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漸入深海 序章 沙灘【中國語】
漸入深海
序章(沒有H)
沙灘
夏初6月25日,晴
“祝你升官發大財!”
名為火羽的FBI特別行動成員新人一拍爪子將辦公室大門摔向門框,“崩”地一聲巨響讓周圍的獸嚇了一跳,目光頓時集中在這個不斷加快步伐氣衝衝地離開的年輕獸身上。
“火羽!等等啊!”
擁有漂亮墨藍色毛發的狼獸人快步追上這個通體潔白卻有著醒目紅色羽翼的龍人青年,一爪子拉住龍人青年的翅膀向後拽著。
“沃,我和那個老混蛋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救了人反而要吃批評?什麼道理!那個悔過書我就是吃掉也不會寫半個字在上面!”
火羽一震翅膀甩開了沃的爪子,繼續往前走著,看到周圍的獸的目光,火羽毫不猶豫地瞪了回去。
什麼意思啊,這個行動就是狗屁,如果我沒有直接從七樓飛進去,人質早就死了!
火羽想了想,停下身子一跺腳猛地回頭對著沃的腳底吐了口痰,沃看著像子彈一樣劃過空氣的唾液立刻向後跳了一步,然後抬起頭詫異地看著火羽嘟著的長吻。
“喂,又不是我惹你的,干嘛對著我吐痰。”
“因為你夾在那個混蛋和我之間。”
火羽好沒生氣地清了清嗓子,聽到這清嗓子的聲音沃立刻往旁邊站了一步。
“就因為我年輕就對我各種指教?那個老家伙地位置早晚是我的,我會讓他提前退休的!”
火羽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對著辦公室的大門大聲吼著,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在找到讓他退休的辦法前,老地方?”
“不然呢?多打一顆子彈就是讓他的經費單多一個赤字!”
火羽一抹褲腿,那柄純黑色的Colt M1911A4非常流暢地在火羽的潔白指尖旋轉起舞。
“喂,除了射擊室禁止在外拔槍啊!”
“那你阻止我試試啊。”
沃伸出爪子想要阻止火羽玩槍,但是火羽卻在沃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的胳膊前撐起翅膀,雙腿曲起一個翻身雙手著地,火羽如芭蕾舞者般原地優雅地旋轉,那羽翼肆意張開,像是一團奔放的玫瑰,柯爾特手槍從火羽指尖飛出,衝破翅膀組成的花蕊旋轉著飛向天花板。
一陣陣羽翼激起的烈風讓沃睜不開眼睛,我想要破口大罵掃地工竟然沒有把這一地灰弄干淨。
“別鬧了!還會被罵的!”
“罵我?他有這個本事嗎?當時情況那麼危險我怎麼沒看到他衝過去救人啊?”
火羽右臂用力一挺,讓身體重心回到雙足,肉墊緊緊抓地,翅膀向兩側猛地張開,最後一陣風壓讓沃後退了兩步。
雖然不想這麼做,可是沃也是有脾氣的。
沃一咬牙,突然猛衝向火羽,火羽注意到了沃的進攻,一個轉身,將翅膀當做斗牛士的斗篷一般高調地迎向衝向自己的沃。
沃的眼睛還因為剛才的風睜不開,自己的肉墊可以讓自己的步伐毫無聲息,沃這麼衝就注定被自己絆倒。
就算是朋友加拍檔,隨便挑戰我我也不會手軟。
火羽看准沃揮舞著的左臂,他果然選擇了伸出胳膊擴大自己的攻擊范圍,企圖用胳膊撞擊自己的腹部,在沃離自己還有一點距離時,火羽按照預想的那樣側過身子伸出右爪想要握住飛下來的柯爾特手槍,並在沃略過自己時踢出一腳讓沃跌倒。
“來吧!”
火羽得意地做好最後的准備,最後的動作一定瀟灑帥氣。
可是沃突然撲向自己,非常完美地越過了自己瞄准沃左爪腳踝踢出去的右爪,沃雙爪著地,五指分離用肉墊緊緊抱住地面,雙臂扭著地面讓整個身體像是陀螺一樣轉了起來。
火羽因為右爪沃高速旋轉衝擊的爪背被踢中後退了一步,讓沃有充足的空間用腳爪勾住空中的柯爾特並向前俯衝落地,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只在一瞬,火羽呆呆地站在不遠處,只能看著沃用腳爪踩著自己寶貴的柯爾特,而沃則拍了拍手掌合適得意地對著火羽笑了一聲。
周圍的同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年輕探員毫無掩飾地展示優秀的體術,不知是誰拍了下手掌,隨後就是雷鳴般的掌聲。
“把你的爪子從我的手槍上挪開。”
火羽擺出一張臭臉,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被沃踩在腳底的柯爾特手槍,快步上前打算給沃的肚子來一拳。
“都說了,這里不讓拔槍,就不能去底樓的射擊室嘛,今天誰輸了誰請客。”
沃揉了揉眼睛,一腳將槍提到空中,然後抬起雙腿讓柯爾特在大腿上來回起跳,最後被頂向火羽。
“好啊,先說清楚,我這有兩獸,你要請兩份。”
火羽一把接住柯爾特,對著燈光檢查著表面的凹槽有沒有嵌進沙子,確認沒有後火羽提出一塊布小心地擦拭了下表面把槍放回了槍套。
“那我也要兩份。”
沃看著火羽收回他的寶貝柯爾特,立刻大步走上前揪住火羽溫暖的翅膀根,推著他向前走著。
“希又不在這兒,你要兩份?”
