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NTRS向純愛綠文《52赫茲》

第8章 和肥豬出差的女友桑桑

  這段時間,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多始料未及的事情,但是我不想特意在讀者面前賣慘,只能說希望大家都能夠一直健健康康。

  

   我的心變的比之前浮躁許多。

  

   其實空閒的時間不會太少,可是大多數時候,我都只能對著WPS的空白頁發呆,半天就寫出幾幾句話,甚至有時候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最近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的小說,究竟要不要收費呢?

  

   不論每一部作品在讀者那里是怎樣的評價,我都可以問心無愧的說:這是我竭盡全力能夠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之前沒有思考太多關於現實生計的問題,也便不會如此苦惱。一個是我沒有一個周全的收費系統,一個就是我怕這種模式會影響我單純想做出好的作品這樣的初心。

  

   最終今晚做了這樣的決定,那就是還是不強制收費。當然我由衷希望,能夠得到喜歡我書的讀者一些力所能及的贊助,這對我很重要。

  

   我做著一份收入不高的工作,甚至從開始寫書開始,我幾乎將更多的精力和心血耗費在這件事情上面,我真的很希望能夠相應的回報,且我也認識到自己,終究是一個格局不大的人,仍舊是一個世俗的人。

  

   我真的很希望,能夠得到足以支撐我繼續創作的動力。

  

   也許有一天,但不是今天,我可能可以辭掉這份我並不是很熱愛的工作,將全身心用在寫作上,只要我能在此解決溫飽以及家里人的醫療費。

  

   那可真好呀~

  

   這一章的誕生真的是幾經波折,一開始是7000字不到的毛胚房,我在一個狀態極佳的午後潤色到了將近萬字,結果稿件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丟失了。

  

   盡管我在備忘錄能夠拼湊出原來的7000字,可是那種狀態下的52赫茲,和現在跟大家見面的第二版天差地別,即便也是我自己寫的,可是我也再也找不到那會兒的感覺了。

  

   只能說惜哉痛哉!那一版只屬於那個午後的作者本人了。

  

   最後,久違了~52赫茲!

  

  

  

  

   【她明天8點就得去廣州。】

  

   我揉著眼睛,無可奈何的說道。

  

   床頭燈昏黃的光波暈染在一坨聳動的肥肉上,聽見我突然的開口,他頓住了。

  

   【呀~把你吵醒了?】,桑桑關切的伸出手摸我頭。

  

   可霎時間——

  

   【嗯啊~】,她的手突然就按住了我的臉,淫蕩的嬌喘著:

  

   【是我把他拉過來的~啊哦——】

  

   我聞聲透過指縫定睛一看,齊傑直接整個人匍匐在她身上,臃腫的屁股死死的壓在她的兩腿間。

  

   床都快被這只肥豬搖塌了,你說我能不醒嗎?

  

   桑桑呀桑桑……你讓他留宿時就已經想到這一茬了吧?

  

   齊傑嘿嘿笑著,氣喘吁吁的說:【明天我開車,我送她過去。】

  

   我一臉無奈的硬著肉棒,寵溺的撫摸著按在我臉上的溫手。

  

   【這床要壞了你得賠。】,我沒好氣的說道。

  

   桑桑咯咯笑著,她身下的那一面,海拔明顯低了一檔。

  

   齊傑將他的豬頭埋進桑桑的脖頸間,像牲畜般低吼著埋頭苦干。

  

   【老…老公~】,她側過頭,潮紅的臉嬌艷欲滴。

  

   【桑桑~】

  

   我握住了她搖晃的玉手,她與我十指相扣,意亂情迷的眨巴著眼眸:

  

   【總不能讓他白干你老婆吧?】

  

   一直都是被他白干啊…而且不只是他…

  

   【好深哦~】,桑桑動情的贊嘆著。

  

   繃緊了的修長美腿情不自禁的盤在了豬腰上。

  

   【不是正合你意?】,我旁敲側擊道。

  

   【是呀~你插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的啊——真的好深~】,她眼里的不屑忽而被媚色淹沒。

  

   粉嫩的足跟卡在了肥腰上,晶瑩的腳趾緊繃抓握,如同她指間上的緊攥。

  

   我更硬了。

  

   【不然我干嘛老找他呢?】,她回過頭含情脈脈的凝望著對她作著活塞的豬頭:

  

   【每一次都可以把我很癢的地方磨到~】

  

   【每次都干得我好舒服~】

  

   她隨之將臉埋進油膩的臂膀里。

  

   她可能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但是你做不到。

  

   這會,我睡意全無,那股不可名狀的感覺似乎可以描述出來了:

  

   他們不只是在交媾,他們是在行房事。

  

   甚至像恩愛夫妻一樣。

  

   【桑桑~】,我坐起身。

  

   【啊?】,她從肥豬懷里擠出臉來望我。

  

   我扶著肉棒:【我也硬了…】

  

   【嗯…】,她費了好大勁才能爬起身,因為身上的胖子始終不舍得錯過哪怕一下的抽送,即便是翻身的那一刻,齊傑都是和她親密無間的連接著。

  

