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的時候,索菲亞的屍體被瓦西里帶入了他位於達沃旅館的房間內。
瓦西里將房門反鎖,看著擺放在床上的這具高挑的裸體女屍,不由得心生一股衝動,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面對死亡的夜鶯,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夜鶯的裸屍,但這確實在屬於自己的房間里,不像上一次由於時刻擔心可能到來的危險,無法對這些誘人的死肉想入非非。
由於是因電擊身亡,索菲亞的屍體看起來有些糟糕,尤其是那豎立起來的頭發顯得很不體面,表情也是一臉驚悚,睜得老大的眼睛以及同樣張開的大嘴還在流著口水,但不可否認這具軀體確實完美,輪廓凹凸有致,一雙長腿具備完美的腿型,因為死亡她的皮膚顯得更加蒼白,唯獨整個右腳發黑,腳底和腳面還殘留著通電內磨頭鑽過的傷痕,這六個黑點已經被燒焦,盡管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但依然殘留著一股特有的焦臭味,味道雖然是臭的,但在瓦西里聞起來還能適應,甚至他還有些享受這股味道。
此刻的索菲亞仰面倒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張開,兩腿間的陰戶在濃密的陰毛中若隱若現,這讓瓦西里欲罷不能,過去三十多年的生活,他也曾上過幾個女人,其中有過去結交過的女朋友,也有在妓院中結識的妓女,但總的來說,他到目前為止做過的愛並不多,絕對不超過十次,而加入火種之子後業務繁忙,根本沒有時間做愛,甚至沒有時間自慰。但這一次,瓦西里控制不住了,眼前的夜鶯有別於其他女人,這是他的敵人,他的戰利品,是他親手殺死的對象,即便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但復仇與征服的快感,依舊讓這位火種之子的領導人欲罷不能!在這一刻,他無法思考,更無法保持理性,人類最原始的衝動戰勝了一切,讓他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下。
脫光之後的他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股腦朝著索菲亞的屍身撲了上去!早已蹦得筆直的陰莖幾乎在全身皮膚接觸屍體的那一刻,准確插入了索菲亞的陰戶之中,緊接著是一進一出來回的摩擦!如同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瓦西里盡情發泄著自己的獸欲,盡管屍體已經有些僵硬,陰道也不會像活人一樣配合著瓦西里松弛有度的收縮,但他腫脹堅硬的巨大陰莖外加仇恨與欲望加持帶來的力量,讓他的陰莖依舊能在索菲亞的陰戶中來回有度,收放自如!他雙手揉捏著索菲亞並不算豐滿的胸部雙峰,不斷重復著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五分鍾。
正當他考慮將女屍翻身換一個姿勢時,下體忽然的膨脹讓他抑制不住,還未將陰莖從女屍冰冷的陰戶中拔出,一大股精液便射了出來。
這是許多年累計的精華,如今全都浪費在了這具堪稱仇人的女屍身上,瓦西里心中即暢快又悔恨,他一頭扎在女屍的雙峰間,靠著冰冷的軀體,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他發誓,如果時間允許,他要將挑選一些在夜鶯旅館中被干掉的夜鶯屍體,帶回房間內玩弄一遍,而且要快,趁著在厚實的制服軍大衣及馬靴中的屍體還未涼透時,就要送到旅館房間,而且要衣冠完整的屍體,除了所謂的“趁熱來一發”外,他還需要享受扒下夜鶯制服馬靴帶來的快感,他要親自看看這些夜鶯套著馬靴的腳上究竟是穿著襪子還是裹腳布?如果是襪子,又會是怎樣的顏色的樣式?被軍大衣和制服包裹嚴實的軀體內,又會穿著怎樣的胸罩及什麼顏色的內褲?
