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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獄 第一章 林地

男獄 blueskygdh 7605 2023-11-18 19:40

  1. 林地

   越南叢林邊界地帶,20歲的志願軍阿虎在巡邏途中,聽到一聲非常淒厲的慘叫,還以為聽錯了,正感奇怪,突然又傳來一聲,這次聽的非常真切,應該是年齡不大的男孩子的聲音,因為在那顫栗音調里帶有剛到青春變聲期男孩所特有的尖銳嘶吼。阿虎狐疑的放輕腳步躡手躡腳的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探查,緩慢而警覺的氣氛讓叢林午後的炎熱越發鼓噪起來。當阿虎用步槍輕輕扒開一片灌木後,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他先驚後怒。在叢林深處的樹干上正綁著一個年輕少年,黑色的頭發,精致的五官,但痛苦的表情讓眼睛鼻子都擰在一起,嘴巴大張,腦袋瘋狂左右甩動掙扎。男孩的手腳都被反綁在樹干上,年齡應該只有15、16歲的樣子,阿虎看的真切,少年渾身一絲不掛,腳邊被胡亂揉作一團的衣服褲子一定是就是他的,而少年那還沒有完全發育好的陰莖與陰囊縮在本就不多的黑色陰毛里,渾身因為疼痛而顫栗的肌肉像海浪般從頭到腳一波波的篩糠一樣抖著。而少年身邊站著一個身著黑色迷彩褲赤裸上身的黑壯大漢,大漢正在認真努力的將一根樹枝捅插入少年陰莖尿道口的馬眼中,這也正是少年此時的痛苦之源。少年的痛苦哭嚎無法換來大漢哪怕一丁點的憐憫,反而似乎非常嫌棄厭煩的將少年被扒下的內褲襪子塞入少年張大的嘴里。現在少年再也無法喊叫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然後大漢又再一次饒有興致的玩起樹枝插尿道的游戲。少年痛苦的甩頭,對大漢的凌虐毫無招架之力,最後少年猛地將頭往後撞向樹干,似乎以期將自己撞昏過去。

   阿虎聽的真切也看的明白,雖然想要拿槍直接給大漢的後腦來一梭子,但因為男孩的掙扎扭動非常容易誤傷,同時也擔心說不定周圍還有其他敵人,開槍之後的響聲一定會打草驚蛇,反而讓自己陷入麻煩,綜合考量下,阿虎冷靜的慢慢靠近,舉起步槍,馬上就可以用槍托給大漢的後腦狠狠地來上一下悶棍。突然世界仿佛瞬間進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阿虎眼簾的是一具赤裸的身體,胸膛寬厚,腹肌勻稱,陰毛濃密,性器雄偉,大腿健碩,小腿有力,而且大小腿上都沒有多余的毛發,真的是一具能令女人銷魂的青春肉體。當眨了幾次眼後,腦後傳來頓悶的痛楚,阿虎這才逐步意識到,自己肯定是遭到了埋伏,被人從後邊砸暈了,而自己剛剛贊嘆的青春肉體竟然就是自己的身體。阿虎這時發覺自己雙手被綁半吊在少年對面大樹的樹枝上,想要坐起來,但發現胸腹上也被綁得結結實實。勉力抬起頭,正看到之前想要營救的男孩,依然還是光溜溜的被綁在樹上,尿道里插著一根樹枝,尿道頂端的馬眼里有帶著鮮血的濁液不斷慢慢往外滲,阿虎不明白,少年明明痛到顫栗,陰莖為什麼還能勃起到翻出粉嫩色的龜頭。自己在進行“反審訊訓練”時,教官與老兵只要對自己“動刑”,自己那陰莖即使原先已亢奮到完全勃起甚至有晶瑩的液體流出,也會瞬間萎縮下來的。