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獄 第九章 回形針
9. 回形針
龍哥履行了對阿虎的承諾,至少在阿虎這邊是完全的不折不扣。參與到研究的過程其實很簡單,一周一次需要采集身體相關數據。原先阿虎還不知道到底是采集什麼數據,第一次進入采集室的時候,看到采集架樣子的時候,心底總覺得很像自己在舊舍受刑的那個口型架,最大的區別竟然只是固定手腳的並不是粗麻繩,取而代之的是寬條軟皮帶,雖然舒適度與保護程度有那麼點不一樣吧,但歸根結底不也就是要把人約束在架子上嘛,約束捆綁與保護限制只是字面上的差異,實際操作的時候不都是把人與架子綁一起麼。除此之外,為了方便采集體液樣本,上架前還要脫掉衣服褲子,兩側乳頭上還要貼電極片……,雖然接入的電刺激和受刑的電擊完全不是一個強度,但是這樣的設置即使阿虎再怎麼經歷豐富,也很難克服內心的保守與羞澀。唯一讓阿虎松一口氣的是,負責采集的研究員只需要給自己勃起的欲望戴上采集套管就不會再盯著赤裸的阿虎看了,而那管子也會自動完成給予阿虎適宜刺激的任務。而且每次完成射精之後,阿虎就會被扶下架子、披上浴巾,等到體力恢復後就能去洗澡。阿虎的體力儲備對於單次采集而言是綽綽有余的,因為總是覺得采集過程太過於接近於舊舍里某些不堪的回憶,所以阿虎只要不是腿軟到站不起來,總是會在采集一結束就一刻也不想拖延的去衝洗。偶爾,真的是用一只手都能數過來的次數,采集完各種刺激下強制射精、勃起的數據後,還需要采集一些包括失禁、暈厥的極限數據時,阿虎才真的需要半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才能有體力去把自己弄干淨,不過對於阿虎久經歷練的身體,即使是那樣的極限數據也還是在可耐受范圍內。最主要的,的確像龍哥說的那樣,即使采集再怎麼極限的數據,最多也就是給阿虎增加後庭刺激,也絕對沒有給阿虎使用任何藥物,所以即使經歷過極限采集,阿虎次日也依然能恢復日常的體能訓練。唯一讓阿虎心存芥蒂抵死不從的是,在完成數據采集以及洗去濁跡後,有個研究員竟然給了阿虎一個帶鎖的貞操束縛帶!回答阿虎疑問的答案是,研究所為了確保被試在樣本采集前的禁欲,所以在兩次樣本采集間需要被試帶上這個裝置,以切實確保被試沒有自慰行為。擁有精神潔癖的阿虎,在一看到這種辱人東西後就一臉嫌棄的拒絕,即使研究員解釋說這樣的設置並不是針對阿虎一人,而是所有被試都被要求,且絕對不會給阿虎帶來不適或者什麼不方便的影響。最後,這個勸說的任務只能交到龍哥手上。阿虎自然知道當自己一再拒絕之後,龍哥出現在面前意味著什麼,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因為說客的不同而有不一樣的結果。還沒等龍哥開口,阿虎就直接說若是為了那事就不用費口舌了,自己能接受那些數據采集已經是勉強到極限了,現在如果要讓自己戴上那個,即使不帶有侮辱色彩,依然會讓那些不堪從往事中浮起並且歷歷在目。龍哥當然心知肚明,經過性虐折磨的阿虎對人格尊嚴的剝奪尤其敏感,所以才本能的對這樣的屈辱極度抵觸。但當看到阿虎的眼神從抗拒慢慢變成復雜游移,即使內心再怎麼抗拒,當龍哥出現在面前時,阿虎內心竟然開始出現松動,龍哥震撼於自己對於阿虎來說的重要程度,不自覺的就將大手深入移開視线交接的阿虎墨發里,一邊無比溫柔的摩擦撫慰,一邊喁喁低語道,“知道你心里還是過不去那個坎,不怪你,怪我,我沒能料想到你竟然被欺負成那樣,哎,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去……”。話還沒說完,阿虎就慢慢靠了過來,因為水汽上升而泛紅的那雙眸子里正光韻流轉,慢慢左右搖晃的腦袋表達著說不出口的原諒。龍哥也緩緩圈固住阿虎的身體輕輕拍撫後背,等到阿虎控制住用上胸口的情緒時,龍哥繼續道,“也怪我沒用,現在還要讓你受這份委屈,你想罵想打想發脾氣都可以,就是別把不甘壓在心里苦自己……”。