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男獄

第2章 男獄 第二章 啟程

男獄 blueskygdh 7085 2023-11-18 19:40

  2. 啟程

   看到黑皮玩的如此興奮,橫肉自然不想落後,於是他也走向阿虎,再次掐捏拽拉阿虎的左乳,但這次黑皮給予的痛苦太大了,以至於阿虎對橫肉的掐捏毫無反應,雖然阿虎的胸肌依然在抖動震顫,但這顫抖根本不是橫肉的掐捏造成的,那是阿虎的肌肉在抵抗黑皮尿道折磨而做的最後的努力。當黑皮的樹枝插入到一定深度之後又往外拔的時候,阿虎的悲鳴幾乎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了,正所謂聲聲泣血,這時橫肉就算不甘心的用手抓破阿虎的乳頭、胸口,阿虎也沒有對他做的有半點反應。橫肉只看阿虎已經完全沉淪在黑皮建造的地獄里了,橫肉只能將所有的不甘重新發泄到少年身上,他走進依然昏死的少年,之前黑皮往少年尿道里掃入樹枝之後,又通過後庭刺激強制少年射精兩次,以至於到已經把阿虎玩遍的現在,少年還處在昏死狀態。可畢竟經過了那麼久,現在少年龜頭的馬眼中已經不再會有帶著血絲的精液滲出,而且陰莖外觀也已經出現疲軟萎縮的跡象。橫肉現在一定要將黑皮在阿虎身上占優的不滿發泄到少年身上,他握住少年的陰莖——雖然莖身沒有阿虎的粗壯,但少年畢竟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有這樣的規模也已經很不錯了,何況龜頭的大小也不賴。在橫肉的套弄下,少年原本要疲軟的陰莖又開始充血脹大,而少年的意識也因為橫肉的套弄而疼醒過來,因為少年尿道中仍嵌著樹枝,所以即使普通的套弄,也刺激的尿道生疼,但這種疼痛又不至於讓少年崩潰,所以少年恐懼的睜開眼,害怕的盯著橫肉直搖頭,少年的乞憐行為,怎麼能換的橫肉的半分憐憫,而橫肉也沒有馬上施加刑虐,而是移開身體讓少年能夠看清對面的阿虎,阿虎現在依然被黑皮的尿道折磨折騰著,混合著泣音的顫抖一浪一浪無休止,少年仿佛看到了鏡子,自己之前一定也是這樣痛苦的扭動,自己被捆住的手腕腳踝都被磨破,鑽心的痛讓少年明白阿虎現在身上發生的每件事情。恐懼、無邊的恐懼讓少年立即淚流滿面,滿眼的淚水中少年還不忘嗚嗚的向橫肉訴說著求饒,但嘴里的內褲襪子讓少年根本說不出半個字。橫肉看達到了效果,那少年早就被嚇破了膽,這才開始再次動手,對少年實施尿道責罰,他緩慢的開始轉動深深插入少年尿道的樹枝,效果立竿見影,少年馬上開始和之前插樹枝時候以及現在的阿虎一樣抖動起來,由於少年的悲鳴顯然沒有阿虎的大,橫肉加速了嵌在尿道里樹枝的轉動,少年開始發出尖銳悲鳴,突然插在少年尿道里的那根樹枝露在馬眼外的部分竟然崩斷了!少年因此獲得了喘息,但那份痛苦怎麼可能消散,橫肉也絕對不會罷休,開始套弄少年的陰莖,隨著套弄,少年陰莖里的樹枝也開始一點點往馬眼尿道口外排出,橫肉看露出一點頭的樹枝,又狠狠塞回尿道,循環往復沒有停歇的意思。在這個小小的叢林一角,阿虎和少年一人一邊的在與痛苦做著殊死搏斗,兩人都早已窮途末路,精神分崩離析般瘋狂甩頭,手腳即使被困也止不住地扭動掙扎,軀干不時抬高挺起後尋求不到任何緩解痛苦的辦法,最後屁股只能無耐無助的摔回地面。