阿虎定金細看才發現原委,少年整個外生殖器根部被用細繩困住,睾丸與陰莖根部也被扎牢,這應該是少年痛苦不堪卻又能完全勃起的原因吧。少年現在也已經不再掙扎,垂著頭像死了一樣,在少年腳邊以及稍遠一點的地方,似乎有一灘灘帶著白絲的膠凍狀物體。一陣淡而真切的消毒水味道讓阿虎瞬間就明白了少年被插著樹枝的馬眼中留出的是什麼東西了,那是男人之間都熟悉的東西,夾雜著血絲的少年火熱精華——男性的精液。阿虎想要坐起來的動靜,驚動了另外兩人。之前往男孩尿道里插樹枝的黑皮大漢發現阿虎醒了,賊兮兮撞了一下身邊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兩人靠近過來。阿虎知道,那個橫肉一定是自己准備解決黑皮時,在身後偷襲自己的人。

   雖然兩人說著阿虎根本無法理解的話,但是看到兩人邪佞的眼神以及對少年做的事情,阿虎不覺有點膽兒顫。黑皮二話不說照著阿虎腦袋就給了一巴掌,阿虎的第一反應是眼一花之後耳朵嗡鳴起來,只看橫肉指著捆在對面樹上的少年惡聲惡氣叨叨著。黑皮似乎還沒解恨,兩手揪住阿虎胸前兩顆小乳頭就狠命攥捏,疼的阿虎一聲慘喝,隨即破口大罵。但黑皮似乎並不在意還很受用的找來阿虎被扒下的內褲與襪子,像塞入少年嘴巴一樣塞入了阿虎的嘴里,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臊氣衝鼻,這條內褲阿虎已經穿了有兩天了,因為部隊里都是自己整理內務,阿虎知道隊里有些兄弟是一周洗一次內褲,但是阿虎受不了,因為天氣熱,一動就是一身汗,雖然戰事吃緊,但阿虎年輕還是很注意個人衛生,所以最多二三天就要換洗內褲。可就算這樣的換洗頻率,因為熱帶雨林加上成天行軍操練,阿虎的內褲也還是味道濃重,加上襪子上的臭腳味,就算知道是自己的味道,還是差點讓阿虎熏暈過去。羞憤的眼神怒目而視,黑皮與橫肉反而來了興致,一人一拳打在阿虎軟肋兩側,這個可真是比耳刮子疼多了,阿虎瞬間悶哼著抖了兩下,憤恨的眼睛里多了幾許怒紅的血絲。黑皮的表情突然就高興起來,馬上毫不客氣的握住阿虎的陰囊慢慢用力擠捏,就像之前阿虎看到少年的顫抖一樣,阿虎也開始隨著擠捏的力度渾身顫栗不止。睾丸的疼痛隨著擠捏的頻率一致的通過痛感神經放射傳至大腦,大腦對疼痛的刺激做出反應,渾身的肌肉也就跟著擠捏的頻率緊張收縮與無力松弛相交替。黑皮就像是欣賞一個很有趣的表演一般,饒有興致的看著阿虎渾身的肌肉波浪起伏。橫肉這時又再次對阿虎的乳頭下手,跟隨著阿虎肌肉緊張松弛的頻率,用力掐捏攥拽阿虎左側的乳頭。阿虎正用盡那一身腱子肉的全力來抵抗睾丸傳來的陣痛時,乳頭上再次傳來的刺痛,讓阿虎肌肉收縮的頻率開始紊亂。但奇怪的是乳頭的刺痛讓原本幾乎無法忍受的睾丸刑罰似乎變得可以忍受了。阿虎不知道的是,人類的疼痛與愉悅在腦皮質上分布區域毗鄰而居,所以痛苦在某些時候會轉化成愉悅。阿虎這時想到的是,原先自己始終無法理解的一件事,部隊里有些兄弟為什麼能夠在“反審訊訓練”被折磨的時候陰莖竟然會控制不住的勃起,甚至射出自己的精華。部隊中的長官和老兵們當時告訴自己的是,有些人是天生的受虐狂,這種在囚虐訓練過程中射精的人,其本質上就是具有這種受虐狂的特質,在某些特定情境中就會顯示出來。阿虎雖然在“反審訊訓練”時也有多次強制射精的課程,但從來沒有過被刑訊射精那麼窘迫的經歷。