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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mhr VS hsmr

管人競技場 Grievous Ray 11715 2023-11-18 19:53

  紅色的自然卷長發披落在腰間,黑色的可愛小蝴蝶結點綴於頭前,金瞳的蘿莉把自己埋在厚實的貝雷帽和風衣之中,手里緊攥著一張被揉的皺巴巴的傳單。

   “斗技大會!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幼女放下手中可疑的傳單,看向了眼前如超未來科技研究所一般的設施,表情略有復雜。

   她報名參加這個奇怪的斗技項目,還是好朋友彌希攛掇的。

   大概她是看中了那個冠軍獎項了吧。

   足足一百萬——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危險性的斗技。據說參與者會被分配到各個場地中,利用沒有危險性的擬真度極高的VR設備進行戰斗。換句話說,就跟打游戲一樣。因此,在一開始填寫報名的簡歷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哪個公司研發出了新的VR技術之類的,利用這個斗技會作為噱頭增加關注度,甚至如果發展的好還會誕生一種嶄新的電競。不過現在看來,這公司八成是鐵了心把這個項目做到底了。

   要說她對於這種高科技VR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是假的。只不過對於她來說,這種時候宅在家里看看輕小說,打打邦邦豈不是更妙的選擇。

   還未接近門口,她便注意到一群身穿黑色西服,頭戴黑帽的墨鏡黑人壯漢成群結隊地朝她走來。

   “那個......請問這里是......”真緋瑠拿出那張傳單,卻被旁邊一個黑人給強行塞了回去。

   “您就是真緋瑠小姐吧?老板恭候多時了,需要我們為您帶路嗎?”黑人頭頭的口音意外地純正,完全聽不出來是海外人。

   她環視四周,有些驚懼地發現,就算自己繼承了強大的惡魔之血,眼前的幾個黑人也好似是幾座高山一般,帶著厚重且不可逾越的氣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打包裝在棺材里給揚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真緋瑠慌張地從黑人們組成的包圍圈中間穿過,甚至自己的惡魔小角什麼時候現了原型,把貝雷帽頂掉了都不知道。

  

   黑絲小皮鞋踩在松軟的地毯上,真緋瑠這才感受到了這股她完全沒機會接觸到的奢華。金杯銀杯觥籌交錯,上流人士們談笑風生,隨手開啟的無一不是絕世佳釀與名貴酒品。推開門後進入的宴會大廳散發出來的奢靡氣息幾乎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真緋瑠小姐,這邊走。”

   又是一群黑人,只不過這次是身穿華貴白西服,臉上戴著夸張面具的黑人。他們把真緋瑠圍在了中間,幾乎是把她架起來帶到地下室的門口的。

   地下室的門口是一個巨大的電梯,甚至足以把一輛越野車停進來。黑人們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架到了電梯間,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成一片。

   電梯間代表樓層的數字不斷變動,最後停止在了B18。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型帶穹頂的體育場。場地周圍坐滿了人,那些人也戴著看起來十分詭異的面具,坐姿整齊劃一,穿著完全相同的衣服,就好像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人偶。這一幕讓她不禁有點害怕,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體育場突然明亮了起來。充滿賽博朋克風格的全息熒幕在空中亮起,絢麗的火花自體育場四周分布的柱子噴射而出,嘈雜浮躁的搖滾樂團在場館的最高處現身,演奏出激昂的樂曲。

   “參賽編號005,繼承了惡魔之血的真緋瑠小姐!我們掌聲歡迎!!!”

   那些死氣沉沉的面具人呼啦啦地站起身來,猛烈的歡呼聲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精神。幾道聚光燈“啪”地打在她的身上,讓她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看來我們的五號選手並不擅長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圍觀的感覺呢?”主持人聒噪的喊聲並沒有傳達到她的耳朵里。

   “不對啊?我明明沒有告訴過別人血統的事情……”

   真緋瑠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個壯漢扛起來放到場地邊緣的椅子上了。

   在她旁邊坐著的是一位白發狐耳的少女,正嘿嘿笑著朝她打招呼。

   看到對方在椅子下面擺動的黑白相間的狐狸尾巴,她也回以微笑。

   “那個……你好?”

