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番外——奧利奧的制作工坊(德克薩斯/拉普蘭德)
“我想好了,今天是個適合講故事的日子,要聽我和德克薩斯的故事嗎?”
拉普蘭德愉快地輕哼著,在他面前晃悠。
他抬起頭,似乎是頭一次認真打量這個讓其他人懼怕的魯珀族女子,這個和他交流,上床的狼。
這個女人,一個魯珀人,很像永遠孤獨的狼,看上去蒼白得不健康,更不用說她裸露的大腿上的水晶感染了,雖然後者在持續的治療下已經淺淡了不少。
有那麼一會兒,他的表情很奇怪,目光很遙遠,但當它們落在她身上時——它們會聚焦。拉普蘭德突然意識到她的身體,在她的衣服下,好像只要看著她的眼睛,他就把她全部吸收了
說句公道話,這絕對是一張講述故事的臉。第一故事是,它大聲宣布和明確的是,這是個危險的角色。
拉普蘭德的頭發一開始真的是這樣的顏色嗎,這種比起銀白,不如說是喪失了色彩的晦暗淡色。
她頭發中的獸耳邊緣帶著參差不齊的撕裂傷口,臉上那道傷疤啃咬過她的眼睛,那對瞳孔狹窄的無血蒼色眼。
這顯然不是一個有著幸福結局的故事。
“不想。”
他眨了眨眼,滿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
充滿挑釁意味的弧线從拉普蘭德的嘴角消失,輕薄的嘴唇相互緊貼為小小的撇嘴。
”因為不重要。“他散漫地挑了挑眉毛,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即使拉普蘭德那高挑的身材,當他站起來時候也輕松超過,悠然地垂首,讓視线下落到她的面龐上。
他知道她不喜歡他這麼高,但他就喜歡這麼看著她,看著魯珀摩擦牙齒,尾巴煩躁地甩動著。
拉普蘭德沉默了片刻,
“你當初跟我說那是一個了不得的話題。”他平靜地說到,微微仰起頭。
白狼依然無聲,只是轉動著那焦灼,細長的瞳孔。
“是啊。”
最後,她沙啞地從發干的嗓子中擠出聲音,陌生地聽著那包含一絲顫抖的脆弱聲音。
“但你現在肯跟我說了。”他笑了起來,撥開煙塵似地擺了擺手。
“所以不重要了。”
她向他展示了她的靈魂,她把她剩下的記憶托付給他。
“我只希望你永遠不要為我復述自己的過去。”
拉普蘭德愣了愣,張開嘴似乎想要呼吸什麼,最後茫然地閉上。
“肉麻死了。”她抱著自己的肩膀,猛地顫抖了一下。”下次再也不跟你說了。“
他嘆了口氣。
“難得我想抒情,不給面子啊,對了,送你個東西。”
當他看著那頭雌狼的時候,他的嘴唇上有一個安靜的微笑。她豎起耳朵,疑惑地眨著眼睛,注意到他的目光。
”“嗯?”輕輕地,他向她伸出手,用手摟住她的後背,低聲低語,幾乎聽不見,讓她來到這里。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她的聲音依然是那上揚的狂躁感,但已經清澈了很多。
“過來。”他甚至拍了拍手,憋笑的痕跡開始在他嘴角跳動。“還是說要我喊你昵稱。”
拉普蘭德輕輕地哼了幾聲,卻沒有猶豫。
她將他拉到身邊,那種發燒般的溫度緊縮在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她衣服,皮膚,肌肉下瘦削的身體輪廓與擠壓在懷抱中的柔軟彈性,讓溫暖地擁抱著她,從這頭狼的喉嚨里擠出一點濕漉漉的嗚嗚聲。
