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精液尿液灌滿顱腔以後二次利用的女孩腦袋們
夜深人靜,半座城市都沉浸在夢境之中,而另外半座城市則開啟了另一個白晝。白日熄燈,夜晚通明的街道之上,座無虛席的居酒屋成了整座城市煙火氣最重的地方。
“大叔,給我們上兩份新品腦花湯。”
“好嘞!”
滿臉胡茬的壯漢應了一聲,便鑽進了後廚。而在吧台的正前方,則坐著一高一矮,一個精神一個頹喪,一個戴眼鏡一個用頭發遮住眼睛的一對西裝男。
“這是你最近第一次來上班吧?休假如何呀?”
“唉,別提了......”
男人舉起裝滿朝日啤酒的玻璃杯,噸噸噸噸一口氣直接把它喝干飲淨。已經有些微醺的他,向著坐在他身邊的摯友眼鏡男,訴說著內心深處的苦悶。也得虧他們關系鐵,換別人在這聽他發半個小時牢騷,早就皺眉走人了。
“這都過了一個月了,你還沒緩過來嗎?”
眼鏡男無奈地抿了一口啤酒,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不......我是覺得,才過了一個月,我就已經喜歡上了別的女孩子......那之前,我對我單推的感情,豈不是笑話一場?”
一聽這話,眼鏡男頓時雙目放光。
“哦?這麼說,你找到新的推了?這是好事呀,早點走出陰影來吧。畢竟,以後這種事可能還蠻常見的,要麼直接脫坑要麼就換的勤快點。”
“......”
男人望著面前重新滿上的啤酒杯,沉默不語。如果說,他新喜歡上的那個女孩,是從垃圾站的廁所里挑的一顆之前都不認識的底邊的人頭,他的摯友會怎麼想?而若他知道,自己今天早上才把已經開始發出騷臭味的首級丟進垃圾桶里,又會怎麼想?
“行了,你也別沮喪了。最近封控嚴重,好不容易能出來聚聚,說點高興的。”
“特色腦花湯兩位——給您上菜啦。”
兩碗色澤誘人的金黃湯汁擺在了二人面前,眼鏡男急忙借機拍拍男人的臉蛋。
“行了,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在美食的面前,二人之間終於出現了一段時間的靜默。專注於手頭的勺子與碗中的美食,一時間淨是勺子碰到碗邊的丁當聲。
這時,男人突然一皺眉,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嘔——咳咳咳,這是什麼啊?!”
“啊?怎麼了,你沒事吧?”
眼鏡男急忙扶住咳嗽不止的男人,一個勁地拍著他的後背。啪嗒一聲,一枚小巧的水滴狀的東西被他咳了出來。在水滴之上,還粘著幾根蜷曲的毛發。
眼鏡男拿起那東西仔細端詳了一番,登時便拍案而起。
“老板!你們不是說,這里的特色腦花湯都是用最新到的女孩子做的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慈眉善目的大胡茬老板一下變了臉色,也狠狠一拍桌子。
“喂,我說你們不要沒事找茬!”
吧台的動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人都放下筷子,歪著頭看向了這邊。
“這毛發...我有理由懷疑你們不是用新鮮的食材做得。”
這時,男人已經緩過勁來,急忙拉扯著摯友的袖子,小聲勸說著他。
“我、我沒事的!不要惹是生非吧...”
看著凶巴巴的老板,男人實屬慫了。而眼鏡男則示意他不要說話,反手從上衣內側的兜里掏出了一本像是護照一樣的證件,把它展開來給老板看了一眼。
“老板...希望你不要妨礙我。”
男人驚奇地看著老板那升騰的氣焰瞬間熄滅,面色蒼白的樣子,又看向了自己的摯友。
“眼鏡,你——”
“先別多問......”
也顧不得吃那勞什子特色腦花湯了,眼鏡男拉起半癱在桌子上的男人,直接掀開桌蓋走進了吧台里面。而老板,則努力避開眼鏡男,滿臉的懼色。
進入後廚,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里的髒亂程度簡直超乎他的想象,甚至比他那紙團亂丟的自己的房間還要差。一邊的灶子上煮面燉湯,一邊的案板上捏著壽司、為天婦羅和豬排裹炸粉,此外還有幾個大桶,里面裝滿了美味的啤酒。而這些最干淨的部分,僅僅只占了後廚的一小部分。在這些忙碌的廚師們的身後,堆著如山一般的垃圾。
“眼鏡...這、這......”