   “你好呀~這里是來自木口偶像事務所的白上吹雪,是狐狸不是貓哦(^・ェ・^§)~”

   真緋瑠被她身上散發的耀眼的偶像光輝所震懾,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回復,只是顫顫巍巍地“嗯”“啊”了兩聲。

   幸好,小狐狸的社交能力很強,三言兩語就和真緋瑠愉快地聊起了天。

   通過白上吹雪,她也了解到了因為她遲到而沒來得及獲得的一些信息,同時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緊張。

   “參賽者只有八個人?真人對戰?”

   她有些訝然,原本還以為能夠體驗到百人的VR大戰,現在看來倒是想多了。

   “沒錯,所以我們都是從上萬份簡歷里脫穎而出的哦!”

   真緋瑠低頭沉思,這樣一來自己奪冠的幾率高達12.5%,也不是不可能把那一百萬獎金帶回家的樣子。不過,倒也不能按照這個概率算。畢竟有八個人,還是一對一的淘汰賽,很難保證自己碰到的都是比自己菜的。不過自己的贏面還是很大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繼承惡魔的血脈,人與人之間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就算是只贏一局也好——就算只贏一局,自己也可以把它當做談資回去給彌希講,也不至於在彌希和星彌唧唧我我的時候完全插不上話。

   嗯,一定是這樣沒錯……真緋瑠在心底安慰自己。

   隨著搖滾樂的告一段落,競技場的燈光再次灰暗了下去,連帶著觀眾席的歡呼也逐漸減弱,最終恢復到了真緋瑠進來的那一刻的狀態。而打破了這份寂靜的,是兩道聚光燈。

   一道打到了她的身上,另一道則打到了競技場的對面。

   她身邊傳來了“嘭”地悶響,等她回頭時,坐在身旁的小狐狸已經不見了。

   吵鬧的搖滾樂再次響起,讓她呼喚小狐狸的聲音淹沒在了電吉他與架子鼓的合奏之中。

   “讓我們把其他參賽者先安排到休息室里,把舞台讓給今日的兩顆新星!”主持人戴著面具,西裝革履地站在搖滾樂隊的前方,好似是在指揮燈光一般,他的手指向哪里,彩色的聚光燈就照向哪里。

   “首先是這位!”

   多個彩色的聚光燈照向了真緋瑠,讓她不得不趕緊正襟危坐。

   “參賽編號005,惡魔的歌者,誤入歧途的魔性,真緋瑠小姐!”

   主持人激動的語氣再搭配上中二的頭銜,讓她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這樣的公開處刑並沒有持續很久,聚光燈很快就從她的身上移開了。

   “參賽編號020,大海的霸主,棲身洋流的劫掠者,海賊王寶鍾瑪琳小姐!”

   更加大聲的歡呼從觀眾席上響起,對面的人影站起了身來,朝著觀眾們示意,似乎很享受這種掌聲與歡呼的洗禮。

   真緋瑠打量了一下對面那人,是和她一樣有一頭紅發的女性,不過胸前的規模與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她戴著眼罩,身披黑皮紅底的海軍大衣,相比之下較短的紅發系成兩個細馬尾垂到兩肩。豐滿的胸部將紅色的小夾克頂得露出了肚臍,而身上穿的薄薄的一層透光黑絲材質的緊身服則充當了內襯的作用,把她的肚臍袒露了出來。下身的裙子短到無法再短,勉強蓋住了自己的私處同時還較為緊實,誠實地把胯部的兩道溝渠勾勒了出來。而如此短小的裙子由一根皮帶束縛在了腰上,可是那皮帶也好似一拽就掉的模樣。拉鏈僅僅拉到一半的皮靴大敞開著口,把延伸到大腿根的超薄黑絲展示了出來,向他人盡情表現自己的美腿。

