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殯儀館的前女友(擴寫改編版)

殯儀館的前女友(擴寫改編版)

   殯儀館的前女友(擴寫改編版)

  秋風瑟瑟,我獨自走在公園的長廊上,火紅的楓葉隨風飄逝,在地上凝結成一片紅色,腳踩上去發出簌簌的聲響。秋天的公園就是這樣靜謐、祥和。今天是星期天,我難得不用上班,獨自一人在午後享受這秋日的寂靜。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我有點煩躁,掏出手機,卻不是老板打來的電話。打來電話的是一個讓我感到意外的人。前女友的閨蜜延曉梅。“什麼事?”我接起了電話。“告訴你個一個壞消息。”對面的女孩說道。“什麼消息?”“你曾經的女朋友,王智花死了!”“啊!什麼?”手機不經意間掉到了地上

   …………………………………………

   三個小時前。今天是星期天,王智花來到自己家附近的一家健身房,這一年半,她幾乎每個星期都會來這里。像雲城這種不大不小的城市,雖說不上繁華,但依靠當地資源,普通人家過上富足的生活,倒也不是太困難。她現在的男友是一年前認識的,家境不錯。當初為了和他在一起,王智花故意把當時對她還算可以的前男友甩掉。“小花姐,又來鍛煉啊!”一個女孩朝她招了招手。那個女孩也是附近的住戶,和王智花關系還算不錯。“嗯。”王智花禮貌的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王智花身體不錯,但是她每次單位體檢的時候檢查出有一點主動脈瓣狹窄,體檢中心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所以她也就沒有理會。這段時間,盡管每天都加班到深夜,生活時間也不是很規律,但注重身材的她,白天依然會抽出時間來鍛煉, 在健身房的更衣室,王智花在全身鏡中打量著自己勻稱的身體,她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上身亮紅色的衛衣凸顯著少女的活力,緊身的皮褲把她圓潤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而腳上那一雙緊緊的黑色平底靴則讓健身房的雄性生物頻頻回頭。王智花打開自己的背包,開始脫下自己的衣褲,准備更換自己的運動套裝。“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豐潤的身體展現給他才合適呢,那個時候他一定會讓我好好享受吧”她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幻想著自己與男友坦誠相見的景象。換好了運動裝,王智花開始了今日的鍛煉項目——跑步

   “這樣練下去,他一定會對這雙長腿愛不釋手吧”運動中分泌的多巴胺開始讓她感到快樂,正值妙齡的智花小姐又不自覺地開始想起了自己的男友。不一會兒,她的皮膚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在燈光的照射下,裸露的上臂甚至可以反射出一絲油亮的光芒。半個小時過去了,也許是這幾天熬夜熬的過於厲害,她感覺胸口有點憋氣。“有點累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她氣喘吁吁地回到了更衣室。脫下運動裝,她才赫然發現自己內褲的上半部分已被汗液浸透,而下半部分則塗滿了少女特有的瓊漿。

   “哎呀,真羞,這樣會把褲襪弄髒的。”智花索性脫下內褲,放進了自己的背包。順便拿出手紙,把自己蜜露涌出的地方塗抹干淨。她拿起了醒目的紅色衛衣,把自己豐滿的上身裝了進去,又穿上了保暖的厚肉色不透明褲襪,而那條緊身皮褲,也被智花套在了那雙緊致的長腿上。

   “走!”智花猛地站起來,提起自己的褲子,准備拉上皮褲的拉鏈。突然,她的動作猛的一滯,雙手緊按著褲鏈,渾身僵硬了幾秒,隨後便軟軟倒下,身體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臥槽!”路過的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教練看到了這一幕,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女孩軟軟的趴在了地上,自倒下後就沒有再動了。男人一路小跑過來,

   蹲到女孩身前,輕輕拍打著女孩。

   “小姐?小姐?”

   王智花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男人突然有點害怕,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到這邊。女孩倒下的地方和外面剛好幾道隔板擋著,外面的人的一般不會看向這邊。

   他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女孩翻過來,讓她面朝天躺好。當他看到女孩的臉的時候,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好……好美。

   雖然眼前的女孩容貌離所謂的沉魚落雁還有不小的距離,但在自己見到過的女孩里,她的姿色也足以排到中上等的層次。

   女孩雙目半睜,嘴唇也微微張開,流下一串的口水,預示著她的情況不妙。他伸手在女孩鼻前試探了一下,似乎還有微弱的氣息。還有救!男人不再猶豫,馬上開始對她進行心肺復蘇,用拳頭去錘擊女孩的心髒部位,試圖使她的心律失常或室顫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復。女孩身子在他的作用下一顫一顫的,卻沒有絲毫活人該有的反應。

   他隨即開始心髒按壓,同時進行著人工呼吸,試圖把瀕死的女孩拖離死神的魔爪。女孩的嘴唇溫香軟玉,二人雙唇觸碰的感覺實在是如夢似幻,再加上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讓他的心神一陣一陣的蕩漾。

   三分鍾過去了,女孩的呼吸越來越弱。他手忙腳亂,這下也顧不得占便宜了,連忙站起身來呼救。聽到呼救,人群從各個方向匯聚過來,同時掏出手機撥打120。

   “小花姐!”一個小個子女生跑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女孩,嚇的大叫了一聲。

   “咦……這是怎麼回事?”

   “不曉得,看樣子是那個女娃子犯病了……”一位大叔說道。

   “嘖嘖,還穿著皮褲,這是打算鍛煉完了去勾引誰呀?”

   混在人群中的一個猥瑣的眼鏡男看著地上的女孩小聲自言自語道。

   更多的人拿出手機拍照,將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拍下來。

   “完了完了,你看她腿都蹬直了,

   哎,快看!她好像尿了!”

   突然,一個人指著女孩微微分開的雙腿叫到。

   人們頓時把目光集中在女孩的那褲鏈尚未拉好的襠部,果然看到女孩皮褲拉鏈間涌出一片水流,肉色褲襪的襠部也濕潤了一片,緊身皮褲的褲腿也淌出了水滴。空氣中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飄散開來。可憐的王智花,如果她早知道會這樣,也許下午出門前就不會喝那麼多水了吧。

   也許,她要是注意休息,不在加班後還要熬夜打游戲的話,說不定也會沒事的。可惜一切沒有如果,人群騷動起來,不少人用手機記錄下女孩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襠下漏尿的丟人樣子。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抬著擔架從車上下來。

   “讓開!讓開!”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不少人依然舉著手機在拍攝地上的女遭遇的一切。

   一個醫生走到女孩身邊,掀開她的眼皮,掏出一個小手電在她眼前晃了晃,女孩的瞳孔已經散大了,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對燈光的晃動沒有任何反應。

   “確認已經死亡!”

   其余的白大褂戴著口罩,也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他們把王智花分開的雙腿合攏,兩個人合力把地上的女孩抬到擔架上,然後用擔架抬著一動不動的女孩匆匆離開了健身房,把女孩抬到救護車上。

   地上的嬌軀已經被抬走,只留下一灘淡黃色的尿跡。

   最先發現王智花的那個男人看著地上的那一灘水跡,又看了看自己手機上偷拍的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笑而不語。或許,今天下午的這一幕他會意淫很久吧。

   人群漸漸散了,但人們還在討論那個不幸的在眾人面前羞恥的漏尿的女孩,或許,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會是這里的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吧。

   因為王智花已經死了,不需要搶救了,所以她的屍體被直接拉到市立醫院的停屍間,聯系法醫准備檢查一下死因,同時通知她的家屬。

   29歲的夏珊珊是市立醫院的法醫,她的工作就是每天和各種各樣當然屍體打交道。

   不過,她其實還有另外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愛好。

   “夏醫生,有具屍體需要你檢驗!”一個穿著白大褂和藍色防護服戴著口罩的停屍間工作人員喊她。

   夏珊珊停住腳步,嘆了口氣。

   她本來已經准備要下班的。

   “好,我知道了,先送到我那吧。”夏珊珊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那人也推著一張輪床向不遠處的屍檢室走去,輪床上躺著一具被白布包裹的軀體。全身都被白布蒙著,只有白布下起伏的曲线依稀告訴珊珊這具屍體可能是一具女屍。

   夏珊珊來到辦公室,換上白大褂,戴上醫用手套,提起工具箱向屍檢室走去。

   “夏醫生,麻煩你了。”那個工作人員說道。“晚上她的家屬會來接她,家屬不同意解剖,就不用解剖了,作個簡單的屍表檢查糊弄一個死因就可以了就可以了。”

   “行,你先忙吧,交給我就好。”屍檢室門口,夏珊珊掀開白布,看到了輪床上躺著的王智花,女孩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她的一些基本信息。

   此時王智花的褲鏈已經不知道被誰拉上了,只有一些滲出來的水珠還在皮褲的襠部附近,身下的床單也有一小部分顏色較深。

   “哇,好漂亮!”夏珊珊內心驚呼。“真是可惜了,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

   夏珊珊把輪滑床推到屍檢室里,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工作人員直勾勾的盯著輪床上的死女孩,一幅不情願的樣子,似乎他也很喜歡這個女孩?

