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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黑王子與銀姬~滅世的雙子 #4 話 H

霧銀邪龍傳 銀龍諾艾爾 4640 2023-11-18 18:55

  4

  

   在荒原上的黑色軍營里,嗯啊不絕的淫靡喘息,將無生氣的肅殺大地與黑翼團的營帳群染上了詭異的淫靡氣氛。

  

   巴巴多斯輕輕一笑,在自己的營帳里毫不掩飾的豎起帳篷。尋思著等到可以自由行動的時候,該去找哪里的貴族少女泄泄欲。

  

   大塊頭的巨人,在自己的營帳口望著地平线依然不語。

  

   守望過黑色王子的嚴肅老臣則是微微皺起眉頭,片刻之後搖搖頭,繼續在自己的桌前的魔法燈台前披著毛皮研究地圖。

  

   而在首領營帳里的青年男性,則絲毫不在意整個營帳,乃至於營帳的邊緣正打算離去的某人,也聽到這放肆的淫聲。

  

   「呀、啊、再、再深一點~~~❤️」

  

   地毯上,深沼城的伯爵之女,失去了所有親人的少女,甩動著豐滿的奶子幸福地浪叫,讓人很難想象,她是幾個小時之前,還對仇人幾乎眼紅到瘋狂,卻又被死亡威懾嚇得肝膽俱裂可憐女人。

  

   仔細一看的話,原本涕淚橫流憔悴不已的少女,在外邊的時候只是被塵土遮掩了姿色,加上媚術的感染,其實底子原本是非常明麗動人的。盡管遠遠不及魅惑了她,讓她對身後的仇人發情的那名小魔女般的少女,但至少在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她雙乳已經十分具有規模,可以說是秒殺了那一人。而圓潤的臀部和苗條的腰肢,也不虧是嬌生慣養又同時禮數馬術皆修的深沼城貴族之女,才會有的絕妙身材。如果不是發生這樣無人能遇見的殘酷變故,或許她原本應該在第二年的開春,就嫁給某個國家的王子,又或是成為某個伯爵夫人,用安產的身體,幸福的生下子嗣。

  

   然而,當下的真實,被仇人操弄的現實,卻是如同噩夢一般,而高潮,又是過於甜蜜。

  

   男人——毫不在乎地狠狠在少女早熟的肥臀里射入征服的精液,讓殺父之仇的少女翻著白眼受精著床。而他的眼中,舒爽的神情僅僅在一瞬間閃過,即使胯下依然一柱擎天,眼中卻是索然無味。能讓他不僅從生理上,從心里上能燃起興奮的人,似乎迄今為止也不超過一人。

  

   他的目光滑向遠處的某個方位。那里,某人正在離開。但也只有一瞬間。

  

   他冷笑了一聲,一腳踹在正整個癱軟帕伏在地,只是撅著個屁股雙手攤直,不斷抽搐的貴族女兒。

  

   「母狗,趕緊起來給我干活了。」

  

   少女聽了,仿佛真的如同母狗聽到主人的訓話一樣,一個激靈連忙爬了起來。

  

   她蹲在地上,努力的一只手套弄、吮吸著男人的肉棒。因為身上的情欲余韻未消,於是另一只手也難以自制,在雙股之間不甘地扣弄自己依然在淌著白湯的蜜穴。然而,扣弄到半途,她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什 …………麼,我…… 我在干什麼呀呀呀呀呀」

  

   媚術的效果在這個當口逐漸減弱了。少女被拉回了現實。

  

   原本或許艾爾也沒有對她認真施法吧。不,甚至可能讓少女偏偏在這個時候從媚術中解脫出來本身也是她計算好?希諾不由地這麼想。

  

   「我,你,你是,你是那個——」少女回想起來了。那一天,突然天降的蠻人和黑色士兵是如何攻陷了自己從小以來就,如同自己的整個世界一樣,無比熟悉和熱愛的小小城堡。

  