一切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因為這些夜鶯是他的仇敵,是他的戰利品。
十分鍾後,他從索菲亞冰冷的屍身上爬起,被上過的女屍臉上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表情,依舊是死去時一臉驚悚的模樣,對於此時的索菲亞來說,任何人在她身上做任何事,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了。
瓦西里穿好衣服出門,吩咐手下可以任意處置索菲亞的屍體,在接下來的兩天里,瓦西里十幾名年輕的青年下屬,輪流享用了索菲亞的屍體,下屬們同樣將對於夜鶯、慈父以及社會制度的仇恨,發泄在了這具無法反抗的女屍身上,各種姿勢,各種玩法,只要能夠想出的,都被這群荷爾蒙正盛的年輕人玩了個遍,甚至最後都將這具高挑女屍的一條腿弄折了。直到女屍開始出現腐爛發臭的現象,大家才把屍體扔入旅館後方的垃圾焚燒爐中秘密處理掉。
也是從索菲亞開始,瓦西里決定不再為自由紳士集團提供夜鶯的屍體,因為一來他要自己享用,財團肯定不喜歡別人上過的屍體,二來運輸屍體既危險又麻煩,同時防腐保存也是個大問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他同奧布萊恩商議,終止了屍體方面的業務,依舊只提供夜鶯的原味制服和馬靴。
與此同時,夜鶯旅館依舊在開業,持續不斷的屍體被送往了達沃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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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又有十幾具夜鶯的屍體被送來,瓦西里經過嚴格挑選留下三具在自己的房間,其余的交給火種之子的大媽們處理,大媽們的手法很利落,就像廚子剖魚鱗一樣,將夜鶯屍體上的制服馬靴扒下,速度效率之高就像流水线上的熟練工。被扒下的馬靴和制服被統一裝進專門訂購的大型精致禮品盒內,利用從格里高利處獲得的名單在盒子上貼上制服馬靴主人的名字,隨後這些盒子被封裝送往旅館下方的倉庫,等待奧布萊恩的驗收。而被扒光的夜鶯裸屍則和索菲亞的屍體一樣,被統一送至垃圾焚燒爐秘密處理掉。
如今的火種之子對處理夜鶯變得得心應手起來,用奧布萊恩的話來說就是——“按照實行資本主義的西方世界的說法,你們處理夜鶯的方式已經形成產業鏈了!”
但瓦西里還未滿足,他知道雖然利用夜鶯的原味制服馬靴從自由紳士財團處換得了很多錢,但對於推翻慈父的統治還遠遠不夠。當然,他也保持著警惕,深知過多人員的神秘失蹤勢必會引起夜鶯組織高層的懷疑,接下來面對的,很可能是波及整個塞斯卡的掃蕩和清洗。
為了爭取時間,防止這一切過早發生,瓦西里讓格里高利減緩對於夜鶯的暗殺行動,放一部分享受過擦靴服務的夜鶯安全離開。
但在所有事情還未到來之前,瓦西里首先要放松一下自己,玩弄此時疊放在他床上的三具衣冠完整的夜鶯屍體,這也算是在暗淡危險的生活中及時行樂了。
這三具夜鶯屍體是瓦西里經過挑選特意留下的,兼顧了年齡、身材、氣質等各種口味,這足以讓他在這漫漫長夜里,獨自一人在房間內細細“品嘗”。
根據從格里高利處得到的客人名單,這三具疊放在床上的夜鶯屍體從上到下分別是:23歲的中尉達麗雅、19歲的少尉阿納斯塔茜婭、28歲的上尉烏里揚娜。
已經將自己脫得赤身裸體的瓦西里,將最上面的達麗雅和夾在中間的阿納斯塔茜婭的屍體分別推到床鋪左右兩側的地板上,准備對壓在最下面的烏里揚娜第一個下手。
這三具夜鶯屍體從表面上看全都衣冠完整,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但只要仔細觀察三具屍體右腳的馬靴,都可以看到被破壞的痕跡,這些都是擦鞋機的傑作,而且為了防止再出現第一例受害者索菲亞那樣,屍體面目全非且渾身散發焦臭的情況,瓦西里讓技術人員對擦鞋機內的機關做了整改,將暗殺方式一律由電擊改為毒殺,這樣能夠保證屍體的完整性,並且對破壞馬靴後注入夜鶯身體內的毒藥添加了特殊成分,能夠保證屍體在一周之內不會變得腐爛僵硬,就和剛死去時一樣。
瓦西里面對著烏里揚娜的屍體,看著她右腳馬靴上的破口,回憶著她被擦鞋機干掉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