“不必驚訝,食品行業都是這樣的。”
眼鏡男指著那一大袋一大袋的垃圾,給身邊的人介紹著。
“這些都只不過是原料罷了...真的做成食物的話要經過仔細處理。就像是沒扒皮的榴蓮和椰子要堆放在地上一樣,這些被斬首的女孩的身體隨便堆在這里也無所謂的...但重點是在那邊。”
說著,他領著男人從一片片血腥之中走過,穿過這些白花花的肉體,以及滿溢著鮮血的各個黑色塑料袋,走到了後廚的深處。頓時,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便讓男人不禁捂住了口鼻。兩枚里面裝滿了食物殘渣的塑料桶套著黑垃圾袋,甚至能看到幾只飛蟲圍著那堆已經變質的食物殘渣飛舞。這些,是真正的垃圾。
但令男人瞳孔地震的,絕不是這兩個大垃圾桶。而是,堆放在兩個垃圾桶中央的,由一枚枚年輕貌美的少女頭顱組成的小山。
“這......”
“啊...大、大人,咱們這兒用的腦袋瓜都是新鮮的,剛進的...您看,雖然堆在這是髒了點,但是絕對、品質是不會有問題的。而且,我保證店里的腦花都是最高級的,在這兒的女孩們都是多多少少有點名氣的......”
滿面胡茬的老板小跑著追上了眼鏡男,對他露出諂媚的笑容。他指著那一堆女孩子的人頭,嘿嘿地咧著嘴。而男人,則是還震驚於面前的一大堆人頭,沒能緩過勁來。他從最頂上慢慢往下數著,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自己熟悉的女孩。
是夢音茶糯...名門大小姐的那頂巨大遮陽帽還原模原樣地扣在頭頂,粉白色的長發披散在整個人頭堆的最頂端,蒼白而無血色的臉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她也不知道生前經歷了什麼,是被強奸了還是單純自慰爽到了,碧藍的瞳孔翻白著,香舌吐出,嘴角還淌著疑似口水的透明液體。
位於夢音茶糯正下方的,是一顆男人更加熟悉的腦袋。他剛開始看虛擬主播不久的時候,曾經喜歡過她相當長一段時間。帶著點藍色的白發,摻雜著粉色的挑染,整個發型在這些女孩們之中都算得上是亂的。同時作為畫師與虛擬主播,神樂七奈也長著一張頗為可愛的臉蛋,而這張臉蛋現在也變得蒼白、死氣沉沉。她的眉毛舒展著,小嘴微張,本應平靜的表情卻因為上翻的蒼青瞳孔而變得怪異。
在神樂七奈的旁邊,緊挨著她的是一顆金發獸耳娘的頭顱。她頭頂還戴著眼罩,金色的長長睫毛與碧綠的瞳孔為她的容顏增色不少,但僅憑她頭頂上巨大的飛機耳,男人就能認出勾檀Mayumi的身份來。就如同她生前的樣子一樣,她低垂著眉毛,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像是沒睡醒一樣——盡管她再也睡不醒了。
神樂七奈的另一邊,擺放著的則是一名擁有紺色長發的少女。她的頭發內側是淡藍色的挑染,同樣紺色的渙散瞳孔之中,滿是迷茫地盯著前方。本來,男人還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這枚可愛的腦袋,可在他目光下移以後,就立刻意識到:她便是花寄女子寮的小東人魚了。蒼白的臉蛋上滿沾血跡,甚至和她下面的那顆頭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小東人魚的下面,擺放著同樣為已經解散的花寄女子寮的成員,鹿乃。但她並沒有留著花寄時期粉色的發型,而是剛開完演唱會一般的瞳色齊肩短發,在頭頂還別有兩枚鹿角發飾。比起小東人魚的茫然,她倒是一副相當快樂的樣子。瞪大的雙眼一個勁地上翻著,微笑的嘴角上還搭著歪歪地吐出來的舌頭。那表情,比起最頂上的夢音茶糯不知快活到哪里去了。似乎,和小東人魚一同,從舞台上亮眼的明星淪為後廚里的一顆人頭肉畜,讓她非常享受?
