和娘親做這壞事,有些東西不用教,腦子里便
有了,看著娘親絕美的臉龐和雪透的肌膚,雙手撫上雙峰,下身也越來越快越來
越用力。
「嗯嗯~ 秋兒……秋兒……要……要丟了……用……用力些!」
宮清徽又到了快感的臨界點,感受體內肉棒的腫跳,預感兒子也快了,強忍
著不適,磕磕絆絆的刺激他:
「秋兒……秋兒……用肉棒……用肉棒給娘親舒服~ 哦~ 不要忍著~ 嗯嗯~ 」
「哦~ 丟……丟了~ 」
兩人的身子一同顫抖,蜜穴夾緊,不放開肉棒。
這時林清秋眼內紫光閃過,神識海內星宮中,紅鸞星伸出一根粗壯的紅线緊
緊牽著宮清徽,她體內業火消散了大半,紅线也只是一瞬,隱沒消失。
快感的余潮散去,林清秋的肉棍也恢復了往常模樣,從娘親體內退出。
蜜穴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滴滴答答的落在木板上,宮清徽緩了緩勁,回過
身看著兒子,神情復雜。
悔嗎?終究是提前踏出這步了啊,不悔,無悔,做便做了,愛便愛了,何悔
只有?
只是不能讓晚晚知道,不然可就麻煩了……明日起來在想吧,只是再一想到
剛剛有些放浪的情形,俏臉忍不住燒了起來,將臉埋在林清秋還不算寬闊的胸口。
抬起頭眼內只剩下無盡的愛意與柔情,拿過濕巾布,替林清秋清理了下,再
換過干淨的床單被子,也不穿衣了,摟著他睡了過去,母子二人今日交合,靈肉
相融,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宮清徽性情本就如此,只對在意的人好,既然認定了他,那便不會再後悔自
己所做的事。
話說這邊林秋晚再睡著後,只覺有些心悸,再難睡著,心中空落落的,撞牆
的聲音沒有了,想必清徽和秋兒也睡著了吧?
想著今日和兒子的順利相認,兒子也比意料中的恭順良孝,想著想著帶著笑
意睡了過去。
清晨的微光透進屋內,伴著仙鶴唳鳴,美人睜開星眼,坐起身來,被子滑落
肩頭,露出一副完美的嬌軀。
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再看向地上床單上的片片落紅,紅唇微張,看著一旁
的小人,想起昨晚的瘋狂……
俏面微紅,有些不敢相信昨晚自己會一副浪女的樣子向兒子求歡,越想身子
又熱了起來,趕緊念了遍清心咒,甩開雜念。
細細感知下這會感受到身子輕松了許多,業力也消了不少。
業力?皺眉細細回想了一番,火?業火?
苦笑一聲,瞬間明白了一切,業力勾動業火,業火催動妒火和欲火,把這些
年強壓的念頭彈了出來,順其自然之下便做了這事。
不過宮清徽並不後悔,反倒輕松了許多,這完全按照自己喜好來養大的人,
日日相伴下,心早就變了質。
看向林清秋那俊美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想著他昨晚身體的勇猛,頭
頂冒著蒸氣。
這時聽到敲門聲,瞬間慌了神,火急火燎的下了床,將床單和自己褪下的衣
物給收進了儲物空間。
「清徽,醒了嗎?這都辰時了,今日可是除夕啊!」
林秋晚敲著門喊道。
宮清徽慌亂的把林清秋搖醒,見他有些呆愣的看著自己,低頭一瞧,身上不
著片縷,臉上一紅,暫也不管了,小聲正色道:
「秋兒~ 寶寶~ 昨晚的事情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起,知道嗎?包括你秋晚娘
親。」
見他沒反應,還在盯著看,意會錯了,嬌嗔道:
「小冤家,這日後有的是機會看……晚上……等晚上娘親再給你看可好?這
會快把衣服穿起來。」
見他總算點頭,急匆匆的替他套著衣裳。
天地良心,林清秋看呆那是因為每次醒來娘親都是穿的整整齊齊,哪像今日
娘親光溜溜的,有些好奇而已。
宮清徽替林清秋穿好衣服後,想拿起床上肚兜卻發現早就被昨晚的猛烈給打
濕了,只能趕緊藏在枕頭下面。
走到衣櫃前重新取過一件後,將一對飽滿遮掩住系上繩結後,再取出新的里
衣,一邊穿一邊喊道:
「晚晚,稍等會,我在穿衣呢。」
待一切完畢後,打開房門,林秋晚走了進來,抱怨道:
「清徽,你這穿衣服也太慢了吧?」
走到床前,瓊鼻輕嗅,眉頭微蹙。
「這是什麼味道?怪怪的。」
!!!