“誰說是給希的,我自己吃。”沃右手摸了摸肚子,俏皮地擠著赤色的眼睛,“餓了,你快點走,我等著你定大餐。”
射擊室
B1-04
“砰!”
“九分。”
沃摘下耳罩撓了撓耳朵,有些不悅地看著遠處黑色的靶子上肚子位置的銀灰色豁口,咬了咬牙,“看樣子今天是我請客啊。”
“說得好像哪次不是你一樣。”火羽也摘下耳罩,將剛才被自己拆解保養好的柯爾特迅速的組裝起來,插回槍套,“結果猜都不用猜,直接掏錢包吧,今天吃什麼?”
“既然請你的話,盒飯?之前那家雞蛋堡超好吃。”
“盒飯就想打發我?還不如再過兩小時在這里吃晚飯。”
火羽一巴掌拍在了沃放著錢包的右邊口袋,非常用力地揪了一下,沃皺著眉頭慘笑著,“可是這里的飯菜都是糊糊,你這能吃得下嗎?而且比外面貴。”
“所以拜托你老老實實地請兩份高檔點的東西行不,剛發工資你不是還富著呢,對了,我給墨菲打個電話,暫時先去老地方喝杯咖啡。”
火羽松開了沃的褲子,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咖啡我可不請。”
“知道,沒讓你請咖啡。”
火羽瞄了沃一眼,轉身往牆邊靠去。
“說得好像你會喝咖啡一樣。”
“咖啡店提供橙汁,那我喝橙汁很奇怪嗎?”
“我可沒說什麼,從這里到老地方需要半小時,今天沒我們事兒了就早點回去好了。”
沃拿出錢包數了數里面的紙筆,然後對著沃打了個OK。
“那我們走吧,反正悔過書我一個字都不會寫。”
火羽搖了搖頭把手機放了下來,電話似乎沒有打通。
“明天給你帶瓶番茄醬吧。”
“干嘛。”
“就著吃啊,光吃悔過書怎麼過癮,來點佐料。”
“那我帶瓶蛋黃醬給你,我們倆一起吃?別忘了你也要寫。”
“好啊,那我帶番茄醬你帶蛋黃醬,當著那個家伙的面啃。”
火羽快步走向大門,打算出門後再打一個電話給墨菲,而沃則盤算著晚飯該吃什麼東西。
可是兩個獸走到門口時,看到了一個玩著手機的黑熊獸人。
沃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在這里等了有一段時間,因為這個時間射擊室很少有獸接近,但是這里的空氣里彌漫著這個黑熊獸人的有些帶著花蜜般清甜的體味,就算是在不斷流動的冰冷空調風扇下他身上散發的暖流也依舊容易被自己的皮膚捕捉到。
“嗯,消氣了吧。”
黑熊獸人微微抖動那雙小小的圓耳朵,眯著眼睛對著火羽微笑著,那件藍色的工作服很干淨,那股甜味也是從那里傳來的。
“消氣?這個老混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
火羽插著腰,說完氣話就打算直接離開,畢竟這個雜工,庫洛德是那個混蛋局長的老朋友。
他肯定是來做自己思想工作的,又想用所謂長輩的那一套對自己各種管教指責。
“你這樣賭氣根本就成不了事年輕人,這里,我昨天得到的情報,是關於調查一個食品貿易公司的,不過還沒有審批,只要你們願意,把申請提交給我,我幫你們要到這個行動的頭籌。”庫洛德眯成一條线的眼睛中透露出來的絲絲光點莫名吸引了火羽,讓火羽抱著胳膊駐足傾聽著。
看到火羽確確實實起了點興趣,庫洛德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只要在其他組員之前把這個公司的秘密挖出來,你們肯定會受到最高部門的賞識,大功一個。”
“等等,為什麼你要專程告訴我們這個,而且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一定能給我們帶來好處。”
在火羽蠕動嘴唇想要說什麼前,沃一皺眉頭打斷了庫洛德的話語輕聲問道,庫洛德似乎完全不在意沃充滿質問的語氣,庫洛德理抬起爪子摸了摸下巴,前胸靠向火羽,他微微探著身子饒有興趣地將火羽的全身打量了一番。
“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你們的事情我看完了,我覺得火羽探員這次的所謂‘擅自行動’很必要,局長他根本沒理由批評你,要知道真正的英雄都應該抓住所有機會而不是只是聽人安排,比如這次,火羽直接從狙擊位跳下讓所有綁架犯受到驚嚇轉移了注意力,這才給了我們突破機會,最後人質才能全部得救,而這一次,你們倆提前提交申請,在上頭各種安排部署前解決這個事情,那麼你們的行動就一定會被認可,也能讓局長冷著臉撤回你們倆的批評,甚至要在全局獸面前給你們道歉。”
庫洛德挺起身子,雙臂絞在後背,他挺著身子得意地笑著。
“說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好奇,你怎麼確定這次行動能順利?”