   在肥豬粗獷的呼哧聲中。

  

   桑桑艱難的匍匐著,爬向我。

  

   單調的撞擊聲中,她像原木在移動。

  

   身後的肥豬,還在持續發力,借用自己的體型騷擾著把她往下按壓。

  

   在我們的床上。

  

   溫柔又為我所熱愛的枕邊人,兩手撐在床上,將一張發燙又火熱的俏容埋進了舒適冰涼的被褥中。

  

   目光所能及,是披著散發的美背,是高高撅著的蜜桃臀、前後搖晃的啤酒肚。

  

   是振動間泛起的臀浪,與臀肉融為一體的肚皮。

  

   它們在相互奔赴,桑桑看似是被動的接受,可是交合間,我還是看見了她不由自主的提臀迎合。

  

   齊傑似乎是從中到了什麼鼓勵似的,短粗的兩只手深深地陷進了桑桑嫩白的臀肉中,用腰部不遺余力的壓插著。

  

   愈發昂亮的撞擊聲中,這場性交的猛烈程度,只能用“如果床墊是橡皮泥做的,那桑桑應該早就陷入床里了吧”這樣來形容。

  

   這死豬,在床上的時候跟換了個人似的。

  

   當然,桑桑也是。

  

   齊傑開始攥緊桑桑的手臂,准備將她拉扯起來。

  

   她的長發,像黑色的瀑布一般,由肩上濺落到床墊上。

  

   方才桑桑的臉還埋在被褥中,所以只會是沉悶的嗚聲,可現在——

  

   【哦哦哦~】

  

   凌亂的發絲給桑桑的欲臉加深了一股狼狽感,媚意入骨的叫床聲霎時潰堤了,它們在朱唇輕啟後撞開發絲迸發出來。

  

   在寧靜的夜晚,在溫馨的臥室里響徹著。

  

   不過說實話,真的很好聽。

  

   我抓起床頭的煙盒,摸出一根塞在嘴里點上,再伸出手,幫她收拾碎發。

  

   我突然有些失落,換作往時,她應該會將那溫熱的掌心覆上來的。

  

   可現在那雙可以撫慰我的手,此時成了齊傑在她身後馳騁的助力杆。

  

   她額角和鼻尖已經沁出來細絲香汗,漾著淫媚的欲眼有些歉意。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

  

   你是不是想說,老公不好意——

  

   【老公對不起哦~我…我現在——】

  

   肥豬肯定是故意的,他利用體重的慣性死死將她貫穿了,柔軟的床墊幾乎要朝著無可挽回的局面凹陷著。

  

   可別把她壓壞了…

  

   【嗯~】,她眉頭緊蹙,抿住了嘴,白里透紅的玉足一路痙攣到指間,珍珠一般的腳趾指向了我,光滑的足底擠滿了絕頂的波紋。

  

   我關切的摩挲著她炙熱的臉龐,笑著點頭。

  

   我知道,但我也很吃醋,明明知道我現在也欲火焚身,但是你現在要專心和他做愛,對吧?

  

   想到這,我的陽具跳動了下。

  

   齊傑終於松開了她的手,轉為握拳撐床,可下體的蠻橫衝撞卻毫秒未停。

  

   桑桑為保持平衡,急忙把顫抖的手撐在了被褥上,優越的鎖骨下,一對纖細的手臂擠壓著晃動的雪胸。

  

   她許是不願意冷落我,試圖再次振作起來。

  

   她朝我緩緩的匍匐,我卻因為她的美態而發愣,只覺得,逐漸亢奮的叫床聲和炙熱的喘息離我越來越近。

  

   回過神時,有如凝脂的觸感攀上了我的脖頸,把我往下拉。

  

   垂眸時,能看到她的眼底也正漾著愛意,可終究是在被干的很舒服的狀態,我也沒有辦法忽略其中的那抹騷媚。

  

   我的意思是,這是一種不是因我而生出的情緒。

  

   我們接吻了,她不禁嬌喘著,聲帶的振動一同帶至在與我交纏的唇齒間。

  

   拉扯搖晃著我的嬌軀,因失控而不時中斷接吻的唇舌,以及在我臉上游走的溫熱鼻息,每一個肢體語言都無不在訴說著她此時被別人干的有多爽。

  

   【我好愛你哦~】,她將嘴角貼在我的喉結上,做著忠誠的告白。

  

   【我也愛你呀~】,我將側臉往她的頭頂上磨蹭著。

  

   可她又說不出話了,她的眉頭絞成了一團,張著嘴,吐出的卻是靜若無聲。

  

   脖頸傳來指甲的尖銳刺痛感,我低頭輕聲問道:

  

   【又是那里?】

  

   她可憐巴巴的癟著嘴,緩緩點頭。

  

   誠然。

  

   【生寶寶的地方~】,她的用氣音呢喃道:

  

   【又被撐開了~】

  