見到阿虎那就快要凝結出水滴的眼睛,龍哥輕輕吻上了那張口欲言的嘴,當淺吻逐漸轉化成纏綿悱惻的舌吻,阿虎覆蓋下眼簾的時候眼角那顆晶瑩終究還是落了下來。身體在龍哥的撫摸下逐漸升溫,阿虎主動回應的摩挲拉開了兩人又一次激情碰撞的序幕。無論經歷多少次,阿虎都覺得龍哥一開始總是用最溫柔似水的方式與自己水乳交融,等到度過了手指擴張的不適之後,陽物順利嵌入後庭時,才會逐漸轉變成飢渴難耐要不夠似的增加力度與頻率。度過那如飢似渴的階段後,龍哥又會改變節律,忽輕忽重忽快忽慢的提升情趣,到那時阿虎才真正從兩人負距離接觸中獲取到愉悅感。經過漫長而柔情的性愛廝殺,兩人這次竟能幾乎同時登上感官巔峰,一個淋漓於小腹,一個噴射在甬道內。激情釋放的兩人氣息依然喘喘難平,龍哥為消耗體力的兩人蓋上毯子相擁而眠。再次面面相對的時候已是次日早晨,龍哥溫情的為阿虎帶上了那條貞操帶,但並未扣鎖,阿虎拒絕的表情、無奈的眼神、糾結的眉頭無一例外的訴說著不甘。當穿戴妥當,龍哥慢慢伸手撫平熨燙那糾結的眉頭,“別皺,我不喜歡。你穿上後也依然很可愛,依然是我的小裸男。”寥寥數語又把阿虎說的臉色緋緋,再加上愛戀的淺吻,讓阿虎開始真正放下內心的糾結,就當這是對龍哥付出的感謝,也是自己對龍哥的付出吧。第一次帶上這東西後,阿虎到的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雖然還是可能有點膈應,但畢竟已經讓出那一步,心里的坎再不平,隱忍慣了的阿虎也會自己努力去消弭。而龍哥似乎真的是對阿虎心存愧疚,所以每次數據采集後,都會來和阿虎溫存一晚,第二天也幾乎都是龍哥親自為阿虎戴上,甚至偶爾還會對戴上束縛的地方尤顯可愛的親上一下。日子就在這樣的平靜中劃過,阿虎甚至有時候會想,現在自己和龍哥不僅可以隨時減免,甚至還能每周溫存,這樣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曾經期望又遙不可及的麼?阿虎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體味著內心某處滋生出來的那一份溫存,連生活如果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的想法也開始一點點冒出了頭。但有個問題卻在阿虎難得體驗到溫情的氛圍中煞風景的出現了,阿虎正值壯年一周一次的數據采集頻率肯定無法完全滿足青春身體的欲望,所以在兩次采集的間隔時間里,又一次出現了晨勃的衝動,但這次與以往不同,脹脹的下體即使被束縛,也依然在不斷的支棱起抗議大旗,而且越想要壓下欲望,欲望反而像是被拱火一樣的不肯罷休,直到束縛的嵌頓讓阿虎出現了痛苦不堪,才以此壓住了阿虎下身的躁動。當監管阿虎生活的研究員將這被觀察到的尷尬反饋到龍哥這邊後,知道阿虎羞澀保守的龍哥沒有再打算讓阿虎尷尬的商量,就直接默默把阿虎數據采集的頻率從一周一次調整到一周兩次。阿虎滿臉狐疑地向研究員確認了頻率調整的原因,說出的原委讓阿虎紅著臉踏入了數據采集室,那並不是對自身欲望的害羞,而是靦腆於別人知曉了龍哥對自己特別施以保護的尷尬。讓阿虎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由於一些極限數據采集的強度過大,一周兩次采集的頻率又讓阿虎體力透支了,不僅射精量、勃起時間、維持時間、噴射強度等采集數據出現了明顯波動,甚至連次日的體能訓練也受到肌肉酸痛的影響。身體被過度采集的阿虎原本打算咬牙堅持一下,畢竟這事兒對於一個男生來說還有有點難以啟齒的。可阿虎現在完成采集之後依然能享受到龍哥的悉心撫慰,略微表現出的力不從心,怎麼可能逃過枕邊人的觀察。經過幾次被掏空似的溫情後,還是在龍哥督促下,重新分析了阿虎既往采集數據的波動情況,最終還是將采集頻率調整為五天一次,合適的頻率讓阿虎的身體很快與采集頻率達成了協調一致。