作為回報,拉普蘭德的雙臂滑過他的身邊,當她依偎著他時,他感到自己的下巴下抵押著尖銳,毛糙的觸感,是她緩緩降下的耳稍與傳出的一聲呼嚕叫聲。拉普蘭德凌亂的灰白頭發與絨毛在他鼻子下面微微發癢,她的氣味,就像一頭真的狼一樣,他現在非常熟悉,充滿他的嗅覺。黑色的小發卡在發絲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埋頭而晃動。
當他把溫暖注入她的肌膚,手沿著她修長優美的背部,肩胛骨和脊柱兩側緩慢地劃過,指尖下發出細微的哼哼聲,向下揉搓過她的肋骨與下面柔軟的肌肉發出的輕微的嘎吱聲都在緩緩逸散。
拉普蘭德的鼻尖與嘴唇冰冷地貼著他的脖子,但她全身的溫暖卻貼著他,雙腿有點糾結和緊繃,她滿足於構成自己的存在在他的懷抱里,只給了他一個寧靜的微笑,一種與她格格不入,遙遠,但現在真實而平凡的笑容,他注意到她笑容中的尖牙是天生的,與她怎樣笑並無關系。拉普蘭德的尾巴蜷縮在他的腿上,雜亂粗糙的尾巴尖在他身邊輕輕地彈來彈去,直到他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她抬頭看了看他,一瞬間的皺眉融化成了她自己的笑容,拉普蘭德用鼻子觸碰他的臉頰,一次,兩次,然後是嘴唇,濕潤而冰涼,最後是舌尖帶著熱烈的呼吸滑過,她狼的呼嚕聲彌漫在空氣中,甚至當她帶著他挪到沙發上跪下,她的尾巴輕輕地甩在扶手上,耳朵豎起,明亮的,灰色的眼睛偶爾瞥一眼。
”滿意嗎。“他問到。
”嗯。“拉普蘭德埋他肩頭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她自己的肩膀則在微微顫抖。
”是不是比主的懷抱寬廣多了。“他聽到懷里的魯珀族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
”主是仁慈的,但祂不會擁抱人,更不會把珠子塞到我里面。“
”嘿,我們正在煽情和感動呢。“他毫無尷尬和羞愧地埋怨到。
拉普蘭德的雙腿微微顫抖著,那種嗚咽聲隨著音調的提高揭露了實質,她在低沉而燥熱地笑著,
“瘋子,怎麼樣,我現在是不是該喊你主人還是老爺。”
黑色長襪緊緊地錮著她的大腿,皮革的綁繩與絲綢的邊緣顯現出腿肉擠壓的彈性痕跡,下面,一條小小的黑色拉繩內褲露出,高高地綁在裙下,一片精致的白色蕾絲勉強可以稱為內褲,緊緊地拉在她寬大的臀部上,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陰戶輪廓與水漬,女仆的黑裙輕輕地在她柔軟的肚子上皺起。她的胸部幾乎沒有胸罩包裹,主要由一匹快要撐裂的布匹包裹,緊緊地繃緊在肩上的黑色窄帶上。
事實上,現在看看她,很明顯,這套衣服大概是黑色和白色的各一半,在這種光线下,她裸露的大腿處,黑色的結晶像是燈光的陰影斑點。
灰白的毛絨長尾從裙的鏤空白花下翹起,末端因為某種興奮卷曲,跳動,隨著他的湊近愈發明顯。
他撥開那薄薄的絲綢內褲,立刻能感受到,在她的濕糯的陰唇上方,肛門處異常地散發著水汽,一個光滑的球體輪廓從穴口凸出,由絲线串聯到大腿內測。
“我隨口一說的,你居然真的塞了那麼久。”
拉普蘭德扭過頭,她的身材曲线隨著身子的轉動在肋側浮現,一股暖流與潮濕的彈性粗暴地流到他的嘴里,拉普蘭德寒顫般地攪動著他們的舌尖,嘴唇在她身上閃閃發光,溫暖而柔軟,當把吻推得更深時,用舌頭探過她的嘴唇,她用自己的手指卷曲著,拉著他的襯衫,對著他咯咯地笑著。
“在作戰結束後就塞著了,不過總結會議的時候好像被那個醫生發現了,你應該看看她的表情,哈哈哈哈……啊!”