自己就算在強制射精課程中受到性折磨而陰莖完全勃起的時候,一旦停止性刺激後再施加其他疼痛刺激,自己的陰莖就算已經勃起到令男性羨慕的尺寸——阿虎的陰莖完全勃起時足有18厘米長且頭部粗大莖身挺拔血管爆棚,也會馬上軟縮疲軟下來。現在阿虎似乎突然就能體會到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隨著左側乳頭的掐捏拽拉,原本只有左側乳頭處於堅硬的挺立著,現在右側乳頭似乎也開始變硬了,橫肉淫笑著對阿虎右側乳頭發起了同樣的折磨。這時原本就有點開始變硬的右側乳頭在被掐捏的瞬間就完全勃起了。雖然自己手淫的時候以及“反審訊訓練”的性刺激課程中也會被揉捏雙乳,但這次是在真實的敵人,手里的力度大到讓阿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頭竟然也會勃起!堅硬的手感讓橫肉增加了施虐的快感,他用手指甲對掐的方式增加對勃起後乳頭的尖銳痛感刺激,掐捏的力度幾乎讓阿虎覺得自己的乳頭就快斷了。就算被捆綁住阿虎的胸口也挺立了一下。嗚嗚的悲鳴中阿虎不僅覺得自己雙側乳頭完全勃起,自己的陰莖也不聽話的開始變硬。這時黑皮並沒有停止對阿虎睾丸的凌虐,另一只手的中指竟然捅入了阿虎的肛門秘穴。阿虎雖然知道自己是同志,在軍旅生涯中也有戀人——年長自己的3歲的老兵龍,阿虎喜歡稱呼龍為哥哥,但就算在熱戀之中,自己與龍哥也只有激吻與互打手槍,阿虎喜歡看到身型比自己還要壯碩而平時不苟言笑的龍哥在自己的操縱下情難自已的射出精液,而對於龍哥一直想要的——侵襲阿虎身體肛門秘穴的深入,阿虎始終沒有同意。雖然在反審訊訓練中了解到,如果自己被俘,性虐待完全是可能要經歷的,自己也暗暗為此做著心理准備,但是阿虎萬萬沒想到,那麼快就要真實發生了,而且發生的時候,自己之前做過再多的心理准備也一點沒用,阿虎想要嘶吼、想要大叫、想要拼死反抗,但是這些掙扎在黑皮和橫肉眼里就仿佛是添加情趣一樣,越發鼓勵著他們的肆無忌憚。這是阿虎肛門的第一次被侵犯,雖然只是手指,但那種屈辱與疼痛是阿虎永遠無法忘記與放下的,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要髒了,想著想著,阿虎再也無法控制,眼淚涌出了眼眶,羞憤怒紅的眼睛加上梨花帶雨的淚水讓黑皮與橫肉興奮異常。雖然痛苦雖然羞憤,雖然阿虎的秘穴被黑皮的中指填塞,那種異樣的痛苦與酥麻,使得阿虎的身體無可救藥的加速了淪陷。阿虎的陰莖現在完全勃起了,就在敵人面前像個展示品一樣的蓬勃噴張,陰莖從濃密的陰毛中挺拔而出,莖身的直徑不僅粗壯,蜿蜒曲折盤繞其上規律脈動的血管進一步加深了林中之王的印象,龜頭上的包皮徹底褪下至冠狀溝後,阿虎自己甚至連隱藏在龜頭後部的溝壑也看的一清二楚,龜頭的膨脹比莖身更加蓬勃,仿佛是在抗議龜頭下部陰莖系帶對龜頭本身爆棚的束縛一般,馬眼中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滋潤著粉色的頭部。阿虎不知道為什麼那時突然想到,雖然對面看似年輕的少年男性器官已經長成成人模樣,但自己莖身上的顏色更深,而少年的更嫩,所以少年肯定比自己更沒有經歷過人事。雖然有這樣大的差異,但論到龜頭的顏色,兩人則都是如處子般粉嫩,哎果然兩人都還是處子,可惜了,就要糟蹋在這些禽獸手里了。