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第一人稱死亡五部曲

第1章 湖中打撈溺亡小情侶

第一人稱死亡五部曲 聖路易斯 21696 2023-11-19 00:57

  當地報道:今晨6時許,在D湖公園保安許大慶在早班巡邏過程中,發現湖邊停有一輛電動助力車,鑰匙並未拔下,且踏板上放有一雙女式銀色高跟涼鞋。許大慶尋找發現四周無人後察覺到了異樣,隨即通知同事查看當晚的監控。監控顯示,當晚三時許,一男一女騎車來到湖邊。在一段時間的交談後後女子情緒突然激動,脫下鞋子跳入D湖。男子也隨即翻越護欄跳入湖中,之後兩人的身影在湖面上消失。警方接警後聯系我市志願打撈隊,派出2艘橡皮艇和3名潛水員在湖中開展救援工作。 半個小時後,墜入湖中的男子和女子先後被救上岸。遺憾的是經現場醫護人員初步確認,兩人以無生命跡象。據警方透露,女子羅某和男子李某為戀愛關系,兩人均25歲左右。事發時可能發生口角,羅某一時衝動跳湖輕生,李某急於施救不幸雙雙溺亡。在此我們提醒廣大市民,夏季天氣炎熱情緒易激動,處理事情切記保持冷靜,學會克制自己,切勿走極端。此外如遇到人員溺水,一定要量力而行,如果沒有救援能力,應立刻報警或尋找他人幫助。

  

  

  

  

  

  

   我是一個從家鄉來到Z城打工的90後女孩。在這座城市里,我認識了我的男朋友,來自鄰省的李雨。他喜歡我的美麗可愛,我喜歡他的英俊瀟灑,我們在一起很開心,盡管我們收入不高,但是有愛情,錢少點也沒什麼,我夢想著將來和他結婚生子。

   可前不久家里打來電話,問到李雨的情況,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母,滿心歡喜的希望他們可以支持我們的愛情。可他們不是這麼想的,他們嫌L家里窮,不希望我繼續和他談戀愛,憑我的條件可以找個家境更好的男人。可我放不下他啊,除了他,有哪個男人能對我這麼好?好說歹說,父母不再堅持反對我們的愛情,但是提出了一個苛刻的條件——和李雨結婚可以,但李家要拿出十萬元作為彩禮。

   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憑他現在的收入,他就算不吃不喝都要攢3年。我很苦惱,情緒很低落,他也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現在已是六月中旬,Z城的氣溫早已突破30度,燥熱難耐。凌晨3點,我和李雨騎著電動車,去便利店買了幾聽啤酒,來到了D湖。我穿著白色短袖T恤,牛仔中褲和一雙銀色高跟涼鞋;李雨穿著藍色Polo衫,米色短褲和一雙有些舊的運動鞋。D湖是Z城的一處人工湖,是近年來游玩的好地方,我們倆來過這里好多次了,可誰都沒想到,這會是最後的一次。

   我們喝著啤酒,看著夜色中的D湖,討論起我們的未來。幾聽啤酒下肚,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意識漸漸地模糊了。我問他,咱倆將來結婚,十萬元彩禮怎麼辦?他一聽火了,說,在愛情面前,錢算什麼?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大不了私奔。這句話刺痛了我,我和他吵了起來,幾句拌嘴之後,我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銀色高跟涼鞋,把它們放在電動車的踏板上,縱身跳入了D湖。

   李雨看到我要跳湖,抓了我一把,但是沒有抓住。救我心切的他隨之也跳了下來。湖水很快浸濕了我的白色短袖T恤和藍色牛仔六分褲,還有里面的胸罩與內褲。盡管天氣炎熱,但沒有太陽的照射,湖水還是有點涼。寒冷刺激著我拼命的在水里撲騰,我看到李雨也在水里掙扎——他也不會水。很快,我的鼻子和嘴巴便沒入了水中,水中簡直無法呼吸,我嗆了幾口水,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我的眼前一黑,下體感到一陣溫熱——幾罐啤酒下肚,我已有了絲絲尿意,憋了一段時間的尿了,現在我的膀胱括約肌松弛了,再也憋不住了。這應該是死亡了吧,可我的大腦反倒是又出現了意識,我嘗試著睜眼,但是睜不開——眼肌松弛了。嘗試著動動手腳,也無能為力,我的肌肉一下子都松弛了。在D湖里撒尿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而且我又沒脫褲子,直接把滿膀胱的尿液灑在了內褲上。可我轉念一想,我整個人都沒入水里去了,我的內褲也早就濕了,別人大概不會發現我尿尿了吧,還好晚上我拉完屎才出來的,要是在這里拉屎了那就丟大人了。我慢慢的落到了水底,人工湖的水底是水泥的,躺在上面一點也不硌人,還挺舒服的,我也適應了水里的涼爽,就在水里泡泡澡吧。但是一定要有人發現我啊,在水里呆久了會腐爛的,成為丑陋的大胖子,我可不想這樣。

   過了一個小時,我緊閉的雙眼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光亮,天亮了。我想到了李雨,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哪里,是不是爬上了岸去報警了?泡了兩個小時的澡,我的肌膚更加細膩光滑了,褲襠想必早已被水衝刷干淨,可我還是在水里動彈不得。又過了一個小時,水上出現了撲通一聲,水中出現了一個黑影,不會是又有人落水了吧。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牛仔褲的腰帶,帶著我向上浮,我的身體開始露出水面。有人正在拿套圈的東西套我的左臂,作為傲嬌的年輕姑娘,我可不能這麼輕易的被你們撩了,拿套圈就想撩本姑娘,那可是沒那麼容易的。套圈支一下,我的左臂抬起來,套圈離開我的肌膚,我的左臂又落下去。可我一個不能動彈的姑娘還是敵不過這一群人的。帶著我浮的那個人翻動著我的身體,讓我側躺在水面上,非但那個套我左臂的撐住了我的左臂,還有個套圈的居然把我的左腿給套住了。他們拉著我的身體,帶我隨著水流漂浮,我感受到了像魚兒一樣的快樂,我是漂在水面,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shi)。我的左半邊身子露出水面,右半邊依然在水下。

   我不再移動了,靜靜的漂在水上,岸上有人喊著靠岸,原來我到了岸邊。我的右腳又被人套住了,使勁向後拉。兩條腿都被人控制著,我幾乎趴在了水面上,兩條大白腿隨著水流輕輕飄蕩。如果這是在五個小時前,我生命的最後時刻,我一定很享受這種小魚兒一般的感覺。“往後退”,有人大聲的說,隨即,有人開始拿一條粗繩子來綁我的腿,我的右腳被他從水中撈起來,准備與左腳綁在一起。他像是沒掌握住平衡,用力壓了我一下,還好沒有落水與我玩一出鴛鴦戲水。雖然費了一些力氣,他還是將我的兩條小腿綁在了一起。套我右腳的那個死變態還在不斷拉著我的右腳,我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腳,我想這樣兩條腿亂晃的我一定很萌。綁我腿的那個人又要過來摟抱我的小腰,又一次差點落水,有沒有搞錯,就算本姑娘年輕漂亮剛死如活人你也不至於這麼飢渴的想占我便宜吧,過會上了岸我就任憑你們擺布了。在其他人的幫助下,他終於在我身上綁上了繩索,那個套在我左腿上的繩圈杠在我下體讓我很不舒服,而拉著我腿上繩索的人正在使勁把我往岸邊拉,我知道,我要上岸了。

   他們逐漸的將我向上拉離水面,岸上的人在竊竊私語,我的上衣露出了整個肚皮,甚至露出了一點文胸,這樣真的好丟人,這不是我的本意,我跳湖的時候明明穿得好好的。在他們牽繩的情況下,我翻了個身,逐漸從側身變成了仰面,我的左臂剛好可以擋在胸前,遮住我美麗卻又充滿死亡氣息的臉龐,右臂自然低垂著,左腳搭在右腳上,像是在外面度假睡吊床一樣舒適、嫻靜,我想你們看到的被吊在半空中的我一定是性感而可愛的睡美人。隨著一聲呐喊,我迅速的被吊了起來,屁股被硌了一下,那應該是岸邊的欄杆,我活著的時候在那里坐過,感覺是一樣的。

