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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第四章:月下追獵曲(1)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 weixiefashi 8686 2023-11-18 22:16

  南京城郊,一輪明月懸掛在夜空中,映得平坦的原野上一片蒼白。

   四個男人正在平坦的青草地上拼命向北方奔跑,皎潔的月光照在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到他們臉上驚恐萬分的表情。雖然四人都已經疲憊不堪,但卻沒有一個人想要停下腳步,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後面追趕他們一樣。

   然而,人類的身體始終是有極限的。

   跑在最後的一個瘦弱青年終於不行了,他腿一抽,撲通一聲摔倒了。

   其余三人只好停下腳步,圍到瘦弱青年的身邊。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焦急萬分地問道:

   “小王,你怎麼樣了?”

   瘦弱青年哭喪著臉說:

   “不……我不行了……趙、趙書記,我、我跑不動了……”

   “不成啊小王,我們不能在這里停下啊!快、快站起來繼續跑啊!”

   “可、可是我真不行了!要不,趙書記你們先走吧……”

   國字臉的趙書記生氣地斥責道:

   “胡說些什麼啊!我們絕不會把你扔在這里等死的!小秦小方,來,幫我搭一把手,我們扶著小王一起走。”

   剩余兩個男人,小秦和小方都臉露難色。其中的小秦也開口懇求道:

   “趙書記,我看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別說小王了,就連我們,也都快跑不動了。”

   趙書記急了:

   “不行啊同志們!這里四周都是平地,今晚月亮又那麼明亮,要是軍統的那個魔女追上來,我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那就死定了!”

   另一邊小方也勸說道:

   “可是趙書記,要是再不休息一下,照這樣子繼續跑下去,別說軍統的魔女追來了,我們自己就得先累死了啊。”

   趙書記看著三人疲憊的樣子,自己雙腳的酸軟也一下子涌上來了。他猶豫再三,嘆了口氣,道:

   “好吧,那我們就休息十五分鍾。小方小秦,你們注意警戒。記住了,我們十五分鍾後就繼續上路。”

  

  

   ……

   停下來休息之後,小王這才有余暇回想起幾個小時前從被軍統包圍的“大世界”歌舞廳里逃出來的驚魂一幕。他想到那些沒有來得及逃入密道的同志,忍不住問趙書記道:

   “趙書記,您說,沒逃出來的那些同志,現在都怎麼樣了啊?”

   趙書記正在低首悶頭抽著煙。聽到小王發問,他抬起頭,看著小王殷切的樣子猶豫了幾秒鍾,才低沉著聲音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興許……興許也逃出去了吧……”

   小王回頭望向後方,喃喃低語道:

   “要是同志們都能順利突圍出去就好了……”

   趙書記低下頭,敷衍著說道:

   “是啊,是啊……”

   趙書記說著把頭別過一邊,盡可能不讓小王看到自己眼角的淚水。

  

  

   事實上,趙書記心里十分明白,那些沒有進密道的同志,基本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生還的希望。今晚參加黨代會的人里面,除了他們這幾個,剩余的恐怕全都已經慘死在那個心狠手辣的美女軍統的高跟鞋下了。

   幾個小時前,當李雅在“大世界”大廳里開始大開殺戒的時候,趙書記果斷帶著他們幾個退入密道,並且親自斷後,第一時間關上了密道的暗門。

   就在暗門關上前的一瞬間,趙書記通過門縫窺見了外面大廳中上演的如同地獄一般的一幕:那個面容美得令人窒息的軍統女魔頭李雅,穿著一身性感的白色貼身旗袍,修長的玉臂上包裹著白色的絲綢長手套,美腿上則是長及大腿根部的過膝白絲和金屬細高跟的白色高跟鞋,一身雪白的打扮宛如高貴冷艷的仙子一樣,她像跳舞一樣在眾多地下黨人群中不停旋轉,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白絲美腿上下翻飛,鋒利的金屬高跟不斷閃爍出令人膽寒的光芒,周圍的地下黨人像割草一樣紛紛慘叫著倒下,每一具屍體的咽喉、眼睛等要害部位上都是被那鋒利高跟割開的恐怖傷口。

   而令趙書記感到絕望的是,那個女魔頭一邊肆無忌憚地用白絲美腿和高跟鞋屠殺著地下黨,一邊還在高聲浪笑,而且那一身高貴潔白的衣飾,無論是過膝白絲還是白色旗袍上,自始至終連一滴血都沒有沾上過,充分表明了這樣的殺戮對她來說只不是一場輕松愉快的游戲。