   對位的真緋瑠展開背後束縛著的惡魔之翼,長得幾乎要貼到地板尾巴的也從尾椎冒了出來,徑直走上了擂台。而寶鍾瑪琳,也在聽到主持人的指示後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階。

   “速戰速決吧。”真緋瑠在心中默念,一把甩開了身上的袍子,露出了身下的白色緊身衣。那色氣的衣物順著身體的輪廓勉強蓋住了可堪一握的乳房,而下緣卻又收得緊實,露出了整個渾圓的大腿以及讓人產生無限遐想的胯部。她的小皮鞋輕輕跺了跺地面,略微清了清嗓子。台下的面具觀眾們似乎是因為這樣的裝扮而興奮起來,歡呼聲一聲高過一聲。

   “角斗,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四周的景色瞬間發生變化,整片巨大的擂台都被綠色的結界狀東東西包裹起來,無法看到外界發生了什麼,就連外界吵鬧的搖滾樂都徹底被屏蔽掉了。

   就在真緋瑠愣神的時候,寶鍾瑪琳立刻從懷中抽出一把軍刀,撇開大衣直衝真緋瑠而來。

   “!”

   發覺空氣的流速不對的真緋瑠,僅僅是後退了兩步,從口中吐出了幾個以人類的發聲器官無法發出的音節。

   那是惡魔之音,擁有魅惑與破壞的效果。船長向前的衝勢一下止住,撲倒在了真緋瑠的面前,用面部充當了刹車。

   一招敗北了!

   “......嘛,畢竟只是普通人嘛。”

   雖然這樣的結果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但真緋瑠仍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實在有些滑稽。她緩緩走向趴在地上的船長,想要把她從擂台上扔下去。

   然而,真緋瑠的力氣相對於船長的體重來說,實在有些小了。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船長拉動了一點點距離。這巨大的擂台就算是走到另一邊也得走一會,就不要提還得拎著這麼沉重的累贅了。

   “呃,這個情況應該直接判我贏吧?畢竟對手都昏迷過去了。”真緋瑠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一邊向主持人那邊看了兩眼。但是,比賽開始之後,周圍的聲音和畫面都被罩子封閉了起來,變成了類似綠幕的東西,真緋瑠猜這應該是這公司的黑科技,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之類的。

   這個時候,她腳下的船長似乎由於臉部的疼痛抽搐了兩下,眼看就要醒來。出於謹慎,真緋瑠急忙撲扇小翅膀遠離了她。

   一股洪流憑空生成,順著船長的身體周圍擴散了開來,猝不及防的真緋瑠還以為已經離開了足夠遠的距離,便只能抓住場邊的一根柱子才沒有被衝下台去。

   “唔……這是什麼啊?”

   等到罩子里的水位已經比擂台還要高許多的時候,真緋瑠這才從面前迸濺的巨大水花之間看向了寶鍾瑪琳。後者早已經徹底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站得很高——不,是站到了一艘大型蓋倫帆船上。在帆船的甲板上,一排排舉著火槍和彎刀的海賊正瞄准著真緋瑠。

   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她趕緊從原地翻滾開來,卻“撲通”地落入水中。數道槍聲響起,在她身體旁邊劃出幾道水痕。

   “快認輸吧!船長可不會手下留情哦!”寶鍾瑪琳哈哈地笑著,控制著蓋倫帆船朝真緋瑠撞去。期間,那些海賊們紛紛扔出小船,跳到船上,向真緋瑠劃去,似乎是打著生擒的念頭。

   真緋瑠見狀,原本想要就此認輸算了,不光能趕緊回家打游戲,還能少費點力氣,就當出來旅游一次。不過她又轉念一想,自己如果能贏得勝利,回去再給彌希她們講講自己的英勇事跡……一想到她們崇拜的星星眼,真緋瑠就好像已經贏了一樣喜不自禁。

  