當和諧、美好這樣的形容詞開始出現在阿虎規律的生活里,時間的流逝就越不容讓人注意到,半年時間就這樣眨眼過去了,但陰霾也總是會突然出現在這樣看似可以永遠維持平和的生活里。那天又是阿虎的數據采集日,在采集室外准備進入的阿虎竟然看到撲克臉醫生走進了另一間數據采集室!詫異、驚疑、恐懼、不可置信一起襲向阿虎身體,就仿佛是一一條條出手纏繞住四肢,甚至捆住了阿虎的心髒,在一點點收緊的同時拽著阿虎的靈魂墜入海底深淵。那種想要掙扎卻又力不從心的感覺,像無孔不入的海水滲入到阿虎全身每個孔穴毛發。在那樣熟悉的不堪下,阿虎絕對不會看錯,就是那個人,不僅給予了自己身體上莫大的痛苦,還對自己的精神進行了無情打擊,尊嚴被徹底剝奪的時候,阿虎的心被無情切割撕裂,心髒里的每滴血液都被徹骨的冷凝瞬間凍到堅如磐石又如萬根鋼針般刺破每個細胞。這個人,就是這個人不僅蹂躪了自己,更是把一個少年竟然活活的解剖了,他不是人,他是個禽獸,是個魔鬼,阿虎一定要搞清楚為什麼這個惡魔竟然還能活到現在,甚至還能出現在自己面前。阿虎那不達目標不罷休的性格,讓其在完成了那次數據采集後,在那個惡魔出現過的采集室外久久徘徊。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發現惡魔的第二個數據采集日那天早些時候,阿虎成功將這個惡魔堵在走廊上,把嚇了一大跳的禽獸推入消防通道,阿虎壓抑地問出了心中疑問,“你在這里又在做些什麼惡心事?你為什麼還能活著?”,那伶俐的問話伴隨著冰寒如刀的眼神,阿虎恨不得現在就送這個惡魔回到地獄去。震驚過後,撲克臉醫生很快恢復了死寂,毫無波瀾平平淡淡的告訴阿虎,“圖釘”行動不僅是搜集數據、分析數據、拓展研究,也包括對相關科學家的轉移與再利用,他不僅了解舊舍的所有研究資料,更是親自主持了許多項研究,特別是吐真劑和緊張放松催眠技術幾乎可以說是他一手研究出來的,軍部對此非常希望了解更多,並且渴求可以獲得進一步的發展,所以可說是現在是在替龍哥運營著幾個大項目。阿虎根本不相信這個惡魔說的半個字,“你認為我會相信這種騙小孩的鬼話?我一會兒就去和龍哥對峙,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你逃過懲罰,你知道麼,直到現在,我只要閉上眼睛,就能清清楚楚的回憶出你對我和那個少年做的每一件事,就算我豁出命,也一定會把你……”。聽到這些威脅性的言辭,醫生並沒有半點瑟縮,反而露出了一種毒蛇一般的似笑非笑,“就憑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你早已經不再是一名戰士,你現在是一個活死人,也是一個實驗數據的采集樣本。你和主任的事情整個研究所都心知肚明,的確在你看來龍是你的靠山,他也的確對你特別關照呵護有加,但你不會真的傻傻相信你是龍的唯一吧,其實龍早已經成家立業,甚至都有了一兒一女。他對你的保護,一半時因為對你的愧疚補償,剩下的也不過就是類似於為了科研、地位、前程的‘獻身’罷了。他對你的關照已經夠多了,如果你再鬧出事情,讓龍騎虎難下,恐怕到最後苦的是你自己。我雖然只是一個被俘叛變的科學家,但是對於研究所而言,是很難被替代的,加之我現在對貴國的貢獻,實際上你無法對我再做什麼了。我們何不忘記過去的不愉快,一起為國家的未來而努力呢?當然你的努力自然就是安分守己的做好一個數據樣本哦。”阿虎一直沉默著聽完這段話,臉色紅了白、白了紅的不斷輪轉,心情也是忽忽悠悠的沒個著落,耳邊的惡魔低語唯一讓阿虎如烙鐵般燙心的只有兩句,第一句是龍哥不僅結婚了,而且還育有子女,第二句一起為國家未來努力,阿虎不知道一個惡魔對國家的未來會有什麼用,而那個惡魔點出的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無非就是些強制射精、榨精的下賤齷齪事情。