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番外5:女軍統踩殺處決地下黨潛伏軍官
“江北戰區東路軍第三次作戰會議現在開始!”
臨時搭建的司令部會議室里,一名尖嘴猴腮的軍官尖聲尖氣地朝參與宣布道。然後他轉向上首一位神情矍鑠的白發老軍官,一臉諂笑地說道:
“那麼,現在先請黃軍座給我們講話!”
尖嘴猴腮的軍官說完,一個人使勁鼓起掌了。
神情矍鑠的白發老軍官黃軍長擺擺手,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各位,現在我們東路軍的戰況大家也知道了,南京方面對我戰區攻勢進展不順利頗不滿意,已經三番四次來電斥飭。前幾天,南京又發來了新的《剿匪指導意見》,要我們依計行事,大家說說,我們東路軍該怎麼做啊?”
下面一群軍官頓時七嘴八舌地相互討論起來。
那名尖嘴猴腮的軍官偷偷觀察著黃軍長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軍座,卑職以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南京方面這麼下令,我們不如……”
還沒等黃軍長說話,下面一名國字臉、滿面正氣的中年軍官猛地站起來,大聲打斷了那個尖嘴猴腮的軍官道:“田副參謀長!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也不看看這份《剿匪指導意見》上面寫的是什麼!?什麼連坐法,一人為匪全村處決?什麼寧可錯殺一千不可錯放一個?全部俘虜一律押送至集中營實行公開處刑?哦,還有這條,只要革命黨匪軍曾經在哪個村子駐扎過,甚至僅僅是行軍路過,就要將那個村子的所有老百姓統統處刑殺死?這是什麼狗日的指導意見?!這些事情,哪個有良心的軍人能做出來?而且干這樣的事情,就不怕把老百姓全都逼反到革命軍那邊去嗎?”
尖嘴猴腮的田副參謀長怒道:“劉副師長!你衝我發什麼火啊?這是南京方面的指導意見!你不滿意,上南京說去啊!”
中年軍官劉副師長大聲說道:“什麼南京方面!誰不知道,這他媽的都是軍統那幫人搞出來!”他轉頭對上首的黃軍長,誠懇地說道:“軍座,您也是軍界的老前輩了,晚生素來敬佩您的正直為人,也很贊同您說的‘當兵就是要為老百姓打仗’。您說說,軍統那些人要我們執行這樣的剿匪方針,這不是戕害老百姓嗎?我們軍人都是吃老百姓的米長大的,我們豈能做這樣的事情?!”
黃軍長沒有對上劉副師長正氣凜然的視线,他不置可否地看著正前方的空氣,似乎陷入了思考。
劉副師長頓了頓,又問道:“對了軍座,聽說軍統方面最近要派一名特派員到咱們戰區督戰,要指導咱們什麼剿匪方針,有這回事嗎?”
黃軍長終於看了劉副師長一眼,承認道:“是有這麼回事。軍統方面的李特派員不日將到本戰區指導剿匪工作。”
劉副師長的火氣騰地又升上來了:“那些狗日的軍統分子,整天在後方濫殺無辜百姓!聽說上個月在秦淮路和下灣區,那個叫李什麼的蛇蠍女軍統,又屠殺了好幾千無辜的工人群眾!搞得現在南京城內外是人人自危!再這麼下去,只怕老百姓是要離心離德,黨國的事業就危矣了!軍座,現在軍統那些人弄了這份《剿匪指導意見》,是想在我們前线也像在南京那樣搞屠殺老百姓的事情,我們可絕對不能答應啊!”
尖嘴猴腮的田副參謀長沒好氣地說道:“上峰有令,我們又能怎麼樣?”
劉副師長正色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里是咱們正規軍人的地盤,還輪不到軍統那些人放肆。”
“他們可是派了一名特派員來督戰呢。”
“這里都是咱們自己的人,管他什麼狗屁特派員,架空他就是了。要是他還不知趣……”劉副師長的國字臉上露出一絲凶光,同時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就偷偷做掉他!”
正在劉副師長大聲說話的時候,突然會議室的門被砰地一聲粗暴地踢開了。
兩個頭戴黑色貝雷帽,身穿黑色軍統制服,十分英武颯爽的美少女尉官踩著黑色及膝長靴走了進來。
靠門最近的田副參謀長惱怒地斥責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軍事會議?”
