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原神】偽裝成盜寶團,然後被夜蘭俘虜

【原神】偽裝成盜寶團,然後被夜蘭俘虜

   【原神】偽裝成盜寶團,然後被夜蘭俘虜

  \t自從看了夜蘭的角色演示,旅行者就夜不能寐,心里頭癢癢的。

   \t夜蘭對盜寶團肆意戲耍、百般玩弄,那種女王般的氣質固然很帥氣,但是另一方面……

   \t『哇,這種東西,對於有的人來說是刑罰,但對於另一些人而言就是獎勵呀!這麼淺顯的道理,夜蘭她就不明白嗎!』旅行者忿忿地想。

   \t沒錯!世界上存在著這樣一種人:痛楚是他們的蜜糖,縛繩是他們的溫床,凌辱是他們的榮光,懲罰是他們的獎賞——當面對著美麗的姐姐,則更是如此!

   \t而旅行者,也是其中之一。

   \t『可惡,那個盜寶團雜工,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心里一定很興奮吧!能被夜蘭姐姐踩在地上,能拉車帶夜蘭姐姐兜風…… 他憑什麼呀!』

   \t旅行者嫉妒了。他居然對一個盜寶團雜工嫉妒了!

   \t然而,畢竟是見多識廣的旅行者,他很快就心生一計,想出了對策!

   \t『有了!夜蘭耳目眾多,只要我假裝自己是壞人,編造點陰謀,散布出去,夜蘭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嘿嘿,這樣的話,下一個有資格向夜蘭姐姐跪地求饒的,就是我了吧!』

   \t有想法就要立即行動。旅行者當即就把派蒙叫了出來。

   \t『嗚哇,旅行者,你吵醒我睡午覺啦!』

   \t『派蒙派蒙,我有件正事,需要你的幫忙!』

   \t『正事?什麼正事啊?』

   \t『我們來排練舞台劇吧!』旅行者說。

   \t『舞、舞台劇!這算哪門子正事!』派蒙吐槽。

   \t旅行者愣了愣神,但立刻就編出了理由:『呃……這、這當然是正事了!我們游歷於提瓦特,難免會碰到各種出乎意料的情況,之所以會如此,就是因為我們的視野不夠寬闊!呃…… 所以,要有異於常人的想象力,經常站在別人的角度思考問題!就像心海說的那樣,「未雨綢繆,才能臨危不亂」!而在舞台劇里扮演各種各樣的角色,就是拓寬視野的方法!』

   \t派蒙揉著腦袋,不停地點著頭:『唔…… 嗯嗯!你說的對!那我們要演什麼角色呢!』

   \t『我們要演的,當然是作惡多端的盜寶團!』

  

  

   \t一個小時後,旅行者和派蒙二人來到了岩上茶室對面的某個角落。

   \t『旅行者,演戲就演嘛,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那邊的茶室,態度一直很差勁呢,我不喜歡!』派蒙疑問地說。

   \t『這當然是…… 啊,對了!這是因為,越是在不喜歡的環境里,越是能磨練出自然、從容的演技!』旅行者回答說。

   \t『好吧,你說的有道理!那…… 我們就開始吧!』

   \t開幕——

   \t盜寶團A(派蒙飾):咳咳,小弟!層岩巨淵的活兒還順利嘛!

   \t盜寶團B(旅行者飾):咳咳,大姐!順利得很!只是封印巨淵的鎮石著實有點費功夫!

   \t盜寶團A(派蒙飾):礦下的財寶都轉運出去了嘛!

   \t盜寶團B(旅行者飾):都搞定了,大姐!咱們的密道幫了大忙!

   \t盜寶團A(派蒙飾):千岩軍和七星的計劃都摸清楚了嘛!

   \t盜寶團B(旅行者飾):清楚了,大姐!只要干下這一票,整個璃月的財富都是咱的!

   \t——謝幕

   \t『唔呃…… 旅行者,我們的台詞是不是太夸張了!』派蒙說。

   \t『嘿嘿,沒關系的!畢竟派蒙演得很不錯呢!』旅行者說。

   \t『旅行者也不錯!』

   \t『辛苦你啦,派蒙!』旅行者說。

   \t說完,旅行者又提議:『我聽說天衡山西邊有一家酒館,老板做的農家菜特別好吃!我們過去看看吧!』

   \t所謂的酒館並不存在!旅行者目的,只是想趕緊跑去一個距離璃月港不遠、但人煙稀少的地方,這樣才方便夜蘭對自己下手!天衡山西側,就特別合適。

   \t『哇!是新的農家菜!旅行者最好啦!』派蒙興奮地搓起手來。

   \t果然,天真善良的派蒙相信了旅行者的話。

   \t於是,兩人匆匆離開了璃月港,朝著西邊進發。

   \t離開之際,旅行者用余光瞥到,岩上茶室的守衛偷偷放飛了一只信鴿。看來是他的計謀奏效了。

   \t『對不起了派蒙,』旅行者在心里默默地說,『下星期給你做20盤美味的輕策農家菜吧。』

  