宮清徽這時看到了床牆邊忘記清理而凝固在地上的白斑,有些不自然卻裝作
無事一樣,蓮步輕移,走到那塊地方,靈力微動,將白斑清理干淨,又召來一股
清風,吹算了味道。
「什麼味道?我怎麼聞不到?」
林秋晚再聞了聞,又聞不到了:
「興許是我聞錯了吧。」
坐在床頭,抱起林清秋,親在他臉蛋上,高興的和他蹭著臉。
宮清徽這才恢復正常,松了一口氣,走到桌邊飲了口茶,望向他們。
!!!!
只見林秋晚臀側有一根粉色的繩帶從枕頭下穿出,只要她稍作低頭就能看見。
宮清徽玉指緊捏著茶杯,額頭細汗冒出,生怕林秋晚發現異常,所幸她抱著
林清秋起了身出了房間。
「清徽,我先帶秋兒洗漱一下了。」
「嗯……」
宮清徽這才快步走到床前,將枕下肚兜給收了起來。
ーーーーーーー
「呵,本尊還以為「我們」那大婆婆會等夫君至十五之後才下手,到時免不
了本尊先來,沒想到啊,此刻竟是忍不住了嗎?
「不過如此也好,倒不用本尊將來教夫君行房了。」
聲音如空谷幽蘭,語氣中盡是挪揄。
「本尊,夫君怎麼啦?」
伏瑤看著面前身著彩色仙衣的曼妙背影,有些好奇的問道,一旁的伏念也是
一樣的神情。
「夫君?夫君好的很呢,差點啊,就快活死了~ 」
忍不住發笑,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這方空間之內。
「快活死?死?那怎麼辦?」
伏念有些焦急。
「額……」笑聲戛然而止,扶額無語,當初分出善惡兩屍怎麼就沒把這些知
識傳給她們……如今卻是為難了自己。
「咳咳,你二人過完春節便動身去夫君那吧,早些去早些回,畢竟夫君也踏
出了這一步了,親的……也沒事吧?」
有些不確定的挑挑眉。
「再把這本功法傳給夫君。」
射出兩道金光進入了伏瑤伏念的神識之內。
「此法在你二人與夫君同時共情時才會顯露,切記。」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娘親~ 你看,是冰糖葫蘆。」
昨晚和秋兒共赴雲雨後,能明顯的感覺到秋兒對自己的依賴更強了幾分,這
可是好事,看著那站在一大串冰糖葫蘆下的林清秋。
再一撇眼看著身旁穿著桃紅襖衣,修身褲裙的柳芝桃,腳上一雙高筒棉靴將
她的腿襯得更加修長。
柳芝桃被宮清徽這麼一看,頓時如墜深淵,瑟瑟發抖,太可怕了……
把我也帶來干嘛……想到剛剛宗主大人降臨在玄音峰給自己的那個眼神,恨
不得就是要剮了自己。
一張原本艷麗的俏臉有些變得苦瓜樣,昨天在靈舟上的事被宗主大人知道了,
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小相公,明明都答應了不准說出去的……
「放心,本座不會對你怎樣,今日,秋兒要什麼,你買什麼,他開心了,本
座就饒你一次,還讓他與你學琴。」
宮清徽平淡的聲音傳到耳內,柳芝桃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做了個保證的動作,
掏錢去買冰糖葫蘆了。
林秋晚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們,撩了撩頭發,不禁發問:
「清徽,她是何人?怎會這般怕你?方才那話又是什麼意思呀?」
宮清徽還是有些不自然,不敢看林秋晚眼睛,畢竟……昨晚隔著屋……
繼而溫柔的看著林清秋,答道:
「她叫柳芝桃,是秋兒的琴道師傅,也是上清玄音峰的峰主,晚晚,你記住,
她,一只騷狐狸,提防著她點。」
林秋晚原本看宮清徽神色不對,看秋兒的眼神中多了些什麼,想起早晨出門
時看清徽慌里慌張的樣子,想要深究一下,可聽她這般說,注意力也成功的轉到
了柳芝桃身上。
見她身姿高挑,前凸後翹,一雙桃花眼盡在自家秋兒身上,暗啐了一聲,果
然是個騷狐狸。
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林清秋嘴里叼著一串,再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跑到她們面前,含糊的道:
