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巧克力狗的品紅包裝——part4 游樂園
你喜歡巧克力嗎
不
它們太冷,而且太硬了。
那是因為你放在冰箱凍久了,它們其實很容易融化的,放在人的體溫上就會融化,黏黏的,拿都拿不下來
那也是苦的
因為蜂蜜和糖是其他人加進去的,來。
”————“
彩炮的聲音是很特殊的,它是一種被人為制造的,為了快樂才產生的噪音,它甚至是有顏色的——染上彩帶和亮閃閃金粉般的飄散色彩。
德克薩斯不是不喜歡,她只是……
不習慣
對,不習慣,令她想要打噴嚏和遮掩住面容的不習慣。
但她們都很喜歡,可頌第一時間就去游樂園做她的生意了,她很適合這個環境。
空,她也許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堅強和成熟一點,故意表現得沉穩,壓抑住自己的活躍。
在這點上自己和那家伙觀念一致,沒有必要,喜歡就是喜歡。
至於能天使,她一直習慣幾乎所有場合。
手機的鈴聲隨著震動從口袋里想起,這次她穿的衣服口袋頗大,而頭上那傻啦吧唧的東西還挺重的,讓她不得不費時間轉了轉身子。
所以當她打開手機的時候,鈴聲已經停下。
誰都知道德克薩斯喜歡空的歌,所以她的車載音響和mp3里都是那個女孩的聲音,但她自己的鈴聲卻一直不是,那是一首曲子,一段無人的節奏,一個無人哼唱的歌謠
只有老板和能天使知道那是什麼。
手機屏幕轉而亮起短信的提示。
【在忙?】
她翻白眼的節奏和手指向上滑動信息幾乎達成了同步。
【保鏢。】
【游樂園的企鵝物流保鏢?那可真是大賣點】
德克薩斯壓低了眉毛,嘴角出現了一個細微到看不出上下的起伏。
【空要來演唱,那孩子沒我在旁邊不行】
她按下手機後歪過頭,突然想起,她根本沒跟他提過這次的合同。
【頭上戴著的帽子挺可愛的,還有】
她一下攥緊手機,猛地抬起頭。
他在平時那身衣服外套了件頗為寬大的風衣,還用墨鏡遮掩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站在對面的玩偶店門口,晃了晃手機。
幾個已經快要把袋子撐破的毛茸玩偶從他腳邊的紙袋中伸出了各色各異的絨毛外表。
他一邊拎著袋子,一邊舉起了胸口的相機。
“你相機不要了。“
她面無表情地說到,牙齒的弧度從嘴唇邊顯現,金琥色的眼瞳危險地眯了起來,露出的那只耳朵像被手拉緊提拉一樣翹起,他看到德克薩斯的手指毫無遲疑地搭在了劍柄上。
他夸張地舉起手,一臉失望地把相機重新放了下來,掛回脖子。
德克薩斯的耳朵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耳環磕碰著,那彩色肆意的游樂園大絨帽歪歪斜斜地滑落。
“白色。”他笑了起來,摘下墨鏡掛在領口。“
“寒武紀。”她嘆了口氣,把松散的衣袖拉緊,瞥了他的外套一眼,然後轉向袋子。“黑色,和一堆毛茸顏色。”
他笑的更開心了,炫耀般地舉起袋子。“跟你帽子一樣,土特產,你知道的,我得給阿米婭她們買一些。”
“拿著。”她毫不客氣地從頭上把那帽子摘了下來,動作有些突如其來的煩躁
“這帽子有幾個顏色的。”他隨手就把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左顧右盼了一下,活像那種走秀的模特。”嗯,金色太艷了。“