  

   \t旅行者和派蒙在山間路上向西而行。道路荒僻,四周除了山岩與樹木之外,沒有別的東西。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細密的雨絲,像霧一樣,遮蔽了二人的視线。山腳下白茫茫的,看不見去路,也看不見房屋。二人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能漫無目的地悶著頭趕路。

   \t『好累啊,旅行者。到底還有多遠啊!』派蒙喘著粗氣埋怨道。

   \t『我不到啊!』旅行者隨口應道。

   \t他抬頭看看四周,沒有人影和路標,但印象里應該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他頓時心生失落。

   \t岩上茶室沒有把消息告知夜蘭嗎?還是夜蘭沒有找到自己的行蹤?又或者…… 夜蘭識破了自己的詭計?

   \t旅行者嘆了口氣,說:『我也累了,派蒙,我們休息一下吧。』

   \t『休息!太好啦!我們干脆在這里睡個午覺吧!』派蒙歡呼。

   \t就在這時,一個冷峻的聲音忽然在二人的身後響起:『睡午覺嗎?要不要算我一個?』——說話這人離旅行者如此之近,以至於讓旅行者的耳朵都感受到了那人說話時吐出的熱氣。

   \t『嗚哇!』派蒙被嚇得大叫起來。

   \t旅行者也被嚇得心頭一顫。但當他轉過頭去,又不由暗喜起來:突然出現在身後的人,正是夜蘭。

   \t只見夜蘭撐著一把紙傘,站在眼前,動作慵懶又隨意,但姿態卻不失挺拔。她的嘴角掛起一絲輕蔑的笑,眼睛緊緊盯著旅行者。

   \t僅僅是看到了夜蘭的眼神,旅行者的心底就生發出一種衝動——想要服從,想要顫抖,想要徹底地向她投降。

   \t那眼神,就像是行刑官看著刀下的刑犯、成年人看著闖了禍卻依然狡辯的小孩子、捕食者看著搖尾乞憐的獵物。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表演吧,掙扎吧,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t『你、你、你是誰?』派蒙問。

   \t『派蒙,你快跑,快躲進塵歌壺里!』旅行者說。

   \t『可是,旅行者……誒,誒?!』派蒙剛想辯解,卻注意到了旅行者那副奇怪的表情!好像是在害怕、在不知所措。即使是面對雷電將軍,旅行者也不曾露出過這樣的神情,可見情況有多麼嚴重!

   \t『可是,唔……旅行者,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啊!』派蒙猶豫了一下,說。

   \t『沒關系的,派蒙。這一次情況特殊,只有我能處理得了!』

   \t『呃,好、好吧!旅行者,我、我會想辦法幫你的,別逞強啊!』

   \t派蒙見旅行者鄭重其事,還是聽了他的話,咕嚕一聲,鑽進了壺里。

   \t

  

   \t派蒙走後,就只剩下了旅行者和夜蘭兩個人。山路靜悄悄的,能聽見的只有風聲和鳥叫聲,以及旅行者心髒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響。雨絲依舊在空氣中飄蕩,霧氣朦朧。

   \t『看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夜蘭揚起下巴,問。

   \t『你、你叫夜蘭,在總務司工作,似乎為凝光……凝光大人做事。』似乎是受夜蘭那充滿支配感的氣場所影響,旅行者逐漸低下了頭,不由自主地結巴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沒底氣。

   \t可惡,明明是我主動來的,明明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為什麼會忽然心虛,忽然害怕呀!——旅行者如此想到。

   \t『哦?』夜蘭朝著旅行者,慢步走來。當她邁起步子,健康有力的腰身也隨之擺動,展現出迷人的弧线。

   \t夜蘭走到旅行者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旅行者的下巴,將他低垂的腦袋抬了起來,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知道的不少嘛。』

   \t『哼!』旅行者掙開了夜蘭的手,側過了頭。

   \t『聽說,你不僅破壞了層岩巨淵的鎮石,盜取財物,還密謀暗算七星?』夜蘭問道。

   \t『切,我是不會……』旅行者剛想反駁,卻看見夜蘭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條水藍色的繩索。夜蘭將那繩索猛地一拉,“啪”,發出了凌厲的破空聲。

   \t對!就是這樣。審訊我吧,對我用強吧!——旅行者在心中叫嚷道。

   \t旅行者閉上眼睛,心一橫,脫口而出:『這是秘密!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告訴你!』

   \t『嗯,不錯!有毅力!不過——』

   \t話沒說完,夜蘭便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晃。那水藍色繩索也隨著手指的動作一圈圈旋轉起來,迅速朝著旅行者飛了過去!