   “你去忙吧,麻煩你了!”夏珊珊回到門口,微笑道。

   “哦……好!”工作人員又一次看了一眼躺在輪床上的尤物,才轉身離去。

   “好啦我的小可愛,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哦!”夏珊珊把門關上,上了鎖,轉身看著輪床上已經死透了的女孩,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容。

   “不要害怕哦小妹妹,姐姐會很溫柔的。”夏珊珊走到屍體旁邊,幫她把散開亂糟糟的長發稍微整理了一下。“希望我們今晚能度過一個美好而難忘的夜晚。”

   夏珊珊推著輪床,把女孩推到房間中央的解剖台旁邊。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呢?”夏珊珊走到女屍的脖頸處,拿起戴在女屍脖子上的小牌子仔細查看。

   “姓名……王智花,不錯的名字嘛!”

   “性別-女,年齡-21,死亡原因-待查。死亡時間-下午五點三十分,死亡地點-東城區文湖路17號健身房”

   看完牌子,夏珊珊順手就把牌子從屍體上摘了下來。

   “小妹妹准備好了嗎,姐姐要給你做個全身檢查哦。”夏珊珊摸著女孩略有些蒼白的臉龐,微微笑道。“可不要害羞哦,我們都是女人呢!”

   說著,夏珊珊一只手扶住王智花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王智花的翹臀,用力一推,可憐的女孩就軟軟的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了解剖台上,被皮褲包裹的渾圓的屁股也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歸於寂靜。

   夏珊珊把礙事的輪床推到一邊,然後故技重施將女屍翻過來,讓她面朝天平躺在解剖台上。

   平躺在解剖台上的少女一只手無意識的搭放在滲有尿水的皮褲襠部,另一只手無力的從解剖台的邊上軟軟垂下。由於死的十分突然,女屍的雙眼並沒有完全閉合,而是微微半睜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女屍的嘴唇也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潔白的牙齒,嘴角附近還有一些白色的泡沫,口水蹭掉了她嘴上一小部分的口紅。

   “小妹妹身上汗很多呢。”夏珊珊像是在對無意識的女孩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看來死前做過劇烈運動呀,讓姐姐猜猜你是怎麼死的呢?”

   夏珊珊拉起女孩的一條腿,拉開女屍腳上黑色長筒皮靴的拉鏈,拉鏈剛一拉開,一股若有若無的汗味就飄了出來。

   聞到這股味道,夏珊珊微皺了下眉頭。

   她手中動作不停,抓住女孩的靴底把這只閃爍的柔和光澤的黑色平底皮靴從女孩的腳上脫下來。

   一股不算濃的酸臭味夾雜著汗味飄入夏珊珊的鼻腔。女屍的腳上穿著一雙純白色的棉襪,不過,說是白襪,其實已經快變成黃襪子了。

   夏珊珊看了看屍體的腳底,白色的棉襪髒兮兮的,腳前掌和腳後跟部分幾乎都變黃了,有一大塊橢圓形的淡黃色汗漬,只有腳心還是白色,隱約透露出里面腳的肉色。

   放下這只腳,夏珊珊又脫下女孩另一只腳的靴子。

   兩只腳的情況都一樣,襪子都是那麼髒,腳汗的酸味更加濃郁了。

   夏珊珊沒戴口罩,鼻子前的味道很濃。

   “小妹妹,你是不是不講衛生啊?”夏珊珊玩味的摸著女屍的腳,感受著襪子傳來的粗糙質感和又濕又溫熱的感覺。

   “你的襪子多長時間沒換洗了?”夏珊珊嘴角帶著莫名的嘲諷。“來,在靴子里捂了這麼長時間,腳肯定感覺黏糊糊的吧,讓姐姐幫你脫掉吧!”

   夏珊珊把王智花雙腿皮褲的褲腳往上卷了一點,露出白色棉襪的襪口。夏珊珊勾住一只襪子襪口的兩邊,把襪子卷成團脫下來,襪子脫到腳趾處的時候還有些黏。然後夏珊珊有把另一只襪子脫下,把脫下來的襪子放到一個塑料袋子里,最後她身上的衣服是還要交還給家屬的。

   脫下襪子,女孩襪子下居然還穿著一層肉色的褲襪!此時已經是11月份了,一些怕冷的女孩早早便會把厚厚的褲襪套到自己的腿上御寒,不過,對於眼前的這位多汗體質的美少女來說,這樣厚的褲襪和襪子悶在不透氣的靴子里,反而制造出一對汗味濃郁的汗腳。

   女屍的肉色褲襪腳也早已變了色,五個包裹在不透明的厚肉色褲襪里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透過褲襪依稀可以看到她腳指甲上染著的紅色指甲油。她兩只腳腳趾下方的褲襪已經完全變黑了,襪底上有五個黑色的橢圓形汗印。

   “小妹妹,你的腳比姐姐的還要臭,果然是死前做過劇烈運動嘛?”夏珊珊看著那雙腳笑道。“也許這和死因有關系呢。”

   夏珊珊伸手拉開王智花皮褲襠部的褲鏈,褲襠部分出現一個V字形的缺口,夏珊珊看到了女屍顏色稍深一點的褲襪襠部,很顯然,她死後失禁了,尿濕了自己的褲襪。夏珊珊勾住屍體皮褲的褲邊,用力一拉,將這條緊身的黑色皮褲從女屍修長性感的雙腿上脫下來,女屍下半身的肉色褲襪就完全漏了出來。

   看到女孩的褲襪,夏珊珊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穿的緊身褲,微微一笑。

   自己穿的是緊身長褲和高腰帆布鞋,除了早上看到自己穿衣服的丈夫和自己以外,恐怕誰都不知道她褲子里面還穿了和面前的死女孩同款的褲襪。

   “小妹妹,有男朋友了麼?”夏珊珊把女屍的上半身扶起來,王智花順從的坐在解剖台上,腦袋無力的像前低著,一頭長發低低垂下,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看上去楚楚可憐。

   “你這條褲襪,姐姐猜應該是穿給你男朋友看的吧。不要問姐姐為什麼知道😏😘。

   夏珊珊把失去意識的女孩的兩條柔軟無力的胳膊架起來,揪起她紅色衛衣的下擺,往上拉,幫她把衛衣脫下來。所幸女孩死的時間還不長,身子還沒完全僵硬,擺弄起來不太困難。

   脫去衛衣的王智花身上只剩下了一條黑色吊帶背心、黑色的文胸和腿上肉色的褲襪,至於內褲嘛……夏珊珊看著女孩褲襪襠部倒三角區域隱約漏出來的那一片黑色笑而不語。

   松開女孩,失去了支撐的女屍仰後倒在解剖台上,把不鏽鋼的解剖台砸出“咚”的一聲。屍體晃動了幾下,就不動了。

   “小姑娘,你還真是可愛呢。”看著女孩微張嘴唇死不瞑目的樣子,夏珊珊忍不住剮蹭了一下王智花小巧可愛的鼻子。

   “好啦,我們繼續。”夏珊珊手指在女孩的嘴唇上抹了一下,蹭掉了可憐的女孩僅剩的一點口紅。

   勾住女孩的褲襪,一路順著修長的雙腿往下卷,卷到腳尖的時候這條褲襪已經被卷成一團了。

   這下,女孩的下身再沒有什麼遮擋了,她就這樣露著光滑修長的美腿和毛絨絨的黑色叢林和這個比自己大八歲的姐姐坦誠相見了。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即使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女人面前,她也無動於衷。

   是她不知廉恥嗎?是她不害羞嗎?