“薰衣草,粉色,橘紅色。”德克薩斯伸了個懶腰,腰腹與後背柔滑的弧度與緊湊的线條彎曲,凸出,寬敞的白色外套只是讓那層黑色更加凸顯。“你去問可頌,哦,能天使把紅色的拿走了。”
他摘下帽子,聳聳肩,順手扔進了自己的紙袋里。
“去喝一杯?”他自然地說到,走到她身邊。“順便陪我看看。”
她遲疑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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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爛貨。”
德克薩斯將頭輕輕靠在手背上,隔著那輕薄的紅手套也能感受到她自己面色的僵硬與些許熱量。
他還在笑,好像真的在游戲中得勝的男孩一樣。
“完美的配合……”
游樂園里的曲子聒噪地,和小孩吵鬧一樣響著。
碰碰車進行曲。
德克薩斯很後悔沒拔出劍把這爛俗到極點的粉色車子給切了。
他剛張開嘴。
“你要是敢用德克薩斯下士這個稱呼,我就解約。”
他閉上嘴,只是微笑。
她松開握著那幼稚方向盤的手,才發現自己因為尷尬和羞恥而握的這麼緊,手指都有些顫抖,他攙住了她的手,間隔了一個僵硬的空檔,她讓他把自己支撐而起。
他空出的手指腹摩擦,敲擊,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這次我請你就當賠罪。“
即使在漸冷的天氣中,店門打開的清涼蘇打水氣息依然讓人感到拋下負擔的輕松。
除了蘇打水的味道,空氣中還飄蕩著雜貨店特有的香草的清新。現在他和德克薩斯已經坐在冷飲店里雪白的椅子上了。
在他點好單後,他先拿著兩杯蘇打水坐回了座位上。
他無聊地轉動著的旋轉座椅,德克薩斯的視线跟著他掃過銀質的龍頭,明晃晃的鏡子,掛在天花板上靜止不動的吊扇,狹小窗戶玻璃上的一抹綠蔭,繞著线圈的扶椅,一切似乎也轉了起來。
最後她選擇撇開頭,省得更加煩悶。
“請。”
他遞給她一根冰棒,巧克力的,黑色的表面凝結著溫差的清澈水滴。
他則拿著一根酸橙香草的,悠閒地啃了一口,背靠著椅子。
“我以為你會吃草莓的。”德克薩斯輕輕咬住了冰棒,巧克力,但這冰棒的味道不是巧克力,它只有一陣陣濃郁的冰涼甜膩。
不是。
“刻板印象,冷飲我喜歡香草的。”
“那你為什麼以為我會喜歡巧克力的。“德克薩斯喝了一口蘇打水,紅手套下的手指曲起。
他沉默了一會兒,舉手投降。
“嘗嘗我這個?”
德克薩斯自然地接過了他的冰棒,把自己的冰棒遞了過去,將香草味的冰棒放入嘴中。
他眼神閃爍地歪過頭。
“德克薩斯。”
“嗯?”她抬起頭,因為含著冰棒有些含混不清。
“他們管這個叫什麼來著。”他吞下了幾個字節,但德克薩斯意識到了。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們從未親吻。
“哦。”
她冷淡地說到,繼續咬著巧克力,小口地咀嚼著。
但最後她忘了嘗這跟冰棍的味道 。只是很涼,麻木著她的嘴唇。
直到她看到堆在一個盤子里的菜,以及盤上放著的心形土豆泥
“為了防止他們上錯,這次我直接點了。”
“你他媽的。”
她最近說髒話的頻率比以前高出了不少倍。
最後他們把菜從正中間一切為二。
“你過來干什麼?”