   \t旅行者來不及反應,便被繩索緊緊的綁縛住了。他攥緊拳頭,想嘗試掙脫,但那繩索無比堅固,一動不動。

   \t『還是省點力氣比較好!這是「絡命絲」,是被施加了術法與元素力兩種力量的特殊器物。無論如何你都掙脫不開的哦!』

   \t果然,旅行者用盡力氣,想撐開絡命絲,卻反倒越來越緊。繩索牢牢勒住旅行者的肌膚,將皮肉勒得陷了進去,如同捆粽子一樣。

   \t由於手臂和腹部裸露在外邊,旅行者得以清晰地感受到絡命絲的觸感:滑滑的,涼涼的,質地似乎有些柔軟,如同鰻魚的皮膚。

   \t『可惡……快、快放開我!』旅行者喊著。

   \t但夜蘭並不理會旅行者的訴求。她單手攥著絡命絲的另一端,背過身去,悠閒地朝附近的一顆大樹走去。這樣的動作與神態,簡直像是在遛狗。

   \t『你 、你要做什麼?我不會跟你走的,我…… 啊!』旅行者剛想抵抗,夜蘭便輕輕一抬手,絡命絲立刻緊縮,疼得旅行者驚叫起來。

   \t突如其來的痛苦讓旅行者失了力氣,雙腳軟了下來,無法反抗。於是他只能服從夜蘭的牽引,跟著她走。

   \t『怎樣?被剝奪自由和尊嚴的感覺,很糟糕吧?』夜蘭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t旅行者低頭不語,氣鼓鼓的扭過了頭。

   \t夜蘭走到旅行者身前,俯下身,將嘴巴湊近旅行者的耳朵:『交代清楚你們的計劃,你不僅能重獲自由,還能享受證人專屬的保護待遇哦!』

   \t夜蘭的嘴唇幾乎要觸碰到了旅行者的耳廓,不停撩動著他耳朵上細小的汗毛。每說一個字,旅行者都能感受到夜蘭嘴唇的顫動。她口中吐出的熱氣也如同溫暖的洋流,拍打著旅行者的耳道。

   \t旅行者的心跳開始加速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t『我……我明白,但、但是……不能跟你講……』旅行者低下腦袋,輕聲說。

   \t夜蘭輕輕一笑,伸出手撫摸著旅行者的頭發:『可以,可以哦!沒關系的。』說罷轉過身,後退了半步。

   \t『誒?』旅行者不解。

   \t『你了解訓犬嗎?對於性格頑劣的烈犬,是有一套完整的馴服手段的。關鍵不在於呵斥甚至打,而是——用屈辱消磨它的意志。只要把意志耗光,再桀驁不馴的狗都會變成聽話的忠犬!』

   \t夜蘭背著身,用講故事的語氣娓娓道來。

   \t『我、我不是狗!』旅行者生氣地反駁道。

   \t夜蘭看向旅行者,嘴角揚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旅行者立刻躲開了目光,看向別處。

   \t『就比如說……』夜蘭一邊說著,一邊蹲在旅行者面前,她從腰間取出一支箭矢,舉在旅行者的面前,『我現在命令你,咬住這只箭矢的箭頭。你答不答應呢?』

   \t旅行者看著眼前的箭頭,既精致,又鋒利,有一種美麗的危險。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t『如果……如果我不咬,你會怎樣?』旅行者顫巍巍地問。

   \t『不會怎樣哦!只是會把它刺進你的身體里!』夜蘭溫柔地說。

   \t旅行者被夜蘭的話語嚇到了,他盯著箭頭的尖端,胸口升起一陣寒意。

   \t猶豫了一小會兒,旅行者說道:『我、我…… 不過是咬個箭頭而已,這有什麼的!』說完便輕輕張開了嘴,像一只咬餌的魚,把箭頭咬在口中。

   \t『嗯,嗯!你很上道呢!』夜蘭點了點頭。

   \t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旅行者的表情,引得旅行者有些羞臊。

   \t隨後,她又說道:『接下來,用舌頭舔舐箭頭的四周!要像吃棒棒糖那樣,一圈一圈地舔舐哦!放心,沒毒的!』

   \t旅行者張開嘴,吐出箭頭,問道:『為、為什麼?』

   \t夜蘭沒有回答,只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表情逐漸變得嚴厲起來。

   \t她舉起手,用手背朝著旅行者的右臉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力度並不算重,但還是嚇了旅行者一跳。