   不,是死亡剝奪了她害羞的權力,是死亡帶走她尷尬的表情。

   “不錯呢,毛挺密的嘛。”夏珊珊用手摸著少女那片黑色的陰毛,她感到自己下面似乎也稍微濕了一點。

   接著,夏珊珊又脫下了女屍的吊帶背心,解開胸罩後面的搭扣,幫她把胸罩脫下來。

   平躺在解剖台上的王智花已經全裸了,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優美的身材曲线,濃密的陰毛,姣好的容貌,全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這個比她大8歲的的陌生姐姐面前。

   “讓我看看,眼球有點上翻。”夏珊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少女半睜的眼皮完全掀開。

   “臉也很白啊,看樣子應該是心髒疾病猝死了。”

   夏珊珊走到屍體的腳邊,仔細觀察著女孩的腳。

   她伸手捏了一下女屍的腳掌,由於血液不再流動的緣故,她按下去的地方周圍全都變成了蔥白色,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成正常的紅潤。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女孩的腳比起剛脫下靴子的時候已經稍微有些涼了。

   忍著濃濃的腳臭,夏珊珊打量著她的腳底,腳心稍微有些白,腳掌和腳跟還是紅潤的,腳背稍微有些發白,整只腳修長豐腴,摸起來肉乎乎的手感極好,腳指甲上還塗著鮮紅的指甲油,為她的玉足平添了一絲性感。

   “腳丫子不錯呢,保養的可以啊。”夏珊珊翻動著女孩的腳。她脫了自己的鞋子爬上解剖台,用自己穿著肉色褲襪的腳和女屍的光腳比了一下。“咦,和我的腳一樣大誒,都是36碼。”

   夏珊珊脫下自己穿的大衣,把女屍的雙腿並攏,她解開自己緊身褲的扣子,拉開拉鏈,趴到女屍的身上,一只手摸著女屍的胸,從胸口一直摸到陰道口處,另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褲襪里,隔著內褲輕輕揉搓著自己的陰部。

   “哦~啊~~真爽呢~!”

   上了鎖的屍檢室里回蕩著夏珊珊輕微的呻吟聲。

   似乎是覺得不過癮,她干脆把手直接伸到內褲里,用手指抽插自己的陰道口。另一只手沒閒著,一直在女孩的遺體上游走,偶摳弄幾下女孩屍體的陰部。

   可惜死去的女孩已經不會有反應了,不然現在應該會有兩個女人的呻吟聲,而不是只有夏珊珊一個人。

   前幾天送來的屍體要麼是丟胳膊短腿的,要麼是又老又難看的,要麼是病死的瘦的皮包骨,像現在這個被自己猥褻著的女孩簡直是極品,太新鮮了,太完整了,而且容貌身材都是中上等的。

   過了一段時間,夏珊珊終於高潮了,她的下面噴了好幾股淫水,把內褲和褲襪幾乎都打濕了。

   高潮過後,夏珊珊心滿意足的從屍體上爬起來,從兜里掏出衛生紙擦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然後穿好褲子。

   “小妹妹,你太美了,咱們照張相吧!”夏珊珊掏出手機,她緊緊摟著死去的王智花,開心的笑著拍了一張“合照”。

   照片上的兩個女人,一個年齡稍大,豐滿成熟,穿戴整齊,眼眸中流動的欲望和生命的色彩,另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臉色蒼白,嘴唇微張,大睜的雙眼死氣沉沉,沒有一點焦距,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好啦,姐姐先陪你到這啦。”夏珊珊從解剖台上下來,穿好鞋子。“晚點的時間你家人會來接你的。”

   “謝謝你哦小寶貝!晚安!”

   說完,夏珊珊在王智花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幫她合上雙眼,然後從開始填寫屍檢報告單。

   “真是可惜呢,你家人不讓解剖,不然姐姐還真想看看,你的肚子里都裝著什麼呢。”

   夏珊珊在死因一欄里填上“心源性猝死”五個字後,長出了一口氣。

   她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少女,其實本來屍檢的流程是很繁瑣的,但是既然那個工作人員都說敷衍一下就行了,那自己自然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和小妹妹好好相處。所以夏珊珊才猥褻了這可憐的女生大半天。

   夏珊珊有用手機從不同角度給王智花拍了好幾張照片,各種姿勢都有,躺著,趴著,跪著,M型,青蛙趴,老漢推車式等各種她所能想到的姿勢都拍了一遍。

   她打算晚上回去就把這些照片發在某個書櫃同好論壇上,肯定會有一大堆變態老色鬼給她點贊的。

   而且,這些照片也可以和丈夫分享,他也肯定會喜歡的。

   做完這些,她用白布把王智花包裹起來,把她抱起來放到輪床上,將王智花的衣服手機和隨身物品都放到一個大塑料袋里,連同那雙皮靴,一並放進去。

   畢竟是死人穿過的靴子,她是不可能帶回去穿的。

   但是,總要留點紀念品呀!

   於是,夏珊珊帶走了從王智花腳上脫下來的那雙帶著女孩體溫散發著腳汗味的白色棉襪。

   她的家屬來接屍體的時候應該不會注意她的白襪子丟了。一雙死了的女人穿過的臭襪子而已,誰會在意?

   夏珊珊把女孩送給她的襪子團好裝進公文包里,也不嫌棄襪子上的汗味。

   晚上十點,延曉梅和杜淼淼來接屍體了。

   她們是王智花的閨蜜,也是王智花的同事。可憐的王智花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她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也在前幾年患病去世了,她能認識的人只有這幾個女同事兼閨蜜,還有她的男朋友以及幾個在這城市里和她同村的幾個男生(前男友被她選擇性忽略了)。

   醫院停屍間工作人員推著輪滑床,來到外面的一輛面包車前。

   車前站著兩個女孩,一個個子略高,穿著黑色的羽絨服,腿上穿著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高筒的皮鞋。

   另一個女孩個子略矮,穿著粉色的風衣,黑色的緊身褲,腳上穿著一雙淡粉色的運動鞋,鞋口和褲腳之間的空隙中露出一截潔白的襪子。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女孩叫延曉梅,穿著粉色風衣的女孩叫杜淼淼。她們是來接屍體的。

   看到兩個工作人員出來,一個推著輪床,另一個手里提著一個透明的大塑料袋,袋子里裝著黑色皮褲,紅色衛衣,肉色褲襪等王智花穿過的衣服。

   她們兩個人和工作人員合力把輪床上一動不動被白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孩抬上面包車的後車廂上放好,杜淼淼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那個大塑料袋,隨手扔進了後車廂里,塑料袋剛好砸中了女屍白布覆蓋下的頭部,可憐的女孩一聲不吭,要是她還活著,肯定會大罵杜淼淼沒長眼睛。

   “走吧淼淼,我們回去吧。”送走了工作人員,延曉梅對杜淼淼說道。

   “嗯。”

   兩人上了面包車,由延曉梅開車。

   “齊林那混蛋還不答應來嗎?”坐在副駕駛的杜淼淼冷聲道。

   “沒,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是正在通話中。”延曉梅開著車,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後來接通了,我告訴他智花的死訊,讓他來幫忙辦理喪事,他就說了一句你們看著辦就掛了電話,來都不來!”

   “一個沒良心的家伙,虧得花姐對他那麼好。”杜淼淼義憤填膺。

   “呵,智花是當局者迷,那個家伙就是想玩玩她罷了,這笨女人還不聽勸,還真以為遇到了真愛。”延曉梅冷笑這嘲諷道。“她的葬禮至少也得有個男人,想來想去,我打算給韓曉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吧,順便也讓他再見智花最後一面。”

   “嗯,好吧。”

   面包車緩緩行駛在大街上,車後面放置著一具正在慢慢變冷僵硬的女人屍體。

   “我們去哪家殯儀館?”杜淼淼問道。

   “我家開的。”延曉梅淡淡的說道。

   …………………………………………

   接到延曉梅的電話,我再也無心漫步,火急火燎的問了延曉梅具體地址,就趕回家發動車子,來到了延曉梅家開的殯儀館。

   “你來了?”我剛把車停下,就看到殯儀館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女孩。

   “嗯。”我點了點頭。

   “走吧,你前女友就在里邊。”延曉梅看了一我一眼,輕聲說道。

   “她怎麼就突然……”

   “據說好像是心源性猝死。”延曉梅皺著眉頭回答道。

   “唉!”我嘆了口氣,沒說什麼,跟著延曉梅走了進去。

   轉過冷靜淒清的長廊,延曉梅帶著我來到了殯儀館的處置室。

   房間中央的不鏽鋼台子上放著個被白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隱約可見玲瓏起伏的優美曲线。

   屋子里只有杜淼淼一個人。我們進來的時候,她正在那里看手機。

   “韓曉,准備好,我們給她做防腐,然後給她換身衣服。”延曉梅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嗯,好的。”我點點頭。“給她穿什麼衣服啊?”

   “這個嘛……”延曉梅突然語塞。“我們也沒想好……”

   “還是先給她做完防腐再說吧,快一點,不然晚點了她就徹底僵了。”

   “嗯,好吧。”我點了點頭。

   杜淼淼解開了裹在女孩身上的白布,刹那間我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那白花花的肉體直接刺激著我的眼球,讓我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我從來都沒見過她的裸體,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第一次見到她的裸體不是在賓館,也不是在婚房,而是這冷冰冰的殯儀館!