   此時此刻,即便不借助任何物理幫助,我都覺得自己快要射出來了,我終於望向被忽略許久的肥豬,他也已經是欲仙欲死的狀態了。

  

   【那是什麼感覺呀?】,我憧憬的問道。

  

   用龜頭撐開子宮,用馬眼親吻內壁,我指的是。

  

   【反正你是體驗不到了~】,桑桑的嘴角勾勒出一道難以名狀的弧度,在我耳邊呢喃道:

  

   【他比你大~】

  

   【可以插到那里~】

  

   【更里面的地方~現在是他的形狀哦~】

  

   我終於忍不住擼了起來。

  

   她欣慰的看著我激動的樣子,咯咯的笑聲戛然而止,眉頭重回緊鎖,手里攥著我胸口上的寬松睡衣:

  

   【又要進來了~】,她閃爍的星眸里,有期許的空虛。

  

   【嗯~】

  

   我在心里高呼著,用力撐開吧!

  

   【被頂開了~】,被滿足了的充實,讓她瞳孔上移。

  

   她是在做“被他人棒擴張實況”匯報。

  

   後來每一次抽送,即便她什麼都不說,我也能通過她的表情察覺到胖子進入她子宮的全過程。

  

   當她不安的眨巴著眸子時,就是龜頭抵達宮口了。

  

   當她星目微眯,眉頭絞緊時,說明那里正被撐開。

  

   而當子宮自覺納入野生龜頭時,她的瞳孔會失去僅存的清亮而不住的上翻著。

  

   簡而言之,她會很美。

  

   我輕撫著她倚在我掌心中的臉龐,手跟著她胴體的搖晃而搖晃。

  

   肥豬漸入佳境,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近似諂媚的叫床聲,肆無忌憚的在房間里回蕩著。

  

   【老公…】,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誒~】,我的腔調也很怪異,因為我正在用力套弄。

  

   【你…什麼時候…可以把…啊~我插得這麼好看?】

  

   原來桑桑一直都知道自己被干爽的樣子很迷人嗎?

  

   【呃…】,是我無法承諾的事情。

  

   【算了~】,她把碎發撩到耳後,嘴角嗤笑著:

  

   【沒指望了~】

  

   【桑桑怎麼樣都好看…】,為什麼這句話此時說出口會如此蒼白無力?

  

   【哧~】,她玩味的笑容因為身後的衝撞不時茫然著。

  

   【你就是…喜歡…我被干!是不是?!】

  

   看著肥豬漲紅的肥臉。

  

   不知怎的,這次我突然覺得說一個是字是很困難的事情。

  

   她低下頭,緞帶般的秀發在床墊上來回掃著。

  

   【是不是?】,她氣喘吁吁的揚起臉。

  

   【是…】,我聲若蚊蠅。

  

   【你好慢!】,她癟著嘴,不知道是因為真的生氣還是因為身後的突襲的緣故:

  

   【罰你…】,她將頭往後仰,臂膀被肥手擒住,我們的愛巢,開始劇烈的顫動著。

  

   我看不見桑桑的臉了,只有大張的檀口,香汗津津的潔白頸部,搖晃著的渾圓酥胸,被肥手握住的柳腰。

  

   她兩手懸空緊握,像是…加油?

  

   鼓勵身後的野男人,更用力的干她嗎?

  

   總之,我沒有辦法再浮想聯翩,耳邊響徹著歇斯底里的叫床聲,她信誓旦旦喊道:

  

   【罰你!一個月!不准!碰我!】

  

   分貝之大,大到將齊傑的粗吼都淹沒的程度。

  

   訝異之余,我也才終於意識到,她和齊傑之間逐漸的默契。

  

   話音剛落,她們都一同頓住了。

  

   她虛脫的倚在一攤肥肉里,隨著齊傑一同癱倒。

  

   修長的美腿呈M字型大開著,濕乎乎的搭在肥豬份粗腿上,如果不是因為極度明顯的色差,我幾乎快要分辨不出這融匯在一起的裸體了。

  

   碩大的陰莖依舊還泡在桑桑溫熱的蜜壺中,粘稠的精液緩緩在交合處的縫隙中滲透出來。

  

   內射不是很正常的嗎?我今晚也內射過桑桑了。

  

   不過,肥豬好像更早之前都已經內射過了。

  

   況且,相較之下,肥豬依舊在暢快的在她體內噴射著余精,而我——

  

   我的手也粘滿了精液。

  

   她良久才緩過神,按著豬肉起身,看著發愣的我咯咯笑著:

  

   【想啥呢?】

  

   我連忙抽了幾張紙巾,准備擦拭她淌到腿根的精液。

  

   她搖搖頭,拿過紙巾,順勢往身後的豬腿用力一拍——

  

   【嘶——】

  

   床又振動了起來。

  

   【你干的,你擦!】,她扭過頭,凶巴巴的命令道。

  

   隨即抓過我沾滿精液的手,用靈巧的舌頭舔舐著。

  

   看著桑桑對准肥豬翹起的臀部,我真擔心這死肥豬忍不住再來一發。

  