緊挨著鹿乃的,是一只粉紅色的可愛兔兔。可惜,她那與鹿乃如出一轍的高潮臉,給她可愛的面龐減了不少分。這位是來自Psplive的綾奈奈奈,是一只可愛的小兔子,高高翹起的兔耳直至她被砍下腦袋死掉依然立著。血跡從脖頸一直蔓延到下巴,綾奈奈奈金藍色的瞳孔翻白著,宛若是在笑的嘴角大咧開,從唇邊耷拉下來的舌頭方向恰好與頭邊的鹿乃相反。
而在鹿乃的另一邊,同樣是一位粉發的獸耳娘,但她的粉色要更加黯淡一些。她作為國內外知名的虛擬主播,男人一眼便能辨認其身份。Hiiro,便是這粉發貓耳娘的名字。她看起來比綾奈奈奈成熟一些,有著明顯外國人特征的漂亮臉蛋上也與他人並無不同地沾染著暗紅的血跡。她琥珀樣的金瞳已然變得渾濁,呆愣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悲。
在幾乎是C位的綾奈奈奈的頭顱旁邊,則又是一名男人所熟知的少女,扶桑大紅花...但男人始終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更願意喚她曾經用過的名字——花崎千惠。千惠亮藍色的發絲上有著淡黃的挑染,頭頂還長著兩枚纏繞著藤蔓般植物的角,也是一位人外娘。睜大、瞪圓的藍色瞳孔,張開成△樣的小嘴,讓她看起來仿佛對什麼東西感覺到無比驚奇一般,視线透過她所戴的圓眼鏡打在了男人的身上。花崎千惠眼角處的星點藍色亮片即便已被砍了頭,也依舊留在她的臉上。
視线繼續移動,在花崎千惠的旁邊,靜靜地擺放著時雨羽衣的頭顱。身為和神樂七奈一樣的畫師兼虛擬主播,她也像是七奈一樣,碧玉的瞳孔上翻著,眉角放松,小嘴微張。可愛的毛絨球發飾與紅色的小帽子,直到她死還一直戴在頭上。有逸聞稱,時雨羽衣是經過別的虛擬主播的強力推薦,才漸漸地走上了這條路。而現今,推薦她的那位還活著,時雨羽衣卻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頭——或許身子也還留著,但也絕對找不到了。
無暇去觀察那些從女孩們頭顱間的縫隙露出來的後面的腦袋,男人繼續把視线下移,以看到目前被展露在最前面的女孩們。東雪蓮的頭顱正擺放在時雨羽衣身下的角落里,散發著銀白光澤的短發與發飾上的雪銀繡球花相稱著,同樣是銀白的瞳孔翻著白眼,也不知怎樣才能讓她瞑目。東雪蓮滿是血跡的斷頸放在淨是粘稠精液的地面上,也不知這位生前被罵許久罕見的少女,在死後又被注入了多少愛國基因呢?