   他們又給我翻了個身,我朝向岸上側躺著,有人提著我的牛仔褲,緩緩地將我放到了岸邊。這實在是不太舒服,我才死了四五個小時,那麼年輕漂亮,應該被抱下來才對啊。渾身濕漉漉的我仰面躺在地上,我想是不是就該這麼躺到被收走了。可本姑娘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一個人抓起我的右臂,讓我向左邊轉過去。我側身躺了過去,兩條大白腿隨之抖了抖,原來我還是可以做一點動作的。但是側躺總是不如仰躺穩當,一松開我的胳膊,我很快的恢復了仰躺的姿勢,兩條腿又使勁兒抖了抖。我真的不懶,可是作為一具年輕的女屍,我還是要追求最穩當的姿勢。可那人絕不善罷甘休,抓起我的雙手往上拉,似乎是想把我拉起來,我被他拉著往後躺了一下,白腿被地擦了一下,還好我沒有疼痛感了。他們把我身上的繩索解開,讓我擺脫了繩索的束縛,同時其他的人也把我綁在腿上的繩索給解開了。

   那個糟老頭似乎嫌我仰面躺著太慵懶太舒適,不想讓我躺了,抓起我的右臂往左拉,我乖巧的側身躺了過去,疊在一起的雙腳也分開了,他又拉起我的左臂往里拉,我的上半身隨著他轉了個角度。他又一次掀起了我的牛仔褲,我的大腿露出了更多的皮膚。除了L之外,我不希望任何人這麼占我便宜,但是作為一個乖巧的死女孩,我也要給這些幫我脫離湖水避免泡脹命運的人們一點面子。我的右腳往後一蹬,雖然軟綿綿的沒有力量,也沒有碰到人,但竟然蹬出去了。隨後我的右腳又自然的落到了左腳之後,隨之我趴到了地上。我蹬右腳的時候,左腳也往上方移動,似乎踢到了一個東西——那是L,原來他也死了,就在我旁邊。圍觀者看見泡了快兩小時的屍體“動了”,嚇得往後一退,在那里議論紛紛。我在想,李雨,你知道我這一蹬,心里想得都是你麼?別人要想占我便宜,我才不干,現在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們永遠在一起,葬在一起吧。

   胸壓在身下雖然不疼,但還是不得勁,糟老頭抓起我的上衣,讓我上半身抬起來,把最後一根繩子收走,放下了我。我靜靜的趴在地上,右腳搭在左腳上,很滿足的呆在李雨的身旁。一塊布蓋在了我的頭上。 在地上趴了一會兒後,我感覺周圍越來越嘈雜了,好像有越來越多的人到了周圍。估計周圍的老少都來看熱鬧了,他們有的還拿著手機錄像。天啊,好羞恥啊,就不能別讓我在這水泥地上躺著啊?又硬又難受,還要忍受這麼多人的目光。如果平時那麼多人對著我看,我肯定會回避,現在我卻不能動,任由他們看著。而且我現在衣衫不整,後背是露著的,牛仔褲也被那個糟老頭卷到了膝蓋,還沒有穿鞋。仿佛自己是個邋遢的女孩。

   不過算他們有點良心,沒過一會兒那個糟老頭一手拉住我的上衣,一手拉著我褲子。那不聽話的手好像在往我的私處摸,要讓他吃白食了!如果李雨看見肯定上去就給這個老不死一腳,可是他也成了一具屍體,只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幸好周圍群眾很多,他最終沒敢下手。接著他把我往前拉,我也就迎合他,順勢往前一翻,我又恢復了臉朝上的平躺姿勢了。當然最舒服的還是我的雙腳,終於不搭在一起了。就是水泥地還是有點硌,我的後腦勺是在不舒服。旁邊一個維持治安的民警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張髒兮兮的爛被子,蓋在我身上,遮住我的全身和頭,只露出手和光著的腳。我聽見有人打電話的聲音,似乎在叫殯儀館的人來收屍。我看見李雨的電瓶車依然停在遠處,不過車座已經被掀開,下面儲物箱里值錢的東西也許都被乘亂拿走了。不過這也無礙,畢竟它的主人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了。而我的高跟涼鞋似乎並沒有人想要,整齊的放在我的腳邊,似乎在乖巧的等待著它的主人。 殯儀館的人很快就開車來了。車上下來一男一女,說笑著走來似乎已經習慣了生生死死,根本不在乎這個場合。這兩人都比較年輕,不過看樣子應該很熟,而且一起工作了很久了。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男的叫王皓,女的叫嚴玉,看來他們將成為我和李雨最後接觸的人了。

   王皓掀開了我身上的爛被子。他們看見了年輕漂亮的我,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好像在說:“這個死人好年輕啊。”我不習慣這種稱呼感覺他們沒有禮貌? 其實,他們一點也沒錯,我們的生命已經終止,我們是屍體,是死人,是死屍。

   王皓稍稍打理了一下我的衣著,幫我把卷到胸口的衣服拉下來遮住肚皮,然後把我雙手交叉著放到了我小腹上,用細繩把手腕捆扎起來。修長的中指,正好落在了雙腿之間。乍一看,好像是一個害羞的睡美人,羞怯地用手蓋住自己的隱私;又好像是懷春的少女,在自我滿足。

   嚴玉也把我的雙腳並攏,在腳踝處用繩子綁好。也許是怕身體癱軟的我們在路上亂動吧。嚴玉接著在邊上空地上鋪了一張大大的白布,然後王皓抬起我的肩,嚴玉抬著我的雙腳,把我抬到白布上,用白布把我從頭到腳包裹起來,然後用白色的扎帶,在脖子、胸、屁股、膝蓋和腳踝處,嚴嚴實實地扎緊了,只有光著的雙腳露在外面。他們便把一些登記信息的死亡證掛在了我的右腳大拇指上。 同樣地, 李雨也和我一樣被他們捆起手腳,用白色裹屍布裹好, 緊緊的扎起。只是李雨腳上還穿著鞋,他們便把死亡證掛在他的脖子上。

   現在我倆像木乃伊一樣被白布包裹著躺在地上。他們推來一輛擔架床,其實就是一塊鐵板,沒有鋪任何墊子。幾個人先七手八腳的把李雨抬到鐵板上,接著把我也抬起來,放在了李雨的上面。 大概是為了保持平衡,他們讓我的頭枕在李雨腳上;柔軟的屁股,隔著裹屍布,壓在了李雨的襠部和被捆住的雙手上;還有我的腳,也擱在了他的嘴邊。一些水滴慢慢滑入他半張著的嘴里,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我的洗腳水。

   接屍車就是一輛黑色商務車改裝的,車的一側寫著XX殯儀館。車的後蓋打開了,王皓跳上車,拉著我腳上的扎帶,把我先拉進車廂,然後拉著李雨脖子上的扎帶,也拉進了車里。車底也是鐵板,由於兩側加厚了一些,空間並不是很大,我和李雨並排貼在一起。然後聽見他們就發動了汽車,把我們拉去殯儀館。 王皓開著車,嚴玉看著我倆的信息表。“誒,李雨,這個名字怎麼起的那麼像女生?”