她輕輕地喘息了一聲,然後是第二聲,更高的叫喊聲隨著那球體的滑出而迸發,拉普蘭德在嗚嗚聲和呻吟之間波動,當手指帶動著腔內的東西慢慢地滑出時,一個沾滿了粘稠與透明漿液的粉色珠子在泛紅的肉隙中吐出,然後隨著下一個指關節,第二個滾落,粘液幾乎要包裹住其間串聯的細繩。她的大腿彎曲,緊緊地在他的手周圍抽搐,柔軟的肌肉半包圍著。
”真是,寧願塞著這玩意兒也不願意給我做個真的千層酥。“
膝蓋上扭動的魯珀那里發出一聲激烈、顫抖的呻吟,當她多余溢出的汁液開始滴到自己的腿邊時,
”你不喜歡我在戰場上送你的那個嘛,瘋子,嗯!”拉普蘭德說話中夾雜著一次次堵塞的氣音,因為珠子與她緊縮的肛門不斷摩擦,“更多……”當她的臀部向上推時,她的雙頰閃著高燒般的紅暈,已經充斥著濕漉的肉褶幾乎要纏繞住他的手指,穴口緊緊地圍繞著抽離的珠串與他的手指抽搐,蠕動的濕潤腔壁按摩著那被困住的手指與剩下的填充物。引誘著讓其想一想進入到那會是什麼感覺,就足以在她身體里里使勁攪動,
然而,目前她似乎非常渴望得到更多這樣的東西。你會放縱她,指使她達到高潮,還是拒絕她,讓她渾身濕透,心神不寧,卻渴望得到任何東西?
但現在…他的手指滑過那顫抖的蒼白身體,在拉普蘭德下身的隆起的恥丘軟肉上,那粉色,硬化的尖端一個挑逗的輕彈,使她更加顫抖,拉出的珠子在那一瞬的緊繃下幾乎要被吞沒回去。
當他把臉埋在在拉普蘭德那灰白的長發上時,可以清晰聽見她混雜著欲望的喘息與心跳,和低沉的笑聲,她那平坦修長的腹部起伏不均,肚臍在漂白般的小腹有節奏地收縮,熱氣騰騰地嘆息著。當他的指尖沿著她的下唇走到陰蒂附近的時候,她已經開始達到高潮了,尖銳的犬齒咬著她自己的嘴唇,眼睛閃爍著與他相遇的瞬間的那種令人害怕的熱切光芒,很容易讓他感受到那種溫暖——她敞開心扉欣然接受他,一聲輕柔的呻吟在她的喉嚨里縈繞。
他的手指滑進去,一半是推,一半是拉,她的體腔像是一團漩渦,渴求著潤滑的液體,他滑到了最後一個關節,銀色的魯珀輕輕地呻吟著,擠來擠去。他忍不住咧嘴一笑,拖著她松軟的身子,用第二個手指,然後是第三個手指,用力把她撐開,從嗓子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三個手指慢慢地,堅定地抵住過那個緊穴,當指關節抵住緊繃的一圈圈肉褶時,在最深的推動下把它拉緊。
看到這只雌狼因需要而扭動,一層層健美的肌肉曲线在身上蕩漾和起伏,她的聲音在高高的呻吟聲和半成形的懇求聲中泄露出來,尖銳的指甲盲目地在沙發的背面和側面尋找一些支撐,拉普蘭德眼睛緊閉著。她的臀部開始翻滾,晃動,然後她的整個身體開始跳動,騎著他撫摸的手指,同時用指尖狠狠搓動著陰蒂,胸中充滿了深深的、嘈雜的喘息聲,在這雜亂的呻吟聲中泄氣。最後,他扭動手指,她的眼睛突然睜開,從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哭喊,她後庭的穴肉緊緊地攥住他的手指,發出有節奏的、顫抖的波動。當她下唇溢出的汁液浸透時,他用手指抵住壓力,度過她顫抖的高潮,最後掙脫,讓拉普蘭德在沙發上癱軟。汗水模糊在她光滑的背上模糊地閃爍,偶爾長長的,緩慢的嘆息。
他微笑著坐在後面,過了一會兒,拉普蘭德終於恢復了輕柔地撫摸著她那紅潤凌亂的下陰與肛門口,她的眼睛朝著他的,顯現出期待的興奮。
拉普蘭德因期待而顫抖,低頭凝視著他的下身,她狂野的眼睛沉浸在那膨脹的冠口壓在她後穴的景象,她將腿微微分開,然後他慢慢地移動,引導他的下體進入她的體內