德克薩斯用帶著鋸齒的刀面切入肉中,切裂開松軟而恰具彈性的肉排,讓醬汁浸入其中。
“踩點。”他簡短地說到。“羅得島對這里投資了。”
她停下了刀叉,眼簾隨著驚訝抬起。
“這里會為感染者們開放。“他笑著用叉子指了指窗外。“賠了我們不少錢進去。“
“那醫生說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過來幫忙看著點。哈,幫她帶個這帽子回去。“
德克薩斯點點頭,嘴角也稍稍翹了起來。
”說閒著,你之前五天都聯系不上,好歹你也是臨時員工。“
“那五天我有事。”他撇了撇嘴。“看著病人,省得快死了還到處亂跑。”
她沉默著,舉起飲料杯吸了一口,空蕩蕩的紙杯順著塑料吸管發出凹陷的響聲,長腿也翹起搭在了另一邊的膝蓋上。
”你今天沒穿褲襪啊?”他看到德克薩斯的雙腿暴露在外,白色的短褲因為緊繃而褶皺在一起,使得她的大腿上被束出充滿彈性的圓潤弧度,像是被一層光澤包裹的苹果泥,在有些地方因為肌肉的流暢而微微凹陷,卻在接近臀部的位置包裹出肉感。
向著小腿向下則是把這種肉感壓縮在了修長,苗條的框架中,在小腿腹微微隆起。與之相對的,她的足踝則現得小巧,甚至有些略微骨感,輪廓極為清晰,裸足因為翹起的腿從她的球鞋中顯露了小半。
“失望了?”德克薩斯露出一個戲謔而沒有惡意的淺笑,將肉條用叉子送入嘴中緩緩咀嚼,在烘焙中殘余的血液在她的嘴唇上染上了些許鮮艷。
他搖搖頭,但在拿起水杯的時候突然停住了手,僵硬順著一種電流的感觸攢上脊背。
德克薩斯把腳從球鞋里抽了出來。
她的腳趾在他的褲子上滑來滑去,如此緩慢,最終抓住中央,輕輕的滑過皮膚,隨著翹起用足踝粗略地摩擦過
他緩緩呼吸了一下,
但她似乎有意改變他的看法,那些伸出的趾尖,用她緩慢,摩挲的小劃、扭動和拖拽,引出最尷尬的聲音。讓他在椅子上不得不調整坐姿。
“我沒穿襪子。”
她重復了一遍他的話,伴隨隔著褲料,在她足下摩擦與蠕動時偶爾發出的吱吱聲,他的臀部開始慢慢地挪動,但已經很硬了,她在他身上工作時偶爾會擦過她的小腿,足趾隨著柔和但夾雜著粗暴的踩踏與勾起順應著他的硬度。
“把拉鏈拉開。”她將頭輕小小湊近,以公事公辦地懶散語氣地說到。
她的腳很快探入了衣料內部,只是用腳在那只變粗的器官身上摩擦,抬腳與壓下,讓它在她的足間生長和磨擦。很快,那根沉重的肉棍向上爬去,當他不得不第一次彎曲身體的時候,她的臀部隨之向前移動,當足尖伸向底部,抬起他的陰囊時,那根性器猛然上升。
她可以感覺到鐵般的硬度在自己的足趾之間緩慢膨脹,試探一樣地在這個長度上下輕輕地劃了幾下,讓它隨著動作來回擺動,輕微地抽搐。
“這次可是你挑起的。”他用手按了按額頭,壓抑住聲音里的顫音。
“嗯哼。”
她面色平淡地叼著吸管,但桌下的足尖在他的長度周圍緩慢磨推著,用光滑的,仿佛肉墊般的足弓,在肉冠周圍形成了一個舒適的小圓,只有一個很小的空隙可以讓它穿過,腳趾狠狠地從肉杆根部上劃,摩擦,粗糙與柔嫩的肌膚觸感隨著她將腳趾來回按壓,勾動而來回。
隨著溢出的,稠濃的前置液,她的雙足隨著雙腿的抬起,擼動地越來越快而順滑,有一次差點讓桌面上的餐具因為撞擊而掉落,被他在略微紊亂的呼吸中用手臂一下壓住。
慢慢地,她用腳趾把那液體麝香塗在他的肉冠上,讓它成為一團粘稠的糟糕,甚至微微光亮,響起一聲輕柔、顫抖的嘆息聲。
但德爾克薩斯也泄露出一些不被注意到的聲音,加重的呼吸,細微的,因為在座椅上搖動和摩擦而發出的聲響。她的耳朵緊張地高高翹起,內廓微微泛紅,尾巴在椅背上小幅度地抽打。
“好了。”
她緊緊地上下按壓著那根棍子,推出一沓又一沓的濃稠液,衝洗在下身與她的雙足上,在她的足背上鋪開光滑的東西,逐漸覆蓋整個抽搐的長度。
德克薩斯眨了眨眼,
她用紙巾小心地擦了擦自己的腳掌與腳踝,但當她重新踩進球鞋里的時候,暴露在外的白皙足踝處依然帶著絲絲粘稠的透明光澤。
”結賬去。”德克薩斯有些歪斜地站起,顛了顛自己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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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那你為什麼跟我上來?”