挨著東雪蓮擺放的,又是兩位赫赫有名的虛擬主播。位於左邊的洋蔥皮發色藍挑染,是湊阿庫婭;而右邊的白毛雙馬尾軍帽,則是她的好友神樂魅婭。湊阿庫婭的膚色比起魅婭要略微健康一點,一雙粉瞳空洞地盯著頭顱前無意義的地板。而神樂魅婭則睜大了雙眼,金色藍色的異色瞳之中已然渾濁不堪,白皙的臉蛋上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剛死沒多久的新鮮頭顱。之所以把這一對放在一起說,是因為她們生前就是可以開房抱在一起關系的好閨蜜。而因為粉絲的問題,她們的聯系轉入地下,卻再死後又被有心人給放到了一起強行湊CP。但從臉色上看來,她們兩個絕對不是一邊貼貼,一邊同時接受處刑的。至少,她們的腦袋,不是一天之內都剁下來的。
緊挨著神樂魅婭的白毛的,是另一個白毛...不,定睛一看男人才發現,這只長著巨大狐耳的少女的發色,是一邊黑、一邊白的。結合她無神的赤色瞳孔,那麼這名女孩的身份便也已經呼之欲出了:有棲Mana。這只小可愛黑白狐狸,雖然遠在異國他鄉,依舊不能免除被斬下腦袋的命運,成為了堆在垃圾桶邊上的、毫無生息的、與廚余殘渣無異的物品。
有棲Mana的身邊,又是一位杏色頭發的獸耳娘。花園塞蕾娜的貓耳,宛若縮小了許多號的旁邊黑白狐狸的獸耳,顯得無比精致。如果說有棲Mana是獸耳蘿莉,那麼花園貓貓就是標致的獸耳少女。可惜,再怎麼可愛再怎麼標致,她的淡藍雙瞳也要被干到翻白,變成一顆沒有生命的首級。
在花園貓貓的旁邊,也是這一堆小山的另一個角落,就仿佛是成熟度以及年齡遞增一樣,放著一枚雍容華美的...女孩的腦袋。神秘的紫色瞳孔已然汙濁、渙散,黑長直發絲與發型內側深紫的挑染,顯得這位少女單單從氣質上便已經有別於大部分尋常女孩。她是戀乃夜舞,男人曾經也聽過她的ASMR,當時就覺得她好色情——現在一看,似乎被砍下了腦袋擺放在地上的她,比她生前苦苦經營的色氣人設要更加色情呢。
上上下下,光是男人所能看到的這一面,就有足足十五顆少女的頭顱,更不乏時雨羽衣、鹿乃、東雪蓮這樣人氣不小的知名虛擬主播。雖然說她們面色蒼白,已經死去了不知道多久。但按照現今有的黑科技來看,就算砍下來的頭在地上放了好幾年,只要一開始按照食材的標准去處理,就絕對不會出問題,甚至除了膚色蒼白一點、不會大量流血以外,和生前幾乎沒什麼區別。照這麼一想,男人頓時覺得今天吃的這頓飯簡直是超值,超值到暴殄天物。能夠拿這種百萬粉絲級別的虛擬主播的腦子做成腦花湯來吃,售價甚至還不如在神奈川市中心的一碗豚骨拉面,這家店的老板簡直是個實在人啊!
男人感慨著,卻突然發覺身邊的眼鏡男正對自己微笑。
“哼......看來,你看了這麼半天,也看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呢。”
“???”
男人一臉懵逼,不對的地方?要說最不正常、最不對的地方,難道不應該是這些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們,毫無意義地被砍下腦袋,像廚余垃圾一樣堆在這里嗎?
眼睛男看了一眼那對他就微笑,對身邊摯友就凶巴巴瞪著的店長,撇了撇嘴。
“沒事,不用怕那邊的那個大叔...放心說就好。”
“呃...”
男人心思急轉,摯友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壓根就沒給他留個台階下。就算沒看出什麼特別的不對勁來,他也多少得說兩句才行。而當他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這堆稀松平常...或許也沒有那麼稀松平常的人頭堆堆時,還真的讓他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隱藏在一顆顆姿態各異的女孩的腦袋後面,他看到了一枚熟悉的,被尿液染得變色的翠綠色發帶。
橙色的發絲......漂亮的側馬尾......翠綠的瞳孔......
“欸!眼鏡你看,那個...對,在東雪蓮後面的那個,是不是花寄女子寮的,花丸晴琉?”
“呃,我不認識那麼多。”
還沒等男人繼續說,那滿是胡茬的老板立刻又跳了出來,一邊搓著手一邊給眼鏡男解釋著。
“對、對的,本店誠信無限,童叟無欺,食材均采用新鮮的名器,就算是花丸晴琉這樣的大物也能給您做成腦花湯...”
“人氣高,粉絲多,不代表肉質就好...如果只是當偶像或者明星,甚至虛擬主播,肉質就能比那些從一生下來就在培訓的肉畜好的話,又為什麼會有肉質學這個行業呢?”