\u0027\u0027啊……終於~”拉普蘭德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微弱地喘著氣,渾身顫抖,隨著埋在體內的肉柱而拉伸自己,他俯臥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胳膊肘在下面,撫摸著她緊實的小腹,傷疤混合著腹肌的隱約线條帶來一陣凹凸卻柔軟的觸感,比起德克薩斯,拉普蘭德的雙乳豐滿和柔軟得多,當握緊時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那滑膩的白色,發硬的凸起在掌心磨蹭。
“哈啊,啊,瘋子,你真的很喜歡……”她的繃緊翹起的臀瓣幾乎是拽著他的軀干,緊縮的體腔緊緊地吮吸著他勉強進入的性器,必須穩定地磨合,每一次搗入都必須更加用力,用濃稠的、厚厚的體液與潤滑液來擴張開層層的穴肉,劇烈的快感隨著每一次難以置信的摩擦細密蔓延,當她的汁液浸透時,慢慢融化成膠狀,光滑的粘液,促進變成緩慢有力的抽插與叩打。
於是他決定大膽一點,放開她的臀部,雙手迅速伸出,抓住她帶有優美隆起的肩頭,拉普蘭德吐出了一個火辣的咒罵,他把她的上半身拉起,同時沒有停下肉棒對她的抽插,使拉普蘭德的胸部抖動和反彈,懸在沙發上晃動著那誘人的弧度-這個角度允許拉普蘭德從她的肩膀回頭看他,挑釁地笑著,她的狼耳緊緊貼在頭後,舒展而開。他忍不住低下頭,用一個吻抓住了她的嘴唇,她則全心全意地回報了他。
“也許,嗯,下次我可以,久違地打扮一下修女。”拉普蘭德的犬牙帶著親吻的唾液露出,隨著嘴唇的分離,她的狼尾巴隨著臀部受到的刺激高高翹起,在他的下巴上胡亂晃動,腳趾頭也蜷縮起來,在沙發上隨著來回的抖動劃拉出痕跡。
“你真是有夠褻瀆。”
“這會讓你更激動,嗯哼,嗚——”一聲呻吟從拉普蘭德喉嚨里冒出來,因為他用力地把性器從她的後穴里推出來,不停地拍打著拉普蘭德已經染上桃色的屁股,她貪婪地把自己往後推,以迎接他的推力,當他最終再次觸底時,兩人都在呻吟。
拉普蘭德完全沒有掩飾她愛每一秒,渴望被粗暴和徹底地性交。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那肉棒的有力推動下膨脹成一聲淫靡的呻吟,她的頭懸在沙發邊上,耳朵低垂向前。她的臀部開始自己向上推,隨著每一次抽插而顫抖,因為潮濕的拍打聲泛出紅潤,尾巴的根處已經因為飛濺的液體打潮,顯現出灰黑的斑點,毛發糾纏在一起。她不得不被迫嘗試推動多一點-以配合他的推力,或至少讓他操她的屁股盡可能容易。
當他猛擊她的陰部時,她的雙腿慢慢地卷曲在他的周圍,讓他們保持一個適當的姿勢,他們像真的狼那樣交疊,佝僂在一起,他幾乎是壓在她趴下的背上,當反復撞擊處的汁液擴散時,她喘息的口腔中發出柔和、滑濕的聲音。
“咬我,瘋子,干我。”
他帶著笑的呼吸在拉普蘭德的背上吹過,靠近她青絲浮現的修長脖頸,讓她肌肉纖細的身體緊繃著,這讓她鮮明地興奮起來了,拉普蘭德能感覺到腔內的底部開始膨脹,接近釋放,試圖把她塞得滿滿的,她的肌肉開始麻木的酸痛。
不得不說,肛交絕對是一個新事物,但拉普蘭德的反應令人陶醉,她的穴內把他的下體擠得比其他女孩都緊,淹沒了他的感官,當她抓住他兩側的手,緊緊扣住。