   寶鍾瑪琳原本覺得,這是一局必勝的比試。

   她是在木口事務所內收到的斗技場邀請函,而同在事務所的三位同事也接收到了邀請函,邀請她們來參加這個奇怪而可疑的活動。原本她是想拒絕的,可是社里的上層又慫恿她們去參加,再加上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船長只好同意了。

   借助木口事務所的力量,她們也知道了一些競技場的其它情報——雖然基本上問問工作人員也能了解到。

   為了這次的活動,她特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特訓,還把腰給閃著了,歇了一天才緩過勁來。

   可是,卻在比賽的一開始就被秒殺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並沒有把自己丟出場地來直接獲勝,不過這已經讓她有些惱火,也有些失落,感覺自己的努力不知道都被吃到哪里了。對手的這種行為,就好像是在羞辱她一樣。

   所以,她這次是動了全力。

   自己召喚出來的海賊眾們劃著船直衝向了大海中的小小身影,火槍和在船側的加農炮一齊開火。雖然全部都打偏了,但是也導致真緋瑠差點被炮彈入水的衝擊波打到溺水。

   “……!”

   這次,她又聽到了那幾聲音符,只不過這次的歌聲婉轉且悠長,並沒有一下就讓自己昏過去。可是,自己召喚出來的海賊眾,大帆船,還有場地上漫布的海水,卻逐漸化作點點光芒,變得透明起來。

   “得阻止她把歌唱完!”

   寶鍾瑪琳一揚手,一把燧發手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可是當她把槍口指向真緋瑠的時候,卻又遲遲勾不下扳機。

   這一槍要是真的打中了……

   不對,應該會有相應的保護措施吧?

   這麼一猶豫的檔口,婉轉的歌聲戛然而止。大海、帆船、海賊們,都瞬間化作蓬蓬星光,嘭地消散了。

   船長腳下的帆船消失了,她掉落在地,打了個滾,有些狼狽。不過真緋瑠那邊僅僅是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了歌唱。

   這次的歌聲充滿了魔性的魅惑,僅僅是聽了幾個音節,寶鍾瑪琳便趕緊夾緊雙腿,以免開始不老實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那里。

   “這是會讓人發情的曲子?!”船長急忙凝聚出兩個耳塞,堵住耳朵。刹那間,眼前的一切便恢復了清明,就是股間的滾燙遲遲無法消去。

   見到發情曲對敵人已經不起作用,真緋瑠曲風一轉,歌曲的節奏變得快了起來,同時仿佛是伴隨著不存在的重鼓點而來一般,一股股龐大的無形無色的能量在空中成型,隨後快速向著船長飛射而去。而後者由於帶上了耳塞,在能量已經很接近自己的時候才能反應過來,堪堪躲開。然而能量球體越積越多,場地上被炸出的一人直徑的坑也越來越多,船長身上的傷痕也逐漸積累了起來。一開始只是被氣浪吹飛造成的擦傷,後來則是被那能量直擊腹部,不光是內襯的緊身衣爆裂了開來,小腹上也留下一道淤青,讓她幾乎要把今天的早飯全都吐出來。

   “這樣下去,先倒下的會是自己......”

   寶鍾瑪琳飛撲躲開了連續數個能量球,望向在百米開外的真緋瑠,一把扯開了眼罩。

   眼罩下面的,卻是金色的瞳孔。

   在異色瞳的迷之加成下,她飛速接近著真緋瑠。那些能量球都趕不上她的速度,不是炸到了她的身後,就是被她輕輕一側身給躲了過去。真緋瑠不得不把大量積累的能量球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引爆來阻止她繼續接近自己。

   而船長的動作比真緋瑠的行動更加迅速,她抽出軍刀,高高躍起,對著空中的能量球斬落而去。一連串的能量球紛紛殉爆,只有被船長劈開的那一個沒有爆炸。

   形勢急轉直下,真緋瑠連連後退,再次換成了之前立刻讓船長昏倒在地的歌聲,不過這次的歌聲異常高亢,她的嗓子已經瀕臨崩潰了。

   高亢的歌聲輕易穿透了船長的耳塞。寶鍾瑪琳一個趔趄,意識一陣模糊卻沒有倒在地上,而是撞向了真緋瑠。而真緋瑠因為過度使用能力早已經精疲力盡,躲閃不及之下被撞倒了。

   “嘟嘟——————”

   刺耳的笛聲在空中炸響,包裹著斗技場的綠幕頃刻間消散,在斗技場外的尖叫聲,歡呼聲與各種喧鬧的聲音一下灌入了擂台。

   “我們的勝利者是,020號選手——寶鍾 瑪琳小姐!”