眼鏡男淡淡地一句話,把老板想要繼續吹出口的牛皮憋了回去。而男人則是皺起了眉毛,指向了不遠處的那些個腦袋。
“老板,你在撒謊。花丸...她的腦袋,我在一個月前就在垃圾站見過了。而且,她當時還是最低級的那一檔,是要送去粉碎機里打爛的。”
老板的臉色頓時蒼白了一分。面對男人,他似乎硬氣了一些,急忙反駁了一句。
“不、不可能!都一個月前的事了,你怎麼可能還記得這麼清楚,你肯定是記錯了!”
“我絕對不會記錯,就是花丸晴琉沒錯!”
“行了,這還真是意外收獲...”
眼鏡男扶額,再次扭頭看向了相當焦急的老板。
“老板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給我們上的腦花湯里,應該都是打碎的豬腦,或者說是亞馬遜網購的,一百日元兩塊的速凍腦子吧。”
“這、怎,怎麼可能!!本、本店誠信無限......”
胡茬大叔急忙搖頭否認,又把手指向了那一堆的腦袋。
“這些,可都是新鮮的食材啊!”
“新鮮?”
眼鏡男嗤笑了一聲,抬腳便向前走去。
“喂...喂!你,你要干什麼去?!”
老板雖然緊張,但是完全不敢阻攔他,只能任由眼鏡男一路向前。
“你當這地上的一灘灘精液都是假的,嗯?都不過是廢棄的一次性人頭飛機杯,或者是已經過了保質期的飛機杯制品,里面的腦子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清理出去了!你以為我沒見過她們的生產流程、不知道她們在回收銷毀的時候應該長什麼樣嗎,嗯?”
不知不覺間,後廚的那些廚師們,都開始探頭探腦地望向了店內深處,好奇那里面都發生了什麼。從他們的視角來看,只能看到自家老板憋得滿面通紅的樣子而已。
“唉,先生,不要再往前了,我們的食材不能被外人汙染,有可能帶進來新○病毒的......”
老板還試圖阻止眼鏡男,但他直接無視了對方的阻攔,大跨步走到人頭堆的咫尺之近。他直接從旁邊的廚余垃圾桶里掂出來了一枚髒兮兮的鍋鏟,不等老板繼續說什麼,竟然照著腦袋堆之中的一顆直接甩了過去。
“梆!!”
一聲脆響,鍋鏟直接擊打到了小東人魚的腦門上。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頭殼,竟然被這一擊直接給打飛了!
“噗刷......”
瞬間,大股大股的騷臭尿液一下從她的顱腔之中涌出,浸濕了她紺色的發絲,沿著蒼白的臉蛋向下流淌。而與此同時,也有大量粘稠的白濁液體淤積於小東人魚的顱腔里,也滿滿當當地,就要往外溢出。
男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來,小東人魚竟是已經被開顱,沿著眉毛往上位置的頭骨早就已經被鋸掉了!甚至,在鋸口邊緣,還有下翻下來的一小層頭皮,也不知老板是用什麼手法把她偽裝成完整的腦袋的。至於里面的腦子,自然也是不見蹤影,只有汙穢滿滿的尿液與精液而已!
“你膽子不小啊...敢拿這種都被流浪漢用膩了丟掉的東西來充當高級食材,嗯?”
眼鏡男指著被開瓢的小東人魚,質問著。而與此同時,從她被開瓢的腦殼里的精液與尿液外溢著,她腦袋下面的鹿乃、綾奈奈奈等頭顱都被騷臭的尿液所汙染了。
“我...這......”
“哼,這只是偶然,是吧?那這邊的呢?”
眼鏡男說著,一腳踢出去,精准地踹到了東雪蓮的腦門上。果不其然,一瞬間,淤藏在她顱腔里的精尿便染濕了她雪銀色的發絲,精液裹著暗紅色的血痕一直流淌到地上,和地面上的精液合流到一起。
“好的,這個也是偶然,那她又如何?”