   阿虎這邊黑皮玩夠了尿道酷刑,將樹枝再一次深深插入阿虎尿道後,開始用左手套弄阿虎的陰莖,右手食指中指再次捅入阿虎的秘穴,並在秘穴里上下攪動,最後在秘穴中向前彎曲,摸准阿虎的前列腺位置,開始頂刺按壓。阿虎的尿道疼痛雖然因為樹枝抽拔的停止而緩解,但是對阿虎莖身的套弄本身也讓阿虎尿道內的樹枝不斷刺磨著尿道內壁,而最大的不同在於黑皮的後庭刺激讓阿虎被捆扎的性器在開始艱難的分泌前列腺護體液了。尿道內重新有了護體液的潤滑,樹枝的刺激也開始緩解,但護體液本身對已經被樹枝磨破的尿道內部有刺激作用,這又讓阿虎疼的翻白了眼。無論如何龜頭馬眼里又開始慢慢冒出帶著淡粉色血絲的前列腺液,阿虎果然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即使受了再多的折磨與蹂躪,稍稍增加一點性刺激,身體就馬上又開始沉入欲海,但想要真正的射精並不容易,尿道內的痛苦未消不說,阿虎的睾丸依然被扎的結結實實,但黑皮的後庭刺激強度顯然在緩慢而切實的疊加,而對阿虎陰莖的套弄也因為尿道內潤滑液的增加變得舒爽,阿虎在向射精的邊緣不斷掙扎前進,終於到了那一刻,黑皮看見阿虎身體又開始扭動起來,痛苦的表情也慢慢變成沉淪,龜頭冒出的粘液越來越多,阿虎的呼吸隨著鼻翼煽動而彰顯粗重,最後被扎的睾丸還是抖動數下向上挺挺,而阿虎的龜頭馬眼最後也開始收縮顫抖起來,阿虎的高潮終於來臨,原本就是血氣方剛的朝朝青年,加上軍旅的禁欲生活——雖然有龍作伴但兩人的親密畢竟還是要避人的,外加這次被黑皮橫肉二人性虐到徹底通透,所以阿虎的這次射精一開始由於尿道內塞入的樹枝而只維持了慢慢潮涌,但這樣的潮涌怎麼能滿足弱冠之年的阿虎呢,終於隨著涌動量越來越大,像泄洪般無法收拾的射精到來,無論有多少阻礙,阿虎體內渦聚的精華都要衝破束縛而出,甚至在涌噴了2、3次之後,阿虎的精液將深深插入尿道的樹枝頂飛出來,最後痛痛快快的噴發了好幾次,射出的精液里先前還有些尿道破損的血絲與壓抑過久而形成的膠凍狀精塊,但最後幾次噴發里更多的是透明粘液中裹雜的白色精華。阿虎的這次射精雖然並不能算強制壓榨式射精,但也是阿虎之前從未有過的震撼體驗,阿虎現在還不明白,自己身體內那渴望被征服、渴望通過痛苦來獲得愉悅的因子被激活了。叢林的這片灌木叢里,現在充滿了阿虎的雄麝味道,那味道連阿虎自己都能聞得到,那是如此熟悉,每次自己的性欲在舒爽痛快解壓後就能味道這味道。而現在阿虎雖然聞到了這味道,但渾身沒有一處是不疼的,舒爽痛快自然也不可能體會到。因為身體能量的過度透支,正當阿虎要昏然倒下時,黑皮怎麼會讓阿虎如願,真正的強制射精現在才開始。黑皮沒有立刻再向阿虎的性器進攻,而是加大了阿虎後庭前列腺的刺激,然後轉而揉捏阿虎的乳頭,左側先來,再來右側,由於阿虎乳頭早在之前就被橫肉用指甲掐破,加上射精之後身體內激素的高漲,使得乳頭越發敏感,黑皮的掐捏仿佛是帶電的刺激,讓阿虎痛並快樂著。原本不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再次興奮的性器,在黑皮肛門乳頭聯合刺激5分鍾之後,再次興奮勃起,當然之前也並未徹底軟縮,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阿虎性器依然被捆扎的關系。黑皮見狀馬上停止對乳頭的進攻,改用左手指甲刮擦磨壓阿虎的蛋蛋,原本射過精的蛋蛋應該會逐步軟縮,但由於被綁的死死的,陰囊完全無法上提,睾丸自然只能直挺挺的任由黑皮的指甲肆意妄為。就這樣又持續了5分鍾的刺激,沒有樹枝插入的尿道開始再次分泌前列腺液,黑皮開始了重頭戲,反復套弄阿虎的莖身,當到達陰莖頂端就輕撫幾下那紅色的圓潤龜頭,雖然這個過程耗時有點長,但要阿虎第二次淪陷至高潮,是毫無懸念的。阿虎再一次淪陷於身體欲望的表現明顯起來,慢慢的脖子直起、身板挺直、胯部前頂、屁股顫栗、睾丸收縮、馬眼在抖動中張大,最後噴搏而出的是阿虎的年輕精華。黑皮成功的讓阿虎完成了第二次射精,但這次射精的量明顯比第一次少多了,雖然阿虎年輕,但可見在這樣壓榨下身體的透支也在所難免。