   有些地下黨員練過功夫,試圖反抗,但雙方的身手實在差得太遠,李雅屠殺起他們就像宰殺螻蟻一樣輕松,根本就沒有人能在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白絲美腿下活過三招。還有些被嚇得肝膽俱裂的人則衝向大門和窗戶,想從這個已然化為女軍統屠宰場的地獄中逃出去。但所有門窗都已經被軍統的士兵用木板釘死了,他們使盡了各種方法也砸不開,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同志一個接一個被李雅屠殺殆盡,最終輪到自己……

   看到這樣的情形,趙書記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便不再猶豫,立刻關上了暗門,只帶著身邊小王小秦小方三人沿著密道逃到了城外。

   想起那些在李雅的白色高跟鞋下慘叫著死去的同志,趙書記心如刀割。今晚參加黨委擴大會議的大部分都是各部分的重要代表,同時也是久經考驗的老黨員,是地下黨最為寶貴的財富。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多的優秀干部,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慘死了在那個貌若天仙的女軍統腳下!

   失去這麼多的干部之後,南京地下黨組織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崩潰了。而且趙書記非常清楚,在那個可怕的女軍統的殘酷鎮壓下,想要再次把黨組織重建起來,幾乎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趙書記暗自嘆了口氣。

   對於李雅這個貌若天仙心似毒蠍的軍統女魔頭,趙書記和其他地下黨人一樣,是又恨又怕。

   這兩年來,在李雅的統領下,南京的軍統勢力極為囂張,不但大肆逮捕進步人士,還接連搗毀了好幾個地下黨支部。慘死在李雅那雙修長美腿下的地下黨人不計其數。地下黨上上下下對這個冷艷的女軍統是恨之入骨,但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南京地下黨委曾經組織過好幾次針對李雅的鋤凶行動,都全部以徹底的失敗而告終。那個女人不但狡猾異常,而且身手強得離譜,派去暗殺的高手無一例外地都成了對方的靴下亡魂。以至於後來,地下黨人一聽到李雅的名號就不由得兩腿發抖,士氣一落千丈。

   本來他們今天召開整個南京地區的黨委擴大會議,其中一個重要議題就是商討如何對付這個可怕的女煞星。但是沒想到,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始商討,對方就已經殺上門來了。

  

  

  

  

   不過這些心思趙書記只能埋藏在心里。作為南京地區黨的最高負責人,在同志們面前,他無論如何都要保持樂觀自信,堅定不移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同志們才能在這嚴重的白色恐怖中保持信心,堅持到最後。

  

  

   趙書記看了看表,問小王道:

   “小王,休息好了沒?能繼續趕路了嗎?”

   小王有些為難:“對不起趙書記,腳還是有些抽筋……站是可以站起來了,但還是走不快……”

   “慢慢走起來就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離開,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好好休息。”

   趙書記站起身子,朝正在不遠處警戒的小秦小方喊道:

   “小秦小方過來,該出發了。小王腿還有些不利索,我們仨輪流攙著他走,就從我開始,小秦你第二個。”

   小秦小方答應一聲,開始向趙書記兩人的靠攏過來。

  

   正在這時,趙書記無意中往小秦背後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發現二里開外的遠處,有兩道慘白的光柱正在急速接近。

   趙書記一下子緊張起來,大聲喊道:

   “後面有人追過來了!我們趕緊走!”

   小秦小方回頭一看,也緊張了起來,連忙跑回趙書記和小王身邊,幫著趙書記一起扶起小王,然後三人攙著一瘸一拐的小王,慌不擇路地往前跑起來。

  

   後方的光束接近的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兒便到了幾百米的身後。四人已經可以清晰聽到低沉的引擎轉動聲,還有輪胎碾過地面碎石的摩擦聲。

  

   趙書記一邊跑一邊回頭往後望去,追在他們身後的,是一輛美國產的凱迪拉克1949型特別版轎車。漆黑的車身,優雅的造型,無不彰顯出其名車的風范。

   趙書記也算是有見識的人,他知道這種名車極為昂貴,即使是國府的高層中也很難得一見,只有極有權勢的人才有資格享用。

   他稍稍停下腳步,回過頭,伸手擋住刺眼的遠光燈,眯起眼睛想看看是什麼人在開這樣名貴的轎車。

   這一看,驚得他手腳冰涼,全身如墜冰窟。

   那個在轎車駕駛座上,穿著一身威嚴的墨綠色美式呢絨軍裝、頭戴著船型軍官帽、正在用穿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操控方向盤的美女軍官,不是李雅還能是誰!?