兩名美少女尉官仿佛沒聽到一樣,連看也不看尖嘴猴腮的田副參謀長一眼,她們一左一右守在入口兩側,像是衛兵一樣筆直立正。
田副參謀長更加惱火,他走上前去,一邊說著“老子說話你們聽到沒有?”一邊伸出手想去抓其中一名美少女尉官的胳膊。
那名美少女尉官突然肩膀一沉,躲開了田副參謀長的抓,然後順勢抬起修長的美腿,毫不留情地朝他的胯下猛踢過去。
“啊——”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美少女尉官的黑色及膝靴狠狠踢在了田副參謀長的襠部,把他踢得當場發出了淒厲的慘呼聲。
“啊啊啊啊——”
田副參謀長捂著襠部,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會議室里其他軍官都被這一幕驚得呆住了,就連劉副師長和黃軍長也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然而兩位美少女尉官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筆直立正在入口兩側。
就在這時,冰冷清脆的高跟聲在會議室外響起。
咯噔、咯噔、咯噔……
金屬與石板地面有節奏地敲擊著,發出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瘮人響聲,讓會議室里一眾男性軍官的心髒都不由自主地像是打冷戰一般砰砰跳了起來。
在這種前线的地方,竟然還有穿高跟的女人?
一眾男性軍官都忍不住疑惑起來。
兩名分立在入口兩側的美少女尉官齊聲宣布道:
“李特派員到!”
一眾男性軍官都更加疑惑了。
特派員?難道……是軍統的特派員?軍統的特派員竟然是女的?
冰冷的高跟聲在門外停了下來,一個比高跟聲更加冰冷的年輕女聲從門外傳來。
“本小姐好像聽到,剛才有人對我們軍統的剿匪方針有意見?”
隨著冰冷的話音,一名貌若天仙的美女軍官踩著貓步走進了會議室。
這名美女軍官個子十分高挑,不僅擁有傾國傾城的絕美容貌,而且擁有一副前凸後翹的火爆身材,充滿了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力。再加上她穿著一套十分緊身的黑色納粹式皮制軍裝,經過精心裁剪的黑色皮革緊緊包裹著她那魔鬼般的傲人酮體,進一步將前凸後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火爆更加誘人。無論是圓潤的翹臀還是高聳的雙峰,都被黑色皮制軍裝包裹得緊繃繃,幾乎快要撐破開來了。
而在美女軍官修長的玉臂上,是一雙漆皮材質的黑色過肘長手套,超長的手套筒一直包裹到了腋下和肩膀的部分,幾乎將整雙手臂都裹在了性感的黑色漆皮里。
當男性軍官們目光移到美女軍官腰部以下的部分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
美女軍官擁有一雙修長得令人難以置信的逆天大長腿,目測至少有一米一以上!而在這雙傲人的大長腿上,美女軍官穿了一雙極為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大腿靴。超長的黑色漆皮靴筒從足底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長度至少在九十五厘米以上!那漆皮材質的黑色靴筒鋥光瓦亮,光亮得能當鏡子照。隨著美女軍官踩著貓步走進來,足足九十五厘米高的超長黑色靴筒上不斷閃爍出性感魅惑的漆皮光澤,漂亮極了。
而更令男性軍官們感到震驚的是,美女軍官那雙性感無比的黑色大腿靴的金屬靴跟,足足有十六七厘米那麼高!而且非常尖細,鋒利得仿佛刀刃一樣,寒光閃閃,令人不寒而栗。男性軍官們簡直無法想象,踩著這麼高這麼細這麼鋒利的金屬高跟,這位冷艷的美女軍官竟然還能走著這麼高傲這麼氣勢凌人的貓步?她那雙傲人的大長腿究竟經歷過什麼啊?
性感的黑色緊身軍裝,傲人的雄偉雙峰,逆天的修長美腿,還有長及大腿根部、充滿威嚴感和高貴氣質的黑色高跟靴,在場的男性軍官們哪里能頂得住這樣衝擊力十足的女王形象?當場就有一大半人下體硬了起來。
“本小姐剛才在外面聽到,這里有人在非議我們軍統制定的剿匪方針?”
冷艷的美女軍官冷冰冰地說道。
她的聲音清脆婉轉,好聽得宛如天籟,但語氣卻冰冷得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剛才還在大聲嚷嚷的劉副師長,現在只感到口干舌燥,背後幾乎被冷汗浸濕了。
他知道這位冷艷的美女軍官的身份。
那份壓倒性的高冷氣場,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容貌,還有那標志性的逆天大長腿和性感無比的過膝高跟靴,他能想到的答案就只有一個。
李雅。
軍統局最殘酷無情的女軍官。
這個外貌看上去天仙般的美女軍統,一手制造了十多起震驚中外的大屠殺,殘酷鎮壓地下黨組織和群眾運動,殺害了成千上萬的地下黨人和無辜群眾,是革命黨人聞之色變的冷血女魔頭。
據說這個冷酷的女魔頭喜歡穿著各種性感的高跟靴親自拷問處決犯人,僅僅是最近這兩年來,慘死在她那雙修長美腿和性感高跟靴下的犯人和無辜群眾就有數千人之多!就在前不久,南京城內爆發了一次工人群眾的游行示威。李雅帶領軍統人馬來到示威現場,她先是指揮士兵將游行群眾團團圍住,然後換上一對長及大腿根部的性感過膝高跟靴,踩著貓步向被圍住的工人們走過去。工人群眾們還想著跟她和平交涉抗議,然而這個冷酷的女軍統毫不猶豫就對工人群眾們開始了無情的屠殺!面對李雅的逆天大長腿和性感過膝高跟靴,手無寸鐵的革命工人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像割草一樣一片片地倒在她的靴下。據說那一天,滿大街都是工人群眾們臨死前的淒厲尖叫聲和號哭聲,僅僅一個下午的功夫,就有將近一千名工人群眾慘死在李雅的修長美腿和性感高跟靴下。等到大屠殺結束的時候,整條大街上全都是慘死在李雅美腿下的工人群眾的屍體,流出的鮮血把整條大街的路面都染紅了!