   把手清理干淨後,她又低頭將我軟下來的龜頭銜住,悉心的作著打掃口交。

  

   【再舔又硬了~】,我撓撓頭,余光中,發現肥豬已經硬了。

  

   【那就插進來吧~】,她咽下精液,抬頭說道。

  

   【明天你要早起…】,我看著她身後蠢蠢欲動的肥豬。

  

   她眉眼彎彎,伸出手在我頭上摸:【還是你在乎我——】

  

   肥豬順利的一杆進洞,我也得償所願和她十指相扣。

  

   看著她花容失色的面龐,我很想說,其實我只是更想看別人干你。

  

   2

  

   【老公…】

  

   模糊的意識中,我聽見了桑桑的柔喚聲。

  

   可我真的好困,我無法將眼睛睜開。

  

   我能感覺到臉上、唇上傳來潮濕軟濡的觸感,還有平緩溫熱的吐息。

  

   我感覺身處一片溫柔鄉中,周遭都暖洋洋的,醉人的體香不停撲鼻而來。

  

   隨後,又是一縷長息拂面。

  

   旁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房間不時響起衣物的摩擦聲,其中幾下突兀的拍打聲幾乎都快將我吵醒了。

  

   一個猥瑣的聲音咿呀啊喲的,桑桑又似乎在低聲訓斥什麼。

  

   【我出發啦~】,撩人的耳語搔得耳朵癢癢的,額頭又隨之被一個吧唧。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我習慣性的拍了下旁邊,嘟囔著桑桑。

  

   愣神了片刻,才忽而想起半夜得事。

  

   真的讓齊傑陪她去了?

  

   我打開手機,她給我發了兩條語音。

  

   【懶豬~我們已經出發咯~】

  

   第二條隔了半個小時。

  

   【哦~(打哈欠的聲音),好困哦~我要睡會兒,醒了給我打電話哦——喂!你可別睡著了啊!看路!】

  

   我哭笑不得,當即就彈了個語音過去。

  

   【嗯~老公~】,桑桑沒睡醒的聲音奶聲奶氣的。

  

   【到哪了?】

  

   【唔…在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覺得她的聲音怪怪的。

  

   【桑桑…你在干嘛…】

  

   【沒干嘛啊!】

  

   【是嘛…】

  

   【你想我干嘛?】

  

   【呃…沒有沒有…你吃飯了嗎?】,我試圖轉移話題。

  

   【以為我在舔幾把嗎?】,她一針見血的挑明了我的猜想。

  

   【…】

  

   【那我現在舔給你聽?——(肥豬的叫聲“誒!”)】

  

   【真不用!】

  

   【哼!其實…我確實在舔哦~】,她用騷媚入骨的語氣挑逗著我。

  

   我明明已經知道是謊話,可是身體又突然起了反應,可是再不出門要遲到了,我只能說:

  

   【別逗我了!我去上班了,你要記得吃飯噢~】

  

   【好~】,她拉長著尾音,像在哄小孩一樣,接著後面的那一句話,讓我幾乎是硬到了店里。

  

   【我如果真跟他干了,會拍視頻給你看的~】

  

   3

  

   說實話,今天完全沒有心思上班,滿腦子都是在臆想桑桑這會兒在干嘛。

  

   我不時打開微信聊天框,生怕錯過她的信息。

  

   可是稍微冷靜下來,也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因為她工作的時候都是很嚴肅的,那番話只不過是為了刺激我吧。

  

   恰巧,對話框彈出了兩個字:

  

   到了

  

   【趕緊先吃飯吧~】,我立馬回復道。

  

   可是過了好幾分鍾,那邊都沒有回應。

  

   耳邊都是嘈雜的吹風筒轟鳴,還有嘰嘰喳喳的聊天聲。我取下圍布,引客人去衝水時,抽空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

  

   結果屏幕上顯示的是:桑桑[視頻]

  

   我的心頓時一顫,難道說?

  

   我深呼吸著,調低了屏幕亮度,走到角落,點開一看。

  

   偏偏就是這會兒,封面定格的是一個背影,我從來沒有覺得緩存條轉的這麼慢過。

  

   等待的時候,我心虛的四處張望著。

  

   艹,還就在差一點點的時候停住了。

  

   周遭原本習以為常的噪音,突然讓我變得異常煩躁。

  

   終於——視頻動了。

  

   【海哥!】,可是小弟已經幫忙衝好水了,身後跟著方才服務的客人。

  

   我只得熄屏,熄屏前,通知欄又彈出來桑桑發的[滑稽]。

  

   我懷著焦躁不安的心情服務完客人,趕忙跑到衛生間,點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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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攝者的角度中,是披著長發的米白色雪紡襯衫,鏡頭隨著步伐晃動著,不時顯現出下半身的淺粉高腰包臀裙。

  

   視頻里,回響著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的咔咔聲。

  

   【在拍了嗎?】,視頻中的女主微微扭過頭,給了鏡頭一張絕美的側臉。

  