   \t『我沒有叫你吐出箭頭吧?剛才這種情況,我完全可以直接用箭頭刺你,但卻只是扇了你一巴掌,這已經足夠溫柔了吧。怎麼樣,喜歡嗎?』

   \t旅行者側過頭,因為委屈,嘴巴緊緊地閉著。眼睛里酸酸的,簡直要流出淚水了。

   \t『喜——歡——嗎?』夜蘭重復了一遍。

   \t『我……喜、喜歡。』旅行者不甘地低聲說道。

   \t『那接下來,要怎麼做呢?』夜蘭問道。

   \t旅行者明白夜蘭的意思。

   \t他看著夜蘭手中的箭矢,猶豫了一下,然後攥緊拳頭,下定了角色,終於慢慢張開了嘴。

   \t他輕輕合上嘴唇,將箭頭包裹在口中,然後抬起舌頭,圍繞著箭頭的邊緣舔舐。

   \t旅行者忽然注意到,箭矢上似乎有一股味道,是一種前所未遇的香味。有點像花香,但不像花香那麼飄渺;有些像香水,但比香料的氣味更加自然。

   \t『難道是夜蘭的體香嗎?等等,剛才夜蘭似乎是從腰間取出箭矢的,她之前又走了一陣山路,也就是說…… 箭頭上或許沾染了夜蘭的汗水?』旅行者這樣想著。

   \t想到這一點,旅行者竟忽然臉紅了。他趕緊閉上眼睛,掩飾內心的尷尬和躁動,繼續舔舐著箭頭。

   \t一圈,一圈,又一圈。旅行者的舌頭在箭頭上反復滑動。精致的金屬表面被唾液浸潤得無比順滑,這種感覺,確實有些像棒棒糖。

   \t『可以呀,你還是很懂事的!』夜蘭夸贊道,『臉蛋都紅了,看起來是很享受這個過程呢!』

   \t旅行者心頭一緊,連忙搖頭。

   \t夜蘭笑而不語,她將另一只手伸向旅行者的面部。一會兒輕輕揉按他的臉,一會捏一捏他的面頰,一會又拍打著他的頭發。

   \t由於先前在下毛毛雨,旅行者的臉上落了些水珠,有些冰冷。在這種狀態下被夜蘭撫摸,旅行者竟不由得感到了一絲愜意。夜蘭的手掌暖暖的,觸感也很滑嫩,當她的手心在旅行者的面部肌膚游走,那感覺就如同臉上有溫熱的泉水在流淌。

   \t『乖,真是乖呀!』夜蘭稱贊道。

   \t『接下來,伸出舌頭吧!』夜蘭溫柔地命令道。

   \t旅行者不待細想,就張開嘴,吐出了箭頭,然後伸出了舌頭。濕潤的箭頭閃爍著亮晶晶的水光,旅行者的舌頭也是如此。

   \t『乖!』夜蘭摸了摸旅行者的頭,『那接下來,再聊聊層岩巨淵的事情吧!』

   \t旅行者點點頭,打算收回舌頭、開口說話——然而此時,旅行者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居然忘記了屈辱,反而滿足於夜蘭的支配!

   \t旅行者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他現在的動作,正像是一條諂媚的家犬,正伸著舌頭向主人示好!明明剛才還在反抗,可現在卻變得樂在其中了!

   \t『不!不要!』旅行者臊紅了臉,慌忙喊道。

   \t『哦?不要?看你的表情,明明是想要吧?』夜蘭戲謔著說。

   \t旅行者扭過頭,眼神游離,不知該如何反駁。

   \t『肯、肯定,是你的、你的箭頭,有毒,讓我亂了心智……』旅行者磕磕絆絆地解釋道。

   \t『好好好,箭頭有毒,聽你的!』夜蘭笑著說,『那麼,層岩巨淵的事情,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說了嗎?』

   \t『層岩巨……』旅行者剛想疑問層岩巨淵有什麼事,卻忽然想起來:

   \t自己是主動被夜蘭跟蹤的啊!主動權明明應該在自己的手上,一切都應該由自己安排才對!結果卻因為太入戲,被夜蘭玩弄於股掌之間……

   \t不過,這樣的感覺……也很好!那就讓我繼續入戲,陪夜蘭姐姐玩下去吧!——旅行者如此想著。

  

  

  

