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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粉兔子,黃兔子,以及黑兔子 斷崖(艾爾斯)篇

維多利亞死寂館 Eternal Phoenix 7319 2023-11-18 19:46

  粉兔子,黃兔子,還有黑兔子 斷崖篇

  

   “博士……你說萊特已經失蹤快一個多月了?那,為什麼沒有搜尋?”黑發卡特斯少年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不俗的力度甚至讓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震蕩的撒了出來。而博士,羅德島的智囊,此刻一言不發的端坐在那里,雙手相握抵住下巴,臉龐完全被兜帽的陰影遮擋看不清表情。

   “艾爾斯……不,干員斷崖,我很清楚你和干員萊恩哈特的關系,但是你也應該清楚,我們此刻尚未清楚,況且我們這邊已經失蹤了包括他在內的三名干員,雖然不能確定是針對我方實施的復仇計劃,但可以確定……”“你說夠了沒有?!如果你這樣無動於衷的話,我自己去找萊特回來!”斷崖那一對紅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展露了憤怒和些許的殺意,博士愣住了,他未曾想過兩位卡特斯族的羈絆如此深厚,如果放任不管的話艾爾斯也會自己跑出去找萊特吧。博士這樣暗自的思索了片刻,只得做出決定:“……好吧,我特許干員斷崖前去調查三位干員失蹤的案件,只不過必須要佩戴好這個迷你攝像頭……”一個小金屬盒被打開,里面裝著的是一個只有豆粒大小的迷你攝影儀,斷崖有些疑惑的將其放在手心細細端詳後便放入自己的背包中。“抵達敵方據點後,記得開啟攝像頭,還有,別逞強,不要意氣用事。”博士回憶起和龍門的老牌偵探老鯉的談話,心頭不由得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再次涌上心頭,待他想叫住那名黑發卡特斯時,人早已經離開辦公室了。

   “希望,真的希望他們只是被囚禁了,而不是變成……”帶著厚大的皮革手套的手略有些顫抖拿起了一張泛黃的相片,那相片中是一棟洋館內部,那些宛如士兵般整齊排列在里面的,是一具具形態各異的少年,他們的面容永恒定格在最美的年華。

   “博士,鯉先生幫您聯系上了!那位私法制裁者決定跟您聊聊……”通訊終端響起了阿米婭的聲音。

   “把電話接過來吧……”博士的嗓音中帶著些許疲憊,兩指夾捏住兩眼間搓揉,不經意的望向窗外。

   天災剛剛過去,陰郁的天空中雲層夾雜著雷電,又要下雨了。

  

  

   雷雨天氣格魯斯自然是不可能出門的,他開始思考今天要玩些什麼,他的目光瞟向了之前手下們在一輛炎國的貨車上劫掠的服裝箱,或許里面有些能讓自己感興趣的好東西。服裝箱里是幾套顏色各異的炎國特有服飾,似乎叫“旗袍”,與其並搭的則是黑白粉三雙過膝長筒襪和印有梅花圖案的高跟鞋,格魯斯伯爵嘴角微微上揚,他覺得終於算是也可以享受下炎國貴族們的待遇了。

   一番布置後,樓下那間不小的宴會廳便充滿了炎國的特色,三名少年的軀體早已經換上了各色的旗袍,安賽爾的那件是大紅色牡丹花刺繡,下身則是一條厚厚的黑色褲襪,由於昨晚“侍奉”了伯爵大人的緣故鼓脹撐起了小小的黑包,弄得旗袍的前擺也微有凸起。萊特則是一件橙色絲綢旗袍,下身白色厚褲襪。個頭最小的自然是剛俘獲不久的格雷伊了,黑色的旗袍繡著玫瑰的刺繡有些松垮,及膝黑絲長襪,短小且毛絨的尾巴在身後無力耷拉著。如果無視三位少年那慘白的臉龐和空洞無神的雙眼,定會以為是哪位惡趣味的炎國高官所豢養調教好的孌童。三名少年姿勢一致,雙手交叉在前挺立身軀,頭微微仰起,等候著主人的發落。支撐他們軀體的,是幾根鋼條制作的支架。