   “現在有些人的名字越起越偏,越來越怪。你看那個女的叫羅銘雅,現在街上還有幾個名字了帶雅的?不過這倆真年輕,一個24一個25,有啥想不開就往湖里跳的?”王皓一邊開著車,一邊吐槽後面的我倆。

   這一路難免會有些顛簸,好在,路程並不太長。我和李雨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殯儀館。

   以前我來過這里,是來和別人告別的,走的是殯儀館富麗堂皇的前門。而這一天,我們已經成為了被告別的人, 是作為男屍和女屍來這里接受處理, 再由別人來和我們告別。我們被白布包裹著,躺在接屍車的車廂地板上,而接屍車不會從前門進去,那樣晦氣。它會開進毫無裝飾的鐵皮後門,開進殯儀館的後院。那里雜草叢生,牆面都有些破敗,與正門簡直是天壤之別。

   王皓熟練地把車轉了個向,車屁股對著大樓後門。然後,他倆跳下車,打開車後門。先把折迭式擔架床拉下車,支了起來。他拿起一個鐵鈎,把李雨的屍體拉出車外,“砰”地一聲,重重地跌落在了擔架床的鐵板上。 接下來,被白布包裹著的我接著也被鈎住脖子處的扎帶,用力一拉,把我拉出車廂,“砰”地一聲,我重重地跌落在了已經躺在擔架床上的李雨身上。我乖乖地平躺在他的身上,頭正好落在他小腿之間。我的腳對著他的臉重重地砸下,而且腳跟砸在鼻子上,希望他不會介意別人這麼粗暴的對待他。 卸完車後,王皓開車去停在車庫里。嚴玉拿這鐵鈎,鈎住擔架車,把我們拉上門外的斜坡,頂開大樓的後門,那門上寫著“清理間”三個字。旁邊還貼著一張“閒人勿入”的警告。平時我們隨便來這里,是會被攆出去的。但是現在我則是被“請”進去的。這里面是一個大廳,開著很強的空調,溫度比外面低了將近十度。大廳里有四張貼著白瓷磚的台子,台子差不多有一米多寬,兩米長的樣子,這就是傳說中的停屍台吧。其中的三張已經躺著一個或兩個赤身裸體的死人了,有殯葬工正圍著他們在忙。只剩下一張台子給我們,看來,我們要一起分享那張驗屍台了。

   “這麼早就滿員了?是最近閻王寂寞嗎?”嚴玉半開玩笑的朝著另一個殯葬工問道。

   “誒呀,最近不知道咋了。這不聽你還要帶兩具過來,幫你好歹清理出一張床來,就讓他倆擠一擠吧。”

   嚴玉把我跟李雨這一男一女的屍體拉到台子邊緣,先讓鐵板床緊貼著驗屍台,踩了幾下鐵板床下的踏板,讓鐵板高過台面。 接著她走到鐵板床邊,雙手把我的屍體一推,我就從李雨的屍體上翻落到台子,我的臉還直直砸在了台面上,幸好我已經死了,沒知覺了! 否則,大概我會痛到大叫。她用鈎子,先鈎住我腳踝處的扎帶,把我拉向驗屍台的另一邊,然後再拉著脖子上的扎帶拖到一邊。這時,停完車的王皓來到李雨的身邊,用力一推把他也推到驗屍台上。然後,把鐵板床從驗屍台邊推走,放到牆角。

   嚴玉和王皓快速地解開我和旁邊的裹屍布上的扎帶, 他們幾乎同時解開了那幾根扎帶。 然後抓住裹屍布的一角,用力地一抽,還被捆著手腳的我們,就像木頭一樣從裹屍布里滾了出來,咚地一聲在台子中央撞在了一起。因為剛才我是翻落到台子上又撞在一起, 我身邊的李雨是面對著我的的後背,而我是背對著他,雙手往前,一對柔軟的乳房擠在一起。就這樣我們相互支撐著,側躺在驗屍台上。

   李雨的嘴輕輕地吻著我濕漉漉的腳跟,他的胸貼著我的後腿,被捆著的手的手背隔著褲子貼在我圓潤翹挺的屁股,他的襠部頂著我肛門,兩只鞋踩在我的長發上。

   當然,他們也不會讓我們這樣一直躺著的。 嚴玉拉了我後面李雨的屍體,讓他乖乖地平躺在驗屍台上。本來我的屍體自然地斜靠在他身側。那邊王皓又抓住我的手臂和大腿,輕輕地一拉,把我從李雨身上拉開, 胸前還柔軟保有彈性的乳房還晃了晃,兩條美腿又抖了一抖。 然後也和李雨一樣乖乖地平躺在台子上了。

   接下來王皓拿來一把剪刀,看來准備剔除我們身上的衣物。死人是不需要尊嚴的,遮羞的衣物也自然是多余的。他從我領口往下,從中間剪開了我的T恤,露出粉色的文胸。 “咔嚓、咔嚓”兩刀,剪開T恤的肩部,我的T恤就成了兩塊布,被他抽走,扔到地上。然後他拉起我的褲管,沿中线一直剪到腰帶的位置,另一條褲腿也是。幾刀之後我的牛仔中褲已經變成了四半,現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下文胸和內褲了。他拉著我文胸中間位置的連接處,把我上身提起來,一剪刀下去,失去拖拽的我立刻又砸到了台子上。我的乳房不算大,正好適中而比較豐滿。內褲也很快被剪成兩塊爛布,短短的陰毛環繞著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中。照道理說,我應該害臊的縮起來或是立刻背對他,可是我已經死了,變成一具女屍,一具女屍是不會動的,我的雙眼依然無神的半閉著,直直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似乎他扒的是別人的衣服,似乎這一切和我無關。

   在王皓收掉我身下被剪開的衣物時,嚴玉也處理完了李雨身上的衣物。李雨那根小雞雞,正無精打采的耷拉在肚皮上,嚴玉看了看,還沒趣的笑了笑。

   現在我倆都光著身子躺在同一張停屍台上了,頭對著對方的腳。別人可能會覺得這對情侶真是恩愛,不過我認為稱我們為屍侶更加貼切。

   看著王皓把我倆的衣物扔掉,嚴玉就收走我們兩具屍體上掛著的移送單,走到一台電腦終端前,用掃碼機掃了一下單子上的條形碼,把屍體的信息輸入到殯儀館的系統中,然後從打印機上打出了兩張號碼紙,機器還吐出兩個塑料環,環上也有同樣的號碼以及條形碼。她走回來,把號碼紙貼在我們的胸口。那上面應該是給屍體用的“身份證號”。李雨開頭是M,我是F,應該是對應性別。然後是年月日最後是編號,我倆當然是連號。她又把塑料環系在我們倆的手腕上,曾經李雨送給我一個情侶手環,而現在嚴玉給了我們一對屍侶手環。王皓回來了,他和嚴玉已經戴上了口罩。

   “咔嚓、咔嚓”幾聲,他們把捆著我們手腳的繩子剪斷了,我的屍身還沒僵硬, 被解放的雙手也自然地垂落到身側台面上。 胸前一對被擠壓的軟嫩乳房因為手臂垂放到身體兩側而恢復形狀,向兩側歪去。 同時,我一雙光潔而修長的腳也微微地分了開來,成自然的倒八字形。大腿根處也分開,長滿黑色羞毛的恥丘和隱蔽的私處,就這樣毫不遮掩的在眾人面前自然裸露。由於台子不寬,我們的手背都不免碰到對方的屁股,真的親密!

   嚴玉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機,有點像快遞員用的那種,掃了一下我號碼紙下面的條形碼。“羅銘雅,女性,24歲。於二零XX年六月一四日七時三分錄入Z市殯葬信息雲端,保存時間一個月。接著她又掃了一下李雨的條形碼:“李雨,男性,25歲,於二零......”冰冷的機械女聲宣告著兩具屍體的身份。

   屍檢開始了,王皓推著一個小車來了,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我瞟了眼,沒有看到鋒利的解剖刀,看來他們只是給我們做做表面檢查,畢竟不是刑事案件,沒必要開膛破肚吧。

   王皓先拿起一個小手電,翻開我半張著的眼皮,用手電筒照射一下。我們已經死了,瞳孔當然就不會有對光收縮的反應。其實我覺得這個很多余,水里泡了一個多小時了,只有美人魚才不會死吧。