思索片刻,他的手指去摩擦拉普蘭德濕漉漉的陰部,在那腫脹的陰唇與突起的部分戲謔地調弄,揉搓,並且將她的尾巴纏繞在手臂上,向後拉動,猛地白狼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聲,腳趾蜷曲著,大腿翹起著,在拉普蘭德完全痙攣之前;當他最後猛烈地套弄她的屁股時,她跪在地上,透明的液體從下唇溢出。
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把她的屁股里面叩打得更快,淫穢潮濕的聲音在他們兩人之間溢出,因為他們彼此的汁液在肉棒於臀瓣的搗弄間幾乎形成黏泡,拉普蘭德的叫聲已經接近狂躁,流著口水喘息,因為她過熱的身體,與喉嚨里的嗚咽和咯咯聲,精液噴涌在她狹窄的屁股內,緊繃的肉褶擠壓在跳動的肉棒周圍,她下身的吞吐和緊張的痙攣暗示著這頭雌狼正在他下面一同迎來高潮。
他帶著一絲喘氣,把臀部往後拉,推到她的臀縫上,那緊實的肉感與肉柱背筋擠壓,滑動,射出來最後幾股精液,當那半白的液滴順著拉普蘭德弓形的後背滴下,滑過她的肩胛骨時,她滿意地,像是啜泣般嗚嗚呻吟。
他的臉頰觸碰到她的臉龐,讓他溫暖的呼吸吹進她敏感的耳朵,直到她設法用牙齒輕輕地抓他的耳垂的邊緣,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又松開了
“瘋子,”
“我在。”
“瘋子……”
拉普蘭德的話語逐漸變為含糊的呢喃,最後淹沒在她平穩,安靜的小聲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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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著,所以視线首先看到的是德克薩斯那褲襪中圓潤欣長的大腿和籠住小腳的長靴。
然後就是她下撇的漠然視线。
對於德克薩斯來說,房間里那荷爾蒙的濃烈氣息與淡淡腥味是非常明顯的。
但她表現出的依然是一副慵懶冷靜的態度,一步一步走進房間。
”你的包裹……“德克薩斯,但當視线落在他身上時,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明顯的渴望,追隨著他與拉普蘭德下面幾乎沒有遮掩的身體曲线,但是當她低頭看他的時候,他捕捉到一絲怨恨,那肯定就在那,盡管她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
“嗯……”拉普蘭德突然哼了哼,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暴露出她因為性交帶者紅暈的蒼白肌膚。
黑色的劉海正好垂落在德克薩斯的額頭,在她眯起的黃色眼瞳上罩起一片陰影。
“快點。”她催促到。
他不緊不慢地半直起身,毛毯從肩膀滑落,在她手捧的企鵝物流箱子上簽字後重新躺了回去。
“要我給你小費嗎。”
德克薩斯難掩飾自己的情緒,巧克力棍在她嘴唇邊微微顫抖著。
”幫我關個門,謝謝。“
他再抬頭一看,德克薩斯的牙齒咔嗒一聲合上了,pocky在嘴唇邊明顯地歪斜斷裂,他看到她的手指在腿邊攥成拳頭。
帶著巧克力與一絲絲煙味的軟濕侵占了他的口腔,德克薩斯在床邊垂下頭,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閉著眼用尖牙叼住,帶著細微的水聲加深了親吻的深度。
“不留下來坐坐?”他抿了抿嘴。
德克薩斯背著他比了個粗俗的手勢。
“去哪兒?”