   主持人興奮的叫嚷聲回蕩在場館內,懸掛於擂台上的全息屏幕反復地播放著船長抽出軍刀輾轉騰挪,逼近真緋瑠的一幕。

   真緋瑠有些茫然,她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已經超出了地面上的紅线。明明一開始地上的紅线應該在擂台的最邊緣,不知道何時開始縮小到了擂台上數根立柱的旁邊。

   勝負已分。

   寶鍾瑪琳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真緋瑠,持續了幾秒才露出她的營業微笑。

   “你好......我是木口事務所的寶鍾瑪琳。”

   “......我是VReal的真緋瑠。”

   船長站起身來,把躺倒在地的真緋瑠從地上拉了起來。

   “互相點個訂閱吧?”

   真緋瑠愣了一瞬間,點了點頭,鼻子有點發酸。

   結果還是一上來就被淘汰了嗎......

   正當她准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主持人不合時宜地站在懸浮的石台上來到了她們身邊。

   “好的,那麼現在觀眾們對於敗者的懲罰,已經投票結束了!”

   “哈?從來沒聽說過還有懲罰游戲的啊?”

   真緋瑠眉頭微蹙,看向了身後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擺著一張柱狀圖,似乎是代表著剛剛的觀眾投票。在投票得票數第一名的頂端,兩個紅色大字格外刺眼。

   【絞刑】

   “哈啊……這種玩笑也太惡趣味了……”真緋瑠嘆了口氣,卻突然驚覺自己體內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怎麼回事?自己的惡魔血統呢?明明角和尾巴都還在……

   “喂,等等,這是什麼情況?”

   寶鍾瑪琳也皺起了眉頭,她也發覺自己無法調動力量了。不論如何呼喚,那艘蓋倫帆船還有上百的海賊眾都毫無反應,而摘下眼罩為她帶來的一身的輕盈感與力量感也消失不見了。

   守在門口的白西服們進入場地,把掙扎著的船長給強行帶到了場地邊緣,而剩下的幾個則把真緋瑠拘束住了。

   “喂,等等……不要碰我……”

   盡管真緋瑠不斷掙扎,但十三歲小女孩的力量豈能和久經棺場的壯漢相比?沒過幾分鍾,她便被粗大的麻繩束縛住了手腳和背後的小翅膀,躺在地上完全沒有辦法行動。

   “喂!你們想要干什麼!我可要報警了啊,報警了!”寶鍾瑪琳在台下被強行按住,不斷叫喊著,可那些白西服就好似完全聽不見一樣,用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把她按在地板上無法站起身來。

   原本真緋瑠在被捆綁的時候還抱有一絲“這是整蠱”的僥幸心理,但是當她看到一台絞刑架被搬到擂台上的時候,她心里的那絲僥幸便被無情的擊碎了。

   這群家伙……不會是來真的吧?

   她突然特別後悔聽了彌希的話來參加這個詭異的斗技大會,更後悔的是自己看到這麼多不協調的景象後居然沒有立刻轉身就走。不論是真是假,如今她就要像一頭待宰的牲口一般被人對待,無論如何她都接受不了。

   感受到懷中的幼女掙扎的力度變大了,白西服們抽出了一把鋒利的長刀。

   那長刀上閃爍著寒光,鋒利的刀刃一閃而過。真緋瑠突然感覺自己的右手臂一陣冰涼。隨後,滾燙的痛感以要煮沸她大腦的勢頭飛速襲來。

   “我……我的手啊!!!”