   輕扇的眼睫毛,明送秋波的瞳仁,精致小巧的鼻子和微張的漿果色唇瓣。

  

   【啊!】,帶著鼻音的肥豬聲。

  

   桑桑聞言嘴角上揚,在緊閉的電梯門前住了腳。

  

   鏡頭往下移,隨之一只咸豬手出現了,捏住了包臀裙里的柔軟臀肉。

  

   【嘖!】

  

   鏡頭上移,桑桑眼里微嗔,可是嘴角的笑容卻像在縱容這個行為。

  

   她又眉頭緊蹙,朱唇輕啟:【輕點~】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了,一個陌生人迎面而出,只見他眼前一亮,下意識的開始打量著桑桑。

  

   擦肩而過時,他甚至還不舍的側頭盯著。

  

   桑桑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走近電梯。

  

   按了樓層後,電梯門還未完全閉上,她便轉過身面對著鏡頭,俯身將裙擺跪在地板上。

  

   鏡頭跟隨著她的臉龐朝下,一只肥手把褲子往下一拉,一根硬邦邦的大棒便彈了出來。

  

   桑桑臻首前探,銜住了揮動著的龜頭,紅艷的嘴唇抿住了棒身,一邊抬眸,望向了鏡頭。

  

   兩個人的肢體配合行雲流水。

  

   [喜歡嗎?],屏幕上方又彈出一條信息。

  

   【喜歡~】,我的嘴里飄出了嘶啞的喉音。

  

   被膝蓋繃緊的粉色包臀裙,成了口交畫面的背景布。

  

   安靜的電梯里,回蕩著“卟~卟~”的聲音。

  

   桑桑沒有含的很深,只是重復吞吐然後抿住,用唇瓣裹吸龜頭。

  

   視頻里,響起了豬頭呼呼的噴麥喘息聲。

  

   她眉眼彎彎,一雙媚眼眨巴著,一刻沒有離開鏡頭。

  

   她的手應該是負在身後,只是單純用臻首控制肉棒。

  

   叮~咚~

  

   桑桑聞聲挑了下眉,唇瓣像吸盤一樣吃力的做了收尾吸吮,啵的一聲後,肥豬猥瑣的喔咿嚅唲著。

  

   我突然很失落,很意猶未盡。

  

   桑桑站起身了,鏡頭里只剩一只撣著裙身的玉手,還有一只提褲子的肥手。

  

   鏡頭上移,桑桑正用指間將散發捋到耳後,露出了白嫩的耳廓,若無其事的等著電梯門開。

  

   視頻結束了,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在褲襠上了。

  

   3

  

   [吃飯了~],那邊發信息說。

  

   這麼巧?坐在休息室里的我,看著眼前八塊錢一份的盒飯。

  

   桑桑的吃飯從來不只有一個意思。

  

   好吧,確實是在吃飯。

  

   她發了張牙疼手勢的自拍,看背後還真的是在餐廳。

  

   [口紅還沒補呢],我說。

  

   她沒回,又發來了一個視頻。

  

   還是那個熟悉的自拍角度,騷姿弄首幾下後,她切換了後置,屏幕里的豬頭眼看就要擠出笑來,可是鏡頭從來就沒有打算對准他,而是即刻往下移了。

  

   鐵板上烤著熱氣騰騰的肉,一手肥手闖進鏡頭,用紙巾包著一個碗遞了過來,里面裝著米飯。

  

   還沒完,這只肥手又用鐵夾鉗了幾塊烤肉,送到桑桑面前的碗里。

  

   這算什麼?我是真的吃醋了,約會嗎這是?

  

   在路人看來,他們不就是鑽石王老五和被包養的二奶嗎?

  

   桑桑居然還騰出一只手,火上澆油的拿著筷子夾起盤里的烤肉,鏡頭一直顫抖,她是在笑吧?

  

   她又切回了前置,看著鏡頭,將烤肉送進了嘴里,細嚼慢咽著。

  

   那頭似乎嘟囔了幾句什麼,桑桑看向了對面,持著筷子的手捂住嘴,咯咯的笑。

  

   視頻剛結束,又一條視頻。

  

   桌底下。

  

   她翹著二郎腿,穿著銀白色平跟系帶鞋的玉足正躍躍欲動,朝著長滿腿毛的豬腿伸去。

  

   鏤空的光滑足背摩擦著油膩的肥肉幾下後,慢慢滑行到了襠部,用鞋尖輕點幾下,再用鞋底踩住,按壓。

  

   肥豬的褲襠逐漸漲大,一雙肥手猴急的抓住了她的腳,動彈不得的玉足掙扎著,他拆了半天都解不開帶子,見狀,沒有耐心桑桑用腳往前踹了一下,兩只肥手頓時顫抖著收走了。

  

   視頻又中斷了,我心里暗自叫好。

  

   [他說我都快把他那踹壞了(捂嘴笑)]

  

   [我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為什麼要安慰他?],我反問道。

  

   [說得也是]

  

   兩小時後。

  

   她那邊發來了幾張照片,前面幾張都是服裝城里一些新款的衣服版型,後面兩張,是對鏡自拍。

  

   不得不說,桑桑就是行走的衣架,優越的頭身比,直角肩,大長腿——就是旁邊矮她半頭的肥豬有點煞風景。

  

   [好累~],她說。

  

   [休息放松一下吧?],我回。

  

   這是夾帶私貨的一句話。

  

   [你確定嗎?]