劉副師長正在滿身冷汗的時候,另一邊那尖嘴猴腮的田副參謀長幾乎一瞬間就屈服在了李雅那高貴冷艷的氣質之下。
他仰望著李雅那高挑美麗的背景,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她兩只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大腿靴後,顫抖著就想伸出舌頭去舔那性感高貴的超長漆黑靴筒。
然而李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她踩著高跟貓步,咯噔、咯噔地走到劉副師長面前,用冰冷的眼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健壯魁梧的中年軍官,平時人前總是氣宇軒昂的,但是如今到了踩著十六厘米金屬細高跟的李雅面前,卻矮了足足一個半頭!氣勢更是被壓倒性地蓋了過去。
他抬頭仰望著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李雅,喉嚨吞了幾口唾液,總算是鼓起一點點氣勢,硬頂著對方強大的威壓感,勉強開口說道:“你就是軍統的李……”
然而還沒等他說到一半,李雅突然美腿一弓,閃電般地往前踢出,包裹著黑色漆皮靴筒的膝蓋重重撞在了劉副師長的肚子上。
李雅的身材比劉副師長高了一大截,美腿高度比例更是修長得逆天一般,再加上還踩著足足十六厘米的金屬細高跟,使得她光是大腿根部的高度就已經比劉副師長的胸口都還要高了!如此懸殊的身高比例差距,讓她僅僅是稍微一抬美腿,膝蓋很輕松地就撞到了劉副師長柔軟的肚子上。
劉副師長沒想到李雅突然出腿,而且動作如此的快,他根本連看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腹部就挨了李雅重重一記膝擊,當場口吐鮮血,慘叫著整個人都被李雅美腿強大的力量踢得向後飛了出去,然後碰的一聲撞在了會議室的牆壁上。
“啊——”
劉副師長的慘叫聲在會議室里回蕩著。
其他一眾軍官都沒想到李雅竟然如此肆無忌憚,面對堂堂一個少將副師長,竟然說踢就踢,直接就將人踢得滿口是血。而且他們更沒想到的是,李雅那雙逆天大長腿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劉副師長是他們當中身材最魁梧的了,足足一百多斤重的身軀,竟然被李雅輕描淡寫的一記膝擊,就被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
李雅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她冷哼一聲,順勢就將包裹著黑色大腿靴的修長美腿踩在劉副師長剛剛坐著的椅子上。那只靴筒長達九十五厘米的性感黑色大腿靴踩在椅子上之後,光是膝蓋部分就比會議桌的桌面高出足足三四十厘米!
李雅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手撣了撣大腿靴性感靴筒上沾的灰塵,冷冰的目光斜瞥了一眼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掙扎的劉副師長,傲慢地說道:“本小姐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
不少軍官都對李雅的囂張跋扈感到十分不滿,有幾個少壯派的年輕軍官差點忍不住想要拍案而起了。但是他們想到李雅那些殘酷血腥的傳聞,再看看那只高過桌面三四十厘米、仿佛在向他們示威一般的黑色性感大腿靴,軍官們到底還是畏懼占了上風,只得咬牙將心中的不滿強壓了下去。
劉副師長感到腹部仿佛被卡車撞過一樣,五髒六腑都痛得厲害。他在地上掙扎了好半天,才終於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而他那些同事軍官們,全都畏懼於李雅的強大威壓,沒有一個敢上來扶他一把。
劉副師長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李雅,大聲說道:“你們軍統也太放肆了!這里是東路軍的司令部,不是你們軍統的集中營,輪不到你們……啊!”