眼鏡男反手直接把鍋鏟捅進了有棲Mana的大狐狸耳朵的耳朵眼里,連帶著她黑白二色的發絲,把她的整個頭殼也掀了開來。精液尿液也一下不受控地四處流淌,濃厚的精液腥臭味與尿液發酵不知幾天的騷臭味摻和在一塊兒,讓男人的臉色一白。這味道,比起當時垃圾場、廁所里的味兒都要帶勁多了。
“我...我......”
老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直用手巾擦著頭頂止不住的汗水。
“那這個呢?這個呢?總不能,她們實際上都是早就被用完了的一次性飛機杯,又讓流浪漢玩到爽了之後,才被你撿回來冒充新鮮食材的三手貨吧?”
神樂七奈、花崎千惠、夢音茶糯,一枚枚頭顱的天靈蓋紛紛像是茶壺蓋一樣被掀開;勾檀Mayumi、Hiiro、戀乃夜舞,一個個本應裝著腦子的顱腔之中溢滿了發臭的精液與尿液;時雨羽衣、綾奈奈奈、神樂魅婭,一縷縷汙穢的液體在在她們的臉蛋上流下一道道痕跡,讓本來因為防腐處理而變得蒼白的臉蛋都顯得暗黃。
“怎麼,還要我繼續嗎?難不成,只有最表面的這幾位才是以次充好?”
湊阿庫婭,花園貓貓,鹿乃,Hiiro的腦袋也被挨個掀開,顱腔里的情況都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也不過是開顱位置的不同罷了。頓時,尿流成河,精淌遍地,大半個後廚都被來自女孩們顱腔里的玩意的味道填滿,就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店長,也不禁要為此捂住口鼻。
眼鏡男見老板已經不再反駁,便徹底宣判了他的罪責。
“以此充好,虛假宣傳,非法囤積過期肉畜人頭...我這就聯系了上面的人過來,你就等著接受牢獄之災吧!”
男人看著眼前摯友的表演,突然感覺到他的身份又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不,不行啊!!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人都指望著我過活呐!!!”
眼鏡男聽著老板的求饒,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他不知何時戴上了一雙白手套,俯下身子,摳著東雪蓮溢滿精液的空殼腦顱,把她的頭像是籃球一樣擲向了老板。頓時,尿液被潑灑滿地,精液也飛出不少,罕見的小腦袋瓜“咚”地一聲砸在了胡茬男的腦門上,讓他痛地一下捂住了腦袋。這還沒完,因為眼鏡男一下直接抽掉了整個頭堆的地基,導致堆積成小山的女孩的人頭們開始泥石流般倒塌。她們相互碰撞、摔下,在地面上滾動,更是有不少腦袋的天靈蓋也因此被掀開,精液、尿液一下子把兩個垃圾桶之間變得一片狼藉、騷臭。
“不過,念今天是吾友回歸崗位的第一天,就不把你這晦氣的家伙送進去了。”
“回歸崗位?!”
老板驚懼地看向男人,他顯然是誤會了些什麼,對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敬畏。
“這樣吧,你先保證你以後不會再犯這種錯了。”
“我、我哪里還敢...我發誓,我發誓!”
“除此之外,以後我們兩個來你這吃飯全部免單。”
“一、一定,一定!大人來咱這吃飯,是小店的福氣!”
“還有,你要是不想進局子,這里的事兒就自己憋著。至於這些腦袋......我也不想親力親為,你去垃圾處理廠借用一下他們那的強力破碎機,把她們都銷毀掉就行。只要都碾成肉末再丟掉,也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懂了?”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男人張了張嘴,他真的很想說,實際上他也想要一個腦袋給自己回去當飛機杯,花崎千惠的小嘴和那只黑白狐狸的大耳朵他一直饞了很久——但是他又仔細一想,這些腦袋都被不知道誰的精液尿液射滿了,這味道比起廁所里的那種都要更加恐怖,都入味了,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行了,摯友...我們重新要一份餃子,繼續吃吧?這麼久沒見你,咱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噢、喔......”
僵硬地回復著眼鏡男的話,又僵硬著被他牽著袖子離開。男人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那一大堆一大堆的,女孩們的首級——她們也會像艾因、天宮心和嗚米她們一樣,變成垃圾嗎?
而當男人再次把美食放入口中,一切的疑惑便消散於風,就好像這一切都很正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