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被精液與尿液澆灌的廢棄人頭飛機杯們

第3章 在小便池里浸泡著的廢棄少女頭顱們

  “可惡...可千萬不要被誰發現啊!”

   上班族躡手躡腳,行走在垃圾處理廠的小道上。

   自從今天下午從處理廠耍帥離開,回到家里之後,男人就相當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在那里拿上一顆腦袋。不論是本間向日葵,還是天宮心、町田千麻...隨便挑出來一位都是自己相當喜歡的類型,怎麼就因為耍帥一個都沒拿呢!

   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按照他好朋友的說法,恐怕這些人頭早在他剛離開那會,就丟進廢料口變成爛骨渣肉泥,混合著發絲一塊兒銷毀的什麼都不剩了吧。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半夜實在睡不著的上班族,立刻披上黑到發亮的西裝,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垃圾處理廠,今天說什麼也要帶一顆自己喜歡的腦袋回去!

   然而,男人還是失望了。在天黑之前,垃圾場擺在地上的腦袋們基本都已經清空了,剩下的只有大大小小的黑色垃圾袋,里面大部分都是斷肢殘骨,或是被野狗吃剩下的看不出人形的東西。男人憋著氣,忍著刺鼻的血腥味兒連續開了好幾袋,沒有任何一袋里有自己想要的。

   “該死,怎麼會這樣...”

   就在上班族一個個開著盲盒黑塑料袋的時候,突然,不遠處來了一個人影。他不敢打賭那是流浪漢還是工作人員,調頭就要溜走。可這附近也壓根沒什麼地方躲藏,滿地的垃圾袋和屍體讓他根本就沒法好好走道。慌張之中,男人回頭一看,卻看到一個標識。

   【衛生間】

   慌張的男人實在太害怕被發現了,趕緊閃身打開了男廁的門衝了進去。畢竟是廁所,如果自己躲到隔間的話,相比也不會有人敲著隔間的門來確認自己的身份吧?

   進門的一瞬間,衛生間吊頂上的一圈LED白光燈便亮了起來,把整個廁所照得亮堂無比。緊接著,男人便看到了令他震驚無比的場景。

   那是一個金屬槽的小便池,在相對狹窄的廁所里,也僅僅只有一米多寬,半米多高,上面沾滿了鐵鏽與尿漬。明明地上也髒兮兮的,尿槽的上面還印著一行“向前一小步 文明一大步”的字樣。似乎是因為深夜的原因,尿槽上本應該潺潺流水持續清洗的出水口,已經不再流水。而用來排水的排水口,則被一堆男人意想不到的東西擋住了。

   那是一堆少女的頭顱。

   幸好,我們的男主角經歷了垃圾場的血腥洗禮,並沒有嚇得一個屁股蹲坐地上。他乘著明亮的燈光,開始觀察起了這一堆人頭,試圖從中找到自己認識的——悲哀的是,他幾乎全都認識。

   放在人頭堆最頂上的,是這會兒大火的一對,咩栗和嗚米。她們失去神采的頭顱,就放在這一堆的最頂端,仿佛是站在了c位一般,盡管她們已經死去。在左邊的,擁有一頭白毛長發和一對巨大毛絨絨狼耳的,是嗚米。紅色的挑染與她耳尖的漸變色相映襯,搭配她微張的小嘴和無神發直的目光,簡直就像是濺上去的鮮血一般。一股股棕黃色的尿痕,從她的頭頂流下,沿著白色的發絲,粗長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流淌,再從下巴尖向下滴落。而還有幾縷還熱乎的尿痕,則從她毛茸茸的大耳朵眼里淌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往她的耳朵里尿了一泡一樣。平時愛笑的嗚米,在死去以後卻被丟到了廁所里,為男人們的尿液所澆灌,那可愛的臉蛋上也再也沒有了笑顏。而咩栗,就在她的旁邊,兩顆頭顱緊緊地挨著,似乎她們就連死後也依舊維持著她們之間曖昧的關系一樣。咩栗,咩栗的發色比起嗚米的,要在白中透著點藍色。自稱“電擊系小綿羊”的她與其說是羊娘,不如說是另一種奇怪的生物。至少,她腦袋上長著的卷曲的羊角就不是普通母羊能有的。似乎相比起嗚米,來這里上廁所的人們,更願意把肉棒對准咩栗的小腦袋瓜。她的頭頂已經被尿液染得徹底變色,可愛的小羊發飾也卷曲著。她蒼藍的瞳孔失去了一切神采,微微張著小嘴,空洞地望著前方。咩栗的表情比起嗚米的目光渙散、放空一切,顯得更加幽怨。這讓男人不禁開始想象,咩栗和嗚米在家里正嘻嘻哈哈地打鬧著,突然闖進來一群拿著刀的壯漢,當著咩栗的面一刀砍下了嗚米的頭顱,而嗚米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咩栗則滿臉絕望與無奈的樣子......