劉副師長激昂憤慨的話還沒說到一半,李雅的身影一閃,他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李雅那包裹在黑色納粹式皮制軍服里的美麗身影就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然後下一瞬間,李雅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迅速抓住了劉副師長的頭發,抓著他的腦袋強行往下摁,同時她美腿膝蓋猛地往上抬起。只聽得砰地一聲悶響,李雅包裹在黑色性感人皮靴筒里的美腿膝蓋,狠狠地撞在了劉副師長的臉上。李雅美腿的力量何等恐怖,就算只使出了一成左右的實力,也遠不是劉副師長能抵擋得了的。隨著骨折的悶響聲從皮靴膝蓋和劉副師長的臉面之間傳出來,鮮血像花一樣飛濺出來,灑得到處都是,而李雅那九十五厘米長的性感黑色靴筒,膝蓋和大腿部分更是染上了好多血跡,讓那本來就如同鏡子般光亮照人的性感黑色靴筒,變得更加鮮艷漂亮了。
“啊啊啊……”
劉副師長臉面緊貼在李雅包裹著靴筒的膝蓋上,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但是李雅還沒有結束,她繼續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抓著劉副師長的頭,繼續一下一下地將他的腦袋往自己堅硬性感的美腿膝蓋上狠撞!
砰!
砰!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會議室里不斷響起,同時還伴隨著可怕的骨折聲和劉副師長淒厲的慘叫聲。
“ 啊——”
“啊啊啊——”
“嗚啊——”
鮮血一次次在李雅包裹著性感人皮靴筒的膝蓋和劉副師長的臉面之間迸射出來,染得李雅的性感大腿靴紅了一大塊,甚至連黑色包臀皮裙上都沾上了不少血點。
劉副師長拼命掙扎,拼命想要從李雅的美腿膝擊酷刑中掙脫出去,但是完全沒有用。
李雅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雖然纖細,但力量其實非常驚人,之前在軍統站地下監獄的刑訊拷問中,李雅戴上附有金屬利爪的皮手套之後,那纖纖的玉指是可以輕松將犯人開膛破肚、甚至將犯人整顆心髒都挖出來的!所以,被李雅的玉手抓住頭發,除非劉副師長將頭皮整個扯斷了,否則根本不可能從李雅那帶著黑皮手套的玉手中掙脫出去的!另外還有李雅那傲人的身高和逆天的大長腿,光是胯下腿長就有將近一米二,踩上十六厘米的金屬細高跟之後,僅僅是膝蓋的高度就差不多有一米高了!這使得李雅可以非常輕松地將膝蓋往劉副師長的臉上連續猛撞,而劉副師長卻連一點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
砰!
砰!
砰!
入骨一般的沉重撞擊聲繼續在會議室里回蕩著。
可怕的撞擊聲和劉副師長淒厲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讓其他一眾軍官心驚膽戰,有的人連膝蓋都軟了。
一開始還有幾個年輕的少壯派忿於李雅的囂張跋扈,衝動著想拍案而起,但是李雅僅僅是用冰冷的目光斜瞥了他們一眼,那高貴冷艷的氣質和強大的威壓感瞬間就將他們那一點點勇氣和反抗心徹底擊潰了。軍官們戰戰兢兢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眼睜睜看著李雅抓著劉副師長的頭一下一下地用膝蓋猛撞,撞得他臉上血花一次次飛濺出來,慘叫接連不斷,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阻攔,就連幫忙說句話的人都沒有!
李雅輕蔑地斜視了一圈軍官們,得意地冷哼一聲,然後重新將目光移回到自己膝蓋上的劉副師長。
這時候的劉副師長,已經被她的膝擊毆打得奄奄一息了。
他那張原先還算英俊正氣的國字臉,在李雅包裹著黑皮靴筒的膝蓋的連續撞擊下,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不僅滿臉都是血,而且鼻梁骨整個都被撞斷撞凹陷進去了,就連門牙也都被撞斷了好幾顆,嘴唇也裂成了好幾截,鮮血不斷從嘴巴的裂縫中流出來,看上去就像鬼一樣丑陋難看,與李雅那長及大腿根部的閃亮黑色漆皮過膝靴形成了鮮明對比。
李雅輕哼一聲,帶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松開劉副師長的頭發。奄奄一息的劉副師長失去支撐,立刻像爛泥一樣貼著李雅的黑色漆皮大腿靴滑落到她腳下,在地上不停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聲悲鳴。
“本小姐說了,”李雅淡淡說道,“本小姐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
“嗚……嗚……”
劉副師長蜷縮在她高跟靴前痛苦地呻吟著,根本就沒辦法回應了。
李雅冰冷的目光掃了一圈會議室里的其他軍官。其他軍官噤若寒蟬,紛紛低下腦袋,沒有一個人敢與李雅冰冷的目光對上。
坐在上首的黃軍長,到底是軍界的前輩名宿,心里掙扎了半天,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那、那個……李特派員,那個……劉副師長他、他平日里口直心快,不懂規矩,說話不知輕重,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
“哦?”李雅嬌笑一聲,仿佛故意炫耀一般,抬起一條美腿,將性感的黑色高跟大腿靴踩在劉副師長的身體上。劉副師長顫抖著蜷縮在李雅的性感皮靴下,沒有一點反抗。李雅美目看著頭發花白的黃軍長,饒有興趣地問道:“那黃軍長的意思是?”