   真緋瑠尖叫著,惡魔的血統所帶來的強盛生命力在這一刻成為了她的噩夢。鮮血不要錢地噴灑在地上,一節明晃晃的白淨藕臂被白西服拿在手上,但是白色西服卻一點血色都未沾染。

   “還是不夠老實。”另一個白西服也從懷中掏出了制式的長刀,對准真緋瑠的左臂斬下。

   “噫……噫噫噫噫!”

   淚水噙滿了她的雙眼,一股熱流順著股間流淌而下。

   “看那!她失禁了!”

   主持人興奮地把真緋瑠下體的特寫打到了大屏幕上,滿口地胡言亂語。瑩瑩的黃色液體和血液接觸,混雜成了怪異的雜色。

   真緋瑠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擁有惡魔的血脈卻沒有強大的能力,這就導致她的痛感比常人來的要強得多,而惡魔血脈帶來的強大精神力又不允許她就這樣暈過去。兩者交加,真緋瑠只能通過斷斷續續的呻吟來緩解疼痛——因為大聲的叫喊會導致她的血壓進一步上升,從而噴出更多的血。

   在那之後,主持人大肆夸贊她身軀的美好所用的溢美之詞,真緋瑠一句也沒有聽到耳朵里去。劇烈的痛感過了許久才消退一些,勉強讓她的大腦能夠略微反應過來,接受由感知外界所帶來的信息。而這個時候,主持人早已經不在擂台之上,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白西服走上擂台,將她從冰冷的石板地上抱起來,走向代表死亡的可怖刑具。

   終於,真緋瑠被白西服們掛上了絞刑台。粗麻繩套在她的脖子上,而腳尖點地的情況下堪堪可以接觸到地面。顯然,這個絞刑架的高度是事先就計算好的——知道了這一點的真緋瑠更加絕望了。

   這根本就是一場計算好了的謀殺。

   絞刑架緩緩上升,真緋瑠的小腳離地面的距離也愈來愈遠。很快,她就接觸不到地面了。

   “嗚呃呃呃……”

   她在繩索上掙扎著,整個腦袋被吊得歪向了一邊,似乎是覺得自己蹬蹬腿就可以把繩索掙斷一般。而那條不安分的惡魔尾巴則緊緊纏住了大腿,隨著身體的抽搐而抖動著。

   這樣揮霍體力,窒息的感覺很快便充塞了真緋瑠的整個身軀。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口腔和嗓子里都被火辣辣的痛感覆蓋。她下意識想要伸出雙手來抓住繩子來減輕痛苦,可來到眼前的只有兩個汩汩流著鮮血的血淋淋的斷口。

   “我……要死了嗎?”

   感受到自己的雙腿逐漸失去了知覺,真緋瑠有些恍惚。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自己死得太隨便,讓她幾乎沒有真實感。就算自己的雙臂被剁下,血流如注,她的潛意識里還是沒有接受自己要被當眾處刑的事實。直到現在,她的身體才徹底反應過來,眼前放起了走馬燈。

   “不……要……”

   她在嗓子眼里用最後一口氣憋出的支離破碎的言語並沒有被誰聽到,反而是讓自己本就有些恍惚的雙眼逐漸泛白。緊接著,真緋瑠的身子就好像通了電一樣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兩條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嫩足在空中不斷踢蹬,直到點點淡黃色液體再次出現在擂台上,她的掙扎才終於徹底停歇了。一對小腳在沉悶的空氣中來回輕輕搖擺著,似乎是因為在上絞架之前就已經失禁過一次的原因,這一次流出的液體並沒有很多,至少大部分的腿部都是干燥的。一雙小皮鞋已經不在她的腳上,而是在掙扎的過程中被甩到了地上,被好心的白西服撿起來在絞刑架前碼放整齊。——和鞋子一起碼放整齊的還有真緋瑠的兩條保留著袖管的手臂,如今已經不再向外大出血,而是緩慢地滲出血液。

   真緋瑠的雙眼微眯,意識逐漸要沉入混沌之中。她感覺自己仿佛在天上飛翔,用自己背後那雙惡魔之翼盡情遨游。隨後,她便開始向下墜落,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她仿佛看到了地面。

   “......Mi......”