   這名可怕的男子,煽動者蝙蝠般的羽翼,纏繞著黑霧而來。巨弩和城牆、身材偉岸的護衛在他的劍下如同白紙般脆弱。他一劍斬破寢宮的大門,然後,黑色的劍尖穿透了父親的胸膛……

  

   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呢?回想起來,自己的全部家眷和下人,城中的居民,要麼死在當場,要麼就被帶出來羞辱,不知運到了哪里去。敢於反抗的人,或是干脆被當作累贅的人像肉串一樣被釘在荒原上。

  

   而自己,現在,卻像塊沒有意志、沒有尊嚴的肉一樣下賤地粘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小腹中中,男人精液滾動著,緩緩地向下流淌……

  

   「咿呀——啊啊啊啊 啊………………………」

  

   少女的尖叫響徹夜空。比起恐懼來說,這荒唐到足以撕裂腦海的乖離讓少女的精神和意志幾乎是崩潰了。

  

   「呵……」男人卻是一腳踹到女人蹲下的騷穴上,腳趾毫不留情地玩弄著少女濕潤微涼的肉瓣。少女的表情,歪曲到如同滑稽的小丑,讓男人少有的產生了一些娛樂,驅散了被那個女人的行為制造出的不爽。他一把勒住女人的咽喉,感受著這團雌肉的分量。或許,失去了多余理智的她。反倒還能取悅自己一段時光。

  

  

   ……

  

   「……真是的,就這樣玩壞的話。也就沒咱們的份了啊。」巴巴多斯搖搖頭,撒了泡尿,在營帳之間行走散心。走到邊緣的某個營帳時,正好撞上了一位大腹便便的華服之人。

  

   和黑翼團肅殺的氛圍格格不入的胖男人,卻讓巴巴多斯眼前一亮。他連忙優雅地鞠了一躬。

  

   「那索爾大人……聽說你在黑翼團是一回事,但親眼見到你真的會來黑翼團就是另一回事了。哎……我來黑翼團也有一陣了。到現在也依然時不時會感到驚訝。黑翼團可真是一個總能給人驚喜的地方呀。」

  

   「……呼呼。巴巴多斯大人。別來無恙呀。」華服的胖男人輕笑著,他似乎以前就認識巴巴多斯,但卻是不打算多和巴巴多斯說什麼。他只是轉過身,身邊另一名身著簡單單旅行裝,正牽馬准備上路的少女。正背對著二人。

  

   「啊。是艾爾大人!晨安……」巴巴多斯不由地開口呼喚。

  

   「應該叫她……四公主大人才對哦哦。」身邊,那名叫那索爾的胖男人正色道。他略表敬意地輕輕向身邊的少女點頭。

  

   直到此時,少女才輕輕轉過身來。

  

   今天早晨的她,和之前黑紗的穿著不同。外套一身簡單的白旅行袍的艾爾,銀發映在遠處些微從地平线上露出的晨光下如夢似幻。這時的她,卻全然不是之前那個淫靡的妖精,反倒是成了晨光的女神一般。讓巴巴多斯眯起眼來,微微恍惚。

  

   她輕輕地帶上寬帽檐的白色帽子,就像旅行的魔法師。

  

   「白火國的四公主……也就是那個大帝的……你也真的相信這回事嗎?那索爾大人?」巴巴多斯低語道。「那是自然……她是我的押寶。」那索爾在巴巴多斯身邊輕聲說道。

  

   「那索爾大人……我一直在想,黑翼團究竟是有什麼樣的魔力,才讓您這樣的雄材,拋下亞庇斯山脈商隊的事業,也要親自來助陣,難道說……」

  

   「……那其中的理由,那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為四公主大人哦。」那索爾笑言。

  

   「哎呀。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難以相信。也罷…… 艾爾大人她一個人要去做什麼?」

  

   「當然是,征服羅拜塔。希諾殿下的命令。」那索爾笑了。「由我帶她去。」

  

   「說真的?就算是靠你的勢力,也不可能做到……」

  