   繼續把目光往下挪,男人便又看到了幾顆熟悉的臉蛋。同樣有著偏藍色系白發的少女,米白,或者說藍藍。雖然出道後的名字叫做米白,但依然有很多人叫她藍藍,那是她曾經的昵稱。銀藍二色的小辮子與淡藍的飄帶,似乎是在暗示她驅魔師的身份。但可惜,沒有了腦袋...或者說只剩下了腦袋,不論是直播、歌唱還是驅魔,就一樣也做不了咯。比起之前的兩位,她似乎死掉的時間要更久一些,雙眼已經變得渾濁,斷頸處的血痕與尿液混在一塊,已經結出了痂。從嗚米的下巴上滴落的尿液,有不少落在了她的腦袋上,往下流淌著。當然,也不排除有人直接尿在了她的頭頂。

   而在米白的旁邊,則是另外一位銀發少女。她的額頭,被染血的繃帶纏著,劉海越過繃帶垂在了腦袋上。而在她的腦後,還有三把有漂亮花紋的廚刀,似乎是拿來束發的。比起周圍這些一個個都有著十數萬數十萬甚至百萬的粉絲的女孩子們,她顯得比較特殊。女孩名叫雨訴夏是,相比之下是一名底邊,平時直播間里的人氣也寥寥。但男人,恰好就被她的歌聲所吸引,成為了她為數不多的粉絲之一。卻沒想到,幾天沒見她開直播,再次見到她居然是在男廁所里見到她死相淒慘的人頭。也不知道死前遭遇了什麼樣的對待,或許是被突然闖入房間的男人們按在床上後入;又或許是把她帶到刑場在眾目睽睽之下輪姦,然後再用小刀在她高潮的瞬間劃開她的喉嚨;滿是鮮血的頭顱掉落在地,臉上的表情永遠固定在了高潮的那一瞬間......如果不是這樣,雨訴夏是那吐出來的小舌頭,和翻白的赤紅色瞳孔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在這兩位銀發少女的右邊,則又是和咩栗、嗚米一樣影響力很大的女孩。可惜,不管生前有多少粉絲,曾經盈利多少,在變成屍體之後也只能是放在廁所里或者垃圾堆上,被流浪漢的精液或者工作人員的尿液羞辱的命運。當然,或許被工作人員尿一腦袋,也比放在外面被那些髒兮兮的流浪漢和野狗當做性處理器使用要好。

   小可學妹,就算不是男人這種經常看虛擬主播的人,可能都會十分熟悉。在各大活動、晚會上經常出場,擔任主持人或是表演者、歌手,讓許多人都對她相當的眼熟。就是這樣一位名氣不小的女孩,也難逃被砍下頭顱的厄運。她一頭栗色頭發,鮮紅色的挑染在她的頭側束成兩顆小竹筍一樣的團子發型,跟著一起下垂下來的雙股辮也有著濃烈的國風氣息。而那本來標致的團子發型,在這時候也吸飽了尿液湯汁,變得濕漉漉軟趴趴的。她橙黃色的雙瞳上翻著,本來應帶著笑顏的臉上蒼白無比,舌頭也吐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剛剛死掉沒多久的原因,從她的嘴巴里,居然還能看到伸出來的舌頭和口腔里拉著的口水絲。可若是男人仔細看,就能發現這實際上是精液絲。那姿態,竟然和小可在自己的賬號上上傳的角色展示視頻中吐出舌頭的樣子一模一樣。可是,在視頻中風情萬種的小可好像是在誘惑著觀看者,現在的小可只不過是被使用完畢後僅剩頭顱,丟棄到廁所里的廢棄物罷了。