沃並不信任這樣的說辭,因為沒有足夠的理由,也沒有足夠的信息確保這個熊獸說的事情是真的對自己有利的。
這只是他的說辭而已。
“不是我確定行動能順利,而是我相信你們倆的實力完全可以完美地解決這個事情。”
這個高出沃一個頭的黑熊肉爪在手機上劃了兩下,然後粗壯的手臂很隨意地一抬,將手機拋給了火羽,火羽接住手機後看了這個依舊只是微笑著的黑熊一眼,低頭仔細地看著屏幕里的圖像。
是很多商品編號,火羽劃著屏幕,看了看之後的幾張圖然後露出了極為震驚的表情。
“喂,你看到什麼?”
沃注意到了火羽反常的表情,立刻追問,火羽也抬起爪子讓沃看到手機上的那些圖片。
雖然很模糊,但是這些屏貨物里竟然出現了一只血淋淋的獸的尾巴,再往後,則是與進口商品清單不符的稱重,以及很多失蹤者的名單。
“首先,這里面可能有獸口販賣,毒品貿易,而且這個公司早就在背地里做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但是迫於那個公司運行者一直都是我們這些老家伙不敢惹的,所以••••••”
“所以你找我們這種不怕死想表現的年輕人。”
沃似乎明白了他找上自己和火羽的原因,自己這種麻煩問題少年解決是最直接的,對方不能用套路對付。
“是啊,再想想,就因為知道我們不敢查他,所以相對的,他們也沒有那麼森嚴的戒備,任務難度不是很高,而且就著這個機會讓你們出個小名也不錯不是嗎?”
“對你有什麼好處。”
沃赤色的血瞳暗暗施壓,緊緊地將庫洛德的視线吸引並觀察著。
“私人恩怨,我和那個公司有些私人恩怨,不過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合作伙伴.”庫洛德完全沒有被沃充滿魄力的眼神威脅到,他對著地面甩了甩手指,腦袋微微一瞥將視线於沃和火羽之間來回游走,“如果可以,我們互惠互利,你們需要的所有信息我都有,地圖,人員信息,甚至是證據的位置,只要你們能善用一夜的十小時。”
“沃,我想試試,反正潛入任務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實行,就算沒有收獲也不會有損失。”
火羽攥著手機讀著上面的情報,很難想象,一個雜工而已,竟然能得到整個大樓的構造圖,甚至標注了很多可疑的地方。
“再這麼說,你們倆如果有什麼萬一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可言,但是你們如果計劃順利,我們就能雙贏,我要那個公司的計劃破產,你們則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出個風頭,然後拿著獎金和休假去避暑,不錯吧。”
“如果申請通過的話。”
沃仔細想了想,如果只是潛入,收集證據,那麼只要准備充足自然沒什麼,而且正如庫洛斯的說法,可以雙贏,名利還是很重要的,早點出現閃光點自己也能早點晉升,這樣的話希也會很高興吧,這樣他就會專程回來陪自己慶祝。
“沒問題,之後我會聯系你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火羽將手機抵還給庫洛斯,庫洛斯一把抓住火羽的手背,用溫暖卻很粗糙的肉墊拍了拍火羽的肩膀,吹了個口哨走向出口。
“那麼接下來?”
“我請你吃飯啊,不然你想怎麼樣。”沃微微搖著頭,赤色的眼睛充滿了柔光,“比試是我輸了。”
“是又一次輸了。”火羽聳了聳肩,“去空調間吃火鍋吧。”
海底煲
包間
“抱歉我來晚了。”
一個看起來很強壯的青灰色狼人女郎推開了包廂大門,看了一眼嘴里還叼著菜葉的火羽,二話不說就把臉埋了上去,粗壯的手臂抵住了火羽的身子,雙爪抓住了火羽的臉頰防止火羽把牙齒咬合。
“咳咳,那個,我還在呢。”
沃輕咳了兩聲提醒著這個完全沒有注意場合的女狼,可是女狼並沒有理睬,繼續將舌頭伸入火羽鼓著的嘴巴中來回滑動,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牙齒縫。
“唔唔唔!”