  

   她真的看懂了。

  

   幾分鍾後,她又發了一張讓我血脈僨張的照片。

  

   她一手捧著手機,一手勾著身後看不出是脖子的豬脖,臻首往後傾倒,星目微眯。油光粉面的豬頭淌著肥厚的舌頭在她香肩處舔舐著,表情猥瑣,一雙咸豬手,正隔著襯衫托起她的酥胸搓揉著。

  

   [在忙嗎?],她問。

  

   [沒有。],我回。

  

   對面彈了個視頻聊天過來,我有種預感,又鑽進了衛生間。

  

   模糊的畫面定格了半秒後動了,桑桑笑吟吟的看著鏡頭。

  

   這哪呀?很狹窄的空間。

  

   我剛想發問,她便將食指豎在了嘴唇上,噓了一聲。

  

   一雙肥手輕輕抓開了她的手,她嬌嗔的看著對面,咬著嘴唇。

  

   豬頭入鏡了,含住了桑桑的唇瓣,她嚶了一聲,轉眼看向了鏡頭。

  

   她任由櫻唇被大嘴撬開,兩條舌頭纏在了一起,她似乎很沉醉,望著鏡頭的眼睛微眯了起來。

  

   她的鎖骨早就完全裸露出來了,連同胸口的襯衫,也早就敞開了,粉嫩的乳暈還有些水漬,看來肥豬也早就在剛剛品嘗過了。

  

   狹小的空間彌漫著急促的喘息,鏡頭開始輕微的搖晃,桑桑的舌頭被吸住了,她不悅的嗚了一聲,不滿的瞪著眼前的豬頭。

  

   她用力將肥豬撐開,或者說是肥豬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後者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嘴唇。桑桑當即就惡狠狠的給他肩上來了個暴栗。

  

   豬臉瞬間齜牙咧嘴起來,一手搓著痛處。

  

   鏡頭來到了桑桑下巴處,她又切換了後置,吩咐道:【拿著。】

  

   鏡頭反過來了,對准了桑桑的臉,她面帶慍色,往旁邊一推:【那邊!】

  

   鏡頭對准了鏡子。

  

   畫面里,是衣衫不整的桑桑,拿著手機的肥豬。

  

   桑桑將頭發捋到了耳後,然後蹲下。

  

   不是說了不…

  

   好吧…明明是我想看…

  

   她扒下了肥豬的褲子,肉棒了跳出來。

  

   她揚起臉,伸出舌頭。任憑肥豬手執肉棒,將鬼頭在她的舌苔上拍打著。

  

   隨後肥豬肥腰一挺,桑桑跪坐在地上,順從的把肉棒抿進嘴里。

  

   【呼~】

  

   鏡頭開始輕微抖動。

  

   珍饈般誘人的一對玉足被坐在了翹臀下面,只能看到彎曲的鞋底,白皙的手撐在了地上。

  

   桑桑緩緩前後聳動著臻首,肥豬自作主張的將鏡頭對准了她的臉。

  

   我看到了一張呈吮吸狀而變形的臉,還有一雙跟隨鏡頭移動的幽怨的美目。

  

   最直男的角度,直觀野性的衝擊感。

  

   因為鏡頭離得近,所以桑桑的吸吮聲也有了最佳的收音效果。

  

   桑桑嫻熟的口活讓鏡頭不停的晃動,還無心插柳的給她來了好幾個超近距離特寫。

  

   鼓動的鼻翼,顫抖的睫毛,氤氳的眸子,收縮的臉頰,還有囁嚅的櫻唇。

  

   一聲聲舒爽嘶嘶聲中,我的桑桑,眉眼彎彎。

  

   她抬起撐地的手,一面賣力的吞吐著,一面對准鏡頭比了剪刀手。

  

   這一刻,她眼里的笑意有如洶涌的波濤般濃烈。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我想。

  

   肥手入鏡按住了她的頭,臃腫的肚子也開始頻繁出鏡,一次次的拍打著她無瑕的臉。

  

   肉棒在口腔里的蠻橫抽送讓她眉間緊蹙,肥豬猥瑣的喘息聲局促且厚重。

  

   突然,畫面頓住了,臃腫的肚皮捂住了桑桑的口鼻,揚聲器發出的嘆息里是說不清的舒爽。

  

   他又深喉了。他是有多喜歡深喉?