   \t『你的這些小把戲,對我沒有用!我是絕對不會向你透露任何消息的!』旅行者堅定地說。

   \t『哦喲呦,你還真是個麻煩的家伙呢!』夜蘭說著,打了一個響指,捆在旅行者身上的絡命絲立刻緊繃了起來。

   \t旅行者的身體一陣痛楚,渾身的肌肉都失去了力氣。

   \t『你、你又想做什麼……』旅行者虛弱地說。

   \t夜蘭一笑,抖了抖手腕,將絡命絲的一頭繞在了頭頂的樹枝上,隨後用力向下一拉,旅行者便被吊在了半空之中。夜蘭又將絡命絲在樹枝上繞了幾圈,確保不會滑脫。

   \t『可惡!』旅行者掙扎了幾下,但完全沒有作用,反而讓他在半空中搖擺起來,晃來晃去的,像個秋千。

   \t『看你的裝束,似乎經常游走於各地之間吧。那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夜蘭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瓶子,幾粒青色的流體在瓶中亂竄。

   \t『這是……捕風瓶?』旅行者說。

   \t『嗯哼。』

   \t『切,不過是用來爬牆趕路的道具罷了。有什麼新奇的。』旅行者輕蔑地說。

   \t『哦?那你的見識還真是短淺呢!』夜蘭說完,扭開捕風瓶的瓶塞,將另一條絡命絲湊近了瓶口。

   \t只見瓶中那幾粒風種子忽然激蕩起來,如同幾條微型的龍卷風,朝著絡命絲涌去,鑽進了絡命絲的體內。

   \t絡命絲吸收了風種子後,完全變了一副樣子:原本溫潤、光滑的繩索,突然開始飛速地旋轉,似乎有無數枚漩渦覆蓋在繩索表面,發出駭人的尖嘯。

   \t『風元素能使水元素變得更加鋒利。現在,我手中「絡命絲」威力,恐怕並不遜於刀劍呢。』夜蘭像揮舞皮鞭一樣,揮舞著手中的絡命絲,與空氣摩擦出尖銳的響聲。

   \t『等等,你要干什麼——啊!』

   \t不等旅行者說完,夜蘭就輕輕一揮鞭,抽打在了旅行者的屁股上。

   \t果真如夜蘭所說,雖然只是一下輕輕的抽打,但仍有十足的威力!一陣如觸電一般的痛感傳遞到旅行者的全身,讓他忍不住驚叫起來。

   \t同時,旅行者臀部的衣物也被水鞭抽破,露出了一塊帶有淺紅色鞭痕的皮膚。

   \t『呼,呼……』旅行者喘著粗氣,『你、你……下手好狠毒!』

   \t『這種程度就受不住了?我還只是輕輕揮了揮手腕而已哦!』夜蘭說。

   \t『別、別再來了——呃啊!』

   \t夜蘭舉起水鞭,對著旅行者的大腿,抽了一下。

   \t旅行者腿根處的衣物破裂,白嫩的肌膚上透出兩道紅印,格外顯眼。

   \t『怎麼,怕了嗎?還是說,你反倒很喜歡被鞭打呢?』夜蘭湊近旅行者的臉,問道。

   \t旅行者喘著氣,說不出話。

   \t夜蘭收起水鞭,攥在手里,湊近旅行者的臉龐。水鞭表面洶涌的波浪鼓蕩起一陣陣裂縫,吹襲著旅行者的面頰。旅行者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歪過頭躲閃。

   \t『要不要在你的臉蛋上來一下呢?唔,干脆在你臉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這里受過的屈辱!怎麼樣?』夜蘭用水鞭在旅行者面前晃悠著,旅行者嚇得眼口緊閉,縮起了腦袋。

   \t『不、不要……』旅行者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

   \t『哦?你說什麼?』夜蘭將耳朵湊近旅行者的嘴巴。

   \t『請不要……不要這樣。』旅行者說。

   \t『唔……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夜蘭說。

   \t『什、什麼機會?』旅行者睜開眼睛。

   \t『從現在開始,你要老老實實地叫我「夜蘭大人」,不可以不敬!如果你表現的足夠好,我可以賞賜你叫我「夜蘭姐姐」的資格!怎麼樣?』

   \t夜蘭再度用水鞭湊近旅行者的下顎,不斷逼近,仿佛要貼了上去。

   \t『不要!』旅行者驚慌地叫道。

   \t『嗯?』夜蘭將手放在耳邊,做出聽聞的姿勢。

   \t『不要……夜……夜蘭……大人……』旅行者顫巍巍地說,聲音越來越小,說完便低下了頭。

   \t『嗯,乖!接下來繼續說,「我想用身體親吻夜蘭大人的鞭子,求夜蘭大人恩准」,快說!』夜蘭威脅著說。

   \t『我……我想用身體親……吻夜蘭大人的……的鞭子,求、求……恩准……』旅行者帶著哭腔說。

   \t『行吧,勉強算你合格。』夜蘭站起身,手上擺出了一系列復雜的動作,仿佛是在結印。隨後捆綁著旅行者的絡命絲就像是有了生命,開始運動起來,從旅行者的胸、腹部,移動到了手腕和腳踝。