   然後嚴玉站在椅子上,被我們拍下了全身照。真是羞羞,第一次光著身子拍照。這些照片估計會被存檔,至於會有多少人過目,我也不知道。而畢竟我是死人了,沒人再去在乎我了。

   拍完正面照,他們各自拿起一個針筒,用針頭在肚臍下面刺破我們的肚子,針頭刺進去有一寸那麼深,然後開始抽取我們腹部積水。幸好成為了屍體,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不然一定痛到哭出來。他們抽出針頭,把積液注入試管,然後放進一片試紙。試紙並沒有改變顏色。“不錯啊,這對小男女里面還挺新鮮的。給他們選個注射防腐吧。”嚴玉便在手機上選擇了“針防”,顧名思義應該是通過針筒注射防腐劑。

   他們又抓起我們的一個腳,讓我們抬起腿,再讓我的膝蓋彎曲,雖然我倆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並沒有太僵硬,只是在彎曲我們的手指時費了點勁。嚴玉便在僵硬度那里選擇了“1級”。

   “這屍體現象出現的也太晚了吧?”嚴玉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此時王皓已經拉直我的腿,把我的腿放在台子。然後,又拉了一下我的左肩,讓我向右方他站的方向翻過側身。他抓起我左臂,讓我的左手離開李雨的屁股, 再放開我的肩膀,現在我的左臂被壓到背後。他的右手從我的右腿下穿過,從上面抓住了我左大腿,用左手推著我的右肩,右手一拉我的左大腿,我就開始朝李雨躺著的左邊翻身。 但我不能完全翻過身去,而是斜靠在谷雨的身上。我的右腳貼在谷雨嘴邊,腳趾伸進他張開的嘴里。我的右乳貼著李雨的左膝,我的右手,巧合落在了李雨的小雞雞上。

   這讓我想到了我們還活著的時候常常一起去看電影。那時借著電影院的黑暗,我經常把手伸進他的褲襠里,握住他的小雞雞。不過現在的感覺和活著的時候不太一樣,那時他的小雞雞又硬又熱,現在則冰冷無力的耷拉在我手上,看起來和他一樣死氣沉沉。

   在我回憶時,嚴玉拍了一張我光著屁股的背部照。由於在這張停屍台上躺了一會兒了,我背部出現了淺粉色的屍斑。說的也怪,這屍斑只在腰部和大腿部出現了,穿著文胸和內褲的胸部和臀部卻還白白的。拍完照,王皓拉著我的左臂左腿,把我從我李雨身上拉開,讓我平趴在台子上。可是半握拳的右手還是依依不舍地拉著他的小雞雞,他只能再抓起我的右手,放回到我身側。

   那邊嚴玉也開始同樣給李雨翻身,他也斜靠在我身上,右手也落到我屁股正中央,中指插在我的屁股中間精致的菊花。嚴玉也拉著李雨的左手左腿又使他趴在台面上,只是他的右手還留在我屁股上。

   “這對情侶真是的,死了都要在這里示愛。”王皓邊說,邊抓起李雨一扔,扔到了他身邊。我跟李雨都老老實實地臉朝下,屁股朝上趴在停屍台上。

   王皓用手放在我屁股上,分開我的臀肉,把一支溫度計緩緩插進了我的肛門。 雖然我死了,可是肛門的括約肌還是很緊, 上面保持清楚的肉褶。我的屁股比較圓潤緊實,肉也挺結實的 。 所以王皓手一松開, 屁股上的兩片保有彈性的嫩肉又並攏成一條縫,緊緊的夾住了溫度計。

   嚴玉也給李雨插了一支。李雨的臀部形狀較長,兩邊肉比較少,屁股的线條粗曠而結實,很有男人味道的屁股。也許因為我是女的,比起男人,我的屁股曲线更圓弧。臀部更寬更圓。從側面看來感覺更有彈性,渾圓飽滿。 我跟李雨這對屍侶就這樣,屁股插著一根溫度計,臉朝下,靜靜趴在停屍台上,一起測量屍體溫度 。一會兒,他們從我們肛門里拔出溫度計,我32度。而李雨不知道是肉比我多的原因還是什麼,比我高一度。他們又用手機記錄了下來。

   這時,嚴玉對王皓說道:“早上還沒吃飯呢,趁早高峰過去了,趕緊出去吃個早飯吧。否則萬一眼一閉就和他們一樣躺在台子上了。”王皓聽了說:“的確,干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來得及吃飯呢。”

   就這樣,他們把我們留著屍檢台上,肩並肩走出清理間。

   清理間里靜悄悄的。結束了一大早工作的殯葬工們有的出去吃飯,有的去補覺了。只留下我們這些屍體。邊上的屍檢台,有一張已經空了出來,還有兩張各躺著一具屍體,一男一女,看上去已經有把年紀了。他們閉著眼,靜靜地躺著,仿佛在思考人生,回憶這一輩子走過的路。

   我們也乖乖地趴在那里,臉朝下,額頭和鼻子頂著屍檢台的冰冷白色瓷磚;我們已經開始有些僵硬了,我跟李雨剛剛測量體溫時被撐開的肛門正慢慢地收縮。雖然我們的括約肌還有彈性,可是已經不如我們活著的時候彈性那麼足了,所以,在慢慢地收縮,窟窿在很慢地變小。 因為有那個窟窿,我可以毫無聲息地把肚子里的氣體排出 ,不會放出大聲害臊的響屁。而如果仔細聽還能聽見簇簇的聲音,也許李雨也在和我一樣排放著堆積了幾個小時的廢氣吧。

   我們這對屍侶,赤裸著身體趴在一起,幾乎手對著手。要是我倆活著,我們一定會興奮不已,一定會擁抱在一起。而此時趴在屍檢台上的我們,啥也不會做,連伸手撫摸一下對方都不會,只是乖乖地趴著。 不過, 我們這兩具屍體,雖然沒有動作,但是體內還在不斷的運動:我們的血液還沒完全凝固,還會向低處流動。我趴在屍檢台上, 陰蒂也稍稍變長、變硬了一點,大陰唇也因為充血而變厚了。最明顯的,是我那被壓在台面上的雙乳,居然變得堅挺,而上面的乳頭,也變得硬硬的,凸出在乳房上。而趴在我邊上的谷雨,他的陽具被壓在身下,血液就集中地流進了他的小雞雞,流進了其中的海綿體。他的小雞雞也在慢慢地變大、變硬。這麼一來,我突然想到我和他還沒有做過愛。當了一年多情侶了,同床共枕過了,還沒有讓他幫我破處,就再也不能親熱了。實在是遺憾,就和《西游記》一樣,結局總是不完美。

   門外傳來了人聲,那是王皓和嚴玉。他們推開了門,走到了我們身邊。他們用專業的拉腿推肩來翻動我們的屍體,把我們翻過身去。 沒想到的是旁邊的李雨一翻過來那被壓在身下許久的小雞雞一下彈了起來,像一把手槍,又像一根硬柱子,直挺挺地對著嚴玉。“喲,看到女朋友就勃起了,死了也hold不住自己啊。”她沒好氣的說道,“王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這老直男,咋就找不到女朋友?”

   王皓紅著臉繞著頭:“我這叫不動聲色。”逗得嚴玉笑了起來。王皓抓起我垂在台邊的那條腿,放到了台上,又把我的腿拉直,再把我的兩條腿並攏起來,放在李雨腿上,李雨還翹著的小雞雞被我的兩腿夾在了中間。

   此時嚴玉推來了液壓升降式移屍機。他們取下四根皮帶的一頭,從李雨肩下、腰下、腿下和腳踝下穿過,然後把皮帶掛回橫杆上,然後,王皓按動了移屍機上的一個按鈕,升降杆開始上升,帶動李雨身下的皮帶一起上升,幾秒鍾後,我們兩具死屍就被抬離了屍檢台。

   移屍機轉了個方向,然後被王皓推著向前進。在轉向和啟動的時候,我在皮帶上晃了晃,可是,我們依然貼得很緊。只是,谷雨的手臂、後背、大腿都被皮帶勒得很深,而我輕輕松松地躺在他懷里,就想躺在柔軟的吊床上一樣。我倆頭對著頭,嘴巴貼在一起“接吻” 。只是他上身比我長,那根挺拔的小雞雞正好被我夾在大腿根部,睾丸抵住我的陰蒂。 我們被推著過了一道掛著塑料簾子的門,簾子掃過了我的身上。這是一間濕漉漉的房間,房間里有兩個個三、四米長寬的正方形池子,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我們被直接推到池子邊上,王皓用手機掃了一下我們的手環,然後不知道按了個啥按鈕,皮帶的一頭就從橫杆上松脫了,我們“撲通”地一下,就掉進了池子里。濺起池水讓王皓和嚴玉一齊往後躲閃。