  

   鏡頭難得固定住了,只是對准了她的眼,只有她的眼。

  

   因為窒息感和不適而放大的瞳孔閃著淚花,直勾勾的望向我。

  

   她這種時候的神態是最迷人的。

  

   可惜每次給她帶來這種衝擊力的人,從來不是我。

  

   鏡頭拉開了。

  

   肥豬長長的啊了一聲,拔出了津液沾滿的肉棒,懸在她鼻尖處。

  

   桑桑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著,嘴巴又被粗短的手指撬開,靈巧的舌頭在口腔中將其纏繞,蠕動著。

  

   她用纖長的手指托起棒身,鏡頭中的巨根擋在了她的兩眼間,只能看到臉頰細微的鼓動。

  

   肥豬輕聲愜意的長嘆著,不難猜出,她靈巧的舌尖是在舔弄著龜袋。

  

   棒身後的臉頰又開始收縮著,我聽見了吸吮時的啜啜聲。

  

   【哦~】,肥豬煩人的怪叫了起來,鏡頭劇烈的晃動了幾下。

  

   她抬眸,嘟囔了句。

  

   【什麼?】,肥豬問著我同樣的疑惑。

  

   她探出臉,重復著。

  

   這個口型,是在說插我嗎?

  

   【啥?】,他真的沒有聽到嗎?

  

   桑桑嬌嗔的給了個白眼,站起身,唇瓣和下巴貼在鏡頭上,仿佛是怕我聽不見:

  

   【插我~】

  

   這一次,連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伸過手,蒙一層霧氣的鏡頭,隨之翻轉晃動了起來。

  

   畫面切換成了前置,她的俏臉有些泛紅,朱唇輕啟:

  

   【要插咯~】

  

   這是說給我聽的。

  

   她抿著嘴笑。

  

   幾秒後,她皺起眉頭,咬住下唇,動人的星眸顫動著。

  

   【喔~】,聲音明顯來自手機後面。

  

   【好漲~】,她用微弱的氣音嘆道:【好大哦~】

  

   鏡頭和臻首,在同一時間猛烈的震顫了一下。

  

   桑桑差點沒忍住叫出聲,慌忙捂住了嘴。

  

   鏡頭開始了有規律的晃動,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捂嘴的手扶在了對面,鼻翼在闔動著。

  

   她將最迷人最嬌羞的一面展示給了我,可是解鎖這一切的人不是我。

  

   【插得好深哦~】

  

   是在我面前夸他嗎?

  

   【被這個插得時候,根本就不會想起老公的~】

  

   口是心非吧,明明還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呢。

  

   豬頭再次強行入鏡,在她光潔的頸部上大口饕餮著。

  

   她蹙著眉頭吃吃的笑,像摸小狗一樣摸他的豬頭。

  

   鏡頭又轉向側面,切換後置。

  

   鏡中,桑桑和肥豬緊貼著,修長的美腿被一只肥手托在裙外,渾圓的臀部被臃腫的肚皮不停撞擊,鞋尖在空中晃動。

  

   揚聲器里發出了逐漸按捺不住的淫叫,手機的震動讓我有種牽著她手的錯覺,碩大的男根在桑桑的兩腿間不斷的刺入、抽出。

  

   肥豬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著。

  

   桑桑捧著圓乎乎的豬頭,嬌軀往後傾倒,一頭長發盡數懸落半空。

  

   緊貼的肉體,清脆的啪啪聲,波紋狀流動的長發,晃動的鞋尖,壓在粗臂上的白嫩腿肉,被別人干的愛人。

  

   還有看著自慰的我。

  

   這像…探戈?

  

   總之,即便是探戈,也結束了,手機又被遞到到了肥豬手里,桑桑無瑕再進行拍攝,她兩手撐著鏡子,長發灑落在了鎖骨上。

  

   手機只能擋住肥豬的三分之一臉,他踮起腳,手在桑桑身後摸索了幾下,然後再次挺動肥腰。

  

   桑桑揚起臉,雙目緊閉,張唇吐著息,應該是炙熱的吧?只可惜我不在她面前。

  

   殷實的抽送間,桑桑踩著系帶低跟鞋的玉足無措的切換著站位,可兩腿終究是無可避免的彎曲起來。

  

   終究還是被,越來越用力的干到地上跪下,最後成了最純正的後入。

  

   鏡頭轉移到了光滑的後背,我看到了性感的蝴蝶骨,系在柳腰間的裙帶,還有臀上因撞擊而泛起的陣陣漣漪。

  

   碩大的男根,順暢的在桑桑的私處抽送,全部插入時,卷曲的陰毛會擋住潔白的臀面。

  

   鏡頭又朝上了。

  

   桑桑已經將整張臉埋在了鏡子上,纖長的五指死死地扣著鏡面,嘴角旁的鏡面泛起了霧。

  

   她似乎笑了。

  

   【我】,她張開嘴,是熟悉的唇語。

  

   【愛】

  

   【你】

  

   她就那樣迷亂的倚著鏡面,迷離的眼神回望著我。

  

   【我也愛你~】,我擼動著被抓握的有些生疼的男根隔空回應道。

  

   【要射了~】,肥豬咬牙切齒的宣布著,下體也開始衝刺。

  

   桑桑聞言便高高撅著臀部,像故意在迎合他的悶壓。

  

   她的額頭抵在了鏡面上,手指上的美甲在鏡面上抓撓著。

  

   手機劇烈的振動著,撞擊聲有點過於貫耳了,我有些心疼,他就不怕把她給插壞了嗎?