火羽雙臂抓住鐵質的椅子挺著胸口想要掙扎,但是來者體力比火羽更勝一籌,那在黑色運動背心中不斷搖晃著抵在火羽脖子下的肉球讓沃自覺地把視线挪向另一邊。
火羽很快就放棄了抵抗,閉著眼睛感受嘴里還沒被嚼爛的菜葉被這個用琥珀色眼睛注視著自己的女狼用有力的舌頭野蠻地搶走,除此之外,女郎八塊腹肌上的那兩個球體也肆意地擠壓在火羽的胸口讓火羽感到窒息。
“啵。”
女狼松開了意識恍惚的火羽,舔了舔嘴唇拉斷兩獸黏在一起的唾液,非常有氣魄地說:“抱歉啊今天有人加時,歉禮收到了吧。”
“咳咳,能不能注意下場合,差點,差點被憋死!”
火羽搖著腦袋大口呼吸感覺久違的空氣,然後小心地對著自己的鼻子呼了一口氣,是牛奶慢慢在口腔中發酸的味道,墨菲確實剛下班沒多久,她來這里前喝了杯牛奶補充體力。
“好吧,下次我會注意的。”
沃看了一眼火羽,火羽聳了聳肩,兩獸都知道,她不會改。
“你們菜點完了?不介意加菜吧。”
雖說女狼是以詢問的口氣說出的這句話,但是爪子正抓著筆敲著菜單想著吃什麼。
“不介意,反正我答應過讓你們吃到飽。”
沃倒是很習慣火羽的室友,那個彪悍的來自俄羅斯的名為墨菲•斯卡葉琳傑娜的女狼。
“那好,服務員,三份牛肚兩份牛百葉三份牛肉再來一份蝦滑,嗯,牛肉來五份吧。”
“又全部點了肉啊。”
火羽撈出火鍋里的竹筍,沾了點醬料放進嘴里嚼著,墨菲看見之後拿起漏勺狠狠地將里面的肥牛肉片統統倒進了火羽的碗里。
“當然,為了保證體能,需要大量的肉,火羽你也是,平時多吃點,訓練的時候才不會乏力。”
“這個,我自己會夾的啊,別這樣。”
雖說平時墨菲就會這樣,把火羽當孩子看待,但是這次好像更加溺愛了。
當然火羽平時要強的性格在莫非面前就會縮掉一大截,明明兩個獸就差一句話就可以修成正果。
“所以你們倆又玩了射擊比賽?沃我看你是故意想找機會請客吃飯的吧。”墨菲翹起二郎腿,拿起火羽的果汁喝了一口,“不過我不反對啦,反而倒是希望你沒事就做這種比賽,歡迎挑戰哦。”
“總得抱點希望不是嗎?”
沃苦笑著,畢竟自己是真打算在射擊上贏火羽一次,但很可惜,自己挑戰了快三十次一次都沒有成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算狀態再好,在最關鍵的時候都會有個小小的失誤。
“好了不用解釋了,反正你們平均一個月也就比一次,要知道你們倆的工資比我高,請客可是應該的,而且上次火羽從樓上跳下去救了人拿到了不少獎金吧。”
“獎金?沒有,悔過書倒是有一份。”
想起這件事,火羽對著煙灰缸吐了口痰,然後端起果汁一口喝干,並握著果汁瓶子又倒了兩杯。
“哈?你被批評了?那你知道今天的報紙怎麼說的嗎?火之羽翼的英雄從天而降,對邪惡施以聖裁。”
墨菲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報紙剪報,配圖上是大樓邊一個模糊的紅色影子正破窗而入,配字一字不差,讓火羽讀完皺起眉頭感覺匪夷所思。
“好中二,現在的報紙那麼隨便嗎?”
“但是你出名了,不過因為你穿著工作服帶著頭盔樣子沒有被拍到,再加上你的身份特殊,一般也也不知道火之羽翼的英雄就是你,只是熟人提到了和你一樣有著火紅的羽翼 。”
墨菲說完突然伸出爪子揪下了火羽翅膀上的一片三級飛羽我在爪子上把玩著。
“疼,我可不希望被認出來,還有下次別揪我的飛羽啊,很疼的。”
火羽收攏翅膀向後一靠,對著墨菲做出生氣的表情,但是墨菲只是將羽毛拈在指尖,然後搓動手指讓其在自己的下巴上旋轉,撩動墨菲下巴上的一撮白色的絨毛。
“保密協議別忘了,我們做的工作可是很容易惹上麻煩的,最好神不知鬼不覺。”
沃小聲提醒著,火羽先是搖了搖頭,然後點了點頭:“我們要做的工作很隱蔽,所以墨菲你就不要給我找麻煩啦。”
“那麼顯眼的紅翅膀還要掩人耳目,辛苦你了。”
墨菲再次伸爪,揪了一片翅膀下的絨羽,在火羽皺眉喊疼前墨菲一吹,讓那片紅色的羽毛落在了火羽的筆尖。
“用噴漆咯,而且我能滑翔,很多時候很有用的好嗎。”
火羽微微閉眼,很無奈地躺了下來,呼了口氣。
“可你也沒帶我飛過啊,下次帶我飛啊!”