   我的屍身直挺挺的摔進水面, 臉完全浸泡在水下, 從鼻里冒出了一串氣泡,下沉後又在水池里浮起,變成用俯看池底的姿勢俯漂在水面,私處的陰毛隨著水流左右地搖擺。 披散在水面上頭發,隨著水流搖曳。從水面上看,我這具無意識的女屍正倔強地用大字型的身形趴在水面,白皙性感豐滿的翹屁股,完全地露在水面上,像一顆漂在水上的桃子 。

   李雨已經直接沉到了池底,他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底下。小雞雞依舊還翹起著,像海底的水草,隨著水流前後左右地搖曳著。

   見我還輕松的飄在水面上,嚴玉看起來不怎麼樂意。她從池邊撿起一根木杆,戳向我的後背,想把我頂下去,沒有頂實,我依然飄浮著。“你不行!”王皓輕蔑的嘲諷道,拿過杆子一把捅在我的脊柱上,再抵住我的腰,把我用力頂下水去,我肛門里冒出了一長串的氣泡,慢慢地向池底沉下去。

   真是太巧了,我跟李雨又碰到一起!我的私處正好頂上了他的小雞雞,堅挺的小雞雞頂開了我的陰唇,被我緊實的陰道擋在了門外,不能再進來。抵觸到我的陰唇時,李雨似乎感受到了,龜頭里咕嘟嘟冒出一些白色的粘液。也許那是精液,不過大部分應該和它們的主人一樣死了。就算有活著的到達我的子宮,等待它們的也是一個死透了的卵子。當著別人的面光著身子“做愛”,還真是羞死了。我是俯臥著,陰唇一直是腫脹的,上面的毛在水中飄動著,輕拂過他的龜頭。我們在消毒池里泡了半個小時,李雨的小弟弟慢慢地變小、變軟了,它的頭上,又流出了一些粘液。而我絲毫也不嫌棄地用陰唇一直包裹著小雞雞的頭,用陰道一直頂著它。後來,當有其它屍體被拋入池子的時候,池水會劇烈地晃動,我的陰唇會微微地露出一條縫隙,釋放出一些液體,這些液體會被消毒水稀釋。李雨的龜頭也會咕嘟嘟冒出一點氣泡,作為給我的回應。 20分鍾後,估計我們已經被徹底地消毒了,王皓拿起帶鐵鈎的杆子,鈎住李雨的大腿,向池邊拉去。我趴在李雨的身上,兩人成為一個整體向池邊移去。

   嚴玉也過來幫忙,用另外一個鈎子,鈎住我的腿。很快地,我們被拉到了池邊。池邊的底下,攤開著一張網,這張網靠池的一邊,和兩條繩相連。那兩條繩和另外兩條系著掛鈎的繩都掛在上面一條和一個電動機相連的粗繩上。王皓看我們倆都已經入網了,就用手中的鐵鈎撥弄池中系在繩上的掛鈎,把掛鈎鈎住網的另外一邊,然後開動電動機,我們就像兩條碩大的死魚一樣,被拉出了水面。

   當我們被抬離池面半米的樣子,王皓用手中的鈎子鈎住大網,拉離池面。嚴玉上前輕推一把,大網帶著我們轉了180度,然後王皓解開網上的掛鈎,我們就像死魚般地被傾倒在地面上,在傾倒過程中,我從李雨濕滑的屍體上面滾落到地上,仰面朝天,濕濕的頭髮凌亂散開,雙手向上高舉過頭,修長的雙腿大大岔開,一條蜷在身前,另一條微曲的伸著。胸前圓潤濕滑的乳房和全身濕潤的身體看起來是那麼透亮光滑,非常性感, 我們兩具赤裸的屍侶就這樣直挺挺地躺在冰涼的地面了。

   他們拿起扔在地上的繩套,套在我們腳踝處,收緊了,然後用鐵鈎鈎住繩套,拉起我們僵硬的腿,拉著我們走向幾米外的洗屍台。 冰涼的地面上鋪著地磚,很光滑,所以,他們可以毫不費力地拖著我們走,而我們的後背也不會因為摩擦而擦破皮膚。

   我們被拉到距離不遠的洗屍台邊。他們先抬起李雨,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上洗屍台,僵硬的肌肉發出“咣當“的聲音,就像超市的凍肉一樣。然後把我也扔到李雨身邊。現在我倆又肩並肩向上仰躺在這張不大的洗屍台上。他們又掃描了我們手上的條形碼,然後放松套在我們腳踝處的繩套,取下扔回消毒池邊,好讓他們同事去拖其它屍體。 他們先把我們雙腿分開。因為台子不大,我的右小腿壓在了李雨的左小腿上,我們再一次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在他們眼前。他們把手放到了我們的小腹上,然後用力地按下。隨著王皓的按壓,從我微微張開的的陰唇裡一股黃綠色的清泉噴射而出,射到了谷雨的大腿上,然後往下流到台面上。隨後嚴玉雙手壓下,李雨的小雞雞微微地昂起頭,吐出一些粘液,順著陰莖流到陰囊上。兩人抬起手再一次下壓,又有一些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順著前一次的軌跡,一直淌到台面上。我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麼,也許是消毒水,或者身體里的體液,夾雜著一點死亡時沒有排盡的尿液。

   嚴玉抓起盤在上方的黑色水管,打開龍頭,把冷冷的水,澆到我倆身上,衝走我們身上的消毒液和剛才尿出來的液體。等嚴玉衝完,關上水龍頭,王皓拿起另外一根管子,把皂液噴到我們身上。然後,兩人各抓起一把不知道刷洗過多少屍體的板刷,開始給我們清洗。

   洗屍的時候由腳開始。他們先從腳底開始刷洗,再是腳面,連各腳趾間也掰開刷了。小腿和大腿刷洗得很快,接著就開始洗我跟谷雨兩腿間的私處了。王皓用刷子重重地沿著我那條縫刷著陰部,每次都是從上往下刷,我陰蒂還有些充血,每次刷到的時候,都會被微微地往下拉長一些。那地方有我的排泄孔,可能容易滋生細菌吧。因此,要仔細地用刷子來刷我的私處。他特仔細地刷了我小陰唇和大陰唇結合部位的褶皺,掰開了陰唇,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搓了搓著我的尿道口,然後用中指沾了些皂液,直接伸進了我的陰道,在里面伸進伸出地擦了幾遍,手指還在里面轉了幾轉, 那可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平時如果被碰到可是受不了的,不過已經成為一具女屍體的我當然感覺不到。只能任由王皓隨意摳著我的陰道。里面殘留著的粘液被排了出來,還有一絲血水。

   站在洗屍台另一邊的嚴玉也在很賣力地清洗李雨的陰部。她左手抓起已經變軟的小雞雞,右手用刷子來回刷著,把剛才流出的粘液刷干淨。然後她拉下嚴玉的包皮,把龜頭下的那條溝仔細地刷了一下。他活著的時候,由此睡覺的時候我握住了他的雞雞,他居然直接射了一內褲。可這時,躺在洗屍台上的他的這個死雞雞,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一點都沒變大變硬。陰莖洗干淨了,她瞟到睾丸上還有粘液淌過留下的印記,便用刷子刷起蛋蛋來。面對柔軟的睾丸,她下手還是依然如此地重。每刷一下,就癟下去一次,我真怕他的睾丸被她弄壞了,畢竟李雨說過那是男孩子最重要的器官。當然,就算弄壞了,也無所謂。生前如此重要的器官,在死後,不過是這一大塊死肉的一部分而已,對他對我不會再有任何用了。