橫肉這時停止了對阿虎乳頭的凌虐,轉而被凝結出晶瑩的馬眼龜頭所吸引,因為這時阿虎馬眼中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經聚集到無法被龜頭承載的地步,銀色的絲线拖著恥辱細長的尾巴滴落下來。橫肉喉結聳動地蘸著又在龜頭頂端馬眼處凝結的那滴透明晶瑩,慢慢往外拉出細長的絲线,隨後絲线斷裂,引來恥笑,阿虎羞紅的不只是眼睛,連脖子和耳根現在也開始透出嫣紅。橫肉控制不住的用自己粗糙的大掌拍向阿虎隨著性脈搏不住勃動的龜頭,當粉嫩的龜頭被拍向自己的腹部又撞回手掌的時候,阿虎身體就像觸電般抖動了一下,而這抖動的頻率打破了黑皮依然不依不饒掐捏睾丸引發的肌肉顫動。橫肉不緊不慢的一下一下拍著阿虎龜頭巴掌,阿虎也就一下一下像摸了電門一樣竄抖。阿虎覺得自己快死了,後面深入自己秘穴的手指死命的往內部深入往直腸前壁摳動,仿佛隨著後庭的摳動,自己龜頭馬眼上的前列腺液也在加速涌出,阿虎不知道黑皮摳動的是自己身體內部的前列腺刺激點,那正是自己不斷涌出透明液體的源頭。而自己前面被橫肉施加的龜頭巴掌還在繼續,隨著馬眼的粘液源源不斷涌出伴著龜頭手掌與腹部的撞擊,粘液沾濕了自己的小腹與橫肉的大手。阿虎第一次希望自己就這樣快點死掉算了,阿虎絕對想不到,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今後自己每天甚至每時每刻都會後悔,為什麼自己不在被抓之前就被殺死。可現在阿虎馬上驚醒過來,自己之前經受的訓練不是白挨的,怎麼可以現在就放棄呢。即使在地獄中日日煎熬的時候阿虎都不曾想過要出賣兄弟們,他寧願自己死去也不會想讓其他兄弟遭受他這樣的非人折磨。隨著龜頭巴掌拍擊次數的增加,阿虎的身體無法支持的出現了疲軟,雖然性器依然挺拔,但渾身肌肉亟需休整,阿虎竄抖的幅度開始減小。橫肉怎麼可能甘於讓阿虎休整。眼見刺激就要失效,橫肉開始左手抓住阿虎粗壯的莖身,沾滿阿虎護體液的右手手掌就開始順時針細細研磨阿虎的龜頭。雖然阿虎分泌的液體能起到一點潤滑作用,可是橫肉那粗糙的大掌,像砂紙一樣的坑窪繭塊,就這樣與阿虎如此柔嫩龜頭進行著親密接觸,讓阿虎快要麻木的大腦直接打了激靈。這不是阿虎第一次感受龜頭責罰,龍哥也喜歡這樣玩阿虎的大屌與頭部,阿虎有時候也會這樣研磨龍哥的龜頭,他們之間都戲謔的稱這是磨豆漿,兩人辛苦勞作之後每每都會收獲頗豐——兩人自己滿滿的瓊釀玉液。但龍哥的手比這橫肉的細致很多,雖然龍手里也有繭子,但那是情人之間的愛撫,怎麼也不會像橫肉那樣粗暴,所以阿虎這次才是真正體驗到什麼是地地道道的龜頭責罰。雖然阿虎的意識拼命在抗拒這粗暴的責罰,但身體與大腦卻對這致命的刺激誠實的做出回應,在橫肉的折磨下,阿虎的陰莖不僅沒有偃旗息鼓反而越發執拗的挺立,就像是要反抗一樣,隨著粗大手掌往下板壓龜頭,龜頭執拗著反抗最後跳脫出那只魔掌後,過度的反抗讓龜頭又啪的一聲撞擊回小腹。身體的竄抖又出現了,橫肉再次開始了那一下下的享受。研磨龜頭一陣,又開始下壓龜頭至彈回一陣,往復不止。黑皮怎會甘心看到橫肉對阿虎身體的操縱顯然大於自己的傑作,他放棄了對阿虎睾丸的擠捏,松開了對阿虎秘穴的攪拌,抓起阿虎被脫下的一只鞋子胡亂扯下鞋上的鞋帶,開始捆扎阿虎的性器。就在黑皮松開對阿虎睾丸鉗制的時候,在性興奮的驅使下,阿虎的陰囊馬上開始收縮,將阿虎受虐的睾丸向他陰莖根部上提,現在黑皮看到的是完美的兩顆被提高到陰莖根部的小肉球蛋蛋,正隨著橫肉研磨板壓的肌肉抖動而顫栗,仿佛馬上就要射精了,是的,阿虎自己也感覺,當黑皮停下對睾丸的掐捏,自己的興奮就失去了壓抑的力量,明顯就快要淪陷到射精邊緣。