   而另一邊橫肉對少年的折磨也幾乎是黑皮的翻版,當然橫肉其實是通過黑皮對阿虎的囚虐觀摩學習,現場現學現賣到少年身上,只是少年的身體並不如阿虎強健,四肢細長而顯得缺乏了一點男性雄壯的陽剛之力,但少年的胸肌與腹肌略有成型,加上少年光潔無毛的身子,也是別有一番韻味在其中。橫肉對少年的欺凌可並沒有因為少年的青澀而有半分留情,這完全可以從少年對疼痛的反應與阿虎這邊幾乎一模一樣就知道,樹枝對尿道內壁的刑虐痛苦很徹底也很到位。橫肉看到阿虎第二次噴發出精液,自然也想對少年如法炮制,於是從對少年尿道的凌虐刺激轉而對少年肛門內壁的摳動攻擊,但橫肉的手法似乎並不如黑皮熟練,也許並沒有准確找到少年肛門內按摩前列腺的精確位置,所以橫肉即使在少年肛門內胡亂摳動一氣,也並沒有見到少年龜頭馬眼開始涌出前列腺液,橫肉見狀只能再次套弄少年的陰莖、揉捏少年的龜頭,這樣的努力倒也效果不錯,少年龜頭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開始增加,身體的抖動減小,呼吸開始粗重,慢慢開始進入待發狀態。

   黑皮顯然還未盡興,看到阿虎二次射精依然不滿意,但黑皮知道如果再強求,阿虎短時間內也不太可能發射第三次,不過他依然沒有放棄嘗試。黑皮松開了阿虎性器的束縛,隨即阿虎性器就徹底軟縮了,眼看根本毫無再次雄起的希望,黑皮則靈機一動,一巴掌拍醒阿虎,指著少年,比劃著3的手勢,同時拿著刀走近少年,抓住少年頭發往後提起,強迫少年露出白皙柔嫩的頸項,在少年因緊張而上下蠕動的喉結上,用刀鋒慢慢劃出一條血痕,不深並未傷及氣管血脈,但卻依然有明顯的血珠子隨著少年優美的頸項滑到鎖骨,又沿著鎖骨內緣滾落到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肌中間。雖然這時的少年已經被橫肉凌虐亢奮到射精邊緣,但這樣被刀架在脖子上劃出淺傷自然讓少年的恐懼壓過了淫欲。橫肉見馬上要噴發的少年玩具竟然就這樣被黑皮嚇到快要失去性欲,就要立馬提出抗議,但黑皮不知道嘰歪了幾句什麼話,橫肉臉上的不滿褪去反而染上了興致勃勃的意味。阿虎原先並不明白意思,迷惑的就要轉頭,阿虎可沒興趣看那兩只禽獸折磨少年,阿虎只恨自己沒有救出少年,反而自己也搭了進去。橫肉看到這個情況原本戲謔的看著黑皮惱怒,可發覺阿虎神色中帶有的桀驁不馴,立馬就衝了過去,賞了阿虎一巴掌,然後把阿虎的腦袋掰正,強迫阿虎看著少年,橫肉對黑皮叫了句,黑皮馬發反應過來,走到少年一邊,故意留出能夠讓阿虎直視少年的位置,左手一把抓握住少年半軟不硬的陰莖莖身,套弄記下後右手把剛剛露出龜頭馬眼一點點的樹枝末端再拔出一點,便開始用樹枝在少年尿道內攪動,攪動的力度可比轉動樹枝大,痛苦自然也更強烈,少年呼吸瞬間紊亂,悲鳴的嘶吼拖著長長的尾音,緊閉的眼角處淚流不止。這時橫肉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阿虎早已軟縮的陽具而後比劃3這個數字,隨後對黑皮說了句什麼,黑皮停下了對少年的動作,少年的嗚咽自然也就收住。看阿虎沒有反應,黑皮再次動手,少年就像是按了重放按鈕一般像方才那樣再次悲鳴出來,橫肉這時拿手指點點阿虎胸口,而後握住阿虎軟縮的陰莖套弄兩下,最後叫停了黑皮的動作,阿虎此時恍然明白,原來那倆禽獸是想要以少年的性器與性命威脅自己在他們面前手淫射精!阿虎雖然羞憤,但怎麼可能因為自己不肯就范而讓那16、17芳華的少年就此殞命或者被折磨到如此不堪甚至性器被折磨到失去弄能的地步呢,這對那麼小的男孩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阿虎自然是絕對做不到的。於是阿虎含淚向黑皮橫肉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而且願意自慰射精,黑皮橫肉自然喜出望外。