  

  

   趙書記驚恐得失聲叫了出來。其他三人見一路上都表現得很鎮定的趙書記驚恐成這個樣子,心中奇怪,也跟著回頭向後望去。

   當他們看到駕駛轎車是李雅之後,也全都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萬萬想不到,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剛從這個女軍統的高跟鞋下僥幸逃脫,沒想到這麼快又被追上了。

  

   趙書記大聲喊道:“快、快跑!”

   四個人相互攙扶著,失魂落魄地拼命向前狂奔。

   但以他們四個人八條腿,其中還有一個一瘸一拐的小王,哪里跑得過凱迪拉克轎車的四個輪子?

   轉眼間,高級轎車便追到了他們身後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車頭燈刺眼的強光從後方照來,映得四人周圍的地面一片慘白,就宛如他們蒼白的臉色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轎車卻突然放慢了速度。

   它就像貓玩弄獵物一樣,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與四人相同的速度。趙書記四人跑快幾步,轎車就開快一點;他們踉蹌一下,轎車也跟著放慢一點,始終與他們四人保持著十來米的距離。四人累得實在跑不動了,轎車還特意響幾聲喇叭,仿佛在提醒他們趕緊繼續逃命一樣,充滿了愚弄和嘲笑的意味。

  

   趙書記又氣又急,心中越來越絕望。他心里非常清楚,李雅這是在故意玩弄他們。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出,李雅舒服地坐在駕駛座上,一邊駕駛著轎車,一邊欣賞他們狼狽逃命的樣子,滿臉都是貓玩老鼠般的戲謔神情。

   但他又能怎麼辦?對方是心狠手辣的軍統女王,實力強得令人膽寒,秦淮路會場上那麼多高手,對方僅僅一個人就屠殺殆盡了,現在只剩下他們四個疲憊不堪的敗兵,實在是連百萬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啊。就算他們齊心拼死一起上,但是面對女軍統的那雙殺人無數的修長美腿,恐怕也是連一個回合都擋不住。

  

   趙書記看看左右,幾個人都開始氣喘吁吁了。他意識到,今晚已經不可能全身而退了。他當機立斷,大喊一聲:“小方小秦,咱們分頭跑!”

   這是一個痛苦的決定。

   四人分頭跑的話,李雅一次只能盯著一個人追。被追的那個人自然凶多吉少,但起碼能夠爭取到一點點時間,讓其他人有一线逃脫的希望。而如果再繼續這樣一起跑下去,所有人都會被李雅活活玩弄到死。

   而且,就算分頭跑,這茫茫一片平原之上,能不能逃過馬力強勁的凱迪拉克轎車還是個未知數呢。

  

  

   聽到趙書記的喊話,小秦小方互相看一眼,點點頭,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向不同方向跑了出去。

   這時小王哭著喊道:“趙書記,您放下我,快自己跑吧!”

   趙書記怒吼道:“別胡說八道,抓緊我的肩膀,趕快走起來。”

   他攙扶著小王,一瘸一拐地沿著原先的方向繼續前進。

  

  

   後面的轎車看到四人分成了三路,也很快做出了反應。隨著馬達的尖聲轟鳴,轎車瞬間提升到最高速度,像箭一般向左邊的小秦衝過去。

   這時小秦還沒來得及跑出多遠,聽到腦後汽車馬達的轟鳴,下意識想要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聽碰的一聲巨響,轎車重重撞在了小秦的後腰上,小秦一聲慘叫,瘦弱的身子像風箏一樣被撞飛了起來。他在空中翻了幾個圈,才重重跌落在十幾米外的草地上。

   夜間空曠的青草地上,巨大的撞擊聲和慘叫聲顯得格外響亮,也格外瘮人。

   趙書記、小王和另一個方向上的小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轉身向這邊望了過來。

   將小秦撞飛了之後,黑色轎車繼續前進了一段距離,然後在小秦身邊停了下來。

   黑色的車門緩緩打開,首先伸出來的是一只黑色長筒高跟靴,厚達三厘米的防水台,長達16厘米的金屬高跟,烏黑發亮的過膝款靴筒長度非常驚人,目測有95cm以上,一直套到了大腿的根部,幾乎把皮靴主人的整只長腿都包裹在了黑色的皮革靴筒內,將那幾近完美的修長腿型勾勒得非常性感。

   第一只過膝高跟靴踩到地面上之後,另一只過膝高跟靴也跟著伸了出來,但卻沒有踩在地上,而是搭在了第一只高跟靴的大腿部分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在車門旁悠閒地搭起了二郎腿,黑色的高跟靴和寒光逼人的金屬細高跟就這樣懸在小秦頭頂的正上方,一晃一晃地晃悠著,仿佛在得意地嘲笑重傷倒在車輪旁的小秦。