黃軍長被李雅那含笑的丹鳳眼美目看著,身上仿佛被壓了千鈞重擔一樣,壓力驟然倍增。他吞了幾口唾液,艱難地說道:“還、還請您高抬貴腳,放劉副師長一馬,讓他在戰場上戴罪立功。”
“黃軍長的意思是……”李雅意味深長地說道,“要讓本小姐放過這個地下黨分子?”
包括黃軍長在內的一眾軍官全都一愣。
黃軍長皺眉道:“李特派員,劉副師長戎馬半生,這麼多年來一直跟著我,我看著他打了半輩子的仗,他怎麼可能是地下黨分子?”
李雅冷笑一聲,環視著會議室里的一眾軍官,像是背書一樣高聲說道:“劉松山,19xx年在南京陸軍大學學習期間接觸地下黨外圍組織,同年底在地下黨南京區委書記趙良生的介紹下秘密加入地下黨。第二年南京陸軍大學畢業之後回歸江北戰區,任少將副師長,期間多次暗中阻撓國軍剿匪作戰,還多次通過上线將國軍作戰計劃泄露給江北革命軍,導致國軍的剿匪作戰屢屢失利……”
李雅一邊說著,一邊俯視著被她踩在高跟靴下的劉副師長,冷笑著問道:“本小姐說得沒錯吧,劉副師長?”
包括黃軍長在內的其他軍官全都有些驚疑不定。
他們與劉副師長同僚多年,本能地想相信劉副師長。但是李雅說得言之鑿鑿,連具體時間過程都說得清清楚楚,實在也不像是假的。
李雅將高跟靴踩在劉副師長的臉頰上,用防水台輕輕地碾壓著,冷笑著說道:“愚蠢的賤貨,你還想繼續裝嗎?實話告訴你吧,你的上线和你們地下黨南京地區的匪首頭目趙良生都已經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了!哼哼,他們臨死之前,一個個都抱著本小姐的高跟靴,一邊呻吟著射個不停,一邊將你和其他幾個潛伏最深的地下黨統統都供出來了❤呵呵呵~~~”
被李雅踩在靴下的劉副師長終於忍耐不住了。
他本想忍耐一時,看能不能混過這一關。
但聽到自己的上线都已經落入李雅的魔掌之中,而且已經屈服並慘死在了她的美腿高跟靴下,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暴露,再也沒有蒙混過關的希望了。
劉副師長眼前浮現出他的上級帶領他宣讀入黨誓詞時那嚴肅而又慈祥的面容,然後他又想到他們在李雅的性感高跟靴下號哭著哀求慘叫、最終被狠毒的女軍統無情踩死的情景,心中憤怒無比。
他大叫一聲:“你這個可惡的軍統女魔頭!我要為同志們報仇!!!”
他猛地從李雅的高跟靴下抽身出來,然後不等爬起來,直接就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朝著李雅猛刺過去。
事情發生得十分突然,旁邊一眾軍官全都沒有反應過來,李雅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
噗的一聲軟軟的響聲,鋒利的匕首扎在了李雅的大腿上。
偷襲得手,一瞬之間,劉副師長心中閃過一絲狂喜。
只要廢了這個魔女的一條腿,就算她再怎麼厲害,還是有機會干掉她的!
然而,讓劉副師長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呃!?”
鋒利的匕首扎在李雅過膝高跟靴大腿部分的皮革靴筒上,卻停住了,沒有絲毫刺穿靴筒扎入大腿肉中的跡象。
劉副師長大驚,下意識地抬頭望向李雅。
李雅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嘴角帶著戲謔的冷笑,沒有絲毫動作,神情仿佛在看自己腳下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蟻。
劉副師長感覺到了巨大的侮辱。他發狂地大喊一聲,拿著匕首朝著李雅那一雙穿著高跟大腿靴的傲人大長腿開始瘋狂地亂砍亂刺!
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仍然不躲不閃,她雙手環抱在雄偉的雙峰前,任憑劉副師長在自己的胯下拼命攻擊,是一點想要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這個可惡的軍統魔女!你殺了我們那麼多同志!你殺了那麼多的無辜群眾!我要替他們報仇 啊啊啊啊啊!!”
劉副師長一邊怒吼著,一邊拿著匕首瘋狂地往李雅兩條大長腿上亂刺亂捅。
然而因為李雅的身高優勢實在太高了,將近一米二的逆天大長腿,再加上大腿靴的十六厘米金屬細高跟,劉副師長又是半跪半躺在地上,直起腰杆後甚至都還沒有李雅大腿靴的的膝蓋部分高,就算他伸長了手臂,拼命將匕首往上刺,也只能勉強夠到李雅傲人大長腿的中段部分,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李雅的身軀部分,就連她身上那件黑色納粹式皮制軍裝的衣角都夠不到!