   延曉梅走上前去扶住王智花一側的臀部和她的肩膀,用力將她側翻過去,讓她背對著我們側躺著,杜淼淼則從下面抽走了那塊白布。

   延曉梅一松手,女孩白花花的肉體又重新仰面躺下,腿上的肉還彈了幾下,隨後重歸寂靜。

   我看到女孩陰毛上還掛著一些水滴,不由得猜測她死時應該是漏尿了。

   嘿嘿,不知道她當眾漏尿的時候覺得羞恥嗎?會不會感到難堪?可惜我沒看到她失禁時的樣子,不然我肯定要用手機把她出丑的樣子記錄下來。

   “韓曉,你去把那邊的那台機器推到處置台邊上來。”延曉梅指了指那邊的一台像水泵一樣的機器對我說道。“我們也該給我們的女主角提供防腐服務了。”

   “王智花,看在咱們曾經住過一個宿舍的份上,就不收你錢了。”

   我嘴角抽了抽,你倒是想收錢,她都已經死了怎麼給你錢?再說她也沒什麼家人。

   我把那台機器推過來,推到女屍旁邊,然後站在一邊看著。

   我仔細打量這具我曾經做夢都想要見到的軀體。

   不得不說,盡管王智花生前的人品不怎麼樣(不然也不會沒人願意來參加葬禮了。延曉梅兩個人也只是不想看到她成了醫學院的標本才來接她的)但她的身材真的是非常好,容貌也是絕色佳人。

   纖細瘦弱的身材,她的個子大概有一米六九將近一米七的樣子,在女生當中已經算是很高了,這個身高,走在大街上應該比較高挑,可惜現在她的身高已經變成屍長了,她哪里也去不了了,只能躺在這個冰冷的小台子上任人擺布。

   延曉梅不知道往機器的水槽里加了些什麼藥,反正聞起來味道並不刺鼻,反而有股子清香的味道。

   “好香啊,這是什麼?”杜淼淼問道。

   “這是我們家的獨家秘方,可以保證屍體幾十年內就像剛死的屍體一樣,不會腐爛。”延曉梅笑著說道,眉宇間居然有些得意。“這是我爸和我當初歷經幾年才研究出來的,一般的客戶想用我們還不給呢,王智花,你看我夠意思吧!”

   說著,延曉梅就對著台上的屍體打趣了起來。

   此時,王智花的身體已經有些僵硬了,杜淼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你女孩分的很開的雙腿並攏。

   看著台子上死去的尤物雙腿間那篇黑乎乎的倒三角形草叢區,我的下面忍不住漲大了起來,不過還好她們都沒注意到我的變化。

   配好藥劑以後,延曉梅摸著王智花的手臂,找准血管把機器前端的連接的管子的針頭刺了進去,然後按下了機器的開關。

   “這個泵會把我配好的藥強行灌進她體內,和她的皮肉脂肪發生反應,形成一道保護膜,保證她的遺體不被細菌侵蝕。”延曉梅看我一臉疑惑,解釋道。

   “好了韓曉,你先看著她,等到藥液全進入她身體後就把針頭拔了 ,我和杜淼淼去一趟王智花住的地方,找找她穿過的衣服給她當壽衣算了。”

   “嗯,好……好的。”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哦,對了,等藥液全部用完以後你就關掉機器,把它放回去就行了。”延曉梅囑咐道。“我和杜淼淼晚點回來,殯儀館有休息室,你困了可以去睡覺。”

   說完,延曉梅帶著杜淼淼就離開了處置室,只剩下我和躺在不鏽鋼台子上赤裸著的死女孩。

   看著台子上毫無意識像死豬一樣白花花的肉體,我內心激動的無以復加,便伸手摸向她的私密部位。

   濃密的陰毛觸手可及,手感好極了,沙沙的感覺,上面殘留的尿液弄了我一手,我也不嫌髒,反而舔了一點她的尿液。她的尿味道不大,稍微有點騷味兒,不好喝,但是沒有那麼難喝。

   我找來衛生紙,幫她擦干淨她的陰部,看著她一臉恬靜看上去天真無邪的睡相,我心頭更加癢癢了。

   要知道,在昨天的這個時候,她對於我來說還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她的身體對我來說還是那麼神秘。可誰能想到,今天晚上,她就會赤身裸體的躺在我面前任由我摸著她的隱私部位。

   只是撫摸並不能發泄我心中的浴火,但是此時我理智尚在,知道暫時還不能拿她的遺體發泄我的欲望,因為一但延曉梅她們回來了,必然會發現王智花的身體被人玩弄過了,屆時我無論如何也逃不了。

   我看了看那台機器,里面的藥液還有很多,暫時不急著關閉。

   索性無聊,我就拿起不遠處放著的那個裝著女孩衣物的塑料袋。我還不知道她死的時候穿的什麼衣服呢!

   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靴被我輕輕放到她的腳邊,一股淡淡的腳汗味從靴子里飄出來,聞到這個味道,我不由得有些想笑。曾經,我把她奉為女神,也曾在腦中幻想過她的腳是什麼味道的,我以為她的腳就算不香,也該是無味的,卻不曾想到這個“小仙女”居然也會有這麼嚴重的腳汗味,這不由得使我對她的獵奇窺探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畢竟女孩子有腳汗味,是一件很難為人的事情,尤其是像她這樣有很多舔狗把她當女神的女孩子。她生前穿著襪子,厚實的鞋子、靴子把自己的腳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一點讓我看到她腳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看了看袋子里的衣服,把里面那雙肉色的厚褲襪取了出來。

   褲襪很厚,顏色是肉色偏黃色一點,腳尖部分已經被她穿的變黑了,褲襪整個腳的部分已經變了顏色了,湊過去還能聞到一股殘留的淡淡的汗味。

   “女人,你幾天沒換襪子了?”我把她褲襪的足部捂到她的鼻子上。“怎麼樣,你聞聞你自己的襪子味道是不是很大?”

   當然,她自然是不可能聞到味道的,這樣做只是為了滿足我對她變態的欲望罷了。

   要是她沒死的話,也許這雙褲襪今晚就要拿去洗了的。

   把褲襪收起來放回塑料袋里,我在袋子里翻找著她的內褲。

   然而,袋子里卻沒有內褲。

   怎麼回事?是她沒穿內褲?還是內褲被人扒了?

   果然是個小騷貨呢!

   找不到內褲,我也就懶的找了。把她的衣服疊好放進那個袋子里,放到一邊去。

   此時,儀器里的藥液也剛好灌注完畢,我把針頭從女孩纖細瘦弱的胳膊上拔了出來,把儀器推回原位。

   此時,女孩的面色已經恢復了紅潤,原本僵挺的身子也軟了下來,本來漸漸形成的屍斑也消散了,她的軀體又恢復了生前那般白皙嬌嫩。

   不久,處置室的門就被打開了,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卻是延曉梅一個人提著一大包衣服走了進來。

   “怎麼就你一個,杜淼淼呢?”我疑惑道。

   “我把她送回去了,她不想陪著死人玩。”延曉梅笑道。“明天她和其他幾個女生都會來參加她的葬禮。”

   “麻煩你了韓曉,幫我把她打理的干干淨淨的。好讓這騷貨明天能見人。”

   “額……”我我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好閨蜜嗎?怎麼看著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你們三個人不是好朋友嗎?我記得她生前和你們關系可好了,為什麼你這麼說她。”

   “哼!你是不知道她人品有多差!”延曉梅冷哼道。“她當初經常在宿舍里抽煙,她花著你給她的錢給別的男人買禮物!”

   “我早就看不慣她了,當初宿舍里天天就屬她的腳最臭,說她她還頂嘴,幾天也不洗一次腳。還TM和老娘搶對象,要不是看這個騷逼實在是可憐,老娘才懶的接她回來!”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答話,但是延曉梅說的話到著實震驚到我了。

   “她……她還抽煙?”

   我曾經還是太單純了,她在我面前一直都是衣服清純的乖乖女的模樣。反正她活著的時候我從沒見過她穿絲襪、皮褲什麼的比較騷的衣服,總是一件衛衣加一條黑色緊身褲,鞋子也大多都穿高幫帆布鞋,總之穿的很保守。

   而那邊塑料袋里女屍遺留的衣物卻證明了她不是不穿絲襪皮褲,而是不會為了我穿而已!