   皎潔的月光灑下來,照在皮靴主人美得令人窒息的面龐上,可以看到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的彎角中帶著一絲戲謔,正是令地下黨人害怕得夢里都在發抖的軍統第一美女李雅。

  

  

   小秦痛苦地躺在轎車旁,他剛才被重重這麼一撞,腰幾乎都要被撞斷了。他幾次想翻身爬起來,但腰椎鑽心地痛,怎麼都站不起來。他好不容易艱難地支起半個身子,一抬頭,就看見懸在自己頭頂上寒光閃閃的金屬細高跟,還有李雅坐在車門內俯視下來的冰冷目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腰部斷了一樣痛,硬是咬牙翻過身子,他也不管羞不羞恥了,直接就像狗一樣從李雅翹著二郎腿的高跟靴下爬過去,然後朝著遠離轎車的方向拼命爬。

   李雅並沒有急著追上去。她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指夾起一根女式的細香煙,點上火,一邊悠閒地吞雲吐霧,一邊戲謔地看著小秦在地上拼命爬著妄圖逃走的可憐模樣。

  

   在巨大的恐懼驅使下,小秦幾乎是拼了老命地在往前爬。他有幾次嘗試想要站起來,但是被汽車撞中的腰部痛得非常厲害,下半身幾乎沒了知覺,也不知道脊椎是不是真的被撞斷了,怎麼都沒辦法站起身來,只能趴在地上像烏龜一樣爬著,根本就爬不了多快。

   他爬了幾分鍾,才爬出去二十來米遠。他回過頭去,看到李雅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指中夾著的那根香煙越來越短,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大喊一聲,發了狠勁,不顧全身上下都在痛,硬是手足並用,不顧一切地往前拼命地爬。很快,他的雙手雙臂都被地上的石礫割得鮮血淋漓,褲子和衣服全都被撕成了一條一條,兩條腿上滿是傷痕。在他後方爬過的一路上,滿是殷紅的斑斑血跡,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不過,就算是他拼盡全力地這樣爬,以他被撞得半殘廢的身體,又能爬的有多快?

  

   過了一兩分鍾的樣子,李雅終於吸完了手中的香煙。裹著黑皮手套的玉指輕輕一彈,煙頭在空中飛出一道弧线掉落在地上。而這時,小秦也不過才爬出去五六十米而已。

   李雅看著還在徒勞往遠處爬的小秦,嘴角掠過一絲輕蔑的冷笑。她並沒有下車,反而將兩只穿著過膝高跟靴的美腿又收回了車內,關上車門,重新發動馬達。

   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再次啟動,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朝著小秦開去。

   小秦聽到身後的馬達聲,回頭看到轎車正慢慢地向他開來,哪里還不知道李雅的歹毒用心?頓時臉色變得和轎車車頭燈一樣慘白。

   他拼命地想要爬得再快一點,但就算爬得再快,又怎麼可能快得過轎車的輪子?

   很快,李雅便駕駛著轎車追到了他身後。

   小秦試圖改變爬行的方向,從轎車的前進方向上躲開。但是他的爬行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李雅不緊不慢地一打方向盤,轎車也跟著改變了行駛方向。只聽見咔嚓一聲,轎車的輪子無情地碾上了小秦左腳的腳踝。

   “啊——”

   小秦痛得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

   但是李雅還沒有就此放過他,她進一步放慢了車子的速度,讓車輪保持著與小秦的身體同一方向,一路慢慢地碾壓過去。車輪先是壓住了小秦的腳踝,然後從他的小腿上碾壓過去,再接著是膝蓋……十幾噸重的凱迪拉克轎車就像是石磨的碾盤,而小秦半殘廢的身體就像是碾盤下的豆子,車子一路慢慢地碾壓過去,依次將小秦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臀部的骨頭全都碾壓成了粉碎。

   “啊啊啊啊——”

   車輪下的淒厲慘叫聲在空曠的原野上久久回蕩,遠處的趙書記、小方和小王驚恐得面無血色,而駕駛著轎車的李雅卻像是在欣賞美妙的樂曲一樣,嘴角邊揚起了嗜血的笑意。

   她松動離合器,進一步放慢了車速。她要讓小秦在車輪下痛苦的過程變得更加漫長,讓她可以更加愜意地享受這一出殘酷的施虐秀。

   在淒厲的慘叫聲和低低的馬達聲中,轎車的車輪繼續慢慢地往前轉動,一點一點從小秦的身體上碾壓過去,沉悶的骨折聲不斷在車輪下傳出來,伴隨著越來越淒厲的一聲聲慘叫,在月下的原野上匯合成了一曲地獄般的處刑交響樂。