因此劉副師長拼了命地用匕首又捅又刺,全部都只能攻擊在李雅的兩條傲人大長腿上。
但是令劉副師長絕望的是,包裹著李雅兩條大長腿的那兩只性感大皮靴,仿佛刀槍不入一樣,他使盡了吃奶的勁,手中匕首卻是始終沒有辦法刺穿那漆黑閃亮的性感靴筒。
他拼命又刺又捅了足足五六分鍾,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手中匕首刃口也都有點發卷了,然而矗立在他眼前那兩只比他頭頂還要高、足足長達九十五厘米的黑色過膝靴筒,卻仍舊完美無損。那光亮得能當鏡子照的性感漆皮靴筒上,依舊閃爍著魅惑的黑色光澤,連一絲刀痕都沒有留下。
劉副師長不知道,李雅美腿上這雙靴筒長及大腿根部的性感高跟靴,是軍統局首席技術官詹姆斯活剝了數百名童男童女的人皮,用最先進技術精心炮制而成的。不僅外觀性感無比,內里舒適宜人,而且堅韌程度更是達到了最高級防彈護甲的水平。不要說區區一把匕首,就連重機槍子彈近距離直射上去,都不可能在那漆黑性感的人皮靴筒上留下半點痕跡!是詹姆斯為了方便李雅屠殺處決地下黨犯人專門設計制作的。穿上這樣性感完美的大腿靴之後,李雅的那一雙逆天大長腿就徹底成為了虐殺地下黨人的可怕武器。無數地下黨人哀號著慘死在她的美腿下,卻完全無法對她過膝長靴內的美腿造成那怕一分一毫的傷害!
劉副師長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他再次抬起頭,看向高高在上的李雅。
李雅雙手環抱在高聳的雙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中充滿了玩弄獵物的輕蔑和戲謔。
仰望著這個美麗殘酷而又強大的女軍統,劉副師長第一次對革命前途感到了絕望。
贏不了……這怎麼可能贏得了……
這個魔女……太強大了……她和我們這些地下黨人根本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在這個魔女的面前,無論犧牲多少同志,也不可能傷到她一分一毫……只能徒勞地讓她享受殺戮的快樂而已……
這時,李雅冷冷開口道:“賤貨,掙扎完了沒有?”
劉副師長被李雅冰冷的目光俯視著,之前的膽勇、以及對李雅的仇恨,全都像雪水一樣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是那種任何人面對李雅,都會發自本能產生的深深恐懼。
在李雅冰冷的目光下,劉副師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李雅冷笑一聲,“就這麼一點能耐,還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她抬起美腳,砰地踢在劉副師長的胸口上。
劉副師長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李雅的腿招,也沒有任何辦法抵擋。
堅硬的高跟靴靴尖重重撞在劉副師長的肋骨之間,咔啦的響亮骨折聲傳出,他的兩根肋骨當場就被踢斷了。
劉副師長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再次被踢得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栽倒在地上。
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眼角余光斜瞥了一眼旁邊的一眾國軍軍官,像是在嘲笑劉副師長又像是故意向軍官們挑釁道:“哼,本小姐還以為,國軍的將領多少會有點本事,能讓本小姐多玩一會兒,結果一樣是個弱雞!”
旁邊一眾國軍軍官全都戰戰兢兢地不敢說話。
“哼!”
李雅冷哼一聲,踩著性感的高跟貓步,咯噔、咯噔地向倒地的劉副師長走去。
那劉副師長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聽到冰冷的高跟聲向他走來,恐懼一下子爆發出來。
“救、救命……”
堂堂一個中年大男人,國軍少將副師長,竟然因為恐懼和絕望哭了出來。
他哀求地望向一眾國軍同袍,望向黃軍長。
但是在李雅高貴冷艷的氣場壓迫下,國軍軍官們哪里敢動彈?