   伯爵本想和炎國人一般用兩根木條做成的,名為“筷子”的餐具用膳,可終究是沒有學會怎麼用那東西,無奈只好作罷,刀與叉來說或許更適合這位落魄貴族吧。嫻熟的舉起餐刀准備將黃油抹在面包上,余光掠過面前的三位少年,腦中想到了一個更惡趣味的想法,他將餐叉放在指尖旋轉,叉的一頭漸漸停住指向了萊特。

   “看來你很想親自幫助伯爵大人用膳呢,好,那就成全你了。”伯爵笑著手持沾有黃油的餐刀踱步到了萊恩哈特的面前,一把掀起旗袍的前擺並扒下那較厚的白褲襪,疲軟的下體啪的一下彈了出來。畢竟是一具屍體了,性器永遠會定格在勃起一般的長度但不會再次挺立,用刀在這軟趴趴的性器上塗滿了黃油並用切片的吐司夾住,便開始了美味的早膳。

   先從這份“三明治”的邊緣開始品嘗吧,松軟的吐司與淡淡奶香的黃油簡直是絕配,順著性器的邊緣一點點將兩片吐司咬成萊恩哈特的性器的形狀再一口吞下,已經死去並經過處理的性器自然沒有活著時候那樣有溫度,質感也沒有那麼軟彈。但格魯斯依舊耐心的將吐司悉數吃光後再用舌輕裹住性器吸吮著上面的黃油,就好像在為這只小兔子口交一般,而那些黃油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臆想中新鮮的精液。悉數將黃油吞咽干淨後,格魯斯伯爵滿意的用舌尖舔舐了下嘴角,傳繼粗暴的抓緊萊特的耳朵將他反按在牆壁,單臂摟住人的腰肢防止軀體失去支撐而倒下,抓起一旁的擠壓式蛋黃醬擠進萊特的後穴作為潤滑,便將睡袍一拉將下體插入。

   蛋黃醬作為潤滑劑的確過於粘稠,伯爵自己也深知這並不是一個好想法,他有些費力的扭動下體將萊特的姿勢調整成側靠在牆壁,脫掉一條腿的絲襪有些翹腳的獨立著,另一條腿倚靠搭在伯爵的肩膀隨著動作一晃一晃。格魯斯用舌尖舔舐起那白褲襪的大腿內側,唾液潤濕了白色的褲襪留下一灘水漬,下體有節奏的一下一下頂擊著人的後穴。屍體的頭部隨著這劇烈搖晃不止,臉部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呆滯毫無情感。將那對兔耳攥入手中,伯爵的快感最終抵達了極限,腰部緊緊一收頂到深處,白色的愛液混合著蛋黃醬將萊特的肚子徹底填飽。

  

   “還是不行啊,嘖嘖,果然還是比活著的或者剛死的差了許多,後穴也被自己開發的不再緊致。”悻悻的拔出性器,萊恩哈特的軀體在無外力支持下摔倒在地,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此時萊特的軀體滑稽可笑,雙腿岔開雙腳貼在一起形成個圈,泛白的精液混合著黃色的蛋黃醬從那已經松弛的後穴中汩汩流出,整個人宛若一只被人玩爛了遺棄的布偶娃娃躺在地毯上。

   而伯爵,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麼。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個人正用銃一類的武器抵在自己後腦勺上。

   而那個人,不,應該說少年吧,喘息中是滿滿的怒氣和火藥味。

   “你……殺了萊特,然後把他做成這種可悲的玩偶供你這變態享用?就為了……滿足你那惡趣味的喜好?”

   少年沙啞的嗓音有些哽咽。看來這名干員真名叫萊特,貌似是身後這孩子的重要之人呢,伯爵一邊這樣想一邊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回答:“啊,怎麼了?有什麼人可以阻止毛發生長嗎?當然沒有,那麼也沒有人可以阻止自己的癖好,我只不過是想讓一些孩子永保青春陪我而已,我可是很愛他們啊~”

   斷崖扣著扳機都手指微微顫抖,他一直沒辦法想象曾經那位愛說愛笑,總是找各種理由借自己錢的萊特竟會有一天以這樣可笑又可憐的方式死掉,並且被人做成發泄用的玩偶。

   “……這句話,你留著給萊特說吧!現在我要為他復仇!”