他靠著窗戶,打量著窗外緩緩抬升的景色。
“因為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坐坐,還是黏黏的,有點難受。”
德克薩斯眯著眼嘆了口氣,把赤裸的腳架在座椅上,她盯著自己的腳尖,把手臂抵在腳尖前拉伸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腳趾。
“那你就別賭氣干這種事兒。”他手揣在口袋中,無所謂地歪了下身子。
“我有什麼好賭氣的。”
“哈-”他微微頷首,最終沒說什麼,而是晃了晃相機。
“機會難得,拍個照?”
“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摩天輪有什麼拍照的必要。”
“那你為什麼不跟外人澄清一下。“
“反正你肯定會把誤會扭出來。”德克薩斯長嘆了口氣,把腳放了回去。
“別自暴自棄啊,巧克力小姐。”他終於還是笑了出來。
她白了他一眼,扭過頭看向窗戶,演唱會的平台正在搭建起來,氣球以及緩緩地漂浮到了半空
“哦,那丫頭每次出場真豪華。”
“是啊。”她呢喃著,微微上揚了一個笑容。”我請你?“
“不。“
她略顯驚訝地回過頭。
”你不是也挺喜歡空的歌的嗎?“
”我更喜歡自己聽聽專輯。“他聳聳肩。”而且這是她的時間,不是嗎,你成為她騎士,讓她能再次站到台上的時間。”
他微笑著靠近她的額頭。
“我不能分享和搶了這個寶貴的時間,去吧,巧克力狼小姐。”
德克薩斯將頭放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懶洋洋地眯起眼睛。
“真意外,你能說出這種話。“
“當然,如果是像那次一樣我就肯定要去了,什麼時候再為我唱一首?”
“去死。”
她低聲笑了起來
他們彼此沉默了一會兒,摩天輪還在緩慢移動著,不過從上升變成了下降。
“玩個游戲?”他手撐著下巴,頭也不回地說到。
“什麼。“
”別這麼緊張,我們其實對彼此都不了解,是嗎?“他輕聲說,”一換一,你想什麼時候結束就結束。我告訴你一件,你隨便告訴我一件。“
“你先來。”德克薩斯抿緊了嘴唇,思考再三,最後說到。
他聳聳肩,毫不猶豫地靠近她的耳邊,把呼吸和語言夾雜著吹入。
德克薩斯的眼睛睜大了,
“就這麼告訴我了?”
他無所謂地笑了笑。
“請。”
德克薩斯放下飲料,用一種測量的目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沒有踮起腳尖,只是稍稍抬高了自己的身段,讓修長的雙腿從彎曲中伸開。
但她這樣比大多數時候都有活力,不是她在戰斗中那種冷酷尖銳的活力,而是屬於女性的,讓人認識到她仍然在一個年輕,充滿活力的階段。
他點點頭,也因為她的話睜大眼睛。
她離開他的耳畔,默默地坐了回去。
“你胸口那道疤是這麼來的。”
“嗯。”她輕松地說到,好像那傷口光潔不在。
德克薩斯沒有告訴全部,她記得自己看到胸口被刀尖刺過時候,鮮血立刻涌了出來,她的手臂與膝蓋之間立刻濕潤成了一片,粘稠,溫熱。
燈光下的血液呈現出近乎閃光的紅色油漆色,維系思考著【生存】這個難題
“繼續?”