“休息室。”她重重地一下把門摔上,把門關上時,她的嘴緊緊地抿成一线。
“她走了。”他歪過頭,看向枕在他手臂上的白狼。
“…我知道”拉普蘭德在他臉龐邊咯咯地笑著,輕快而低沉,毛毯下她凹凸的曲线輪廓慢慢聳動起來,因為剛才的瘋狂,她毫無阻礙地就騎在了他的下身上,熱氣騰騰的呼吸讓他的臉頰發癢,她從陰莖上滑了進去,當肉冠口已經碰到她最深的部位時,她發出低沉的嘶嘶聲。
有東西沾濕了他的嘴唇,當他意識到是她的舌頭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拉普蘭德的舌頭很快就伸進了他的嘴里,舔舐著牙齒,強迫它們分開,甚至沒有放慢臀部的速度,讓她的陰部反復吞沒他的下身。
“嗯~瘋子~”拉普蘭德熱情洋溢地呻吟著,從濕吻中結束,把她的臉埋進他的脖子,對著他的頸靜脈呼吸。”你聞起來真香……還嘗到德克薩斯的味道,啊哈~草莓味,她的品味被你帶壞了。”
她小幅度而粗暴地在毛毯下擺動自己的臀部,讓陰穴來回刺激著結束射精後不久的陰莖,同時啃咬著他的肩頭。
“好了,去找她。”拉普蘭德從他身上滑開的毫無征兆,任由彼此粘膩的性器暴露在發冷的空氣中,得意地笑著。
“你確定?”他翻了個白眼,開始套上外套。
“我相信你。”拉普蘭德搶過毯子,包裹住沾滿汗水與液體的赤裸身段,同時用手指不斷撫摸著溢出粘液的唇口,尾巴與耳朵都在小小的快感中顫抖著。“快點,幫我把她搞定。”
“然後我就去找她。”她微笑著,把沾滿了液體的手指放在唇邊,仔細地舔著,伸入口中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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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布置比宿舍簡單許多,只有一張足夠大的沙發。
又是沙發,他感嘆到。
他耐心地等到德克薩斯的耳朵在灰發中抖動了一下,伴隨著她無奈的嘆息,帶著一種干渴的磁性喊到他
不需要什麼准備,灰狼的姿態足以讓人顫抖——德克薩斯彎下身子斜坐在沙發扶手上,在那一聲短促的呼喊後就緊閉著嘴唇,只是反盯著他的目光,無意識的淡紅在皮膚上暈開,彎曲的雙腿使得那充滿圓潤,卻修長的线條在灰黑的布料上撐起,幾乎包裹不住。
她慢慢地把自己的短褲拉到膝蓋下,顯露出被褲襪包裹的緊致臀部,那道溝线讓絲布在凸起的臀瓣間微微凹陷。
德克薩斯沒有脫下褲襪,而是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兩腿之間,勾起中抓住絲滑的布料,圓短的指甲用力拽著——她和拉普蘭德的尖銳指甲不一樣,但她們都有著粗暴的力量,隨著一點帶著淡淡濕潤感的裂音,她在褲襪上撕開一個縫隙,縫隙的開口下,灰色的褲襪緊緊地粘在她的小腹,因為穴口的熱度與濕氣而滲透出深色的斑塊。
他不緊不慢地轉到德克薩斯的沙發上,爬到她身後。德克薩斯瞥過的臉加深了色彩,把自己的目光移開,纖細的手指垂下,把內褲拉到一邊,把她的肉穴暴露在他面前,沉默著用手指撥開她顫抖的褶皺。
“別逗我了,快點。”德克薩斯半垂著前身,像拱起背部的雌狼,灰發垂落到她的乳房兩側。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急的。”他已經在剝去她的褲襪後,毫不停頓地把那浸透了的黑蕾絲內褲從她健美的大腿上抽下來。
在滑過她的尾孔時,從德克薩斯的嘴唇里拖出一聲顫抖的呻吟,也許有點嗚咽。
“我今天可不是專門來找你的。而且,我之前都看到了,不用逗我了,快點。“
他發出沉悶的,壓抑的低笑,終於把緊繃的硬度推到那水潤的內唇上,稍重地磨著她,在感到她手臂剛剛因為快感放松的片刻,毫不遲疑地伸進她的身體深處,讓德克薩斯發出一聲突兀、嘶啞的呻吟聲。