   \t於是,旅行者手腳敞開,以一種『大』字型,像曬漁網一樣,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t忽然的姿態變換讓旅行者松了一口氣。同時,由於只綁住了手腕和腳踝,呼吸也變得通暢起來。

   \t旅行者沉默了一會兒,不敢與夜蘭對視。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滿臉通紅,艱難地開口說道:『謝……謝你,夜蘭……大人。』

   \t『看來,你已經學會順從了呢。』夜蘭表揚道,『那接下來,我就滿足你的請求吧!』

   \t『請求?』旅行者疑惑道。

   \t可不等旅行者多想,夜蘭就已經舉起了鞭子,握住鞭子的前段,像寫毛筆字一樣,朝著旅行者的全身抽打起來。

   \t這樣的抽打,雖然力度比先前的兩次小很多,但頻率卻極快!噼里啪啦,細碎的鞭打聲從旅行者的胸膛、上臂、腰腹,一直到他的髖部、大腿、腳踝。

   \t刹那之間,一陣陣電流一般的痛感,貫穿了旅行者的身體。這是何等強烈的感官衝擊!全身的每一處肌膚都傳來刺激感,直通腦內。在這樣的感官刺激之下,旅行者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

   \t『獎勵完成!怎樣,喜歡嗎?』夜蘭收回皮鞭,笑問道。

   \t抽打結束,刺激感忽然停止,旅行者似乎有種『雨後的平靜』一樣的感覺,他喘著粗氣,渾身冒出汗水,說不出話來。

   \t雖然旅行者羞於承認,但不可否認的是:此刻的他正回味著剛才的那一通鞭打,像是在品嘗茶水的余韻,心里竟產生出一種『意猶未盡』的情感。旅行者想要克制,但那種情感就像洪水衝垮堤壩,無法控制。

   \t『喜……喜歡。』旅行者忍不住回答道。

   \t等等,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說『喜歡』,這麼羞恥的話我是怎麼說出口的啊!可是……為什麼,不受理智控制,忍不住就講了出來……——旅行者的內心激烈地思考著。

   \t『咯咯……』夜蘭捂著嘴笑道,『你好惡心啊!一副變態的樣子,居然能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實在是太惡心了!』

   \t『我!我不是變態!』旅行者爭辯。

   \t『喏,』夜蘭用水鞭指了指旅行者的身上,『光天化日,衣不蔽體,這還不是變態嗎?』

   \t旅行者順著夜蘭的指示,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隨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t剛才的一套鞭打,雖然力道不重,但卻精准地切割開了衣服的布料!現在旅行者各個位置的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滿是空洞,各處的皮膚都露在外邊,就像是把漁網穿在身上一樣!

   \t『哦呦呦,真是不爭氣呢。』夜蘭在一旁譏諷道。

   \t旅行者扭過頭去,無法反駁。

   \t『在我面前做如此惡心的事情,你要怎麼補償我呢?』夜蘭問道。

   \t『你……這是什麼意思?』

   \t『當然是全盤托出你的秘密咯!』夜蘭重返主題。

   \t『可是,我……這種事情,我不能說……』旅行者小心翼翼地講。

   \t『唉,』夜蘭嘆了一口氣,『你啊,又惡心,又麻煩。』

   \t說完,夜蘭,轉過身,走向大樹的方向,對著樹枝上的繩索擺了擺手。那繩索立刻變松,脫落了下來。

   \t撲通一聲,旅行者被摔在了地上。

   \t『夜蘭……大人,打算放過我了嗎?』旅行者一遍爬起,一遍說。

   \t的確,經歷了那番驚心動魄的項目,旅行者也覺得,今天的『夜蘭俘虜一日體驗』差不多該結束了。

   \t『放了你?你在想什麼美事。』夜蘭不耐煩地說。

   \t『我餓了!去給我做吃的去!』夜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野外灶台,示意旅行者去干活。

   \t旅行者愣了愣,可又不敢反駁,只好聽從夜蘭的話:『夜蘭……大人,想吃什麼?』

   \t『一份水煮黑背鱸,一份爆炒肉片。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就把你吃了!』夜蘭說。

   \t『……好。』旅行者答應著,就要往灶台那里走。

   \t『等等!』夜蘭叫住了旅行者。

   \t『還有什麼事嗎?夜蘭……大人?』旅行者慌張地問。

   \t夜蘭不說話。只見她轉了轉手中的絡命絲,系出了一個圓形的索套,然後朝著旅行者的方向扔了過來。旅行者躲避不及,那索套不偏不倚地套中了他的脖頸。

   \t另一頭,夜蘭輕輕一扯,那索套便縮小了一大圈。於是,旅行者就像是戴著項圈一樣,被牢牢拴在了夜蘭的手里。

   \t『這樣你就跑不掉了!放心,這個長度足夠你去灶台了!』夜蘭說道。

   \t旅行者心里一陣屈辱:居然讓自己戴著這個像項圈一樣的東西,為夜蘭做飯!再這樣下去,恐怕她要牽著自己去璃月港遛狗吧!