墨菲一個肘擊打在了火羽的肚子上,讓火羽一個激靈挺起了身子,有些委屈:“城市有禁飛令,我們龍獸就算堵車也不能用翅膀趕路好嗎?平時也就在公園或者俱樂部體驗下我們的滑翔能力,這個你是知道的。”
“是啊,龍獸都有禁飛令的通知書,就連我這個沒有翅膀的混血也不例外。”
沃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龍角,然後對著自己的角彈了個腦崩,雙臂回到了餐桌開始夾菜。
“有翅膀不能用不還是麻煩,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們這些沒翅膀的上車都不用縮著。”墨菲蜷曲著身子,側著腦袋趴在火羽的肚子上,“夾菜。”
“沒縮著好嗎!只是,並攏!那是並攏!”
“你說是就是。”墨菲並沒有理睬火羽的說辭,繼續蜷曲著身子,“我們的肉呢。”
“您好客人,您的點單。”
一個獸輕輕敲響包廂的門,然後將裝著各種肉的小車推了進來。
“好的。”
沃將盤子一個個收到了一邊,並把肉片撒入滾著的火鍋湯中。
“那麼你們之後有什麼任務嗎?方便透露嗎?”墨菲慢慢起身,用筷子攪了攪肉片,在肉熟了的瞬間提起肉片,放進火羽的碗中滾了兩圈,然後放進嘴里呼著熱氣,“唔,燙。”
“大概會有,我們要潛入一個地方。”火羽本想告訴他這次的任務有不少疑點,但是這只會讓獸多余的擔心,而墨菲最不需要的就是擔心自己。
“好玩嗎?要是可以我也想去,帶著袖劍,在房頂上飛躍,聽老鷹的長鳴,委身暗影,殺獸無形。”
“你當我們FBI是干嘛的,就算要說我們也是你說的那東西的對立陣營,而且這不是過家家酒。”
“吼?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強?”
或與很快就後悔自己的一時口快,覆有青灰色柔順短毛的胳膊可全是有力的肌肉,那雙爪子如同虎鉗,迅猛地扣住了火羽的手腕,死死地往下壓著,火羽試圖抵抗,但整個胳膊很快就被墨菲壓在了桌上不能動彈。
“停手啦!疼!我錯了!”
火羽立刻認慫,墨菲得意地松開了爪子搖著尾巴開始撈肉吃。
“我祝你們行動順利,假如有獎金我要去吃壽司。”
“壽司啊,也不錯。”
火羽揉了揉胳膊瞥了一眼墨菲,仰起脖子想了想,然後把目光放回沃身上,最後把筷子伸入鍋中開始撈肉。
“你們這就盤算上了啊。”
沃明白火羽的意思。
“大不了回來後我們比射擊。”
“切,比就比。”
這就是他會說的。
吃飽喝足後,火羽被墨菲拖著要去看電影,他們攔了一輛計程車,在對沃揮手告別後就離開了。
此時天還不是很黑,但是沃覺得沒什麼值得繼續逛的,混入下班的獸群走上公交車投出一枚硬幣站在那些上班族之間。
雖然空調風扇非常用力地垂著,但是獸毛擠在一起積攢的體溫讓整個車廂還是很熱,那些上班族的抱怨聲讓這個地方充斥著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氣氛。
尤其是煙味,這種百害無一利的合法毒品為什麼總有獸那麼痴迷,難道不知道這些香煙的有害成分會讓無辜的路人無形受害嗎?
沃很討厭這種被不相干的獸擠著的感覺,尤其是聞到那些煙味的時候,但是沃也就皺皺眉探口氣,反正忍忍就過去了。
原本自己住在宿舍,一個獸安安靜靜地看資料看書訓練睡覺度過每一天,可是自己卻在一次吃午飯的時候答應了身邊的火羽搬出了宿舍住在了一個小公寓。
雖說理由是這樣更加方便掩蓋工作身份,可是沃覺得沒什麼區別,住在哪自己都沒什麼感覺,只是自己不擅長拒絕朋友的請求。
和往常一樣,毫無存在感地回到這個獸很少的街道,檢查了信箱之後提著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沃沒有開燈,直接趴在了床上聞了聞自己被太陽曬過的被子的氣味,揪著勇希之前送來的白襪拉長了蓋在了自己的鼻梁上,然後慢慢起身點開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戴上耳機,調整了下位置讓自己的犄角不會礙事,然後打開了音樂播放器,打開了歌曲並設置隨機播放,[[rb:然後拿起昨天沒有看完的 > 牧羊少年]],打開台燈繼續翻閱著。
沃突然想起了什麼,檢查了下抽屜,拿出一盒蛋酥,打開之後拿起一塊放進嘴里慢慢咀嚼著。
當一盒蛋酥吃完的時候,沃打了第一個哈切,還剩十幾頁的書被沃快速地閱讀完畢,並放在了文件夾上。
牧羊少年沒有依循自己的安穩生活,只是一個機會,一個空頭支票,讓他放棄了一切去尋找自己新的生活。
當然故事中的牧羊少年歷經各種考驗與磨礪,終於找到了所謂命運中的寶藏。