   “是啊,你不知道?”延曉梅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我苦笑道。

   “行吧,咱們一塊伺候她吧。”延曉梅笑道。“給她穿完衣服好趕緊睡覺。”

   “嗯。”我點了點頭。

   我從延曉梅手里接過那一包衣服,打開了袋子。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呢子大衣,一件白色的衛衣,一條嶄新的黑色緊身皮褲,一條肉色的光腿神器,一雙似乎是穿過還沒洗的粉色卡通棉襪,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一個白色的乳罩和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以及她生前戴過的黑色鏡框眼鏡。

   我看著袋子里的衣服,目瞪口呆。

   “要給她穿這麼多啊?”我忍不住說道。“而且……葬禮上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太不莊重了?這身打扮就和那些冬天大街上接客的站街女似的。”

   “嗯哼!這個騷逼做的事情和站街女也差不多!”延曉梅冷哼道。“她以前在你面前是不是特高冷,特別的清純?”

   我回想了一下她當初在我面前清純高冷的樣子,點了點頭。

   “其實你不知道的是,只要你能拿的出錢來供她揮霍,她的身體隨你上!”延曉梅看著旁邊的女屍,一臉鄙視的冷聲道。“一個出賣肉體的賤貨,她配被我打扮成高貴的公主的樣子嗎?讓她以站街女的形象出現就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這是多大仇啊,人家都已經死了你還要羞辱人家。

   “行吧,我們開始吧。”我笑了一聲,對延曉梅說道。

   “嗯。”延曉梅點了點頭。

   “你這里邊沒內褲?”我在袋子里翻找了一番,卻沒有找到內褲。

   “死都死了,穿什麼內褲!”延曉梅沒好氣的說道。“活著的時候那麼騷,死了還想裝淑女?”

   “再說參加她葬禮的又沒幾個人,除了你以外全是女人,她還穿的那麼厚,還怕走光不成?”

   “行吧行吧”我哭笑不得。

   “先給她穿下半身!”延曉梅命令道。

   “哦。”我點了點頭,從袋子里取出那雙肉色的光腿神器。

   這條褲襪貌似也是舊的,只是應該洗過了,上面一股淡淡的腳汗味夾雜著洗衣粉的味道。我有些忍俊不禁,這女人的腳是有多臭啊,連洗衣粉都蓋不住汗味。

   我把褲襪撐開,提起她的一只腳,從足尖開始往她的腳上套,褲襪的襪邊劃過她的腳尖,腳掌,直到過了腳踝後停下。

   於此同時,延曉梅也像我那樣幫她把褲襪的另一只腳套進去。

   接著,延曉梅的胳膊從死女孩的小腿下穿過,把她的雙腿抬了起來,示意我繼續給她穿。

   我抓住褲襪的襪口,沿著她修長的腿把褲襪往下拽。所幸這褲襪比較厚,里面是加絨的,比較光滑,不像絲襪那樣緊貼在皮膚上,因此倒是沒費多大功夫就幫她穿好了褲襪。

   褲襪劃過膝蓋,劃過白皙的大腿,一點點的把她陰毛濃密的黑色陰部遮蓋住,讓她在我們面前有了一點遮羞的東西。

   接著,延曉梅從袋子里取出那雙還有汗印的粉色卡通棉襪,把一只襪子遞給我,示意我給她穿上。

   這雙襪子粉色的襪底基本上也都是淡黃色汗漬,襪子都起了小球了,仔細去聞還能聞到一股幾乎快要散掉的汗酸味。

   “你怎麼盡給她整些舊的襪子。”我一邊把棉襪穿在女孩的左腳上一邊問延曉梅。

   “她配穿新的襪子麼?”延曉梅反問道。

   我無言以對,只好苦笑著不說話。

   “死者為大啊……”

   “我就不按照她意志來,有本事她現在就詐屍起來弄死我啊!”延雨梅幫屍體把另一只卡通棉襪穿上,不屑地說道。

   “額😓……”我無語。

   “話說我們好像沒給她沐浴淨身啊?”

   “你還想不想早點睡覺了?”延曉梅冷冷的道。“她都死了你還要給她當舔狗?洗不洗的又沒啥關系,反正防腐過了又爛不了,也臭不了!”

   “行吧,聽你的😒”我撇了撇的嘴,道。

   此刻,女人的屍體躺在處置台上,全身只穿著一條厚肉色的褲襪,好在褲襪的襠部是不透明的,倒是不會讓她走光。兩只36碼的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卡通棉襪,襪子上有草莓的圖案。

   接著,延曉梅把女屍扶起來,王智花軟軟的坐了起來,腦袋無力的低垂著,頭發亂糟糟的,看上去就好像遭遇了色狼一樣,一副被凌辱後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從袋子里取出那件白色的乳罩,我和延曉梅一左一右,把乳罩兩邊的肩帶穿過她的兩條纖細無力的胳膊,幫她把胸罩穿上。延曉梅讓我扶住她,自己去把文胸的搭扣扣上,幫王智花穿好胸罩。

   接著,延曉梅從一堆衣服里取出來那件白色的吊帶背心。我和延曉梅把女孩的柔軟的如同無生命的樹枝一般的胳膊高高舉起來,從上面幫她把吊帶背心套上去,然後幫她把搭扣搭好。

   之後,我松開了女屍,延曉梅輕輕的扶著這具女體,讓她重新平躺在台子上。

   “把那條皮褲拿出來。”延曉梅對我說道。

   “嗯,好。”我從袋子里取出那條嶄新的皮褲。

   里面的衣服是舊的,外面的衣服卻是新的,我有點搞不懂延曉梅的操作了,不過看她不耐煩的樣子,我很明智的沒有問出口。

   還是老一套的方法,延曉梅把王智花的腿抬來,我好把緊身皮褲給她套上去。

   緊身皮褲一點點覆蓋住女孩的下半身,女孩的下身也因此變得誘人起來。緊身皮褲完美的把女屍的腿型勾勒出來,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皮褲穿好後,延曉梅把女孩的雙腿放下。

   她從袋子里拿出白色衛衣,我連忙把軟的一塌糊塗的女孩扶起來,配合著延曉梅把衛衣套在女孩的遺體上。

   女孩嬌小柔軟的屍體在我們一男一女兩個人手里被來回擺弄,又黑又直的長發亂糟糟的披散在肩上,隨著屍體被擺弄的動靜,偶爾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孔。

   衛衣穿好後,延曉梅拿來那件黑色毛呢子大衣,大衣的下擺挺長,一直能覆蓋到女屍的膝蓋上方。

   延曉梅和我一塊扶著女屍,讓她保持著坐姿。延曉梅拿起王智花的一只手,把她的手連帶著胳膊一塊塞到大衣的袖筒里頭。

   我也如法炮制,把她的另一只胳膊也塞進袖筒里去。

   我們幫她把大衣穿好,又扶著她重新躺下。我把最後的那雙高跟皮靴拿過來,拉開拉鏈,抓起女孩的腳就往里塞。

   靴子挺緊的,我費力的功夫才把女孩柔軟溫涼的玉腳塞進去。

   延曉梅也同樣的幫她穿上另一只黑色高跟皮靴,這樣,我們的王大小姐就穿戴整齊了。

   折騰了半天,我們都坐下休息了一會兒。

   “雖然我很不喜歡她的為人,但是不得不說,她的容貌氣質的確很好。”延曉梅看著處置台上穿戴的整整齊齊的人間尤物,若有所思的說道。那表情,就像是在欣賞自己打造出來的藝術品一樣。

   “即使是給她穿了這麼多象征墮落女人的衣服,她依然能把這套妓女裝穿出像正裝一樣的高貴氣質。”延曉梅了口氣,說道。“你個騷貨,為什麼死了都比我好看!”

   我沒有去接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接,看來延曉梅對王智花態度差,估計也有一點嫉妒的成分在里面。

   延曉梅站起身,從不遠處的抽屜里取出一個化妝用品包和一瓶卸妝水。

   延曉梅先把卸妝水倒在紙巾上,用紙巾輕輕擦拭女孩的臉,動作輕柔的像是怕吵醒她的安眠。

   不久,女屍臉上殘留的妝容就被延曉梅卸掉了。

   延曉梅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一個小鑷子,她掀開女孩緊閉的眼皮,用鑷子伸向女孩稍顯渾濁的眼睛,從中夾出一小片圓形的半透明的東西,那應該是美瞳。之後,延曉梅又把屍體另一只眼里的美瞳給取了出來。

   而我看著女孩大睜的眼睛,雙目無神直直的盯著天花板的死樣,褲襠下不由得搭起了帳篷,這一幕剛好被延曉梅看到了,延曉梅臉紅了一下,隨即一巴掌稍稍用力打在女屍的臉上,屍體的臉都被打的歪向了另一邊。

   “都死了還這麼能勾引男人,真是個騷逼賤貨!”