   黑皮這邊用左手繼續狠狠把少年的頭發扯住,強迫少年往後揚高腦袋露出脖子,右手的刀刃貼近剛才劃出的血痕,示意阿虎如果輕舉妄動,少年性命立馬不保。雖然少年在剛在的性虐過程中曾經也萌生過一死百了的想法,但因折磨停止而減少的痛苦讓少年大腦恢復理智,如此年輕的人兒對生命的渴望是那樣的強烈,只要對生命還存在眷戀,死亡的威脅就會變得那麼真實可怖,少年雖然只能挺直脖子迎向刀刃,但眼中祈求的淚水不曾停下的滾落,此時的少年連低低的哀鳴也不敢發出,生怕自己做出什麼行動讓黑皮就這樣結果了自己。頃刻,少年的眼睛望向阿虎,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透露出的祈求與求助是阿虎不可能看錯的。橫肉也拿出了匕首,切斷束縛著阿虎雙手的細繩,但並未解開綁著胸腹的粗繩,也許是怕阿虎做出什麼反抗,橫肉立馬將匕首抵在阿虎脖子前,而那邊的黑皮也將刀刃更貼近少年的脖子,少年瑟縮的開始顫抖,眼神急切的看著阿虎,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對阿虎喊出的求救,求阿虎快點順著他們的意思行事。阿虎自然知道那倆禽獸的意思,不忍目睹少年都要益出恐懼來的眼睛,更是對無法真正將少年救出的愧疚,阿虎毫不猶豫的握住自己幾乎就要軟縮入陰毛叢中的陰莖就開始套弄。因為長時間被束縛的手臂根本用不出力氣,剛開始的幾下套弄軟綿無力到甚至都讓自己的陰莖都滑落掉回濃密毛叢里去。黑皮還以為阿虎在故意拖延,不滿的用刀柄就往少年胸口錘了一下,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錘擊打的岔氣,引發了劇烈咳嗽,少年的痛苦自然就是對阿虎的催促命令。阿虎不敢拖延怠慢,甩了幾下手臂馬上再次握緊自己的陰莖,非常努力非常用力的開始套弄。但越是著急,自己那不爭氣的陰莖就越是不聽從自己的意志,毫無半點勃起的跡象。阿虎明白自己今天短短時間內已經射精兩次,而且第一次射精的量又是那麼的大,現在再想發射談何容易,何況又是在那倆禽獸注視之下,就算自己再怎麼著急,也激發不起半點情欲。但為了救少年,阿虎現在就算榨也要把自己的精液榨出來。情急之中阿虎閉上了眼睛,努力幻想自己與龍哥在軍營中甜蜜的點滴,在腦中努力搜索與龍哥的纏綿悱惻,自己曾躺在龍哥身上與龍哥首尾相連的玩著69口交,龍哥的撫慰,龍哥的氣息,龍哥的陽具以及與龍哥攜手共射的愉悅,慢慢的阿虎年輕的軀體找回了青春的源泉,欲望不再無處尋覓,陰莖的硬度自然開始提升。但奈何睾丸里的儲備早已見底,所以現在即使阿虎的睾丸再怎樣勉力提升、陰莖莖身再怎樣昂立挺拔、龜頭頂端再怎樣膨發脹大,依然無法在短時間內順利射出精華,甚至隨著自己僵指套弄的恒定頻率,適應了撫慰的莖身竟然開始出現了與意志相違背的情況——疲軟,阿虎從沒有體驗過這種對於男人來說無能為力的感覺,因為即使與龍哥一起時纏綿悱惻的在欲望之海徜徉遨游,龍哥對自己的呵護自然不會讓阿虎如此耗損瓊釀,所以阿虎之前即使身陷情欲的時候也只是享受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並不會被這樣無休止的索求壓榨,龍哥只對阿虎男性的欲望之根進行過約束的控射。但現在阿虎為了少年的安危必須用大腦來違抗自己的下半身,即使身體告訴大腦再怎麼亟需休整,阿虎還是強迫著自己的陰莖龜頭興奮勃發,急切逼迫的無奈之下阿虎竟然開始回憶之前橫肉對自己秘穴的蹂躪,那對肛門內前列腺體的頂按揉戳讓前列腺酥麻的刺激直奔大腦,可強迫的性虐怎麼會讓阿虎心理上感到舒服,阿虎的龜頭都開始軟縮了,阿虎一邊加速套弄一邊腦海里出現了少年被凌虐致死的場面,眼看性器就要開始全體變軟,阿虎連忙甩頭要把雜念驅逐。為了用射精來挽救少年的生命,阿虎急中生智的將自己強迫體驗前列腺刺激射精的經驗套用在龍哥身上,當幻想的對象變為龍哥,是龍哥的手指侵入了自己的秘穴、龍哥的手指對自己的前列腺做出無法言說的刺激時,阿虎終於再次感受到性器勃發膨脹帶來的痛楚,此時這份痛苦融入了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讓阿虎的陰莖不僅沒有疲軟,反而越發剛硬。橫肉、黑皮眼看著阿虎這樣認真的打著手槍,自然不會錯過阿虎陰莖龜頭的膨脹萎縮再膨脹的變化,原以為阿虎這次真的不行了,橫肉正打算要先用小刀割下少年性器,再割斷少年咽喉以增加少年的痛苦與絕望,阿虎這邊卻開始由衰轉盛,陰莖與龜頭都開始勃發變色,龜頭由於情欲刺激都變成了深紅醬色,阿虎隨即也出現了沉溺欲望的表情,臀部左右扭動,一副風騷無敵的淫迷模樣,讓橫肉不禁離開少年走向阿虎,鬼使神差的抬腳踩上阿虎的睾丸,想要阻止阿虎的達到最後的高潮。就在這時,阿虎的性器在手指指腹的撫慰與幻想出現的龍哥交織下本就瀕臨發射邊緣,奈何之前的透支並不能順利射出熱液,可橫肉的那一腳,帶來的疼痛與壓力使睾丸上繳了內在所有的儲藏資源,雖然量不大,但阿虎的龜頭馬眼終於噴出了少的可憐的一點精液。這些精液異常稀,都無法掛在阿虎那碩大的龜頭上,只能順著龜頭下沿的龜頭系帶滑落到迅速疲軟的莖身上。橫肉眼看就可以對少年痛下殺手,卻被自己莫名的愚蠢給浪費了,恨得牙癢癢的橫肉抬腳踢向阿虎的性器與屁股。雖然阿虎痛的眼淚直流,但由於自己完成了射精任務,如果那倆禽獸遵守約定就不會殺害少年,阿虎在痛苦的呻吟中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後就徹底癱軟下去,大有一副任你宰割的意思。