   \t盡管如此,旅行者還是順從地走到灶台旁,小心翼翼地做出了夜蘭需要的食物。

   \t旅行者端著兩盤香氣四溢的食物,走到夜蘭的面前。夜蘭聞到了這股氣味,似乎也覺得滿意。

   \t『夜蘭大人……要去那邊的青石上吃嗎?』旅行者用鼻尖指了指一旁的青石。那塊青石既大又平坦,很適合做野餐用的平台。

   \t『可以啊,不過……』夜蘭說著,牽著旅行者走到青石旁邊,『你要先趴上去!』

   \t『誒?我……為什麼叫我趴上去……』旅行者不解地問。

   \t『讓你做你就做,別那麼多廢話!把菜放在旁邊,趴上去!』夜蘭訓斥道。

   \t旅行者不敢反駁,只好照做。微雨天的青石涼涼的,旅行者的胸腹、腿上的衣服又破掉了。皮膚直接接觸著石面,更加顯得冰冷。

   \t『可以了嗎,夜蘭大人?』旅行者問。

   \t旅行者端正地趴在青石之上,手掌老實地放在兩側,不敢亂動。

   \t『夜蘭大人?可以了……誒誒?!』

   \t只見夜蘭並不回答旅行者的話,而是徑直朝著旅行者的身上坐了下去!

   \t原來,夜蘭討厭雨天里濕冷的石面,居然要用旅行者來當她的坐墊!

   \t『夜、夜蘭大人!您怎麼……怎麼!』旅行者連忙問道。

   \t『老實點!不要亂動!』夜蘭呵責道。

   \t掙扎無果,旅行者只有忍著委屈,老老實實趴在青石上,給夜蘭當坐墊。

   \t然而,掙扎之際,旅行者忽然想到了什麼!原來,夜蘭坐的位置,是旅行者的臀部和腿根之間,那個位置,先前恰巧被抽破了衣物!也就是說,此刻旅行者正以自己裸露的肌膚接觸著夜蘭的身體,中間沒有任何其他的遮擋……

   \t想到這點,旅行者激動起來,心跳和呼吸都變得急促。

   \t他感受著來自身後的觸感:柔軟、溫暖、飽滿、富有彈性。在夜蘭體重的按壓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肌膚彈性的變化。

   \t那是活生生的觸感,是由皮膚所傳導的、生命的氣息。擠壓、運動、彈起,在二人嚴絲合縫的接觸之中,旅行者仿佛感受到了夜蘭曼妙的身體曲线,並且清晰體會到了其質感和溫度……

   \t於是,旅行者閉上了雙眼。他開始在腦海中想象,自己與夜蘭擁抱著起舞,動作和姿態不停地變化著,他得意近距離欣賞著夜蘭每一刻的神情與姿態……

   \t忽然間,夜蘭抬了抬身體,似乎是在整理褶皺的衣物,然後重新坐到了旅行者的身體上。這時,旅行者聞到了一股充滿荷爾蒙的香氣。香氣從鼻翼傳入體內,激起旅行者無限遐想。

   \t他仿佛看到,夜蘭因舞蹈而泛起薄汗,發絲和衣物變得濕潤起來。汗氣化成了霧氣,在空氣中氤氳地飄蕩,溫柔地包圍著旅行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呼吸,夜蘭的味道在旅行者的身體中不斷進出……