   延曉梅惡狠狠的罵道。

   可憐的王智花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只能默默忍受來自“閨蜜”的侮辱。

   我想,延曉梅可能是嫉妒王智花對男人的吸引力吧。

   延曉梅把屍體的頭扶正,取出粉底,用粉餅沾了一些粉,擦到她的臉上,不一會女孩的臉就變得十分白皙。

   延曉梅又給她塗了腮紅,又找出一支口紅塗抹著女孩稍微有點發灰的嘴唇,很快女孩的嘴唇就變得光鮮紅潤,紅潤的嘴唇和白皙光嫩的臉龐相映成趣,看上去十分精致。延曉梅取出描眉筆,給女屍畫了一道棕色的眼线,然後又給她塗上棕色的眼影,幫她把眼睛再次合上。之後延曉梅又給女屍渾身上下噴了香水。

   畫完妝,延曉梅收起工具,仔細端詳著她的作品。

   穿戴的整整齊齊的王智花,披散著黑色的長發,臉上的畫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看上去光鮮亮麗的。

   “她的底子是真的不錯。”延曉梅端詳著處置台上已經死去多時的女孩,

   幽幽的說道,眼底帶著一絲羨慕。

   “所以我當初才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啊。”我苦笑道。

   “唉!不說了,我們趕快把她裝進棺材里,然後好睡覺!”

   “嗯!”我應了一聲。

   延曉梅從另一邊推過來一口早就准備好的簡易木板棺材,棺材下方是一輛比較低矮的輪滑車。

   然後,延曉梅抓著女孩的腳腕,我雙手環過女孩的腋下抱住她的胸口,我們一起合力把毫無意識的女孩抬起來。女屍的頭無意識的仰靠在我的胸前,頭發上洗發水的清香和屍體身上香水的味道讓我心神不斷被撩撥著,下身一直堅挺著,延曉梅看到我的囧樣,臉紅了一下,也沒說什麼。

   我們抬著已經變涼但依然柔軟的女屍,把她輕輕放進延曉梅為她准備好的棺材里。

   棺材里鋪著一層厚厚的明黃色褥子,還有一個粉色的枕頭。

   女孩安詳的躺在棺材里,雙目緊閉,嘴唇緊緊抿著,黛眉微皺,看上去就好像在做著一個永遠也醒不來的夢,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自己死後的這些遭遇呢?

   延曉梅幫她棺材里的少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大衣,把不小心掀上去的大衣下擺撩下去,又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最後還把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看上去安靜又柔美。

   看著棺材里美的不可方物的絕色尤物,我想,這女人果然只有死了才能完全對我展現出她作為女人的美麗來。

   沒有了活著的時候那副嫌貧愛富的嘴臉,倒是可愛多了呢。

   她的氣質是真的好啊,妓女的裝束在她身上愣是被穿出仙女的氣質,即使是死了也依然這麼吸引人。

   “好了,別發愣了,該去睡覺了。”

   “啊?……哦!”我回過神來。

   隨後,我和延曉梅走到門口,把王智花一個人留在了處置室里。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口簡易的木板棺材,戀戀不舍的看著延曉梅鎖上了門。

   那個簡易的木頭盒子里,裝著我最想得到的女人!

   “行了,別看了!”延曉梅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實在想看,明天晚上你來守靈,一晚上的時間夠你看的!”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你也別回去了,就在我這里對付一晚上吧。”

   “啊……好!”我點了點頭。“那……我守靈?……”

   “沒別的男人來的話守靈的活就非你不可了。”延曉梅說道。“我們可不想陪著這個騷逼折騰一晚上!”

   行……行吧。”我以前看到延曉梅和王智花兩個人經常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以為她們關系非常好,沒想到居然這麼惡劣。

   …………………………………………

   “不是,你怎麼讓我和你睡一個屋里啊?”我看著房間里的那張雙人床,無語道。

   “老娘家的殯儀館就這一個屋子能住活人,愛睡睡,不想睡拉倒!”延曉梅看都沒看我一眼,當著我的面就脫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一雙穿著淡藍色棉襪的腳。

   “不是……我是說……”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延曉梅不耐煩道。“老娘一個女人都沒說什麼你扭捏個屁啊!”

   “今晚要麼你就住我這,要麼你就滾出去找賓館或者步行回到兩公里外的你家!你自己看著辦!”

   我嘴角抽了抽,只能妥協。

   都這個點了,肯定是找不著賓館了,回家的話又太遠,還真不如在這里對付一宿,再說,延曉梅的姿色雖然比王智花差那麼一點點,但也是中等偏上的級別啊,能和這樣的美女共居一室,那可是大大的便宜啊!

   “我警告你,晚上別碰我!”延曉梅冷聲道。“也別想著偷偷跑去處置室,找那個死透了的賤婊子約會!”

   “鑰匙在我這里!”

   “行行……都聽您的!”

   熄燈後,延曉梅很快就睡著了,這女人睡覺居然還打鼾,巨大的呼嚕聲吵的我睡不著覺,腦海中那具躺在棺材里的倩影一直揮之不去,弄得我心癢難耐,旁邊就是一個大美女,卻是個暴脾氣,她要不死我估計這輩子我是不敢碰她了。滿腔的欲望搞得的我都快憋炸了。

   不行,必須得泄泄火!

   我又想起了棺材里的那個美少女。

   一個大膽的計劃浮上心頭。

   延曉梅呼嚕聲震天響,也好意思罵王智花腳髒腳臭?難怪是“好閨蜜”,都是同樣的貨色!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我才醒來。

   延曉梅正在一邊看電腦,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背心,腿上穿著黑色的緊身打底褲,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

   “醒了?飯在桌子上!”延曉梅頭也不回的道。

   “好,謝謝!”我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昨晚睡覺的時候我沒脫衣服,延曉梅倒是個狠人,直接當著我的面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她就不怕我忍不住把她給……

   好吧,還真不怕,至少昨晚我硬生生的忍下來了,真的沒去碰她一下。😂

   上午也沒什麼事,吃過早飯,我就和和延曉梅去布置靈堂。

   裝有少女遺體的木板棺材放在靈台上,棺材前擺著女孩的遺像,前面擺放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食物、供品。

   遺像上的女孩笑的很開心,眉宇間盡是柔媚,可惜,她再也沒機會這麼笑了。

   下午,葬禮正式開始,延曉梅說王智花的屍體她們不打算火化,而是采用土葬的方式來處理。

   我問為什麼要土葬,明明你家就能把她燒成骨灰,結果延曉梅揪住我的耳朵就是一頓罵。

   王智花的屍體已經做了防腐了,老娘家族的奇特藥劑可以使屍體五十年內都保持剛死的狀態,你TM給老娘燒了,給她弄得藥劑不就白折騰了?藥劑的材料很貴的知不知道!

   好吧,又是我的錯。

   來參加葬禮的只有我,延曉梅,杜淼淼,還有一個叫宋雅的女孩。

   就這麼小貓兩三只,所以葬禮的過程也是乏善可陳。

   晚上,送走了其他人,我被延曉梅安排守靈,延曉梅去聯系城東郊墓園,給王智花置辦一間死後的家。

   棺材里的少女靜靜地躺在那里,如同等待王子的睡美人。

   殯儀館的員工下班了,延曉梅懶得陪王智花,她回家里去了,今晚整個殯儀館都只有我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靈堂里沒有監控!

   這就方便了我實施自己的計劃。

   “智花,又只剩咱們倆了。”我看向那口簡易到不能再簡易的棺材盒子,口中喃喃自語。

   “花花,一個人躺在這里很孤獨吧。”我走到棺材旁邊,看到了里面的少女。少女周圍鋪滿了各種鮮花,她的雙手交叉疊放在腹部,手下還壓著一支玫瑰花。

   眼前的女孩就像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就等人來拆開她了。

   “現在已經九點了哦,花花,長夜漫漫,你期待不期待我們之間發生點什麼,好打發這漫長的夜晚?”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著,而她依然古井無波,任由我的咸豬手肆意摸弄她美麗的軀體。

   “來,花花,今晚我陪著你,用我的突出特長來填補你的空虛。”我嘴里念叨著一些惡心(在她聽來)的話語。

   我伸手扳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棺材里。

   女孩原本搭放在腹部的雙手也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滑落,垂在身體的兩側,手掌下按著的玫瑰花也從她身上掉落。

   棺材比較小,放不下我和她交歡。我要想嘗到她的滋味,就得自己動手,把她從棺材里拖出來。

   女孩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的味道,讓我的內心很是癢癢。

   我的雙臂從她的腋下穿過,把她的上半身往外拖了一點,然後一只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從她雙腿的膝蓋下穿過,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從棺材里抱出來。

   女孩的屍體嬌小柔軟,擺弄起來不大困難,就是她挺重的,一百一十多斤,我體力不是很好,根本抱不動她,便只是把她從棺材里抱出來後便僵她輕輕放下,讓她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把她的一只胳膊從我脖子後面繞過來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則環住她的腰,把她把她扶住,讓她保持站立的姿勢。

   只是小腦袋還是不可避免的低垂下去,長長的黑發遮住了她精致嫵媚的面孔。

   我扶著她,像扶著醉酒後的女孩一般,繞著靈堂走了一圈。

   最後,我把她扶到了原本用來放置她的靈床上。

   說是靈床,其實不過是一輛輪滑床罷了。

   我把她上半身放到輪床上,又抱住她的雙腿,把她穿著靴子的玉足也放上去。

   女屍穿著黑色的毛呢子大衣,緊身的黑色皮褲,還有緊緊包裹住主人的小腿的黑色高跟皮靴,我站在屍體的腳邊,遠處是女孩胸部高聳的雙峰,再遠是她濃妝艷抹的精致臉龐。

   躺在那里的女孩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這女人確實很美,不僅僅是外貌美,更重要的則是那股子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高冷氣質。哪怕是站街女的裝束也難以掩蓋這股冷艷的氣質。

   真的是太美了!