   阿虎的意識逐漸稀薄,可隨著少年慘叫的聲音再次響起,阿虎的意識瞬間又回歸到身體之中,阿虎原本真心希望自己就這樣永遠昏死過去算了,他自己也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要如此強健,即使已經被這樣被凌虐蹂躪也還是受到少年悲鳴聲的牽絆而開始清醒過來。阿虎真正確認自己並沒有暈厥的原因是,他現在正看著橫肉與黑皮在對少年做著捆綁,不是簡單的捆綁,而是非常性感的捆綁。他們用之前捆綁阿虎性器的方法捆住少年的陰莖睾丸,但這次特意將鞋帶留出了余量,這部分余量正好可以將阿虎的一只靴子串在上邊。完成了對少年性器的捆綁,兩人先將少年從捆綁的樹干上松開,而後將少年雙手反綁於背後,由於之前的凌虐折磨,少年此時一點反抗的動作也不曾出現,就這樣老老實實的任由兩人捆扎。只有當兩人將少年從地上提起來站立的時候,由於靴子的重力對被捆扎的少年睾丸的拉扯,讓少年做出不適扭動的掙扎,但這掙扎軟綿到根本不像是在反抗。黑皮根本不顧少年的動作,用一根細繩纏繞少年陰莖後的冠狀溝後扎緊捆好,而後往前一拽,就像是拉牛牽馬一樣牽著少年的陰莖往前走到阿虎跟前,少年雖然腳步不穩,但由於陰莖牽拉的疼痛,只能盡力配合黑皮的動作。橫肉此時對阿虎做著與少年一樣的事情,在阿虎捆綁性器睾丸的鞋帶上綁上另一只靴子,再用細繩扎好阿虎的陰莖,唯一的不同是將原本被阿虎射精頂出尿道的樹枝插回了阿虎的馬眼,在阿虎後庭又捅入了一個較為粗大的斷枝。黑皮橫肉一人牽著一根繩子走了幾步,阿虎雖然陰莖被牽扯,但插入尿道與肛門的樹枝也一樣讓他難受的無法言表,可橫肉似乎還覺得不過癮,走到阿虎身邊脫下褲子往阿虎睾丸下吊掛的靴子里開始撒尿,尿液增加了靴子的重量,阿虎的睾丸自然也承受了更大的拉力,看到阿虎糾結的眉毛、痛苦的表情,橫肉這才滿意的走回來繼續牽著阿虎的陰莖走到少年身邊。痛苦的雨林跋涉開始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