而且他剛才的舉動,已經坐實了他真的就是地下黨。這時候誰要是替他說話,那李雅的下一個獵物保不准就是那個人了。
所有軍官都戰戰兢兢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顫抖著,他們眼睜睜看著劉副師長在地上痛苦掙扎、絕望哀求,卻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
劉副師長更加絕望了。
他癱坐在地上,望著踩著高跟貓步步步緊逼過來的李雅,顫抖著不停往後退,嘴里驚恐地叫著:“不……不要啊……你、你不要過來……”
“哼~~”
劉副師長怯懦害怕的樣子更加激發了李雅的施虐欲望。
她踩著性感的高跟貓步,故意用金屬細高跟和防水台在地面上敲擊出咯噔、咯噔的冰冷高跟聲,進一步刺激著劉副師長的恐懼心。
劉副師長已經恐懼得哭出來了。
在對李雅的恐懼下,他拼命手足並用,蹬著地面往後退,試圖遠離李雅,遠離她那性感修長的美腿和高跟靴。
但是在李雅那長達一米二的傲人大長腿面前,他一個癱坐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坐著往後蠕動的可憐蟲,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
很快,李雅就踩著高跟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雅傲慢地伸出一條修長美腿,像是炫耀一樣將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性感過膝高跟靴伸到劉副師長面前,輕輕地晃動著。
劉副師長恐懼地看著李雅修長美腿上的性感高跟靴。
長達九十五厘米的漆黑靴筒一直包裹到了李雅的大腿根部,幾乎將她的一雙逆天大長腿完全包裹在里光亮性感的漆皮靴筒里。厚達三厘米的黑色防水台後面,是足足有十六厘米長的金屬細高跟,鋒利而細長,仿佛屠殺用的刑具一般,反射著令人戰栗的寒光。
劉副師長知道,就是李雅腿上的這一雙性感無比的高跟大腿靴,踩殺處決了無數地下黨人和革命軍戰士,他的上司、他的戰友,都是慘死在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美女軍統腳下的。面對這個美麗的惡魔,劉副師長心中卻生不出絲毫的仇恨和復仇的勇氣,他現在心里面感到的,就只有絕望和恐懼。
“饒、饒命啊……”
劉副師長哭著哀求道。
“哼。”
李雅慢慢將伸出的高跟靴踩在劉副師長的胸口上。
劉副師長不敢反抗,也不敢伸手去阻攔,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只性感的高跟靴慢慢落在自己胸口上。
然後李雅慢慢用力,高跟靴踩著劉副師長的胸口,將他踩倒在地上。
“嗚……”
高跟靴的防水台壓迫著劉副師長斷掉的那兩根肋骨,痛得他面容都扭曲了。
但是他還在苦苦哀求:“李、李長官,饒命啊,我、我願意把所有地下黨的情報都招供出來……求、求你饒了我吧……”
李雅仿佛沒聽到一樣,美腿繼續往下用力,性感高跟靴的防水台開始慢慢陷入劉副師長的胸口里。
可怕的骨折聲也開始從性感的高跟靴底下傳出來。
“啊啊啊啊——”
胸骨一塊一塊被踩碎的可怕劇痛讓劉副師長尖叫起來。
他終於忍不住痛楚,伸出雙手握住了李雅那只踩在他胸口上的性感高跟靴。
他一邊拼命用力握著高跟靴的靴筒,徒勞地抵抗著李雅美腿的強大力量,一邊尖聲哀求道:
“啊啊啊啊——饒、饒命啊——李長官饒了我吧——”
劉副師長的慘叫聲和哀求聲在會議室里不斷回蕩,嚇得其他軍官一個個心驚膽戰,連膝蓋都顫抖了。
然而劉副師長淒慘的樣子卻絲毫沒有引起李雅的同情。
她美腿繼續用力往下踩,更多的骨折聲從性感的高跟靴底下發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副師長抱著李雅的靴筒,淒厲地尖叫著,巨大的痛苦讓他全身都劇烈抽搐起來了。
“饒了我吧——李長官饒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招啊——”
“哼!”
李雅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你的上司已經全都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了,你的同伙和下线也盡在本小姐的掌握之中,很快他們就要在本小姐的集中營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你說,你還有什麼價值?”
“啊?!不、不不不、我、我還有用……我、我……”
劉副師長哭喊了半天,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才意識到,在李雅這個美麗殘酷的女軍統面前,自己真的什麼存在價值都沒有,就如同她靴下的一只螻蟻一樣,渺小、低賤。
看到劉副師長臉色蒼白、痛苦絕望的樣子,李雅更加不屑。
她再次冷哼一聲,無情地說道:“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就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吧!”
說著,她抬起踩在劉副師長胸口上的高跟靴,然後對准他心髒部位用力狠狠一剁!
——李雅的美腿長度將近一米二,又踩著足足十六厘米的金屬細高跟,她美腿隨便一抬起來,靴底離地就有足足大半米高!從這樣的高度狠剁下去,再加上她美腿的強大力量和高跟靴堅硬的防水台,是可以輕易將一個人身上最硬的頭顱骨都生生踩爆掉的!
而劉副師長的心口,胸骨已經被李雅踩斷了一大半,早已經脆弱不堪,哪里經得住李雅逆天大長腿的這麼狠命一剁!?
只聽得啪的一聲可怕的悶響,劉副師長的心口被踩得凹陷下去了一大塊,整個高跟靴足足三厘米的防水台全都踩陷入了他的胸口里面了!從旁邊的其他軍官望過去,就仿佛李雅美腳上穿的,是沒有防水台的平底靴一樣。
劉副師長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嘴里噴出來,形成的血箭飆到足足大半米高的空中,散落的血滴濺到了李雅那長及大腿根部的九十五厘米黑色靴筒上,將那性感無比的黑亮大腿靴染紅了一大片。
劉副師長抽搐著身體,失去焦點的兩眼呆呆地仰望著李雅高高在上的絕美身影,他伸出一只顫抖的手,虛弱地伸向高高在上的李雅。
“李……長……”彌留之際的劉副師長腦子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在人生最後的幾秒鍾里,他腦子里想的,只剩下對李雅的恐懼和哀求!