沃覺得這本書雖然很有趣,但是那些寓意對自己沒有用,沃不喜歡那些所謂的命運,把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嘴皮子說說的故事上,也許會有獸像是書中的主角相信命運而勇敢邁出腳步,但自己看到的更多的確實相信所謂命運中的自己能一帆風順而無所作為。
沃放下耳機順著椅子躺下,想讓後背砸在舒適的棉被上,可是當自己任由重力將自己牽引,後背卻沒有觸碰到本該讓自己後背及後腦勺一陣衝擊的床,而是和以前一樣,是刺骨的冰冷海水。
又是這樣。
沃睜開眼睛,望著這片有著讓人難受的濃濃綠色的海洋,安心的張開嘴巴吐出氣泡。
自己當然能夠呼吸,因為自己就在自己的小窩中,自己現在所見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大腦因為各種不好的原因才會出現的錯覺罷了。
這片海水自己見過無數次,但那沉在水底的因為發光的大片水草而若隱若現的奇怪城市每次都是那麼陌生。
自己永遠都無法在醒來後想起這些地方的任何細節,只是記得自己來過,有這麼個城市。
沃沒有動,只是讓自己慢慢沉入海底,雙爪踩在柔軟的沙子上,轉頭看著四周。
“呼喚我的名諱,我的血肉,我的子嗣。”
當沃再次聽到這個混著氣泡聲進入自己耳朵的聲音時,沃笑了。
自己沒有關於父母的記憶,自己是被那群特工養大的,雖然只是作為實驗體去進行各種藥物的測試或者新的武裝的作用,但自己還是長大了,甚至和普通獸一樣上學認字用成績進入了軍事學校接受訓練並成為一名探員。
自己很清楚,就算像現在腦子不清楚也不會出現那麼奇怪的話語,自己並不在乎誰是自己的父母,自己並不想去追回曾經失去的記憶,更不想被所謂的家人擁入懷中。
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沃很清楚地知道,每次進入這樣的環境,自己都會在一個時刻醒過來,雖然只是個夢,但是奇特的是自己在這里的感覺非常真實,自己就像是真的身處在一個沉沒在綠色深海的城市,依靠海底的那些會發光的海藻揚起泥沙往前行走。
那麼今天又會是什麼呢?
沃踢了一腳沙子,抓著粗糙的石壁往前一拉,讓自己驚起周圍亮著圓形熒光的丑陋的黑色小魚,它們發現自己的存在後快速結成一團黑影,並努力發光組成巨大的發光圖案,但是沃只是一揮手臂激起一陣微弱的水流,剛才還團結的小魚立刻各奔東西四散而逃躲進石頭縫隙里黯淡了身上的光點。
除此之外,和自己印象里的一樣,這里什麼有意思的東西都沒有,除了刻滿了自己不認識的文字的石碑,牆壁,什麼都沒有。
沃繼續走在算是大道的沙地上,漫無目的地前行,在走過兩個街道後,沃看到一些詭異的雕像,有大有小,擺放在屋子里,或者聳立在像是廣場的地方,他們樣式都差不多,一個章魚腦袋按在了一個壯碩的身體上,然後還有個小得可憐的翅膀黏在後背上,很丑陋但是沃總是無法將視线從他身上挪開。
誰會想要雕刻這麼丑陋的東西,甚至起了個奇怪的名字,“Cthulhu”。
“克蘇魯?是這麼讀嗎?”
沃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時,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壓力,讓自己莫名汗毛豎立,頓時一陣雞皮疙瘩。
沃轉頭望著算是天空的漆黑上方,一對巨大的綠色眼睛正冒著奇異的光芒注視著自己,在這個黑暗的地方,那雙眼睛中倒映著沃的臉,沒有多少表情,但是雙爪緊緊扣在一起。
沃覺得驚奇,這個大家伙印象里是第一次,沃覺得自己不去做一個藝術家有點可惜,這個眼睛所在的軀體非常巨大且丑陋,像是一只大號的魷魚,但絕不是自己能在日料餐館吃到的那種,那發綠的身體長滿了細小的觸手,不斷打撈水中飄動的細小白色顆粒,如果有瞎了眼的黑色小魚經過也會被突然伸出的觸手拉進松垮的肉塊中,發出像是咀嚼一樣的聲音,然後肉塊會打嗝一般吐出一團猩紅的血水,再然後微微張開小口將血水再次吞進去。
這個東西絕對不能接近,很危險,他明顯是吃肉的,那麼巨大的東西如果挺一下身子一定能像是魚雷一樣衝破這些石壁衝向自己用那觸手將自己卷入咬碎吃掉。
不過幸運的是他看著自己卻依舊只是隨波逐流,沒過多久,沃不再覺得那雙綠色的大眼睛有什麼壓迫感。
畢竟這只是自己腦子不清醒時的幻覺而已。
沃繼續往前走著,語氣待在原地讓幻覺中的時間流逝,不如通過運動讓時間的概念被縮短。
再過了幾個建築群,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廢墟,廢墟里有一團漆黑的肉,散發出一股雞蛋的腥味。