   \t『喂……喂!』

   \t似乎有人在召喚旅行者。但他並不想搭理。他只想沉溺在同夜蘭二人的親密交互之中。

   \t『旅行者,你怎麼啦!喂——』

   \t是誰在叫嚷呢?那並不重要。想象世界里,二人的身體時而緊緊相擁、互相傳遞著體溫,時而若即若離、觀賞對方的神情。

   \t『啪——』有人拍打了一下旅行者的腦袋,將他從想象中拉了出來。

   \t『是……是誰?』旅行者輕輕睜開眼睛。

   \t他發現,自己的背後輕飄飄的,估計是夜蘭已經站了起來。而面前……是一個乳白色的飛行小寵物,和一個緋紅色的女孩……

   \t『等等!』旅行者驚呼起來,『派蒙?煙緋!?你們怎麼在這里!』

   \t『喂!你糊塗了嘛!我們是來救你的呀!』派蒙叉著腰,氣鼓鼓地說。

   \t『旅行者,派蒙來塵歌壺里找到了我,說你遇到了危險的情況!所以我就來救你啦!』煙緋說。

   \t『等等,夜蘭呢?』旅行者問道。

   \t『在這兒哦。』身後傳來了夜蘭的聲音。

   \t糟糕了,糟糕了!如果只有派蒙還好,可煙緋怎麼也過來了!萬一她們幾個之間澄清了誤會,我假裝盜寶團、故意被夜蘭俘虜的事跡,不就完全敗露了嘛!!——旅行者焦急地想著。

   \t被煙緋知道的話……是不是還會負法律責任?萬一要蹲大牢的話,我的事跡不就在全璃月傳開了嗎!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是個……變態?那我可就名聲盡毀了啊!——旅行者又想。

   \t『事情就是這樣。』夜蘭說。

   \t『糟了!她們已經說完了!』旅行者絕望地想。

   \t煙緋接著夜蘭的話,說道:『嗯嗯!那我歸納一下哦:名為「公子」的愚人眾執行官,通過邪眼使用了「別天神」之術,控制了夜蘭和她下屬的行為,企圖加害異邦的旅行者!好在我——煙緋及時出現,發現了夜蘭的異常,然後用術法消除了「公子」的控制,成功粉碎了愚人眾的陰謀!』

   \t『誒?』旅行者愣在原地,『等等,這又是怎麼回事?和達達里亞有什麼關系?「別天神」又是什麼啊?我真的糊塗了嗎?』

   \t『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哦!事務所還有其他工作呢。愚人眾的計劃,就由夜蘭報給總務司吧!』煙緋說著,朝夜蘭、旅行者和派蒙三人揮了揮手,離去了。

   \t『原來如此!愚人眾實在是太可惡了!下次見到公子,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派蒙氣憤地說。

   \t『畢竟誤會解開了呢。』夜蘭安慰派蒙道。

   \t『唔,旅行者,你可真是擔心死我啦!』派蒙拍了拍旅行者的頭,『既然如此,我就要回去補覺了!旅行者,美味的農家菜,我們下次再吃吧!』

   \t派蒙說完,便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t旅行者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呆滯地半張開嘴。

   \t『這……這是怎麼回事?』旅行者拍拍自己的臉,驗證自己不是在做夢,『夜蘭,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t夜蘭雙手抱在胸前,笑了笑,說:『她們說的…… 當然不是真的!是我對她們扯的謊!』

   \t『啊……誒?』旅行者疑惑地看向夜蘭。

   \t『作為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的行蹤早就在我的監視之下了!你在層岩巨淵做了什麼,我難道不知道嗎?你在岩上茶室門口說的話,我一聽,就知道是你編造的!』夜蘭解釋道。

   \t事跡敗露的旅行者心虛地垂下了頭:『那……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抓我呀?』

   \t『嘿嘿,雖然是假的,可你的行為實在是詭異。所以我還是跟了過來,打算調查一番。後來嘛…… 果不其然,你騙我抓你,就是為了成為我的俘虜,被我折磨,被我羞辱!』

   \t旅行者漲紅了臉,無話可說。他咬了咬嘴唇,咽了咽口水,朝著夜蘭深鞠了一躬。

   \t『對不起!夜蘭小姐!我會努力賠罪的!還希望……希望您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旅行者歉疚地說。

   \t『哦?不需要對不起哦,我並沒有被你冒犯呢。』

   \t旅行者疑問地抬起頭。

   \t夜蘭接著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竟然有這等癖好」,這可是非常有價值的情報呢!而且,既然我的手里握著你的把柄,以後差遣你做事情,也會方便得多吧!』

   \t『你……你!』旅行者氣憤得說不出話。

   \t『不要生氣,』夜蘭走到旅行者面前,一手搭著他的肩膀,嘴巴靠近他的耳朵,『旅行者,你也不想「你是個變態」這種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t『你……想要怎樣?』旅行者緊張地問道。

   \t『我嘛……想讓你每周末都來岩上茶室找我。』夜蘭說。

   \t『誒?為……為什麼?』旅行者不解。

   \t夜蘭輕輕一笑,嘴角得意地上揚,貼著旅行者的耳朵,說:『沒有別的,只是想每周都像剛才那樣,凌辱你,把玩你,並且……用留影機留下一些紀念……』

   \t『……這樣你才能夠乖乖聽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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