   扳機叩了下去,早已懸浮在半空中的自動浮游刃暴雨般刺向格魯斯伯爵,但是,有用嗎?雖早就聽聞這位變態伯爵有一只機械臂,但從未想過這只機械臂居然還有這樣驚人的速度和機構。機械臂只輕輕一揮便擊飛了數支懸浮刃,擊飛的懸浮刃旋轉著直插入牆壁,剩下的數支則悉數被格魯斯抓在手中。

   不,還是有一支處於他的死角,這唯一一支命中的懸浮刃結結實實的刺入了伯爵的左肩沒入半分,血,染紅了格魯斯伯爵的睡袍。成功了,斷崖此刻心中默念著,他覺得按這樣攻擊就有可能殺死眼前這個惡魔。

   “……你這小子,哈哈哈哈,我說這武器怎麼這樣詭異,原來是萊茵生命那些科技狂搞的鬼。”

   伯爵發出有些滲人的笑聲,那笑聲比惡魔的哭聲還要滲人和難聽,說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憤怒。他一把將插在背後的懸浮刃拔出,任憑鮮血大量噴出染紅了半邊的身子。

   “不錯不錯,被這玩意打傷也算是我倒霉,不過要不是冥王星給我打造的這支義肢,我早就讓你這個兔子朋友殺死了,對,就是地上這只。”說罷,將手中的懸浮刃如同丟垃圾一般丟在地上,順帶還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萊特的屍身,這一腳,讓體內更多的精液流了出來。

   “你這混……呃!”斷崖那充斥的怒火的咆哮還未說完,只聽得一聲機括的響聲,一具金屬項圈突然扣在了自己的頸部,一根金屬絲线將其鏈接在格魯斯的義肢手腕處。這副項圈並沒有縮緊,只是恰到好處的卡在了脖頸上。伯爵站起身,此刻局勢逆轉他已然占據了上風。他現在只需要輕輕一拉,眼前的這名少年就可以和之前的三位一樣成為一具不會反抗的屍體。

   不過,這一次他不打算這麼做。

   可能是之前格雷伊的源石技藝給了他啟發吧,他發覺自己似乎也可以使用些許的電擊式源石技藝,義肢的金屬食指束起微微一勾,一股電流瞬間遍布了斷崖的全身,這是一段微弱的電流,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卻實實在在的讓還在用手掰扯著項圈的斷崖瞬間癱軟的跪倒。對於電流,斷崖再熟悉不過了,他自己的武器時不時就會漏電,一開始的確有些受不了,到了後來居然慢慢接受並有些享受這種酥麻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次的電流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竟勃起了。

   “喲……居然還會勃起啊,你這樣我還真舍不得殺你了,一電就能勃起,看來你是一個受虐狂啊。”格魯斯敏銳的雙眼自然是察覺到了少年的下體支棱起了小帳篷,他想到了更有意思的辦法,他停止了電流抓緊金屬的纜繩將斷崖拖拽進了實驗室。小斷崖早已經沒有剛才復仇的那般氣勢,一方面剛才那強大的電流讓自己渾身酥麻乏力,另一方面因為這種攻擊自己竟然毫不爭氣的勃起了,這讓他羞愧難當,即使是想掙扎也只是扭捏的撲騰了幾下。

  

   來到實驗室,趁著斷崖沒有恢復氣力反抗便將他跪綁在柱子上,乳首用一對鏈接了電源的鐵夾夾住,勃起的性器則強塞入了一枚綁有電线的鐵棒,直直插入馬眼疼的斷崖大叫。伯爵又脫下了斷崖的鞋子,露處里面由黑色棉質船襪包裹的小腳,伯爵順帶聞了一下,是那種濃濃的汗味長時間沒有得到釋放的酸臭氣,不過這並不妨礙對他的足部的處刑,兩枚漏電的小跳蛋被格魯斯用絕緣膠帶綁縛在足心並重新套上了船襪。差不多准備妥當了,但是格魯斯覺得還是不夠,他繞著人一圈圈轉著打量著身上,項圈的導线已經從義肢上脫離並與其他電线鏈接到總電源上,在取下項圈的時候,他發現這位少年雖年齡不大卻有著不錯的腹肌。

   那種腹肌並不是如久經沙場的戰士般粗獷硬朗,充滿著結實的曲线,而是一種比較柔美的线條勾勒而出,腹肌的兩側有著漂亮的人魚线,陰部沒有一根陰毛,性器由於被塞入鐵棒而滴滴答答流出半透明液體。那就從腹肌下手吧,幾片電擊貼對稱的貼在了斷崖的腹肌上並也用絕緣的膠帶固定好,做好了這一切伯爵終於滿意的點點頭。