   在小可的右邊,又是一位知名的虛擬主播,阿梓。她藍色的長發上,滿腦袋花里胡哨的花、緞帶、簪子、狐狸面具等各種發飾,如今均被尿液侵染,變了顏色。她可愛的小小豆豆眉,此刻也下垂著,翻白的琥珀色雙眸,還有著未干的淚痕。阿梓死前似乎相當害怕的樣子,不光流著眼淚,小嘴也因為畏懼而半張著。男人幾乎都能想象到,阿梓在臨死前害怕到失禁,用她極具辨識性的重鼻音,請求著屠宰場的劊子手們放過她、饒她一命。可在粉絲面前裝鑄幣,或許能收到打賞,在劊子手面前露出這樣的窘態,也只能讓阿梓身首分離的速度變得更快一點罷了。看她的樣子,可能在被斬首之時,還在求饒著,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砍下了腦袋吧?曾經被粉絲們追捧的美妙歌喉,不論高音低音都能發揮十成功力的阿梓,現在也隨著她的聲帶連同喉嚨一塊被割斷,失去了一切意義。已死之人,又怎麼可能會歌唱呢。

   再把目光下移,便是直接擺放在尿槽底端的一顆顆曾經光鮮的少女頭顱。平整的頸部斷面變成了優秀的支撐點,足以讓她們立在時常遭受水與尿液衝擊的尿槽底部。她們面前供人站立的金屬平板布滿尿漬,想必是那些來如廁的人們在尿完以後,抖了抖肉棒才讓這塊板變得髒兮兮罷。

   在左下角的,也是歌唱力相當高的知名虛擬主播。她長有一對挺立著的兔耳,漸變色的淡紫長發披散著浸泡在了尿湯里。女孩琥珀一樣的瞳仁還殘留著星月的光芒,可從她呆滯的面部表情倒可以看出來,這已經僅僅是一具屍體,一枚死去的頭顱罷了。在她的前額上,還有著金色的華貴發飾,仿佛是貴族的頭環下面垂下一輪黃金的彎月。這樣高貴的搭配,出現在隨手丟在男廁的“垃圾”身上,顯得有些滑稽。她便是傳說中的月之國小公主,蘭音Reine,擁有絕美歌喉的月面之聲。據說她頭頂的兔子耳朵其實是可以用來防身的剪刀,看來她並沒能運用這對可愛的兔耳逃脫掉慘遭斬首的命運。蘭音的頭頂已經被尿液染得變色,騷黃的液體從額頭流淌而下,途經鼻梁被分成了兩路,擦著她的嘴角回歸到尿槽之中。似乎是血水都流干、被尿衝走了,若不是探頭細看,男人恐怕都看不到蘭音脖頸上的血跡。

   擺放在蘭音旁邊的,是來自PSP的白神遙的頭顱。這只可愛的白海豹,雙眼翻白著,即使已經死去,小嘴也依然維持著可愛的栗子口型。由頭頂的雪白至發梢的緋紅,白神遙漸變色的齊肩短發被尿液浸染著,連她的海豹發卡都徹底變成了黃色。她頭頂挺立著的呆毛,即便在廁所放了不知道多久,也依然堅挺地立著,而沒有被尿液澆得軟下去。傳說中把五乘八算成三十五的究極大丈育,也並沒有因為像個二傻子一樣就免於厄運,不知道被什麼手段砍下了頭顱。雖然平時總是會被粉絲們迫害鋼板、腦袋笨,也經常被戲弄,可她的粉絲們肯定想不到,白神遙會在這一天突然莫名其妙的畢業吧。她和小可學妹一樣都是上過某站拜年祭的角色,名氣不小,她的死也不知道會為圈子帶來怎樣的動蕩。不過不論如何,慵懶的小海豹,也要在廁所里強打起精神來,用小嘴接住男人們的尿液了。