一旦把龍哥的關愛呵護獨有情鍾抽離,那麼阿虎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是如何的不堪,現在實際上就是徹底淪為了一個奴隸,不時被強制射精的性奴!阿虎都不知道那個惡魔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的,只知道腦子一團混亂的情況下,被自己的研究員發現縮在消防過道中癱坐在角落。今天是數據采樣日,研究員在沒有等到一項准時的阿虎後,在地下室一個地方接一個地方的尋找阿虎,幸好有一個很嚴肅冷漠的同事提供了线索,這才順利找到在通道里想心事的阿虎。阿虎依然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麻木呆滯的被研究員帶入采集室,像往常那樣機械順從的脫下衣服褲子,走上采集架。今天需要進行的是極限數據采集,所以不僅在雙側乳頭上貼了電極片,除去束縛的陽具被套入精液收集器,肛門內還塞上震動棒。就在設備啟動後不久,將要迎來第一次噴射時,有一個魔鬼在走廊上正好經過了阿虎的采集室,木僵的表情下流露出一絲殺意。阿虎突然覺得自己的前列腺內酥麻異常,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回到了舊舍的實驗室。那個惡魔曾在阿虎的陰莖底部與肛門內分別放入了微型設備,啟動後能直接能對阿虎的前列腺造成微電刺激,因為操控的是初級植物神經系統,所以無論那時候或當下,阿虎其實都不會意識到,察覺到自己可能存在的受虐狂傾向,實際上都是那個設備造成的。雖然不知各種原委,但身體的感受與反應卻異常真實,那是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屈辱記憶,阿虎此時此刻又想到這輩子里的遭遇歸根結底都是拜龍哥所賜,現在得知真相後,最後的那點溫存顯然也只是龍哥為了達到自己目的刻意做出的虛與蛇委罷了。自己守護為之奮戰的國家,竟然也會做出招募惡魔開展邪惡研究的事,自己甚至還在這件事里扮演了可悲的角色!一股帶著濃濃怨氣的悲憤之情讓阿虎的心跳頻率紊亂,突發性的早搏加上雙側乳頭電擊,直接誘發了心律失常,一陣悶痛帶來了令人惡心的窒息感,胸口就像壓了千斤大石,在最後的意識里阿虎覺得此生所經歷的都是欺騙與背叛,這樣的世界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值得自己留戀。往事歷歷在目,被下藥催眠後說出戰略情報,被審判的時候龍哥的主動揭發,甚至還要當眾羞辱自己,即使最後成為了活死人,龍哥依然還在用家庭責任來壓榨自己所剩下的最後一點點感情,到頭來自己的所有感情付出換來的就只是成為虛與蛇委的升官墊腳石。倔強不屈的阿虎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復體驗著心如死灰,甚至比以往更絕望,自己的精神支柱——對龍哥的感情也崩塌了。所以與其等到數據采集完成之後去面對龍哥對峙,還不如簡簡單單的決絕離去,那也許才能獲得真正解脫。阿虎的感知開始與這具殘破軀體分離,腦袋隨之突然垂下,此時數據采集員才發現不對勁,立即查看後隨機啟動搶救程序,但依然為時已晚,阿虎的死因在解剖前被暫時推測為心源性猝死。