   她哽咽了一聲,不再動彈了。一股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了那一灘尿液之中。放任她的身體在絞刑架上晃動了許久,主持人才一聲令下,讓白西服們便把掛在絞刑架上的真緋瑠給取了下來。她的脖子被勒得青紫,一截香舌無力地垂下,雙眼還沒有徹底閉上,微眯的眼里可以窺到略上翻的瞳孔。

   “雖然非常遺憾,但是看來我們的005號參賽選手真緋瑠小姐只能止步於此了。那麼......”

   主持人聒噪的叫嚷聲又響了起來,似乎又是要開啟新的一輪觀眾投票。不過這些一切,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擊打在了寶鍾瑪琳的心里。

   “是,是我的錯......?”

   盡管已經沒有白西服拘束著她,船長也沒有衝上擂台了。她緊抓著頭發,一只手里還攥著眼罩,把頭埋到大腿里面。

   “我,我沒有殺人......”

   這樣下去,自己也會死......

   寶鍾瑪琳的腦海里浮現了社里其他人的笑顏,那笑顏隨後便被一把鋒利的長刀撕碎了。

   只有一個人可以奪冠。

   那就意味著剩下的所有人都要死!

   這里已經被徹底封鎖住了,或許報警之後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吧?

   她不敢繼續胡思亂想,她只想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等她醒來時還會有一位遠在異國他鄉的名叫真緋瑠的後輩打電話給她,和她一起玩耍,一起歡笑;會有同事嘲笑自己做的噩夢,還會有同事端來茶水安撫自己......

   “哦呀呀?看來,觀眾們相比起自己親力親為,更想看到女孩子們甜甜的戀情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船長心底蔓延。她茫然地抬起頭來,卻被一旁候著的白西服一下子架了起來。失去了能力的船長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等寶鍾瑪琳看到了真緋瑠的死狀時,一股嘔吐感立刻涌了上來,然後又被她強行咽了回去,臉色一陣蒼白。但是不知怎地,可能是真緋瑠帶給她的發情的樂曲效果還未散去,她見到真緋瑠吐出的嫩舌與有些鼓脹的陰部,居然有點興奮?

   她立刻把這種想法甩出腦外,卻被壯漢們使勁一推,撲倒在了真緋瑠的屍體上。

   “接下來就是第一局比賽的最後環節了——請020號參賽選手,寶鍾瑪琳小姐,盡情在對手的身上釋放情欲吧!”

   “誒?”

   感受著真緋瑠尚且溫熱的體溫,船長愣是愣在地上,沒有從屍體身上起來。

   “開,開什麼玩笑......”

   寶鍾瑪琳想要站起來給這個主持人一巴掌,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髒被握住了一樣,好像下一刻自己就會爆炸成為一灘肉末和碎片。

   主持人摘下了墨鏡,凝視著船長。他的嘴巴勾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眼睛卻毫無笑意,死死地盯著她。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一切不切實際的想法都快速被寶鍾瑪琳清出了腦外。她自暴自棄地吻上了真緋瑠的嘴唇,一只手不閒著地扒她的衣物,另一只手則摩挲著她手臂的斷面。

   真緋瑠的嘴唇又香又軟,舌頭宛若滑溜溜的泥鰍一般配合著船長的深吻。她粗重的吐息打到已經有點發涼的真緋瑠的臉頰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飛到了船長的臉上。

   她居然濕了。

   寶鍾瑪琳承認,或許在木口事務所里她算是數一數二的老色胚,但是她絕對不會對一具屍體發情。沒錯,一定是真緋瑠的魅惑的影響,她在心里不斷地自我安慰著。而一旦她開始了這樣的自我催眠,就徹底解放了她小腹中的那團欲火。

   “這個淫亂蘿莉碧池,胖次都不穿就真空上陣了,是想故意誘惑我嗎?”