沃注意到這個大概八層樓高的神秘生物後沒有貿然接近,但是還是站在遠處好奇地看了兩眼。
沃剛打算離開,突然聽到了一陣水流聲,沃回頭時一個比自己還大的白色巨蛋滾向自己,沃靈巧地滑動雙腿讓自己躲開了這個巨蛋的衝擊,巨蛋砸在了石牆上破裂開來,透明的粘液順著裂縫流向水中的暗流。
周圍躲藏著的小魚聞到了這個蛋液的香甜立刻從縫隙中鑽了出來開始大快朵頤,但沒多久,蛋殼徹底破裂,一個局部有著墨藍色毛發的怪異生物用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看了看四周,他身子徹底展開後突然揮舞著右臂的觸手如同捕魚網一般罩住了剛才還在吸食蛋液的小黑魚群,小黑魚發現事情不對瘋狂地亂竄,但是為時已晚,那個臉上布滿黑色觸手的獸型怪物翹起觸手張大嘴巴露出慘白的利齒,像是吸塵器一樣將所有的黑色小魚吸入口中。
骨骼斷裂的聲音非常清脆地傳入沃的耳中,那股血腥味兒也接踵而至,讓躲在礁石後的沃覺得惡心。
雖然是夢,可是沃一點都不像和這個東西遭遇。
沃蹬著腿小心地從原地撤離,進入了另一個石塊堆中。
差不多該醒來了吧。
沃甩了甩胳膊,讓身邊的白色顆粒順著波動打著旋。
可是自己並沒有醒來,沃嘗試過很多次,比如掐自己,撓自己,但是自己沒有痛覺,摸到的一切都像是隔著厚厚的橡膠手套,唯獨嗅覺聽覺和視覺還是那麼靈敏。
沃繼續往前,跟著那些發光的水草,盡量不讓自己停下腳步,但是一陣細碎的聲音混合著水流和氣泡的聲音讓沃豎起耳朵警惕起來。
水中的腳步聲?
沃回過頭只看到一陣黑影,然後自己像是被什麼吃掉了一樣一片漆黑,只聞到一股奇特的苦味。
這次總該醒來了吧。
正如自己期望的,沃再次睜眼時自己已經回到了只有台燈和電腦熒光在照明的昏暗房間。
沃快速爬了起來,翻開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但是搖了搖發現是空的,只能撕掉上面的標簽將空瓶子扔到垃圾桶中。
沒有藥就睡不好。
沃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沃沒等多久電話就接通了,沃沒有說話,只是等待。
“6號线,去便利店自己拿。”
電話那頭的獸冷冷地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六號线的便利店。
沃抓起外套拿著包合上電腦想要出門,但是想了想又回到了廁所解開褲子放了放水。
不知為何,沃握著自己沉甸甸的胯下巨物有些定神。
沃站在黑暗中聽著尿液滾入馬桶地水中的聲音,可聲音沒有持續多久。
沃注意到自己的膀胱回到干涸的狀態時沒有提起褲子,而是皺著眉頭看著肉棒上還在散發著奇異綠光的花紋。
沃皺了皺眉頭,回想起希第一次看到自己身上的花紋的時候嚇了一跳,不過自己也解釋過,自己記事起這些花紋就已經在身上了,雖然有點怪異,但是這些花紋沒有引發過任何壞事。
像是電路圖一樣的紋路,不只是自己的肉棒,後背也有,像是印在自己的墨藍色的毛發上,但是剃掉毛發,自己的皮膚上依舊有,在暗處總是散發出微微的熒光。
在希和自己一樣習慣這些異樣之後,希甚至有一次主動爬在自己的後背上,溫柔地順著自己的花紋舔了個遍,還調皮地用舌頭畫著圈。
沃沒有願意想太多,因為自己的肉棒已經開始有反應慢慢腫脹起來,沃提起褲子讓自己的下體安穩下來,扭開龍頭洗了洗手沒有擦干就推開大門,這時正好撞見有說有笑准備回房休息的火羽和墨菲,墨菲揪著火羽的脖子揮著胳膊說著非常炫酷的台詞,看來電影很對莫非的胃口。
當注意到沃走出門,墨菲一爪子握住沃將沃拉到自己胸口的兩團肉球上,吐著一口酒氣,“啊哈哈,沃大晚上要去哪兒?手濕乎乎的是不是剛才打手槍了?欲求不滿打算夜襲小母獸?”
“出去走走而已。”
沃微笑著向下一蹲,躲開了墨菲結實的胳膊,對著已經有些意識恍惚的火羽比了個再見的手勢帶上兜帽往樓梯口走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由於有些犯病,導致精力不是很集中。
自己沒有注意藥丸的剩余,這也算是活該。
沃沒有走向公交車站,而是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反正剛發工資,這點錢不算什麼,再說,自己本來就沒有什麼開銷,最大的開銷就是比試射擊失敗後的請客。
“去六號路。”
沃劃開手機,看著火羽剛發布的好友動態,火羽和墨菲去了電影院,看了一部熱戀的電影,很多人都在評論區刷在一起,可是火羽卻挨個回復了句“只是看電影而已!”