   明明面無表情,卻依然掩不住她眉宇間的那股子媚態,仿佛她天生就是為了吸引男人而生的,真的是一個絕色尤物啊!即使死了,也依然能讓我為她著迷。

   昨晚為她穿上的衣服,今晚又要重新為她脫下。

   “來,花花,想必你也已經迫不及待了吧,我們開始吧。”

   我舔了舔嘴唇,微笑著對已經死透了的美少女說道。

   21歲的女孩,正是青春正好的年華,可這朵美艷的花,卻在最美麗的時候凋零,為我留下一具窈窕嫵媚的艷屍。

   說起來,她還比我大一歲呢,我應該叫她一聲姐姐😂。

   我拉開她一只腳上靴子的拉鏈,被皮褲包裹的小腿和被粉色卡通棉襪包裹的玉足就從靴子拉鏈的v字形口暴露出來。

   我抓住她的靴底,輕輕用力往下一拉,她的靴子便被剝離了她的腳。

   一只穿著粉色卡通棉襪的可愛的腳便露了出來。一股淡淡的腳汗味從她的襪子上飄來,這雙舊襪子上的味道還是沒有散盡啊。

   我又如法炮制的脫去了她另一只腳上的靴子,這次脫下靴子後,我先把鼻子湊到靴筒里聞了一下。

   靴子里只有一股很淡的腳汗味和皮革的本身的味道。

   我拿起她的一只腳,把鼻子湊上去聞了一下,襪子上還殘留著她的腳汗味,不過已經快要消散了,味道很淡。

   她的腳底基本上都是一塊一塊的淡黃色汗漬,由此可見這女人有多不講衛生了,嗯……倒也不能說她不講衛生,畢竟她屬於多汗體質的女孩子。聽延曉梅說,她死前好像剛做完劇烈運動,出了一身汗,再加上她當時穿的還是靴子,那麼腳就難免會臭一點。

   我從她的腳開始向上摸去,緊身皮褲柔滑的手感配合著她纖細修長的腿型,讓我感到十分的愉悅,昔日高高在上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的女孩此刻就躺在我邊上,任由我撫摸猥褻著她引以為傲的長腿。

   我慢慢往上摸,摸過膝蓋,掀開她大衣的下擺,一路摸到她皮褲的襠部。

   我小心翼翼把女孩的遺體翻過來,讓她軟軟的趴在輪滑床上,兩只粉襪腳腳心朝上。我把手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隔著皮褲和里面的褲襪撫摸她的翹臀。

   圓潤的屁股很有彈性,被皮褲緊緊的勒著,連股溝的形狀都能被隱約看出來。皮褲柔滑的質感和屁股圓潤的手感令我陶醉不已,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美了,死了都還能給我如此大的愉悅,而且她的衣服還沒脫完呢,可想而知接下來等待我的將會是怎樣的歡愉了。

   “來,花花。”我拍著女孩肥美圓潤的屁股,嘴角上揚。“褲子這麼緊一定勒的你下面不舒服吧,讓我幫你脫了吧,你也好放松一下,今晚是我們的時間呢!”

   我勾住女孩皮褲的褲邊,輕輕的往下拉,一點點的把女孩的皮褲脫下來,一路拉到女孩的腳邊,最後幫她把皮褲徹底脫了下來。

   女孩下半身就只剩一條肉色的厚連褲襪和一雙粉色的棉襪了。

   我的手繼續在王智花的屁股上摸弄著,女孩的腿隨著我的猥褻輕輕晃動著,連帶著那兩只穿著粉色棉襪的小腳也跟著晃動。這一幕讓我本就十分堅挺的下體挺的更直了,索性也就不打算忍著了,直接拉開褲鏈,把戰意昂揚的老二放出來。

   我重新把女孩的遺體翻動過來,讓她變回仰面躺著的樣子,精致面容安詳寧靜,美若天仙。

   我脫了她腳上的那雙粉色的棉襪,雙手抓起她的腳,用她的雙腳腳底夾住我直挺挺的小兄弟,開始前後套弄了起來。

   柔軟的肉色褲襪腳摩擦著我堅挺的下體,盡管她毫無意識,一點也不知道自己主動點,也不配合我,但是就這樣我擺弄著她的腳來足交也非常的爽,畢竟她生前我可是只能看不能摸的。腦海里想著她生前在我面前穿的保守,高傲冷艷的樣子,又看到眼前這具頭發亂糟糟的躺在我面前被迫和我足交的美女屍體,強烈的欲望衝擊著我的大腦,連腦海中唯一的理智也衝走了。

   “啊……真的好爽啊!”我忍不住小聲感嘆道。

   這女人的一雙臭腳丫子都能給我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那直接弄她的私密部位該有多爽啊!

   不一會,在女人柔軟的絲襪腳強烈的刺激下,我的小兄弟終究還是沒堅持住,在她的腳底上留下了一灘白濁的黏液。

   “哈啊~……真爽啊!”我放開她的腳,任由精液從她的腳底滑落,流在輪滑床上。

   我找來衛生紙,幫她把腳底的精液擦掉,順便把我自己老二上殘留的精液也擦干淨

   可惜,雖然她襪子上的精液擦干淨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在她雙腳原本還算干淨(畢竟是洗過的,雖然沒完全洗干淨)的褲襪腳底上留下了一小塊顏色較深的精斑。

   不過她外面還會穿棉襪和靴子,問題不大,應該不存在被發現的可能。只要延曉梅不突發奇想看她的褲襪腳底就行。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從桌子上(當然不是王智花的供桌,對她再怎麼病態的喜歡也不至於當著她的面吃她的供品。)延曉梅為我准備的零食當中取出幾樣來坐在屍體的腳邊吃。

   一邊吃零食一邊還能看王小姐被精液打濕的肉色絲襪腳,這都要多虧了我們的王小姐去世了,我才能欣賞到她現在這幅樣子,要是她還活著,別說和我足交讓我把精液射她一腳底了,就是讓我碰一下她的鞋子都不可能。

   就著女孩淡淡的腳汗味,我把兩包干脆面和一根火腿腸吃下了肚。這就是算是晚餐了。

   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五十左右了,我已經和她折騰了快五十分鍾了。

   休息好了以後,我打算和她繼續玩。

   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在天人永隔前最後一次特殊的約會,當然要盡善盡美不是嗎?

   我站起身,把死女孩的的上半身扶起來,一個一個的慢慢把她大衣上的一排扣子解開,抓著她的胳膊幫她把大衣脫下來。

   之後,我又廢了點勁把屍體的衛衣,吊帶背心和胸罩都脫了下來,讓她上半身完全赤裸。

   我勾住女孩褲襪的襪口,把褲襪從她的腰間開始,一點點的慢慢往下卷。就像是在剝皮一樣,肉色的連褲襪被我慢慢一點點的卷到了腳尖,然後脫了下來。

   這下,我們高貴的女王大人已經全身赤裸了。

   我依稀記得她曾經用過的一個QQ昵稱就叫做“天尊女王”,看著她不知廉恥的向我露著她的陰毛,我不由得微微一笑,現在的她就像一頭白花花的肉豬,哪還有一點女王陛下的樣子。

   可是盡管她身子已經一絲不掛了,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麼淡漠,就好像赤裸著身體給我看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即使脫光了,她的臉龐依然平靜,黛眉微皺,雙目緊閉,紅艷艷的嘴唇也緊緊抿著,她的面孔依然是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似乎想要維護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我的手伸向她的陰部,感受著陰毛沙沙的觸感,這令我對她的羞辱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把鼻子湊近女屍的陰道口處,聞了一下,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女性散發出來的雌性激素的味道以及一點淡淡的尿騷味。

   我用手指掰開她的兩片陰唇,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嫩肉。

   不出我的所料,她果然不是處女了。

   可能是性經驗不多的緣故吧,她的陰道還是很緊窄,陰道壁的肉也基本都是粉色的。

   我脫光衣服,爬上了輪滑床,我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具美艷的肉體。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性病,這大半夜的也不好去買套,她的陰部沒有特別的異味,應該是沒事的。

   我趴在女孩柔軟的屍身上,和她緊貼在一起。

   我真的沒想到,第一次和她全身赤裸的坦誠相見不是在賓館,也不是在洞房,而是在陰森森的靈堂里!