   寶鍾瑪琳滿口說著毫無邏輯的胡言亂語,粗暴地扯開了真緋瑠死庫水一樣的白色緊身衣。那緊身衣看似密不透風,可是就連腰腹,肚臍,甚至駱駝趾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晰可見。如今它被船長粗暴地扯開,可愛的小肚子暴露在了空氣中。似乎是外界有些寒冷,她的小肚子神經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哈,這小碧池死了都在發情!”

   寶鍾瑪琳把兩根手指插入了真緋瑠的秘部當中,帶出一長串粘稠的淫水。她舔了舔手指,褪下了黑色的蕾絲內褲,掀起裙子就這樣蹭了上去。

   起初,她只是機械地扭動著腰部,完全是自暴自棄的行為。可是隨著她扭動得愈來愈快,船長的下體也開始分泌出了汁液。

   “嗯哈……呀……”

   若有若無的嬌喘從船長口中漏了出來。她伏下身子去,舔舐真緋瑠沾有絲絲鮮血的乳房。盡管後者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她也似乎感覺到了真緋瑠的心跳,她的喘息,她因為忍耐不住快感而發出的軟糯的淫靡的聲音。逐漸地,寶鍾瑪琳的快感也一陣陣地涌上來。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真緋瑠的胸口上,在淺淺的窄溝里積累。同時,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在秘部與秘部之間的摩擦中發出了“ぺチャペチャ”的水聲。

   終於,在不久之後,寶鍾瑪琳的腰部突然直挺挺地立了起來,身體不斷地抽搐。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的下體噴射而出,砸到了真緋瑠的臉上。

   她高潮了。

   船長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撅著屁股倒在了真緋瑠的身上。高潮的余韻讓她滿面潮紅,理智也所存無幾,幾乎是被白西服們拖著才走下的擂台。

   船長被拉去休息室後,原本除了她的嬌喘聲以外落針可聞的場館里再次嘈雜了起來。不用主持人多說,戴著面具的觀眾們紛紛對著面前隱藏在椅子下的小型屏幕按下投票的按鈕。其余的白西服們也沒有閒著,端來了水槍和綢緞,把真緋瑠的屍體以及滿是灰塵的擂台給好好的清洗了一番。

   等到白西服們都退場了,真緋瑠的屍體平躺在擂台中央剛剛搬上來的一張木桌上時,大屏幕上的投票剛好結束了。各條柱狀圖高度都差不多,上面寫著“人棍玩具”的那一行以微弱的優勢勝出了。

   一位白西服走上擂台,輕輕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單手斧的斧刃。

   就如同屠夫多肉額,樵夫劈柴,斧刃根本沒有什麼阻礙就切入了真緋瑠的大腿之中。由於真緋瑠的體型嬌小,斧頭一下便將她的腿徹底切斷。另一側的腿部,白西服也如法炮制,兩條蘿莉美腿就被他碼放在了一旁。兩邊輔助按住身體的白西服立刻掏出來幾管藥劑,打入了真緋瑠的屍體與斷臂斷腿之中。

   “本節目藥劑由赤黑公司友情贊助提供!僅需1999,這管藥劑就能讓您中意的死體至少三年不腐,若是保養得當,甚至可以當做傳家寶傳給後人,皮膚依然緊致,穴口絕不變質,欲購從速!”

   主持人也恰到好處地插入了一段廣告,向觀眾推銷這種神奇的藥劑。另一邊,真緋瑠的身體也被止住了血,四肢連帶著身體被碼放在了一個行李箱中。

   “這份大禮將會送給邀請真緋瑠小姐參賽的,彌希Miki小姐!如果您的周圍也有漂亮可愛的朋友的話,請務必撥打熱线……”

   擂台很快便被修復如新,完全看不出一點痕跡。大屏幕上,出現了八個女孩子的頭像。代表寶鍾瑪琳的頭像發出一陣閃光,擴大了一圈。而代表真緋瑠的那個,則變得灰暗,轟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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