  

   為什麼怕呢?他干的是我的愛人啊。

  

   桑桑那頭隱約響起了斷斷續續又發顫的“嗯嗯”聲間,手機後面也發出了豬嚎聲,隨後肉棒被抽出——

  

   桑桑幾乎快要貼在地板上了,渾身都僵住了,只有腰部和臀部在痙攣得顫抖著。

  

   精液噴射到了她的臀面上和腰上,她還在沉浸在劇烈的快感中抽搐著。

  

   我有些虛脫的攤靠在牆上。

  

   她虛弱的將臉埋在臂膀里,如果不是因為肩部的起伏,還有豬頭濁厚的粗喘,我還以為畫面定格了。

  

   良久,她朝鏡頭伸出微顫的手。

  

   【爽嗎?】,她有氣無力的問道,還有些喘。

  

   視頻中的畫面對著牆壁,見狀,我也將手機捂在耳邊,想象她就在身旁。

  

   【我都怕他把你干壞了…】

  

   【是啊~他今天不知道什麼情況…跟沒見過女人一樣…】,她幽幽的說道。

  

   【誒嘿…】,肥豬諾諾的笑著。

  

   【還是你溫柔…】

  

   那肯定。

  

   【但是很舒服…】

  

   …

  

   【可憐的老公喲~只能看著我被別人干~自己卻只能打飛機~】

  

   傷口上撒鹽般的話,我卻聽得心潮澎湃。

  

   【我昨晚說的是真的哦~】,她的口吻有些不可名狀的意味。

  

   【什麼?】

  

   【一個月不讓你碰…】

  

   【不要把!】,我慌了。

  

   【怎麼了?反正你也不怎麼干我啊~你不都是喜歡看嗎?】,她窮追不舍。

  

   【不一樣!】,我急了。

  

   【哼!】

  

   【給我擦干淨!】,她冷聲訓斥道:【射的滿身都是!】

  

   【呃…】,肥豬支支吾吾。

  

   【其實沒什麼區別呀~】,她玩味的說著:【這死胖子干我的次數都比你多了~】

  

   我竟無言以對。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轉移話題。

  

   【嗯…看情況吧~】

  

   【早點吧…】

  

   電話那頭傳來咯咯的笑聲:【你還怕我跑了?】

  

   【桑桑…】

  

   【我要是真的離開你了你會怎麼樣呢?】,她突然凝重的問道。

  

   【那我會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余生一個人默默生活。】這是我想過無數次的答案。

  

   【聽起來好可憐的樣子~】

  

   【那你呢?你會怎麼樣?】,我問道。

  

   【難道你會想離開我嗎?】,她反問道。

  

   【不會!】

  

   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錯了。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離開你呢?】

  

   女生的腦回路永遠都是峰回路轉的。

  

   我啞口無言,有點不公平,正確答案在她那。

  

   【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她字里行間都是堅定的。

  

   【我要~給你~戴無數頂綠帽子~】,她娓娓道著。

  

   這話讓我下面起反應了。

  

   【好不好~】

  

   我渾身豎起了汗毛,感覺她像真的就在我耳邊私語一樣。

  

   她的好不好,分明就是是不是。

  

   我咽了口唾沫:【好~】

  

   【嗯哼~我現在有主意了~】

  

   【什麼?】

  

   【鑒於你的不夠堅定~我要罰你——】

  

   又要罰什麼?

  

   【罰你今晚一個人睡~】

  

   我心跳加速,難道說?

  

   【沒錯~】

  

   【我不回去了~】

  

   【我要跟他在外面開房~】

  

   我下面頓時立了起來。

  

   【誒~】,有人試圖插嘴。

  

   她咯咯笑道:【想想就很興奮吧?】

  

   她太了解我了。

  

   【跟這死豬過夜哦~】,她俏皮的語氣像是在說什麼趣事似的。

  

   【妹子啊~我明天——】

  

   【別找借口!】,桑桑凶巴巴的斥道:【現在就訂房!】

  

   【我——好好好。】,肥豬怯怯的說著。

  

   【好不好呀~】

  

   我哭笑不得,她這情緒轉換的也太快了吧?

  

   【跟不是你的人過夜,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你同意嗎~】

  

   我聽不出任何一點商量的意思。

  

   我閉上眼睛:【好。】

  

   【就算你不同意,我今晚也不回去了~】

  

   【今晚就想著我一個人睡吧~】

  

   【想著我被他干的樣子一邊自己擼~】

  

   我現在已經開始擼了…

  

   【老公~】

  

   【啊~】,我喘著粗氣。

  

   【你該不會…已經在擼了吧?】

  

   【唔…】

  

   【現在不准擼!】

  

   為什麼啊?

  

   我還真就停手了。

  

   【我沒被干的時候~都不可以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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