   感受著女孩已經冰涼但依然白皙光滑的柔嫩皮膚,我的小兄弟再次昂頭挺胸,龜頭蹭到了女孩的大腿。

   女孩軟綿綿的仰面躺著,亂糟糟的頭發中掩映著一張妝容精致,氣質嫵媚的蒼白面孔,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任由我在她身上實施著變態的暴行。

   我把女孩的雙腿分開,用手扶著我堅挺的老二,對准那片黑森林里的肉縫,狠狠地刺了進去。

   盡管已經死了,括約肌有些松弛,但她的陰道依然很緊,我的小兄弟在她的陰道里不斷前進,不斷深入,探索著這片我從未來到過的未知區域。

   緊窄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陰莖,陰道壁的嫩肉帶來的摩擦感讓我感受到一陣陣愉悅,要不是現在是大半夜,我真的會大叫幾聲“爽!”

   適應了她的下面後,我把她的雙腿拉起來架到我肩膀上,開始對她一前一後的抽插了起來。

   女孩的屍體就像風中的枝條一樣,隨著我抽插的動作前後搖擺,兩只小腳也不停地晃動著。

   我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快感的刺激也越來越強,我的大腦發出一陣又一陣舒爽愉悅的信號。

   終於,在不停地抽插了近二十分鍾後,我實在忍不住了,陰莖一陣緊縮,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射進了她的陰道口里。

   射完了以後,我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兒。

   爽啊!爽啊!

   看著這具被我開墾過的絕美肉體,我的心中莫名的充滿了一種滿足感。

   燈光下少女赤裸的屍體和男人交織在一起,宛如熱戀的情侶一般,少女那剛被男人插入過的小穴正在往出回流精液,讓女人感到惡心的白濁的黏液正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輪滑床上,滴落到地上。

   休息了一會兒後,我喝了幾口水,打算繼續和這個女人奮戰。

   反正她也已經死了,也不可能去報警告我強奸,我要榨干她身上每一寸的美麗!

   我從輪滑床上下來,把這具死肉翻過來,讓她屁股朝天的趴在輪滑床上。

   我抓住女孩的腳腕,用力往後拖,把她的屍體拖下來,讓她上半身趴在輪床上,下半身從輪床邊耷拉下來,她的裸足就直接踩在我的腳面上。

   我把小兄弟按在女孩光滑渾圓的屁股上摩擦,沒一會兒它就再次昂首挺立。

   我找准位置,對准她的肛門,直接刺了進去。

   肛門有些干澀,但是不太妨事,我還是能緩緩的進入她的直腸深處。

   她的肛門里夾的比陰道口都緊,大概是因為她從來沒有人像我這樣進入過她的後庭的緣故吧。

   這是一個真正的未開發區,在龜頭的處傳來的刺激感下,我更加的興奮。

   我不停的抽插著,女孩的身體被我弄得前後不停地抖動,看上去頗為狼狽。

   很快,我在她的直腸深處射了。我把老二拔出來的時候,一些白灼的液體也被帶了出來,從她的肛門里流了出來。由於死亡的緣故,她的括約肌沒法復原,於是她的肛門處就留下了一個圓圓的洞,一些白灼的液體正不斷從那個洞口里流出來。

   我找來衛生紙,幫她把屁股上亂七八糟一塌糊塗的精液擦干淨。

   我又把女孩扶上了輪床,讓她重新仰面躺好。由於之前她趴在床上,臉是杵在床上的,所以她精致的妝容也被蹭掉不少。

   看來一會兒還得給她補妝。

   我再次爬上輪床,來到女屍的頭部附近。

   我俯下身子親吻著女孩小巧的嘴唇,她的嘴唇冰涼冰涼的,但是十分的柔嫩和活著的女孩子比起來有種別樣的刺激。我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舌頭伸到她的嘴里。

   女孩的口腔稍微有些干,她的舌頭也軟軟的躺在口腔里。

   我用我的舌頭挑動著她的死舌頭,盡管她完全不主動,但是我依然玩的不亦樂乎,直到她的嘴里滿是我的口水,我的嘴里也滿是她口中防腐藥液的香味為止。

   親吻完,就該做些粗暴的了。

   我打開女孩的嘴唇,撬開她的牙關,把老二一點點塞進她的嘴里,我准備和她來一次口交。

   我的陰莖在女人嘴里不停地抽插著,盡管她肯定是不情願的,但她依然只能無奈的承受著這種近乎侮辱式的瘋狂。

   很快,在她冰涼的嘴唇的刺激下,我又一次射精了,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脖子流到了輪床上。

   她嘴上的口紅也被我蹭掉了大半,女孩現在已經基本接近素顏了,原本精美的妝容基本上被我破壞的差不多了。

   射完以後,我感到有些困了,於是設了個鬧鍾,便摟著女孩裝滿我精液的屍體睡著了。

   ………………………………………………

   半夜三點,當延曉梅來到靈堂里查看的時候,她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原本被穿戴打扮的整整齊齊躺在棺材里的王智花,此刻早已不在棺材,而是在一邊的輪滑床上赤身裸體,她旁邊還睡著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

   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王智花躺在那里,嘴角和陰道口還有身下的輪床上滿滿的都是精液,地上扔著的肉色厚褲襪也沾滿了精液和精斑。

   “這個家伙!”延曉梅看著躺在輪滑床上和自己的“好閨蜜”沒羞沒臊的緊貼在一起纏綿著的韓曉,沒好氣的冷哼道。

   隨後,延曉梅走進了靈堂里,開始收拾殘局。

   …………………………………………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晃到了我的眼睛,睜開眼,我發現我居然在延曉梅的房間里!

   等等!我昨晚不是在靈堂里給王智花守靈嗎?而且最後我記得我是抱著她睡的啊,怎麼會在延曉梅的房間里呢?

   “醒了?”聽到聲音,我才發現坐在床邊的電腦前打游戲的延曉梅。

   “昨晚玩的挺嗨嘛,把靈堂折騰的一片狼藉!”

   “啊……這……我……”

   我一下子慌了起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行了,別慌張,我不會去告發你的”延曉梅笑道。

   “嗯?”我楞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做她的舔狗,直到她下葬的時候也不會碰她呢。”延曉梅笑著說道。“好了,趕快起床吃飯,吃完飯我們去送王智花出殯。”

   吃過早飯,延曉梅拉著我去了靈堂。

   靈堂里,昨晚被我折騰了一晚上,被我弄得狼狽不堪的王智花重新穿的整整齊齊,再次被打扮的光鮮亮麗,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口鋪滿鮮花的楠木棺材里。

   “既然她已經是你的女人了,那我就給她用好的棺材”延曉梅看著我笑道。

   “不是,為什麼?……”

   延曉梅笑道:“因為我想讓像對她那樣對待我。”

   “嗯?”

   “她生前你怎麼舔的她,以後就怎麼對我。”延曉梅的嘴角上揚。“不然,我就把你奸汙她屍屍體的事情說出去!”

   “我昨晚可是給你們兩個拍了合照了哦!”

   臥槽,我大驚失色,嚇得險些大叫出來。

   “所以……”延曉梅在我耳邊微微笑道。“好好對待我哦!”說完,嘴角帶著得意的笑,過去幫靈堂里那幾個殯葬工去把王智花的棺材抬到外面的殯葬車上。

   看著棺材里那具濃妝艷抹穿戴的整整齊齊的女性屍體,想起了她昨晚狼狽不堪的樣子,不由得翹起了嘴角。

   ……

   夕陽西下,看著那口裝殮著被我侵犯過的軀體的棺材緩緩被送入墓穴,看著墓穴被一點一點封住,我的心也慢慢平靜下去。

   我知道,我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將會一直陪伴著她,直到她在五十多年後腐爛成一堆黃土。

   夕陽下,穿著和粉色羽絨服的延曉梅和我並肩而立,看著不遠處那個漂亮女孩的墓碑,默默佇立著,直到紅霞消盡,明月初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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