   再向她的旁邊看去,則又是男人曾經熟識的一對,琉綺Ruki和桃瀨雪繪。位於中央,有一頭散亂的淡紫色短發的那位,就是琉綺Ruki了。她的劉海上用好幾個藍的、粉的發卡,用於固定頭發,這會兒已經被從上而下的尿液衝得滿是水珠了,束起的兩根小小的辮子也泡在了尿槽的底部,日夜和腥臭騷黃的尿液待在一起。她在臉蛋上貼著的創口貼,也變得皺皺巴巴,失去了功用。而在腦袋上的紫、藍色小閃電標志也好像失去了能量,盡管在她頭側的電池標志還顯示著有一半的電量——可琉綺已經只剩下頭顱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她紫色的瞳仁翻白著,小嘴微張著,從頭頂流淌而下的尿液蔓延而下,劃過她白皙的臉蛋,形成了一道難以消除的痕跡。不過,琉綺Ruki早在半年多前就已經畢業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又或者說,曾經的畢業,或許就已經早為了這天在做准備,只不過遇到了一些意外,讓畢業的時間提早了一些?

   桃瀨雪繪的頭顱,正挨著琉綺旁邊。金色而厚重的長發,原本系成粗粗的大辮子搭在胸前,可現在卻只能把辮子放在尿槽的金屬板上,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被多少人的尿液沾染過。她的眉毛微微下垂著,雙目呆滯地看向前方,藍色雙瞳之中的粉色桃花倒是依然還在。棕黃的尿液流過她深金色的發絲,若不是臉蛋上流過的尿痕,乍一看好像唯獨只有她沒被尿過一樣。紅色的大緞帶,系在雪繪的頭側,此刻也已經吸滿了尿汁,軟趴趴地貼在頭發上。雪繪是琉綺的發小,也是因為琉綺的介紹才進入了虛擬主播這個行業。但恐怕雪繪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和曾經的發小因為當虛擬主播而死在一起吧。說起桃瀨雪繪,就不得不提她那對又白又大,但又不是大的過分的美乳,尤其是從側面微微露出來的側乳尤其讓人欲罷不能,也常常被人拿來和琉綺的胸部做對比。可當她們都只剩下了頭顱以後,似乎胸部的大小也就都變得可有可無了。畢竟,她們的臉蛋都很可愛——就算放在廁所里一直被人對著頭頂撒尿也一樣。

   最後,擺放到另一邊角落的,是一枚仿佛散發著淡淡白光的頭顱。她一頭粉白色的自然卷長發披散在尿水之中,粉色的絲帶粘在發絲上,同樣也被尿液所浸染。淡粉色的雙眸沒有任何高光,少女呆愣著,仿佛是在看著男人。她白色的睫毛十分亮眼,讓人一眼就會被她聖潔的雙眼所吸引。蒼白的臉蛋上失去了紅暈,取而代之的則是縷縷的淡黃、棕黃的痕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里上廁所的男人們一般都挺上火的。她便是傳說中來自天界學校的天界使者,簡稱天使,三百來歲的冥冥。可不管是聖潔的天使還是邪惡的惡魔,活了一千八百歲還是三百歲,在劊子手的屠刀之下都要乖乖地變成沒有生命的頭顱,冥冥也不例外。為了給大家帶來幸福而從天界降臨,在人間傳播福音的天使冥冥,也不知道有沒有完成她的任務。但至少,她漂亮的頭顱讓來這里上廁所的人們都飽了眼福,也算是為世間帶來了一點幸福吧。