   「不不,和我沒關系。我只是帶她進去。而剩下的事情只靠她一人。」「……真的嗎?」巴巴多斯狐疑地看著他們二人。但是那索爾點了點頭。

  

   『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敵過我哦,巴巴多斯大人。你想要試試嗎?』

  

   忽然,艾爾甜美的嗓音在晨光中傳來。巴巴多斯眯著眼睛。不敢去正面承受她炫目的微笑。

  

   「既然你相信她是白火的四公主……為什麼還要讓她去做那種事情?我搞不明白。」

  

   「……這個嘛」————那索爾話音未落,艾爾就用清脆的嗓音橫插話進來——

  

   『這個,是我們兄妹二人之間的私事哦。』她的微笑讓巴巴多斯不敢多言。

  

   「那麼再見了,公主大人,還有那索爾大人。」巴巴多斯目送著那索爾與迷之少女二人二馬,在晨霧中遠去。

  

   「哎呀……真是奇特啊。越來越看不懂了呢。明明是發誓滅世的黑翼之主。為他效勞卻是忠臣、亡命徒、梟雄,現在又來了個商人。哈哈,這話由我說也很奇怪。我們在你身上想要得到的東西,難道說全都是不同的嗎?……」

  

   「至於你,我美麗的艾爾小姐。……但願你如同他期待的一般神奇啊。那個納索爾……他看上的任何東西,最終,一定會把他吃干抹淨。那就是他的天性啊。」

  

   ……

  

   ……

  

   荒原上,黑翼團的臨時軍營中,一縷黑色的霧氣在營帳的頂端升起。

  

   那代表著在清晨,一名心早已死去的少女終於得到了解脫。

  

   ……

  

   而二十里之外,在地平线上、那個美麗丘陵之城的最高處。

  

   在那白塔之上,白甲聖盔一身依仗的聖女公主格蕾希亞高唱著禱詞,將聖槍舉起指天。

  

   相反,一縷白色的光霧同樣升起。

  

   頃刻間,仿佛是上天對聖者的回應,有如神佑的金色的光柱直射而下,卻沒有帶來任何的破壞,而是將溫暖和祝福的喜悅潑灑在全城之中。

  

   戰場上帶來的所有惡邪之氣,包括那一縷不祥的黑霧,皆在這神之光下消弭無形。

  

   「冬天到了……這一次的寒冬是芬布爾之冬,將會格外的長。但是,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准備!」聖女威風凜凜地宣言,全城的子民們,都尊崇地望著王城的尖頂。

  

   在王室和格蕾希亞的聖明之下,奈德蘭連年豐收,今年也在海上派出大型漁船隊,收獲並囤積了巨量的食物。或許,甚至於奈德蘭的冬天將不再會餓死人吧。

  

   「希爾在上,先祖在上,慈悲的聖龍神與她的心,將永遠祝福奈德蘭!聖龍在上!」

  

   「聖龍在上!——————」

  

   人們山呼海嘯,感動萬分。

  

   這道光柱直到百里之外也能被眺望到。

  

   而事實上,百里外的羅拜塔城的高塔上,一個男人也確實出神地遠望著那束光。

  

   當看到那束光,他的眼前就浮現出了格蕾希亞美麗的倩影。聖女、公主、騎士,又或是妻子和女王?……那將是他的女人。他的手握緊了。濃濃的愛意與微微的焦慮同時在他的心中升騰而起。

  

   ——梅爾、羅拜塔的王子。牽掛著格蕾希亞之人。

  

   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冬天。明明凜冬將至,萬物卻似乎在躁動不止。聽聞西邊有不明的敵人騷擾,而格蕾希亞也出擊了。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是沒事的吧。

  

   (即使沒有我,她一個人也可以……)

  

   男人搖搖頭。站了起來。俯視著整座城市,忽然,城門口的異動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一名特殊的行商人抵達了,梅爾大人。」侍者敲了敲王子的門。「亞庇斯山脈商會的納索爾,要和他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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