   “你……你要干什麼,你這變態!”斷崖終於得以喘息,吃力的抬頭望著眼前白色的惡魔,他此刻只想尋找一個機會反殺掉這個混蛋。“不要誤會,我想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才能值得占有可愛的小萊特。”言畢,伯爵轉身離開了房間,在離開房間後他順帶的打開了總控制器的電流開關。

  

   斷崖還未想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就察覺到那熟悉的電流麻痹感遍布來身體各處,尤其是自己的下體,乳頭以及雙足。乳頭在受到電擊後迅速充血挺立起來,那種麻痹感夾雜著些許快感直逼斷崖的大腦,還未等這份快感細細品味,性器中由於早就被異物插入而刺激出的液體進一步加強了導電性,進一步刺激了斷崖的性欲和快感。腳心被較弱的電流刺激著卻無法瘙癢,裹在黑色船襪中的小腳趾張開又並攏扭捏的亂蹬。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漸漸夾帶了些許鼻音,發出了本不屬於自己的嬌嫩喘息。

   “不,不行的……不能在這里,這種事情,我還未和萊特……我只能是他的……”斷崖在電流的刺激下神智有些混沌了,口中呢喃著那位最掛念的卡特斯的名字,腦海中一幕幕浮現出兩人曾經的一幕幕過往,一滴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地板上。是的,他不願意相信萊特已經死了,他開始希望他只是睡著了然後被這個混蛋侵犯,只不過現實往往更戲劇化和殘酷。門被打開了,伯爵懷里抱著一個人走了進來,而懷里的人,正是穿著常服的萊恩哈特,伯爵特意將他換上了斷崖最熟悉的服飾後再抱了回來。

   “你不是很喜歡他嗎,那就看著他被我侵犯吧~啊,當然,你如果哀求我的話我可以讓你也分一杯羹哦?”伯爵戲謔的笑著,解開了萊特襯衣的紐扣,慘白的胸膛上那對乳暈早已經不是粉色的了,呈現出一種發青的色澤,但格魯斯伯爵並不在意,吻過胸前的那對乳暈並最終吸吮起其中一個。拉起並操控著萊特的手解開短褲的吊帶,一邊撫摸,一邊拉扯著的脫下萊特的短褲露出下面依舊是慘白的臀部,操的爛熟的後穴半開著隱約可見里面已經發白的肉壁。斷崖目睹此景自然是逼近崩潰,他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紅色雙瞳的眼睛瞪的老大,“你這變態,放開,放開他啊啊啊啊啊啊!”

   回應他的,只有被調大的電流,那對垂搭的兔耳此時也支立起來,讓人難免想到炎國“怒發衝冠”的這個詞語。

   “哦呀?放開?如果你哀求我我就放開,然後讓你也享受一下他的小穴哦~”格魯斯將萊恩哈特完全的抱坐在腿上並用雙手岔開了兩條腿,空洞的後穴直直面對著斷崖的臉,下一瞬就被格魯斯那碩大的性器填滿。那只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被攥著腳跺對著斷崖搖晃揮舞,似在勾引。

   “你知道我是怎麼殺死他的嗎?我想想啊,是溺死的哦……”這有一句沒一句的話語毫無疑問如同利刃切割著斷崖的精神和內心。他想不去看,但萊特那雖然潮流但有些色氣的裝扮又讓他不得不想去窺探,那種可愛又可憐的模樣被人把玩在懷蹂躪。這份悲傷,憤怒夾雜的更多是性的初次涉獵,偷嘗禁果的快感,多重情緒與電擊的快感相融合,在最後的一顫,他射出了自己人生的初精。幻覺中,他仿佛回到了那次任務結束的購物,那是在哥倫比亞的服飾商店,萊特拿著兩種不同的襪子左右為難。

   “呐,艾爾斯,你覺得這兩個哪個比較好呢?”萊特蹦蹦跳跳的舉起兩件襪子,一件是白色長筒襪一件是帶有綁帶的棉質小腿襪。

   “你自己選就好了啊,而且不覺得有點太女孩子氣了嗎?”艾爾斯,也就是斷崖,漫不經心的嚼著鹽水毛豆,此刻他知道萊特下一句肯定是借錢。

   “哎呀呀,那就都買好啦~艾爾斯記得幫我付賬哦~”

   “喂喂!這是第幾次了啊,你借我點錢什麼時候還啊!”