   除了她們,在她們後面還有著不少女孩們的頭顱,但是卻被她們擋住而無法看清。男人不知不覺已經打開了手機的相機,湊近著她們,想要把位於上面的腦袋扒拉開,看看里面都是誰。一股濃烈的尿液帶來的氨臭味,隨著他的靠近而襲擊了他的鼻孔,讓他皺緊了眉頭。這還僅僅只是靠近,要知道這些女孩子們......的腦袋,可是在這里不知道放了多久,一直在遭受尿液洗禮的。離近了一看,男人才看清,她們的臉上都布滿著大大小小的精斑。尤其是嗚米,就連她的大狼耳朵里都全是精液的痕跡。看來,在廁所里放著,讓人們的尿液把她們臉蛋上的精液全都衝掉了,才給了男人“這些女孩沒有被當做人頭飛機杯使用過”的錯覺。

   “喂,生面孔...你是新來的?”

   就在這時,廁所的門口突然響起了陌生人的說話聲。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正打算拍照的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壞了!沉迷看女孩們的腦袋,忘了藏起來了!

   男人暗暗叫糟,支支吾吾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僵硬地扭過頭來,看到了廁所門口正站著一個穿著T恤拖鞋的富態大叔。

   “小子,第一次值夜班嗎?”

   “啊...啊......”

   “嗨呀,不用怕。想當年大叔我也被這里的陰森環境嚇得不輕,習慣就好啦。”

   大叔自來熟地直接來到了男人身邊,直接脫下了寬松的大褲衩子,掏出了他碩大的雞雞來。而男人默然無語,他才不是被嚇到,反倒是硬起來了。

   “哦對了,小伙子啊,你出來巡邏不帶手電筒的嗎?”

   大叔說著,放開了自己的尿關。頓時,一股黃澄澄的尿液噴射而出,直滋到了白神遙的額頭上。她微張的栗子狀小嘴,一下接到了不少新鮮的尿液,高壓的尿水把她頭頂的尿漬都衝洗干淨了一小塊兒。

   “呃...我,我忘帶了......”

   “忘帶了,怎麼行?晚上一共就只有三個巡邏崗,少一個手電筒會少照到不少東西。萬一小偷進來偷偷拿走機器的零件,那可就不好辦啦。”

   “就三個人?!那怎麼夠啊!”

   “三個人肯定夠了啊,機器才有多少台。”

   大叔終於尿完了,他抖了抖肉棒,把它重新塞回褲襠里。而尿槽中的女孩子的腦袋們,又被尿液淋了個透,底部積攢著的騷臭液體又變厚了一層。

   “可是,這里的腦袋被偷了怎麼辦?”

   “......年輕人啊,沒點常識可不能干這行啊!你想想啊,你會不會看著公共廁所,防止里面的衛生球被盜哇?”

   “不、不會...”

   “那不就得了!而且這批腦袋,到第二天早上就要送去粉碎機打碎成渣兒再換新的了,就算被神經病偷走也無所謂啊。”

   大叔翻了個白眼,似乎已經對男人失望了。他系好褲衩上的松緊帶,撂下一句“你趕快回保安室取手電筒吧”,就丟下凌亂的男人離開了。

   “衛、衛生球?”

   男人再次看向了小便池。嗚米、咩栗、小可學妹、阿梓;藍藍、冥冥、琉綺、雪繪;夏是、蘭音、白神遙......這一個個曾經鮮活的生命,活潑的女孩,在屏幕前揮灑著青春的少女們,被莫名地砍掉了頭顱,竟然只是為了在廁所里當給尿液消毒的衛生球?那她們的粉絲該怎麼辦?她們創造的那些價值呢?她們甜美的嗓音、她們的一切美好,難道都只是為了成為沒有生命的性處理用頭顱飛機杯,之後變成廁所里一直被尿到發騷發臭的“衛生球”,最後連存在的痕跡都要被抹去嗎?

   男人咽了口口水。

   那麼問題來了:他究竟要不要偷走衛生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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