「娘親~ 吃糖葫蘆~ 」
伸出雙手遞給了宮清徽和林秋晚。
她們接過糖葫蘆剝開紙包裝,咬下一顆吃進嘴里,甜酸的口確實不錯。
宮清徽眼含情絲的看著專心吃糖葫蘆的林清秋,伸手撫摸著他的腦袋,輕聲
問道:
「秋兒~ 好吃嗎?」
林清秋嘴里含著糖葫蘆,細細的品嘗,硬糖化開的糖水很甜,他昂著首道:
「好吃!但是感覺沒有娘親的蜜水甜~ 」
蜜水……宮清徽芳心一顫兒,眼中情絲化作一潭春水,腿腳有些發軟,連忙
拉著他道:
「秋兒,娘親不是說了嗎?昨晚的事情不能說出來哦,不然會被你秋晚娘親
罵的。」
林清秋抱著宮清徽的手臂,用臉蹭了蹭她胸口,撒嬌道:
「對不起娘親~ 秋兒知錯啦~ 」
這時林秋晚咬著糖葫蘆,湊過來有些好奇道:
「蜜水?什麼蜜水?我為何會罵秋兒呀?」
「因……因為我怕我晚上給秋兒喝甜水晚晚會說他,畢竟……畢竟他還是個
孩子,喝……喝多了……不好。」
宮清徽強做鎮定,但一張玉容遮也遮不住的紅潤起來,面上發熱,想逃離開
來,正巧煙火升空,綻放出璀璨的花火。
「秋兒,晚晚,額……還有柳峰主?去看煙花會吧。」
說罷牽起林清秋的手向前走去。
「秋兒,等等娘親。」林秋晚趕忙追上去,牽起林清秋的另一只手。
一家三人的背影在這煙火下,映出長長的倒影。
柳芝桃一雙桃花眼緊緊的看著他們。
林秋晚與林清秋七分像的面容足矣證明他們是親母子,這也是柳芝桃第一次
見林秋晚,心里算盤了起來。
摩挲著光潔的下巴,瞧了瞧林秋晚的身段,豐潤的飽滿比之宮清徽就小了一
些,差不多有柚子那般大小,腰肢裊娜,雖然被長裙擋住,但憑著女人的直覺和
林秋晚走路的姿勢,一雙玉腿應該修長勻稱,再看其容絕美傾城,腦中一套珍貴
的衣裳模樣浮現出來,打定主意看來要找機會送出去才是。
再看向另一邊這,剛剛宮清徽的一舉一動都落入柳芝桃眼內,她跟在他們身
後,沉思著。
宗主大人……蜜水……
想著她那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表情,再想起與林清秋的約定,今日就被宮清徽
知道了,定然是昨晚發生了什麼……而且怕不是什麼正經事……
回憶著方才宮清徽的一舉一動,蹙著眉頭,片刻後陡然展開,眼內多了些笑
意。
輕笑一聲,感嘆了一句:
「宗主大人,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呵呵……」
思緒萬千,腦子中的計劃看來要提前准備了。
搖了搖頭跟上他們,拉著林清秋的衣袖,不願放開一樣,步步緊跟。
她們所到之處,似乎有著無形的壁障,將擁堵的人群散開保證碰不到她們,
人們看著這有些奇怪的組合,轉眼即忘。
「嘭嘭嘭」
五彩繽紛的煙花在這黑幕之中更顯艷彩,四人靜靜的望著,將此刻美景映在
腦中。
宮清徽原本緊緊攥著林清秋的手此刻化做成掌,玉指細細摩挲著他的手背。
摸了一會後,五指微開,從他手縫中鑽進去,與他十指相扣,寬大的袍袖落
下,讓人看不見細節。
林秋晚這時也松開了手,喊了聲秋兒,林清秋抬起頭,只見娘親笑顏灼灼:
「秋兒,把手給娘親~ 」
林清秋將手遞過去,林秋晚笑眯眯的伸出素手,與他雙掌對著,慢慢的與他
十指相扣,柔聲說道:
「秋兒……姐姐……我們……再也不分離了。」
(大結局)
清夢:開玩笑的啦!說實話,這章我原本不想寫肉的,可是寫著寫著停不下
來,只能做一回變態作者啦!十歲破身……好吧好吧,玄幻管他呢……
原本我是打算等秋兒十五歲的時候才有肉,並且不是徽徽,沒辦法沒辦法,
停不下來。正月十五上班後,應該更新頻率會降下來,我盡量吧。
林清秋的世界很小,我只想讓他快樂,讓他平安喜樂,所以本書並無多大的
起伏,喜歡斬妖除魔證道天地的讀者可能會失望啦!
第一次寫這種……不知如何,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