   “下次啦下次啦~來,這是給你的補償哦~”

   萊特那薄櫻色的雙唇靈巧的叼去吃了一半的毛豆,並在艾爾斯的嘴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那一瞬,艾爾斯覺得眼前這名金發的同族,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令人神往……

  

   但此刻電流也開到了極限,當最後一滴的初精射出落在地上涼透後,黑兔子高傲的頭終於重重垂下,口中喃喃:“……真想,想,再一次,和你……”

   話並沒有說完,最後一口氣息如同游絲消散,斷崖的嘴張著,唾液一絲絲的滴落拉成銀絲,雙眼半睜半閉,血色的雙瞳已然擴散,嘴角上揚似乎在微笑,而電流在他心髒停止跳動的數秒後停止了,頭頂飄過一縷白煙,是電流燒焦了什麼嗎?或者是黑兔子的靈魂?

   沒有人知道

   伯爵一邊抓露住萊特的腰肢自下而上的抽插一邊細細端詳起這兩只兔子的容貌,仔細一看他們還真是般配,萊特是那種朝氣蓬勃,充滿活力的少年,常常微笑的嘴角有一絲狡黠的小惡魔後輩的意味,金色的有些自然卷的確像太陽一般耀眼,身體沒有一絲傷痕,皮膚細膩堪稱上帝制造的藝術品。而斷崖,則更顯得冷靜成熟,雖並未完全褪去稚氣但仍可以看出是一名訓練有素的戰士。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有點讓我懷念起那個人了……”伯爵一聲苦笑後便松開了抓持萊特腳跺的手,讓少年徹底躺靠在自己懷里,重力導致性器更加的深入,終於抵達了從未開發的區域,而萊特的軀體或許早已習慣這一切,他的雙眼空洞望著前面已經死去的斷崖,一滴液體劃過那冰冷許久的臉頰,是淚?是水?無所謂了……

   斷崖那有些淒美的死法進一步刺激了格魯斯的性欲,或許這對兔子的之前的羈絆讓他想起那個人,他有些失控的咬住萊特的肩頭,這份失控的情感使得他緊緊抱住懷里的少年屍身,性器在後穴中抽插到最深處,一股股溫熱的精液填滿了萊特的小腹,似乎為這具失去活力的身軀帶來了一絲的生氣。

   “真是……無聊的感情。”伯爵將性器從萊特後穴拔出,像玩膩了玩具一般將這具屍體推倒在地上,自己轉身出去了,現在,他需要冷靜。

   萊特倒在地上的軀體,頭部枕在斷崖的膝上,而斷崖低垂的頭,宛若向萊特訴說自己的心聲。

   他,愛著他嗎?

   而他又愛著他嗎?

   不遠處的屍體處理台邊,擺放這一張老相片,里面是三個少年,一位黑色短發挑染的薩科塔,一位白色的薩卡茲,而不遠處,是一名深栗色卷發,同時有著巨大白色羊角和天使頭環的少女……?

  

  

   龍門,非法地帶。

   雨下的急了,雷暴天氣讓本來就睡眠不好的冥王星提前醒來,他有些不耐煩的用手肘懟了下摟抱自己死死的人。“拜蒙,我應該說過,跟我一起睡就不要摟的這麼緊。”

   “有什麼關系嘛~星~人家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愛你哦~”那名叫拜蒙的揉揉蓬松睡眼跪坐起身便准備將及腰長卷發束起,巨大的銀色羊角看起來礙事。長發下,是一副與女孩子別無二致的姣好面容,甚至連富家千金都遜色半分。

   但是他,確確實實是男孩子,身後碎片化的水晶光翼和頭環,以及那一條長長的薩卡茲尾巴,讓人一時間難以辨別種族。

   “又做噩夢啦?讓我猜猜……啊,是那小子吧?還真是只頑強的蟑螂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但這只會讓冥王星更覺得頭疼。

   “我只是覺得 我不得不起管了,為了我的原則……”

   微弱散發紫色熒光的光翼和頭環,隱約可以看見少年陰沉不定的臉。

   “我必須,親手葬送過去……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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