龍哥依然保留著與阿虎在數據采集之後的溫存習慣,所以原本就已經放下工作准備趕往阿虎數據采集室的龍哥,幾乎是在10分鍾內就得到出事的消息,甚至還看到實驗員與醫生們手忙腳亂的搶救過程,經過20幾分鍾的努力,最後還是沒有將人拉回來。將閒雜人等都趕出停屍間,龍哥與阿虎第二次在這個房間以這樣一臥一站的形式單獨相處了,只是這次的阿虎是真的失去了生命活力。龍哥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依然還那麼鮮活的臉,沒有痛苦表情,眼瞼斂,眉宇展,完全就是一副睡熟的天真模樣。只有當龍哥手觸及那略顯凹陷的頰時,才體驗到了徹骨的冰冷,失去生命溫暖的寒氣讓龍哥的手像觸電了一樣的抖了一下。眼神里的震驚開始消退,麻木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怒焰,這像是睡著了的人,就這樣簡簡單單棄自己而去!逃脫了自己的掌控,即使自己使用再多的強制手段,也已經望塵莫及。龍哥對現在成功逃離自己控制的阿虎恨得牙癢癢,加之今天原本還要與他雲雨一番的想法,讓那怒火慢慢變為欲火,龍哥想也不想自己是不是在奸屍,一個勁的不管不顧就是要騎上阿虎,要讓這人屈身在自己胯下,要對擅自拋棄自己的人施與懲罰。將自己不知是怒火還是欲火而硬挺之物一下一下捅到自己熟悉的甬道里,毫不顧忌的頂刺衝殺,就想要把身下人活活操的死去活來一樣。可無論龍哥的力度用多大,給予身下人多麼大的傷害,那人依然安靜的沉睡,面色安詳,除了身體被銜接處不斷震動意外,一絲一毫沒有受到其他影響。當龍哥在阿虎體內釋放後,才真真切切感到,那具身體再也不會因為激情而變得溫暖,生命的離去是無法用任何辦法去回轉的。施展完毫無成效的處罰後,龍哥重獲理智,他要趁阿虎的身體尚未出現屍僵的時候就要盡快進行低溫儲藏,這是他能最後留住阿虎的方法了吧。因為實驗室大多需要低溫儲藏的樣本都不大,加之為了保持細胞活性,在進行極低溫儲藏之前還仍需要進行系統的防凍處理,所以龍哥抓緊時間剖開了阿虎的腹部,那是取出重要內髒器官最方便的途徑了,先是肝髒、胰腺,然後是脾髒、雙腎,在取出大小腸後,向上切開橫膈膜,取出心髒、兩肺,將這些人體主要器官分別浸泡於防凍液內,然後置入液氮實現穩定的極低溫長期儲存。實驗室最大的儲藏罐也只有半人多高,所以龍哥小心的將阿虎那雙肌腱強壯有力的大腿、形態修長優美的小腿從胯部髂前上棘處切開,沿著股骨頭切斷肌腱韌帶,最後分離腹股溝的肌肉皮膚,完整的兩條下肢被分別裝入注有防凍液的儲藏罐,再將阿虎從頸部將頭與軀干分離,將失去內部器官的軀干與上肢一起裝入最大的那個管子後,再置入液氮罐。解剖台上現在只剩下阿虎的那顆頭顱,雖然失去了身體,但是眉宇之間還是那麼的英氣逼人。做完這一切的龍哥終於放松下來,感覺自己重新掌控了局勢,小心翼翼地抱起那顆頭顱,陰邪而纏綿的對著耳朵低語,“臭小子,你以為你真的已經逃離我了嗎?別傻了,我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甩掉。你要知道你之前在數據采樣過程中被采集的精液樣本,我可是一滴也沒有浪費哦,都存的好好的呢。我的‘回形針’計劃,會好好對他們物盡其用的。哼,你也許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讓你兒孫滿堂吧,他們一個都逃不掉,都會攥在我手里,誰讓你膽敢就這樣拋棄我、背叛我。啊,還有,我的‘回形針’里,現在又有了一個新計劃,你的身體我怎麼能浪費呢,我會把他們好好儲藏起來,然後用你的體細胞再把你給克隆出來,而且這次我會看著他從細胞到胚胎,從胚胎到胎兒,從胎兒到稚童,再到少年成年,我會牢牢的控制住他,從身體到精神勒的緊緊的。呵,你看你到頭來還是逃不出我的手心,說不定最後我還會把你的腦子重新移入一具克隆體的身體里,我會生生世世的綁著你,即使死,你也逃不出去一步。”越說越陰郁的龍哥,壓根緊咬的吐出最後幾個字後,就將阿虎的頭顱也放入存有防凍液的液氮里。當下估計龍哥自己也分不清楚,對阿虎所做的事,到底是出自於因為對他的愛太深,而在不告而別的時候就突然怒從心中起呢,還是因為阿虎擅自破壞自己的控制,甚至可以說用死來徹底擺脫自己,而惡向膽邊生呢。總之龍哥現在唯一確定的是,在他自己沒有放下阿虎的時候,就不會允許阿虎逃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