我滑動手指,跟了一句:在一起,然後合上手機看著汽車窗外的都市夜景。
毫無溫度的彩色霓虹燈完全搶走了屬於繁星的耀眼奪目,空調的風混雜著不同獸獸毛的味道取代了苦澀的翠葉氣味。
不過想這些有什麼意義?
沃爪子撐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摸自己還算柔順的白色絨毛,慢慢閉上眼睛。
“咚••••••”
沃突然感覺心髒一陣猛烈地跳動,不適的感覺立刻蔓延至全身,沃只是用左爪扣著自己的心髒,沒有做過多動作,不過司機還是注意到了什麼,通過後視鏡看了自己一眼。
“客人,沒事吧?”
“老毛病不礙事。”
沃勉強地露出笑容,可是抬頭時看到的司機,身上纏繞著什麼,似乎是某種綠色的光斑,一層一層地環繞著他。
看來病情嚴重了,明天得匯報下身體狀況了。
沃拿出手機打算發條短訊,但是正當自己拿出手機時,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沃,您好,我是庫洛德,一切安排妥當了,後天晚上就能開始任務,屆時我會切斷他們的攝像頭,你們擁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到所有我們需要的證據。
沃看完後這條訊息就自動刪除了。
後天晚上嗎?
沃搖了搖手機,嘆了口氣。
因為火羽今天喝酒了,不知道通知到沒有,完全沒想到庫洛德那個黑熊那麼著急。
如果因為心急導致安排沒有妥當,那麼自己絕對會立刻取消任務。
沃關掉手機,思量著明天該做些什麼。
不過今晚必須要得到藥劑然後好好休息,這樣才會減少任務的失誤。
很快,計程車停在了街口,沃付了現金,走向便利店,出示自己的證件後店員非常迅速地拿出自己需要的藥物。
沃順便掏錢買了杯咖啡,打包了兩個茶葉蛋。
走出店門後沃倒出一粒藥丸,用咖啡衝進了自己的胃里。
藥效很快,我感覺自己的頭腦清楚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樣感覺頭暈。
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沃再次拿出手機,看著通訊錄,勇希前天因為那個新聞打過電話,問過自己情況,不過因為自己的確沒有受傷所以實話實說告訴勇希自己沒事。
打電話嗎?
沃的爪子按在了關機鍵上,搖了搖頭,走向這附近的一個公園。
雖然是夏天,蚊蟲有些多,但是絲毫不妨礙那些偷偷出門幽會的年輕獸在燈光下卿卿我我。
沃找到了自己今夜的目標,是一對看上去很年輕的虎獸人情侶,他們的尾巴結在一起非常努力地擺出一個愛心的形狀,嘴巴中說著各種熱戀情侶該有的那種土味情話。
一點創意都沒有。
沃如此評價著,並剝開一個茶葉蛋扔進嘴里大口咀嚼。
雖然他們的談情說愛的水准很一般,但是他們的確有著不一般的甜膩氣氛,以至於沃身邊沒有多少蚊蟲侵擾,全部集中在了這對小情侶照耀著的黃色路燈燈光中,想要嘗一嘗他們溫暖甜膩的血。
沃撐著脖子,又看了一會兒,他們接吻在一起,男孩將女孩推倒在長椅上,雙爪扭在女孩的臉和脖子上,然後很粗暴地扒開了女孩胸口的紐扣,讓女孩的胸罩伴隨一聲“咔噠”的搭扣聲如同蝴蝶般飛向了男孩的臉。
接著男孩非常不熟練地將嘴唇扣在了女孩的乳頭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但是也只是舔舐而已,女孩羞澀地發出幾聲喘息,嘴里說著“不要不要”一類單調的話語。
沃拿出另一個茶葉蛋,剝開,吃掉,然後收拾了下蛋殼,扔進垃圾桶,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沃再一次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還沒睡嗎?”
對方是秒接的,聲音帶著些許疲勞,但又充滿關心的意味。
“嗯,後天要出任務,想••••••”
“別立FLAG,行不?我們說過很多次,不許在出任務的時候亂說話,反正你一直都很擅長保護自己,我沒什麼好擔心的,這個月中旬我來找你,就這樣。”
希掛斷了電話,沃輕笑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又一次躺在了床上,抓著希留下的白襪嗅了嗅,已經滿是自己氣味了。
沃不知道自己突然怎麼了,感覺心里癢癢的,伸出爪子想要脫下自己的褲子,然後拿起床頭的飛機杯扣上去,可是腦海中響起了希的聲音,讓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那一瞬的釋放欲已經讓自己的小弟雄起,直直地挺立,但是沃還是忍著,拿起干淨的衣服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