“嗯…”德克薩斯在他插入她內腔的時候顫抖著,親密地感覺到她的內壁被那膨脹的硬度分開,研磨。”別……停,好嗎。”
他隨性地點點頭,抓住德克薩斯的腰,立刻開始以穩定的速度將她壓倒,來回抽插,把下身埋入到她穴內的一半時,稍稍停頓了一下,在她呼吸的片刻中,突然短促、無情的敲擊在她的子宮壁上,直至沒入。
德克薩斯倒抽了一口氣,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大膽;一向堅忍的灰狼喘息的聲音,促使他立即對她更加粗暴。
\u0027\u0027嗚。“德克薩斯呻吟著,小聲地泄露出他的名字,他的手滑過德克薩斯緊繃,略帶凹凸的腰腹,直到按壓在她適中的胸部。
德克薩斯默默地打了個寒噤,當他們像她的親戚那樣交合在一起時,她的尾巴不斷地甩擦著他的腹部——她的腰腹則壓在沙發的扶手上,使她呼吸困難,但卻讓她更加興奮。德克薩斯一聲不吭地接受了重擊,試圖保持鎮靜,但是幾周來沒有得到性緩解的情況反咬了她一口,尤其是之前的壓抑,她發現自己開始慢慢地呻吟起來,當他把性器伸進她的身體時,她緊繃的褶皺吮吸包裹著他的長度,並幫助他深入自己的陰道,直到沉重地在她的陰部底部,
他的胯部不斷地拍打著她翹起的屁股,猥褻的潮濕拍打聲在倉庫里回蕩,增加了他們的情緒。當她的尾巴再次碰到他的胸口時,他故意抓住了它,德克薩斯輕輕地喘息著,促使他拉到她的尾巴底部。
“嘿…!”德克薩斯緊緊地收縮反應了”如果你這麼做…“
他的回答則是,是,反而故意加快了速度,她的整個身體隨著臀部的每一次碰撞而晃動,同時輕輕地拉著她的尾巴,每一次拖拽都會讓電流般的微微痛覺與劇烈快感,衝進德克薩斯的脊椎,穿過她的胯與臀部蔓延向上,為她瀕臨的高潮火上澆油。
德克薩斯緊閉的嘴開始發出強烈的嗚咽聲,她低下頭,在高潮之前屈服了——甚至把自己的臀部向後推到他身上,默默地乞求他再加快速度。
他的手松開了她的尾巴,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撫摸,同時他把下身深深地插入進了狼女的穴腔中,很快抓住了她的肩膀。
不管是純粹的欲望還是本能,他的右手嫻熟地滑向她的下巴,當德克薩斯呻吟時,四個手指蜷縮著滑進她的嘴里。
她回頭瞥了他一眼,魯珀粗糙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把手指淹在口水里。
德克薩斯用充滿欲望、順從的眼神凝視著他,與她典型的冷漠或惱怒的表情大不相同,他則用他那充滿熱度的手撫摸著她穴口邊緣的肉褶與凸起的陰蒂,把手指塞進了她的嘴里。
一種緊張的呻吟聲從德克薩斯的喉嚨里傳出,愉悅感悄悄地爬上了她的穴內,抑制不住輕輕呻吟他名字的衝動。他的呻吟和喘息聲與她輕柔的低語和呻吟形成對比,不斷的潮濕與肌膚碰撞使他們的話變得一團亂麻。
“德克薩斯……“德克薩斯聽到他的聲音,臀部與雙腿開始急促地滾動和跳躍,迎接他越來越快的抽插,感到他的下體在她的陰戶里搏動,毫無疑問是故意的。
但德克薩斯只是呻吟著回應,一邊勉強用手抓住沙發,一邊忍受著她自己的高潮在體內沸騰,屏住呼吸喘息,直到熱流在快感中擴散,炸裂,她的高潮帶著令人滿意的熱度在身上急速襲來。她咬起嘴來掩飾那逃離他們的呻吟。
這也立刻把他推到了邊緣,當他把粘稠與悶熱的爆發傾瀉出來,一種少見的呻吟聲從他身上溢出,最後在沉重的呼吸中放開了她,坐在沙發上,稍微拉起在滾燙肌膚上散亂的襯衫。
接著,德克薩斯呻吟了一聲,倒在他旁邊的空位上,氣喘吁吁,把頭往後仰。
”他媽的。“
”罵什麼。“他咳嗽了幾下,笑了起來。
”拉普蘭德那場怎麼沒把你整的更累一點。“
”輸了別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