   這兩個人花了整整5分鍾來洗我們的陰部,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只想占點便宜,Who care?洗腹部就比較快了,只是刷肚臍稍微用了點時間。王皓又仔細地刷了刷我的胸部,柔軟的乳房在他的用力刷洗下變化各種形狀 。從來沒有喂過奶的乳房並不髒,也沒有太明顯的乳暈,可是,王皓就是對著那已經成為紫色的乳頭左刷右刷,當然死的乳頭也不會再變硬了。

   王皓還在刷我胸的時候,嚴玉已經把谷雨的手臂和手都刷好了,開始刷他的脖子和臉。臉上也沒啥特別髒的,她掰開了他的嘴唇,用那把剛刷過他雞雞的刷子給他刷牙。死人沒有尊嚴,更不需要講衛生了。

   在王皓洗完我手和臂,開始給我刷牙的時候,嚴玉已經開始給李雨翻身了。這不鏽鋼洗屍台比停屍台要小,她先讓他先斜靠在我身上,使得李雨的唇吻到了我的臉頰,就像每次約會時那樣。一條手臂擱在我乳房上,他的雞雞觸到我髖骨,他的一個手又落到我的私處。嚴玉似乎看不慣兩具屍體秀恩愛,拉了他一把,把李雨從我屍身上拉開,讓他平趴在我身邊。嚴玉用噴嘴在李雨背面均勻地噴上皂液,由腳跟開始幫他刷洗,小腿、大腿的背面很干淨,不用一分鍾就搞定,接下來要洗屁股了。

   這時,王皓也洗完了我的正面,也給我翻身。李雨放在我身上的手落到了台面上。然後我翻過來斜靠在李雨身上。一個乳壓在李雨肩胛骨上,一個手落到李雨屁股正中。

   王皓又拉了我一下,讓我在李雨邊上直挺挺地趴好,可是我一個手還留在李雨的屁股上。光滑的後背上,兩片肩胛骨在不厚肌肉凸顯出性感的线條。李雨給我背面均勻地噴上皂液,由腳跟開始幫我刷洗,小腿、大腿的背面很干淨,洗屁股和背後。

   因為我的頭發比較長,所以就比較費事了。 王皓用噴嘴在我頭髮噴上皂液,抓起我頭上的長發,像洗衣服那樣搓起來,他搓了好幾把,把我的頭都拉動了,和李雨的頭撞了好幾下,好在我們兩具屍體都不會感到頭疼。 我頭發里還有點髒,有幾根人工湖里的水草,還有一點泥。

   花了一點時間,終於,刷洗過程完成了。王皓打開水龍頭,開始用清水幫我們衝洗。我們的背、腿、屁股上面的肥皂沫被清水一衝而走。他掰開我肛門,用水朝里面衝了一下,水衝進肛門後,又汩汩地往外冒了出來。衝完我屁眼,他把我頭發衝了一遍。他一邊衝,一邊用手搓,當他感覺我的頭發已經洗淨了,就把水管遞給嚴玉,然後就給我翻身。 嚴玉草草衝洗了一下李雨,也把他翻過身來。我們又並排躺在一起了。嚴玉開始衝洗我們的正面,還是從腳開始,衝過腳、腿,然後就對著李雨的雞雞衝洗,軟軟的小雞雞被水流衝得偏向了我這一邊。很快全是上下基本就沒有皂液了。

   嚴玉這時已經推來了一部鐵板車,在上面鋪了一條白色的大浴巾。他倆先抬起我,把我重重地放到鐵板上,接著再把李雨抬上來。然後他們各自拿了一條浴巾,幫我們擦干身體,王皓拿了一個吹風機給我吹干頭發。我驚訝的發現吹風機居然是戴森的,沒想到殯儀館都這麼有錢了? 擦干以後,我們的清洗流程就結束了,他們推著鐵板車出了洗屍間,經過一條走道,到了另外一間房間。

   我們被推進房間 ,這間房間的門口寫著“防腐室”。 房間散發著屍臭和防腐劑的混合氣味,十分難聞。不過,死後的我們也無從選擇。要麼爛掉變成骷髏,要麼忍受惡臭的福爾馬林進入身體,我當然願意選擇後者。

   我們乖乖地讓他們把我們推進防腐室,把我們扔到防腐處理台上。看來他們是想讓我們這對屍侶永不分開啊

   我們也看不到在我們邊上,離我們不遠的防腐台上,還躺著一具男屍,大概因為已經開始腐爛了,所以,正在做動脈灌注防腐,他的大腿被切開了長長的一條口子,股動脈被拉出後剪斷了,一頭插著連這灌注泵的塑料管,一頭不停地往外流著紫黑色的血。可能是灌注泵壓力太大的緣故,他那死雞雞居然恬不知恥地高高地翹著。

   好在我們還新鮮,只需要注射,不用挨刀放血。王皓他們掃了我們腕上的條形碼,然後去櫥櫃里取來了為我們做防腐的工具。他們一人端個方形的盤子,盤子上放這一大瓶防腐劑,一個大大的針筒,還有一個長長的針頭,另外,還有一盒棉花和其它不知用來做啥的小東西。

   他們打開防腐劑瓶子,用針筒抽了滿滿一筒的藥水,然後裝上了長長的針頭。他們掰開了我們的半張著的眼皮,讓我們睜大了眼。尖尖的針頭直接對著我們眼睛放了下來,扎進了我們的眼珠,然後把防腐劑推進了我們的眼球里。立刻,防腐劑就和我們的眼球發生了化學反應,我們透明的眼珠馬上就變得渾濁而不透明了,接著又拿起兩個橢圓形的微凸的小塑料片,凸起的一面還塗著膠水。翻起我們的眼皮,把塑料片蓋在眼球上,下端嵌在眼眶處。然後把眼皮翻下閉攏,眼皮就被粘住了我們的眼皮,雙眼就再也不會睜開了。

   王皓用不鏽鋼的撬板插入我們的齒縫中,用力把我的牙關撬開,讓我張大著嘴,他們把針筒伸進我大張著的嘴里,從上顎的後部,狠狠地用力刺破了我的顱底,然後把半針筒的防腐劑注入了我的顱腔內。馬上,像豆腐般嫩的大腦、小腦就與福爾馬林“嘶嘶”地產生了反應。王皓注入的防腐劑很多,直到從嘴里冒出來才停下。王皓擦掉我嘴邊冒出的福爾馬林。接著一大團的棉花,被他塞進了我的口中,一直塞到喉嚨口。王皓再合上我的牙關。在我的上下唇之間塗上膠水,並攏我的雙唇這樣,我的嘴就閉上了。

   王皓現在撕下小團的棉花,塞進我的耳道和鼻孔中。他塞得很深,從外面基本看不到,但我的耳鼻是被完全封住了。

   王皓張開我的腿,讓我的私處盡量暴露出來。接著用兩手的手指掐住我那兩片變成深褐色的陰唇,像掰開蚌肉那樣向兩邊拉開,原本內側粉紅色的陰道內壁,現在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了。王皓用一手手指拉開我的陰唇 ,再用另一手的中指伸進我的陰道里撐開,把棉花揉成長條, 再用手指頂住綿花團深深地塞進了我的陰道中。還有一小團棉花塞在了尿道口上。就這樣,我體內殘留的血水和液體,從此被封在了我的肚子里。

   在王皓封我私處的時候,李雨被嚴玉翻過身,側身靠我身邊,一團棉花塞進了李雨的肛門里。在重新放平李雨 ,用一根棉簽沾上膠水,一手抓起他的小雞雞,把棉簽捅刺進去,轉了一下,拔出棉簽,然後緊緊地捏住雞雞,讓他的尿道完全被膠水黏住。

   輪到我了,我的屍身被王皓翻過來,斜靠在李雨身上。盡管我已經死了,性感的身材和細巧的腰肢顯得我的屁股又寬又翹。王皓用手掰開我兩片臀肉,露出菊花般精致的肛門,一股酸臭的氣息冒了出來。王皓眉頭皺了起來:“得趕緊封住了,內髒可能開始腐爛了。”說罷往我開始發黑的肛門里用中指一頂,一大團棉花陷入我的肛門,一次實實的堵塞住,把那股令人不快的氣息隔絕起來。這些操作做完後,我的體腔完全被封閉住了。