“不了。”她輕聲說。“你不會想知道敘拉古的事情的。”
“但你至少有過去,那就是生命的一半。“
“真羨慕。”
她頭一次看到他露出沮喪的神色,並不是很明顯,而是淡淡的,代表放棄的陰霾滑落過他的眉宇之間。
“那我分你一部分。”
她的呼吸突然落在他的耳邊,嘶啞,悅耳,低沉,如同夜色水幕下劃過的一絲狼嚎,攪動起絲絲漣漪。
他猛地回過頭,但這個時候摩天輪已經落回,她早就站在了門口,把背對著他。
”晚上見。“德克薩斯回過頭,睫毛下的眼睛微微閃爍著晶黃的光澤。
”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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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紅慕斯蛋糕。”
他點點頭,讓菲林服務員把一碟蛋糕輕輕放在桌上。
“對了,幫我把第二份那個打包了。”
“好的。”
他用叉子戳了戳蛋糕紅色松軟的表面,悠閒地背靠著椅子,把手機橫放在桌上。
涼亭外可以看到會場上升起的光芒,在黑夜下,即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能聽到其中的歡呼聲也與光柱一起升騰起來。
實際上,走廊中除了他之外幾乎沒有多少人留著了。
他等著屏幕稍稍卡頓了一會兒,接著投影出蒼白,整潔的環境,即使隔著屏幕似乎也能聞到那刺鼻的消毒水氣息與儀器滴滴作響的聲音。
“怎麼樣了。”他交叉雙手,微笑著把下頷枕在手間。
“你覺得仁慈的主對我仁慈嗎?”
拉普蘭德白而近透明的肌膚與海上漂浮著的冰塊一般,光滑和緊繃反而顯現出與病弱相反的力量感和冷漠,雙唇顯得輕薄而失血,只有一絲淡緋掛在蒼白的面龐上。
她套著寬松的藍色病號服,更顯現出她身段虛弱的骨感,肩胛骨有些明顯地從她的脖頸下凸出。淡青的血館在皮膚下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我看挺不錯。”他半是冷哼半是笑著,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阿門。“
她翻起嘴唇,露出尖銳的犬牙,吐了吐鮮紅的舌頭。
”我要是牧師會把十字架塞進你嘴里。“
”消消氣,我給你帶了禮物。“他在身邊的紙袋里套了套,拿出一個毛茸公仔,灰白色的絨毛上故意用线縫出一個鯊魚齒的微笑。”特意讓他們做的。“
”你覺得我會喜歡公仔?“她尖銳地笑出了聲,卻在後半段被咳嗽撕開。
“好歹是我把他們的全部禮物都射下來得到的。”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公仔擠了擠。”不喜歡嗎?“
“別弄壞了,我要。”她打了個哈欠,眯起眼。”我昏迷了多久?“
“五天。”
她挑起眉毛,用手指壓著牙齒思考了一會兒,灰色眼眸在挑笑中融化為霧氣。
“這五天,沒我在你是不是憋壞了?“
”沒事,人多呢。“他靠近屏幕,懶洋洋地說到。”這五天我忙著呢。“
“我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找誰去了。”
“德克薩斯。”
“去你媽的。”她比了一個粗魯的手勢,從床上稍稍支起身子。
“她比你安靜,而且她不會咬人。”他叉了一塊蛋糕放進嘴里,慢慢咀嚼著。
“哪張嘴咬人?”她張開嘴,隨著舌尖吐出氣息。
“你用哪張嘴咬,我說的就是哪張嘴。”
她發出一陣劈里啪啦地嘲諷吹氣音,重新笑了起來。
”她其實喜歡在上面。”
“跟你反過來。”
“這個她可不夠。”
拉普蘭德將衣服從腹部撩起,一直拉到嘴邊輕輕咬住,平坦白膩的小腹上,兩道线條從大腿根處的三角帶蔓延而上,展現出她整個身體平滑,滾動的甜媚曲线,與深陷溝壑兩邊豐滿而活潑的乳球半圓,粉色的尖端挺立在深暈上。
不像德克薩斯的曲线主要集中在臀部與雙腿,她從頭到腳的炫耀使得她僅僅移動身姿就變成了一種淫穢的性愛體驗。
”省省吧,等你能下床再說。“他翻了個白眼。“記得聽凱爾希的指令。”
“是,是……”
“不然我讓紅看護你。”
“知道了。”她不耐煩地放下衣服,拽了拽自己散亂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