   很快,轎車的車輪便碾到了小秦之前被撞過的後腰上。十幾噸重的轎車壓在受損的腰椎上,壓得小秦感到腰都要斷了。

   “嗚啊啊啊——”

   在小秦痛不欲生的慘號聲中,轎車卻熄了火,就這樣壓在小秦的後腰上停住了。

   車門打開,兩只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伸出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金屬制成的細高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咯噔一聲清脆冰冷的敲擊聲。

   穿著性感緊身軍服的李雅站在轎車旁,目光冰冷地看著被壓在車輪下的小秦,輕蔑地冷笑道:

   “爬啊?繼續爬啊?怎麼不爬了?”

   這時小秦的下半身被壓在了轎車底下,上半身還露在外面,他徒勞地掙扎著,妄圖從車輪底下掙脫出去,但是沉重的轎車牢牢壓住了他的身體,壓得他動彈不得。

   李雅傲慢地抬起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靴,將防水台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用力地將他的臉踩進泥土里。

   “嗚唔……”

   小秦感覺自己的口鼻全都埋進了泥土里,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哼哼,”李雅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靴下的小秦,不屑地冷哼道:“你們這些地下黨的賤貨,在本小姐的眼里不過是一群螻蟻,想玩死你們易如反掌!竟然還妄想著從本小姐的高跟靴下逃走?呵呵呵,真是好笑。”

   李雅慢慢加大了美腿往下踩的力量。黑色高跟靴踩著小秦的後腦勺一點一點往下壓,很快就踩得他的頭顱變了形。

   “唔啊啊啊——”

   小秦感覺自己的頭顱要被踩爆了一樣劇痛。在死亡的恐懼下,他不停地尖叫,不停地拼命掙扎。他反手摸向腦後,顫巍巍地雙手抓住李雅的腳踝,試圖把李雅的高跟靴從自己的後腦勺上抬起來。但是面對李雅的修長美腿,他的反抗毫無用處。黑色高跟靴仍然牢牢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繼續以緩慢、堅定的速度一點一點往下壓,將他的腦袋一點一點踩扁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萬分的淒厲叫聲不斷從性感的黑色高跟靴下傳出來,回蕩在空曠的原野上,顯得格外瘮人。

   遠處的趙書記、小王小方三人雖然看不清轎車旁的情形,但聽著這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就知道小秦在李雅的高跟靴下受著地獄般可怕的折磨,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

   趙書記跺了跺腳,衝呆立在原地的小王和小方大吼一聲:“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跑!”

   小方這才如夢初醒,趕緊往相反方向拔腿就跑。趙書記也攙著小王往另一方向一瘸一拐地逃命而去。

  

   李雅美目余光往三人逃走的方向瞥了一眼,輕蔑地冷笑一聲,一點也不著急。

   呵呵,愚蠢,到現在還妄想著從本小姐的高跟靴下逃出去,真是可笑。哼哼,就讓你們先存著點希望,等本小姐玩死掉這一個,再去好好弄死你們。

   李雅目光移回到腳下的小秦。這時候小秦已經被踩得奄奄一息了,但顫抖的雙手還在握著李雅皮靴的腳踝部分,還在試圖用他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將李雅的高跟靴從他的後腦勺上抬起來。

   “呵呵,還挺頑強的嘛?好,那本小姐就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轎車旁的慘叫聲又持續了足足十分鍾,才終於漸漸微弱了下去。這時候小秦的整個頭都快被踩得陷進地里去了。在高跟靴的沉重壓迫下,他的腦袋變形得非常厲害,鮮血汨汨地從兩邊耳朵里流出來,埋在泥土里的口鼻也只剩下了低低的呻吟聲,顯然是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

   看到小秦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李雅這才冷冷地說道:

   “好了,去見你的同志們吧。”

   李雅將皮靴高高抬起,然後對准小秦的後腦勺猛踩下去。只聽得啪的一聲響,好像一朵紅花在高跟靴底下綻放開來一樣,殷紅的血水四處飛濺,各種骨片碎肉迸得到處都是。小秦的腦袋就像是李雅皮靴下的一只西瓜一樣,輕而易舉地被踩爆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

   “好了,那麼……”

   李雅將染血的皮靴從小秦破碎的頭顱中拔出來,目光移向趙書記等三人逃走的方向。

   “接下來輪到誰了?”

   被血水染紅的高跟靴伸入駕駛座,然後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轎車引擎轟鳴起來,車輪從了無生氣的小秦屍體上無情地碾過去,開始向剩余的獵物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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