黑皮眼瞅著阿虎連屁股也開始左右扭動前後挺送了,立馬讓橫肉停下研磨,橫肉這才注意到阿虎痛苦的表情下糾結的眉頭間蘊藏著性快感即將到來的噴發顫動,這才停止對龜頭的磨壓。雖然龜頭責罰停了,但馬上就要被磨出豆漿的陰莖自然不肯罷休,隨著阿虎臀部的前後頂胯而有節律的抖動,黑皮橫肉二人戲謔的看著阿虎的丑態,他們當然不會隨著阿虎心意來,黑皮抬起一腳踹上阿虎的睾丸,這一腳的疼痛讓阿虎徹底從情欲中脫離,阿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就要像龍哥研磨自己龜頭那樣射精了,羞愧、憤怒、恐懼、害怕、自厭,百味交織。黑皮並沒就此停下動作,拿著阿虎的鞋帶就開始對阿虎的性器進行捆扎,這是阿虎之前完全不知道更沒有見識過的捆扎方法,即使在“反審訊訓練”中教官與老兵們也沒有用過的方法。首先他在阿虎性器根部下方纏繞,而後繞到性器上方扎緊打結,再沿著陰莖根部繞到陰莖與睾丸的中間,沿著莖身根部扎緊打結,而後兩根鞋帶彼此纏繞三四下,從陰囊中間拉下,再從捆扎住性器根部下方的鞋帶下穿出,而後隨即就被收緊,瞬間阿虎覺得原本要疲軟的陰莖又開始了新一波的亢奮,莖身顫抖的挺立起來,龜頭隨著充血而膨脹變大,龜頭部分的包皮根本無法再包裹住脹大的頂端,再一次露出了粉嫩的龜頭以及馬眼,這次勃起阿虎明顯覺得有點疼痛,那是因為之前被橫肉進行龜頭責罰的結果,自己原本就像少年龜頭那樣的粉色,變成了現在色澤並不均勻的深紅,龜頭背部稍淺,越靠近馬眼的部分色澤越深,顯然已經有點被磨傷了。而自己的睾丸也因為穿過性器底部收緊的鞋帶而被勒緊,陰囊的皮膚也因為緊繃而讓原有的褶皺消失,睾丸連著陰囊被束縛住呈現出兩顆光亮肉色的小蛋球。阿虎是死也不會想到,今天在起床後系上的鞋帶,現在竟然會通過這種方式用在自己身體的這個部位上!而且使用之後達到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大,這個手法一定與之前捆綁少年性器的方法如出一轍。這幅情景連阿虎也覺得自己的性器怎麼能那麼性感,更何況是黑皮橫肉二人,更是喜笑顏開,橫肉仿佛在夸贊著黑皮的絕跡。而黑皮並沒有停下,繼續讓阿虎的鞋帶在他性器根部、陰莖根部、兩側睾丸之間穿梭收緊,直到阿虎性器根部、陰莖根部、兩側睾丸都被扎的結結實實,這時候阿虎的陰莖不僅比之前進行龜頭責罰的時候更粗更大,而且比阿虎之前任何一次手淫甚至是龍哥幫助下的手淫勃起時還要粗壯,那樣的勃起讓阿虎都看傻眼了,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自己的陰莖,至於睾丸也被捆扎的同時往前下壓實,所以不僅在外觀上顯得比之前的更大更圓更性感,而且實實在在的限制了睾丸的上提,阿虎還不知道這樣的限制會影響阻礙他的射精,現在的阿虎只知道自己的兩顆蛋蛋比沒有捆扎前顯得大多了,而且緊繃感讓自己緊張,的確這樣的狀態下如果受到擊打,疼痛是無法形容的,即使現在還沒有被責打阿虎都覺得自己的睾丸有點痛。而且現在阿虎陰莖的勃起比之前還要狠,都有點疼了,阿虎晃動了一下臀部,發現陰莖也跟著晃動,那纏繞其上的鞋帶勒得自己又疼又癢又麻。