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我認識了可愛的蘭那羅。也邂逅了一位美麗的少女。
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無憂節上。
那時她端坐於蘭那羅中,長裙與銀色長發的飄動讓我無法移開視线。
我承認她很美。知性、優雅。但絕非是單純的世俗意義上的美,而是更進一步在某種不可言語的精神之上的美……
不知為何我有一種將她抱入懷中的衝動。
良久,我鼓起勇氣向她走去。
“你好,請問您是?”
少女見到我顯得很吃驚。但她很快平復下來,並在短暫的停頓後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你好,我叫███。”
須彌是和深淵有著密切關系的國度。
魔麟病、無留陀……
深淵在這里的影響遠超我的預期,以至我不得不中斷旅行長時間停留在這里。
在這段時間我和少女的關系走得很近。
她非常了解須彌,甚至可以將所有蘭那羅與森林中任一棵樹的過去都如數家珍的地步。
“這棵樹曾經被一場火災燒的只剩下一小塊,但它依然頑強的活了下來。”
我感到驚詫。
她解釋說她是教令院的學者,專注於須彌的生命研究。
我當時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因為她翠綠的眼眸使我不能質疑。
在與她的交流中我得知很久很久以前赤王的傳說。
沙漠的王,將禁忌的知識帶到須彌。
她說:“知識,是漂浮在無知之海的誘餌。”
她告訴我須彌建立的來歷,我則回應道:
“生命一定會戰勝死亡。須彌不會因深淵而消失。”
後來她邀請我幫助她處理無留陀問題。因為單憑教令院與蘭那羅的力量是不可能與深淵對抗的。
我欣然同意。
那段時間足有數月。
我們踏遍須彌的每一個角落。從雨林到沙漠,從樹梢到地下暗無天日的洞穴。
持續的戰斗沒日沒夜。
她就像是執著的獵人追殺著無留陀,而我則像是她手下的獵犬。當獵物出現時我便會死死咬住直到獵物咽下最後一口氣。
少女的戰斗力並不高,或者說她並不善於戰斗。與戰斗相比她更擅長於對精神的調整,她綠色的元素力流進我腦中時總是會讓我疲憊的精神變得神清氣爽。
與少女相處的時光極為快樂。
但就像是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總會有分別之時。
在離去的前一夜,我鼓起勇氣向她坦白心意。
我並不期望她可以回應,因為我無法給予她正常的家庭。
我只是不想留下,這膽怯的遺憾。
少女頷首輕笑。
出乎我的意料,她接受了我的心意。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願意和我……平等相處的人。”
在明亮的月光下,我們第一次接吻。
當她白玉無瑕的身體第一次袒露在我面前時,我就像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孩子。
擔心著自己的動作會破壞這具神賜的肉體。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小心翼翼的將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移動舌頭感受堅挺肉粒在口中的觸感。
謹小慎微的分開她纖細的苗條長腿。
那一瞬間我感到一陣……惡心……
褻瀆。
“享受美妙的夜晚……請不要遺忘我。”
羞赧的少女努力分開雙腿,在她的幫助下我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
被溫熱而又柔軟的肉壁包裹的感覺十分美妙。腦海中剛剛還充斥的邪惡想法瞬間被淨化,只剩下對少女無邊的愛。
最原始的欲望驅動身體,在抽插中享受少女曼妙身體的服侍。
“啊……嗚……”
碧綠草地上少女同樣丟掉了她的矜持,羞紅著臉頰,微張的唇中發出淫靡的囈語。
雪白的肉體在月光下因淋漓的汗液而散發著朦朧的輝光。
在少女火熱的幽徑中,我盡數播灑生命。
月光下,我們“坦誠”相見。
“你打算接下來去哪里?”
她問。
“楓丹。”
我回答。
我的旅程還將繼續,終點我將踏入地底的無神國度。
“記得書信聯系。”
最後,我點頭答應了她的約定。
此後每隔一段時間我便會將最近發生的故事以書信寄回須彌的教令院。
不久之後,我也會收到來自教令院的回信。
她娟秀的字體是我價值連城的收藏品,我會每一個字、每一個字的細細閱讀。
她會在困難時鼓勵我,會為我出謀劃策。會在我得意忘形之時提醒我注意隱藏的危險。
她總是這樣的聰明,聽從她的計謀准沒錯。
我甚至開玩笑問她是不是須彌的智慧之神“大慈樹王”。
她在信中巧妙的辯解,說她確實認識神。只是大慈樹王總是有一種距離感。或許是她太過智慧了吧,周圍的尊敬讓人自然的遠離她。
直到災厄降臨的那一天,我在地下的國度中看到了降臨於此的七神。
這其中,就有少女。
我錯愕,難以置信。
少女見到我時掩面悲傷。
這一切的背後——是天理。
戰斗是極端殘酷的。
“黃金”釋放了漆黑的災厄,將一切盡數吞噬。
我清楚這災厄會帶來怎樣的悲慘。
所以我拜托我的朋友去須彌,去幫助那里的人抵擋災厄。
即便我們現在是敵人,我也不願讓她辛苦建立起的國度在災厄中消亡。
戰爭是失敗的。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又一次回到須彌。
災厄在這里留下千瘡百孔的廢墟,遍布的無留陀摧毀了一切,泛濫的魔鱗病奪走人們的希望。
我在已成往昔的桓那蘭那找到幸存者,得知了少女正與深淵戰斗。
那一瞬,我的心揪在一起。
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穿過洞穴,在地下的大空洞我找到了少女。
此刻的她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為了壓制須彌的無留陀,她耗散盡了最後一絲力量。
而致命的傷,在她胸口。
如棉純白的乳山中間,一道鮮紅的裂谷正向外噴涌熾熱的生命。
我察覺到……是天理的氣息。
我立刻明白了一切。智慧之神終有一天會發現天理隱藏在黑影中的歷史。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敵人。
少女……必須死。
“抱歉……我不是刻意……隱藏身份……”
少女有氣無力的向我道歉。
她伸出手掌撫摸著我的臉頰,柔和雙目中是最後的溫存。
“沒關系,沒關系……”
我握住她的手掌,笑著說。
“禁忌的知識……世界……遺忘我……請你……也遺忘……我……”
“不,不會的。”我第一次反駁她,“森林會記得一切。我會記得一切。”
“請……”少女的身體開始變得輕盈,無數青綠粒子從她身上飛散,“遺忘我……”
“不……我絕不會……”
在我的懷中少女消失了。
只留下一個啼哭的嬰兒。
一顆……未來的種子。
我用我的衣物簡單將嬰兒包裹好。
小家伙笑著向我伸出雙手,綠色的眼眸令我再次想起少女。
我站在教令院門前。
思索再三,我最終決定將孩子留在這里。
這里是她建立的國度,有朝一日她會再次將她的力量觸及這里的每一個角落。
即便……她遺忘我……
我將一張字條放在孩子身旁,這是她第一次見面時留給我的名字。
離去前的最後,我看向孩子。
“再見了,納西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