“李……長官……饒、饒命……”
但是殘酷的女軍統沒有絲毫憐憫,她再次抬起性感的黑色大腿靴,將鋒利無比的金屬細高跟對准了劉副師長的左眼。
望著正上方寒光閃閃的鋒利細高跟,劉副師長失去焦點的眼睛里流出了人生最後的絕望淚水。
“死吧。”
李雅冷冷地說道。
冰冷的靴跟無情落下,長達十六厘米的鋒利細刃精准地插入了劉副師長的左眼眼眶里,幾乎一下子就插入到了他顱骨內的最深處。
“嗚——嗚——”
大量鮮血很快就從劉副師長左眼眼眶里涌出來,將冰冷的金屬細高跟淹沒了。
劉副師長身體和四肢開始了有一下沒一下的垂死抽搐,喉嚨里發出了意義不明的低聲悲鳴。
李雅修長美腿用力一扭,將鋒利的十六厘米金屬細高跟在劉副師長的眼眶里殘忍的絞轉了足足大半圈!
劉副師長全身猛地一震,然後雙手軟軟垂下,再也不動了。
李雅的修長美腿下,從此又多了一條國軍少將副師長的冤魂。
“哼。”
李雅將金屬靴跟從屍體的眼眶里拔出來,然後轉過身,踩著貓步走回到會議桌旁。
咯噔、咯噔、咯噔。
冰冷的高跟聲在會議室里回響著。
目睹了劉副師長慘死全過程的一眾軍官,聽著這冰冷無比的高跟聲,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們對李雅的畏懼,也隨著這冰冷而有節奏的高跟聲,永遠地刻在了他們的靈魂里。
李雅走到黃軍長旁邊,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軍人,一言不發。
黃軍長愣了兩三秒鍾,一個激靈,趕緊站起來退到一旁,卑聲下氣地說道:“對、對不起、李特派員您請坐、請坐……”
面對年紀差不多是自己三倍的老軍人,李雅沒有絲毫恭敬和尊重。
她毫不客氣地在黃軍長的座位上坐下,連看也不看旁邊卑躬屈膝的老軍人一眼,直接就砰砰兩聲,將兩條修長美腿搭在了會議桌上。
看著李雅囂張傲慢的舉動,包括黃軍長在內的所有軍官都不敢有絲毫不滿。
他們望著李雅那兩只交叉搭在會議桌上的漆皮大腿靴,那本來就是紅色的靴底沾滿了鮮血之後,變得更加鮮艷了。未干的血水從紅色防水台和靴跟上滴落到會議桌上,使得桌子上也落了不少觸目驚心的血滴。
隨著李雅二郎腿悠閒的抖動,靴底下那兩根足足十六厘米長的金屬細高跟,朝著軍官們反射出一閃一閃的逼人寒光,仿佛在向他們炫耀示威一樣!
而更令一眾軍官感到顫抖的是,其中一根金屬細靴跟上,赫然還插著劉副師長的一只眼球!是剛才李雅從劉副師長眼眶中拔出細高跟時,故意生生挑出來的。
劉副師長血淋淋的眼球就這麼串在李雅細長鋒利的金屬靴跟上,仿佛在死不瞑目地看著會議桌周圍一眾軍官一樣。
在這樣駭人的情景下,軍官們對李雅的恐懼心放大到了極點!所有人桌子下面的膝蓋都在發軟顫抖,很多人甚至連直視李雅、直視她那兩只搭在桌上的性感大腿靴的勇氣都沒有了!
“好了,各位!”
李雅冷冷說道。
“地下黨的潛伏人員已經清除,接下來就由本特派員來指導江北戰區的剿匪工作,各位有疑問嗎?”
面對李雅高冷威嚴的氣場,看著她放在桌上的兩只性感大皮靴,還有串在靴跟上的那只血淋淋的眼球,軍官們哪里敢說個不字?尖嘴猴腮的田副參謀長更是直接跪著爬到了李雅的座位旁邊,像只狗一樣想去舔她那性感高貴的性感大腿靴了。
“很好。”
看到軍官們都已經屈服在自己的高貴威嚴下,李雅十分滿意。她扭頭轉向牆上的軍用作戰地圖,目光望著地圖上代表革命軍活動根據地的那一片紅色區域,嘴角揚起了嗜血的冷笑。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好好等著吧,愚蠢的賤貨們。很快本小姐就會讓你們見識到人間地獄的模樣了。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