   我又被放平,和李雨並肩直挺挺地躺著。王皓拿起針筒,細長的針直接往我變成灰褐色的乳暈刺了下去,要是我還活著一定痛到尖叫的跳起來!可是當我死忘後,就只是一具沒感覺的女屍,只能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暴行毫不在意靜靜的平躺在台上接受防腐處理。

   王皓仔細的壓下注射器把防腐劑往我的乳房里注射, 胸前迷人的乳房開始膨脹腫脹,沒有漲痛也沒有酸熱,整個乳房又一次變得堅挺而結實了。

   王皓處理一邊的乳房後,同樣手法把防腐劑注入我另一邊的乳房。 處理完後, 明顯胸部變緊實的乳房又大又光滑, 明明沒有懷孕哺乳過的我,胸前一雙乳房就像處在漲奶狀態,不只清楚看得到青筋, 連乳頭都變大堅挺到凸起來。李雨的胸肌也被周文琴打了兩針,漲的就像是健美運動員一樣發達。接著,他們在我們胸下肋骨間,用力地用針刺破我們的皮膚和胸膜,把防腐劑注入我們胸腔,然後又在我的肚臍下打針。李雨的屍體也做了同樣處理。我們腹腔內的腸啊、胃啊這些髒器馬上與福爾馬林發生反應,發出很輕的“嘶嘶”聲。我們的小腹漲了起來,變得更加緊實了。

   他們從肚臍下把針拔出後,又把針刺入了我們的膀胱,把一小股防腐劑注入我們的膀胱,直到我們私處有些微微脹起。死了的我似乎又有些尿意了,不過我的尿道都被封住了,只能讓這些液體留在我尿道里。嚴玉從李雨身上拔出針頭後,又從李雨的小雞雞和蛋蛋之間刺了進去,讓防腐劑充滿下面的陰囊, 把睾丸固定得像兩顆乒乓桌球。 而王皓把防腐劑灌進我的膀胱後,並沒有抽出針頭,而是往深處又推來推,刺進了我的子宮里,讓福爾馬林完全把我的子宮包裹起來。 而在給我們手臂和大腿前側打完針後,他們又同時給我們翻身,讓我們俯臥在操作台上,我與李雨還是肩並著肩,我們的屁眼里露出白色的棉花,看上去好像長了兩個小白兔的尾巴。

   他們在我們後背打了兩針,然後在屁股上打了兩針,大腿後側和小腿也各打了兩針。這些針打完後,他們把我們重新翻了過來。現在我們身體里都是福爾馬林了,身體似乎寬了些,更加豐滿了一點,膚色也有些發灰,我們的防腐過程算是結束了。

   王皓又推來了升降機,然後兩人一起,把我抬到李雨的屍體上面。重重啪嗒一下壓在李雨屍身上,頭枕著他的臉,背靠著他的胸,屁股正好壓在他的小腹上。李雨兩腿間的小弟弟真好被我的兩瓣屁股肉夾住,不知道是不是李雨會不會想鑽進我的肛門里去,可惜已經被棉花塞住了,它的小弟弟也軟了,再也沒機會進去了。

   他們把皮帶在李雨身下穿過,把我們吊起來,推出了防腐室,在走廊上推了幾十米,進了停屍房。長長的停屍房,牆邊排了一排冷櫃。

   “就讓他們最後同床吧。”嚴玉說完拿著工作手機在一個停屍櫃上掃了兩下。拉出了櫃子。看來,我們會在同一個冰櫃里,繼續纏綿在一起,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嚴玉操作著升降機,把我跟李雨放到停屍櫃的鐵板上,抽出了皮帶。王皓把我從李雨的屍身拉走,我的屍體翻到鐵板上,同時我胸前變得堅挺而結實的乳房也因為震動而晃動了一下。

   我們這對男女屍侶再次肩並肩,直挺挺地並排平躺在鐵板上。王皓和嚴玉把我們雙手放在肚子上,在手腕處用扎了起來。再讓我們兩腳交叉疊放,在腳踝處扎了起來。兩人再抬起我來轉了一圈,讓我頭在李雨的腳邊,腳在谷雨的頭上。王皓推動停屍櫃,要把我們關進冷櫃。嚴玉把我們屁股往中間推了推,讓我跟李雨的屁股緊緊地貼緊,一起被推進了冰櫃。

   冰櫃的門被關上了,里面漆黑一片,就剩下我們這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屍體。我們在冰櫃里無夢長眠著,冰櫃里的溫度只有4度,沒穿衣服的我們直挺挺的躺著,非常安靜,更不會覺得冷。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多麼私密的空間啊,這個屍櫃,就是我們這對屍侶的洞房,就是我們短暫的蜜月。可惜,我們倆是屍體,我們就這麼乖乖地躺著,手腳被捆扎著,肛門和私處塞著棉花,不能做愛。盡管我的男人躺在我身邊, 我的下體也不再會為他而濕潤,他的小雞雞也不會為我而勃起。 當然,我們兩個死人,我們只是乖乖地躺著,在4攝氏度的溫度下,變得冰冷僵硬,等待著家人的安排。

   兩天後,隨著冰櫃的門被打開了, 我們這兩塊冷藏了許久、已經僵硬的“肉”被拉出了冰櫃。

   兩張鐵板擔架床被推到我們左右,王皓一手拿著個鐵鈎,鈎住我左腿內側,一手拉著我左臂用一拉把我這具凍僵的女屍拉離了鐵板,躺上鐵板床上

   。接著王皓用剪刀,剪開了捆扎著我手腕的扎帶,僵硬的兩條手臂卻依然並攏在肚子前。王皓拉了一把,才咚一聲重重的落到了鐵板床上。王皓再走到鐵板床一端,剪開我腳上的扎帶,你的右腳順勢從左腳上滑落下來, 咚一聲自然地落到了鐵板上。原本夾得緊緊的雙腿,也微微地分了開來, 露出了我塞著棉花的私處。

   現在我全身膚色灰白,緊閉雙眼,嘴唇紫白。就像睡著一樣,直挺挺地躺在鐵板床。充滿了青春氣息嬌美而苗條的身體失去血色,胸前一對玉峰 ,上面挺立的乳頭和乳暈也已經變成灰黑色。後背披散頭發整個都打結了,發質變得很干。和壓在後背的烏黑的秀髮相對,光潔白淨的雪白的胴體,像是個展覽商品那樣赤條條的暴露著,完全感覺不到羞澀 。陰阜上烏黑陰毛成了強烈對比,兩條輕輕分開的修長美腿,光滑好似洋瓷的一般,微微的卷曲著玉足。

   李雨也被拉了下來,同樣解開了綁帶。打著哈欠的嚴玉走來了,兩人推著我倆一前一後走出了停屍房。

   我們被推到一個房間的門口,我能聽到不遠處緊閉的鐵門外傳來哭聲,那里就是殯儀館的公共區域了吧,也許是我的父母,或者是李雨的,也可能是別人的。總之有人失去了他們的兒女,有人失去了他們的父母,有人失去了他們的兄弟姐妹......這里總不缺離別。

   王皓又來了,他對著我的屍體說道:“像不像看看你父母給你們穿什麼?”