橫肉看到這樣亢奮的陰莖控制不住的又開始了龜頭責罰,阿虎這才發覺,捆扎前後自己最大的不一樣,都是興奮到勃起,但捆扎之後自己的護體液似乎無法繼續順利留出來了,龜頭還沒被磨幾下,護體的前列腺液就不夠了,橫肉自然也感覺到了干澀,但手掌與龜頭之間的摩擦力增大,對手掌的影響自然無法與龜頭相比,橫肉通過阿虎皺眉與仰頭的角度就能感受到阿虎的痛苦比之前大了不是一點半點,阿虎現在開始做出之前少年的動作,拼命左右甩著頭。橫肉的興趣越發增加起來,忽輕忽重忽快忽慢的對阿虎干澀的龜頭進行著蹂躪,阿虎眼角閃出了淚。黑皮自然也不會停下,他用右手食指與中指組成的兩指硬塞入阿虎的後庭秘穴,這是第二次被塞,之前雖然經過了一指的擴張,但毫無潤滑的二指想要塞入也是不容易的,阿虎發出了嗚咽,黑皮可沒有那個耐性,二指突然發力屈伸摳挖並用,硬是突破障礙深入秘地,阿虎原本的嗚咽也隨之變成低低的一聲悲鳴,這份屈辱讓阿虎的眼淚再一次沒有出息的滑落,阿虎痛恨自己為什麼那麼沒用,無法為龍哥守住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初次開苞竟然便宜了那倆禽獸,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就讓龍哥完完整整的得了自己那處男之身算了。兩根手指的摳動,比一根困難許多,黑皮似乎還覺得不夠興致,用左手中指與拇指大力彈著阿虎被捆扎的睾丸,左一下右一下,阿虎的情緒徹底崩潰,壓抑的悲鳴變成無助的痛哭,只是阿虎嘴巴里塞著自己的內褲襪子,所以只能發出連續抖動的嗚嗚之聲,阿虎現在開始做出少年用頭向後撞樹的動作,他想要裝暈自己的同時覺得自己好無能,怎麼就和那麼小的少年一樣的無能。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虎早已虛脫無力的垂下了頭,但阿虎的性器卻依然固執的昂然挺立。黑皮橫肉二人也覺得熱身夠了,暫時放下對阿虎的蹂躪。黑皮在周圍尋找著樹枝,對,像少年一樣,他要對阿虎進行尿道折磨。當找到一根相對直一點的小樹枝後,他來到阿虎腳邊,蹲下,抓住從剛剛折磨開始就未曾疲軟過的陰莖,將樹枝的頂端對准龜頭開始摩擦,這個刺激讓阿虎渾身肌肉再次驚醒抖動,顯然這只是開始,樹枝頂端繞著龜頭繞圈的幅度逐漸縮小,最終對准了馬眼,黑皮開始慢慢沿著馬眼外緣往下塞送。阿虎從剛開始黑皮用樹枝繞著龜頭轉圈就覺得疼痛難耐,現在樹枝開始從馬眼侵入尿道,這種痛苦是阿虎有生以來不曾體驗過的,連自己小時候做錯事情,被父母脫光了猛揍也沒有那麼疼,就算剛剛對自己龜頭的責罰也沒有 那麼現在難受,就算剛剛後庭被手指侵略也沒有現在那麼痛苦,阿虎瘋狂的甩動身體,即使捆的很緊阿虎的屁股也瘋狂搖晃,瘋狂試圖讓自己的陰莖掙脫黑皮的魔爪,但是這些努力都是徒勞的,黑皮牢牢用左手握住莖身,右手不依不饒的將樹枝往尿道送,阿虎在段段時間內再次崩潰,即使嘴巴里塞滿了內褲襪子,口水也從嘴角、鼻子留出,眼淚狂飆不止,阿虎現在真正徹底明白了之前的疑問,少年為什麼在被如此酷刑的折磨中陰莖還能如此挺立著,現在他自己不也正是在尿道酷刑時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勃起狀態麼,他的痛苦,無止境的痛苦不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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