   想!當然想!他們給我買了一件蕾絲的婚紗,一條白色絲襪和一雙水晶高跟鞋。只是因為我全身凍僵了,穿衣服的方法和別人不太一樣。王皓和嚴玉先把赤裸的我抬到一張床上,這張床破例鋪了被單。然後把婚紗的後面剪開,像被子一樣蓋在我身上,然後再剪開肩部,套在我手臂上,然後再縫合起來。我並沒有戴文胸,畢竟這不需要,他們給我穿上了一條肥大的內褲,然後給我套上絲襪。但是我的腿已經僵直,他們不得不剪開絲襪的襠部,好讓絲襪寬松些,不過這就有點像穿著開襠褲,很是滑稽。腳趾也無法彎曲了,絲襪頭也被剪開,方便把腳套進去。那雙水晶高跟鞋也有些緊,幾乎是卡在我的腳上的。他們給我的手臂上套上了白色的白色的蕾絲護袖,掩蓋我發灰的皮膚。手上戴上了白色的手套,雙手交叉擺在胸前,一朵玫瑰被壓在下面。

   一個男化妝師幫我畫上了妝。他塗上了很厚的摻鉛粉底,可以遮蓋我灰色的皮膚。又給我畫了眉、畫了眼线、塗上腮紅,看上去就栩栩如生了,就像一個熟睡的美人,只需要一個吻就能喚醒。

   嚴玉用手推車推來了一口棺材,那棺材白色的底漆,配著金色的花紋,看上去非常地豪華,也很寬大。她把棺材放在離我兩米開外的地方,然後又推來了一部屍體升降機,王皓把升降機的皮帶穿過我的身下,把我的屍體吊了起來,升降機轉了180度,吊在了棺材的上方,然後緩緩放了下去。里面鋪著厚厚的墊子和白被單,是我死後躺過最舒服的地方了。過了一會兒李雨也被抬了進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也畫了濃妝,看起來有些滑稽。

   我們被推到了追悼廳。我和他的灰白畫像已經掛在了大廳正中央,周圍都是黑布,掛著成團的白色菊花。穿著西服的樂隊奏者喪樂,一個個熟悉的臉龐哭喊著走了進來。我和李雨的父母被攙扶著走在最前面。這葬禮就是一個儀式,看上去,我們好像是葬禮的主角,活著的親朋好友,對著我們流淚,說著我們的好話,其實,我們啥也做不了,我們不過是儀式上的道具而已。

   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葬禮總算是結束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會場,王皓推著棺材走向一個幽深的地方,我的父母跟在後面。我沒有看見嚴玉,她也許去處理別的屍體了。

   我們被推進了一個大房間,靠牆有好幾個鐵爐,還有傳送帶,看來就是火葬場了。我和李雨的母親看了,一瞬間就癱瘓了,跪在棺材邊嚎啕大哭起來。

   “告別完就把他們弄出去吧,老媽媽歇斯底里了。”王皓吩咐道。

   匆忙的最後一眼看完,幾個工作人員和親戚就攙扶著我們的父母走出了火葬場。“咚“的一聲鐵門關閉了,現在只剩下王皓和我們一對屍侶了。

   衣服此時已經是多余的了,王皓把我的高跟鞋從腳上拔下來,絲襪和婚紗也一起被扯下,丟在地上。然後他然後輕輕地一抬,我的屍體就乖乖地翻落到傳送帶上了。然後,他把李雨的屍體也推到離我邊上不遠的另一條傳送帶,再把李雨的兩腿合攏了起來。我倆算是准備好了。

   我們就這麼赤裸裸、直挺挺地躺在傳送帶上。我們沒有膽怯,沒有悲傷,在傳送帶上乖乖地等著。我這具女屍躺在谷雨身邊,緊閉雙眼、慘白的臉頰塗上腮紅,一頭黑色秀發成了扇形鋪在我背後。我的雙手放在身側,胸脯上依舊飽滿圓潤的乳房向兩邊微微分開,上面立著灰黑色乳頭 。屍身白嫩的肌膚與黝黑的陰毛,透出一種令人無法抵擋的強烈刺激,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覆蓋在我的陰戶上。李雨灰白緊繃的屍體和長長軟軟又偏蒼白的小雞雞從他大片呈倒三角形黑色陰毛中伸出,偏在一邊倒在兩腿中間的陰毛上。他的陰毛蜷曲而濃密黑亮,透出一種野性刺激男人味 。

   王皓按動了一個電鈕,我們腦後的爐門打開了,傳送帶開始移動,把我們送進煉屍爐。“啪嗒、啪嗒”兩下,我們掉進了爐膛里,躺在了防火磚砌成的爐底。傳送帶往外退了一米,爐門便關上了,把我們兩具屍體留在了煉屍爐里。

   盡管有兩條傳送帶,兩個爐門,可是,爐膛里面,卻是相通的。我們兩個,也就相距1米的距離,如果我們能伸出手來,我們就能牽起手來。可是,我們是不會動的屍體,不會牽手。此時,熾熱的火焰已經從12個噴嘴中朝向我們噴出,爐里的溫度一下就升到了600度,我們死去多時的肌肉纖維開始在高溫下收縮,我們這兩具死屍開始“掙扎”。我們的腿開始彎曲收攏,我們要“坐起”,可是,我們的頭碰到了低矮的爐頂,我們只能半“坐”著,讓烈火焚燒。這個姿勢畢竟不穩,不久,我們就從側面,向著對方倒了下去,相擁在一起,皮膚在高溫下粘合住了。

   我們全身上下的毛發已經被火燒掉了,我們的皮膚開始發焦。我們的身體“痛苦”地微微地卷曲起來。我們的膚色在變深,就像烤乳豬一樣,被慢慢烤熟。我們是側躺著的,所以,朝上的半邊已經開始碳化燒焦了,皮膚一塊塊掉了下來。身上的油脂開始一點點滴在滾燙的爐底,發出“滋滋”的響聲。

   李雨那邊的門被打開了,王皓手持著鐵釺伸進爐里,他撥弄了李雨一下,讓李雨面朝上躺平了,這樣能最大限度地接受火燒。他又撥弄一下李雨的陰莖,讓它進入到火焰集中區域。

   當李雨那的門關上了,我這邊的打開了,他也捅了捅我的身體,讓我的身體平躺,然後用鐵釺分開我的雙腿,讓我的大腿和私處能夠被火燒到。

   門關上,王皓調節了一下,火焰一下子大了起來,焚燒著我們這兩具屍體。我的乳房在烈火中“吱吱”地冒出油來,表面冒著泡開始燃燒。一會兒功夫,我們的皮膚和肌肉全都碳化了,我們的肚子裂開了,肌肉塌陷下去,露出了內髒,也被火焰煅燒。爐里的溫度更高了,我們被燒成了金紅色,閃著火光,有種活佛轉世的感覺。

   爐門又一次打開,王皓的鐵釺又捅了進來,直接捅到了李雨那已經燒焦的小弟弟上,他的小弟弟直接就化為了一堆灰燼,落到爐底,兩腿之間成了一個大洞。鐵釺不斷地捅著,它捅到哪里,李雨的屍體已經碳化, 碳化的肌膚和內髒便和骨骼分離,化成了灰燼。捅到只剩下一個骨架了,就退出鐵釺,關上了爐門。

   接下來我這邊的爐門也被打開了,鐵釺直接捅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陰道口和陰毛早已被燒成焦黑的一堆。鐵釺直接往里,直搗我的體內,兩瓣屁股在鐵釺的作用下,“咔嚓”一下一分為二,然後,化為兩堆灰燼。鐵釺穿過我的骨盆,用力一攪,碳化的軟組織也化為骨灰掉落到爐底,全身肌肉從中間斷裂開來,被燒到只剩下一個骨架了。

   爐門又關上了,我們的骨架在火中煅燒,不斷地發出“啪、啪”的聲音,骨頭在爆裂,成為了碎片。

   又過了20分鍾,爐火滅了,兩縷輕煙從我們屍身的灰燼上升起,在爐膛內混合到一塊,然後鑽過排氣扇,透過濾網,爬過高聳的煙囪,飛向天際。

   而留在爐內的碎片和灰燼,被王皓他們用鐵耙耙到爐邊,用掃把掃入兩個鐵桶,放在一邊慢慢地冷卻。誰也看不出,這兩桶亂糟糟的東西,曾經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這兩桶東西在冷卻後,又被倒入粉碎機,徹底粉碎,成為顆粒,那就是傳說中的骨灰。我們的骨灰,按照父母的要求被裝入了同一個骨灰盒,回到親人身邊。而我和李雨的靈魂,則飛向了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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